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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散步吧。”
面容清爽的年轻男人站在穿衣镜前为御堂整理着装。即使只是散步,作为商业精英也应一丝不苟。想到这里,佐伯克哉动作轻柔,给御堂汗湿的短发打上发蜡。深秋的夜会有些寒凉,他为御堂掖好围巾,细心地盖住脖颈的拘束带。
御堂无法发出声音,喷火的双眼剜着佐伯。佐伯拉他走时,双脚焊在地上纹丝不动。
佐伯不慌不忙掏出手机,横在御堂面前。
画面中,一个被黑色皮质拘束衣捆绑的男人,双手吊在天花板上。跳蛋贴在乳头上嗡嗡震动,他的身体不住颤抖着。阴茎高高翘起,却被金属棒堵住无法释放,滴滴答答流下液体。头沉重地垂下来,口塞边缘的口水从松弛的嘴角溢出。
‘看这里哦,御堂部长。这么开心的时刻,不记录下来不行呢。’
伴随画内音,男人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移到对焦点,撞上镜头那一刻,金属杆分开的双腿“哗啦啦”抖动起来。皮靴高跟砸在地上,在镜头里挣扎。
被淫靡束缚的男人正是御堂孝典无疑。
瞬间血液涌上头顶,御堂僵立在原地。
“拍得不错吧。”佐伯意味深长地按下返回键。屏幕上,正是邮件编辑的界面,而附件处明晃晃挂着视频。
“发给谁欣赏好呢?”仿佛他真的在苦恼,“商品开发第一室的社员?我记得有个人叫藤田吧,他很崇拜你呢。”
看到御堂拼命摇头,佐伯又说。
“大隈专务怎么样?他好像在找你。发过去,你的愿望也就实现了。”他附在御堂的耳边,“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
御堂更加用力晃动脑袋。他的眼神紧紧追着佐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看御堂部长的表现了。会乖乖听话的吧。”
尽管脸颊涌上耻辱的血色,御堂还是急忙点头。
“差点忘了。为了御堂部长着想,这个也要戴上呢。”
佐伯笑眯眯递出了口罩。
已经是晚餐时间很久后,公园人影寥寥。偶尔一阵风吹过,枯叶簌簌落下。
路灯下,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上去无比温馨。
然而其中一人的衣服内,隐藏着另一番景象。
“嗡——”
仔细能听见震动的细微声音。
御堂弓下身体,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从风衣里顶起。
两边乳头贴着小跳蛋,后穴也插着震动的跳蛋。尽管想要扭动身体,但出门前玩过的拘束衣还穿在里面,动作格外受限。
铃口被金属棒责罚,钝痛混合着后穴的刺激。御堂汗水直流,脚步虚浮地移动着。
“御堂部长,走这么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
一根皮绳拴住御堂红肿不堪的根部,从风衣前襟穿出,牢牢握在年轻男人手上。他猛地拽了一下,御堂狠狠抖动起来。泛红的眼睛抬起,却对上一片漂亮的、无情的蓝色。
嗡嗡声此刻在耳边被放得更大,御堂颤巍巍抬起脚。只是轻微的动作,跳蛋便移动到脆弱处。
“唔呃——”
口罩里传来细不可闻的呜咽声,片刻便有深色的痕迹,从口塞顶起的布料上缓缓渗出。
御堂停在原地。
“我明天还要上班。”佐伯抱怨,“真是的,都怪御堂部长耽搁了时间。”
他掏出遥控器晃了晃。
“是觉得没干劲吗?要不要调高一个等级?”
无视御堂湿润的眼神,佐伯在遥控器上一按。嵌入的跳蛋冷不防地加剧震动。御堂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唔……呜呜……呜呜……”
“怎么了?”佐伯跟着蹲下,抚摸御堂的前发,“这不是御堂部长想要的吗?放你出来……”
晚上,佐伯刚给洗完澡的御堂裹好浴巾,只是大意了一瞬,便被御堂狠狠撞到墙上。
他扶着墙,慢悠悠站了起来。
御堂从浴室跑了出去。
但没关系。他早就在门外落了一把手机才能解开的外锁。
嘴角扭曲地扬起,佐伯走到玄关。御堂正发疯地扭动门把手,纹丝不动的样子似乎在嘲笑御堂的努力。
“别白费力气了。”
“滚开!离我远点!”
御堂抄起旁边的水晶摆件扔了出去。佐伯瞳孔一缩,他急忙转身,连带呼吸都停了一拍。水晶摆件擦着身体轮廓飞出,砸在地上,瞬间碎裂成一地晶亮的玻璃。
“被砸中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你这种男人,死了也是活该!”
