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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迈进水屋的大门,有些吃惊地看见富冈义勇的房间内还透露出些许亮光。
他结束了岩柱的训练任务回来已是深夜。在山里待了好几天,回来当然是马不停蹄地赶回家——自从他缠着水柱大人加入训练以来,就十分自然地以“方便跟义勇先生交流”为理由暂时搬离了蝶屋,入住水屋。如今的水柱自从来到这里,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偌大的房屋内愣是连一床多余的寝具都找不到,面对年下的师弟一连串的“可以吗,可以吗义勇先生,我可以搬来跟义勇先生一起住吗,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义勇先生呢!”几乎是呆在原地,但好在炭治郎是完全能独自解决好问题的孩子,当天下午就从不知道哪里去借来了被褥,理所当然地成功搬进了水屋里——
富冈义勇的房间内。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跟风柱切磋回来便径直去沐浴,等收拾妥当回房睡觉的时候,拉开门,里面两床被褥已经在榻榻米上铺好了,其中一个里面还埋了个圆头圆脑的人,红色的发梢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啊,义勇先生,你回来啦。”炭治郎探出身子,满脸暖呼呼的笑容看向他,“训练辛苦了,欢迎回来。”
此情此景,让水柱大人已经到喉间的“你怎么在这里”,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
灶门炭治郎就这样,被默许地住进了富冈义勇的房间里。两个人同吃同睡,几乎可以用亲密无间来形容,如此无距离感的相处,再加上炭治郎敏锐的嗅觉,仔富冈义勇向他袒露了自己的某个秘密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进入了一种更深入、更隐秘的……
一想到这里,炭治郎整个人都雀跃起来,身边简直要飘起小花花了。是的没有错!他现在已经不只是义勇先生的小师弟,还是他的男朋友了!!而且托柱训练的福,水柱大人留在村子里、水屋的时间变多了,他也终于有机会跟义勇先生有更长时间的相处。
想到此时此刻,义勇先生正在两人共同居住的房间里等着晚归的自己,炭治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连浴室都等不及先去一下,就赶快往师兄在的地方过去。
“义勇先生,我回来了。”
夜色已深,四周寂静,炭治郎平时活力满满的声线也压低了不少。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房间内穿着一身素白里衣的人抬起头来,海蓝色的视线投向门口的方向。
“炭治郎。”
实在是太可爱了……炭治郎控制不住地心跳加快,虽然是他提前让鎹鸦给义勇先生带了消息说今天要回来,但是一直等到深夜什么的……还是太可爱了吧义勇先生!
“义勇先生一直在等我吗?”
“也没——”
空气里有一点羞赧的味道,炭治郎听出义勇的回答里带着一丝下意识的否认,但是紧接着,没说完的回答就被咽了下去,变成了眼前人轻轻的点头。
“抱歉义勇先生,我回来晚了。”
再也忍不住了,炭治郎带着一身赶路的风尘,连刀都来不及卸下,半跪在地上,一手按着义勇的后脑,就吻了过去。
富冈义勇顺从地张开嘴迎合了他,柔软的舌头交缠过来,炭治郎忘情地吮吸着师兄的舌尖,嘴唇,几乎从中尝到了糖果般甜蜜的味道,富冈义勇对他来说确实也像是糖果,闻起来甜甜的,吃起来也甜甜的,怎么吃也吃不腻。
“唔、……”
富冈义勇被亲得懵懵懂懂的,漏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他下意识地伸手过来搂住炭治郎的脖子,两人的距离又靠近了几分,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炭治郎的手顺势下滑,搂住了师兄的腰。
好薄的布料……炭治郎一边咬着师兄的舌头一边有些分神地想,掌心在腰侧摩挲,能感受到怀里的身体逐渐升高的热度,富冈义勇被他搂着亲得,像要融化似的,整个人软软的,也热热的。
成为男朋友真是好呀,不仅有温柔又漂亮的师兄在家里等着他,还可以想抱就抱,想亲就亲。炭治郎在翻腾的幸福里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来泪来,第一万次感谢自己如此幸运,能够得到义勇先生。
空气里升腾起情欲的热气,两人在接吻的间隙略微拉开距离,呼吸着彼此潮湿且深沉的气息,心跳如擂鼓般交织,咚,咚,咚。
状况很是不妙啊,炭治郎看向自己的下身,宽松的裤子也盖不住他明显的勃起了,再看向义勇,股间鼓起一大包不说,白色的裤子上已经洇开一点水痕。
真是敏感啊,他的义勇先生……炭治郎这么想着,心里越发轻飘飘地快乐起来。
喜欢。
好喜欢这样的义勇先生。
叮。日轮刀被放在榻榻米上,炭治郎张开双手,把富冈义勇紧紧搂在怀里,脸埋在他颈侧,用力地呼吸着喜欢的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那个……虽然很对不起义勇先生,我还没有洗澡,但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地说出了口。
“我现在就想和义勇先生做,可以么?”
