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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城】未发行

Summary:

双性//dirty//不洁
野生街头艺人支撑说要单挑全团(不是真单挑)

Work Text:

“跟你说过做的时候不可以说脏话的对不对?”

“是的,对不起、哼嗯…”底下塞着的性器没有要动起来的意思,韩知城不由自主地缩穴,抱起膝弯,内八的脚交叠在李旻浩肩头。“知城不该说脏话的…刚刚太刺激了受不了才……”

屁股上挨了火热的一巴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低垂出更加恭敬的角度,看来今天撒娇是没有用的,要真的当哥对待才行。“哥,我是、我是2000年生的韩知城,真的对不起…在跟哥做爱的时候,说了不好的话,以后——啊啊……”

猝不及防地被顶回深处,精液射在李旻浩小腹,在激烈的性爱中一点点下滑,粘上对方的下体毛又抽送进自己的穴道里。屁股缝一带尽是黏腻的体液,使得抽插的性器更加畅通无阻地动作。

“还有不只是在床上。没关系,我会给你很多次机会去好好记得。哎咦,看来真的很饿喔,知城的这里。”李旻浩的指尖似乎在腹间起舞,轻俏的舞步却乱了韩知城的神经,忍不下来的痉挛从腿根传递至脚尖,泪珠跟着抖落下脸颊。羞耻而兴奋,至少在李旻浩看来,韩知城脸上与身体呈现的信息是如此。

“哥、旻浩哥……”他的脸上迷离着馥郁的色欲,像李旻浩那样的猫科动物才能细嗅出那股吸引人的味道。韩知城的双臂伸过来,抚揉李旻浩的后颈,环住他厚实的肩背,倾耳呢喃,混着一点点鼻音和沙哑,“全部射里面,我想要哥的、所有都想要……”

李旻浩自然相当满意韩知城现在的状态,即使偶尔会有小炸毛时刻,但很好哄,哄完更黏人。更多的这种时候,来自于韩知城自己有意或无意招惹来的。要怎么说呢,驯服了一只野生的小动物?

把韩知城捡走的时候他还在桥洞底下唱歌,戴着单边的浅色美瞳,一把破烧火棍吉他揣怀里跟个宝贝似的,典型的那种说要为流浪的灵魂找到自由的归宿,而将洞内的回声化作吟唱成调的咒语的街头艺人之一。

李旻浩蹲在他面前往他脸上吐烟,缭绕着的白烟拍在他面庞后四散开,有丝缕似乎缥缈过男孩的眼睫,他也不躲,甚至含一口呸回去。调情与挑衅各占一方,李旻浩突然很好奇他恼羞成怒的模样,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人十万一次,歌十五万一首,互通名字是另外的价钱。

当即往他敞开的吉他包里甩了一百万,李旻浩笑他便宜,站起身,从钱夹里抽出一张房卡,弯着眼睛把房卡递在他面前。原以为会被拍开,不过能欣赏到对方羞愤的表情也还算得上划算,那撒的钱就当给小朋友追梦的消遣基金好了。但他顶着上目线,因异瞳而没那么清纯的,不顾几米外其他街头艺人的眼神,张嘴叼走了李旻浩手里的那张房卡,笑起来露出好看齐整的一排牙。

当晚韩知城刷卡进门,点头鞠躬自我介绍一套无比丝滑,“老板您好,我是2000年生的韩知城,喜欢rap、作曲、唱歌。您的消费请问需要怎么分配呢?”

后来能在这位一百万全都用于打炮的变态略施惩戒时,恭敬而熟练地报上自己的姓氏名字,是李旻浩把韩知城捧出一定名气后的事情。哥说艺人就是要这样严格要求的,真实谦逊诚实的。

 

某次遇上查酒驾,韩知城懒洋洋靠在窗边吹风,瞥见小警察的样子起了兴趣,醉醺醺地傻笑,说他也要吹。小警察把仪器递过来他又不要,“不是这个,下面那个。我很会吹的哦,要不要试试?”

