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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尘埃落定，沈宗年和谭又明二人也被关可芝从医院拎回了老宅放在眼皮子底下养伤，两个人看着关女士心疼却黑如锅底的脸色，再一次默契的双双当起了乖巧鹌鹑。
养病末尾，谭重山看沈宗年状态尚好，还试着同他提了些沈家和寰途的公事，沈宗年刚要说话，二人这违背养病家规的“私相授受”却被路过的关可芝和已经大好的谭又明逮住了。关可芝登时竖起了眉毛，颇不赞同地反对了谭重山大工作狂带着小工作狂不要命地工作的做派，谭重山悻悻地站起来，沈宗年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两句，却看到了关可芝身后正抱臂盯着他的谭又明。
有这段时间事无巨细的将养，谭又明原本因为伤病而显露出的颓容和消瘦已经全数滚蛋了，如今又是好明媚饱满的一张青年人面容，他此时虽带着点笑容，但风流的桃花眼却不见弯着的笑模样，而是微眯着，眉毛也轻挑起来，落在沈宗年眼里全然一副张牙舞爪的威胁样子，于是他沉默地从善如流地靠回了沙发背。谭又明见他乖觉，方才在关可芝念叨谭重山的背景音里无声地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算，你，乖。”
沈宗年看着眼前这只气势汹汹的猫，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
等到两个人伤全养好，关可芝能放心把他俩打包送回左仕登道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同家里人吃完晚餐回到左仕登道十五号已经华灯初上。
沈宗年打开灯，这里和两人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差别，依旧明净亮堂，显然是在两位主人都不在的这段时间也安排了定期打扫，清洁的人看来深谙主人家的习惯，并没有擅动私人物品，谭又明随手仍在沙发上的游戏机和电脑仍在原地，沈宗年挂在椅背上的西装也没有移动过，家里的一切都如常，就好像他们只是经历了短暂的一次公差，又或者这只是最平常的一次晚归，没什么不同的事发生。
可两个人站在客厅中央，被熟悉的一切包裹着，四目相对间，彼此都心知肚明，不一样了——谭又明不会也不愿意再用过去十几年被蒙住的心对待沈宗年，沈宗年不必也不可能再用铁笼把自己关在这只漂亮的蝴蝶之外。
抓紧他。
沈宗年凝睇着眼前的已经落在他掌心的蝴蝶。
吻住他。
谭又明打量着沈宗年食肉动物盯紧猎物的模样，丝毫不畏惧他这样有些阴郁的眼神，他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像沾了蜜糖般的甜。
“沈宗年，你是不是想吻我。”
谭又明话音刚落，沈宗年就低头吻了上来，一只手还紧紧攥住了他的手，带着他的手十指相扣在一起。
可第一次接吻总是不得章法，两个人高挺的鼻子毫无准备地撞在了一起，谭又明嘶了声，下意识往后仰，空着的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红的鼻子，又去摸沈宗年的鼻子，他的鼻梁高挺，又很直，几乎有点混血的味道。
谭又明的指腹慢慢地从鼻尖顺着鼻背游移到山根，最后他又捏住沈宗年的鼻尖轻轻晃了晃，沈宗年也顺从地跟着他的手指摆了摆头，谭又明忍不住笑了，他埋在面前这个高他一截的男人的肩头，相同的洗涤剂味把他包裹起来，他笑得更开怀。
沈宗年另一只手已经扶上了他纤细的腰，把谭又明紧紧抱在怀里，也笑了。
这样温情的拥抱没持续几分钟，沈宗年已经扣着谭又明的腰轻但不容置喙地把他从怀里拉出来一些，再次吻住了他。
这次两个人的鼻子都放在了正确的地方，总算没再闹什么乌龙，沈宗年闭着眼，感受到和他唇齿相依的这个人纤长的睫毛颤动着扫过他的眼皮，他只是更紧地扣住了谭又明的手和腰。在被爱人攀住肩膀的那刻，沈宗年更深更重地吻了过去，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吻开谭又明的唇，去纠缠他的舌。他想，谭又明吃起来好甜，比他做过的每一个梦里的幻想都更好味。
沈宗年亲得好凶，他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味，谭又明被亲得有些腿软，但他没有拒绝。他睁眼去看面前这人吻他的情状，这张他从小看到大的成熟男人英俊的脸上被欲涂上了更厚重的色，锋利的攻击性藏无可藏挥之欲出，但谭又明仍照单全收，把自己往他的怀里更送了些。
但很快他整个人便力不从心地挂在了沈宗年的臂弯里，他不会换气，面上憋得有些红，谭又明不得不用手捏了捏沈宗年的后脖颈，示意他先放开自己，抱着他的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顺着他，反而披上了日常管教他的那身皮，低声说。
“搂紧。”
谭又明下意识抱紧他脖子，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沈宗年拖着膝弯单手抱了起来。
怀里人滚烫的呼吸喷在沈宗年的颈侧，那片也迅速红了起来。
