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自从经历了那场荒诞的梦境,澄野拓海感觉自己的世界被悄然凿开了一个口子。一些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东西,正顺着这个口子汩汩涌出,不受控制。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他开始频繁地梦见苍月卫人。
如果白天与苍月有过交流,哪怕只是走廊上简单的问候,当晚澄野几乎必定会梦见苍月。不过并非每次都是那样赤裸激烈、令人羞愤欲死的交媾,有时也只是普通但暧昧的相处。
比如在图书馆并排看书,大多数是苍月在看,自己则在身旁无聊的打瞌睡,但自己每次抬头都能被苍月察觉到,然后转过头看向自己,镜片后的神色温和又专注;坐在食堂里,苍月隔着餐桌对他微笑,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温柔得能让心跳漏拍。这些梦带着一种朦胧的暖意,醒来后会让澄野盯着天花板失神许久,心底泛起一丝陌生的、微甜的悸动。
但更多时候,梦境远不止于此。
一个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在梦里会被无限放大、延长。苍月的手指掠过他手背的触感,会演变成十指紧扣的缠绵;苍月关心他的动作,会变成将他轻轻按在墙上的亲吻,冰凉的镜框抵着他的颧骨,温软的舌撬开他的齿关。
他梦见在自己天台,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和外套在风中作响。
苍月解开了自己的白色外套,从身后将他裹住,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环过他的腰,将外套在身前合拢。
身体在苍月的怀抱里逐渐放松,后背不自觉地靠进那个温暖的胸膛。苍月的手臂收紧了些,一只手隔着衣物,缓缓抚上他的小腹,停在了裤腰边缘,黑色手套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苍月……等等……”
“等什么?”苍月的声音带着笑意,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下唇,“拓海同学不是一直希望我这样碰你吗?”
澄野想否认,可当苍月的指尖探入他微张的唇缝时,所有话语都化为了模糊的呜咽。他下意识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尝到了手套上淡淡的皮革的味道。
“真乖。”苍月奖励般吻了吻他的耳尖,同时,下面的手探入了裤腰。
当冰冷的手套直接握住他半硬的性器时,澄野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前液已经渗出,让手套的摩擦变得湿滑。苍月开始缓慢地撸动,拇指刮搔顶端的小孔。
“唔……嗯……”澄野仰起头,靠在苍月肩上,快感从下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天台风很大,很冷,可被包裹在苍月的外套和怀抱里,他只感到炽热。那只手套着他的手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仍在他口中搅动,澄野不受控制地吮吸着,唾液沿着嘴角滑落。
“要去了吗?”苍月咬着他的耳垂问。
澄野胡乱点头,腰肢难耐地向前挺动,追逐着那令人疯狂的摩擦。快感堆积到顶点时,他绷紧身体,在苍月手中达到了高潮,白浊喷射而出,一部分溅在栏杆上,大部分弄脏了手套和裤腰。
高潮后,澄野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苍月从后面搂着他,耐心地等他平复呼吸,然后温柔地帮他整理衣物,擦干净手。
“晚安,拓海同学。”苍月在晨曦微光中对他微笑。
澄野猛地惊醒,身下又是一片湿冷。
又或是那些赤裸交缠的梦——
苍月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
“拓海同学难道不喜欢吗?”
澄野能看清苍月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嘴唇。
太近了。
“不是……我只是……”澄野的声音在颤抖。
“只是什么?”苍月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擦过下唇,“梦见我碰你,醒来后发现弄脏了床单,所以不好意思面对我?”
澄野瞪大眼睛。
“你怎么……”
“因为我也梦见了。”苍月微笑着说,“我梦见拓海同学在我的怀里颤抖,哭着求我慢一点,又哭着求我不要停,我梦见你主动张开腿,让我进到更深的地方。”
“别说了……”澄野的脸烫得要烧起来。
“为什么不能说?”苍月的手滑到他颈后,轻轻揉捏那块敏感的皮肤,“拓海同学在梦里不是很诚实吗?这里,”手指按在喉结上,“会在我吻你的时候上下滚动。这里,”手滑到胸前,隔着衬衫按在乳尖上,“会在我舔的时候挺起来。还有这里……”
手向下,覆上他胯间已经抬头的轮廓。
“我一碰就硬了。”
澄野倒抽一口气,梦境中的身体比现实更敏感,只是隔着裤子的触碰就让他腰肢发软。他想推开苍月,手却无力地搭在对方手臂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看,”苍月轻笑,“拓海同学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被苍月压在房间的床上,双腿被分得很开,臀部被抬高,粗硬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凿开湿软的穴肉,顶到最深处的凸起,快感如潮水灭顶。脸埋在抱枕里,呻吟被布料包裹堵在喉咙里,臀部被撞出啪啪的撞击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醒来时,澄野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仿佛还在期待被进入,床单自然又是一片狼藉。
每一个梦境都真实得可怕。醒来后,那些快感的记忆非但没有淡去,反而在身体里留下了印记。
澄野试过在睡前让自己精疲力竭,参加额外的训练,甚至尝试自慰来缓解欲望,生涩地套弄那根已经因为连续几天的春梦而异常敏感的阴茎。
可结果却是无论他怎么刺激,那根东西都只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顶端渗出少许清液,迟迟无法勃起到足以释放的程度。
“这到底算什么啊……”澄野躺在床上,绝望地看着手中始终无法挺立的阴茎,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就这样阳痿了吗?!”