小警察握着检测仪愣在原地,淡淡的雀斑底下铺了一层桃红。这要放热恋期,坐在驾驶位的李旻浩多半会蹬一脚油门无语地离开,可现在他不得不接受这个小孩到处犯骚的样子。李旻浩打了个电话,“彰彬啊,你底下那个警号什么915…哎你,凑近点过来,看不到了…对,合井这边查酒驾的那个小孩儿,借我用用呗。哪有为什么……我们小歌手看上了呗。”

电话交流之际,韩知城已经把风衣从肩膀敞开,车窗完全摇下来,从锁骨到胸部都漂亮得一览无余,拽着小警察不让走,“我里面可什么也没穿。”直白的勾引与邀请,小警察的脸红得让韩知城更愉悦了,自顾自地解释说是因为要满足旻浩哥随时随地就把他摸到高潮的变态做法。

“叫龙馥对吧?你们徐局长电话。”

李龙馥双手接过手机,听那边语气不太好,“你好好招待一下吧。”李龙馥为难地结巴,对面肯定了他磕磕巴巴询问的内容,“对,就是我弟弟……没地方去的话可以来局里,今天审讯的那几个刚放走,审讯室门没锁,里面有他喜欢的手铐和警棍。”

或许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信息,李龙馥水汪汪的眼睛来回扫视车内的两位。谁干这种工作能期待有艳遇呢,艳到这种程度?该死……操了上级的弟弟,那自己的工作还保得住吗……

李旻浩把手机拿回来,翻了个白眼飙粗话,骂对面是变态。通话挂断后,扭头向后座的韩知城说,“徐彰彬也要来……都怪你。查个酒驾约这么多炮,又不是开淫趴。”

扒着车窗的韩知城一直喘息,带着令人火热的酒味,凑着身子去隔着座椅抱李旻浩,风衣滑落得厉害,光影映照下性感的背脊线条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垮在不摘开也知道是相当挺翘的臀部上方。“怎么了嘛…反正最多也就一次三根,这不是正好吗。让哥先选,嗯?”

 

“呜呜、要死掉了…好深…”警棍一端被塞进小逼里,更软嫩的那口逼其实更适合品味谁的肉棒的,可三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李旻浩的鸡巴贴在韩知城嘴边,覆着他亮晶晶的唾液,随着身后李龙馥的顶弄,鸡巴就在嘴边磨个不停,半边脸被蹭得红润润的。是了,就是这副被凌辱的模样,漂亮到极致。李龙馥爽得直吸气,一只手还得托着有重量的警棍,看来韩知城的逼还是娇嫩的,但凡推一点点进去就反应很大地叫出来,腿肉抖动更剧烈。

抱腿铐啊,也就李旻浩这坏家伙才能想出来。徐彰彬在一旁打电话收拾警局里的烂摊子,实际上盯着审讯室里的情景鸡巴硬得快要炸掉了。至于抱腿铐——一只手从腿缝间穿过去,再于腿后双手上铐,就是环住自己一只腿的模样。束缚得很屈辱的姿势,就算站起来也没办法直立起腰背,而跪趴的时候姿态就尤其诱人。韩知城十指紧紧扣住左腿后侧的大腿肉,指尖用力到发白,想必李龙馥的技术还是不错的,更何况逼里塞着他哥哥的警棍。李龙馥机灵地摸上阴蒂时,韩知城全身猛地抖动一瞬,李旻浩托起韩知城下巴,低垂的脑袋藏起来的表情分明这么要人心情大好,还是时刻欣赏着吧。韩知城乖乖把脸颊卧在李旻浩手掌心,急促的喘息和痴钝的眼神,跃动的眉心和湿润的发根,尽数都传递着那样的信息——他妈的,爽翻了。

李旻浩最后射在他脸上,没帮忙擦掉,等着徐彰彬来接替他的位置,晃着车钥匙就离开了。一时失去借力点的韩知城软绵绵倒下去,仍然翘着屁股挨李龙馥的鸡巴,李龙馥着急护着他,警棍和性器都从体内挣出来。“对不起,很痛吗?”韩知城松口气似的,埋怨一样踢开沾满淫水的警棍,媚笑着两指分开本就合不上的逼口,牵动起一阵手铐锁链碰撞的响声,“旻浩哥走了,彰彬哥还没来,要不要来试试前面?”

