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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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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1
Completed:
2026-01-13
Words:
35,221
Chapters:
6/6
Comments:
12
Kudos:
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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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Hits:
3,965

【voxal】七个恨Alastor的夜

Summary:

Alastor变成鹿魔之后也拥有了鹿的习性,发情期自然包括在内,消失了七年的他回来之后是否会和他的前炮友Vox重拾关系呢?

Notes:

发情期参考红鹿:时间9-11月,雌鹿交配时会漏尿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第一夜

Chapter Text

十月一日·第一夜

 

自从Vox在Valentino的口中得知Alastor已经回来的消息,时不时的隔空骚扰成了他的新爱好,尽管结局往往是他自己对着空气破防,但这种定时定点的“放松”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不少怀旧的意味。

今天也是一样,他愿意在一整天的繁忙工作之后屈尊,主持一场舆论风向明确的晚间频道——广播恶魔烹饪方法大汇总。

他心情不错的指挥手下那群蠢蛋布置场地,挑上一身剪裁利落的厨师服——保持形象是非常重要的。
一切准备就绪,他笑容满面地走到摄像机前:
“晚上好地狱居民们,我是VoxTek的CEO——Vox,也是今晚的厨师长......”

节目流程如常推进。然而乐趣却在迅速流失。

按照常理,该死的Alastor早该用他那破旧的广播信号进行反击了——用那种甜到令人反胃的腔调,慢条斯理地嘲讽回来。那才是Vox真正期待的“互动”,他陈旧生活的完美娱乐时刻。

没有互动的节目很快让Vox失去了兴致,丢下烤到焦黑的鹿腿匆匆结束了本次频道。

“真他妈扫兴,他在干嘛?!”电视恶魔翻了个白眼打开手机,屏幕上方显示着今天的日期:
十月一日。

Vox浑身过电一样,这个时间点带了出来了一阵温热的、带着水气的、七年前的记忆。关于他曾经是怎么日夜盼着这几天的到来,好有一个正当理由去和暗恋对象进行深入交流。

当然还有这一切开始的那个夜晚:
Alastor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暗红色西装外套罕见地随意搭在椅背上。月光勾勒出他绷紧的脊背线条,鹿耳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

“出去。” 那时的声音比平日更低哑,带着竭力维持的平稳,但尾音已经碎成多个音节。
而年轻的Vincent没有离开。他走上前,金属手指犹豫地、试探性地,触碰对方后颈滚烫的皮肤。

“……我说,出去。” 但他的手没有收回。尽管Alastor的影子在地面焦躁地翻涌,却没有攻击。
所以一切都被理所应当地当作许可,Vincent把自己的私心裹挟着难以抑制的爱意以“帮助”之名送了上去。
之后的每一年都是如此,直到暗红色的恶魔不辞而别。

 

回忆带着灼人的温度席卷全身。Vox的散热风扇猛地加速。

他怎么会忘了这件事?!

那些日夜盼着日历翻到十月的焦灼;那些精心策划却又装作偶然的邂逅;那些Alastor颤抖着用影子缠住他手腕的时刻。

他不知道那时候算什么关系,也许是用顺从与服务,换取广播恶魔在脆弱周期里罕见的失态,但不管是什么都好,当时的他沉溺其中。

七年了。他以为早就删除了这些数据。

“操。”Vox低声咒骂,为自己被一段回忆勾起生理反应而感到耻辱。他烦躁地调整坐姿,试图压下那股不合时宜的躁动。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也该互换了。

那只高傲的小鹿,想必正躲在红色的“鹿圈”里与本能苦苦搏斗吧?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到来。

找到他、俯视他、羞辱他,折磨他,最终在他最脆弱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哈。光是想象Alastor那张永远微笑的面具彻底碎裂的表情,就足以让Vox身后的电线兴奋到颤栗,于是他扯下那身可笑的厨师服,换回标志性的西装,随后消失在最近的屏幕之中。

 

广播塔内涌动着浓郁的甜腻气味。

Alastor恨死了自己这个时候,兽态的恶魔意味着和野兽一样原始的生理周期。

往日优雅的广播恶魔正俯卧在宽大的四柱床上,试图用加满冰球的烈酒抑制体内灼热的渴求。整洁的暗红西装被随意丢在地上,衬衫领口扯开,露出汗湿的脖颈与锁骨。

不过没关系,他提醒自己,自从下地狱以来,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为期一周的关闭广播站,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惩罚意味地停止进食,当体力耗尽、意识模糊时,生理需求便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他可以借由半昏迷的状态熬过最艰难的日子,然后醒来,整理好一切,重新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广播恶魔。

