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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一直以来瞧不起自己的师弟,认为师父偏心于善逸,不明白为什么善逸只不过是个胆小软弱、只能学会一之型的废物却还能和自己平起平坐。善逸却一直试图讨好师兄、和他好好相处,不光是因为师父的要求和期望,更是发自内心地期望有一天能和他并肩作战。
然而一天夜里,狯岳因为身上的刺激而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那个讨厌的师弟竟然不知何时进了他的房间,还扒了他的衣服,压在他身上将性器插进了他体内——狯岳惊愕而勃然大怒,极力挣扎却反被压制,他正欲破口大骂之际,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废物师弟我妻善逸,此时正在梦游。
狯岳知道善逸有梦游的毛病,这个不思进取的废物只有在梦游时才能娴熟地使用雷之呼吸一之型……如果此刻睡奸他的善逸也是在梦游,那么只要他不说出去,便不会有人知道他在这个晚上经历了什么,更不会知道他的身体不同于常人,师父不会知道、甚至善逸也不会知道……狯岳决定隐瞒,于是放弃了抵抗,任由梦游的善逸将他内射后离去。
狯岳独自清理好了痕迹,第二天一切照常。狯岳白天除了态度更恶劣也不敢表现什么,夜晚却提心吊胆、难以入睡,防备着可能到来的又一次夜袭。而对于善逸来说,一切只不过是昨晚做了个令人难堪的春梦,他记不太清梦中的情景,只知道梦里他似乎上了自己脾气一贯很差的师兄……善逸着实为此在心里尖叫了一番:他喜欢的明明应该是女孩子才对!怎么会、怎么会……
狯岳夜里提心吊胆,白日自然也心神不宁,甚至有些无心训练,反被师父批评。他不由得因此更加厌恶罪魁祸首善逸,却又别无办法。而这天夜里,善逸竟然真的又一次潜入了他的房间,狯岳与其大打出手,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打不过梦游的善逸——他再次被制服,紧接着被强奸……但只要不被发现,一切都可以装作没发生过。
狯岳咬紧牙关,停止反抗,极力祈祷一切不会被师父听到。往后善逸的梦游袭击似乎成为一种日常,狯岳也习惯了在他来时逆来顺受地配合,自己主动叼住一块毛巾堵住呻吟,并在结束后用这块毛巾收拾残局。但更糟糕的是,他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反复的操弄中尝到了甜头,夜里他叼着毛巾被操得翻白眼,下身失禁一样潮吹。
而对于善逸来说,一切都只不过是朦胧的春梦,他渐渐已经接受了梦中人不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而是脾气暴躁的师兄这件事,并认为或许是自己喜欢上了师兄才会如此接连不断地梦到对方。
他不由得更加关注起狯岳:不知从何时起,师兄似乎就不再敞着衣襟了,脾气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差劲,但好像对他更疏远了一些。只是近来师兄看起来好像很累,时常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什么原因呢?终于有一天,善逸应师父所托喊狯岳过去,却发现师兄似乎是训练完累得靠坐在走廊上睡着了,不过善逸靠近之后他很快就醒了。善逸一边说师父叫你过去,一边发现这个从上而下的俯视视角似乎可以看到师兄的领口下面有奇怪的痕迹……何意味?现在是冬天,应该没有蚊虫叮咬啊。
然而狯岳注意到他的目光,却反应很大地扯了下领口,说废物看什么看,便跳起来跑路了。虽然师兄平日里也很讨厌他,但是这个反应真的好奇怪——善逸看着师兄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灵光一闪:那些痕迹是做爱留下的痕迹。师兄背着他和师父出去和野男人做过了吗。
善逸对此忍不住在意得要命,而一旦开始加以留意,便会发现师兄身上确实处处都是和男人做过了的迹象啊!(还很频繁!)师兄喜欢男人吗?他在和谁交往?还是……善逸超级在意,但直接去问肯定会被狯岳骂死,日子在犹豫不决中一天天过去,直到两人在师父的命令下一同外出巡逻。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寡言地走在山上,但是善逸心里还在想师兄和野男人的事情,就这样一个不慎被树根绊倒在地狠狠摔了一跤,脑袋都摔晕了。他迷迷糊糊站起来却发现师兄似乎露出了很惊慌的,有些恐惧、屈辱、和自暴自弃的神色。善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狯岳压着嗓子、有些发抖地说:“……你该不会要在这里吧?现在可是在外面……”
原来,本来狯岳听到动静时还是一边回头,一边说废物就是废物,连走路都走不好,结果一回头发现爬起来的善逸露出了熟悉的梦游神色(但其实只是善逸摔蒙了,看起来神情像是梦游,狯岳自己不小心把事情说漏嘴)。
总而言之结合师兄的神秘发言和忽然变得慌乱的表情+种种蛛丝马迹+自己的春梦,善逸终于推理出了事情的真相!天哪,我怎么能做出如此恶劣无耻的行为!善逸跟师兄好一番道歉,甚至他土下座之后本来哭哭啼啼地说要去跟师父认罪,但是被狯岳拦住说你想死吗这种事情也往外说,会把师父气死的!给我假装无事发生过!即便如此善逸还是心神不宁,觉得太对不起大哥了,只能变本加厉地对大哥好来赎罪了!还好自己知道真相后就不再做春梦梦游了,否则……
但是令善逸没想到的是自己反而被师兄夜袭了,半夜他被人骑醒,惊慌失措,正欲大喊大叫上蹿下跳,结果被人捂住嘴威胁说老实一点你想让师父听到我们在干什么吗?善逸这才意识到竟然是狯岳骑在他身上,用小穴套弄着他的性器……局势反转了。
原来,狯岳被草习惯之后发现没被夜袭反而空虚寂寞了!遂主动出击,反正不梦游的善逸对他来说还不是手拿把掐?而善逸很快也享受起师兄的主动与“热情”,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也算“和平相处”了吧?两人就这样在桃山过上了淫乱下流的生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