比这更让澄野崩溃的是,他开始在白天出现幻觉,有时走在走廊上,会感觉后穴一阵酸麻,仿佛还被什么东西填满;有时苍月只是从他身边经过,片刻存在都会让他腰肢发软,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被苍月触碰的感觉,并且渴望更多。
羞耻、困惑、自我厌恶如同藤蔓缠绕心脏。
澄野开始下意识的躲避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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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海同学小心!敌人到你那里去了!”苍月急促的声音如惊雷在耳边炸响。澄野猛地从恍惚中惊醒,而一个面目狰狞的侵校生已近在咫尺!
惊觉自己竟在防卫战的间隙看着苍月的侧影出了神——银发在风中扬起弧线,制服染上污渍,那柄巨大的镰刀划破空气,斩断侵校生的动作利落。
“拓海同学!你没事吧?”
镰刀横扫,干脆利落地将敌人一分为二,将澄野护在身后,微微侧头看过来。
“我……”澄野握刀的手在颤抖。苍月转过身,堇色的眼睛关切的望向他,汗湿的银发贴在额角,呼吸因战斗而略显急促,那张总是过分苍白的脸此刻染上薄红。
太近了。
记忆中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窜上,澄野感到一股莫名的热流却从小腹窜起,双腿有些发软,脸颊烧得滚烫,一半是羞愧于自己的分神险些酿祸,另一半是身体对眼前人可耻的条件反射。
“我没事……谢谢你,苍月。”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握紧刀柄,让上面锐利的尖刺扎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
防卫战在澄野的混乱中结束,拖着疲惫的身体正要离开,苍月却再次走近。
“拓海同学状态似乎不太好?不要紧吗?”他的眉头微蹙,靠近了些仔细打量他的脸。
“啊……嗯,只是昨天有些没睡好而已……”澄野低头含糊应答,只想快点逃离。可脚步刚动,连日睡眠不足导致的虚浮感袭来,他脚下踉跄,整个人向前栽去——
苍月立刻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一个用力,将他整个人带进怀里。为了保持平衡,苍月的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
“咿——!”
腰身被触碰的瞬间,澄野浑身剧烈一颤,一声甜腻的惊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他慌忙用手死死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睁大,脸颊瞬间爆红。
腰部是他在梦境中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苍月的手总是会在那里停留、揉捏,引得他颤抖求饶。此刻那只手隔着战斗服按在腰侧,虽然力度很轻,却让澄野瞬间腿软。
“拓海同学……?你真的没关系吗?”苍月的动作顿住了,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疑惑和更深切的担忧。他扶在澄野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似乎想更稳妥地支撑他。
可澄野的眼神完全无法对上那双关切的眼睛。
梦里,苍月就是用这样的距离俯视着他,然后吻下来……用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抚摸他……进入他……
“我、我没事!我就是……有点累!多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担心我!”他几乎是用了全力推开苍月,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声音语无伦次,因为急促而有些变调。
“不好意思苍月,我就先回去了!”话音未落,他不敢看苍月的表情,转身几乎是逃跑般地冲回宿舍方向。
“诶?等等拓海同学……”
他没有回头,将苍月疑惑不解的声音甩在身后。
自然也没看见,在他身影消失在门口后,苍月脸上那点“懊恼”和“疑惑”如同潮水般褪去,镜片后的目光追随着他逃离的方向,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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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野接下来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早餐没去食堂,午餐拜托其他同学带回房间,晚餐干脆说自己不饿。可他越是刻意不去想,那些画面越是不断涌现。
苍月环住他腰的手臂的温度。
苍月关切的眼神。
苍月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澄野把脸埋进枕头,发出懊恼的哀鸣
擅自把苍月当成春梦对象,已经够过分了,现在居然在战场上因为苍月的触碰而腿软呻吟,这算什么?自己到底怎么了?
难道真的……对苍月有那种感情?
澄野想起苍月总是温柔微笑的脸,想起他在自己困惑时耐心的倾听,想起他战斗时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信任是肯定的,甚至可以说,在这么短时间里,苍月已经成了他在学园里最信任的人之一。
但这是喜欢吗?是那种……想要被触碰、被拥抱、甚至被进入的喜欢?
