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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結束的更衣室,空氣悶熱潮濕,汗味混著肥皂味,燈光昏黃,照在地板上的磁磚反射出油亮的光。
Seren 跪在地上難受地發抖,短褲被扯到膝彎,露出蜜色的大腿內側。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Marti 蹲在他身後,手裡握著一串黑色拉珠,珠子表面光冰涼,尾端連著一個矽膠圓環。
「一場發球有三顆沒過,你有沒有好好練習啊」 Marti 的聲音帶著調笑,將珠子抵在入口,緩緩往裡推。
那種被異物撐開的感覺瞬間襲來,腸壁被珠子摩擦,一股酸麻脹痛從小腹升起,Seren 咬著下唇,發出細細的嗚咽
「嗚...好、好脹...」
Rex站在他面前,捏著Seren的臉強迫他張開嘴。
「嘴巴也別閒著」Rex聲音沙啞,另一隻手解開褲鏈,硬挺的東西戳在 Seren 唇邊,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熱氣撲面,Seren 鼻腔裡都是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吞得太深了...Rex 的陰莖已經頂到喉嚨口,身後 Marti推珠子的刺激還在繼續,前後夾擊下Seren幾乎忘了怎麼呼吸。
Rex 壞心眼地扣著他的腦袋不讓他往後,Seren 只能拼了命的張大嘴巴試圖減緩不適,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喂,放鬆一點」Marti 不滿地蹙眉,
緊接著將第三顆珠子往 Seren 身體裡推,腸子已經被撐得很滿,Marti 有些粗魯的動作更是讓珠子大幅移位,頂上穴內的軟肉,致命的快感竄上脊椎。
「嗚嗚嗚嗚呃呃呃...!」Seren 全身一顫,喉嚨跟著猛地收緊。
Rex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夾得頭皮發麻,低咒一聲,腰部失控地狠狠一挺,整根埋進Seren喉嚨最深處。一股精液液體直衝食道,Seren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反射性地大口吞嚥。
「咳咳……!」
Rex緩緩抽出時,Seren終於能喘口氣,劇烈咳嗽著想把嘴裡殘留的東西吐出來,眼淚混著口水滑過臉頰,狼狽又可憐。
但Rex立刻卡住他的下巴,拇指強硬地擦過他的下唇,把溢出的一點白濁硬是塞進他嘴裡。
「喂喂,別浪費了啊。」Rex 的聲音還帶著射精後的低喘,眼神卻滿是壞心眼的滿足,「全部吞下去,這才是乖孩子。」
Rex 鬆開手時,Seren終於能喘口氣,他咳得眼淚汪汪,嘴邊還牽著一絲銀絲,剛剛被強迫吞下的東西讓喉嚨火辣辣的。
Marti 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想更加過分地欺負 Seren。
「第三顆也進去了,總算乖一點」 手指還在 Seren 的臀縫間摩挲著那串拉珠的尾端,Marti 滿意地笑著,「夾得那麼緊,其實很喜歡吧?」
Seren 搖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才、才不...嗚、好漲…要出來了……」
「出來?」Marti 挑眉,壞心眼地拉了一下珠子的尾端,讓第一顆珠子在腸道口卡住,進退不得。
「誰允許你出來了,懲罰可還沒有結束。」
Seren 被嚇得瞪大了眼睛,膝蓋發軟地往前倒,幸好 Rex 及時扶住他的腰。
Rex 舔了舔唇,剛射完的滿足感還沒退,卻又興致勃勃地俯身湊近 Seren 的耳朵,「別急,大家都在等著輪到他們呢。你今天得讓每個人都滿意才行。」
更衣室裡的其他隊員們早已圍了過來,有人吹著口哨,拉開褲鏈的聲音清脆,空氣中雄性荷爾蒙的氣味更濃烈了。
Seren 淚眼模糊地抬頭,驚恐地發現周圍至少還有五、六雙眼睛饑渴地盯著自己,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走近,伸手撫過他的背脊、肩膀、腿側...