怀里的人身体很轻地震颤了一下,回抱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肩膀。
“当然可以了。”
“哇啊,义勇先生——”
少年人的气血上涌,炭治郎把义勇推倒在地,散发的师兄就这么躺在他身下,只穿着随手就能扯开的里衣,脸色潮红眼睛湿润着看着他,一副任由他吃干抹净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下半身简直硬得快要爆炸了。
但是不只是他。空气里弥漫着的不只是他的欲望,无比敏锐的嗅觉让他同样捕捉到了,义勇先生身上飘散出来的,“想要”的欲望。
双手顺着身侧下滑直到腰部,炭治郎的手停留在裤子上,他一边把身体一点点蹭下去,一边开口问道:“我不在的几天,义勇先生有想我吗?”
“……”
看不见义勇先生的脸,头顶传来的唯有沉默,但是炭治郎却微微地笑了起来。
明明腿间的布料都已经湿了一片了,还真是不坦率啊,义勇先生。
他拉下富冈义勇的裤子,扯到一边,整个下半身突然暴露出来,义勇条件反射性地想要动作,却被炭治郎压住了双腿,往两边大大地推开,露出了腿缝间他隐藏最深的秘密。湿透了小穴已经显出了一点红色,仿佛呼吸似的微微开合着,炭治郎对这里已经不陌生了,手指玩过,也进去过,义勇先生的小穴敏感无比,第一次做的时候,炭治郎只是手指撑开阴唇抽插了几下,按着阴蒂揉了几圈,义勇先生就夹紧他的手臂一边射一边潮吹了。
此时此刻也是,眼前盛满了一汪春水的小穴,就像富冈义勇整个人一样,在他的凝视下轻颤着。
“好多水呢,义勇先生……只是接吻就这样了吗……”炭治郎抬着他的大腿,把两条腿往上一推,让水润的小穴更加朝他暴露出来,他侧过头亲吻义勇的腿根,舌头一点点舔过少见天日的细嫩皮肤,感受着身下人随着他的动作越发颤抖的身体和滚烫的体温,“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义勇先生的身体也很喜欢我呢?”
他抬头,目光从腿间往上,顺着富冈义勇的身体,从小腹,到胸前,再到脖子,滚动的喉结,仰起的下巴。富冈义勇双腿大开地被他压着,阴茎硬挺地翘起,一只手臂挡住了脸,看不到表情,但他就是知道,师兄不愿意被他看到的,是怎样的表情。
嗯……被情欲侵染的,漂亮的蓝眼睛茫然地睁着的,眼角泛红的,富冈义勇的脸。为即将到来的情事急切地渴望着,却又拼命压抑着自己羞于向小了好几岁的师弟表露的表情。
“抱歉……让师兄久等了……”炭治郎故意这么说着,身下的人因为“师兄”二字明显地颤动了,胸口起伏得越发急促,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羞耻的味道。“我应该早点完成训练赶回来的。”
好像真的感到抱歉似的,炭治郎揉捏着师兄柔软的大腿根,俯身在他的小腹轻轻一吻,舌头舔在发烫的肌肤上,又顺着往下,滑过腹股沟来到阴茎的位置,放着那根颤颤巍巍挺立着的东西不管,顺着底下的卵袋舔了一圈,感受着手里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仿佛在害怕着似的下意识想要往上方逃开,他握紧了富冈义勇的大腿,把他又往下拉了一点。
“义勇先生其实很想要吧,不是最喜欢我这样了吗。”
“……”
他几乎听到空气中无声的悲鸣,好像某种熟透了的多汁浆果散发出的带着酒味的果香。义勇先生想必很害羞了吧,脸肯定红透了吧,要面对自己对师弟如此难以启齿的渴望。但是啊但是,炭治郎偷偷想,这样的义勇先生未免也太可爱了,在他手里好像可以任由他怎么摆弄都可以一样……虽然也有一点是不是逗弄过头了的歉疚感,但心底深处某种黏稠的喜悦又压过了一切,让他忍不住想要这么做。让义勇先生,更多更多地为他情动吧,更多更多地想要他吧。就算过头了,第二天再道歉就好了,反正——
炭治郎低头,师兄嫩红的小穴已经在流水了,黏稠的清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富冈义勇得屁股底下洇开一小片湿痕。好色啊…义勇先生…他埋首在义勇门户大开的双腿间,顺着臀缝往上舔,再把那口水润润的小穴吃进嘴里。
——义勇先生也一定会原谅他的呀。
“唔、……”
