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这是一段很长的视频,将近两个小时。
封面模糊,只看出来有明黄色的灯光,沙发,还有沙发上的人影。
点开播放键,一切都清晰起来。
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是高中生年纪的男生,他低着头,腰背挺直,像是一座静止的雕塑。镜头里只有他绿色蓬松的发顶,还有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和大多数学生一样,他穿着肥大的蓝白色校服。不同的是下面什么也没有穿,两条光裸的腿并着。腿边的两只手紧紧抓住带绒沙发套,抓出一道道温暖厚重的褶皱。屁股只沾了沙发边沿,像是生怕再往里坐一点就要被它吞进去。
镜头外出现了一道声音,低沉而轻佻:“第一次拍吗?”
绿发高中生点了点头。
“高中生就来拍这个?”
镜头前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挤出几个字:“生计所迫。”
“看你的学生证,重点学校的学生?”
“……这不重要。”
镜头外传出纸张抖索时“哗啦”的脆响声,高中男生第一次抬头,镜头里稚气未脱的一张脸,还带着婴儿肥,他似乎很不满意对方展示的东西,皱着眉问:“你从何处得到?”
“汝的书包里,”镜头外的语气上扬,“不过,汝的成绩比吾想象得更好,哦,全校第一。”
“所以?”
“优等生,学什么都一点就通吧。”
“有何要求,直言相告,何必拐弯抹角。”
“呵,小朋友……挑动汝的情绪,不也是一大看点么?”
高中生垂眼:“心愿既遂,你待如何?”
“汝看起来很期待?”
“并无。”
哒,哒……大概是鞋底敲着地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硬质感的皮革,清晰而沉闷,一声一声响在逐渐冷掉的氛围里,镜头外的人再度开口时,语气里那一点轻浮的笑意也没有了,重新变得冷静而不可捉摸:“拉链拉开。”
捂得严严实实的领口随着动作慢慢敞开,拉链被一节一节地往下拉,露出光洁的脖子、锁骨,一直拉到胸口,都不曾见内里半点衣物遮挡。
镜头外的人玩味道:“哦?看来汝早有准备。”
绿发高中生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最终还是忍不住瞪过去。镜头外的人被瞪得破功,低低笑起来:“继续。”
拉链拉到底,胸膛和小腹光裸着,却被两侧衣服的边缘遮住,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让人止不住地想要揭开,想要伸手探入其中,高中生却将边沿拉紧,好像连这他都觉得太暴露。
“汝不想拍?”
高中生摇摇头,放开拢着的衣服。他显然极其不习惯镜头,除了忍无可忍的瞪视之外,正脸很少出现在镜头里,现在却抬起头,绷着脸堪称认真地盯着前方,似乎有意告诉对方自己适应良好,两只手却缩在袖子里揪着衣摆。
镜头缓缓拉近,高中生仰起脸,随着不断拉近的距离消失在画面中,阴影像洪水一样漫上他的大腿,最后画面中只剩下被阴影笼罩的、不断起伏的胸膛。
“不要紧张。”镜头外的男人声音轻得几近于无,他凑得很近,导致高中生不得不妥协后撤:“无。”
镜头晃动了几下,一缕红发垂在画面中,垂落在裸露的胸膛上,像是一道新鲜的伤口。男人的声音像是磨砂似的,模糊得难以听清:“真的吗?”
