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外面还在下着暴风雨。在一处废弃房屋内,苍月卫人盯着手中那本亮粉色封皮、崭新到异常的笔记本,陷入了沉默。
这笔记本是他在敲晕拓海同学后,寻找猛丸同学和怠美同学时发现的。它就躺在地上,距离他不过一米左右,封面上一尘不染,周围也没有任何掉落或移动的痕迹。这景象实在诡异。苍月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危险后,才将它捡起。封皮上,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淫欲之书】
“……”
苍月卫人感到自己那点仅存的好奇心,似乎也被玷污了。
耐着性子,他还是翻开了这本处处透着不对劲的笔记。第一眼望去,内页竟是空白。
“……?”
他往前翻到真正的第一页,这才看到内容: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法吗?这本笔记本就是为了实现你的愿望而来!此本笔记本被爱之神赋予了魔力,记录在其中的故事都会以梦境的形式呈现在主角的脑中!快来试试吧!]
视线偏移至下一页的顶端,白纸黑字地印着——
人物:
背景:
人物设定:
故事内容:
荒谬。这不过是人类用来意淫的龌龊玩意吧……苍月喉间涌起一阵恶心,正想随手将它丢开,动作却忽然顿住。
他沉默了片刻,鬼使神差地,将笔记本收了起来。
-
DAY30
……
昨天敌袭时,澄野拓海不仅毫发无伤地回到了最终防卫学园,还带回了几个所谓“第二防卫学园”的学生。
看着他活蹦乱跳、高呼“保护学园、保卫人类”的模样,我就知道原先指望他在校外自生自灭的计划彻底落空了。不仅如此,我竟然还阴差阳错地推了他一把,让他带回了更多令我作呕的人类。
我只好装出激动的样子,说着“真是多亏了拓海同学”这类虚伪的话。
原本在这里的学生似乎和第二学园的人起了冲突,争吵声嗡嗡作响,吵得我头疼。不过,看拓海同学最后的那副表情……
那个女生……是叫雾滕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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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澄野拓海的门铃响了。他疑惑地打开门,看见苍月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伪装出的和善微笑。“呀,拓海同学,现在方便吗?”
苍月以关切为由,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和那个叫雾滕希的女孩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澄野脸上顿时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惊讶。苍月心里冷笑,表面却仍维持着倾听的姿态。
于是,顺着这个话题,澄野向苍月吐露了一个秘密:
雾滕希,和他留在人造天体上的青梅竹马——柏宫嘉琉亚,长得一模一样。
苍月听着澄野诉说他在人造天体上与青梅竹马的往事,以及在第二学园初遇雾滕希时的欣喜,随后又被对方断然否认,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嘉琉亚失去了记忆……苍月听着,心中除了对此嗤之以鼻,还涌动起另一种异样的情绪。
拓海同学在人造天体上……居然还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恋人?
……
他用科幻小说里常见的桥段敷衍了澄野一番——或许是平行世界的另一个她也说不定。
这种理由真有人会信吗?又不是游戏世界。
但澄野似乎真的被这个说法安慰到了,也可能只是因为终于能向人倾诉。他那身蠕动的血肉仿佛松弛了些,像是松了口气。
果然,不管看多少次,人类这副模样依然让我恶心。
向澄野道过晚安,苍月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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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关上门,将外面那股属于人类的浊气彻底隔绝。苍月脱下外衣,取来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对着门的方向仔细喷洒。接着彻底清洗了自己,才终于觉得那些残留的气味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扫过书架,晦涩的书籍当中,夹着几天前从校外捡来的那本笔记,与其他书封截然不同的亮粉色十分惹眼。
“记录的故事都会以梦的形式呈现……写什么都可以吗?”
他走过去,抽出笔记本,在桌前摊开至第一页。
手指轻轻抚过纸面,托着下巴沉思片刻,苍月提笔,在“人物”一栏写下了第一个名字:
人物:澄野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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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月离开后,澄野一头栽倒在床上,倾诉一番后心里确实畅快了些,但疑虑依旧盘旋。疲惫与黑暗很快将他拖入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澄野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站在了图书馆中央。暖黄的灯光,高耸的书架,空气里弥漫着旧纸的味道。
“……梦?”他困惑地低语,下意识环顾四周。
“拓海同学?在发呆吗?”