柔软的舌头舔到阴唇的瞬间,富冈义勇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声音,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无谓地想要把自己拯救出如此不堪的处境,但炭治郎的双手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分开他,把他的两条腿按在自己肩上,舌头在穴口灵活地动作,挤开大小阴唇探进那条狭小的肉缝,边吸边舔,把里面积聚的淫水吃得一干二净,挺翘的鼻子擦过阴蒂,有意无意地在上面碾过……富冈义勇的呼吸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浑身上下都在发抖,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无数条小蛇,从被炭治郎碰到的地方爬遍全身,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在赤裸的皮肤上滑动爬行……他像是在被无数双手抚摸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因此而颤栗。
“哈啊、……炭、炭治郎……”
富冈义勇压着眼睛,从喉咙里勉强发出声音。好……好舒服,被炭治郎舔的小穴烫得惊人,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像海浪一样冲刷着他,他张开嘴,呼出滚烫的热气,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散开的衣襟间,两粒嫣红的乳尖也被激得可怜兮兮地挺立起来,亟待抚慰的样子。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富冈义勇仅存的一丝理智几近崩溃地想着,勉强垂下头,看见自己下半身不着寸缕地被炭治郎架在肩膀上,阴茎勃起得翘到小腹,已经涨成了深紫红色,底下更是不堪入目,一头艳丽的红发埋在他的腿缝间,而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双腿在炭治郎脑后交缠在一起,更像是把他的头夹在了自己的腿间……一滴汗珠从鼻尖淌下,炭治郎像把他点燃了似的,富冈义勇整个人都在出汗,向外散发着热气,太奇怪了……被人玩弄女穴……水柱大人过往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却在短短十几天内经历了第二次,对于这种舒服到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只知道不断渴求的事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又每一次都沉浸其中。
“炭治郎……”
腿缝间越来越湿,甚至被舔出了滋滋的水声,粗粝又灵巧的舌头扫过肉缝来到前方,绕着阴蒂打圈舔舐着,富冈义勇受不了地挺起胸膛,后脑死死地抵着床单,双腿夹得更紧了,想要缓解着几乎超过他承受力的快感。然而炭治郎却并不放过他,转而去吸被刺激得挺立着探出头来的小小花蕊,像是发现了什么美味的糖果似的,津津有味地用力吸起,齿尖轻轻咬下。
义勇先生确实像某种糖果,正在散发着湿热而甜蜜的,情欲的味道。
“啊、哈啊……炭治郎……”
富冈义勇泪眼朦胧地看向天花板,上半身弯曲得离开地面,全靠屁股和后脑支撑。过量的快感刺激让他的大脑仿佛麻痹,理智全被淹没,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只知道追随最原始的欲望。他用力夹紧双腿把那颗红发的脑袋锁在腿间,也把他越发地压向自己,压向空虚的小穴……炭治郎的脸完全埋在他腿间,皮肤紧紧相贴,下身好多水……一定把炭治郎的脸都打湿了吧……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摆动着屁股追随那带给他快乐的舌头,尖利的牙齿,把阴蒂的位置压上去,狠狠地磨蹭着,蹂躏着最敏感的地方,一边发出淫荡的闷哼,无人抚慰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也在滴下液体……义勇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意识地伸手抓着炭治郎的头发,把他更紧地按向自己,炭治郎的嘴,的舌头,舔得他好爽,吸得他好爽,最好永远都不要放开……
“哈啊、啊……啊……好舒服……炭治郎……”
富冈义勇双眼含泪,脸色潮红,自顾自地把自己玩得浑身颤抖,在快喊的冲刷下脚趾蜷紧又放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收缩感,他被浪潮推上高峰,迎面而来的巨浪几乎要把他压垮。
“要、要到了……呀啊——炭治郎——”
