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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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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一群开车的男人花式超来超去的故事
Stats:
Published:
2025-12-10
Words:
6,171
Chapters:
1/1
Comments:
26
Kudos:
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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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Hits:
3,395

【81634】木瓜夹心三明治

Summary:

如标题,本质463+8163
阿布扎比赛前。抚慰犬乔治。关于mirror selfie的小笑话。

 

3p,围场淫趴前提
我觉得也有814,但不打tag了
提及3363、554

Work Text:

++

 

来到阿布扎比之后乔治一直意识到他的朋友情绪不对; 表面上兰多·诺里斯看起来和之前一样乐呵呵的,但乔治有着能察觉别人情绪的能力:很多人说他没有所谓的冠军之风,津津乐道谋划着维斯塔潘逆袭夺冠的剧本。天平另一端的兰多需要守卫自己的位置,他所承受的心理压力远比nothing to lose的挑战者要大得多。

他们从F2的时候开始一路竞争,一路相伴着成长。他知道兰多此时正如罗斯伯格所说“敏感又脆弱”,但这绝不是他的问题:作为司机来说他们需要做太多和开车无关的事了,uber司机一天只需要对着地图开十个小时的车,而他们还需要接受采访、拍照、出席商业活动、应对粉丝和记者……尤其是在争冠前夕,中东的气候在12月依然闷热,空气和神经一触即发。他们攻击他的情绪,把他像烤肉一样摊开,赤裸铺在所有看客面前。

乔治不知道争冠的感受是如何的,但他绝对清楚被媒体盯上、像架子上的肉一样被炙烤的感觉。

甚至也是在同一个地方。甚至争议的对象还是同一个。

而他们当然也需要反抗。

 

阿尔本去了迪拜——他已经提前开始放假了——而乔治独自去兰多的房间里找他。穆斯林国家没有酒吧,这很好,他们现在需要绝对不是没完没了的偶遇。

兰多给他开了门。小卷毛狗的表情永远写在脸上,或者说他从来不对乔治掩饰什么。乔治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换来一声咂舌。

“我以为你来找我打球的,mate。”

“我觉得你现在不需要那个。”乔治说,轻巧的走了进来。兰多看上去像被压垮了,简直焦虑不堪,乔治决定担任起他的情绪抚慰犬的职责。

“深呼吸。呼吸。放松。”他说,“mate,紧张吗?”

兰多跟着深呼吸,呼吸,放松,然后诚实的点头。外面可以看到赛道,他们驰骋了七年之久无比熟悉的阿布扎比赛道,而本周其中一人即将有望摸到冠军奖杯。

他本该在卡塔尔就做到这个,但他们俩上周都失望了。乔治狡黠的笑,用他翻飞的修长漂亮的手指给他们倒了两杯酒,然后坐到他身边。兰多一直盯着他。

“我会帮你。”

“怎么帮我?压max的车?”兰多说,“你有那个速度吗?”

“嘿,谁也说不准。”

乔治没有生气。兰多的笑话无聊的程度和他的紧张程度成正比。当然他如果得知兰多会在四天后一语成谶,那他当时可能会更加郁闷一些;但现在没人知道W16即将会怎样在末场演出拉一坨大的,因此乔治只是看着兰多圆润的唇,轻轻笑着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兰多没有拒绝;或许这是他今天晚上需要的餐前小菜,用来纾解他在争冠途中的压力;不像和卡洛斯那样的激情,西班牙人的拥抱对他来说太过沉重了,那可能会把他彻底压垮。来自乔治的、他贴心的好朋友的、清爽的、没什么热量的一份美味的沙拉,可能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或许是因为他喝了一些酒。再过两天他就要面临这一年最大的战斗,或许可能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冠军。而他和他的同事、朋友、队友——奥斯卡·皮亚斯特里的关系,即使在双方的努力和默契下也正在变得微妙。

他们是两个体面的、彼此尊重的好人,但即使如此,齐心协力跨过囚徒困境也并非如此轻易。或许这时候他需要的的确是乔治,他善解人意的同胞和好朋友,一只漂亮的情绪抚慰犬……