澄野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只要想到苍月,身体就会发热,只要被苍月触碰,就会控制不住颤抖。
这天晚上,澄野又梦见了苍月。
“拓海同学最近躲着我,让我很伤心呢。”
苍月穿着那身纯白的衣服,戴着黑色手套,坐在无人的教室里,双腿交叠,姿态闲适。而澄野自己则跪在课桌之间的过道上,脸埋在苍月双腿之间,口腔被粗大的性器填满。
“拓海同学的嘴巴,很适合做这种事呢,要好好向我道歉哦。”苍月的手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声音里带着愉悦的叹息。
澄野想挣脱,想要辩解,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裤子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梦里他主动吞吐着,舌尖讨好地舔舐着,每一次深喉都引来身体深处一阵战栗的快感。
苍月将他按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苍月的吻落在他颈侧,舔吻着突突跳动的血管,同时手下的动作不断。粗糙的黑色手套包裹着柱身快速撸动,拇指恶意地刮擦着铃口渗出的清液。
“拓海同学能自己把腿抬高一点吗?”苍月笑着问,手指已经滑进了他的裤子。
澄野在梦里照做了。他抬起一条腿,环上苍月的腰,主动将后穴贴近那根硬热的性器,进入了那处湿润的穴口。
澄野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大腿内侧细细地颤抖,浊液喷溅在苍月的手套和小腹的衣物上。
在食堂平时吃饭的那张长桌上,他被苍月按在冰冷的桌面上,双腿大张。周围甚至还有其他学生的身影,他们或坐或站,若无其事地吃着饭,交谈着,仿佛完全没看见正在发生的淫乱景象。
“大家都在看着呢。”苍月从背后进入他,动作缓慢而深入,“拓海同学要是发出声音,就会被发现哦。”
澄野死死咬住下唇,可后穴却饥渴地吞吐着入侵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腻的水声。
“拓海同学不许不理我了……知道吗?答应我,我就让你去。”
苍月一边凶狠地操弄他,一边逼他答应不再躲避,每一下撞击都让桌子晃动,餐具叮当作响。他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唾液从嘴角流下,形成一小摊水渍,在过量的、无法逃脱的快感刺激下,他哭着答应,反复道歉,“对不起,我不会再躲着你了”。
他看见雾滕抬起头,视线似乎扫过这边,又漠然地移开。那一瞬间,强烈的羞耻和同样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在无声的尖叫中达到高潮。
醒来后,澄野没有立刻起身。他喘息着,浑身是汗,心脏狂跳。
“又来了……”他绝望地捂住脸。
他甚至没有力气立刻起床清理,窗外的天还没亮,但已经透出微弱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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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野,你没事吧?”训练间隙,厄师寺皱着眉头看他,“你看起来糟糕透了。”
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和情绪压力让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反应也变得迟钝。
“啊……没事,就是没睡好。”澄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这样下去可不行,”丸子也担忧地说,“之后的防卫战,你这状态怎么上场?”
“我会调整的……”
澄野含糊地应着,昏沉的大脑让他无法组织更完整的回应。他摇摇晃晃地离开训练室,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廊拐角处站着的人。
直到他的手腕被一把抓住,整个人被拉向墙角,他才猛然惊醒。
“——!”
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身前是苍月白色的身影。两人以苍月将澄野圈在墙角的姿势对峙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澄野怔愣地抬起头,看向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这只手在梦中无数次抚摸过他的身体,进入过他的深处……
“!”澄野的心脏狂跳起来,被苍月抓住的手腕皮肤变得滚烫,连挣扎都忘记了。
这样的场景……在梦里出现过……
苍月也是像这样把他按在墙角,撩起他的衣服,从后面进入他,一边操弄一边在他耳边低语。
【拓海同学能把腿抬高一点吗?这样进得更深……】
下半身那在自己手中根始终没有反应的器官,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脸上瞬间涨红,他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苍、苍月?你干什么……”
苍月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牢了。他的表情有些犹豫,那双堇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澄野。
“拓海同学最近为什么一直躲着我?”苍月开口了,声音很低,“我做错了什么吗……我想了很久都不明白……”
他垂下眼帘,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小片阴影,声音里有着要要溢出来的落寞:“如果是那样的话,希望拓海同学可以告诉我,我不想……和拓海同学的关系变得糟糕。”
他的眼神纯净而忧郁,像一只被主人无故冷落、不知所措的兔子。
“不是的!你没有做错什么!”澄野慌忙否认,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苍月追问,脸又靠近了些许,似乎想从他躲闪的眼神中找出答案。
“我、我、太……太近了!”澄野脸色爆红,几乎要语无伦次,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更深地陷入墙壁与苍月胸膛构成的狭小空间。
“啊……不好意思拓海同学,我有些太激动了……”苍月像是才意识到距离问题,连忙向后退开一步,同时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
手腕上的束缚感消失,澄野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抬头时,又对上苍月那双写满落寞的眼睛。
【拓海同学不许不理我……】
犹豫再三,澄野深吸一口气,豁出去般说道:“我……我确实有点事……和你有关……但我躲着你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真的和你没有关系的!”
