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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蛙]:睡了吗哥哥?
熄灯后,酷滕从枕头底下掏出个手机,给微信里唯一好友发去消息。
[放]:还没。
[放]:怎么了好宝?
对面的回复来得很快,酷滕悄悄支起身子,从床帘缝隙看出去,对床的舍友正专注在手机里。
[小蛙]:没什么,想你。
[小蛙]:新拍了照片,要看吗?
[放]:好。
酷滕点开相册,挑挑选选半天,才选出张满意的。他将照片发送过去,微信界面停留在“对方正在输入中”,耳边传来几声沉重的呼吸,随后是一声床帘拉合的声音,听得酷滕快忍不住笑,把自己埋在被窝里装睡。
因为是假期,整个寝室就剩下他和一个舍友,王天放——也是酷滕的网恋对象,微信id放。
说是网恋,其实纯粹是酷滕个人在实施诈骗。
他和王天放不对付,从大一就开始干仗,最凶的一次俩人在地方滚来滚去,一拳比一拳狠,其他舍友连忙上来拉架,分开后俩人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
王天放惨些,被酷滕一拳打在嘴角,还再往外渗血。
被拉开后酷滕也没消气,胳膊被吕严架着动不了,就伸脚去踹,嘴里还叫骂着。王天放被郭洪泽拽得紧紧的,看起来也不是服气的模样,只是没再动手,骂了句操就转身往外走,还顺脚踢倒门口酷滕的椅子。
酷滕都想不起来他俩那天为什么打架,只是俩人之后就没说过话,酷滕在外面租了房出去住,免得见面心烦。
这学期他突然搬回寝室,为了近距离观看王天放是怎么被自己诈骗的。这计划还多亏郭洪泽无意透露王天放在楼道口抽了八包白沙,没人知道为什么,据说是因为感情。酷滕一听乐得哈哈大笑,说王天放还是个痴情种,又转念坏点子冒出,当晚注册个小号,换上萌萌的头像加王天放,第一句就是“哥哥你想不想处对象呀”。
王天放同意好友后拒绝了这个请求,酷滕越挫越勇,随时随地给王天放发消息说情话,对面后面甚至不再回复。
酷滕心一狠,发过去张腿照,这还是他初中时候被朋友偷拍的,又瘦又白,看起来像小女孩。
[放]:?
[放]:..你别发这些,我对你没感觉。
酷滕这时候已经彻底上头,果断从相册选了张照片发过去,对面沉默很久,久到酷滕冷静下来发现已经没法撤回,崩溃地准备拉黑。
他发的照片很简单,里面的人穿了件可爱的裙子,裙摆不自然地遮挡在两腿之间,没穿底裤,露出半个小粉批,是他自己,
酷滕(认知性别男)下面除了有男性的阴茎,还有女性的小穴,学术上这叫双性人,出现概率极低,偏偏给酷滕赶上。
这是他单独的秘密,没人知道,包括和他认识最久的吕严。这也是他在外租房住的主要原因,毕竟浴池里大家都赤裸相待,立马就能发现他还有个批。
就在酷滕快按下拉黑键是,对面的消息弹出。
[放]:很漂亮。
[放]:还有吗?