温和熟悉的嗓音传来。澄野转头,看见苍月正站在不远处一排书架前,手里随意搭着一本书,堇色的眼眸透过镜片微笑的望着他。
“来了就快过来吧,我一直在等拓海同学呢。”
“诶?在等我吗?”澄野愣愣地应着,脚步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
“是呀,”苍月十分自然地接话,手指轻轻划过书脊,“拓海同学不是想和我讨论,自己对希同学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吗?”
“……诶?什么我的感情……?和雾滕有什么关系……?”澄野更困惑了,自己有说过要找苍月讨论这个吗?
“拓海同学忘记了吗?”苍月微微蹙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似乎有些无奈:“不是拓海同学说,因为希同学和你的青梅竹马长得一模一样,所以面对她时,内心产生了难以界定的悸动,为此非常困扰吗?”他顿了顿,语气里掺入不赞同的叹息,“这样可不行哦,拓海同学。如果因为相似就想要动摇,或者……怀抱一些不切实际的期待,想要同时牵挂两个人,有些……’渣男‘了哦。”
“这、这个……”澄野一时语塞,脸颊微微发热。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先不说嘉琉亚是他决心守护的重要之人,对雾滕希……虽然怀疑她和嘉琉亚之间的联系,但这种“脚踏两条船”的指控也太离谱了吧!可梦境中的“自己”似乎真的被苍月说中了心事般,感受到那股心虚和羞臊感如此真实。这就是“自己”来找苍月商量的原因?
他脑袋乱糟糟的,下意识跟着转过身的苍月,苍月走在前面,自然地掀开一道厚重的深色布帘,侧身示意澄野进去。澄野懵懂地跟上。完全没意识到,那里是存放着被Sirei明令禁止他们接触的“成人内容”所在的区域。
帘后空间不大,灯光更为幽暗暧昧,空气中漂浮着更陈旧的纸张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是油墨的香气?又或是别的什么。
苍月在一排书架前站定,略作挑选,抽出一本装帧花哨的小说。
“那就从这里开始讨论吧?”他转身,拿着书在角落一张宽大的旧沙发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开始……什么?”澄野依然云里雾里,但还是在苍月身旁坐下。沙发很软,他陷进去一点,距离近得能闻到苍月身上那股总是很干净的类似消毒水混合着的味道,在梦中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苍月将书放在两人中间的矮几上。封皮设计得极具挑逗性,勾勒着纠缠的肢体轮廓,标题字体暧昧缠绕,映入澄野眼帘,让他耳根一烫。
“诶……?诶?!”澄野瞬间明白了苍月的意思,脸颊爆红,几乎要跳起来,“从、从这种东西上能探讨出什么?!”
“当然可以啦,你看,拓海同学不是无法厘清自己的感情吗?”苍月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完全不像是在讨论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涉及男女之情,终究绕不开本能与欲望的层面。那么,从最直接能引发相关联想的官能小说入手分析,或许是个办法。”
“毕竟,这类官能小说最大的作用,就是刺激阅读者产生性的联想与欲望。多巴胺上升,荷尔蒙分泌……内心深处被勾起的渴望,往往会不自觉地投射到心仪对象身上。”他偏过头,镜片后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澄野,“简单来说,就是‘性幻想’的映射。只要知道拓海同学在阅读这些文字时,脑子里浮现的是谁,身体又有什么反应,不就能厘清你的感情了吗?”
他一本正经地分析着情色文学的心理和生理作用,那副严肃探讨的模样,反而让澄野羞得无地自容,耳朵尖都红透了。
“这种办法也太……!”澄野词穷,只觉得荒谬又羞耻。
“没关系哦,”苍月仿佛看穿了他的窘迫,语气放得更软,带着点安抚,“青春期男生之间,分享这类读物也是增进‘友谊’的常见方式吧?拓海同学不用觉得害羞。”他微微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声音里染上点落寞,“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和别人聊这种话题呢。”
澄野猛地想起,苍月提过自己以前长期住院,没什么朋友。或许……他真的很期待这种能和“朋友”分享秘密、甚至包括这种尴尬话题的时刻?澄野看着苍月那张即使在男生中也显得过于俊秀清雅,甚至有些苍白的脸,用力摇了摇头——怎么看,苍月都不像是对“色色话题”感兴趣的类型啊!可这是自己的梦……难道是自己潜意识里在想这些,还把苍月拖下了水?