说到最后,他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突然增大的声音让苍月眯起一只眼睛,澄野赶忙闭上了嘴。
“我知道了,拓海同学。”苍月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那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或许……我可以帮帮你。”
“帮……帮我?”澄野愣住了。
“嗯。”苍月认真地点点头,眼神炽热而诚恳,“看着拓海同学这几天的样子,我也很担心,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请一定要告诉我。”
“啊……嗯……”澄野无措地绞着手指。苍月的眼神炽热而真诚,像是真的很想帮助他。但那样的事怎么说出口?难道要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操我,梦得我都阳痿了”吗?!
苍月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体贴地说:“这里不好说的话,那晚上到拓海同学的房间里谈谈怎么样?我们可以慢慢说。”
像是获得了赦免令一样,澄野松了口气:“那好吧……”
苍月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得让澄野心中的罪恶感更深了。苍月又关心地询问了几句他身体不适的状况,甚至想抬手探探他的额头,但澄野几乎是反射性地向后躲了一下。他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收回,眼神有些黯淡,但还是保持着微笑。
“那,晚上见拓海同学,好好休息。”苍月柔声道别。
澄野看着苍月离开的背影,心头五味杂陈,愧疚感更重了。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房间,看了看时间,距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
强烈的困意和连日的精神折磨席卷而来,他想着反正已经决定坦白了,心里那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或许能睡个好觉?于是也顾不上是否又会陷入那些淫梦,倒头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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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规律的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将澄野从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出来。
“拓海同学?你在吗?我来了哦。”门外传来苍月温和的嗓音。
“砰、砰砰。”又是几声敲门。
澄野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茫然地看向一旁。窗外天色暗淡,只有远处不灭之火紫色的火光透进房间。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而且……这次似乎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是因为决定向苍月坦白,心理压力暂时释放了吗?
他甩了甩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应道:“啊……来了!稍等一下!”
他爬下床,稍微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皱的衣服,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晚上好,拓海同学,我可以进来吗?”
“啊,请进……”澄野侧身让开。
苍月走进房间,很自然地坐在了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澄野犹豫了一下,在床沿坐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澄野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
“那么……”苍月率先开口,声音轻柔,“拓海同学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那个……让你困扰的,关于我的事情。”
“那个……”澄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视线游移不定。
苍月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
“我……我做了些梦……”澄野终于憋出一句,声音细如蚊蚋。
“梦?”苍月歪了歪头,似乎很感兴趣,“噩梦吗?”
“不……不是噩梦……”澄野的声音更低了,头也埋得更深,“是……是那种……就是……”
“是……春……春梦……”
“哦?”苍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青春期男生做这种梦很常见啊,拓海同学不用为此感到害羞,是梦到了女孩子吗?是希同学,还是……你那位青梅竹马?”
“不……不是……”澄野猛地摇头,他闭了闭眼,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几乎要把布料盯出一个洞来,心一横:“是、是你……苍月,我梦到的对象……是你……”
终于说出来了。澄野感到一阵解脱,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关于梦的具体内容——那些淫乱不堪的细节,自己被操弄得哭叫求饶的样子,还有那种异常真实的快感,澄野还是选择了隐瞒,实在是说不出口,希望苍月不要追问细节。
他不敢看苍月的表情,低着头,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惊讶?厌恶?还是觉得恶心?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听到苍月轻轻“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恍然,随即是温和的、仿佛松了一口气般的轻笑。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澄野惊讶地抬头,看向苍月,苍月的脸上并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负面情绪。
“只是梦而已,拓海同学。”
“青春期男生做这种梦,对象是身边熟悉的人,其实并不算太罕见哦,拓海同学。”苍月推了推眼镜,“尤其是我们身处这样高压的环境中,潜意识寻求宣泄和慰藉是很正常的,这并不代表你真的对我有什么冒犯的念头,更不代表你就是‘奇怪’的人。”
“可、可是……”澄野没想到苍月会是这种反应,一时语塞。
“而且,对象是我,说不定是因为拓海同学潜意识里很信任我呢。”苍月笑了笑,“能被这样信任,我其实……有点高兴。”
“高、高兴?”澄野有些懵了,苍月不觉得被冒犯吗?不觉得恶心吗?