佐伯弯下腰捡起一块狭长的玻璃,好整以暇地起身拍拍衣服,随后走向被逼到门口、无路可退的御堂。
一步一步。御堂来不及反应,就被佐伯死死扑倒在地。
冰凉的玻璃压在自己脸上,御堂屏住呼吸,扑腾的四肢不再动弹。
“要留点遗言吗?”
“不要——”
御堂当即失色。
“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身体,都弄脏了。那就再洗一次吧。”
在佐伯的威胁下,御堂被架回浴室。不同于刚才的清洁身体,佐伯的力度更加粗暴。等到灌肠液排空后,御堂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之后是没有尽头的拘束调教,直到他开口求饶,发誓再也不逃跑后,才从天花板被解下来。
御堂本以为已经是惩罚的尽头,却被佐伯克哉拖到玄关。那个恶魔竟然让他穿着拘束衣,塞着玩具陪他外出散步。
他所在的高级公寓离MGN大楼只有几分钟的路程,如果被路过的同事看到,一定会身败名裂。但佐伯克哉完全不给他拒绝的余地。
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颤抖。
这个男人究竟要把他羞辱到什么地步才会停手?想到这里,御堂抬起头。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佐伯已经死无全尸。
不远处,一个小小的人影正快速向这里移动。
“有人过来了。”佐伯低语。
仿佛冷水从头灌到脚心,御堂原本愤恨的脸瞬间崩溃。
“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听我的。”
佐伯把御堂扶起来,让御堂靠在自己身上,皮绳也默不作声塞进御堂的风衣口袋。
一个小孩子跑过来,脸上是真挚的热情。
“需要帮忙吗?”
佐伯往远处看,两个大人正往这边走来。是这孩子的家长吧。
他低下头,正要用眼神警告御堂不要妄动。但此刻的御堂深深地把脸埋在自己肩膀上。
佐伯心中一松,随后换上营业的和善笑意。
“没关系的。”
“这个人怎么了?”
“只是喝醉了,我在送他回家。”
小孩子好奇地自下往上看了眼御堂。御堂感受到外界的目光,更加绷紧身体,一动不动。
“——!”
捆绑在背后的双手攥紧,御堂拼命用指甲抠压掌心的肉。
跳蛋又被调高了频率,凶狠地摩擦内壁。淫靡的热量炙烤着身体,御堂强忍住涌至喉间的呻吟,用下巴狠狠磕向佐伯的肩膀。
佐伯表情如常:“你看,他也这么说呢。”
面对擅自将御堂的泄愤解读为点头同意的佐伯,小孩子眨眨眼睛。
呼……哈……
御堂在呼与吸的氤氲中,感到世界一片昏白,快要窒息。
“喂,御堂部长,怎么连头都不敢抬?”佐伯附在御堂耳边低声说,“那孩子走了呢。求救的好时机,就这么放过吗?”
御堂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执拗地低着头。佐伯顺着往下看,他拉开风衣下摆,惊讶道。
“原来是漏出来了。真淫荡啊御堂部长,在小孩子面前也能爽得湿漉漉一片呢。”
大腿根的裤子上,湿淋淋的水渍清晰可见。
“呜……”
耻辱的泪水流下,和口水混在一起,印得口罩一塌糊涂。
“那孩子的家长过来了呢。要不要让他们看看,MGN的精英,晚上穿着拘束衣塞着玩具,在公园里高潮流水的样子啊。”
御堂拼命摇头。
“那就,”佐伯瞥了眼越走越远的人影,“前面有个公厕,去那里躲一下吧。”
他拽了拽皮绳。御堂一个踉跄。
“快走吧,不要再磨磨蹭蹭了。”
夜晚的公厕空无一人。
佐伯把御堂按在马桶上,坐姿让跳蛋拉扯,御堂几乎要尖叫起来。可惜无论他喊什么,能听到的只有呜呜声罢了。
“嘘——”佐伯把手指放在唇边,“这个公园有很多男同性恋出没。御堂部长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他们看见了,肯定会被侵犯的。”
说完,他将御堂的风衣拉开,里衣掀到胸口以上。黑色的皮拘束带温暖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佐伯抚上胸前的小跳蛋,碾压熟透的乳尖。只是这样,御堂就已经承受不住。
“呜呜呜……”
“我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乖乖在这里等我。”
佐伯拍拍御堂的脸颊。
门被关上。皮鞋的声音重重落在地上,渐行渐远。