一股莫名的愧疚涌上心头。澄野抓了抓头发,偷瞄一眼苍月平静的侧脸,内心默默道歉。
“那么,我们开始吧。”苍月似乎将他的沉默当做默许,伸手拿起了那本书。他翻开书页,找到一段。
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总是温和悦耳的嗓音,开始朗读那些不堪入目的露骨段落。
字句直白而糜艳,毫不掩饰地挑动着最原始躁动的神经,像带着小钩子,钻进澄野的耳朵。
澄野如坐针毡,身体僵硬,视线无处安放,脸颊烫得能煎蛋。他根本不敢看苍月,更不敢看那本书,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可那些淫词艳句却顽固地钻进耳朵,在脑海里自动形成画面。
“拓海同学。”苍月忽然停下朗读,靠得更近了些,几乎将他半圈在沙发角落里。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存在感。
“闭上眼睛,别抗拒。仔细感受……听到这些描述时,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心跳是不是加快了?呼吸呢?”
澄野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肩膀却被另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按住。
“我、我不知道……”澄野声音发颤,紧紧闭上眼。然而视觉的关闭反而放大了其他感官。
“真的吗?”苍月低笑,那笑声像羽毛轻轻剐蹭心脏。同时,他的手轻轻落在了澄野的手腕上,隔着衣料缓缓摩挲。“脉搏跳得很快呢,拓海同学。”
“苍月……”澄野想抽回手,却发现手腕被不着痕迹地按住。苍月的声音就在耳畔,温热的吐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低缓地继续念着下一段更加不堪入目的文字。
一边用那种平稳的语调念着书里男女主角是如何互相爱抚身躯,手也随之移动,从手腕滑到手背,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掌心,然后顺着小臂缓缓上移,来到紧绷的大腿外侧,隔着裤子布料慢慢揉按。
“嗯……”澄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立刻咬住下唇,绷直了身体,大腿肌肉在触碰下不自觉发抖。
“放松,拓海同学。”苍月的声音近在咫尺,诱哄着,“只是帮助你体会身体的真实反应。告诉我,现在有什么感觉?”
“别……苍月……我……我感觉有点奇怪……”澄野摇头,声音带着哀求,却软绵无力。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变得混沌,被那些淫靡的文字和身上游走的手搅成了一团浆糊。
“呜……”澄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蜷缩起来。
苍月的手没有停下。它移到了澄野的腰侧,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着布料下年轻躯体细微的震颤。然后,那只手撩起了澄野卫衣的下摆。
微凉的空气贴上腰腹的皮肤,澄野惊得一颤,下意识想按住衣摆,手腕却被苍月轻易扣住。
戴着黑色手套的掌心,整个贴上了澄野裸露的腰腹。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柔嫩的皮肤,激起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触感。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揉按,描绘着少年精瘦柔韧的腰线,然后向上,覆上了他单薄的胸膛。
“啊……!”当手套的纹理擦过胸前那一点微小的凸起时,澄野控制不住地惊喘出声,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
“看,描述到亲吻脖颈时……拓海同学的脖子,也红了呢。”
“!别……”澄野浑身剧震,像被电流击中。胸口那一点在挑逗下迅速变得敏感,变得红润,在苍月的掌心下清晰可辨。
“这里的反应也很明显。”苍月的手指开始隔着衣服,绕着那凸起缓缓画圈,时轻时重。“拓海同学,能描述一下现在的感觉吗?是痒,是胀,还是……别的什么?”
“不……不知道……”澄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脑一片混乱。被同性这样触碰,本该感到恶心和抗拒,可身体深处却背叛意志,窜起一股陌生且令人恐慌的热流。被抚摸的地方滚烫,仿佛要烧起来。
澄野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太舒服了……被触碰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酥麻的快感一波波扩散。胸前的两点在玩弄下变得红肿挺立,陌生的快感让他既恐惧又沉迷。
朗读的篇章越发淫秽,直接描写起性器的勃起和交合的细节。澄野感到下身难以启齿的变化,裤子被悄然顶起一个羞耻的弧度,他夹紧双腿试图掩饰,却已经晚了。
“看来,拓海同学这里也开始感到‘兴奋’了?”苍月的声音了然,书本被彻底放下。
“不……不是……”澄野徒劳地否认,声音颤抖。
苍月没有理会他的辩解,那只原本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沿着腹部的线条下滑,最终,隔着裤子,轻轻覆上了那团灼热的硬挺。
“!”澄野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抓住苍月的手腕,“等等……!苍月,别碰那里!”