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整个地狱都不知道他的秘密,除了那个过于热切和愚蠢的电视机脑袋。

没有恶魔会在乎别人是消失了七天还是七年,除非是找不到Alastor的Vox。

仅仅在第三天,这个做事不过脑子的恶魔就闯进了他的广播站,带着自以为是的“帮助”提议。而当时几乎被本能烧灼殆尽的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于是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以及之后无数个夜晚。他用暂时的失态,换取一个高效的解决方案。而对方得到了什么?一些可笑的亲密错觉?
Alastor从不深究。

直到自己因为契约的事离开,单方面中断了这个惯例,又回到了没遇到Vincent之前的状态。
今晚当然也会如此。

所以Alastor故技重施地锁死了塔楼每一层通道,等待过高的体温快速消耗自己的体力。

 

“要睡了吗,老古董?”突兀的电流声打破难熬的寂静,Vox轻车熟路地打开通道的暗门“你还是没有改变这个塔的布局,让我省了不少功夫。”

他站到房间中央,红眼睛扫视着这片弥漫着麝香味的房间,凌乱的床褥、冰桶里半融的冰块,最后定格在床上那个试图撑起身子的红色身影。“晚上好,Al。”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礼貌,Vox。”Alastor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生理性的颤音,努力维持平日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猜猜你这么晚来拜访我是什么原因,嗯......嫌你的方脑袋太过完整了?”

Vox看着Alastor这副逞强的样子,但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塌软下去的耳朵、随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膛都暴露了Alastor此刻的状态,
“我以为你至少会说一句‘好久不见’,真让我伤心。”

他慢条斯理地向床边走去,电缆悠闲地扫开一道试图缠住他脚踝的影子触手,“以前这种时候你通常不像现在这样冷漠。”

Alastor的红眸骤然缩紧,杀意与怒意翻滚,但又在一个呼吸间压下去“趁人之危,确实很符合你的风格。毕竟平时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是不是亲爱的?”

愤怒开始在对方莹蓝色的屏幕上显现,Vox附身压上去“我看你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Alastor!猜猜现在是谁连站起来都费劲?还是省省你可怜的体力吧。”他用蓝色的手甲抓住对方的酒杯口,冰球撞击杯壁发出脆响。

象征不悦的广播杂音从他身下响了起来,Alastor讨厌这样近距离地接触,更别提自己是被禁锢在下面的屈辱姿态。

“哈,现在你还会发出这种声音。”Vox似乎被他的不满取悦,他手腕一倾,将杯中残存的琥珀色酒液连同未融的冰块,一并泼洒在对方灼热的身上。

Alastor猝不及防,冰冷刺激下闷哼一声倒在床上,酒液迅速浸透白衬衫,染出暖昧的橙黄,冰块飞速地被体温融化,湿滑地顺着衣领滚到布料下面。他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更多的电缆却已缠绕上来,冰冷的金属贴上灼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Vox俯身,屏幕的冷光自上而下打在Alastor脸上,将他因愤怒和生理潮红而异常生动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就是现在,羞辱他,嘲笑他,把七年积压的怨毒全部倾泻——

“看看你,” Vox的声音压低了“地狱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广播恶魔,现在就像只……嗯?” 他的词汇卡壳了。因为他看到Alastor虽然被制住,那双眼睛却没有哀求,没有恐惧,只有一如平常的嘲弄。

好熟悉的表情,嘲弄,他见过无数次,七年前,七年后,对别人,对自己。像是红色的警钟敲响旧记忆。

而且太近了。近到Vox能数清他睫毛上细小的汗珠,能看清他颈侧血管在薄薄皮肤下急促的搏动,能闻到他呼吸间灼热的气息和自己的气息交叠在一起然后湮灭在空气里。

相似的画面不受控制的闪回:不是愤恨的时刻,而是爵士乐的角落里交握的手,是舞池中盈盈一握的腰身,慵懒靠在他肩头的重量……是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他怀着隐秘的狂喜与虔诚,用“帮助”之名行占有的瞬间。

 

Alastor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停滞,瞬间放松起来,没有再浪费力气挣扎,反而躺会床上下来,只是胸膛仍因克制着喘息而起伏。“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怪病,但我猜你和那个蜘蛛一样喜欢肉体关系?你来找我为了解决这个?”