两人都心知肚明目的地是哪里，但是当沈宗年把他放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时，谭又明也依旧连耳尖都飞着红，他之前不是没有在这里睡过，虽然沈宗年的卧室是他唯一明令禁止的禁区，但谭又明总有办法，卧室的主人也总会心软。
但如今坐在这张床上却是不一样的味道了，谭又明有些兴奋，他起身去扯沈宗年已经有些乱了的领带，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
这回的吻显然更有色情意味，沈宗年的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谭又明被吻得神魂颠倒，沈宗年只给他留了很短的气口换气，他昏沉间却清晰地感受到沈宗年带着茧的干燥又有些冰的手摸进了他的衬衫，掐住了他的腰，又顺着腰线一路往上，捏住了他的乳尖。
谭又明敏感地挣了一下。
沈宗年抬头问他。
“冷？”
很简单的一个字，但是经由沈宗年有些沙哑的嗓音讲出来，却让一股陌生的情潮从谭又明的后脊一路往下窜，他感觉嗓子有些紧，摇了摇头。
此时谭又明终于有空闲去观察现在的情况，他的衬衫被沈宗年扯得七零八落，裤链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整个人乱七八糟地躺在人家身下，把他弄成这样的人自己看上去却还算衣冠楚楚。
谭大少颇有些不满，他把衬衫套头脱下，又长腿一蹬把自己的裤子踢下去，露出两条光洁白皙的长腿，随后他用被亲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沈宗年，下命令道。
“你也脱。”
沈宗年相当听话，飞快地把自己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谭又明相当满意他的速度，更满意眼前这具永远属于他的身体，得益于谭重山十年如一日的训练，沈宗年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裸露的小臂青筋微凸，落在谭又明眼里只觉得非常性感。他强装镇定地吹了声口哨，随后目标非常明确地去扯沈宗年全身仅剩的布料。
沈宗年一看他把脸凑近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谭又明的呼吸隔着布料扑在他已经勃起的性器上，他额前的青筋也跳了起来。
沈宗年拉开谭又明。
“不要你做这个。”
谭又明看上去不太满意，但沈宗年没有留给他太多反抗的时间，他的手正往下探，猝不及防间陷入了一片惊人的潮湿。
他惊讶地挑了挑眉，抬头看向谭又明，谭又明脸颊很红，看上去却并不怎么紧张，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沈宗年脱下他的内裤，在谭又明的性器下，他摸到了两瓣柔软的肉。
谭又明丝毫不担心沈宗年对这个器官的态度，沈宗年给他的爱让他相信对方能接受自己的一切。
他故意沉下腰把女穴往沈宗年的手掌上送，湿漉漉的器官压在沈宗年的掌心上，留下一片水迹。
他这一下没把沈宗年怎么着，反而把敏感的阴蒂蹭在了对方腕骨的凸起上，谭又明骤然受到刺激，身体剧烈地抖了下，陌生的快感让他慌乱，连忙把自己挪开。
他穴里的水流的更多了，像一条小河蜿蜒在沈宗年的青筋凸起的小臂上。
谭又明抬起一条腿踩在沈宗年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女穴完全暴露在沈宗年面前，他语气间还带着些惊慌失措的喘息，笑着说。
“喜欢吗？算不算惊喜？”
沈宗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很深地盯着他。
谭又明看着他的眼神，感觉自己又变成了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腿也想从男人的肩膀上放下来。
沈宗年没给他往壳里缩的机会，他一把扣住谭又明抬起来那条腿的脚踝，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脚踝的主人实在是敏感过头，抖了一下，穴里又流出一汩水。
沈宗年紧盯着谭又明，手却一路往上摸，直到用手钳住了谭又明白嫩的腿根，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地攀上了他的另一条腿。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谭又明往自己怀里拽，然后匍匐下去，往那个已经泛滥的穴吹了口气。
谭又明有些崩溃地绞紧了穴。
沈宗年去舔他的女穴时，谭又明受不了般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嘴里哼叫出声。
沈宗年不管不顾，又湿又热的舌头舔湿了外阴，又拨开缝隙，精准地扫过那个小小的凸起，谭又明的腰猛地弹起来，被钳住的腿也下意识要合拢，可男人力气太大，他无从抵赖，只能敞着发抖的腿任凭沈宗年施为。
沈宗年知道找对了地方，于是变本加厉地去舔去吸那颗阴蒂，谭又明的脚尖绷直了，惊叫不断。
“啊...沈宗年...你别...”