操,闷骚死变态。
酷滕暗骂一声,但还是又选了张,也是穿的裙子,因为最好遮挡那肉穴上面不和谐的阴茎。
王天放没再发来消息,可能是在撸,一想到王天放对着自己照片撸管,脑袋里可能幻想的是一位萌萌的美少女,酷滕就觉得又好笑又爽。想久后肉穴里也隐隐发痒,他熟练翻出一个假鸡巴,慢慢坐上去,难得到达一次新层次的高潮。
酷滕和王天放就这样开始网恋,白天发哥哥好想你呀,晚上给哥哥发新拍的批照。酷滕因此买了一大堆裙子,跟换装模特一样拍,P图技术也飞速提升,很难从照片对应上他本人。
这样的日子过久就没什么刺激了,酷滕边看着王天放发来的污言秽语,边用手指安抚自己湿软的批,但总感觉差点什么,不对劲,太不对劲,于是酷滕拍案而起,说他要回寝室住。
回寝室住,意味着他能面对面看着王天放,特别是晚上,王天放对着他照片撸管的样子,肯定很有趣。
酷滕行动力极高,今天想明天做,扛着生活用品就回寝室住,惹得其他舍友好奇问他咋回事,酷滕只说回来学习氛围浓烈些,四级加油冲冲冲。
王天放对他的回来没什么情绪,只是在他往床上瞄准时,主动上前接过酷滕手里的被子,扔上床榻。就这动作,酷滕差点脱口而出谢谢哥哥,幸亏控制得及时,谢谢都没说出来。王天放倒是无所谓,收拾好包出门了。
说不上来哪里奇怪,酷滕爬上床架,整个人瘫软在被窝里,是新晒过的,满满阳光的气息,把酷滕包裹起来,暖洋洋的。只是有一抹特别的香气也夹杂在其中,木质香,王天放挚爱的香水味道。
骚包货,酷滕骂,但躺着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对劲,起身往下面扫视了圈,一眼就捕捉到王天放桌子上的香水。
不知道什么想法,酷滕下梯去拿那瓶香水,往空中喷了好几泵,房间里充斥着木质香,他都来不及上床,直接就地解决突然而来的性欲。他踮起脚跨坐在王天放的椅背上,用拐弯处的尖角蹭自己的批,刺激到里面的小豆豆时酷滕没忍住惊呼出声,流出好多水,顺着往下流。
酷滕是被走廊传来的脚步声唤回的,扯了张纸随意一擦,快步离开作案现场,在自己桌子前站着。
寝室门被推开,是王天放,酷滕突然有些心虚,怕被对方看出端倪。
“这是?”
酷滕肩膀猛地一颤,以为王天放发现自己用他椅背自慰,或者闻到什么不对劲的味道。接过王天放只是蹙眉指着空中,酷滕才想起自己喷了人家香水。
“抱歉,刚味道太大我随手喷了点。”既没经过允许也没什么愧疚的样子,酷滕掏出手机:“多少钱,我赔你一瓶。”
王天放沉默,盯着自己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闷闷开口,说没事。
宽容和原谅让酷滕有点不知所措了,他都作好和王天放打一架的打算,即便自己完全不占理,接过王天放就这样原谅他,要搞什么。
“你喜欢吗。”
王天放盯着酷滕不自觉扣弄衣角的手,肉嘟嘟的。
“你喜欢的话送你了。”
“什么?”
还没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王天放已经把香水抛过来了,他伸手去接,却没接稳,玻璃瓶直直砸向地面,四分五裂开,香味迅速填满房间,浓得让人恶心。
酷滕觉得王天放就是觉得他恶心,故意用这行为表达不满,他果然和王天放不对付,活该这王天放被自己骗,聊骚男,等到之后他要把聊天记录全截图发出去,让他身败名裂。
王天放倒是自顾自开窗散味,打量了圈旁边怒火中烧的酷滕,尤其仔细看了看手,随后平静地离开,甚至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三天后某人桌面上还是出现了那瓶香水,酷滕放的,只是后来没再闻到过熟悉的味道,香水也不知道哪去了,可能早已进入楼下垃圾桶里,都随便。
从那天后酷滕和王天放聊天的内容变得更多更露骨,甚至会发一些视频,录假鸡巴肉棒在小穴里抽插。
王天放应该很喜欢,因为他一直在发“宝宝,想操你”,回复过一段撸管的视频,他那双大手抚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撸动,仍在喊着宝宝,宝宝宝宝,想操你好宝,我爱你好宝。
酷滕看这视频又湿了,但也没忘保存下来,留作威胁,只不过更多时候是放在耳边,一遍遍听王天放喊他好宝。直到梦里也在喊,梦的王天放吻他,说爱他,慢慢地褪去他的衣物,却在看到他那肉穴的时候皱了眉。
王天放说,酷滕,你好恶心。
于是酷滕惊醒了,来不及管还在流水的穴,只一阵又一阵心慌。
因为要自慰,酷滕今天住的校外,此刻已经凌晨三点,外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他抓起手机发消息。
[小蛙]:哥哥,我好想你。
没想到对面会秒回。
[放]:怎么了宝?
