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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是拉普拉斯研究中心平凡的一天。研究员们忙忙碌碌,阿德勒懒在他杂乱不堪的房间里,职员们拼命地试图阻止兔毛手袋将又一个疯狂的想法付诸实践。
乌尔里希,和平时一样,正忙于和咖啡机调情,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司辰小队的到来。
维尔汀第一个开口道:“乌尔里希,我想来汇报一个我们认为涉及平衡伞的现象。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它穿越‘暴雨’的原理。”
乌尔里希暂停了他机械的搭讪。他手臂周围的磁流体先是脉冲成一些波浪线,然后变成了一个问号的形状。
“有什么问题吗,司辰?”
星锑和往常一样兴致勃勃地加入了对话:“是的,我们正在我的豪华游轮上航行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然后一个人从里面掉了出来!“
整个实验室都屏息凝神地听着。就连混乱中的兔毛手袋都停了下来,这场景荒谬得令人捧腹。
“我们从空洞中带回了哑谜研究员,”十四行诗犹豫地说,“或者是某种类似于哑谜研究员的存在。”
就在这时,星锑将人猛地向前推来。那人和哑谜惊人得相似。
“Hör auf, mich zu drängen!(别推我!)”那个陌生人喊道,用手拍了一下星锑。
乌尔里希的磁流体立刻变成了一个感叹号,“什么?克里斯汀,去把那个混蛋从他的破房间里拖出来。我们需要确定他没有太懒散而不小心掉进传送阵来到了司辰的船上!“
这时,真正的哑谜被拖出了他的房间,正和他所谓的冒牌货面对面,“Meine Fresse(该死的)?!乌尔里希,这是谁?”
站在他们面前的‘阿德勒’恼火地叹了口气,“你们谁能认真听我说话吗?!”
实验室一片死寂,乌尔里希不再品尝他珍贵的咖啡。哑谜眯起眼睛,向前走了几步,像是在盯着一面由憎恨他的人打造的镜子。那人对他的憎恨仅比他的自厌程度稍浅几分。
“显而易见,我不是你们的阿德勒霍夫曼”,所谓的陌生人继续冷淡地说,“我想我是掉进了一个平衡伞波动引起的传送阵里。我来自未来,或者说,某个未来。”
维尔汀相当平静地点了点头:“多远的未来?”
‘阿德勒’环视了一圈房间,仔细捕捉了一些细节:“根据天花板挂着的绝食标语,缺少的平衡伞,以及我的屁股依旧脏的要命来看,我想大约是八年。”
哑谜皱起眉头:“Was hast du gesagt(你说什么)?”
‘阿德勒’无奈的叹了口气:“反正我没得选,上一秒我还在实验室,下一秒我就穿过坍塌的奇点俯冲而下,降落在了司辰的船上。”
星锑笑了笑:“顺便说一句,不用客气。”
‘阿德勒’不耐烦地盯着时钟:“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他早该研究出修复这个时空裂缝的方法了。”
乌尔里希的磁流体弯曲成了一个问号:“谁?”
‘阿德勒’不耐烦地脱口而出:“我丈夫,当然了——”
他突然顿住了,瞪大了眼睛。他意识到自己也许已经破坏了一些……过去的自己的人生大事。
整个实验室陷入一片震惊的沉默。你几乎可以听见咖啡机发出的笨拙的嗡鸣声。
哑谜瞪着他,仿佛他刚刚承认他亲吻了一棵会说话的植物:“……丈夫?”
接着是星锑,她笑得喘不过气来:“你?!结婚了?哦天哪你确实有一枚戒指!”
乌尔里希毫不犹豫地指着哑谜指责道:“他?!我绝对不能想象有人蠢到主动舔他的屁股!”
‘阿德勒’眨眨眼,然后给了他一个微小的、令人不安的笑容:“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言辞,组长。”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然后恢复了稳定,但空气中的紧张感并没有消散。一股奇异的压力,仿佛沉重而带着电,整个房间都做好了承受冲击的准备。
墙壁传来低沉的嗡鸣,震动通过地板蔓延开来。这声音绝非机械声,也并非自然的声响。研究员们和司辰小队沉默着站在原地。唯有‘阿德勒’面带微笑。
然后事情发生了。
实验室的中心的空气开始闪烁,折叠,然后随着尖锐的爆裂声裂开。空间剥离开来,没有灯光或爆炸的火花,只有一道刻意而克制的裂痕隐隐泛着金色静电和分形轮廓的光晕,如同电流一般滋滋作响。
一个身影从中走了出来,精准而深思熟虑。
传送阵在他身后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如同一扇门缓缓闭合,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了臭氧的气味,以及萦绕在每个人耳畔轻轻的嗡鸣。
星锑第一个开口:“……乌尔里希!?”
站在他们面前的乌尔里希看起来一如往常,除了他的制服上装饰了更多的科技,金色的磁性流体在他周围流动,简直就像天使一样。
哑谜恨不得为那个想法给自己一拳。
乌尔里希震惊得说不出话。他的磁流体不停地波动着,无法形成连贯的言语。
‘阿德勒’翻了个白眼:“Mein Schatz(亲爱的),这模样可真够难看的。”
哑谜瞬间炸了:“MEIN SCHATZ!?不要告诉我我居然娶了这个会思考的磁流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