声调突然拔高,接着无声地卡在喉间,炭治郎在最后关头突然狠狠吸了他一口,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用力地卷过红肿充血的阴蒂,被他整个含在嘴里吸,富冈义勇一瞬间瞳孔微微散开,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发不出声音的嘴张开着,痉挛着大腿在炭治郎嘴里高潮了,一大股水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流下,把屁股底下打湿了一大片,前面的阴茎也跳动着射了出来,黏稠的白色液体散到小腹,胸前,衣服,床单上。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富冈义勇的身体才终于从不自觉地紧绷中放松下来,双腿脱力地从炭治郎肩头垂下,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软软地瘫在已经被搞得乱七八糟的被铺上。
炭治郎从他腿间抬起头来,果然满脸的水痕,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陷在情欲的余韵里的师兄,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被满足过的红晕,身上沾着自己体液,双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被蹂躏过的小穴泛着艳红的水光,射过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一边,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满意的东西似的,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
而富冈义勇已经被愧疚和羞耻淹没了。情潮退去理智重回大脑,回想起刚刚的自己,他都对炭治郎做了什么啊……他简直想立刻离开这里去到炭治郎看不到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但是身体软绵绵的,又被炭治郎压着,哪里也去不了。于是他只好开口,勉强说道:“抱歉……”
“诶?”嘴角带笑的少年愣了一秒,看到师兄不自觉从他脸上移开的眼神,才突然反应过来。“哦,义勇先生是说这个吗?”简直像故意似的,他用食指在脸上擦了擦,接着又把沾满了液体的手指放进嘴里,很响地尝了尝。“我很喜欢哦,义勇先生的味道,是甜的。”
“……”
富冈义勇实在无法面对少年过于开朗的笑脸,心底深处像是燃起了一把火,从里到外地灼烧着他,把他的脸颊也烧得红透。
偏偏那个人还进一步地,压了下来。
“义勇先生的哪里,我都很喜欢。”
好近……鼻尖贴着鼻尖,眼神对着眼神,呼吸着对方吐出的热烈的气息,眼前是少年那张过于艳丽的脸,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额角红色的、火焰一样的斑纹,炭治郎就像、就是那丛燃烧的火焰,从下着雪的密林里燃起,席卷了他整个人,整个人生。
“我可以吻义勇先生吗?”
低沉地响在耳边的话语,每一声都让他忍不住颤栗。心脏咚咚地跳动着,富冈义勇伸手抱住炭治郎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唇舌交缠间,越发饱涨的感情几乎要撑破胸腔,满溢出来了。
炭治郎的手摸到他腿间,富冈义勇主动抬起腰迎了上去,两条赤裸的大腿也攀上了炭治郎的腰,把隐私处毫无保留地向他打开,被舔得湿红软烂的小穴吸着插进来的手指,被搅动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上面被堵着嘴亲着,下面被手指玩弄着,富冈义勇上下一起流水,整个身体无意识地在炭治郎身上磨蹭,他几乎失神地沉浸在又一波涌上来的酥麻快感里,脑袋昏昏沉沉,感受着炭治郎硬挺火热的,充满雄性气息的阴茎抵在他胯间。
啊……好想要……
想要接下来要到来的事,蠢蠢欲动的小穴里又涌出来一股水,刚射过的阴茎也慢慢又翘了起来。
“义勇先生真的很喜欢呢……”炭治郎观察着他的反应和表情,在接吻的间隙拉开了一点距离说着,“明明之前还说是没有用的器官……”
富冈义勇脸上布满一层薄汗,脸颊红红地,两眼迷茫地看着他,像是根本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只是把头抬起来,又要跟他接吻。
炭治郎如他所愿地俯身,两张嘴唇又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像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似的,缠绵又凶狠地亲吻着。富冈义勇被亲得像是透不过气,只能从嘴角勉强发出“唔、唔”的声音。