这里怎么肿到了可以用肥美来形容的程度,李龙馥撞进很深的地方,拇指同时捻揉起阴蒂,韩知城吱哇乱叫,咬到舌头就顺势夹着哭腔撒娇。“龙馥,太厉害了…龙馥弄得我要……”李龙馥在他耳边低喘的声音性感得要命,低沉到人全身都酥软了。“喜欢吗?”

“非常喜欢,”韩知城话里有笑意,扣住腿肉的手转而扶上李龙馥的腿,“想要怀龙馥的孩子。”李龙馥情不自禁咬上韩知城的耳廓,嫣红却稍凉,韩知城没做好准备般的短促尖叫中,李龙馥的精液灌进他的穴道。还想问他,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下次见面会不会就是说到做到?

徐彰彬在这会儿进门的,李龙馥很识相地退出去了。剩倒在地上的韩知城,腿间淌着新鲜的精液,脸上也全是干涸的精痕,手腕的皮肤拉扯出一道道红印,不知道以为是来立案的强奸案受害者。徐彰彬给他解开了手铐,韩知城趴到徐彰彬肩头,笑嘻嘻地,“真正的警棍来了啊,比那个还硬欸。”

徐彰彬刚接住他的怀抱,韩知城已经拿逼狠狠磨他的裤裆,挂到冰凉的皮带扣也只是轻轻嘶了一声,“警官大人,你要拿警棍抽知城哪里啊。”

“韩知城你穿好衣服,我带你回家睡觉去……”神经病哥哥,就爱嘴上玩欲拒还迎那一套,从拉裤链到扒内裤都一点不阻止,装什么绅士。韩知城扶着徐彰彬的鸡巴坐下去,全部吃进去了连舌头都不自觉被顶出来,持续发情的婊子脸写满了欲念,凭仅剩的一点力气努力扭着腰。韩知城这骚货喘得比演的还骚,徐彰彬最终忍不住带力气去操他,朝他弟弟最欢愉的地方进攻。韩知城体会到全身过电般的快感,局长和哥哥换着叫,肃穆的审讯室里浸染了不清白的味道,为此还装模作样地道歉。

“对不起哥,怎么可以在这里、被轮奸了…哥怎么不保护我,就只知道看着…”

说什么胡话呢……徐彰彬被惹火,发力顶向韩知城的敏感地带,对方爽得弓腰叫唤。“你这疯崽子……”掐住韩知城的下巴亲上去,很野蛮的吻法,几乎是扫荡,占据地盘那样的重新标记。徐彰彬不知道这样亲吻自己的弟弟会不会被说是龌龊无赖,他甚至没经住弟弟的勾引,在韩知城成年前一晚就与他紧密地交合。

想到那晚韩知城的模样,徐彰彬无意识低下头,到底是忏悔更多还是回味更多。韩知城捧起他的脸做出对视的邀请,“不要低头嘛,哥哥。彰彬哥不想看我被你操到高潮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吗?”

感觉到二人相接的部位湿漉漉地涨洪,他的逼里似乎蓄起催情的淫液,徐彰彬眼皮跳了跳。这没办法全都归罪他自己吧,这太糟了,对方可是韩知城。

 

果然又来了。“欢迎光临。”梁精寅对门口背着吉他包的男孩鞠躬,从保温柜的角落挑出两块蛋糕递给他。韩知城接过来,撕掉包装盒上标着“试吃装”字样的标签,贴在梁精寅脑门上。“比你们正常分量都多,还‘试吃装’呢。”梁精寅嘿嘿地笑,“哥不是喜欢这个口味吗,出了新款当然要哥帮忙尝尝味道,只吃一点尝不出来什么吧。”

头一次见到韩知城来店里时,梁精寅有被唬住一刹,摇滚喷漆的吉他包、异色的美瞳和橘色眼下腮红、挂着血痂的膝盖骨,他妈的、不会是来找事的吧。透过橱柜看到对方站定的内八,梁精寅听见他说,“请给我一份芝士蛋糕。”原来看起来很酷的人也会嗜爱这种甜品小蛋糕。真的做得那样好吃吗?