「Seren 這麼急著結束啊?」一個高大的隊友率先開口,已經握著自己硬到發紫的陰莖,抵在 Seren 紅腫的唇邊來回蹭弄。
熱燙的觸感讓 Seren 本能地想後退,卻被 Rex 從後面按住肩膀。
「你看看我,現在憋得好辛苦呢....Seren人最好了,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Seren 搖頭,聲音哽咽「不、不行……我、我已經……」,話還沒說完,那根滾燙的東西就直接戳進他嘴裡,粗暴地撐開口腔,直頂到喉嚨深處。
他瞪大眼睛,生理性的淚水湧出,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喂喂,憑什麼是你先啊!」另一個隊友不滿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我等半天了!」
他一邊享受著Seren的口腔,一邊笑著回嘴 「那他的手不是還空著嗎?來,Seren,右手借他用用」
Seren 的右手立刻被拉過去,握住另一根硬得發燙的東西,笨拙地上下套弄。左手也沒閒著,被第三個人抓住,強迫他握住。
他跪在地上,短褲還掛在膝蓋,屁股因為姿勢高高翹起,身後的拉珠隨著每一次顫抖微微晃動,珠子在腸壁間摩擦,帶來一陣陣又脹又麻的快感。
突然他們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抬起腳踩 Seren 的大腿根上,「被粗魯的對待讓你很興奮是嗎?」語氣裡帶著揶揄,「好淫蕩啊」
「不、不是的…」 Seren 委屈地低下頭,後穴裡的那些東西讓他根本無法放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在這場荒唐的懲罰中勃起了,還流了一地的前液。
隊友們笑鬧著換位,有人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有人拍著他的臉頰催他舌頭動一動,有人乾脆直接挺腰,在他嘴裡快速抽送幾下後,毫不留情地射在喉嚨深處,逼他一口一口吞下去。
Seren的腦袋早已一片空白,他甚至記不清自己到底含過幾根了。
嘴巴被輪流塞滿,一個接一個,每一根都粗熱得嚇人,頂端帶著不同卻又相似的腥味。喉嚨早就被頂得火辣辣地疼,每次深喉都讓他乾嘔,卻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
Seren 的嘴角紅腫得可憐,更要命的是那串拉珠還好好卡在體內。每一次身體顫抖、腸壁收縮都把珠子擠得更深,
一波又一波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讓他腰軟得幾乎跪不穩,只能靠身後的人扶著臀部才沒倒下去。
「看他腿在抖!」
「下面也好硬啊,剛剛還在滴水呢。」
輪到下一個人時,Seren甚至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機械性地張開嘴,含住那根滾燙的東西,舌頭笨拙地舔舐,眼睛半闔,淚水混著精液滑下。
嘴巴還在被輪流使用,陰莖也被粗魯地玩弄。
前方有人握住 Seren 硬得發疼的陰莖,掌心摩擦著敏感的頭部,拇指時不時重重碾過頂端的小孔。
後穴裡那串該死的拉珠隨著他小腹一次次的痙攣不停變動位置,Seren咬著牙,滿腦子都是絕望,他竟然有種要被自己體內的東西幹到高潮的錯覺。
前後夾擊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Seren 滿臉精液狼狽不堪,汗濕的瀏海貼在額頭,哭泣著像是要溺死在這過量的情慾中。
「嗚嗯——!!」 終於,他全身猛地一顫,膝蓋一軟,一股熱流湧出,恁紅色的頂端斷斷續續地吐著水,看著好不可憐。
剛射完,他喘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地抬起頭,看向圍著他的學長們。一雙淚眼還帶著可憐的乞求,聲音沙啞又黏膩「求、求求你們...放過我......」
話音剛落,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去,他下意識夾緊了臀部,
拉珠混著剛剛高潮泌出的腸夜滑向不可思議的深處,矽膠裹著重物毫不留情地撞向深處的敏感點。
「嗚啊啊啊啊——!!」
又一陣更猛烈的快感從後穴炸開,Seren 整個人抽搐著弓起背脊,腸道死死絞住那串珠子,連續的小高潮一波接一波,讓他連氣都喘不上,只能吐著舌頭嘶嘶地抽氣。
