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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中原你死定了。
少侠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语气皆是恶狠狠,但还是挡在他前面,仿佛不知道比起他还是她离那不人不鬼的剑客更近,仿佛不知道比起她真实而锐利的剑锋还是她的忧虑之心离他更近。
所以当真如此吗?确有这样的决心和把握?把握他是“一定”会死?为何而死?死在谁手里?
晋中原打出生起就从不相信自己有任何真正“死定了”的瞬间,但这一刹那他竟然被震慑到动弹不得,一身傲慢跟着意识一起摇摆不定。只凭她四个字便真的笃信起自己这次是真死定了,且很快就明确两个问题的答案:为何而死?他会为冒闯大衍迷阵而死。死在谁手里?死在一个剑客手里。
而现在,此时此刻,他面前正好有两个剑客。
会是谁呢,好难猜。
你死定了。舌尖抵过上颚,他无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中忽而涌现出一种久违的巨大的快感,巨大到能将这些天从她言语中吃的憋全盘化解了。畅快淋漓。嘴角都无法遏制地上扬,险些就要大笑出声,但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他还是垂下眼睛,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个无奈而歉疚,近似撒娇的表情。真抱歉啊,少侠。
真抱歉,他伤得太重了,以至于将一切她的话语都视作调情。哦,不是调情吗?他误会了吗?
那么我仍然可以因你而死吗?他心满意足地阖起眼睛,之后发生的种种都已无印象,等回过神她就已经嘟嘟囔囔地在替他上药了。
“劳你费心,少侠。”
嗓子好痛。说起来他到底还要这样夹多久?
少东家挑挑眉:“更正一下,是随、从。”
随从也好,少侠也罢,不管他如何称呼她,潜台词都一样。少侠你还未领兵打过仗,大概不懂一个重要道理,做任何事战线都不可拖太长。
“那…劳你费心。”晋中原接着便喊了她的小名,又补了一句“卿卿”,尾音黏糊糊的,情意绵绵,叫她上药的手都顿颤了。
真有意思,提剑都这么稳的一双手呢。
晋中原握住她的手腕,倒不是真这么急着要肌肤相贴,只是断案人惯用的一种手段,似乎有个姓福的人也很爱用。这样他便可以轻易察觉她的心跳脉搏了。
他拿指腹轻轻摩挲着。
她心跳乱了。
他眯起眼睛笑,风吹得长发的发尾像尾巴一样晃来晃去。
哇这登徒子。少东家不必猜也知道自己被他撩拨得耳根都有点红了,他那眼睛又跟钩子似的,可惜的是她每回也都愿意上钩
然而眼下实在不是干这事的时候,门外的人来来往往,她低声斥了一句:“别闹。”
“可我忍得很辛苦。”晋中原把她的掌心挪到自己脸上,“这一路你对我未免过分无情,如今也该犒劳犒劳我了。”
“犒劳?!你也真好意思说,现在做错事的人可是你,我…”
骂你还来不及呢。
这句话显然是没机会再说出口了,她的嘴很快就被他堵住,气息撞上来,软而湿润的唇舌含上来,追着她吮。
她不可遏止地发出一阵短促的哼息,随即便被揽着腰整个坐在他腿上。手里的药罐在地上滚了一圈,发出可怜的闷响,很快就被唇舌搅动吸吮的啧啧水声盖过了。
这一吻深而绵长,他手心像攥着团欲火,捏她的腰,很快又顺着线条在她身体各处游走起来。
他一向有十足耐心,所以并不嫌衣服碍事,隔着上衣轻轻薄薄的面料揉她的胸似乎更叫她欲罢不能。
少东家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光是隔着衣服揉奶就已经要把人揉高潮了,这是研究学术的地方,他到底是学了些什么!