Vox在他突兀的话下回过神来,屏幕闪烁了几下“什么?”

Alastor换了个说辞“看你的反应,大概是想和我恢复以前的合作关系?不然我想象不到你现在这一切是为什么。”

“为了报复你.....”这句话卡在Vox的扬声器里,他没法解释刚才的失神和迟疑,最后色厉内荏的说“为了看你......我的意思是,我是来看你笑话的,Alastor!看你像只野兽一样挣扎!”

他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说辞,昂起头恢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身下湿漉漉的恶魔。

“那就看。” Alastor甚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汗湿的额发贴在皮肤上。“我以为你是想做点有建设性的事。你很清楚怎么才能最快地解决这个问题。而我也受够了这令人不悦的周期。”

他微微抬起下巴,露出那段被还沾着酒液的脖颈线条,一个近乎邀请的姿态,语气却依旧高高在上:“效率点,亲爱的。做好你擅长的事,或许我们还可以恢复原来的合作关系。一年一次,像以前一样。”

Vox带来的复仇计划,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定义为“服务”。入侵者变成合作伙伴。
更可怕的是,在理应沸腾的羞辱感之下,更灼热的渴望正冲刷着他的理智回路:

“像以前一样......?”他轻声重复。

身下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正被他的电缆缠绕,因生理需求而微微颤抖,却用最平淡的语气,对他发号施令。

Alastor这副永远掌控局面的样子,真应该被彻底打碎。他在心里这么想。
但他的残留着的感情像是被搜刮出来,集合成虔诚的怀恋。电缆的力道不知不觉松了些。

Vox屏幕上的表情从刻意夸张的恶意,变成了空白。他的报复还没开始,就已经一败涂地;而他悲哀地发现,即使如此他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Alastor静静地等待着,仿佛笃定对方会做出满意的选择。但空气中愈加浓郁的气味却暴露了他的煎熬的状态。
“对,像以前一样。”他听见对方的呢喃,给予对方恶魔的蛊惑“就是七年前你和我的关系,亲爱的Vincent。”

那个被他连同情感一起深埋的名字,此刻被对方用熟悉的、绒缎一样的嗓音唤出,诱惑性地舔舐Vox的内心,他的呼吸屏住了收起从背后伸出的无数根电缆。

“那我要像以前一样......”着魔一样Vox选择沦陷。

他等不及对方的回复,低头吻下去,Alastor没有躲,他愿意给这个能解决自己一时之需的电视机一点甜头,所以微微仰头配合地让对方吻在自己的嘴角,舌尖轻轻一让,只让Vox尝到一点酒液的余味。

这个温柔的回应给了Vox莫大的信心,他顺着对方的脖颈向下舔吻过去,一只手急切地解开衬衫上的纽扣露出对方因高温而泛着潮红的胸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从对方的那句话开始,下身早就已经硬的不成样子。

追寻着记忆里的敏感点,Vox腾出一只手揉捏对方颤动的鹿耳同时褪下自己的衣物。他还记得Alastor不喜欢比自己更先失去所有遮挡物。

而鹿魔的呼吸终于乱了起来,他强忍着不泄出任何一点声音却还是隐约能听见混着杂音的呜咽,这无疑更好地鼓舞着Vox,所以他也更大胆地把手往下伸,隔着西裤摸到对方湿成一片的下体,透明的水液渗透出来沾在他的指甲上,在灯光下发着暧昧的光泽。

Alastor不安地动了动腰,试图不让自己羞耻的反应被对方尽收眼底,“你还真是急.....”他嘴上不饶人。

Vox没回话,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只锋利的手甲划开了裤腰的位置,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似乎是被这种声音提醒到,他恍如初醒地安抚一句“抱歉我记得你很喜欢这身衣服,我会给你修好的。”

Alastor踢了他一脚,不轻不重的力度此刻对Vox简直像调情一样,他借机握住了对方的脚踝,抬高对方那条布满短绒毛的鹿腿,让下面那口性器彻底暴露在自己的眼里。

就是这张该死的穴口,多少个晚上闹得他魂牵梦萦,天知道强大的广播恶魔居然拥有雌性的器官,现在它正在自己的眼前微微张开,阴唇因为发情期而充血肿胀,隐约露出里面殷红色的嫩肉。