「不、不要啊啊....」
更衣室裡的笑聲更大了
「舌頭都爽得吐出來了呢~」
「喜歡被玩後面嗎?」
「不是不要,而是不要停吧?」
有人蹲下來,伸手捏住他紅透的耳垂,壞心眼地低語 「看他好像很喜歡 Marti 的玩具喔!」
Marti 聽見自己的名字,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他從後面俯身,手指勾住那個矽膠尾環,輕輕晃了晃,讓珠子在體內微微顫動。
「既然你這麼喜歡…」他話音一落,先是緩慢地往外拉——第一顆珠子卡在出口邊緣,腸壁被撐開的瞬間,Seren 發出一聲尖細的哀鳴;但還沒等他喘口氣,Marti 又猛地往回一頂,整串珠子重新撞進深處,最大顆的那顆精準碾過前列腺。
「啊啊——!!」
剛剛還在不應期的身體,被這外力強行點燃,Seren 的下身再次硬挺起來,頂端又開始滴落透明的液體,可憐兮兮地顫抖。
Marti 沒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開始有節奏地抽拉、頂入。每次頂到最深處,Seren 都會全身一顫,叫聲一次比一次甜膩,腰肢幾乎軟成了一灘水。
「好棒的表情啊...Seren...」
「剛射完又硬了?後面真的這麼舒服嗎?」
Seren 只能哭著搖頭,眼淚混著汗水滑落,張著嘴卻怎麼也說不出完整的拒絕。
幾輪下來,後穴早已又濕又軟,被磨得充血紅腫的穴口微微張開,腸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Rex 站起身,沾染情慾的聲音低沉沙啞,「真糟糕啊,Seren...」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到發疼的陰莖,慢慢抵在那濕軟的入口,「明明是懲罰,你卻舒服成這樣…這可不行呢。」
Seren 聽見這句話,腦子瞬間清醒了一瞬。他剛剛才用嘴伺候過,知道那尺寸有多反人類,粗長得讓他下巴幾乎脫臼,現在卻要進到身體裡...
「不、不要……學長……會、會壞掉的……!!」
Seren 終於慌了,哭著想往前爬,Rex 只是笑著一手扣住他的腳踝,輕而易舉把他拖回來,讓他多汁可口的肉穴正對著自己。
「別急啊,」他轉頭看向其餘興奮的隊員們,語氣像在安撫又像在煽風,「大家都有份,一個一個來。」
這句話一出,周圍爆出一陣低低的歡呼和口哨聲。
下一秒,Rex腰身一挺,滾燙粗硬的肉刃頂開那早已濕軟的穴口齊根沒入。
「嗚呃....」
腸道被徹底撐滿的瞬間,Seren 覺得自己馬上要死了,小腹被頂出一個畸形的弧度,有種器官都跟著移位的恐怖錯覺。
Rex 的技術或許不算頂尖,但超標的硬體讓他的每一次進出都結實碾過前列腺,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讓 Seren 爽得兩眼翻白。
使用過度的腺體光是輕輕碰到就足以讓人發瘋,更何況是 Rex 這樣不知輕重的頂弄。
「好、好舒服、要壞了……求求你、求求你——!!」
Seren的呻吟早已變了調,甜膩得讓人骨頭發酥,視線裡全是炸開的白光,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在求饒還是在求更多。
張開的嘴想喘口氣,卻立刻被另一根陰莖毫不留情地填滿,前後夾擊的節奏讓他連哭喊的聲音都變得含糊。
Rex低喘幾聲後,猛地一頂到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深處。Seren全身一顫,又被這股熱流逼出細碎的嗚咽。
抽出時 Seren 的穴口還在微微張合,裝不下的白濁溢出。還沒等他回神,下一位隊友已經迫不及待地接替位置,粗熱的東西再次頂入,繼續粗暴的侵犯。
一個接一個,一輪接一輪。
到最後,Seren已經完全分不清嘴裡的屁股裡的到底是誰的陰莖了。
意識像被撕成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臉上、睫毛上、全是隊友們射上去的精液。
每次有人退開,從他臉上射出時,他都會愣愣地呆上一瞬,睫毛上掛著白濁,像一隻被玩壞的小動物,隨即而來的羞恥感又讓他哭得更厲害。
有人輕拍他的臉頰,聲音帶著壞笑:
「要有禮貌啊,小學弟。吃了學長的精液要說什麼?」
Seren 淚眼汪汪地抬起頭,嘴角還牽著銀絲,聲音沙啞又黏膩,斷斷續續地擠出:
「謝、謝……啊啊……謝謝學長……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