“嗯。这说明拓海同学把我当成可以放松、可以依赖的对象啊。”
“真、真的吗?”澄野有些不敢相信,苍月竟然如此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荒谬的事实。
“当然。”苍月肯定地点点头,“梦里的‘我’和现实中的我是两回事,拓海同学不必为此感到愧疚,更不需要躲着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这个词让澄野心头一暖,连日来的沉重负担似乎减轻了不少。他鼻子有点发酸,用力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苍月……我、我真的好多了。”
看来苍月并没有把梦当真,也没有因此觉得他恶心,太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气氛轻松了许多,苍月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其他方面,聊了聊学园的日常,防卫战的准备,开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澄野渐渐放松下来,多日来紧绷的神经得到了舒缓,困意再次袭来。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晚间休息的铃声刚好在此时响起。
“是时候要准备休息了呢。”
苍月站起身,澄野以为他要回去了,也连忙站起来。
然而苍月并没有走向门口,反而朝着坐在床边的澄野走了过来。
澄野有些疑惑地停下脚步:“苍月?”
苍月走到他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没等澄野反应过来,苍月忽然伸出双手,轻轻按上了澄野的肩膀。
轻轻一推,将他向后推倒在床上。
“?!”澄野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他茫然地看着站在床边的苍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苍月俯身,双手撑在澄野身体两侧,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不是拓海同学特意拜托我吗?为此还向我坦露了那些……意淫的梦境。”
“什……什么?”澄野瞪大眼睛。
“就是说……”苍月反而微微偏头,有些困惑澄野呆愣的反应,“拓海同学不是拜托我来帮你处理性欲吗?因为那些梦,还有……现实里好像也不太顺利的样子。”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澄野的下身。
“……”
“诶?”
“诶诶诶?!!!”
他什么时候拜托过这个?!他怎么可能拜托这个?!
澄野的大脑宕机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苍月摘下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苍月不管他震惊的模样,自顾自地说着:“好了拓海同学,已经很晚了,我们速战速决吧。你放心,既然答应了拓海同学,我就一定会负责的。”
“等、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澄野终于找回声音,慌乱地想要坐起来。
但苍月已经俯身压了下来,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他的胸膛,将他钉回床上。
“拓海同学在梦里……不是很享受吗?”苍月的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澄野脸上,“那些细节,虽然你没有说,但我大概能猜到哦。”
澄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梦见我碰你,梦见我进入你,梦见你在我身下高潮……”苍月的声音压得很低,“醒来之后身体很空虚吧?自己怎么弄都满足不了,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澄野脸色涨红。
苍月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拓海同学果然还是很害羞呢。”苍月停下了动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那么,把眼睛蒙上如何?看不见的话,就不会那么紧张和羞耻了。”
不等澄野回应,苍月已经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柔软的深色丝巾,触感冰凉光滑,像是丝绸。澄野眼前的光线骤然被遮蔽,世界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呜……”突然失去视觉让澄野更加不安,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听到苍月平缓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床垫因对方的动作而产生的凹陷,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独属于苍月的气息,此刻正缓缓将自己包裹。
“别怕,拓海同学。”苍月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没关系,交给我就好。”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澄野的裤腰。
他害怕,他抗拒,但连日被梦境和渴望折磨的身体,却在苍月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下开始微微颤抖,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不……不要……”澄野微弱地挣扎,但苍月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小腹的皮肤时,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随之开始渐渐勃起。
“看,它很诚实呢。”苍月轻笑,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澄野的裤扣,拉下拉链。
裤子被褪到大腿根,内裤也被一并剥下。完全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澄野浑身一颤。粗糙的布料质感摩擦着皮肤,与梦中无数次的感觉重叠。那只手开始移动,带着不疾不徐的节奏,沿着腰侧线条滑动,揉捏着紧绷的腰肌,然后缓缓向下,覆上了他腿间已然半抬头的性器。
用整个掌心缓缓覆上那团炽热,感受着它在掌下的脉动和逐渐变得更加坚硬的轮廓。澄野咬着下唇,身体紧绷,试图抵抗那从下体蔓延开的、熟悉又陌生的快感。
然后,苍月的手滑进了裤缝,探入内里,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滚烫濡湿的性器。
“啊……!”