他后面几乎每周都会来两三次。以至于已经熟络起来,成为固定的新品试吃员了。梁精寅笑眯眯盯着韩知城鼓起的腮帮子,一大勺接一大勺地往嘴里塞的模样真是可爱得人心痒痒,他想要多和他相处相处,分享彼此的时间。“知城哥,我可以约你出去吗?”

韩知城嘴边还沾着奶油,“你才多大啊,能进得去酒店吗?”梁精寅全然没往那方面想,原本是觉着一起逛逛街也好,却一时只顾着反驳年龄的误会,“什么啊…我已经成年了啊,哥,你明明知道的。”

“看起来很小啊。”韩知城刚把那一大口给咽下去,嘴里不塞满东西的时候下颌线很锋利,又恢复一些成男的魅力。啊……所以嘴里塞满别的东西的话,再叫他咽下去别的东西的话,会不会更有不同的魅力?

“哥,要是我说今天的蛋糕里加了不好的东西,你会怪我吗?”可能韩知城是真的没想到吧,眼睛瞪成圆溜溜的形状。但梁精寅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韩知城的眼睛里清楚地看见兴奋和惊喜的神情。

“哇……梁精寅。你有这么迫切吗?”

 

择日不如撞日了,就在附近的酒店极速开房上床。做到中途韩知城开始淌生理眼泪时,梁精寅给他抱起来,要他在卫生间把妆卸掉。

“哥的妆容很漂亮,但哥一直爽得翻白眼,我怕你美瞳滑片,会不舒服的,取掉吧。腮红也是,想看哥真的因为高潮才脸红的颜色。”

韩知城笑起来,听话地摘掉美瞳,看向梁精寅的眼神却让人觉得更魅惑。梁精寅鸡巴一跳,韩知城感觉到了,扶着他鸡巴往深处插。

“可是我卸妆用品在家里呢,要怎么办?精液可以用来卸妆吗?我家那位就可喜欢用精液给我敷面膜,涂得人满脸都是……啊、坏小子……”

性器全都插进逼里的时候韩知城喘出声,阴肉紧紧裹着年轻勃发的阳具,韩知城将嘴唇贴上梁精寅蒙汗的鬓角,用气声慢慢地讲,“不行的话,我直接把你带回家继续做好不好?精寅?嗯、轻点……委屈精寅来当第三者的话,哥会守护好你的。”

要怎么守护?梁精寅想问,就这样一副谁来了都能操的模样,多顶几下就闭起眼睛要晕过去一般。守护什么啊,用这骚逼来守护每个来人鸡巴的幸福吗?听到韩知城愈发高昂的喘声,梁精寅才意识到自己思维飘悠中愈发用力,低头一看,肿胀的逼口有水泽明晃晃的,含着粗壮的性器,咕叽咕叽地承受着性器的侵犯。

梁精寅凑到韩知城颈边用鼻子蹭他,像乞求更多安全感庇护的小动物。总觉得他身上有某种味道,比烘焙室里的甜味更叫他不清醒地着迷。后脑盖上一只温热的手,韩知城在颠簸中仍然散发着那些梁精寅所好奇的魅力。在此般的默许中,梁精寅急切地咬上他的颈部肌肤,留下点点情痕。

肩膀有水滴落的触感,梁精寅转头发觉韩知城喘息节奏太急促,连咽口唾沫都来不及,唾液从吐露的舌尖拉丝坠向他肩头。眼神果然是直的,眼眶有不明显的泛红,韩知城的手轻轻搭在梁精寅腹肌上,机械地抚摸着,直到被送上顶峰才留下一颗颗小月牙的痕迹。

