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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
在一片黑暗中，苍月首先苏醒的是嗅觉。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甜香，如同熟透到即将腐败的果实在烈日下爆裂，汁液发酵，氤氲出令人头晕目眩、近乎糜烂的温暖气息。无孔不入的味道让他本能地想要作呕，胃部忍不住痉挛。
但这股香气有什么不同，它甜得发腻，暖得醉人，像一床浸透了蜜糖的厚重绒被，覆盖着他的灵魂。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探寻香气的源头。指尖触碰到了一片软烂黏腻的质感。
是人类的触感。
这个认知激起他生理性的厌恶。他割开自己的气管，体验血液翻涌的铁锈味和室息的痛苦，就是为了永远逃离这种恶心的触感。
好想吐，却又想更深地沉溺。
他感受到那只“手”环住了他，将他拉的更近。那软烂的触感紧贴着他的脸颊，激起一阵战栗，又被那股温暖的甜香奇异地安抚。有谁在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动作缓慢而充满怜惜。
好温暖……好恶心……好幸福……好想吐……
当他终于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但装饰考究的房间。他正倚靠在一张格外宽大的床头，而那个散发着甜香的源头，正近在咫尺。
是澄野。
澄野拓海。
那个他在生命最后时刻用尽所有恨意诅咒的对象。
“拓海同学……？”他无声地翕动嘴唇，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思绪陷入一片狂乱的混沌。
我不是死了吗？血液呛入肺部，视野被黑暗吞噬，那种感觉绝不会有错。
可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还能看见？为什么会被最痛恨的存在拥抱着？是又一次自以为是的拯救吗？是那种高高在上偏要施舍的怜悯吗?又想装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恶心反胃的感觉如同毒液般翻涌，“快去死吧，人类都该去死！”
内心的咆哮几乎要冲破胸腔。然而，与这滔天恨意并行的，是另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洪流。那股甜香钻入他的鼻腔，渗透他的血液，麻痹他的理智，催生出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情感。
他头晕目眩，憧憬与迷恋，这两种他陌生的情绪，竟在此刻找到了具体的投射对象，汹涌澎湃，几乎要撑裂他的胸腔。
那股气息仿佛有了实体，缭绕在澄野周围，让他那原本在苍月眼中蠕动溃烂的模样，都蒙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光辉。为什么是澄野拓海？为什么会是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
可视线无法从这张脸上移开。那克莱因蓝的眼眸，此刻像深海，蕴藏着将他溺毙的漩涡。
为什么会因为他的拥抱而不安？为什么..….会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难过?
………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要露出这样怜惜的表情？明明你只怀念我伪装出的那个无害的我，你从不曾试图看见真实的我，那个挣扎着，满心疮痍与恨意的我，你不是要拯救所有人吗？为什么唯独不肯拯救真实的我？为什么践踏我的人格？
好痛。
好痛……好痛啊……拓海同学，你知道那有多痛吗？每一秒都像是在用烧红的铁钎搅动我的脑髓，试图强行篡改我的认知，这全都拜你所赐！你凭什么？！凭什么决定我应该看到什么，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恨意与骤然滋生的、不受控的爱意激烈交战，最终，那被甜香催化的，如同藤蔓股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害怕被讨厌，害怕被再次否定，害怕这唯一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存在也会离他而去。
强烈的情绪冲击着他的胃袋，一阵剧烈的干呕袭来。他蜷缩起身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鸣咽，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点点苦涩的黄色胆汁涌上口腔。
好脏……好难受……
眼前的澄野拓海没有丝毫嫌弃。他轻柔地抚上苍月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黏腻触感，细细擦去他嘴角的污渍。
他取下苍月脸上歪斜的眼镜，让他盈满痛苦与迷茫的眼睛无处遁形地暴露在他的注视下。
无数双克莱因蓝色的眼眸，在那溃烂的面孔上专注地凝视着他。
凝视着他眼中交织的痛苦、幸福与憎恨。
澄野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感受着掌下皮肤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带来的细微颤抖。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苍月的耳廓，然后，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了苍月眼尾那抹如同泣血般的红色眼妆上。
“苍月，看着我。”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苍月看见溃烂，看见脓液，看见蛆虫的蠕动，看见澄野身上那些不断开合、流淌着红黄色脓液的孔洞，无数双克莱因蓝的眼睛在那腐肉中睁开，专注地凝视着他。这幅曾经让他避之不及的样貌，此刻竟因那无孔不入的甜香和专注的目光所净化、所覆盖，变得可以忍受，甚至，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美感。
他忍不住靠近，再靠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软烂的皮肤。他伸出双臂，环抱住这具散发看致命吸引力的躯体，手臂不断收紧。