炭治郎的手指从小穴里退出来,单手解开裤子,忍耐已久的阴茎弹了出来,他握住自己的火热的性器,把顶端抵在小穴的入口,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越发绷紧了,挺着腰主动把穴口往他的阴茎上套,让粗大的头部打着圈摩擦湿软的穴口,富冈义勇把自己玩得呜呜直叫,又爽又不爽,阴茎要进不进地卡在那里,磨得很舒服,却让内里的麻痒和空虚更甚了。
炭治郎强自忍耐着没有动。他知道把义勇先生吊得越久,等下插进去的时候他就会越爽。他的义勇先生……明明平时是那样冷淡清丽又自律的一个人呢,跟他做爱的时候却会变成这样……好可爱,是他一个人独享的义勇先生,别人永远、永远不会知道。
“义勇先生,喜欢……”
炭治郎的吻顺着义勇的下巴,脖子往下,亲吻他突出的喉结。致命的地方被如此触碰,但是那个人是炭治郎……富冈义勇下意识地仰头,脖子到肩膀拉出紧绷的线条,衣服从肩头滑落,挺立的奶头又从衣服里露了出来,炭治郎的舌头顺着胸口滑动,仿佛觉得很有趣似的,张嘴咬住了其中一个,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啊、——……”
富冈义勇被激得浑身发麻,下意识地抓住炭治郎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这颗作乱的脑袋拉开还是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炭治郎趁他分神,猛地挺腰,粗大硬挺的阴茎冲开软肉,沿着甬道一插到底,富冈义勇只觉得整个人好像被彻底打开了,身体里顶进来一根滚烫的铁棍,直抵最敏感的花心,无比强烈的感觉直冲大脑,他连痛和爽都分不清了,只觉得巨浪一般的酥麻感流遍全身,身体不由自己地收紧,双眼瞪大,张开嘴发出嘶哑的喊叫。
被他冷落了二十一年的小穴,短短十几天内,又第二次被男人的阴茎插透了。过载的快感和一种无法言明的隐秘感觉把富冈义勇淹没了,他用力夹着炭治郎的腰,一只手抱着他的头按紧,像是巨浪中的人抱紧唯一的浮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随波逐流地,被炭治郎带来的浪涛推上颠峰,又狠狠按下。
溢满眼眶的眼泪不自觉地顺着发红的眼角滚落。
是喜欢。
那和生理性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激得他四肢百骸都忍不住发抖的,幽暗的难以启齿的感觉,是喜欢。
喜欢被阴茎捅进小穴,被滚烫的肉棒填满,被结实的身体压在身下,那竟然让他打从心底感到充实和安全。他喜欢被炭治郎操,真的很喜欢。
“啊、啊……哈啊……”
炭治郎没给他多少适应时间,挺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深红色的阴茎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又整根抽出,又深又重地操着湿透了的小穴,很快就被甬道里的淫水染得整根都亮晶晶的,淫水被挤压着带出来,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四溅着飞散,股缝,会阴,卵袋,阴毛全都打得透湿。结实的大腿根撞在屁股上啪啪作响,混合着抽插的水声,富冈义勇身体被撞得颠簸起伏,屁股发红,整个下半身像是被操开了操软了,双腿无力地垂下,又被炭治郎推起抗在自己肩上,把他的下身打开更重地顶进来,嘴里也没放过他,咬着奶头往外拉扯,重重地一口咬下。
“哈啊、啊……不行……不行……炭治郎……”
富冈义勇泪眼朦胧地哭喊,熟悉的感觉在小腹汇聚,随着炭治郎又一次大力地操进来,粗大的肉棒重重撞到里面的软肉,他又一次仰头,腹部收缩,小腿无力地在空中踢打着乱颤了几下,阴茎又胡乱地吐出黏稠的白色液体。
“啊……——”
富冈义勇带着哭腔地叫喊着高潮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哭……被操得太爽了想哭,只是被炭治郎插进来操了没几下就射了也想哭……富冈义勇放松后躺在地上,虽然很丢脸,被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师弟操还被操哭了什么的……但眼泪就是怎么也止不住。
“义勇先生……”炭治郎停下动作,阴茎还插在他身体里,俯下身来安慰地亲吻他,一边替他擦着眼泪,一边拨开他脸上汗湿的头发,“抱歉……我有点忍不住……”