沈宗年充耳不闻，他舌尖上谭又明的阴蒂正在发抖，整个穴都湿得非常厉害。
“我真的不行了...啊...”
他抬头看谭又明，确定了他的状态还可以承受，于是用牙尖轻轻地咬了下已经有些红肿的阴蒂。这下谭又明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窜了几厘米，雪白的腰彻底绷成了一弯月牙，沈宗年看得眼热，一只手附上去，紧紧握住了那段月亮。
谭又明喷了沈宗年一脸，连眼神都没太聚焦，只赫赫的喘着气，第一次性事就这样对他来说或许有点太刺激了。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沈宗年的下半张脸被水湿透了，他自己倒是不甚在意，把脸上的水抹了一把，又当着谭又明的面刮了一点送进嘴里。
“多谢款待。”
谭又明猛吸了口气，连要说什么都忘了，他没想到沈宗年这个闷瓜在床上居然是这种风格，一脸冷淡地说这么不要脸的骚话，他一时间羞恼一时间又得意于这样的沈宗年只独属于自己。
谭又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沈宗年却一直眸光又深又沉地盯着他看。这人天生就白得过分，羞恼又加上过分的高潮，关节处都泛起来淡淡的红，在他全是深色家居的床上越发像玉一样莹润。他握在谭又明腰上的手像是不可名状的某种生物的深色触手一样缠绕在莹白的躯体上，只要更用力一些，这个人就会永远属于自己。
沈宗年这样想着，握着谭又明腰的手也不自觉更用力了，谭又明被腰上的痛感唤回神来，迅速地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抬脚轻轻踩了踩沈宗年的大腿，像是撒娇一样。
“你弄疼我了沈宗年。”
沈宗年嗯了一声，手上力气减轻，补偿般按了按谭又明被他扣出红痕的腰，低声问他。
“累吗？”
谭又明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瞪大了眼睛，立即要翻身起来身体力行地给对方展示自己的体力，沈宗年知道他还没有放弃给自己口的想法，看他完全不见累的生龙活虎的样子，也毫不留情地再次钳住了他的大腿，把人再次拖进自己怀里。
“还来？沈宗年你别太过分、啊...”