画面中再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有隐约在啜吮什么的声音,高中生的胸膛随着两道渐渐紊乱的呼吸声起伏得越来越厉害,接下来又是衣物的摩擦声,画面暗了一点,红发更多地垂落下来,又被他的手插梳上去。
原先被挡住的镜头清晰且忠实记录着上面传来的浓稠绵密的水声,几乎能想象到唇舌交缠得如何激烈。
高中生的喉咙滚动着吞咽下什么。
“吞……”他似乎张口欲言,却又在呼喊了一个字之后戛然而止。“嘘……”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禁令,两道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哼声重新混在一起。
昏暗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摸进校服的阴影里肆意揉捏,露在镜头下那片薄薄的胸肉都被揉得变形。高中生被按在沙发里又亲又揉,整个人陷进去,全然没了先前僵硬的样子,像是一株倒伏的植物,任人压折。
“自己脱下来。”亲吻后的声音都带着绒毛似的懒散,镜头后撤,以一个仰视的角度将高中生的上半身全都拍进去。他的肩膀剧烈起伏着,被亲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迷茫地张开,说不上是清醒还是涣散的眼神跟着镜头游动,像是半梦半醒仍然记得听课的好学生。他抬起下身,唯一一件遮挡的衣物被拉下一点,露出半勃的性器,又被褪到腿弯处。
那只手揉着他的膝盖,他就自己折着小腿门户大开,于是那只手就顺理成章地摸到青涩的,没怎么使用过的性器,只是摸了几下,就在手中肉眼可见地翘起来。
“汝可真是敏感啊,小朋友。”那只手从前端流连到根部,按着柔软的会阴继续往下,“可惜,今天用的不是这里。”画面隔着内裤摇摇晃晃地下移,一根修长的手指按在穴口处,“是这里。”
穴口的肌肉缩了一下,那根手指细细刮过周围的褶皱:“汝用过这里么?”
“……没有。”
那根手指轻轻按着小口打转,稍微按着陷下去,顶进去一个指节,又抽出来,反复几次,干燥的指尖变得越来越湿润,凑到镜头前捻动着指腹,能看到明显的水光。
“剑雪同学,汝是……天赋异禀,还是骗人呢?”手指重新按进去,指节插进去没有半点阻碍,一直插到指根。
“这么熟练地吃进去,会是第一次吗?”那根手指在里面翻搅,似乎碰到了什么,那名叫剑雪的高中生忽然抖了一下,并起了腿,连带着臀肉都忍不住夹紧,手指在里面艰涩地进出,却犹嫌不够一样再添一指:“小朋友舍不得吾吗?”
两根手指在抽插间肉眼可见地湿润,穴口随着动作翕合着,仿佛高中生的全身上下的动静都被这两根手指掌控,拍摄的人也发现了这一点,故意加快了动作,穴口死死吃着他的手指,内里响起了啧啧的水声,画面外传出来高中生难耐的喘息和呻吟,臀肉高高抬起来夹紧侵入物,一副被插到底的样子,实际上连半根手指都没吃进去。
“小朋友,汝这样吾实难抽身。”
镜头摇晃着拉远,两只腿被当事人拉开,露出被夹得湿漉漉的臀缝,插得汁水淋漓的手指抽出来,好像在对着镜头展示,分开又合并,牵连起数根水丝。再然后相机被放到侧面,只能从腿间看到男人的一只手扶着他的腿根,只露出一点锋利的下颌线,还有似笑非笑的薄唇,他张开嘴,将那两根手指含进去舔吮了一会儿,仿佛品味什么菜式一般,吝啬地施予一句“滋味不错”的评价。
“住口……”
“陈述事实,汝不相信?”两根手指重新插入腿间,“还是说汝也要亲自品味一番?”画面中看不到具体情形,只看到连续抽插的手指,还有两侧抖动得越来越剧烈的双腿,高中生的呻吟连越来越明显的水声都遮挡不住,换来对方的调笑:“看来拍之前汝这里用过很多次?”扶着腿根的手放开,包住翘起来的前身捋动,“难道汝自渎,不只前面,连后面自己也偷偷玩过?”
“吞佛童子!”