然而他的抗拒虚弱无力。苍月的手稳稳地停在那里,然后整个掌心包裹住那团炽热,开始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揉按。布料摩擦着顶端,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呜啊……!”细碎的呻吟冲破齿缝。澄野浑身过电般酥麻,腰肢发软,推拒的手也失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抓住沙发面料,清晰的湿意渗出,在裤裆处染开深色的水痕。
“很敏感呢。”苍月评价道,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节奏有条不紊,“被同性触碰,也会变成这样吗?拓海同学平时……是不是有些欲求不满?”
“不是……哈啊……才不是……”反驳变得支离破碎,快感如潮水般阵阵涌来,冲刷着所剩无几的理智。
“没关系哦,”苍月的声音近在耳畔,温柔安慰,却让澄野颤抖得更厉害,“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并不可耻。”
“不……哈啊……停下……”他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苍月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指尖挑开了澄野的裤扣,拉下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将裤子褪到了腿弯。
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顶端湿润,颜色绯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淫靡。
澄野羞得惊叫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苍月用身体和手臂牢牢禁锢。苍月俯身,几乎将澄野整个圈在怀里,两人身体贴得极近。澄野能感受到苍月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这让他更加混乱。
“别怕,”苍月在他耳边低语,“坦诚面对自己的感受吧,拓海同学。”
说着,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住了澄野裸露的阴茎。
“呃啊——!”粗糙的布料包裹着炽热的性器,上下撸动的感觉无比鲜明而刺激。澄野倒抽一口冷气,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挣扎和羞耻都在汹涌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
“舒服吗?”苍月问,手上的动作不疾不徐,精准地摩擦过所有敏感点。
“……嗯……啊♡……”澄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甜腻的鼻音。太舒服了,快感层层堆积,冲向顶峰。澄野羞耻得无以复加,下意识地转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苍月肩头的衣料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苍月的手套很快被前液完全浸湿,布料变得湿滑,撸动时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拇指不时刮搔过铃口,带来一阵阵激灵。
“啊……要……要去了♡……”
手套的摩擦越来越快,技巧性地刺激着前端最敏感的部位。澄野的大腿绷紧,脚趾蜷缩。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既想逃离那带来快感的手,又不由自主地将自己更送过去。快感急速累积,小腹痉挛,就在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
“哗啦——”
图书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清晰传来!
澄野浑身剧烈一颤,高潮前的紧绷感被打断,恐慌瞬间攫住心脏。他猛地用力想推开苍月,却被对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里。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女声,带着迟疑的声音从布帘外传来:
“苍月同学……?诶,他还没过来吗?”
是雾滕希!
“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要特意来图书馆。”
雾滕希的声音带着疑惑,脚步声似乎在向帘子靠近。
不!不能让她看到!绝对不能!
澄野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苍月,用眼神哀求他停下。然而,苍月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那笑容在此时却显得无比残忍。
他被一股力量推倒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苍月覆身上来。那只惹祸的手暂时离开了勃起的性器,掀开了他的卫衣下摆,微凉的手套直接贴上腰腹的皮肤,然后向上,再次握住了胸前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指尖捻动。
“嗯——!”澄野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惊叫出声,慌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的眼睛里满是羞愤和哀求。
苍月只是笑着低下头,温热的舌尖隔着轻薄的衬衫,舔舐上另一边被冷落的乳首。
“呜……!”澄野浑身剧震,捂住嘴的手背青筋凸起,身体猛地弓起,又被苍月牢牢压住。湿热的触感在敏感的乳尖上打转、吮吸,快感混合着恐惧,湿濡的触感透过布料鲜明传来,混合着手指对另一侧的狎弄,让他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失控地涌出。
苍月抬起头,唇瓣水光潋滟。他凑到澄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嘘……别那么紧张,拓海同学。被希同学发现了,可就不好解释了。”
与此同时,苍月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绕过了那根因为惊吓和持续刺激而微微颤抖渗出更多前液的阴茎,指尖划过绷紧的会阴,轻轻点上了后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缩的穴口。
“咿——!”澄野如惊弓之鸟,身体弹跳般挣扎起来。
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疯狂摇头,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唔唔”的绝望抗拒。
“别担心,”感觉到那紧窒的入口在指尖下恐惧地收缩。“我只是想知道……既然前面能被摸得这么兴奋,那么后面……那个叫做前列腺的地方,如果被碰到,拓海同学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我不……!”我不想知道!澄野内心的尖叫还未成形,苍月沾着澄野前端清液的手指,已经抵住穴口,借着那点滑腻,慢慢挤开紧致的环状肌肉,刺了进去!
