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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白厄正躺在床上翻手机里拍的照片。餐厅那张光线不太好，万敌的脸有点糊，但能看出他在笑。电影院门口那张比较清楚，万敌微微偏着头，眼睛瞇起来，背景是一整片圣诞灯饰。
他们远距离一年了，但空档仍时常怎么调都对不上，一个被实验室绑住，另一个卡在竞赛专案抽不开身，上次见面是十月底的事了。万敌搭夜车北上待了一天半，两人在白厄租屋处窝了整个周末，煮火锅、打game、睡到下午。送他去车站时白厄在月台站到列车开走，隔着玻璃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所以圣诞假期来临前白厄早早就订好了市中心的旅馆，地点很方便，晚餐的餐厅从旅馆走过去也只要几分钟。六點半的預約，餐厅木门上挂着用新鲜松枝、冬青果和肉桂枝编成的花环，背景音乐是现场钢琴演奏，每张桌上都点着小小的蜡烛。
万敌坐在位置上对着菜单看了很久才决定主餐——香煎鸭胸佐蔓越莓酱，配烤蔬菜和迷迭香马铃薯泥，吃到一半又把不太喜欢的球芽甘蓝推到白厄那边，皱着眉说「太苦了」。
白厄笑着把那几颗绿色的小球接收过来，一边切着自己的红酒炖牛颊一边看万敌专注地对付盘中的鸭胸。
甜点是圣诞限定的组合：肉桂苹果塔配香草冰淇淋，巧克力慕斯蛋糕上撒着金箔和糖粉做成的雪花图案。万敌一个人吃了两份，抬头时嘴角还沾着奶油。
电影是白厄选的惊悚片，说预告看起来很猛。结果开演四十分钟，男主角刚走进废弃医院时万敌就靠到白厄肩上睡着了。散场灯亮起他才醒，身体下意识往白厄那边靠了下，好像还以为在长途车上。
白厄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才问：「知道结局是什么吗？」
万敌伸手去拿桶子里已经剩不多的爆米花：「不知道，但我猜大家都死了。」
旅馆房间在七楼转角，窗外能看到街上的圣诞灯饰垂挂在骑楼之间。房间不大，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旁边是饭店送的圣诞装饰，迷你松枝绕着红色缎带，还有迎宾卡片跟一小盒巧克力糖。
白厄拆了一颗糖含进嘴里，焦糖夹心口味，甜味慢慢化开，黏稠地贴在舌根。
万敌洗完澡出来了，浴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头发被热风吹得蓬松，还残留着一点男士护发油的味道。
他脖子侧边有一小块泛红的痕迹，应该是刚才洗澡时不自觉抓过，还没退下去。
白厄盯着那红痕看了几秒——他其实从进房间开始就在忍了。更早一点，是他自己先进浴室的时候，水声盖过外头的动静，他却一直分神去想万敌待会儿会躺在哪里、会用什么语气说话。
等他走出来，那股乱七八糟的念头没有散掉，只是被压回去，压在万敌脱掉外套、露出手腕那截皮肤的瞬间，压在他站在行李箱边低头找换洗衣物的背影里，再压进那句随口的「我去洗澡」。
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全被压在那颗还没化完的糖上，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把手机扔到枕边，爬上床，膝盖抵着床沿，伸手关掉全部的灯。
床垫凹下去一块，两个人一起陷进床头那堆松软的枕头里，厚实的羽绒被在他们身下堆成柔软的山丘。白厄从背后贴上去，手臂绕过万敌的腰把人整个搂进怀里。隔着浴袍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带柑橘薄荷的沐浴味。
「你身上好热。」白厄靠在他耳边说话，吻落在那里，手也从他腰上往下滑，掌心贴上大腿，摸到浴袍底下那块布料。
棉质的，可能是黑色，就像万敌平时穿的那种，白厄的指腹隔着布料按了按，一股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来。
「......等很久了？」
舌尖的触感落在耳骨上，万敌夹了一下腿，脸埋进枕头里，后颈都红了。手指慢慢移动，沿着那条隐约的缝隙摸索，液体持续渗出来。
「我在里面洗澡的时候，」白厄继续说，指腹按压入口，布料被推得往里陷，他用指尖慢慢滑，从上到下来回反复，每次滑过顶端那个凸起时万敌就会颤，「你在床上想什么？」
「那你呢？」万敌转过身，唇贴了过来，「别这样弄。」
「不喜欢吗？」白厄手指继续在那里打转，「可是你湿得这么厉害。」
他用指腹按压那个凸起，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已经膨胀了起来，万敌的腿并拢着，但白厄的手硬是挤进去揉搓那颗小球，再沿着整条缝隙来回摩擦，让那块布料越从微湿的一小块变成湿透的一整片。