“哦,能让汝这时候喊出来的名字,想必汝从他这里受益匪浅,吾倒要多谢他了……”他的手指抽出来,将满溢在指缝间的水液涂在臀肉上,又插进去捣弄了几下,添至三指,辗转抽动间水声滋咕滋咕地响起来,“将汝教得这样好。”
剑雪同学似乎被插得受不了了,弓着腰扭动身体向后缩,又被按着奸插,双腿再也撑不住地垂下来,两条颤抖的腿挡住了画面,很快又被人挪到肩膀上,腿根占据了屏幕一角,无人在意地抽动着。
与腿心接触的沙发上很快洇湿了一片,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插得又快又狠,连水液都溅起来,偶尔换一换角度,能看到用力时手背上青筋浮起,指根的关节也刀锋一样突起来。
“呃……一剑,一剑封禅……”
“汝认识的人还真不少,小小年纪,实在是出乎吾之意料。”抽插的动作停下来,只有剑雪还在急促地喘息,他换上手掌,掌心贴着大张的腿心缓缓揉弄出黏腻的声音:“汝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这幅模样么?除了一剑封禅,是不是还有两剑封禅,还有千剑万剑?”
高中生被揉得身体一下下挺着,几乎将穴口送到他手上:“从始至终……只一个你。”
“不愧是优等生,真是让人心悦诚服的答案。”男人低下头,亲吻落在挺立的前端,惹得剑雪再一次抖动:“吾的两只手都湿了,汝应当负起拍摄责任才对。”
画面剧烈地晃动着,一阵天旋地转后,画面底下露出男人,或者说吞佛童子的发顶。
“……拍什么?”
“拍吾。”
镜头下移,血艳的红发下浮上来一张惨白的脸,随着镜头的放大,剑一样冰冷而又雪亮地逼杀至眼前。
他按着那根硬翘的性器,贴在自己脸边,瘦削的脸颊被磨得湿漉漉的。不知镜头外的人又做了什么让他笑了一下,他偏过头将那根性器含进去,撑得两腮微微地鼓起,原本皱着的眉头更是紧皱,含到底时他的喉咙滚动了几下,换来底下人不住地挺腰:“嗯……吞,吞佛……”
画面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那只手比之红发男子枯枝冷剑一般的手指,像是被细细打磨过的玉石,恰到好处的温和。
吞佛因为这抚摸扬起了脸,眼睛直直盯着镜头,性器被一点点吐出来,上面被唾液浸得透亮,那双薄唇咂吮着前端,舌头绕着伞头打转,圆孔冒出来的清液混着唾液流遍握着性器的五指,像是给森白的瓷器上了一层釉。
吞佛将它全部吐出来,性器前端和唇舌间挂着一道道黏丝。他将丝线挑断,抬眼道:“小朋友,接下来可是拍摄重点。”
高中生的小腹因为这话缩了一下,又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吞佛显然极满意这反应,眼底含笑,张着嘴将顶端放在舌头上,镜头清晰记录着性器被他一点点吞入口中,两颊因为紧紧地吸吮而显出性器的形状。剑雪的手摸到他鼓起来的脸颊,一丝粘稠的水液从他的嘴角溢出,被那只手细心地擦去。
他的头上下晃动起来,舌头缠绕翻搅出响亮的水声,那张薄唇因为过度张开变得更薄,因为来回地适应吞吐,在碾磨间变得越发鲜艳,像是一道深红的裂谷,将性器反复地吞入吐出。
渐渐地,他像是不满足似的,每一次都吃到根部,激起前面的腰胯颤抖着起伏,那双架在肩膀上的腿抵着肩背,脚背揪出布料的褶皱,又在忽然飞快摆动的肩膀上猛地绷直。
“吞佛童子——慢点……啊……”屏幕外的呻吟猝然拔高,肩膀上的双腿几乎要溜下来,又慌乱地夹紧中间起伏的脑袋。
包裹着上臂的衬衫被鼓起来的肌肉撑平,除了口舌吮吸的声音还有下面被捣杵出来的水声。
镜头前的小腹随着摆动的手臂不断地打挺扭动,极力想要逃离下面的奸插,双腿在后面时而绞缠着脑袋,时而又抽蹬着大开,腿弯的内裤在纠缠之间勾着吞佛的脖子往下滑,一直褪到脚踝处。
仿佛适应了前后同时被刺激,镜头外的呻吟变得绵长低缓,小腹彻底卸了力气,只会在一次次的吞吐中绷出流利的肌肉线条。那只手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按住他的脑袋,红发缠进五指之间:“吞佛……不要再、啊——”
回答他的是又一次地整根吞入,喉结不住地滑动几下,两颊猛然一吸之后又全部吐出来,他盯紧镜头,张着嘴对着抖动的性器。
两条腿在肩上绷得笔直,镜头前的小腹忽而一抖,白精一股一股地喷在他的红舌上,缕缕滴落下来,伴随着镜头外一声哽咽抽气,性器又乱抖着射了几股,全射在吞佛的睫毛上、脸颊上,黏稠地坠挂到脸边。
吞佛卷着舌头将口中的精液都咽下去,手背抹掉脸上的液体,像是抹掉溅上的鲜血,却又送到嘴边,舌头伸出来将液体全都舔进去:“小朋友,下次瞄准点。”
他低头将整根性器都清理了一遍,柱身在舔弄之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吞佛抬眼,盯着上方的人看了一会儿,扬起眉:“为何汝总是看着相机,难道在汝眼中吾这么不堪入目吗?”