忽然他感到唇上一痛,他被迫松开了咬人的坏狗。兰多发出怪叫。“乔治!”他抱怨道。

乔治忍不住咯咯笑。“只是看你在走神。”他说,在兰多开始抱怨之前自如的引领他的朋友,引导他脱去自己的T恤。

乔治的身体很漂亮,虽然这两年他已经不怎么喜欢发裸照了。但兰多仍然对他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记忆犹新,在乔治脱下衣服的时候兰多吹了一声口哨。“好久不见,拉塞尔先生。我想念你的自拍照了。”

乔治瞪了他一眼,“我会记得tag你。”

“正好可以让我的PR团队集体滚蛋。”

两人笑作一团的时候,门铃响了。乔治以为是酒店的服务,结果兰多啊了一声,好像想起什么事情。

“噢。”兰多后知后觉的说,“是奥斯卡。我叫了他。”

乔治看着他的表情像是看见在赛前采访把轮胎策略告诉记者的安东内利。

“你叫了他?”

“嘿mate。你又没说清楚。我以为你说的运动是指打球。”

“他问我晚上干什么。我告诉他乔治也在。他就来了。”

 

兰多没有骗人,因为奥斯卡是拿着他自己的球拍进来的。嗨,乔治。很高兴你也在这里。他说。

这句话听起来还挺正常的,如果此时乔治不是正在裸着上半身跪在兰多的床上、而兰多的衣服刚刚被他扒得乱七八糟的话。

即便如此,奥斯卡的神情也和平时一般无二,好像两个英国人只是在房间里玩什么本地多人合作游戏,他正准备拎着手柄加入一样。

 

兰多觉得乔治瞬间竖起来的矜持很有意思。在一分钟前,他还像一只大狗一样,咯咯直笑着和自己打闹,躺在地上翻滚着露出肚皮让他抚摸。

而奥斯卡来的时候,他就瞬间端起了架子……他又拿出他作为前辈的那一套了,但又不完全是那样。有点微妙,有点做作。该死的,这里又没有摄像机对着他们拍。

兰多并不像某些媒体渲染的那样是个愚蠢的小傻瓜。他并不蠢,相反他非常的敏锐:乔治和奥斯卡之间有什么,至少有过什么。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奥斯卡当然是个好人。他尊重奥斯卡。他也很喜欢奥斯卡。他希望和奥斯卡在争冠的同时保持良好的关系……但那不意味着奥斯卡可以抢走他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他敏感的察觉了乔治的紧张,那是在他、在阿尔本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紧张。

他和奥斯卡正在面临竞争,这种竞争像是走在平衡木的两端,中间是奖杯,是胜利,是冠军;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砝码都可能打破他们危如累卵的平衡。

更别提他今天还喝了不少。

奥斯卡摊摊手。

“如果你们在忙,我可以明天再来。”澳洲男孩善解人意的说。

“不用了,现在就来吧,奥斯卡。加入我们。”

兰多抢着说。

两双眼睛望着他。

只是片刻的沉默,然后奥斯卡顺从的走了进来。

 

++

 

兰多和乔治搞过不少次,兰多也和奥斯卡搞过不少次,但他们似乎没有多少处理这种三个人场合的经验。他们三个会一起出现的场合只有padel场上,领奖台上,采访桌上。连fan stage都很少把他们排在一起了。

乔治看上去很不自在。乔治不自在的时候就会像一只伸着脖子、抬头挺胸的鹅,胸肌绷得紧紧的。奥斯卡可能已经习惯了,但兰多觉得有点好笑。

非常好笑。如果你也看到你一起长大的玩伴一分钟前是怎么像一条狗一样趴在你怀里撒娇打滚试图哄你开心、而一分钟后他就开始试图扮演什么幽默风趣的好前辈了(他甚至还试图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天啊!),你也会觉得好笑的。

“dude,劳驾,能不能不要笑得像……”乔治试图找一个优雅的比喻,但没能成功,他气馁的看着兰多,“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如果你们不要一副像是刚分手的样子。”兰多还在笑,但笑到一半他的笑声停止了,因为他意识到只有他一个人在笑。

“不是吧?!!!”

 

乔治和奥斯卡搞过一段时间,他们和兰多和卡洛斯不一样,也和维斯塔潘不一样,兰多和卡洛斯是那种“最不想要对象拥有的前任”,带来无穷无尽的藕断丝连;乔治和维斯塔潘的分手则几乎闹得天翻地覆,伴随着没完没了的牛肉和恶意撞车;而他们俩就像没有开始一样结束了,甚至连彼此的队友都没有发现。

……又或许只是他们的队友有些太过迟钝了。

“我的天啊。”兰多喃喃的说,“我是第三个知道的吗?”