昏暗的光线只能勉强辨认出彼此的轮廓和轮廓间的起伏，但白厄能看到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他用舌头探进去，舔过那片温热的上颚，又捉住对方的舌尖吸吮，缓慢而深地卷住舌根，手还在下方动作着，隔着内裤反复揉搓、按压、拨弄。
万敌缩在他怀里，腿一会儿想并紧，一会儿又忍不住往外张。他们吻了很久，久到万敌开始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呻吟，久到那块内裤湿得不成样子，白厄终于放开他的唇，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
「躺好。」
万敌仰面躺下，浴袍敞开着，露出胸口和小腹，他掀开被子，手移到腰侧，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犹豫了一下，开始往下拉。
白厄盯着他看。从脸、到胸口、再到小腹。万敌的腿微微抬起让内裤能滑过膝盖，然后是小腿，最后从脚踝脱下。
他把内裤扔到床边，腿重新放平。那条浅浅的缝隙和大腿内侧那些湿痕一览无遗。万敌的手抓着床单，脸很红，不知道该不该把腿并起来，但最后还是没动。
「等等。」白厄跪坐着起身，从床头拿了两个枕头迭在一起，示意万敌抬起腰，把枕头塞进他身下。
柔软的枕头垫让臀部翘起，整个姿势变得更加敞开。万敌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调整姿势，却被白厄伸手按住了大腿。
「别动，这样比较好。」
白厄重新跪到床边，这次他直接用手扳开万敌的腿，动作不算温柔，力道也比刚才大。万敌颤了一下，但白厄的手掌撑开他的大腿用力按住，让他完全暴露在视线里。
那地方已经很湿了，刚才隔着内裤被反复玩弄时就流了不少液体，此刻腿间一片黏热。他用拇指慢慢拨开外侧，藏在中间的那颗鼓得明显，撑出一个圆圆的弧形，顶端是湿润的粉红色，一碰就轻微颤抖。
白厄低下头，呼吸落在那里，鼻尖先贴了上去。
万敌猛地颤了一下，腹肌跟着一紧，腿几乎要夹起来。他没能忍住地发出闷哼，腰下意识地往上抬了点，那感觉太直接了，让他整个人从尾椎一路麻上来。
白厄注意到他的反应，手掌扣紧他的大腿根，舔拭从缝隙底部一路往上，舌尖在那颗小小的突起上绕圈，像画圆一样慢，一圈圈地舔，每一圈的范围都不大，就集中在那一小块地方，让快感一点一点磨掉万敌仅存的理智。
万敌的腿在发抖，臀部上下颠动几下，白厄能听见他喉咙里压抑的声音，那种想出声又不敢出声的挣扎。他故意慢下来，在阴蒂上细细地划线，有时舔，有时含住吸吮，接着放开，继续舔，整个人几乎是埋进去的姿势，脸颊贴着万敌大腿内侧，鼻尖都能感受到他皮肤的热度。
万敌发出小小的声音，下腹微微收缩，膝盖夹了一下，白厄知道他要开始失控了，舌头继续往下压，贴着湿润的缝来回舔弄，像是要把那股欲望从根源搅出来。那里分泌更多液体，甚至有些顺着白厄舌头的动作往下流过臀缝，在床单上迅速扩开一小滩痕迹。
「你这次怎么流得这么多……」白厄拇指摩挲着那片，接著伸出舌头往缝里探去，前端插进柔软的穴中，湿热的触感包裹上来，发出轻微的水声。
随着舌头的进出，更多清水般的液體从穴里溢出，床单被一层一层浸湿，颜色变深了，摸上去全是温热的湿意。
「放松。」他低声说着，手指沾着万敌流下来的液体贴上穴口来回抹开，把湿润均匀地涂在周围。然后收回舌头，手指慢慢地往里送，指尖先挤进去一点，内壁馬上紧紧包裹上来。
万敌放开呻吟，很碎的「啊」、「嗯」、「等一下」这些零散的字，说得断断续续，他双手放在白厄头顶上，把穴口往前送，腿根颤得厉害。
白厄的脸又贴了上去，舌尖快速地弹拨那个凸起，然后退开，两指手指快速抽插几下再把舌头贴回去。顶端的小肉球膨胀得更明显了，液体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被带出来，一部分被白厄的舌头舔走，另一部分则慢慢往下淌，床单上的水痕越来越大。
阴蒂已经胀得发红，比之前大了一圈，表面沾着一层湿润的水光，这次白厄勾起舌尖去逗弄那个凸起，角度不一样，给的刺激也不一样，万敌的反应更激烈了，手指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
白厄感觉到万敌的身体整个弓起，背几乎要离开床垫，腿又想夹起来。他抽出手指，将腿往两边用力撑开，同时嘴上的动作加快。
「别夹。」白厄含糊地说，声音被唇齿间的软肉挡住，「我要看。」