富冈义勇除了流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个……抱歉……因为义勇先生的里面实在太……”看着师兄这个样子,炭治郎还是微微有点自责的,自顾自地道着歉,却也在说着理由的时候词穷了,要让他怎么描述呢,插进义勇先生身体里那种销魂蚀骨的快乐感觉,湿软又滚烫的软肉拼命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刻意为他服务似的,热烈地迎合着他,又紧又热又水润……裹得他头皮发麻,快感一波一波地传进脑子里,驱动着他本能地一次又一次挺腰,把自己钉进那处温柔又热情的地方。谁能想到呢……他的师兄,万众仰望的水柱大人,漂亮的,秀丽的义勇先生,那具强悍的、为了斩杀恶鬼而千锤百炼的身体,还会有这么柔和似水的一面。
真是跟水呼相性很合呢,义勇先生。
谁也不知道的,只被他一个人独占的义勇先生。
喜欢。
充斥着心底的感情就像是装得过满的水,无可抑制地流散出来了。炭治郎低头亲吻着师兄的额头,脸颊,嘴角,像是撒娇的小孩似的,在师兄脸上蹭蹭又贴贴。
“我真的……很喜欢义勇先生……”
他含住义勇的下唇,小狗似的啃咬。太好了,义勇先生也喜欢他,甚至愿意跟他接吻,做这样的事……至少此时此刻,和义勇先生在一起的现在,他,灶门炭治郎,真的感到非常,非常幸福。
“唔……”
富冈义勇被亲吻着,一只手摸索着抬起来,抚上炭治郎的脸。少年的面庞也因为情欲发红,额角挂着汗珠,反而让他的脸显得更艳丽了,充满一种蛊惑人心的吸引力。义勇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感受着底下还滚烫如火地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体内好像又在流水了,他总是轻而易举地就被炭治郎带起欲望,好像怎么样也不会满足。
他把小狗一样又蹭又啃的小孩推开一点,掌心摩挲着他的脸颊,眨了眨眼,眼眶里充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慢一点……好不好,炭治郎……”
炭治郎一愣,一种“啊啊啊我真是罪该万死啊!!”的歉疚感立刻浮上心头,虽然意乱情迷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歉疚什么,但是义勇先生这么软绵绵地容许他继续,又让他还是觉得特别开心!
“是、是!”他忙不迭地应答道,“我会慢一点的义勇先生!”
那副可靠的样子简直像在保证什么似的,反倒搞得义勇不好意思了,他提出的都是些什么要求呀。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害羞,炭治郎手滑到他腰间,突然说道:“义勇先生,可以换个姿势吗?”
义勇把头往旁边一偏,避开炭治郎认真询问他的神情,小声说着:“……可以。”
“炭治郎就按照自己喜欢的去做就好了。”
身上的少年肉眼可见地欣喜起来,回答的声音充满蓬勃的元气。“好的!”
他把富冈义勇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两只手卡着他的腰把他的下半身抬起,小穴冲着自己打开。义勇懵懵地任由他摆弄着,他的人生中这还是第二次做爱,没有经受过太多体位,只是觉得这样朝炭治郎撅起屁股的姿势好像更羞耻了……就像他在主动向炭治郎求爱似的……他把脸埋在手臂间,黑发披散下来,炭治郎从背后看不到他的脸,但发红的耳尖依然透露了他师兄害羞的心情。
义勇先生,跟我做爱,你又是怎么样的心情呢……一定也……
炭治郎压抑着喘息,跪立在富冈义勇后面,调整好位置把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地,缓缓地,把自己推了进去。
……很喜欢吧。
“啊……”
富冈义勇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没想到这样缓慢的插入也如此磨人,甬道内的感受越发清晰,内里每一道褶皱都被磨开,狭窄的柔软的通道被满满地撑开,肉棒侵入到身体的最深处。腰几乎要软塌下来,又被炭治郎捞住了,两只有力的手掌卡在他胯间,阴茎短暂的退出后,富冈义勇整个人都被炭治郎的双手带得,往后重重地撞在身后的人腿上,粗硬的阴毛摩擦着柔嫩的腿根,滚烫的阴茎借力狠狠地抵进来,撞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连小腹都要被捅穿。
“啊……啊…………”
抽插的速度是慢了下来,但难耐的程度却一点不减,甚至更甚了……富冈义勇的脑子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下意识地想往前爬,但炭治郎掐着他的腰往后拉,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地撞进来,一次比一次操得更深,顶到里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强烈的酸软感电流一般地从小腹深处涌出,富冈义勇控制不住地拔高了声调。