“呃——!”澄野倒抽一口凉气,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被捂嘴的手阻挡了大部分声音,陌生的饱胀感让他浑身发抖。
苍月的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抠挖、转动。澄野疼得吸气。
“不……不要……拿出去……”他带着哭腔低声哀求,泪水滑落。
手套的布料摩擦着内壁,带来奇异而鲜明的触感。“很紧呢……”他评价道,随后尝试着加入第二根手指。
“啊痛——!”更明显的刺痛传来,澄野疼得蜷缩,眼泪流得更凶。他害怕了,不仅仅是此刻被强迫的对待,更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在那刺痛和胀满的不适中,身体深处竟然隐隐蠕动着,滋生出一丝诡异的、酥麻的快感。穴口似乎在手指的开拓下,逐渐变得松软、湿滑。
当苍月弯曲指节,在内部探索,指甲不经意擦过某处微硬的凸起时——
“咿嗯♡?!!”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如电流般的快感猛地窜过澄野的脊柱,直达头顶!他眼睛骤然睁大,被快感冲击得瞬间失神。那是什么……?
苍月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似乎也察觉到了。然后,在澄野还未能从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中回神时,那两根手指开始朝着那一点,反复按压、刮蹭!
“嗯?!不……啊嗯♡!等等、苍……咿♡……!哪里……咿啊——!”
话语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他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抑制不住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身体诚实地颤抖、迎合,后穴贪婪地吸吮着那两根带来极致快乐的手指。
手发软的快要捂不住嘴,声音越来越大,快感与怕被发现的恐惧交织,几乎将他逼疯。
眼看呜咽即将失控,苍月抬起头,一把拉开澄野无力的手,吻上了他微张的、喘息着的嘴唇。
“唔……!”
澄野僵住。苍月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他因喘息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纠缠住他无处可躲的软舌,舔舐、吮吸,舌尖掠过敏感的上颚。他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欲和情色意味的深吻。空气被掠夺,呻吟被堵回喉咙,化为模糊的鼻音。后穴被手指持续攻击着那快乐的地方,前方性器也因这激烈的吻而激动颤抖。
“唔嗯……哈啊……”在窒息般的快感中,澄野的抵抗土崩瓦解。他无意识地回应起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甚至开始生涩地吮吸苍月的舌尖。小腹绷紧到极限,腰肢猛地高高弓起——
他在深吻与指奸的双重刺激下,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弄脏了衣物和小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炫目的白光。
当苍月终于离开他的嘴唇时,澄野下意识地追随着那份温暖,伸出舌尖,一丝银线断裂在唇角。他眼神涣散,大口喘息,任由苍月将扩张到三指的后穴中的手指缓缓抽出。
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随着手指抽离微微外翻,露出一点湿润柔软的媚肉。紧接着,一个更炽热、更硕大的硬物抵了上来,在入口处缓慢而色情地研磨。
澄野被那烫人的温度惊醒,低头看去,这才惊恐地意识到,不知何时,苍月的裤子也已经解开,一根尺寸惊人、同样硬挺滚烫的性器,正抵在他赤裸的腿根。
“不要……这个真的不行……!”他恐慌地摇头,试图并拢大腿。
回应他的,是苍月猛地分开了他的双腿,一个沉腰,将那骇人的性器凶狠地贯入到底!
“唔————!!!!”
撕裂般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冲击让澄野失声尖叫。叫声出口前,被苍月的手套重新捂住,沾染着色情的腥骚味堵住澄野的口鼻。感觉身体从中间被狠狠劈开,剧烈的胀痛和饱腹感让他几乎窒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刃是如何撑开他紧窄的甬道,碾平所有褶皱,直抵最深处,甚至在小腹留下隐约的凸起痕迹。
苍月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捂住他的嘴,随即开始摆动腰胯,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唔!唔唔♡……!嗯……!”