 

“会不会有点吓到你了,我很容易就会被弄成那样。嗯……被玩坏的那样。”韩知城趴在梁精寅枕边,一下下拍起他的腹肌。

“当然没有,哥的表现太超过了。没想象过的……非常喜欢。”
“所以你说的不好的东西是什么?蛋糕里面。”
“啊……用了比较便宜的面粉来着,因为平常用的优质面粉今天用完了。想着说,万一这样哥也说好吃的话就节约成本了。”
“喂!梁精寅!你真的是笨蛋吧——”韩知城猛地坐起身,无语又觉得好笑,扑过去恶狠狠地揉梁精寅的头发。

 

本来只想跟黄铉辰一起去自助练歌房随便练练嗓子的,结果他又说要去开个大点房间的练歌厅。韩知城无所谓,跟着就走了。一进房间就被一排男模鞠躬问好,韩知城吓了一跳,骂完黄铉辰又补了他一拳。韩知城选了其中一个体型最瘦长的,立在那一排肌肉男里格格不入。

黄铉辰挑眉,“你竟然喜欢这一款了?太没意思了,能满足你吗?”
“就是看着不太行才选的啊,最近弄太频繁了,身体要吃不消了。”
“操…还有你吃不消的时候啊?少勾搭两个什么事都没有了。那我就不点了,我们三个一起吧。”

打架子鼓的是不一样,光是被黄铉辰指奸就去了两次,喷水的光景让那鸭子看了个遍,撅个鳐鱼嘴在一边喝彩。那个叫金昇玟的鸭子把鸡巴塞进他嘴巴里时就怀疑有什么不对了,这男的一张nerd脸竟然持久得要死,韩知城舌头都给他磨麻了,嘴角酸到发痛。插进逼里的黄铉辰又是个强忍欲望非要折磨人的主,可怜的敏感点并没有得到照顾,韩知城被两边都勾得欲仙欲死,脑袋犯晕,完全无法思考。黄铉辰射了一回,金昇玟才配合地也射满他的嘴。

交换位置后,韩知城竟不小心用牙磕到了黄铉辰的东西。黄铉辰当然知道韩知城做这些事有多熟练,狗崽子,真有这么爽吗?

“喂,韩知城。这小子就这么合你心意吗?”
“呃、嗯呃…昇玟、快点…好舒服…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一记轻飘飘的耳光落在韩知城脸侧,黄铉辰揪住韩知城的胸肉使劲揉了一把,他才后知后觉般握着黄铉辰的性器含回嘴里,眼神乖乖黏在黄铉辰脸上。“他知不知道你吃过多少人的鸡巴啊就这样问?你别骗小孩儿了,嗯?知城啊。”

这会儿金昇玟俯下身,贴心地抚揉韩知城胸前红了的一大片乳肉,指尖边在乳晕上打圈边问,“韩知城先生,我也可以那样叫你吗?叫……知城。”

有人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的,碰上绿茶男了。黄铉辰低头看韩知城的眼神又呆滞起来,性器抽出来插进他后穴里去。相比前面会略显干涩和拥挤,但夹在两副灼热躯体间的韩知城依然发出欢愉的呻吟声。

“好久没插你这里了,上次进来的还是我的鼓槌吧。”黄铉辰装模作样跟金昇玟聊天,“哎小子,他上次被两根鼓槌插进屁股里时,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求我。你感觉怎么样,他的逼。要跟他在一起的话完全是忍者级别了吧。”

“原来你们是一个乐队的吗?我还以为是男朋友。知城是担当什么位置?”