他凑上去伏在剑雪起伏的小腹上,颊边残留着的液体使得这张脸看起来凶厉又艳情:“不好看吗?”
“……好看。”
得到满意的回答,吞佛童子撑起手臂覆上去,画面变得昏暗,只剩下两人相贴的部分。
“吾脸上还有点东西,不帮吾清理干净吗?”
屏幕外传来细微的舔舐声音。
剑雪垂落的腿自发地抬起来,圈在他的腰上,这一举动让吞佛又得寸进尺地往里挤,将剑雪挤得下身悬空与他相贴,西裤鼓胀的地方连连向两腿之间的阴影撞去,让紧实的大腿更加用力地夹紧腰腹。
“自己的味道尝起来如何?”
“……尚可。”
屏幕外响起用力亲吻嘴唇时发出的啾声。
“不对。”
“不差。”
又一声,“不对。”
“……同你一样。”
这一次吞佛没有再反驳,视频里安静了一会儿,又响起连绵的水声,夹杂着两个人的呢喃低语,却让人听不清在说什么。
画面小幅度地晃动着,吞佛的手灵活地解着衬衫扣子,从上至下地露出肌肉分明的腰腹,腹股沟处的青筋暴起,树根一样连绵至更深处。
像是为了满足镜头的窥视,那只手熟练地解开皮带,搭扣撞在前面的柱身上。剑雪闷哼了一声,好像有点吃痛。
一只手安慰似的揉着前面,另一只手又托着剑雪下身,漂亮的腰腹慢慢嵌进腿间,一直到完全与他相贴。
“第一次被插入,是何感觉?”话未讲完,他又自顾自地笑起来,“哦,忘了汝不是第一次。”
他的腰身缓缓律动,肌肉间的沟壑在金黄的灯里投下流动的阴影,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抽插忽深忽浅。
“与你提到的人相比又如何?”
“不分高下。”剑雪的手捂着平坦的小腹,仿佛安抚着插进内中的异物。“好涨……”
吞佛哼了一声。
“是么,那吾更要努力一点了。”两只手掌扣着剑雪的腰撞向身后的腰胯,用力得小臂上的脉络暴起。
瘦韧的腰被插得禁不住地弓起,画面中的的性器颤巍巍地立起来,在不断深重的顶凿中抖着吐水。
“小朋友,闭眼是在逃避真实的自己吗?”
手掌流连向上,画面很快被它占据。它把镜头往后推了推,胸膛全部被框进去,校服还遮在上面,被挑开来袒露无遗。薄薄的胸肉被团起来握在掌中搓揉。
乳粒被揉得微微突起,又被两根手指夹起来扯上去,像是要凑到镜头前给他看。
“汝不睁眼看看吗?”
两指将乳珠捻弄得硬红胀大,又换成拇指的指腹摁进乳晕里:“还是汝喜欢这样?”