苍月带着手套的手掌有些微微的凉意,但很快就变得灼热。他先是握紧了柱身,上下缓缓撸动了几次,让手套皮质的纹理充分摩擦过敏感的茎身,澄野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小腹肌肉绷紧。
他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箍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来回刮搔、揉搓,那里布满了神经末梢,细微的刺激被无限放大。澄野忍不住扭动腰肢,既想逃离那太过刺激的触碰,又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往那只手里送。
“嗯……别……那里……哈啊……”被蒙住眼睛,快感来得更加直接而汹涌,破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澄野唇边溢出。
苍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从澄野的腰侧滑下,探入股间,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握住了那两枚沉甸甸的、因为兴奋而紧缩的囊袋。先是整个掌心包裹住,感受它们的重量和温度,然后手指分开,捏住其中一颗,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捻玩。
“呜!”澄野猛地弓起了背,脚趾蜷缩起来,前面是顶端被不断刺激的酥麻酸痒,后面是被揉弄带来的、更深沉的,牵连着小腹内部的胀痛感。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苍月观察着他的反应,适时地加快了前面撸动的速度,同时揉捏囊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澄野被这娴熟的技巧弄得溃不成军,快感迅速累积,阴茎在苍月手中激动地跳动,前端不断渗出清亮粘滑的液体,将苍月的手指和内裤都弄得一片湿漉。
“啊……要……要去了……不行……哈啊……”澄野摇着头,眼神开始涣散,高潮前的紧绷感席卷全身。
但就在临界点前的一刹那,苍月的手却同时松开了。
前面的刺激骤然消失,后面揉捏的力道也变为轻缓的抚摸。汹涌而来的快感如同退潮般急遽回落,只留下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求。
“嗯……?呜……”澄野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难耐地扭动着腰,下意识地追随着那只撤离的手。
“别急,拓海同学。”
“拓海同学这里的味道……”苍月忽然俯下身,鼻尖靠近澄野腿间,深深地嗅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过铃口,将那滴透明的液体卷入口中,“……很浓呢,积攒了很多吧?”
“别……别说了……”
下一秒,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了上来。
“咿呀——!!!”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最敏感部位的瞬间,澄野失声尖叫,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苍月没有深喉,只是含住了前端大半,舌头灵活地动了起来。他先用舌尖抵住铃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戳刺着那个不断溢出清液的小孔,刮搔着内壁。然后,舌尖顺着冠状沟的缝隙打着转地舔舐,扫过其上因为兴奋而搏动明显的青筋,再将整根吞得更深一些,用上颚和舌面摩擦过敏感的龟头系带。
“啊……苍月……不要舔那里……嗯♡……太……太刺激了……”澄野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双腿大张,脚踝无助地蹭着床铺,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湿滑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就在澄野沉溺于苍月的口舌侍奉,快感再次急速飙升时,他感觉到那只原本抚摸他卵蛋的手移开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根沾满了他自己体液,湿漉漉的手指,抵上了他后面紧致羞涩的入口。
澄野浑身一僵,从情欲中惊醒了一瞬,他胡乱地摇着头,泪水溢出眼角,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羞耻。
“后、后面……?不……”
拒绝的话语被苍月一个深吮打断,化为破碎的呻吟。“嗯♡——!”
苍月没有理会他的抗拒,手指缓缓用力,挤开紧致的穴口,轻而易举地刺入了温热的甬道内部。
“呃啊——!”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澄野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手指。
苍月并没有急着抽动,他保持着吞吐澄野前端性器的动作,舌尖继续舔弄马眼和系带,而后穴里的手指则开始缓慢地探索,指腹摸索着内壁紧致湿滑的褶皱,轻轻按压,似乎在寻找什么。
澄野被这前后同时进行的强烈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前面是湿滑温暖的包裹和舔舐,后面是熟悉又陌生的入侵,快感和些许不适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苍月的动作喘息、呻吟。
当苍月的手指在某个深度,弯曲指节,按压到一处微硬的、小小的凸起时——
“咿嗯♡?!!”澄野的声音拔高到尖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那股熟悉的、强烈如电流般的快感猛地窜过澄野的脊柱!他眼睛骤然睁大,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冲击得瞬间失神,前端在苍月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苍月的手在后穴内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黑色的布料深埋在澄野白皙的臀肉里,手指在前列腺上快速摩擦、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澄野尖叫着弓起腰。
“啊嗯♡!不……那里……咿呀♡!苍月……不能同时……”
“那里……那里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澄野失控地哭叫起来,腰肢疯狂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进苍月的口腔,也迎向后方肆虐的手指。苍月见状,再次低下头,将他的阴茎深深含入,喉头做出吞咽的动作,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力。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射进苍月的喉咙深处,后穴也剧烈痉挛,紧紧绞着那根作乱的手指,高潮的余波让他浑身颤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意识一片空白。
而苍月全部咽了下去,甚至在他射完后还继续吸吮了几下,澄野猛地颤抖,喉咙呜咽。苍月缓缓吐出了澄野已经半软的性器,唇边还沾着一点白浊,被他用手指抹去。
他摘掉澄野眼前的丝巾,后穴里的手指也慢慢抽了出来,但澄野的肠道依然紧咬着不放,带出更多粘滑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澄野的身体因为手指的抽出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处被开拓过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翕张着,露出一点湿润红肿的媚肉。
“拓海同学夹得太紧啦。”苍月的声音带着笑意,看着澄野失神的样子,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抚摸他汗湿滚烫的脸颊,然后滑到他依然微微颤抖的脊背上,“很爽吗?”