“他呀……现在看起来不方便回答,你猜猜呢?”两人聊天的音量有刻意地放大,毕竟是说给韩知城听的,他自己喘息换气的声音太急切,恐怕还不一定听得清。黄铉辰很坏地把麦克风端在韩知城嘴边,金昇玟知趣地向已知悉的敏感区凿,凿出韩知城一连串破碎的泣音,从麦克传递至音响,于房间内无限放大。

“自己的麦自己拿稳了,主唱大人。”

颤颤巍巍接过麦克风后,韩知城无力地把脑袋抵在金昇玟肩膀,暴露出来的后颈迎接上黄铉辰疯狂的啃咬。另一只手麦被举在交合处附近,三副成年男人的身体碰撞的声响创造出不规律的节拍,夹杂在不绝于耳的荤话里,存在感几近彻底消失。

黄铉辰夸张地渲染韩知城的私生活到底有多混乱,金昇玟瞪着无辜的狗眼看似全都听进去了,贴着韩知城脸颊向当事人追问细节,不承认的话就摁住他的精孔不让射。

身体好像要散架了,韩知城的阴户开始隐隐作痛,最近纵欲太过火,始终以性为享乐的一种,他很久没有在性事里向人求饶了。他分不清现下这场漫长的性交的主导权在谁手里,顺凭潜意识里的经历,颤颤地一句,“哥…”在场的二位并没有受到过被叫哥的礼遇,明摆着的不是叫自己,所以火气更涨了一些。

“我是昇玟哦,知城。现在插在你前面的,是昇玟。”思绪顺理成章跟着先开口的金昇玟飘去,韩知城握不住的麦掉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接着双臂环住金昇玟的脖颈。

“昇玟、不要了…好累…昇玟啊…”

“喂,韩知城,那我呢?”一只细长的手拢上韩知城的脖子,指腹缓缓按揉起他的下颌角,“铉辰…铉辰、我们回去再…真的,射不出来了……”

金昇玟给他撸出来,只可怜兮兮地冒了一点清液,“这不是射得出来吗,知城是骗子。”性器都软在他手里了,这疯子还一直撸个不停,像发现新玩具的狗狗,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韩知城自觉向黄铉辰怀里缩,知道黄铉辰可喜欢他的胸,于是抱着他手臂用乳肉蹭,乳尖也挺立着来回描摹对方的皮肤肌理。

“回去认真地给我做一次口交哦,磕到一下会追加一副鼓槌,韩知城先生。”

就知道黄铉辰是最容易心软的那个,金昇玟的动作被阻止,韩知城得逞地笑出来,安慰似的搂过金昇玟按在自己胸肉前。“做得好,昇玟。下次来了还点你喔。”

金昇玟腼腆地抿着嘴笑,长长的刘海快要遮住那双好看的眼睛,“谢谢…还有,昇玟没有男朋友,学校里不让早恋。”

韩知城霍地坐起来,磕到黄铉辰的下颌,捂着吃痛的后脑勺就大喊,“疯狗崽子你他妈还没成年啊?”

“妈的,韩知城……真的好痛……我所有鼓槌都在家里,你等着吧……”黄铉辰脸上扭曲皱巴起来,捂着一样遭殃的下颌,分点力气去嘲笑他,“你真的变态,未成年也睡。哇…真是历代级的,又破纪录了吧,连高中生的鸡巴也吃得这么开心。小看你了,韩知城。”

“喂,昇玟。你真的是高中生啊?”
“嗯…是的。”
“他妈的…下次、下次我来,记得叫哥。高中生的话……不许直接喊名字。”
金昇玟一愣,笑嘻嘻地答应,趁机摸了摸韩知城热到发烫的脸蛋。

妈的,成为连高中生也能随便操的年上了。韩知城捂着头顶,逼里漾出一点水液,受彩灯映照反射出一点暗光,性器默默地又挺立起来。

 

方灿的话算是韩知城傍上的一位大款,在积攒人气的初期做过一点音乐直播,与对方品味很相似,并且在私聊时发现是真的能在音乐上交流见解,于是渐渐熟识了。但至于后来二人关系怎么走上的歪路,还是得问问亲爱的韩知城先生。