淫靡的液体更是顺着Alastor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染出一大片深色。

Vox觉得自己处理器要爆炸了,散热风扇叫嚣着运作着。

“你他妈还要看多久......”广播明星罕见地吐了脏字,用鹿蹄踢在对方的肩膀上。
Vox被钝痛逼得反应过来,金属手指顺着穴口滑进去把对方最私密的地方撑开“好久不见。”他这样对着那口穴打了个招呼,声音沙哑。

Alastor没心情看到他和自己的下体叙旧,下腹被情欲灼烧的难以忍受,带着腿根抖了一下,于是忍不住出声催促“那就别浪费时间,Vox。”

电视恶魔也没让他失望,在确认对方已经足够湿润之后不再犹豫地扶住自己硬到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住对方湿润的入口,挺腰一寸寸挤进去。

Alastor的呜咽终于涌了出来,在夜晚化成一片。
内壁比七年前更紧更热,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整根吞下去都不够,层层叠叠得褶皱吸吮着入侵者,每当这个时候Vox,或者是曾经的Vincent都会生出对方正在用下体讨好自己的错觉。

整根没入,红鹿几乎是被钉在了他的阴茎上,淫液顺着上面的突起淅淅沥沥地留下来,Alastor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喘了出来。

爱人的喘息声就是最好的兴奋剂,Vox掐着对方过分纤细的腰肢开始顶弄起来,一如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他从温柔的试探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微微上翘的形状能让他精准剐蹭到这只小鹿的敏感点。

“叫我的名字,Alastor......”他用越来越快的动作带起黏腻的水声,半命令半祈求地这样说。

身下的人却用更嘈杂的广播声音表示拒绝,影子在他们身后的墙上乱作一团,象征着他们主人此刻的意乱情迷。
没关系,Vox有很多让他说话的方法,他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曾经的记忆通过刚刚的复习全部回笼,他顺着对方柔软的小腹摸下去,用指腹抵住对方脆弱的阴蒂,抽插的动作没停,又增加了对蒂珠的蹂躏。

Alastor痉挛着又泄了一次,却依旧倔强地闭着那张嘴不肯发出除了喘息以外的任何声音。
但Vox也不愿意轻易的妥协,他趁对方高潮到全身颤栗的时候突然附身,一口咬住对方锁骨滚烫的皮肤,附加一点细微的电流。

Alastor终于近乎崩溃地叫了一声“操!Vox!”尾音因为高潮的余韵还轻微发抖,但已经足够让Vox满意了,所以他将红色的鹿魔折成更深的弧度,更重更深地操弄最深处地那块软肉,愉悦地吻上Alastor刚刚叫出自己名字的嘴。

生理性泪水被逼了出来,Alastor不甘示弱地夹住了那根作祟的柱体,直到体内的燥热随着微凉的液体注入缓解,他才把蓬松的发抵在对方的胸前,随着精液一同进来的是象征Vox身份的电流,顺着交合处的淫水刺激到最深处。

甬道无法抑制地剧烈收缩,几乎要把Vox绞断,除了高潮喷涌而出的透明水液,Alastor在发情期最憎恶的生理反应如期而至。在饱胀感得到疏解后,他无法抑制体内的鹿兽特性,会在被射入精液后漏出尿液。

Vox知道Alastor痛恨这件事,没有试图去看埋在自己肩颈处的表情,只是收紧了抱着暗红色身体的手,他安抚性地用指甲摸索着对方绷紧的脊背,直到淅淅沥沥的水声渐渐消失,他才等到怀里的声音。

“我现在要洗澡。”
Alastor缓解发情反应后恢复了熟悉的声音,即便还有些剩余的嘶哑,但能感觉到他拿回了身体的主动权。

“我帮你。”Vox几乎是下意识地献殷勤,伸手要去拉住他,却被对方推开了手,执意要自己去。
广播恶魔仅仅是休息了一下就撑起自己上半身,将两个人交合的性器分离开,伴随着大量液体的涌出和面红耳赤的声音,那口被操弄到红肿的穴离开了尚未疲软的鸡巴。

Vox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片狼藉,感觉自己的屏幕烫的厉害。

 

“嘿,我们.....像以前一样了对吧?”Vox捧起旁边被自己撕坏的西裤,急切地追着Alastor走到浴室门口,“所以明晚,呃,也许可以一起喝一杯?正好我把你这条宝贝裤子修好了还给你,等你......不舒服的时候我们再回这个地方......”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感。

“什么?”Alastor正用酸软的身体清理着自己身体里外的液体残留,像是没有理解Vox的话一样挑眉看他“喝酒?”