澄野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泛着粉红,身体微微抽搐,眼神涣散,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说:“很……很舒服……”
说出口的瞬间,澄野自己都愣住了,这句话完全没有经过他本人的大脑思考,全凭本能。
苍月低笑,手继续在他背上安抚地抚摸。片刻后,澄野感觉到床垫再次下陷,苍月躺在了他身边。
然后,他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胸膛贴着他,手臂环过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澄野能清楚地看到苍月脸上温柔的笑容,没了眼镜的遮挡,甚至能看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那双堇色眼睛里闪烁的暗光。这个姿势让澄野浑身僵硬——太亲密了,亲密得超过了任何梦境。
“苍月……?”
“嘘,就这样待一会儿。”苍月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拓海同学现在应该很累吧?”
确实很累,高潮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澄野的意识开始模糊。被苍月抱着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心,虽然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身体已经先一步放松下来。
他迷迷糊糊地想,苍月怎么可能对他做这种事?怎么可能在帮他口交和指奸之后,还这样温柔地抱着他?
我又在做梦吗?
既然是梦,那就……稍微放纵一下,也没关系吧?
这个念头一出现,身体就自动做出了反应。澄野向后靠了靠,更紧地贴进苍月怀里,后穴因为刚才的扩张还微微张合,蹭到了苍月腿间的某个硬物。
两人都愣住了。
澄野瞬间清醒,脸颊爆红,他感觉到……苍月也硬了,那个尺寸,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硬度和热度……
“对、对不起!”他慌乱地想向后挪,却被苍月的手臂牢牢圈住。
“拓海同学,”苍月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你在引诱我吗?”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苍月的手滑到他大腿上,轻轻抚摸内侧柔嫩的皮肤,“只是想要更多?”
“不是……唔!”
苍月忽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澄野仰躺在床上,苍月撑在他上方。即使蒙着眼睛,澄野也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拓海同学,”苍月的声音很近,呼吸拂过他的脸颊,“我可以进去吗?”
“诶?”澄野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说,”苍月一字一顿,清晰而缓慢,“我想进到拓海同学里面,可以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已经超出了“帮忙处理性欲”的范畴,这完全是……
但澄野说不出口,身体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就起了反应,后穴下意识收缩,仿佛在期待被填满。那些在梦中被进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发软。
“我……”他的声音在颤抖。
“拓海同学不回答的话,”苍月俯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气音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不等澄野反应,苍月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链。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抵住了澄野湿润的穴口。
澄野浑身僵住,他能感受到那个尺寸,比手指粗大得多,顶端分泌的清液沾在穴口,带来微凉的触感。
“放松,”苍月低声哄着,腰缓缓向前送,“我会慢慢的。”
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向里推进。澄野倒抽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比手指胀得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刃是如何撑开内壁,碾平所有褶皱,向深处推进。
“啊……好涨……”澄野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苍月停住了,等待他适应,手指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擦去眼角的泪水。
“很难受吗?”
澄野摇头,胀是胀,但并不痛,相反的,身体深处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仿佛这里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这根东西而存在的。
“可以……继续……”他小声说。
苍月吻了吻他的额头,再次开始推进,这一次更深入,直抵最深处。当两人的胯部终于紧密贴合时,澄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被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
“拓海同学里面好热,”苍月喘息着说,开始缓慢抽送,“好紧……把我夹得好舒服……”
澄野仰着头,张着嘴喘息,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这样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要抗拒呢,只要享受就好了。’脑中有个声音这样说着。
是啊……为什么要抗拒呢……
苍月看起来也愿意这么做……
身体就本能地追寻起快感,他开始主动扭动腰臀,迎合苍月的冲撞,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太刺激了……比手指刺激无数倍,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直接撞在他的敏感点上,快感在体内炸开。
“啊♡……苍月……那里……嗯啊……!”
“这里吗?”苍月调整角度,对准那个点用力顶撞。
“咿——!!”澄野惊叫,腰肢猛地弓起。
“拓海同学……很舒服吧?”
“好舒服……啊……苍月……顶到了♡……”澄野仰着头,眼神逐渐涣散,只知道此刻被填满的感觉如此美好,如此让人沉溺。
双手环住苍月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苍月含住他的唇瓣,深深吻着,双手紧紧掐着他的臀肉,帮助他更用力地上下套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脑子里也满是接吻搅动着的甜腻的水声,忍不住呜咽着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苍月……里面……好深……”他语无伦次地呢喃,面色潮红,将脸埋在苍月的肩窝,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就在快感累积到顶点时,苍月猛地抽出性器,调整了姿势让澄野爬在床上,就着连接的姿势,扣住他的腰开始了凶狠的抽送。
“呀啊♡————!!!”澄野被这凶狠的一下顶得尖声大叫,瞬间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啊!太深了……嗯啊♡!”