“穿得很合身嘛。”方灿捏了捏韩知城的脸颊肉,夸他今天浅蓝色衬衫搭深蓝色马甲的装扮相当有型。

“哥没事吧,不是哥你专门定制的吗。”韩知城跟在方灿后面走进宴会厅,给方灿明媚的笑容留了个嫌弃的八字眉。

方灿是作为贵宾受邀参加,韩知城则是作为方灿的伴客,不过方灿对他背后的心思简直一清二楚。狩猎嘛,很简单。不过真当亲眼看见韩知城给陌生男人敬酒后,指尖从上腹的布料绕到皮带扣,借着身体的遮挡贴过去做出类似磨蹭的动作,然后以轻佻的媚眼为结,方灿还是没办法体面地端稳手中的红酒杯。

“不得不说知城的看人技术还是很不错的,一下就选中了整个厅里最臭名昭著的衣冠禽兽。我要是放知城去他那里,可能明天就要在公共卫生间见到光着身子被拴在小便池旁边的知城了喔。”

手不老实嘛,所以要打手。乖乖跪立着,两手摊平在面前,不是小孩子的年纪了也还是要采用这样的惩戒方式。因为韩知城不会长记性的,再过分的惩罚都没用。教鞭敲打在手心是预警,随后就啪地甩在掌面,凭方灿的力度,不怎么留痕迹,手心红肿地发热而已。

只是正经地穿着笔挺的西装却一脸不服气跪在地上被打手心的样子,太合适他不过了。手心打疼了绷紧二头肌时,肌肉满满地撑起紧身的衬衫袖子,韩知城控制不住手掌发抖,因为疼,因为期待。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那又直又长的教鞭一上一下落在手心上的过程,憋不住疼了小嘴就微微启开喘气。

方灿有时喜欢看他梳背头,或者只是漏半边的额头,韩知城的发际线形状很漂亮,眉骨构造也十分优越。就是该漏出来的,该说是这种时候男人味更充分吗——操起来更带劲。

“知城管不住手是因为管不住这里吧。”
“唔…灿哥…”

方灿一巴掌拍上韩知城脆弱的嫩逼,尽管适应了这里的存在,但每次留着韩知城没脱的上半身西服再摸他光裸的下半身,都会令方灿兴奋地咬手指。起初做之前还需要扩张的,即便现在不需要了,方灿仍然保留着从前的习惯,要跟韩知城头抵着头做点形式上的前戏。不仅是带来压迫感,也是方便欣赏韩知城得到快感的表情。

眉头皱起来,欲求不满地眯起眼睛望向对方,“哥,啊…妈的、嗯呃…”方灿的手指在抠挖他的那一带软肉,几乎是痛大于爽了,韩知城呼出的热气拂在方灿脸庞上。

“嘴也不干净,想被打吗?”浇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直直捅进口腔深处,讨好的舌头缠上去。韩知城眼眶湿湿的,发颤着扶上方灿的胳膊,摇头拒绝。

胸前昂贵的领带被挑起来擦干净方灿的手指,韩知城爬过去,“哥,打别的地方,用、别的东西打。”洇湿的领带甩在他脸上,韩知城顶着黏在脸上的领带,去牵方灿的手,“知城不干净的地方,在里面。”

 

后来的宴席上又遇见被评为“最臭名昭著的衣冠禽兽”的男人,他委婉地责怪韩知城那天晚上没有来真是让他好等。韩知城眼下红红的,退了两步不说话,男人步步相逼,“脸被扇肿了吗,小婊子,为什么戴口罩?”

方灿慢悠悠走过来,搂着韩知城的肩膀,笑眯眯地抚摸他的耳垂,“人家问你为什么戴口罩,怎么不回答?知城不是没礼貌的孩子才对。”背向人群,以方灿的上身作遮挡,韩知城勾着鼻梁上的铁丝端拉开口罩。

才看见,连接口罩内部的一根黑色假阳具湿淋淋地露了半截,拉扯出一根透明细丝,另外半截还埋在韩知城红艳艳的唇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