谭又明一句话还没讲完，就被沈宗年深入他阴道的舌头打断了，舌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沈宗年那他亲手摸过的摆弄过的高挺的鼻子正好抵在了高潮余韵未消的阴蒂上，随着主人不断改变位置的头一次又一次磨在最敏感的那点上。
谭又明不成句地呻吟着，阴茎也完全硬起来，紧贴在他的小腹上，从谭又明的角度能看见沈宗年湿漉漉的鼻尖贴在自己的女穴上，舌头陷在阴道里看不真切，他被沈宗年这手磨得要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最后却也只是无力地扶在男人黑丛丛的发顶。
沈宗年见他够湿了，抬起头来，眼神很凶，动作却很温柔，两根手指耐心地往里面插，还细细地观察着谭又明的表情，见没有什么问题才进第三指开拓。
前两根手指时谭又明有些不适应，他感觉像是被沈宗年用手直接摸在了内脏上，但他很快适应并对沈宗年这样慢吞吞的动作不耐起来，他被情欲烧得正旺的脑袋又被沈宗年放在火上烤起来，于是谭又明不怕死地沉腰去吞男人的手指，还冲着他笑，但等到第三根手指时，他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沈宗年的手很大，骨节也大，指尖有枪茧，三根手指插进他身体里，有些胀，被磨得也有些难受。谭又明不适地扭了扭腰，沈宗年看他的样子，也耐心地在他穴里开拓。
谭又明慢慢得了趣，沈宗年也坏心眼的打算欺负他，他的手指在甬道里扣弄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谭又明只能徒劳地伸手去攀沈宗年的手臂，哆嗦着发出黏腻的呻吟。
沈宗年任他攀住自己，并不在这时候心软，依旧我行我素直进直出地快速抽插。
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谭又明的叫声是他从未想象过的亲昵。他没办法阻止沈宗年，只能用腿根缠紧男人，男人这下进得更深，锋利的腕骨抵着他的胯，他甚至感觉被摸到到了发育不完整的子宫，最后颤抖着夹着沈宗年的手腕阴茎和女穴一起高潮了。
精液射在沈宗年身上，有一点甚至溅在了他的脸上。他把手指抽出，那口发育得并不完全的女穴翻出来粉色的嫩肉，还流着水，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谭又明这回没那么快缓过来了，他的手还死死地抓着沈宗年的手臂。沈宗年任凭他抓着，只是伸长手臂去床头柜捞出来一盒避孕套，没等他拆，就被回过神的谭又明从手里抽走了。他还喘着气，命令道。
“不戴这个。”
“不行。”沈宗年这次没那么好说话了，在谭又明的健康问题上他说一不二，说完就要上手去拿。
谭又明才不管他，甩手就把这盒看不顺眼的小东西扔了出去，随后立刻手脚并用地把沈宗年扑倒在床上，两个人头一回皮贴皮肉贴肉地躺在这张床上。
“你又没和除我之外的人睡，我也不会和别人上床，有什么好戴的，”他话锋一转，颇为暧昧地凑近沈宗年的脸，点掉他脸上自己的精液，低声说，“还是说你担心把我操怀孕？”
沈宗年此时也不急了，他揽住谭又明的腰，不管自己硬得流水的性器，淡声说，“你会吗，”他摸上谭又明的平坦的小腹，“生了还是姓谭吧，我养。”
谭又明被他说得笑起来，趴在他身上，吻了下沈宗年的喉结，更意有所指道。
“好啊，你射得够多，说不定我就能怀上呢。”
沈宗年觉得自己也算是忍到头了，他被谭又明这几句话撩拨得头皮发麻，性器也硬得发麻。他顺着谭又明的手扯下了内裤，然后翻身把人压住。
沈宗年腰胯间那两处凹陷，从前只为谭又明在他背上时两条腿有处安放，如今又为爱侣间最亲密的接触提供了便利，谭又明的腿挂在他腰上，又严丝合缝地对上了这个位置，如同卯榫*。
沈宗年扶着性器抵住女穴往里进，谭又明骨肉匀称的身体被他圈在怀里，腿根处的红痕清晰可见，他已经用尽了十二分的耐性，但插到一半还是几乎进不去了，沈宗年一边去揉阴蒂一边哄呵谭又明放松，然后轻轻缓缓地撞，两个人都被磨得够呛，好在前戏拓张做得很到位，沈宗年慢慢插到了最里面。
沈宗年看着自己全数没入的阴茎，感受着湿热的穴紧致的吮吸和包裹，心理的满足感在这瞬间压过了生理快感，他轻吻谭又明那张失神的漂亮脸庞，又吻上他的唇，他知道从此以后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过这只漂亮的蝴蝶。
他贴着谭又明绯红的耳朵，亲他小巧圆润的耳垂，说。
“宝宝，你哪里都好完美。”
不等谭又明对他这句一反常态的话作出反应，沈宗年就压着他的腰动起来，谭又明第一次被插入敏感得不行，没几下就又要缩着穴高潮，眼前一片白光，他却感到有几滴冰凉的液体从他的面颊划过，流向脖颈，他愣住了，从快感中回神，谭又明想去看沈宗年的脸，却被男人捂住了眼睛。
“啊...沈宗年你...”