狭小的空间里,御堂看着四周雪白的墙壁,听见自己胸腔“咚咚”的心跳声。
突然,身体内部又震动起来。
“呃!唔……呜呜……”
跳蛋在挤压中执拗地责备着后穴深处。御堂抬起膝盖试图缓解,但轻微的移动,让跳蛋碰到了最敏感的一点。
“呜呜……”
快感一层一层涌了上来。全身仿佛浸润在温水中。
安静的厕所,只能听见跳蛋嗡嗡的声音。似乎永远不会有人来。
“唔!唔……”
喉结滚动着,屏住呼吸,享受隐秘的刺激。不知不觉中,御堂脸上已浮现出沉溺的色彩。
门缝处,一对缩小的瞳孔正舔舐般把他的情态收入眼中。
“唔……”
体内的热量积攒到顶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渴求迎接极限。
御堂用力咬住口塞,脚尖绷紧。
但是,被皮绳紧紧束缚的根部显得无能为力。而仅仅是跳蛋的刺激,也让身体感到空虚。
“嘶……唔……”
佐伯……
御堂无意识地呼唤着。尽管被口塞撕裂成无法分辨的杂音,门缝的双眼还是起了涟漪。
“嗒、嗒、嗒……”
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听上去不是佐伯惯有的脚步节奏。刚刚沉浸在快感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
手被牢牢拘束在后面,也无法拉好敞开的衣服。门没有向里锁住,轻轻一推就能进来。
御堂把呼吸拼命压在喉咙里,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声音上
厕所门外,被挂上了“维修中”的牌子。
靠着墙壁的佐伯,正冷冷地看着走进来的不速之客,眼镜折射出要杀人的目光。
脚步声又远去了。御堂松了一口气。
也许夜色可以隐藏自己,也许可以找个石头割开背后的束缚。
他努力撑起颤抖的身体,咬着口塞站了起来。
“唔!”
御堂弯着腰用头撞开门,却扑进一个人怀里。从熟悉的香水尾调中抬起头,佐伯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御堂部长要去哪里?”
皮鞋在地面刮出一声闷响。御堂被按回厕所,佐伯快速反锁上门。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佐伯把他用力抵在墙壁上,咬着御堂的耳垂。
“我不在的时候,一个人玩得很爽吧。玩具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
御堂剧烈摇头,眼神努力往后瞟,试图看清佐伯的表情。然而佐伯奚落着他的努力,把他的裤子拉了下来。
“呜呜呜——”
冰凉的手指直接伸进炽热的内孔,将跳蛋缓缓往外拉扯。御堂以为是要取出一直折磨他的淫器,佐伯又不由分说地推了回去。
“呜呜呜呜!”
口塞吸走了所有不成样的喘息。佐伯来回玩弄着御堂。
突然,又有声音传了进来。
佐伯露出不耐的眼神。他伸手紧紧捂住御堂的嘴。
那人似乎只是进来看了一眼,脚步声就渐渐远去。突然,厕所的灯全部熄灭。
一片漆黑中,御堂失去所有方向和判断力。只能听见佐伯急促的呼吸声喷在自己耳边。
跳蛋被拔了出来,取而代之是一根坚硬炽热的东西,顶在入口处。只是摩擦了几下,便强硬地深入其中。
御堂想尖叫出声,但嘴巴已经被紧紧堵住,一个音节都漏不出去。
在失去视觉,被拘束的黑暗中,御堂只能感受佐伯带给他的一切。
“……是的,这边的卫生间出现故障,还请派人过来……”
而后,黑暗外失去了声音。
夹在墙壁和佐伯之间,御堂软绵的双腿勉强踩在地上。身体自顾自地渴求快感,御堂不自觉向后蹭去。
“这么想让我插你吗。就在这里做,还是回家?”佐伯用手在被撑开的后穴边缘抚摸着,感受内壁随之吮吸的快乐。
御堂拼命用头在墙上蹭了蹭。
“如你所愿。”
佐伯一下子拔出来,御堂双腿剧烈地抖动。
空虚感扩散开来,带着令人不安的焦躁。身体像是被留在半途,既未满足,也无法回到原点。
一片昏暗中,佐伯把御堂紧紧箍在怀里,快步离开公厕,向下方的停车场跑去。
御堂的车停在那里。
佐伯把无法站稳的御堂扔进副驾驶的位置,随后自己上了车。但看到御堂一脸怨恨的眼神,他忍不住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那么,我们回家。”
佐伯目不斜视,仿佛真的准备出发。
看着佐伯把手放在自己身上来回摩挲,御堂愕然。直到解开前襟,佐伯抓住了高高翘起的性器。
“——!”