“当然,就还在原来那个酒吧怎么样,我知道你前两天还去了一趟。”莹蓝色的屏幕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你在说什么啊,Vox?”Alastor笑了,恶劣的表情再次浮现在那张脸上“我说的像以前一样,指的仅仅是这个小小时期的简单交易,不包含你附加的、可悲的社交活动。”

“什么.....?”Vox愣住了,那张脸上潮水般褪去期待后只剩下贫瘠的空白“你他妈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止了,Alastor从他身边经过,带起一串湿冷的水汽,重新回到那张凌乱但已经冷却的床边,皱着眉把已经脏乱的衬衫扔在远处。“我以为这就是你需要的,解决你的性需求,和我的。”

“你把我当性玩具吗?Alastor?!”Vox还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回过头来追随对方的身影,冰冷的金属手指随着力道几乎嵌进破碎地裤子布料里,一股被物化的耻辱感顺着电流穿梭在他的身体里。

“别这么说自己,你是我最好的合作对象,”Alastor眨眨眼,试图用魔力把一片狼藉的床褥清理干净“正合你以前的心意,我记得你很喜欢和我合作。”

“操你的Alastor!你真会往脸上贴金,你以为我还是原来那副天天粘着你的蠢样子?!”
Vox大步跨到床前,屏幕闪烁着强光几乎怼到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现在是谁需要谁?是你要缠着我求欢!是你管不住自己下面那口逼!”

Alastor被他过激的反应逼得后退几步,面前的人以要挟的姿态提起自己的耻辱,这让他痛苦到发怒“缠着你?谁刚刚一进门就起了恶心的反应?!我需要你?你个蠢货以为我这七年怎么过来的?”

“七年,哈,我都忘了!”Vox被再次扔下的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脑海里瞬间充满Alastor这七年和别人淫靡的想象
“你说得对,伟大的广播恶魔怎么会缺人伺候,多少人排着队想尝尝你的味道!”

Alastor似乎被这个称呼戳到了痛处,耻辱心让他语气冷了下来。“闭上你的嘴,Vox,然后滚出去。”

“你下次大可以试试那根宝贝手杖!不知道它会不会随着你的喘息声震动!”Vox口不择言,电缆随着他的低吼在身后张扬地舞动。

"好啊!也许我会!"Alastor连笑容都维持不下去,红色的眼睛缩成指针的样子"什么都好!我不会再找你!"他猛地站起身,尽管腿软让他晃了一下,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怒气。
"你真的以为我需要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离了这点可悲的肉体纠缠就活不下去吗?"

这句话钉子一样戳在Vox的耳朵里,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他就那样怔住了,死死盯着Alastor的眼睛,难以置信——对方竟然真的认为,他纠缠七年、崩溃失控、今晚又这样沦陷,所做的一切……难道都只是为了这点肤浅的肉体关系?

"......你他妈什么都不懂!"Vox重新找回的声音哑下去,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他一把抓住Alastor的手腕。

"你可以需要我!操!我甚至可以不在乎你需要谁!我是说,我,我想要的是......"
他的声音哽住了。过于满溢的情绪哽在喉咙里,无法被语言承载的部分模拟成蓝色的水痕,幽蓝色地滑落。

争吵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Vox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Alastor略显急促的喘息。

Alastor的视线凝固在对方的眼泪上。他脸上的怒意和嘲弄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议。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被紧紧攥住的手腕,又看向Vox那张闪烁着泪痕的屏幕。

“Vox,你在哭吗?”

Vox像是被这句话烫到,所有激烈的情绪——愤怒、嫉妒、羞辱、还有那说不出口的、可悲的渴望——都在这一刻统统湮灭在一起,只剩下空余的悲哀。他没有回复Alastor,甩开他的手,转身消失在自己来时的暗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