拇指微微翘起,可以清晰看到被摁进去的肉粒在碾揉间重新硬起来,迟迟不肯回应的人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紧紧抓住作乱者的手,指缝又被侵入,与他十指相交。
吞佛的身体压得更低,几乎要和剑雪的身体贴在一起,画面也更加昏暗,只能看到两具互相应和起伏着的小腹。
“不过应该更喜欢吾吧,吸得这么紧,吾都抽不出来。”
“胡言乱语……嗯,慢点……”话虽然是这样讲,下面抽插的水声倒是越来越大,皮肉撞击出响亮羞耻的声音,剑雪的身体被撞得不住地耸动,夹在两人中间的性器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上下甩动,拍打在两人的小腹上,前端小孔吐出的水液都被甩成丝线,将小腹打湿,灯下泛起晶亮的水光。
镜头越来越晃,剑雪似乎握不住相机,任它落在胸膛上歪在一边,两个人的喘息声被放大收进去,就连唇舌间相互吮咂都清晰可闻。画面最前方,吞佛一只手的拇指飞快抠着前面的乳珠,胸膛不受控制地高高挺起来,像是为了更方便他玩弄。他的另一只手箍住剑雪的腰身,小腹在肌群剧烈运动中收出凌厉的线条。两人交合处是最模糊不清的,只能看到前面不住抽搐的腰身,相机跟着它一起抖动。
剑雪在一片抖动中伸出手,紧紧抓住那扎根在他小腹上的手臂,像是抓住求生的天柱,又像是抵抗它带来的烙印:“一剑封禅……!”
吞佛应了一声,只是牵开他的手,牵到露出的脸边,轻轻吻着他颤抖的指尖:“汝不喜欢吗?”下身仍然没有停滞地、重重地顶进去,小腹被顶得细细地抽动,又猛地向上弓起,仿佛被定住似的悬在空中几秒,胸前的手忽然用力揪了一下乳尖,剑雪浑身抖了一下,性器翘起来喷精,将两人的小腹浇透。
两个人大声喘着气,屏幕里胸膛剧烈地起伏,在吞佛脸边的手反过来捧住他的脸,细致地擦去鬓角流下来的汗。
他语气不稳,带着一点疲惫:“喜欢。”
吞佛亲亲他的掌心,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张纸,擦着射得一塌糊涂的小腹,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那张纸并不吸水,细看有许多折叠的硬褶。
他向镜头展示着皱巴巴水淋淋的纸,是一张班级成绩单。
“可惜,汝得不到家长的夸奖了。”
剑雪叹了一口气:“代替家长,你来夸我如何?”
“哦?原来优等生的聪明勤奋不止笔头功夫,还有身体力行,真是让吾刮目相看啊。”
“……好说,不用客套。”
“盛情难却,吾当然不会客气。”
画面骤然变换,一会儿照到了天花板上的灯光,一会儿又晃到房间的角落。
“剑雪,拿好了,若是摔坏,吾不介意再拍一次。”
相机被稳住,从吞佛的脖子一直到二人紧紧贴合的腹部,还没有稳定多久,画面又翻转着,乍然明亮,过度的光线刺激之后,一切清晰起来。
一面镜子映出俩人交缠身体,剑雪背对着镜子,双臂紧紧抱住吞佛,头埋在他的颈边。
相机落在了吞佛手里,镜头放大了,从剑雪的脖子开始往下,绿发一缕缕粘在汗湿的背上,在这块疆域里分叉出无数条绿河。吞佛的手横亘在腰上,绿发绕在他手臂上,流到后腰。两团浅窝凹出来,像是河流汇聚而成的春潭。
再往下是紧密相连的交合处,臀肉无法合拢似的,被性器夸张地挤开,柱身抽出一段,上面浸满了水光,又缓缓地磨进去,穴口一张一张地,仿佛极为艰难地将露在外面的柱身含进去。
吞佛偏头,吻埋在那一团绿发里:“做得很好,小朋友,全都吃进去了。”
剑雪抽着气,将他抱得更紧一些:“吾不曾……习惯过。”
相机被放到了台子上,照出了边上两个猫耳朵杯子,一只白猫红耳朵,一只黑猫绿耳朵。
“吾看汝适应得很好。”镜头里高中生毫无反应,吞佛晃了晃他,像晃小孩儿似的,“汝不相信吗?”
