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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越走出电梯，在身后人看不到的地方把牙都要咬碎，指甲嵌进手心才堪堪收住脱口而出的欲望，回头告别时却又强迫自己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随着电梯门关上光被一点点带走，他的脸也彻底隐匿在黑暗中。
他的好哥哥带着嫂子去楼上了。会发生什么呢，傻子都知道。
高越躺在床上，想着楼上同样的位置也会有一张这样的床，是他和高超一起买来的，现在上面躺着的是高超和高超女朋友。
高超和高超女朋友。
像自虐一样，他反复想象着，眼睛干涩发疼了也还是盯着天花板看。
高越，你真贱。他喃喃自语。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高超还没想清楚，高越看起来也不打算给他想清楚的机会。
他环顾一圈空了一半的家，连猫都不在了。他只能下意识攥住高越拉起行李箱的手。
“你要去哪？”
高越挣了一下没挣开，抬起另一只手把高超的手推下去。
“出去散散心。”
“去哪散心？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高超笑着问他，手又抓上来。
“没有这个必要吧，高超。我以为我们现在都独立生活了。”
“高越，我觉得我们该独立生活了。”
这是高超跟他提出分家时的开场白。
在这件事被正式摆在台面上讲之前，其实高越能感觉出来，高超已经在慢慢推开他了。
因为他最近越来越忍不住了。忍得好累，好辛苦，就越来越不想忍。
可能一次次在雷池边的试探，终于探到了高超的底。
高越听他罗列了一堆原因，连爸妈都搬出来了，看着是铁了心要分这个家。
“高超，你真装。”
高越带着猫走了。
新找的两套房子没有家具，他们找了个时间一块去家具城添置。
高越看中了一张床，跳上去弹了两下，躺着感受了一会儿，下了结论：“就这个吧。”
他找工作人员要来了订货单子，填到数量时耳边传来高超的声音。
“订两个。”
高越瞥了他一眼，笑了。
装。
“高越，你到底想干嘛。”冷硬下沉的语调是发怒的前兆。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高越笑着反问，“真把我当成你养的狗了？”
两人最近的每一次争吵都是从高越的口不择言开始。
“我就算死外边跟你又有什么……”
高超用手钳住高越的脸颊，逼他把这大逆不道的话憋回去，收不住的力道让高越以为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了。
“你想清楚再说话。”明明身高差不多，高超却总要微微仰起头俯视人。
脸上的疼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段时间积压的委屈，愤怒，怨恨终于一股脑涌了上来，高越猛地发力推开高超，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高超你他妈就是贱！我也贱，但是你更恶心！你他妈装够了没？”
刚被捏过的地方还留着清晰的手指印，脸上肌肉扯动幅度大一点都发酸。
高越重新拉起箱子要走，被高超一把抢下来，装满了的26寸行李箱被单手甩出去，接着高越被推进沙发里。
“是我的错，高越。是我把你惯成这样的。”
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高超一巴掌扇到脸上。
“高越你听好了，两件事儿。第一，没有我的同意你哪也去不了。第二，日子过得挺好的，你别闹得谁都下不来台。”
高越愣了一下，然后像疯了一样挣扎，眼泪不要钱地往下砸。
“操！谁日子过得好了！你日子过的是好，女朋友弟弟你都要，你装好人，你想两边都不得罪，你他妈拿我当人了吗！”
高超听完他的话又是一巴掌，巴掌印叠着之前掐出的指印，染成一片红。
但高越就像感觉不到一样，抱着今天不把这窗户纸捅成筛子不罢休的心，梗着脖子继续杠。
“高超你就是个变态，这么扇我你很爽吧？你就喜欢看我像狗一样赖在你身边，怎么打都赶不走，还要看着你和别人……”
这次代替巴掌落下的是称得上凶狠的吻和撕咬，钳住乱动的手，膝盖压下大腿，高超终于把那些恼人的话堵了回去。
他听着脑子里的轰鸣，那是高越在一根根捏爆他血管的声音。
高超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从高考结束那天就知道。
或许是积压许久的压力终于得以释放，或许是那天下午的阳光实在太好，两个人一拍即合地跨过了那条线。
但高超很快就后悔了。看着高越身上自己亲手弄出的痕迹和墙上两人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他们像得连爸妈都分不出——高超浑身的血一下凉透了。
他会毁了高越的。这是高超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高越依旧无知无觉地往高超身边黏，但无论他怎么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高超都不肯再越界一步，气得他大骂高超千年老鳖。
好在除了这方面高超对他还跟以前一样，没过多久高越也慢慢不纠结了，反正他哥对他好着呢。
直到高超宣布他谈恋爱了。
那是高越第一次动真格地和他哥打了一架，室友见状纷纷找借口出门给哥俩腾出空间。
高越把高超按在地上，一声高过一声地喊着“你把我当什么”。
高超耳膜一鼓一鼓的，他捂住高越的嘴，说：“高越……”
“‘你在我这儿永远是独一份’，就为了这一句话，我忍了这么多年。高超，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眼眶是红的，脸颊是红的，刚亲过的嘴也是红的，高越小声地说着，眼泪无声滑落，像一个破碎的娃娃。
“明明是我先来的，我比任何人都更早认识你，凭什么有人可以插进我们之间……”
高超听着高越神经质的自言自语，一言不发。
“……高超，你他妈哑巴了？我问你，我是小三吗？我到底是什么？”
“是你想错了高越，”高超边说边解高越的裤腰带，“独一份的意思是，你永远是我唯一的，亲弟弟。”
“那你现在干嘛呢，你硬了高超，”高越用膝盖顶顶高超身下鼓起的包，发自内心地笑了，“谁会对着自己亲弟弟硬，你是变态吗？”
等裤子被褪下来扔到地上，高越才终于有了反应，光裸的腿踢蹬着要把高超踹下去。
“你他妈别碰我，脏死了！”