澄野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苍月拉回来继续承受撞击。他的腿被大大分开,一边被举起架在苍月的肩上,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啊啊!!苍月……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澄野尖叫起来,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凶狠的顶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在又一次深重的顶入中,澄野两眼翻白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前端喷洒出稀薄的液体,后穴剧烈痉挛绞紧。
而苍月也在他体内释放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澄野感到小腹一阵饱胀的温热。
“拓海同学里面好热,好紧……”苍月俯身在他耳边呢喃,“拓海同学……”
当苍月终于抽出时,澄野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后穴流出,顺着大腿滑落。羞耻感再次涌上,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了。
苍月将他翻过来,搂进怀里,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一遍遍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拓海同学……”
“拓海同学……”
“拓海同学?”
“拓海同学你在吗?”
“——!”
敲门声和呼唤将澄野澄野从睡梦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
窗外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房间里的灯还关着。
“?!”澄野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居然还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我一直睡到现在吗???”
“拓海同学?你没事吧?我听到动静了。”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苍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啊……啊!没、没事!稍等一下!”澄野慌慌张张地坐起来,立刻感受到身下冰凉的黏腻。
他红着脸,以最快速度冲进浴室,用湿毛巾简单擦拭,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又把脏衣服塞进洗衣篮最底层,做完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红晕和狂乱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才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苍月正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因为等待而不耐烦的表情,反而有些担忧:“拓海同学还好吗?我敲了好一会儿门。”
“抱歉……我睡着了。”海侧身让他进来,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两人在房间里坐下,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澄野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所以,”苍月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轻柔,“拓海同学是因为……在梦里梦见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很不好意思面对我,所以才一直躲着我的?”
“嗯……是、是这样没错……”他含糊地承认,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苍月的眼睛,脸颊上的红晕一直没消下去。
经过刚才那场让他误以为是现实的、真实得可怕的“梦中梦”,澄野还是将梦的内容咽了回去。
“这样啊……”苍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眼神因为思考而向右偏了偏。
“那、那个!”澄野一激灵,下意识挡在苍月面前,不让他看到房间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狼藉:真的很对不起!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躲着你,让你困扰了吧?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苍月的视线落回他脸上,看着他那副急于掩饰、眼神飘忽、脸颊绯红的模样,露出一个理解而宽容的笑容。
“嗯,没关系的,拓海同学。”他微笑着说,语气真诚,“毕竟梦里发生的事都不是真的,你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哦。”
“嗯嗯……谢谢你,苍月。”澄野松了一口气,但内心深处的愧疚和混乱并未减少,他眼神依旧无法自然地与苍月对视,澄野不知道这副样子在苍月面前,几乎是把“我有事瞒着你”写在了脸上。
然而苍月只是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对此假装视而不见。
“时间已经不早了,”苍月站起身,体贴地说,“拓海同学也早点休息吧,这几天你看起来真的很累。”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露出一个温暖的、带着些许期待的笑容,“对了,明天……要一起去食堂吗?不会再躲着我了吧?”
澄野忙不迭地点头,像是要抓住这根将他从尴尬中解救出来的稻草:“嗯,好啊。”
“那么,晚安,拓海同学。”
“晚安,苍月。”
门轻轻关上,将苍月的身影隔绝在外。
澄野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仍然发烫的脸。梦境的余韵和身体的微妙反应还未完全消退,在短暂的谈话里他的后穴传来一阵瘙痒,用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梦中被填满的饱胀感。
他不知道的是,门的另一侧,苍月并未立刻离开,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收敛,他静静地站了几秒,听着门内传来澄野懊恼的低叹声,镜片后的堇色眼眸微微眯起。
片刻后才转身离开,回到房间,反手锁上门。
书桌上,那本《淫欲之书》正摊开着。最新的一页上,墨迹似乎还未完全干透,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角色:澄野拓海】
【背景:房间,夜晚】
【设定:澄野因连续春梦及逃避产生的愧疚与混乱,在半梦半醒间接待前来谈心的苍月。意识模糊,抵抗薄弱,身体因前几日的梦境中的调教极度敏感且渴望满足。苍月以帮助为名,对澄野实施侵犯行为。】
【故事内容:……(详细描写了从敲门声开始,澄野醒来,被蒙着眼睛用手、口、手指进行挑逗和侵犯,最终在激烈性交中高潮,并感受到被内射的饱胀感与满足……直至被现实的敲门声唤醒的全过程。尤其着重描写了澄野在模糊意识下如何从微弱抗拒到全然沉溺,如何诚实地回应快感,以及高潮后那种恍惚的依赖感。)】
【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感到这么舒服……只要被苍月玩弄触碰就忍不住顺从……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样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要抗拒,只要享受就好了。’】苍月坐在书桌前,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页上关于澄野反应的描写。
目光落在最后一段:
【醒来后,澄野发现一切只是梦,如释重负的同时又感到隐秘的失落……】
“潜意识的投射……”他低声自语,“只是记录就会变成梦吗……”
“还是说……我写下的,会成为拓海同学潜意识里真正渴望的?”
“好好休息吧,拓海同学。”苍月合上笔记本,“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