“身有所感,照实所说。”
“汝何不亲眼一观?”
他托着剑雪往上掂了掂,性器抽出来,又把人翻过来。
剑雪的腿折起来,双脚撑在台子上,上半身难以支撑地靠在他身上,下半身被迫打开,在镜子前面一览无余。
镜子里穴口张合着闭不上,肉具的伞头顶在上面,被嘬着往里吸。
“汝的身体倒是很欢迎吾。”吞佛吻着他的耳朵,又向下轻轻吻他的脖子。
性器重新顶进去,穴口渐渐被撑开,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尚未完全插进去,剑雪就挺起腰,发出仿佛被噎住的声音。
“多言……呃……”
“吾若不多费些口舌,汝恐怕都难以察觉,汝要仔仔细细看着,”他扭着剑雪的下巴,和他一起看向镜子里,“看着吾是怎么被汝吃进去的。”
剑雪的目光闪烁,落到下面严丝合缝的交合处,被刺激了似的飞快地移开,瞥到一边看着某个角落。
“汝不敢看吗?”吞佛缓缓抽动着柱身,细密的水声从下面传过来,“吾却每一次从头看到尾,剑雪,汝想想,这公平么?”
“强词夺理。”剑雪张着嘴剧烈喘息着,脸上浮现出不自然地涨红,他游移的目光忽然定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一道突起在平坦的小腹上尤为明显,随着吞佛的动作一隐一现。
吞佛隔着镜子挑眉看他,故意放缓了动作,那一道突起缓缓地浮现,又在他抽出时隐去。
“赏心悦目,不是么?”
剑雪猛地捂住肚子,像是要把这个秘密遮掩过去,又被吞佛拉开。他带着剑雪的手摸到二人的交合处,穴口在二人的触碰下一缩一缩地吸着性器,溢出的水液将二人的手指沾湿。
“汝明明很兴奋,汝看着镜子,下面比往常吸得更用力。”
剑雪再次偏过脸,吞佛却盯着镜子笑了:“汝这是,不愿承认?”
“你,专心。”像是与他妥协一样,剑雪咬着嘴唇,重新看向一片狼藉的镜面,似乎这样做就能换来他的沉默不语。
“哦,看来汝是嫌吾不够卖力了。”剑雪的话自然奏效,吞佛那张口吐春词的嘴终于闭上,下身却重重地凿上去。
“我……吞佛童子——”剑雪被凿得猛地仰头,扭着腰向上拱,又被吞佛牢牢扣住,穴腔在肉茎上被按着套弄,一刻不停地吞吐着,水液从肉缝里淌出来,在猛烈的撞击中飞溅出去。
剑雪被插得说不出一个字,他极力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卸力似的歪过头,露出脆弱的脖子。
吞佛低头衔吻他颈侧的细骨,像是吻一道柔情的刀光,他一遍遍吻着,仿佛要将它吻得更锋利。
剑雪射过两次的性器又渐渐挺立起来,随着动作不能自控地晃动着。吞佛扶着那根乱晃的东西缓缓捋动,前端的圆孔对着镜子溢出一丝清液,滴到台面上:“还出得来吗?”