他感觉到手下软烂的肉块在挤压下变形，黏稠的脓液从指缝间渗出，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慌忙地想用手去接住，无意识地将澄野抱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碎在自己怀里。
他听到澄野发出一声微微抽气的气音，才惊觉自己用力过猛。他立刻松了些力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澄野只是用一只手，带着安抚，充满怜爱地抚摸上他银白色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一只犯了错却依旧被深爱着的毛茸茸的大型犬。那温柔的触感几乎让苍月想要哭泣。
澄野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他颤抖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绵密甜蜜滋味的吻。
苍月怔愣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澄野的舌尖已经顺利地探入，那奇异软烂的、微微蠕动的口感，混合看唾液中那浓郁得令人眩晕的甜香，在他口中炸开。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他笨拙而又急切地加深这个吻，啃咬着澄野的唇瓣，舌尖粗暴地闯入，深入那湿润的口腔，纠缠着、舔舐着、吮吸着、啃咬着，那片唇瓣攫取着每一分气息，喉咙里压抑不住而溢出的甜腻鸣咽，吞吃掉他想要更多，更多——
直到舌尖传来一阵刺痛，淡淡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他才下意识地松开了那副被他蹂躏得湿润红肿的唇齿。唾液混合着血丝，暧昧地挂在澄野的下巴上。
“不要急……”澄野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奖励才刚开始。”
澄野牵起他戴着手套的手，将其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苍月才意识到，此刻的澄野浑身赤裸。
澄野牵引着让他的掌心在自己胸口那片软腻的皮肤上揉搓、按压，反复蹭过那两点在玩弄中逐渐变得硬挺的、粉嫩的乳尖。很快，那片白皙的皮肤被染上绯红。
“别愣着呀，”澄野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帮我摸摸。”
苍月着迷地看着，开始主动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动作。他揉捏着，感受着掌下的柔软与弹性，掌心一次次碾过那变得硬挺的乳尖，然后试探性地用指甲轻轻剐蹭。
“啊啊啊……♡”澄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串甜腻得惊人的惊喘，腰肢不自觉地晃动，胯部在苍月覆着衣料的腹部暖味地蹭动着，留下了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嗯♡、好舒服♡再更多……”
澄野抬起腰，手向身下探去，拨开小巧性器下方的囊袋，露出了其下一套本不应存在于这幅躯体湿润而娇嫩的女性器官。粉色的肉瓣微微张合，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晶莹的汁水，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
澄野将手指伸入那翕动的穴口，就着胸口被抚弄的节奏，开始反复进出。每一次划过敏感的穴口，都重重地按压在那颗隐藏在肉瓣中勃起的肉粒上，发出更加高昂甜腻的呻吟。
苍月目不转睛地看着澄野自渎的动作，仿佛被摄走了魂魄。他俯下身，将嘴唇抵上了澄野那片绯红的胸膛，用舌头缠绕、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枚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
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覆盖上澄野在身下动作的手，顺势将自己的手指也插进了那处紧致湿热的蜜穴。
他握着澄野比他稍小的手，两人的手指在狭窄而湿滑的甬道内共同剐蹭、按压。汁水很快泛滥成灾，迅速浸透了手套，黏腻地贴合在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苍月毫不在意这黏腻的触感，他只想取悦这具身体，听它因自己而发出更多动人的声音，感受它因自己而颤抖。心中只剩下不断膨胀的爱欲，如同疯长的藤蔓，缠绕住他的理智，想要被他包裹，想要被他需要，想要被他夸奖，想要他看见那个真实的、卑劣的、扭曲不堪的自己。
于是，他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试探，仿佛要将所有阴暗恶劣的欲望都展现在澄野面前。
手指增加到三根，在澄野湿热的体内粗暴地转动、分合，挤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拇指剐蹭着敏感的穴口。
“咿嗯！♡指甲又……♡嗯呃！♡♡”
澄野紧紧抱着苍月的脑袋，腰肢疯狂地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在他耳边忘情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饱含情欲。
在苍月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下，澄野的内壁开始猛烈地收缩、痉挛。终于，在一阵高亢得几乎变调的尖叫声中，澄野的身体剧烈地绷紧、僵直，随后，一股热流从穴内汹涌而出，顺着苍月的手腕流下，浸入衣袖。小腹前那小巧的性器也喷射出白色的浊液，溅在苍月黑色的学生铠甲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苍月缓缓抽出手，看着手套上淋漓的水渍发愣。澄野在他手中达到了高潮。
此刻的澄野，浑身泛着情动的红晕，脸上交织着满足与迷离，空气中弥漫的甜香达到了顶峰，浓郁得几乎令人室息。
理智在告诉自己这不正常，眼前这个人绝不是澄野拓海，至少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自私卑劣的伪善者。
一贯冷静的大脑彻底被这甜腻得如同醉酒般的感觉完全侵蚀。跨坐在他身上，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这具躯体，也已经不再是腐烂的肉块，而是世间最完美、最神圣的化身，就是他唯一的神祇，是他黑暗世界里突然出现的、温暖而诡谲的太阳。一种想要将他吞吃入腹、彻底融为一体，永不分离的占有欲，在他心中咆哮。