“或许不是。”乔治说,“alex知道。”

“max也知道。”奥斯卡补充。

兰多怒了,“那我是第19个知道的?”

其实没人特意隐瞒,但特意告诉好朋友和好队友“嘿我们趁你不注意搞了”听起来也相当尴尬。好在这里的两个人都很擅长处理兰多的脾气,只不过方法各有不同。首先没有一个人接他的话,因为乔治直接去堵他的嘴,然后伸出舌头进攻他的口腔。兰多好像还想接着抱怨,但被拉塞尔先生高超的吻技一通翻搅下来,还能喘气已实属不易,完全忘了之前想说什么了。

“你是想……闷死我……咳咳……我快要……喘不过气了。”兰多一边喘一边说。

乔治说,“是的,其实max偷偷给了我200块钱。如果能顺便闷死奥斯卡,那就是300块。”

“看来我们也得给你点什么了?”兰多说,“开个价吧,你这个坐地起价的混蛋。”

“一个你的尾流怎么样?”乔治咯咯笑着说。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兰多已经很熟练的扒掉了自己的裤子。乔治娴熟的叼住兰多的阴茎开始给他舔舐起来;兰多小小的惊叫了一声。他难耐的低下头看着拉塞尔努力的给他做口活,乔治真是该死的擅长这个,他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在他温暖湿润的嘴里进进出出的插他。乔治努力的抬眼看他,他的灰蓝色眸子有一些湿润,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看上去真是太他妈的色了。

奥斯卡当然也没闲着。就像上周在卡塔尔一样,在0.03秒之内乔治的屁股被攻击了。奥斯卡最擅长干这个。乔治感到有人抱着他的腰,自己的屁股正在被什么东西入侵,仿佛是澳洲人在好心提醒他“嘿,别忘了我”。

乔治很想抗议,但他正忙着吸兰多的尾流。而奥斯卡的手指已经沾着润滑摸索了进来,沿着狭窄紧致的甬道探索他的敏感点。他猝不及防的颤抖了一下,又因此不小心被兰多的阴茎捅到了嗓子眼,换来后者一声舒爽的长叹。

“奥斯卡。”兰多懒洋洋的提醒他,“你别把他弄坏了。”

“他还挺能吃的。”奥斯卡温和的说。

兰多被噎了一下。乔治闻言软绵绵的抬头看他,但更让他不爽的是,正如奥斯卡所说,这个贪嘴的婊子非常的能吃。“哦,婊子。”兰多嘟囔道,他有些用力的拽着乔治的头发,抽插了几次就释放在了他的嘴里。这个过程中乔治一直很顺从,顺从得甚至有些可怜了,像是不明所以被主人踢了几脚的大狗。

“换位置,换位置。”兰多驱赶奥斯卡,奥斯卡也从善如流的遵从车队指令把手指拔了出来。乔治喘息着,然后乖乖跟着兰多,让他把自己从后面抱在怀里。

“你要用那个吗?”奥斯卡说,“可能还得过一会儿。”

“那你先。”兰多意识到奥斯卡的目光,这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要知道,兰多17岁的时候就开过乔治下面的那条赛道——天啊,奥斯卡来的可比他晚多了!可奥斯卡现在看起来比自己更熟练,简直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而乔治丝毫没有反抗,这让他产生了不太愉快的想象。

上半年一直缠绕在心头的危机感又隐隐浮现,埋藏在兰多骨子里的、野兽一般的好胜心在这个夜晚被点燃了。

 

++

 

像上周卡塔尔的冲刺赛一样,乔治惊觉自己现在处于一个非常不妙的位置——如果说他最不想要的是脏侧发车,那其次就是在两台迈凯伦之间。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愿意在2025年底的阿布扎比缠在这两个人之间。

他的前面是奥斯卡·皮亚斯特里,澳洲人那双锻炼得当的有力手臂紧紧搂着他,完美的防守封锁了他一切逃跑的空间;而兰多·诺里斯紧贴在他后面。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夹在三明治里的肉,被两个橙色的人前后夹击,没有半点动弹腾挪的余地。