“不行……炭治郎……那里……啊、啊……哈啊……”
完全异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炭治郎操得太深太用力了,身体内部像有什么要被打开似的……好酸,还痛……但也……好爽……异常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大脑,富冈义勇浑身发软酥麻,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高高翘起的阴茎被撞得在身前乱甩,头部抵在床单上摩擦着……他像是被前后双重的巨大快感灌傻了,垂落的睫毛下海蓝色瞳孔逐渐失去焦点,眼泪止不住地淌出来,涎水从张开的嘴角淌出,混合着泪水在床单上洇开,下半身更是阴茎和小穴一起流水,身下湿成了一片……理智崩溃,身体也彻底失控,完完全全被炭治郎摆弄,被抬着屁股越顶越深,最隐秘的缝隙被顶开,硕大的头部挤进狭窄的肉缝……被彻底操开的疼痛一闪而过,富冈义勇哭叫了一声,手指蜷紧又放开,剩下的只有铺天盖的酸爽,而他也只剩下感受情欲的本能,被炭治郎操出高亢带鼻音的呻吟。
“啊、啊……炭治郎……好深……啊、哈啊、啊……肉棒、在……好里面、呜……”
“义勇、义勇先生……”
少年难得低沉的、被欲望浸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整个房间内回响着响亮的,水润的啪啪声。
“我好像……进去不得了的地方了……”
炭治郎也是满头大汗,连额角的斑纹都变红了一点。在得知义勇先生特殊的身体情况后他去了解过女性身体的知识,此时此刻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诉他,那个被他操开的紧紧裹着他龟头的地方是义勇先生的宫口,也就是……会怀宝宝的地方。
意识到这点,大脑内突然像是烧过一把猛火,炭治郎发现自己竟然为此难以控制地更加兴奋了,连心跳都越发加重了几分,擂鼓一般地响在脑海。
“义勇先生……”他一边大力挺腰插进小穴,挤出一股一股的淫水,一边喘息着,询问一般地,又像只是自言自语地说给自己听,“会……怀孕吗……会怀上……我的宝宝吗……”
“呜……”富冈义勇无意识地流着眼泪,像个被玩弄到极致的性器爱娃娃般趴在手臂上,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连声音都被泪水浸透了,带着软软绵绵的,黏糊糊的哭腔,“会……怀孕的,会有……炭治郎的孩子……啊……”
他已经到极限了,积累的快感已经把他整个人都充满了,像是涨满了水的气球……小腹深处沉甸甸的,酸软的感觉越发强烈,就要到了——只要炭治郎再进来一次,再顶到那里一次,再狠狠地操他一次——
“义勇先生……”
炭治郎咬住嘴角,汗珠从下巴滑落,滴在他师兄肌肉紧绷的背上。他也快到了,最后一次把自己送进义勇先生体内,他掐着师兄的腰把他用力拉向自己,阴茎如愿以偿地又撞进柔嫩的宫口,牢牢地锁在里面,他发狠地往前挺腰,用头部抵着那处软肉用力磨……富冈义勇已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脸色烧得通红,双手攥紧床单乱流着眼泪,瞳孔翻白着吐出嫩红的舌尖,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颤抖,体内的某处绞紧龟头收缩到了极致……炭治郎再也忍不住了,高潮袭来,阴茎抖动着射出,紧接着,那紧咬着他阴茎的地方突然放松,一大股热流涌了下来,淋在龟头上。
富冈义勇紧绷的身体也瞬间软了下来,阴茎前端淅淅沥沥地流下淡黄色的液体,小穴里充盈的潮水也堵不住地流了出来,顺着腿根、股缝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床单上。
真是好厉害的高潮啊……炭治郎看着师兄那明显完全失神、还没回复意识的样子,感受着还在他体内浸着自己阴茎的淫水,意识到这次可能真的……稍微有点做过头了。
义勇先生潮吹了好多水,比之前的哪一次都多……而且还被做到失禁,对师兄这么自我要求严格的人来说,肯定又会责备自己的吧。明明是他,是自己控制不住欲望达到错啊,才把义勇先生搞成这样。
炭治郎心里涌上一阵强烈的愧疚感。
“抱歉,那个……义勇先生……”
他抬着义勇先生的腰,把那具彻底无力的身体小心地放在床垫上。阴茎从穴道里抽出,又带了一大波水涌了出来,被使用过度的小穴完全合不拢,艳红的软肉翻出来,泛着湿哒哒的水光,看得炭治郎又是心动不已,好想就这么再插进去,让义勇先生再次变成刚刚那副哭叫着潮吹失控的样子,把义勇先生的子宫给灌满自己的精液……
——停下!