反正她是被摸湿透了,下面已经有意无意地开始蹭他。那里已经很硬了,即使不是全然的贴合蹭起来也很舒服。她抱着他的头几乎就要将胸送他脸上。
晋中原也适时地扒开她的上衣托起她一边柔软的乳肉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圈挑逗起颤巍巍的乳尖,另一只手还是掐着另一边胸搓着。
“嗯…”她仰头难耐地喘息起来,手指穿过他的发缝,在他轻轻咬上奶尖的瞬间猛地夹紧了腿,淫液一股股地流出来。
她当然也不是全然没忍耐,实际上还很想,想得厉害。那日夜里他就睡在她的隔壁,她半梦半醒仍隐秘地期盼着他能放下身上装饰用的一套正儿八经,能光明正大地做个贼子,直接闯进她的屋子,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她。
但他没来,只留她做了整晚的春梦。
现在开始搞她了,偏偏挑了这么个时候。
是不是太坏了,尽管这一路确实是她欺负他更多。
想到这她忽然不安地打了个寒颤。
她腰肢扭动得更剧烈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就在下面,隔着裤子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每蹭一下都好舒服,偶尔也能顶她一下,顶得水越流越多,越夹越是往外渗,收不住了,整个下面都是黏的。
她主动上手褪去了两人身上这些没必要的衣物。晋中原一边含着她的乳一边在她穴口阴蒂轻飘飘抚摸着,断断续续问:“少侠,有这么心急吗?”
老天啊,是他先要招惹她的!
但少东家显然没工夫再搭理他这些鬼话了,现在没衣物的阻挡,那根粗长的性器能切切实实地贴在她滑腻的肉缝上了。
龟头顶开两片阴唇直直地往下碾,爽得她头皮发麻,蜜液流在肉棒上,整根都被涂抹得湿黏。下面就这样互相挤压磨蹭着,他们又接吻。
晋中原的手抚摸着她的耳根和后脑勺,而后压着她的后背让她整个贴在他身上,刚被舔舐过的乳肉压在他胸肌上,上下动作的时候被挤成各种色情形状,乳尖都被蹭红了。
外面还有人的,她可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伏在他耳畔戏弄般低低地娇喘,听得他越来越硬,好几次都要顺着逼水蹭进去了。
前端浅浅地滑进软肉里,又缓慢地退出去,如此往复,她也被折磨得厉害,浑身无力化成一滩水挂在他怀里。
“阿原,进来…进来…”她神色迷离,小声地念叨。
晋中原只是托着她的臀对着穴口又浅浅抽送了几次:“是我的错觉?好像没之前那般伶牙俐齿?不然我也能给你个痛快…”
话音未落他就吃痛地“嘶”了一声,少东家结结实实咬了他一口:“现在够利了吗?”
她往下摸,摸到一塌糊涂的交合处:“这里…也可以咬…”
晋中原轻声哼笑,把阴茎对准了她已经足够软的入口,一点点挺腰插了进去。里面很湿很热,而且…很欢迎他。刚一进去就牢牢吸附住了茎身,他被夹出一阵满意的叹息。
一插到底,他缓慢抽送着,她开始一下下叫他阿原,声音随着力道的起伏强弱不一。
“阿原…阿原…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他顺从地重重往里一顶。
一阵敲门声也突然响起。
“游侠!晋公子伤势如何了?”
他哪里还有什么伤势啊!
少东家吓了一跳,小腹略一聚力夹得晋中原深吸了一口气。
很好很好,晋中原眉心突突地跳。
他干脆抱起她站到了离门很近的墙边,一边操她一边说:“回答他啊,就说我死定了。”
少东家重重地呼吸着,低头就能看见他的阴茎在自己腿心进进出出,把自己的小穴捣得泥泞不堪,把自己的神魂也弄得上下颠倒。
“他…”她支支吾吾尽量发出正常的声音,“他挺好的…啊!”
顶得太用力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门外的人还在接二连三追问不休,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要回答,羞耻和刺激混杂在一起炸起一身快感。
外面的人终于被糊弄走了,晋中原打了两下她的屁股夸她好棒:“少侠…糊弄学实在很精通。”
“咬得我也很舒服…”
他拔出来,阴茎混着她的蜜液热热地拍在她小腹上。
他把她抱回床上,提起她的腿挂在腰边,对着她的小穴开始狠凿。这个位置,顶到宫颈了吗?她小腹上那隐约突起的情色的形状正是他在她体内吗?晋中原这时候终于能放声笑起来。
少东家脑海中混沌无比,下面也一样,好像要被操喷了。被撑的得太满了,敏感点一下下被碾蹭撞击着,抽插间水液四溅。
“阿原…慢点…阿原…赵光义!”
啊,对,赵光义。
太久没听见了,让他竟然觉得新鲜。
再多喊几声。他还能玩很久。
赵光义边挺腰边俯下身去吻她眼角的泪痕,手悄无声息掐紧了她的脖子:“是你说我死定了,那么我今天就非死不可…我们就一道去死吧,少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