所有呻吟都化为破碎的呜咽,身体内部被强硬地开拓、撑满,每一次深入都仿佛顶到最深处,敏感的肠壁被粗粝地摩擦,前列腺被无情地碾过,剧烈的快感像炸弹一样在体内接连爆开。
澄野浑身剧烈颤抖,双眼失神上翻,大腿痉挛着想要合拢却被苍月的腿卡住,只能随着这凶狠的撞击无助地晃动。
好爽……太爽了……怎么会这么舒服……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明明不该这样的……雾滕还在外面……这不对……
可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澄野沉沦在纯粹肉欲的狂潮里,阴茎在两人小腹间摩擦跳动,再次硬挺着渗出清液。肠道饥渴地绞紧入侵者,贪婪地吞吃每一次进出。
就在他即将被操弄着到达第二次高潮时,苍月却猛地将性器抽了出来。
“唔嗯……!”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前端胀痛,后穴瞬间的空虚和麻痒让澄野难耐地扭动腰肢,湿漉漉的眼睛迷茫又委屈地看向苍月。
苍月轻笑一声,双臂穿过澄野的腋下和腿弯,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双手掰开他的大腿,让红肿翕张着流水的穴口完全暴露。
澄野迟钝的大脑尚未理解这个姿势的含义。
苍月提高声音,对着帘外平静地说:“希同学,不好意思,我在这里哦。”
澄野惊恐地瞪大眼睛,疯狂摇头。
帘子另一侧,雾滕希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迟疑地、朝着这边走来。
“不……!!”澄野心中尖叫,开始疯狂挣扎。苍月就着这个抱着的姿势,猛地向上一顶,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他湿滑的后穴,甚至因为体位和重力,进入得比之前还要更深!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澄野再也控制不住,甜腻凄惨的呻吟冲破喉咙。
帘外的脚步声骤然停住。
“……澄野君?是你吗?”雾滕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隔着帘子传来。
“不啊啊啊!不要!别、进来……咿呀!!”澄野尖叫着,双手徒劳地挡在身前,身体被撞得不断摇晃,乳尖在空中颤抖,泪水涟涟。
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紧缩,内壁绞得死紧,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刺激。
“不要、嗯噢♡!咿啊啊啊啊!!停下、求你了……!”他语无伦次地哭求。
脚步声停在帘外,似乎在犹豫。
而体内的冲撞越发狠戾,直捣最深处。澄野濒临崩溃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在即将被外人发现的恐惧羞耻和灭顶快感的极端刺激下达到了极限。精液从他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阴茎前端激射而出,溅在小腹和衣服上。后穴激烈痉挛绞紧,他脚趾死死蜷缩,浑身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翻白,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在高潮的余韵中,他听到苍月贴着他汗湿的耳朵,用情人般的呢喃语气:
“拓海同学,让希同学看见你这幅后穴里插着男人的鸡巴,被操到高潮的淫荡样子……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我不是……我没有……”澄野绝望地啜泣,颤抖地反驳。
苍月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看向布帘方向。
厚重的绒布帘子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了一角。
雾滕希站在那里,捂着嘴,眼睛瞪得极大,难以置信、惊恐的目光直直射来,滑过他汗湿潮红的脸,赤裸颤抖的身体,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以及那狼藉的浊液……审视着他这具被肆意玩弄、布满情欲痕迹的躯体。
“不……不要看……别看我……”澄野用尽最后力气想并拢腿,却被苍月更用力地分开。
“让她看吧,”苍月的声音冰冷,“拓海同学其实……很喜欢这样吧?喜欢被人看着,越是羞耻,越是兴奋,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被男人干得发骚的。”
雾滕希像是被钉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这淫乱骇人的一幕。
澄野绝望地感觉到,刚刚释放过的身体,在这样恐怖的臆想和持续的侵犯下,竟然又可耻的有了反应。阴茎半软地颤动着,又有抬头的趋势。
“看,”苍月嗤笑,动作恶意地顶弄了一下,澄野忍不住颤抖着呜咽,“什么青梅竹马,对相似之人的困惑……拓海同学的身体明明这么诚实,这么饥渴。这么敏感的身子,真的有办法去拥抱女孩子吗?”
他收紧手臂,让两人的结合处更加紧密,更加不堪入目地暴露在第三者的视线下,不断抽插。
粗大的性器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澄野仰着头,发出断续的呻吟。
“说不定,拓海同学骨子里,就是喜欢被男人这样对待的……唔,该怎么形容呢?”他凑得更近,吐息灼热,“……欠操的骚货?”