开口先是难以抑制的呻吟，只讲出了个名字就又被很深地吻住，沈宗年一点点舔舐过他的齿贝，身下律动的速度越来也快，诘问都变成了暧昧地呜咽。
而就在此刻，谭又明和沈宗年面贴面，共享着这场来无影去无踪的雨，这场雨有些咸又有些苦，压抑了十余年，终于在应许与永恒间的这一刻落下。
谭又明看不见他的脸，就执着地去牵他的手，他摸索到那只大手，把自己的手和他的紧紧扣在一起，混乱地承受着冲撞，嘴里也乱七八糟地叫起来。
“年仔......啊...别怕...我会在...”
他感受到沈宗年吻过他身体的每一寸，偶尔传来的刺痛是这个男人在轻轻地咬他，他的腿还在沈宗年的腰侧盘着，也不住地晃，身下的水弄湿了一大片床单，更深的水色蔓延开。
“沈宗年...啊啊...好爽......你慢点！唔...”
当他再次看见沈宗年的脸时，这人只剩下眼圈有些红了，谭又明心疼又好笑地撩拨他。
“怎么...啊...不哭了。”
沈宗年没搭理，只是颇为故意地把性器抽出来一半再狠狠撞进去，“有你。”
这一下前所未有的深，谭又明穴道痉挛起来，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难以抑制地发起抖，他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现在被顶起了一个暧昧地凸起，谭又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速挪开手，他意识有点迷蒙。
“好酸...太深了...要被你操穿了....”
说完他感觉身体内的性器居然又胀大了些，非常色令内荏地想要骂沈宗年，张口却只剩下呻吟。
沈宗年感到阴茎已经顶到了什么东西，怎么都进不去了，他知道这是哪里，好整以暇地带着谭又明的手按在凸起上，低声说。
“宝宝，顶到宫口了。”
谭又明完全受不了他这一套，被这声音叫“宝宝”，被进到最深的地方，他只能喘息着潮吹喷水，阴茎也射了第二次，穴里紧得要命，人却完全没力气了，挂在男人腰上的腿也无力地耷拉下去。
沈宗年却挽起他的腿，像平日里背他时会握住小腿那样，做爱时也这样紧紧钳住他的小腿放在自己腰窝的地方，他说。
“在这里放好。”
随后便在穴道里抽插起来，他也快要射了，因此动得又快又重，露骨的水声和啪啪声不断，谭又明的呻吟也没有停过，他嗓子都有些哑了，头有好几次都被顶在床头，沈宗年还去吸他的乳头，在那上面都留下个显眼的牙印。
在最后关头，他叫沈宗年。
“......哥哥，射在里面。”
沈宗年被这句话激得直接射了出来，他来不及退出穴道，精液已经灌进了谭又明的身体。
谭又明被刺激到，却实在喷不出什么了，只含着精液无力地抖了抖，穴里又流出水来。
事后，谭又明几乎立刻昏睡了过去，两人全身都是汗，还有更多的粘稠透明的液体，沈宗年知道做得狠了，承担起了这幸福的责任。
他把谭又明抱到浴缸里，看着他腿间腰间此时已经有些青紫的手印和遍布全身的深红色吻痕，心里也被难以言喻的完整感填满。沈宗年把人一点一点清理干净抱回谭又明自己的房间，不忘记给他测温，看着显示正常的体温心下稍松，却不打算下次还无套内射。
给谭又明掖好被子，他却没有睡意，在自己房间翻出好久不抽的烟，来到阳台点燃，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已经是凌晨，维港也睡了，沈宗年脑袋里面闪过很多人和事，思索下来却没有一个比隔壁房间里沉睡着的那个人重要，他打算灭烟回去当他的“守财奴”了。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销毁这个罪证，谭又明就一把从他手里抽走了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此时抓了沈宗年一个现行。
“好啊，怎么还有这件事情瞒着我？”他声音还沙哑着，语气里责问的意思却没多少，“你不陪我，我都睡不好觉了。”
沈宗年的注意力却在他光着的脚上，他皱着眉，飞快把谭又明手里的烟掐灭，把他打横抱起，往隔壁卧室走去，看上去非常冷酷地说。
“把你这光脚乱跑的毛病给我改了。”
谭又明丝毫不怵他，笑得颇有些甜蜜，有恃无恐地说。
“有你。”
*化用《小潭山没有天文台》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