高超手上一用力把人翻了个面，掐着脖子把头按进印着他们俩抱着timi照片的抱枕里，拿起地上的腰带利索地把不老实的两只手捆起来。
“你这么闹不就为了这个吗，不就是欠操吗高越，我给你。”
没有润滑过的后穴又紧又干，一下两根手指插进去逼出一声高亢的痛呼，紧接着又被抱枕吸收，一并被掩盖的还有渗出的眼泪，反抗的动作瞬间被瓦解。
为了能吞下高超那根，他俩第一次做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扩张了半天，直到确认不会伤到高越时高超已经满头大汗。
但显然这次他没有那么多耐心。换上三根手指草草扩张几下后，高超掏出自己的一插到底。
高越尖叫着弹了起来，马上又被按下去，颤抖的背上覆上一层薄汗。双手被捆在身后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疼得膝盖发软几乎跪不住，全靠高超拦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伴随着血丝的润滑抽插逐渐变得顺畅，高越的叫喊也慢慢减弱下来，高超捞起一条腿踩在地上，双腿分得更开，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多年没有使用过的地方猛地被搅开，高超进得又快又重，高越根本适应不了，很快连呼吸都有些跟不上，张着嘴进气多出气少，口水兜不住就流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高超……慢，慢点……唔”
高超腾出一只手伸进高越嘴里，两根手指夹住舌头玩弄，又在口腔里四处搅动，满意地看着口水流满一下巴，抽出手在已经有些失神的人脸上拍了拍。
“连口水都管不住吗，高越。”
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高超把人翻过来变成面对他的姿势，性器顶着那点旋转的快感太过，逼得高越直接射了出来，还在不应期又被继续压着大腿拖入下一轮。
高超俯下身一口咬住右边的乳头 ，牙齿轻轻碾磨后又用厚重的舌去舔，强烈的刺激让高越忍不住扭腰，想逃开又想挺胸让高超再舔舔，似乎怎么都难受，哼哼唧唧地蹭来蹭去。
“别发骚。”高超一巴掌甩在屁股上。
穴里的嫩肉磨得艳红，抽出时带出一点，沾着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水，看得高超眼热，越发凶狠地操弄，很快就让高越颤颤巍巍又射了一次，但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还跑吗高越，嗯？”高超拽着他的头发，逼他涣散的眼神聚焦在自己身上。
高越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眼前都是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高超笑了。他直起身子，伸手一捞让高越坐到他腿上，重力作用下性器进得更深，高越这才回过点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感觉这驴玩意儿快要插到胃里了。
“别，不要了……高超，真的不行了…啊，哈要死了……”
他想逃，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高超像用个物件一样把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下按。眼泪一串串滚下来，高越实在受不了了，一边把还捆着的手放到高超后颈，让高超的头钻进他的手臂之间，一边凑上去讨好地亲高超的嘴角。
显然他的举动成功取悦了高超，缓下来的动作让他终于能喘口气，身子抖着嵌进高超怀里。
“高越，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高超像哄孩子一样，一只手在后背上上下顺着，一只手揉着头顶。
“你不知道吗高超……”你一直都知道。
“我要听你亲口说。”就这一次，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说服我吧。
“难道我说了你就会和她分手吗？那就不是你了，高超。”高越把额头抵上高超的，破碎的喘息伴着热气一下下打在高超心上。
“放手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高超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毫无征兆地抬腰操到底，紧接着迅速抽插了几十下，高越在这带有强迫性的绝对快感下只能翻着白眼张着嘴，连尖叫都发不出，漂亮的腰身弯成一张弓的形状，即将到达绝顶高潮时却被高超堵住了出口，精液逆流的感觉让他彻底崩溃了，又被高超用嘴封住了哭喊声，大腿止不住地痉挛，浑身都在抽搐。
等高超抵着最深处射进去时，高越已经快要昏厥了，终于能释放的性器已经射不出来了，半透明的白浊一点点流出来，沾在红痕斑驳的大腿根。
“高超……”高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声音，虽然嗓音已经嘶哑。
“我爱你。”
“我知道。”高超在高越闭上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他知道他已经听不见了。
“所以我不会放手的。”
高超给高越清理完，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收拾了沙发和没能成功带走的行李，这才也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高越在睡梦中闻到熟悉的气息，安心地钻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高超手臂搭在腰上，把人又往怀里搂紧了些，下巴搁在柔软蓬松的发顶。
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姿势好像回到了他们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地方，在那里他们拥有彼此，在那里他们亲密无间。
本就一体同生，谈何合二为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