澄野再次伸出手，像奖励宠物般，轻柔地抚摸着苍月的头顶，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
“做的不错。”
他向后躺倒，陷入洁白的床单，双手绕过大腿，将那双修长的腿压向胸口，主动将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被他踩躏得艳红湿润的媚肉更彻底地暴露出来。那小小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颤抖，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来吧，做你想做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宛如神明对信徒最慷慨的允诺，又似母亲对孩最无条件的接纳。
“我会接纳你的一切，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全部吞下。”
他凝视着苍月那双被欲望和迷恋烧得灼热的堇色眼眸，一字一句，刻入他的灵魂：
“苍月，来渴望我吧。”
苍月几乎是凶狠地闯入那处娇嫩湿热的所在。他掐着澄野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肉，开始毫无章法地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内吸附着的嫩肉，又被更狠戾地撞向最深处，直抵花心。他像一头被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野兽，牙齿在拓海泛红的肩头、脖颈、胸膛、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渗血的齿痕。吻得毫无章法，只有纯粹的渴望和占有，夹杂着啃咬与吮吸。
澄野在他身下放荡地摇晃着腰肢，主动迎合看这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双手紧紧环抱着苍月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无比甜腻娇媚的呻吟。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爽……”
拓海在他身下放浪地摇晃着腰肢，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将他绞得更深。
“那里、嗯！就是那里……再快点、再重一点……♡对、对！呃嗯，啊啊啊啊——快要、快要去……了——♡噢、咿啊啊啊啊啊！！去了！！♡♡”
在澄野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鼓励下，苍月的动作愈发狂野。他死死盯着身下之人那副在他眼中依旧是软烂的、却又散发着无上魅力的躯体，将自己所有的恨、所有的委屈、所有扭曲的爱恋，都化作一次次凶狠的贯撞。
“喜欢♡……喜欢你这样……啊，好厉害♡苍月，再多动一动……♡”
在澄野有意的迎合与肉壁极致的绞紧下，苍月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的性器，很快便在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尽数释放于澄野的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他脱力地把脸深深埋进澄野那散发着甜香汗湿的胸口，眼中全然空白，意识漂浮在一种幸福的眩晕里。无意识的迷恋，他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宿，呼吸着那令他安心又迷乱的甜香，仇恨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唯有这被紧紧拥抱、被全然接纳的安心感，如同回到了生命最初的羊水，温暖、包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伤害，让他可以像个孩童般，肆意汲取这甜蜜的乳汁，聆听“母亲”娇媚的喘息与安抚。
拓海感受着体内刚刚释放过、却依旧没有完全软下的性器，满意地勾唇。澄野对如何掌控眼前这强韧的灵魂，早已得心应手。他深知如何用这具被精心雕琢的、兼具两性之美的身体，来嘉奖他最得力，也是最偏爱的工具。满足他对完美的追求，填满他所有的空虚与不安。他知道苍月渴望什么，明白他的仰慕者们想要什么，毕竟他是他们的支配者啊。
你的爱，你的恨，你所有阴暗的念头和痛苦的挣扎，在我这里都可以找到归宿。
既然你渴望，我便给你，用你的全部来交换吧。
澄野轻轻扣紧了苍月的手，身下的肉穴含着满满的浊液，贪婪地收缩吮吸，刺激着那埋在他体内的欲望再次迅速地苏醒、硬挺。
他凑到苍月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甜香，钻入他的骨髓。
“苍月，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需要隐瞒。”
“哪怕是最龌龊的想法，我也能满足，你的那份恨和爱，都可以尽数倾泻给我。”
“我接受你的一切。”
香气更浓了，仿佛化作实体，钻入他的鼻腔，堵塞他的感官，浸透他的四肢百骸。苍月紧紧环抱着澄野，将这味道，这躯体，这声音，这一切，都贪婪地吸入、融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痴迷的眼眸中滑落，将眼角的红妆染得更加鲜艳。
如同眷恋母亲怀抱的孩子，渴望重回那无忧的羊水之中的胚胎，紧紧抱着这具散发着腐败与甜香，给予他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躯体。
然后，他听见了最后的神谕，也是最终的救赎。
“我只要一样东西。”
“来为我所用吧，苍月。”
恨意、不安、恐惧、迷恋、渴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句承诺般的命令中，被牵引在一起。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望进那由层层克莱因蓝构成的视线，宛如圣经中的天使。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被构建的包含着自己的未来。