万敌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还是顺从地把腿打开，那里的液体已经不只是流，而是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白厄的嘴唇周围都弄湿了。
「白厄——不行——不行——」他的身体开始出现预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都蜷起来了。
他又试图夹腿，这次更急，甚至有点慌，脚跟在床单上磨了一下，用的力气也很大。白厄的肩膀被紧紧卡住，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舌尖更快速地弹拨那个敏感点。右手两根手指并拢，指腹快速地在穴口来回摩擦，这次不插入，只是在穴口反复逗弄，一下又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手指滑过都能带起水声。
另一只手则伸上去按在万敌小腹上，那附近的肌肉抽动得很明显，连带着整个下身都在往前送。
「等一下——我真的——」
白厄用前臂压住他的大腿，换了角度，舌尖改成直线刷过，来回舔几次再含住那颗红肿的小点，穴口开始不规律地一张一合，有时候紧紧缩起，入口变成一个很小的圆，有时候又突然松开，吐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指腹每次滑过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圈肌肉怎么颤抖、怎么痉挛，那种触感让他知道万敌快到极限了。
万敌喉咙里只剩下一些很尖的气音，每一声都在抖。
「要……要——」
白厄将他的双腿放到肩上，舌尖撑住阴蒂底部，用力一挑。
万敌的声音变成一串没有意义的尖叫，第一道水柱从那片泛红湿润的部位直接喷出来，白厄没有退开，他知道万敌还有，他含着那个敏感点，让阴蒂在他舌下疯狂颤抖。万敌开始胡乱挣动，身体在高潮里痉挛，腿抖着一下一下地往内夹，手指虚虚地抓着白厄的头发。
白厄按住他继续舔吮，像水獭贪婪吃着刚剥开的蚌肉，舌头不再绕圈，而是钉住那一点上下勾弄，第二波很快就来了，这次更猛，直接喷到他脖子上，顺着往下流到锁骨和胸口。床单湿了一大片，整个中段塌陷出一个深色轮廓。
万敌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只能挣扎地抽气，身体被快感灼烧，呻吟被挤成一段一段。他不再夹腿了，反而弓起腰任白厄舔干舔尽，第三波体液涌出，羽絨被濕了一角，甚至讓白厄说出这次也喷太多了........过程持续了很久，至少有二十秒，也可能更久。那些液体从最开始的猛烈喷涌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溢出，越来越小，最后又变回缓慢的流淌，顺着白厄的手指往下滴。
白厄撑着他的腿，唇还贴在那里不动，只靠舌尖轻拨，感受那颗阴蒂怎么从疯狂的跳动慢慢平静，穴口也不再往外挤水，他才把舌头移开。
万敌的身体终于软下来，腿从白厄肩上滑落，整个人瘫在床上，床单全湿了。
白厄親了一下他濕軟的下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下巴、脖子、甚至胸口都是湿的，手指上也全是那些液体，黏黏滑滑的但不讨厌。
万敌躺在那里，眼睛瞪着天花板，完全失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回过神，眼珠转过来，对上白厄的视线。
「太过分了。」万敌哑着声音，说得很吃力。
白厄笑了下，手撑在万敌身体两侧，俯下身亲他的脸颊。亲得很慢、很温柔，和刚才的激烈完全不一样。
「还要吗？」白厄贴在他頸側說。
万敌没说话，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过了几秒，他慢慢，慢慢地，把腿重新打开。
TBC？
应该看得出这是《66号公路的红色敞篷》的姊妹篇了……被亲友给洗脑了:P
标题《州际5号公路的黑色皮卡》
相比 66 号公路那种充满复古情怀的荒诞与自由，Interstate 5（I-5，州际 5 号公路）则是美国西岸最粗犷也最躁动的交通主干线。
每逢学期结束或节日将近，I-5 上总是挤满返乡的学生与长途移动的车辆。
至于皮卡单纯是我对越野车和路虎（Land Rover）的偏好，也贴合男大生设定，外表硬派内里其实单纯，想做就做，先上路再说。
人生第一次写这种题材.......痾阿阿不知道发挥得怎么样，其实还没真的写到草逼 ……有点难啊，让我慢慢琢磨，如果有心力再补写后面的剧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