[放]:做噩梦了吗。
一个视频电话弹出来,酷滕盯着上面王天放的头像,点下挂断。
[小蛙]:没有。
[小蛙]:哥哥我长得不好看..不敢和你视频。
网恋过程中王天放也给酷滕打过视频电话,都是用这个借口搪塞过去的,不过语音电话他倒是会接,开个变声器就好,声音嗲嗲的,王天放第一次听的时候愣了好久才开口,男人啊。
[放]: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好宝。
[放]: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放]:你把摄像头挡住好吗,让我陪陪你。
或许是那句“什么样都喜欢”让酷滕丢掉了思考,他竟然按下视频通话的同意键,只是连忙捂住摄像头,没露出一点他自己。
手机里的王天放背景不像在寝室,哄了他大堆安慰的话,一声一声的喊他好宝语气轻柔,柔到酷滕提出了个过分的提议。
“哥哥,你想看看小穴吗。”
酷滕没忘开变声器,对面的王天放被这句话冲击到,很明显地咽了咽口水,嘴巴张合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
不像王天放的犹豫,酷滕已经调整好坐姿,用毛毯搭在自己腿上,只露出小穴来。他动来动去半天,确认不会露出自己的阴茎,才把镜头点开,对着自己拍。
王天放倒吸一口气,再出声已经沾满情欲,最终也是喊了句好宝。
可偏偏这两字烫得不行,酷滕整个脸都泛起红晕,他也是第一次视频的形式给人看自己的批,此刻虽然隔着屏幕,却感觉被灼热的视线直盯着,好烫,好痒。
两个手指不自觉抚摸上阴唇,丝毫不留情地插进粉嫩的肉穴中,用力搅动扣弄,才刚进去一指节酷滕就觉得爽翻了,因为王天放正紧紧盯着他,用视线奸淫着他的肉穴。
酷滕觉得用手指不够,又从旁边抓过自慰棒往里插,小穴湿淋淋的,染的假肉棒上全是水,拔出的时候还抽丝,特别淫靡,特别漂亮。王天放的手早已伸到裤子里,释放自己硬得不行的肉棒,想象着往肥穴里抽插的样子,快速套弄起来。
他喊他哥哥,他喊他好宝,他们隔着屏幕,一起到达高潮。
结束后酷滕连忙关掉视频通话,整个人心跳如雷,不敢想自己竟然和王天放来了次视频性爱,甚至完全露出了自己的小穴。
王天放发来一张图片,是他的手掌,只是上面沾了些白色液体,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
好帅,好想被王天放狠狠射精,酷滕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冒出些疯念,有谴责自己是激素上脑,手倒是很诚实地又点开照片,放大仔细观摩。
叮,屏幕顶端弹出一条信息。
“宝宝,我们见面好吗?”
...
小蛙不怎么回复放了,或者说酷滕不怎么回复王天放了。
说来好笑,他取小蛙这个名字,是因为背地里听王天放说自己是蛤蟆,越想越气,要让王天放爱上小蛙,然后狠狠和他分手才解气。结果现在自己被温水煮青蛙,沦陷在王天放手中。
不知道是从哪开始不对的,或许是第一次自慰,或许是香水,或许是视频通话,反正种种迹象表明,他酷滕爱上王天放了。
好消息是王天放也爱他,坏消息是爱的是女生的他,而自己还有个屌,靠,这屌有个屌用。
酷滕焦虑,也害怕,双性并不是一个大众化的事情,当然男同也不是,妈的,王天放还是个直男。直掰弯已经是难度,还得给人展示说哎你现在是gay了,但没关系我也可以是女人。
他绝对会被王天放一拳打死,酷滕绝望闭眼,微信消息还在不停弹出,说什么抱歉是他太急了,不是一定要立马见面,能不能别不理我,宝宝,我错了。
错的是你吗,不是的,错的是我自己,错在网恋骗人的脑残想法,错在我爱一个直男,错在我是个男女同体的怪物。
没法处理,没法解决,甚至没法再应对,于是酷滕快刀斩乱麻。
[小蛙]:我们分手吧。