“这个换挡杆,好热啊,还湿漉漉的。”
御堂羞愤地挣扎起来。直到佐伯摸了个够,御堂快要直不起腰时——
“啊,原来是御堂部长。”他恍然大悟,“但是,为了不弄脏您的车,只好把御堂部长的这里封起来了呢。”
说完,佐伯掐住一路上快要掉出来的金属棒,往尿道口深处一推。
“呜……”
液体滴落在佐伯手背上,他抬头,才看见泪水沿着御堂脸颊流下,连口罩都难以遮盖。
御堂眼神里那点最后的倔强退去,只剩下近乎卑微的哀求。
“真可怜呢,很辛苦吧。回家就让你舒服起来。”
拭去御堂的泪水。在御堂模糊的视线中,佐伯用力吻上他未干的眼角,仿佛能将胸腔那团焦躁的火种暂时按熄。
“啊……啊……”
玄关处,浑身赤裸的御堂被按在地上贯穿。拘束衣和跳蛋随意扔在一边。
佐伯双手抓紧御堂的腰骨,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客厅。
好不容易把丧失行走能力的御堂揽回家,一进玄关,佐伯立刻将御堂按倒在地。汗水浸湿了御堂全身,胸前包着跳蛋的胶布也摇摇欲坠。他迅速解开碍事的一切障碍。
“啊……啊!……已经……不行了……呜呜……”
“还没到时候。”
“不行……不要……饶了我……”
御堂的前端啜泣着,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地下湿淋淋的,全是御堂射出来的东西。
无视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佐伯一味追求着自己的欢愉。突然,御堂失去力气,软倒在地。
佐伯皱了皱眉,把御堂半拖半拽拉到了沙发边。
“手扶住这里。”
“不要——”
“你要听话。”
御堂勉强把胳膊搭了上去,佐伯一把抱住御堂的腰。完全没有疲态的肉棒猛然插入,仿佛要捅进最深处。嫣红的后穴已经彻底柔软,任由佐伯一次次侵犯。
“呃啊!”
“御堂,你也很舒服吧?”
佐伯在御堂的耳边低声呢喃,舌尖淫邪地搅动着耳道。
“呃……哈……啊……啊……”
“那么,决定好堕落到我这里了吗?”
“救命……放过我吧……”
佐伯恶狠狠地往最深处顶了顶。用画圈的动作,责罚谄媚吞吐的肉壁。
即使肉体已然臣服,却还是不顺自己心意吗?
“呜……”
他把御堂拉下来,面朝自己。
“看看你这副舒服毙了的样子,有什么立场拒绝我,”
佐伯把御堂的双腿架起,即使这样也让御堂浑身一颤。他不紧不慢地插入又抽出,看着御堂为自己的动作而抽搐。
白皙的双腿之间,形态凶恶的肉棒进进出出,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黏稠物在灯光照射下发亮,显得淫靡至极。
佐伯扭着腰,慢慢折磨御堂的身体。用尖端像要刮破般,磋磨御堂的脆弱处。
“呃啊……啊……啊……”
那张素日端正的脸上,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涣散神情。积在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唇失去控制般颤抖着,鲜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已经迷失了吗?”佐伯轻笑,“御堂,还知道这是哪里吗?”
“哈……啊……”
后穴包裹住肉棒,不规则地紧缩着。
“要干性高潮了呢,御堂。”
佐伯开始剧烈律动。后穴用力吞咬佐伯的东西,将之紧紧收缠,不愿放出。
“一起去吧。”
“啊!啊啊啊啊!”
腰猛烈地前后抽动。顶端骤然膨胀的瞬间,滚烫的液体喷射到御堂身体深处。
佐伯缓缓将自己抽了出来。
白浊从敞开的后穴一股股吐出。地上的御堂在刚才高潮的释放中昏了过去,一时半会都不会醒来。
臂弯里的重量比从前更轻了些。他把御堂放到沙发上,用手肆意蹂躏白皙的脸颊。即使双眼紧闭都是紧张的神情。佐伯摸了摸御堂皱起的眉毛。
视线往下,苍白而柔软的唇正引诱着他。他俯下脸——
“嗯……不要……”
御堂发出小小的梦呓。
佐伯笑了,尽管眼底没有温情。
绳索在手中缓缓收紧,他吻了吻御堂淤青的膝盖。
放轻了所有声息,仿佛害怕吵醒御堂的梦境。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