炭治郎在心底大喊一声,把那些在脑海里乱爬的阴暗想法统统按了下去,义勇先生都已经这样了,他怎么还可以有这种想法!炭治郎一边在心里懊恼,一边把义勇先生轻轻移到旁边稍干一点的地方,随手扯过一块布料,帮师兄擦着小腹的皮肤,又拨开软垂在草丛中的阴茎,认真地擦干被乱七八糟的液体搞得一塌糊涂的腿间。
“义勇先生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准备洗澡水。”
缓了这么一会儿,富冈义勇也回过神来了,意识到炭治郎在给自己清理,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开口道,“可以了,炭治郎。”嗓音还带着一点嘶哑。
听到他说话,炭治郎立刻抬头起来看他,那张原本还眉头紧锁的脸舒展开来,露出了笑容。
“义勇先生!”
他趴下来,压在义勇身上抱着他。他本来就比义勇矮一点,位置又靠下,正正好脸埋在他胸口。富冈义勇抬头插进他发间,抚摸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少年人小狗一样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突然抬起脸,下巴搁在他胸膛,直愣愣地看着他。
这样的事后,空气中都还弥漫着未散尽的懒洋洋的情欲气息,又是这样亲密相贴的姿势,富冈义勇实在难以面对他如此热烈的目光。
他往旁边偏过头,但是下一秒,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下巴,不容拒绝地把他又转了回来。
视线交汇,炭治郎的眼神就像两道光,照向他,照进他,把他一览无遗地打开了。
“我希望义勇先生看着我。”
少年人有些强硬的话语落在心间,富冈义勇发现自己刚平复的心跳竟然为此又跳快了几分。
这是正常的吗……热度又烧上脸颊……他总是这么容易为炭治郎心动……
炭治郎的鼻尖动了动,像是突然闻到了什么喜欢的味道,弯起了嘴角。
“我最喜欢义勇先生了。”
他闭上眼,低头无比珍惜地,虔诚地亲吻着富冈义勇心脏上方的皮肤。
“我好幸运,也好高兴,义勇先生也这么喜欢我。”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被亲吻的地方像是有一道暖流缓缓地划过,流进身体里,心脏里。
在那片下着雪的森林初遇的时候,他从没想过,会跟这个少年有如此深的羁绊。炭治郎就像火焰,就像海洋,用丰沛的爱意汹涌地把他包裹住了。
他抬手拥抱身上的人。对富冈义勇来说,有些话语很难说出来,但他的味道,他的心跳,早已向灶门炭治郎明明白白地,传达了一切。
嗯,喜欢你。
-
“义勇先生,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一起洗澡吧!我想帮义勇先生搓背!”
“好。”
“我抱你过去吧?”
“……不用。”
“我刚在悲鸣屿先生那里特训完,现在力气可是大得很呢!就让我抱过去嘛,好不好嘛义勇先生……”
“…………”
“那个,请义勇先生用手搂住我的脖子。”
“……”
“哇,我好感动啊义勇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很想这么抱你……”
“……好好走路,小心摔倒了。”
“好的!我会保护好义勇先生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
“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义勇先生还在等我,就很感动。推开门看见义勇先生穿着白色的衣服的时候,就觉得很像妻子在等待晚归的丈夫……啊,我擅自把义勇先生当成了妻子,可以的吧,义勇先生?”
“……别再说了。”
“义勇先生,义勇先生!”
小狗还在热烈地向四周释放着自己的好心情。
“嗯?”
“我会努力,下次一定会让你更舒服的!”
“……”
富冈义勇鸵鸟一样地把头埋了下去。
“……快去洗澡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