手机被反扣在桌面上,酷滕呆坐在寝室里,他今天是打算来搬走被褥,毕竟唯一回来住的原因都没了。
分手的讯息发送出去,却没有回音,酷滕想王天放应该是在骂自己,伤感之际瞥见行李最上面的白裙子。
王天放送他的裙子,他特意说了个几公里外的快递地址,骑着小摩托去取,穿在他身上很合身,荷叶边泡泡袖,典型直男审美。这裙子也是他照片出镜最多的,因为后来他就不再接受王天放送的礼物,免得后面纠缠。
寝室里没人,酷滕鬼使神差套上这条白裙,在裙子前转圈,突然觉得自己好滑稽,好讽刺,掏出手机随便拍了张,准备给王天放发过去,原图直出,不再给自己的身材P瘦,让他彻底死心。
还没点出发送,寝室门就猛地被推开,是王天放。
酷滕连忙按灭手机,低头发现自己还穿着白裙,操,这不纯死变态吗,他张嘴想解释,说大冒险输了,说自己在cosplay,最坏说自己是女装变态。
但他没能解释,因为王天放占用了他的嘴唇。
王天放的吻来得猛烈,吮吸碾转,快速攻破他的唇齿壁垒,直直勾缠住软舌,发狠地在舌尖咬下,顿时血腥味充斥口腔。
“你干什么?!”酷滕吃痛,才缓过神想王天放在做什么,为什么吻他。而对方的吻没停,一只大手爬上酷滕腰侧,用力环紧减少着二人间距离,酷滕伸手去推开他,对王天放来说跟被猫挠似的。
啪,恼急的酷滕往王天放脸上甩去一巴掌,用的是全力,王天放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王天放,你疯了,你看清楚我是谁。”
“妈的,我真是太惯着你了。”王天放冷笑一声,一手将酷滕的手腕攥住,向上翻桎梏在墙面,将连埋入人颈部啃咬。另一只手探入白裙下摆,直直摸往裆部。怀里的人还在乱动,不愿他触碰那禁忌之地,却是徒劳,王天放的指尖抚上酷滕早已湿润的内裤,坏心眼地弹了下。
“就他妈你要和我分手是吧,酷滕,你有没有心啊,你对我有一点真感情吗?”
被喊名字的人突然停止挣扎,王天放乘胜追击拉开内裤,指尖捏住阴蒂掐弄,双指插入湿软粉穴中,刚进去就吸得好紧。
“真是欠操的骚货。”王天放的手指用力抽插着,他动作熟练扣弄酷滕敏感的骚芯,不留一点余地地戳干穴里的浪肉。湿漉漉的花唇紧紧夹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酷滕已经要找不到落地,被扣弄几下就达到高潮。
手指慢慢离开花穴,牵带出一条淫靡的水丝,穴口好像不满足王天放的离开,还在痉挛蠕动着,似在邀请人进入。
“宝宝。”
王天放突然喊他,酷滕刚想回答,小批就被狠狠一扇。
“宝宝,小批好漂亮。”
王天放的手很粗糙,扇的时候磨蹭到阴蒂很酥麻,他用的力气很大,一下接一下的,扇得肉穴淫水外淌,到后面甚至能听见拍水声。酷滕被扇得断断续续,每一下都让他绷紧全身,但又到不了顶端,嗯嗯啊啊的娇叫,不自觉用小穴去找对方的手,渴求更进一步。
可偏偏不如他意,对面好像觉得有趣,专注扇他的花穴,欣赏他爽得翻白眼的样子,穴被扇得又肿又痛。酷滕开口想求饶,却被衣服塞进嘴里,不得不乖巧含住,王天放的手指又爬上他的胸部作乱。
酷滕偏胖,加上双性激素问题,整个胸脯肿肿的,好像真的对乳。尤其是乳头粉粉的,用手指一碰就颤抖。王天放绕着他的乳晕打圈,随后附身含住,吸得他生痛,但却没有停下。
“疼,别吸了,好疼。”酷滕推动胸膛前的脑袋,对方不满他的动作,狠狠一口咬在乳尖。
“宝宝,为什么没有奶。”
“我是男的...怎么会有奶。”
“那宝宝怎么会有批。”
王天放半蹲下去,两指撑开阴唇,打量着颤抖的花穴。酷滕被看得发麻,想用手去挡住,却被拍开,又尝试夹腿挡住。
“别挡好宝儿,很漂亮。”
王天放直接吻上他的阴唇,用舌尖勾勒着缝隙,又含住花珠吮吸。手也没闲着,终于握住酷滕一直被忽略的阴茎,小小的,一手就能全握住,就连这处都是肉粉色,漂亮的很。上下套弄几下就开始抖,要射精,结果马眼被王天放堵住。
“我要射...你放开,我要射。”