他俯下身，吻顺着澄野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他停留在澄野平坦的小腹，抬起头，望向澄野。澄野正用手肘半撑起身子，眼睛低垂着，带着纵容和鼓励，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拓海同学……这里……”苍月的声音沙哑，“……可以吗？”
澄野的回应是直接将他的头轻轻按向那处湿润的源头，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把你喜欢的，都尝尝吧。”
苍月低眉，他不再犹豫，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上那片微微红肿，沾满晶莹爱液的软肉。轻柔的用舌尖描绘着肉瓣的形状，感受那细微的颤抖和收缩。
“嗯……”澄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动，将更多送入他口中。
苍月更加深入地探索，舌尖分开紧闭的肉缝，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次次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穴口内部，在内里敏感的内壁上剐蹭、舔舐，引来得澄野一阵高过一阵的甜腻得仿佛要融化了的呻吟。
滚烫的爱液汹涌而出，那甜美的汁液比他想象中更加让人沉醉，带着令人上瘾的滋味，那味道复杂而诡异，甜腻中带着一丝微咸，混合着此前他自己射入的精液的味道，以及属于澄野的气息，与他嗅觉感受到的香气融合，冲击着他的味蕾和理智。
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哈啊……♡舌头……”澄野的手指插入苍月银白的发丝轻柔抚摸，鼓励般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更深地埋入自己腿间。“对……就是那里……用力吸……”
苍月顺从地含住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用嘴唇包裹，用舌尖快速拨弄一边吮吸。澄野的呻吟瞬间拔高，变得尖锐而混乱，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苍月的头。
“啊啊啊——！♡♡不行了……噢嗯……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又一轮热烈的高潮，更多温热黏稠的蜜液涌出，喷在苍月脸上，被他尽数吞咽下去。又继续在那片狼藉的区域内舔弄，直到那处被他舔得红肿发亮，再也流不出一滴汁液。
他直起身，将澄野的双腿拉得更开，对折压向胸口，让那刚刚被他精心侍奉过的，此刻微微张合着吐出些许泡沫的穴口便完全暴露。
苍月扶着自己灼热的肉茎，顶端抵住那湿滑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顶端反复摩擦，挤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和翕张的穴口，看着澄野因为这细微的刺激而再次颤抖着呻吟。
“别……别磨蹭了……”澄野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寻求着苍月的性器。
苍月这才将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澄野发出一声被填满后满足的长叹，内壁的嫩肉瞬间缠绕上来，紧紧吸附着苍月。
苍月的掌心下能感觉到一个十分明显被顶起的弧度。他看着那里，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用力撞开那柔软的内褶，碾过腔内每一个敏感的凸起，直抵深处的入口。
“这里我可以进去吗？”他喘息着问，动作试探着一次次撞击着那紧闭的宫颈口。
澄野被他顶弄得语不成调，发出一声带哭腔的惊喘，手指深深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身体更加敞开：“可、可以……♡嗯啊——！进去，苍月……！好深……♡里面……啊♡哈哈，要被顶穿了……♡”
双腿紧紧缠住苍月的腰，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引导着它走向更深处。“给我……♡把你的所有……都给我……！”
就在某一刻，苍月感觉到前端似乎冲破了一层极其柔软而深入的阻碍，进入了一个紧密到令人窒息的温暖腔体。那感觉如同回归了生命最初的源头，被完全地包裹容纳。
“咿啊啊啊啊啊啊——！！♡”澄野同时发出了到达极致尖锐而满足的呐喊，身体如同触电般弓起，然后又软软地跌落回去，只剩下小腹深处细微甜腻的抽搐。
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苍月抱住澄野，胯部死死抵着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入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冲进子宫深处。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伏在澄野身上，感受着身下之人同样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内壁仍在不断吮吸，榨取着他最后一丝精力。
澄野也紧紧抱着他，指尖在他汗湿的脊背上留下刺目的划痕，脸上是极致欢愉后的空白与满足。
“做得……太好了……”澄野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他抚摸着苍月的头发，“看，你把我里面……灌得满满的……”
苍月喘息着，不愿退出，下半身依旧埋在澄野体内最深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紧密交合处溢出，沾湿了两人身下狼藉不堪的床单。
他痴迷地低语。
“拓海……里面全都是我的了。”
澄野低笑起来，他抬起苍月的下巴，注视着他那双被填满的堇色眼眸。
“是的，是你的。”他舔去苍月嘴角残留着的属于他自己的汁液，“而你，从里到外，也都是我的了。”
浓郁的甜香如同温暖的茧，将两人紧紧包裹。
他俯身，再次吻上澄野的唇，用行动回应着这神的召唤。
澄野温顺地承受着这个漫长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吻，喉间溢出细微而满足的呜咽。
向他交出自己的一切，包括那些残存的恨意，与此刻汹涌到令他恐惧的爱恋，和即将为之献出一切，扭曲而炽热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