剑雪被他揉得全身颤抖,张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起来,又被吞佛摁开。
他勾住吞佛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喘息:“吾,吾不行……”
吞佛慢慢吻着他,手上却捋动得越来越快,性器在他手中汩汩流着水,剑雪的腿根发着抖,又被撞得更狠,腿根处的软肉被撞得乱晃,在又一次的深顶中他猛地挺身:“吞佛……吾——”
吞佛像是知道他即将高潮,手指紧紧按着精口,连身后的动作也停了。剑雪的小腹剧烈起伏着,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可是等他捱过那一阵,吞佛又重新开始抽动,手掌包着性器百般搓揉,小孔一张一合地吐水,将吞佛整只手都淋透。
剑雪在前后的刺激中眼神渐渐涣散,撑着台子的双腿不住地打摆,手臂也勾不住吞佛的脖子滑下来,全靠吞佛抱着他。
他濒临高潮的时间越来越短,几乎隔一会儿就要抖着腰射精,却又被吞佛精准无误地按住,性器早就被玩得深红,吞佛一摸就下意识地跳动,似乎连这一下触碰都不能挨。
他抽着气,仰起头亲着吞佛的侧脸,亲得毫无章法:“吾真的……真的不行……”
吞佛眯着眼睛,撩开他脸上的湿发,郑重地吻他:“吾知道了。”
那两只手臂稳稳托起剑雪的腿。在浴室明亮的冷光下,年轻的大腿紧实而白皙,泛着健康的光泽,腿肉从惨白到毫无血色的小臂上溢出,像是白骨上生出的新肉。
他的双腿再也没有力气,挂在吞佛的臂弯上,任他享用一般地张开腿心。吞佛再也没有停下来过,动作快得连相机都难拍到,水液在捣凿间渐渐变得极为浓稠,在拍打中泛起白沫,在皮肉相接又分离时拉出数道黏丝。
剑雪的呻吟被激烈的抽插撞出来,一声叠着一声,又在吞佛的深吻里被吞没,涎水在唇舌交缠的缝隙里淌出来,流到二人的下巴上,被对方一遍遍舔去。剑雪忽然紧紧扣住他的手臂,在亲吻中不受控制地摇着头,发出一点含糊不清的呓语,小腹抽搐着向前挺着,性器连连晃了几下,才喷出一股股白精。
吞佛紧紧盯着镜子,贴在剑雪的耳边低声地诱惑着:“汝不好奇汝现在的样子吗?”
他喘息着,五指扣入大腿中:“让吾十分着迷。”
剑雪仿佛被他的声音蛊惑似的,睁开迷蒙的双眼,目光瞥到镜子里他的身体一耸一耸的,原先积蓄太多的精液一时半会儿射不完,吞佛在他射精时继续向上顶弄着,性器被顶得晃来晃去,射出来的精液在晃动时一阵乱喷,溅得洗手台上到处都是。
他发出绵延崩溃的哽咽声,那双大腿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拢,却被吞佛牢牢锁住,将它们完全打开。臀肉在整根没入时夹着柱身抖动着,又被一次次毫不留情地破开插入。
剑雪全身剧烈地抖动,被插得整个地后仰,涎水从张着的嘴唇流到脖子上,与此同时,那根过度射精的性器跳动了几下,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喷得太远又太多,全都浇到镜子上,镜子上的水液一股股流下来。
画面有一点模糊,紧接着剑雪就被推到洗手台上,吞佛皱着眉重重喘着气,将他全部锁到自己怀里,下身用力挺了几下,又埋头咬住剑雪的肩膀。
剑雪低低呻吟着,抱住他的脖子吻他的发顶。吞佛松开嘴,舔着那一块咬痕:“疼不疼?”
剑雪摇摇头,吞佛凑上去亲吻他,二人的发丝交缠,蜿蜒着流到洗手台上。
“剑雪,汝这算是举一反三吗?”他将人的腿分开,托着剑雪的性器,“吾一次,汝三次。”
剑雪无言,眼球稍稍向上滚动一点,终究只是瞪了他一眼。
吞佛被他瞪得挑了挑眉,性器抽出来时穴口还合不上,他的目光游移到镜子上,白骨似的手指撑开熟红地穴口,往里插了几下:“剑雪,汝看。”
剑雪循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白精从穴口稠稠地涌出来,漫过他的手指,在二人的注视下,穴口张合着,吐出更多的浓精,一股又一股地拉成黏糊的长丝,在洗手台上厚厚地堆了一层。
“……以往都是如此吗?”
吞佛笑着答道:“不错。”
剑雪转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吞佛低头笑着吻他的额头,画面的最后是他伸手去按相机。
视频到此为止。
全黑的屏幕上映出椅子上交叠的人影,正对着屏幕的是和视频里一样腿心大开的姿势。
“汝还想再拍一次吗?”
“……看情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