他没理会,只专注品尝酷滕的花穴,下巴还有些胡茬,扎扎的,激得酷滕花穴又高潮一次,骚水全被王天放吃了下去。
花穴高潮完,马眼处的遮挡才移开,加速撸动几次,精液全泄出来,弄得满地都是。
“甜的。”王天放舔舔唇,做出评价,羞得酷滕拿拳头砸他,却被大手包裹住,放到嘴边轻吻。
“王天放,我们现在算什么。”
难得温存安稳片刻,酷滕立马抛出问题,他们现在算什么,王天放知道他是小蛙,所以呢,现在是惩罚他,还是爱他。王天放没回答,只是将他翻面推到在桌子上,胸膛的软肉挤压在冰凉的桌面,几巴掌落在浑圆的臀肉。
“天放,王天放。”
酷滕没法回头去看王天放表情,他被压制在桌面,只感受到一根炙热的肉棒贴上臀肉,很烫,那肉棒没有过多停留,长驱而入进花穴里,没留给他一下喘息,就全都插入进去,直直顶到最深处。光是这一下插入酷滕就哭着射出来,穴里很痛,但对方却没给他休息的机会,直接开始抽插起来。
肉棒每一下都顶的很深,速度很快,好像要把他干死,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只有肉棒粗暴地强奸着花穴,酷滕觉得王天放恨他,恨到要操死他。
他开始排斥王天放的插入,但花穴却诚实地绞紧体内的肉棒,没几下就被顶上高潮,浑身发抖着求饶。王天放却没打算放过他,继续粗暴地抽插,整根抽出又没入,爽得酷滕头晕,昂着头大口呼吸。
肉棒在骚穴里大干特干,把浪肉干得淫水四溅,囊袋重重砸在臀肉上发出声响,酷滕也越叫越浪,高潮一次又一次,终于被滚烫的浓精射入,浇在深处花心,又让他高潮一次。
酷滕趴在桌面上痉挛颤抖,花穴痛得不行,可体内肉棒却没有拔出去,甚至又重新变大起来。
“不行,不能再来了,我要被操死了。”
酷滕挣扎着往前爬,却被一手掐住腰拖回,又吞没肉棒开始新一轮抽插。酷滕已经没法思考,翻着眼白挨操,只能吐露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
好在这次温柔,王天放终于愿意和他亲密,伸舌和他交换亲吻,又用唇轻吻他的耳朵,用舌舔舐耳廓,在他背后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喊他宝宝,好宝儿,小滕。
酷滕只乖巧地挨操,要亲吻就伸舌头,被操得傻傻的,小肉茎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越来越稀,最后彻底塌软。
王天放把他往后拽离桌面,半个身子悬空在空中,找不到落点,酷滕只能伸手去够最近的椅背,勉强支撑着。
“宝宝这么喜欢我的椅子吗。”
王天放附身在他耳边低语。
“上次就拿椅子磨批,搞得全是你的骚味道,宝宝你闻闻是不是全是你的骚水味。”
王天放加大力度撞他,这个姿势刚好对着酷滕上次磨批的尖角,他真乖乖地去闻。
“操,怎么这么乖啊,被操傻了吗。”
酷滕嗯嗯啊啊嘟囔,脑子里只剩下做爱和爽,不自觉摇着屁股,穴道里早已麻木,只渴望被再次狠狠射入,王天放问他操他的人是谁,酷滕没法回答。
“好宝儿,我是谁?”
王天放一直问,甚至停下抽插,势必要得到答案。酷滕不满他的停止,自己用穴吞吐着肉棒,却完全不够。
“王天放,你..是王天放。”
“嗯,还有呢。”
“还有..你是哥哥,天放哥哥。”
体内的肉棒跳动了一下,酷滕连忙吸紧。
“还有呢宝宝。”
酷滕根本不在乎他要问什么,他只想被王天放内射,被彻底填满,再达到一次高潮。
“老公,老公射进来。”
于是他胡言乱语,什么话都说,身后的王天放深呼吸几口,又加快了进出的速度,终于再次射出,持续的注入进酷滕体内。
肉棒拔出来时卷带着精液和淫水,花穴被操得通红,一翕一合地往外吐露着精液,酷滕却被操得直接昏过去没意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