“我没有……我不是……啊……!”反驳被撞碎,澄野摇着头,泪水汹涌。可身体深处因为这羞辱的话语和粗暴的侵犯,竟然再次泛起酥麻的快意。
不知何时,雾滕希的身影消失了,帘子轻轻晃动。
澄野却已无力顾及,苍月将他放倒在沙发上,再次凶狠地进入。抽插得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那拓海同学为什么会兴奋成这样?嗯?”苍月喘息着,质问着,动作毫不留情,“正常人被这样对待,可不会爽得流水,爽得夹这么紧啊!”
苍月的动作称得上暴戾,可他非但不觉得痛苦,反而在疼痛的间隙里,捕捉到越来越多的、灭顶的快感。他爽得双腿乱蹬,夹着苍月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臀。双手不知何时环上了苍月的脖颈,仰着头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的呻吟。
嘴巴被堵住,苍月的吻再次落下,他仰头承受着激烈的吻。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血腥气和情欲的味道。澄野被吻得窒息,大脑缺氧,意识涣散。
为什么是苍月?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难道自己真的……欲求不满?甚至……潜意识里渴望被这样对待?
红肿的唇瓣被放开,澄野晕晕乎乎地,竟然主动凑上去,含住了苍月的下唇,生涩地舔吻。
好舒服……接吻好舒服……被填满好舒服……浑身都好舒服……
难道……自己喜欢苍月吗?所以才做了这样荒唐的梦?所以才不排斥他的触碰,甚至……沉溺其中?
澄野想起苍月总是温柔微笑的脸,想起他对自己表露的关心和支持,即使在梦里,以如此扭曲的方式呈现……心口忽然涌上一阵酸麻的悸动。
或许……自己真的……
“苍月♡……啊……再、嗯♡……再快一点……还要♡……”他喘息着,含糊地祈求,主动扭动腰胯去迎合那凶狠的撞击。
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粘腻的水声、混合着粗重喘息和甜腻呻吟,在狭小的区域内回荡。
最终,他在又一次猛烈到几乎让他晕厥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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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野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房间熟悉的天花板。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狂跳,浑身被汗水浸透。
Sirei设置的起床铃正在响起。
他怔愣了几秒,猛地掀开被子。
裆部一片冰凉粘腻,内裤和睡裤已被大量的浊液浸透,甚至弄脏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
“!!!”
梦境中一切荒淫不堪、细节清晰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回涌,冲击着他每一根神经。被肆意玩弄高潮的耻辱和快感,每一个画面,每一种触感,每一句对话,都无比真实地烙印在脑海里,比任何记忆都鲜明。
“啊啊啊——!!!”
澄野发出一声崩溃般的低吼,满脸涨红发烫,猛地用双手捂住脸,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可怕的记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做那种梦?!对象为什么是苍月?!还、还在那种情境下……甚至幻想被雾滕撞见?!
极致的羞耻和混乱让他无地自容。澄野手忙脚乱地跳下床,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了浴室,打开冷水,试图浇灭浑身的燥热和脑海中不断回放的淫靡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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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苍月在床铺上缓缓睁开眼睛,堇色的眸子里没有刚醒时的迷蒙。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片刻后,他坐起身,他的视线移向桌上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走过去,拿起笔记本。
上面的内容,从图书馆的对话开始,到色情小说的挑选,再到那些一步步深入的挑逗和侵犯……与他刚刚“经历”或者说“构筑”的梦境前半部分,几乎完全一致。
只是,笔记本上的记述,在雾滕希出现、澄野第一次高潮后,便结束了,画上了一个表示“完成”的勾号。
梦境的后续,那些更深入的侵犯,澄野逐渐沉沦的反应,乃至最后主动的索求并未在其中书写。
“梦境……会自行延伸?”苍月低声自语,指尖抚过纸页上关于澄野反应的描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幽光,“还是说……书写的内容,只是提供了一个‘引子’和‘框架’,真正填充细节和推动发展的……”苍月看着封面那四个大字,“是‘主角’潜意识里的……欲望?”
他将笔记本仔细收好,开始如同往常一样,一丝不苟地整理床铺,洗漱,换上那套纯白的衣裤,戴上黑色的手套。
镜片后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某个正在浴室里慌乱冲洗的红色身影。
不知道今天再见时,拓海同学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那具在梦中诚实地颤抖、迎合、高潮的身体,在现实里面对他时,又会如何反应?
真是……令人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