在赛道上这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更别说是在床上。

奥斯卡已经插了进去,稳稳占着前面的位置;而乔治气息不稳的扶着他的手臂,试图让兰多慢慢嵌进去……“奥斯卡!”兰多说,“你没有给我留位置。”

“我尽力了,兰多。”奥斯卡说,“试试别的。”

不管谁来看,奥斯卡下面都稳稳的关着门……但这不是他的错,乔治的甬道因为紧张而紧紧的吸着那根阴茎,没有留出半点超车的空间。好在他们还能再从这条赛道上挤出一些空间来,“乔治。”兰多试图让他放松,他吻着他的颈侧,然后抱住他滚圆饱满的乳头玩弄,“让我进去……乖,乔治,乔吉,我的男孩,好狗狗……噢……”

乔治的脑子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不……我已经……啊……别、……嗯……啊啊…!!”他混乱的摇着头,兰多依然锲而不舍的在他的入口处凿着……然后他开始转而玩弄他的乳头,掐了一把他的乳尖,一股酥麻的电流窜过乳尖,乔治尖叫着,他的腰瘫软了下去。兰多终于趁机抓住空挡挤了进来。

“干得好!”兰多想找人击掌,但可惜奥斯卡的手现在很忙,而乔治显然不是庆祝的心情。兰多只能自己独自消化这份喜悦。他没有气馁,因为现在他快要和奥斯卡起头并进了。

“呜呜……慢点……你们……慢点……”乔治恳求的摇头,但没人搭理他。

兰多的阴茎紧贴着奥斯卡的,试图从乔治的屁股里再凿出一些空间来,他顽强的从后面攀爬进去,一点一点的摸索空间;而奥斯卡作为被追赶者依然毫不慌乱,他抱着乔治的腰防止他逃跑,然后去叼他的嘴唇——里面现在还有兰多的味道。

乔治被操得不断发抖、呻吟,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给他们一人一个track limit,然后让他们全都滚出去,但更大的可能是他们会直接撞在一起……而他是被撞烂的那个。

“乔治,我好像全部进来了。”兰多吻他的肩膀,“我要开始动了,可以吗?”

“你已经这么做了!”乔治崩溃的喊道,“啊……!!该死,慢一点……啊!!”

兰多当然不是在问他,乔治被操得不行了,他勃起的阴茎抵在奥斯卡的小腹上,脚趾也全都绷紧,他的脸红得不正常,整个人汗淋淋的,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兰多很少见到乔治被操得这么乱七八糟的样子,他以前总是很游刃有余的,而且总是占主导的那个。

这是迈凯伦的teamwork,他不合时宜的想道。

隔着乔治的肩膀,奥斯卡的眼神和他对上了。澳洲男孩露出一个微笑,他们很显然想到了一样的东西。而兰多的目光则是隐隐露出挑衅,无需言语的默契,他们再次开始横冲直撞起来——伴随着特约评论员乔治的解说……或者说浪叫。

“啊——!!你、你们……不要……我要……杀了你们……啊、……!!”

“加油,奥斯卡。”兰多危险的压低眉毛,笑着说。而奥斯卡也扬起嘴角,“当然,兰多。”

迈凯伦的双子星一直在竞争中成长,此时无疑是他们竞争的宝地,乔治拉赛尔是唯一的观众、评委和裁判。两个人比拼谁能让乔治发出更精彩的欢呼,更崩溃的淫叫;两根阴茎互相摩擦着,像两台头对头的赛车,极有默契的一进一出,狠狠在乔治的屁股里抽插、碰撞、竞争,操得他不断挣扎,逼出他破碎的哭叫。而当找到那个让他的叫声骤然拔高的敏感点的时候,两个赛车手反应极快的找到了弯心的位置,然后齐齐开始争夺起那个重要的杆位。

“啊、啊……!!”

乔治猛地扬起脖子,他浑身绷紧,大腿开始不断痉挛、抽搐。阴茎也开始一跳一跳的,他要射了。而奥斯卡却适时的封锁了他的路线,他握住他的阴茎,不允许他释放……奥斯卡的防守一直是这样,乔治混乱的颤抖着,他挂在奥斯卡的怀里,恳求他让自己射;然后兰多不满意的开始顶他,“mate,那我呢?”

乔治被撞得淫叫出声;他湿漉漉的目光划过他的脸,大概终于意识到软语恳求只会让两个木瓜竞争得更加激烈。

“我会……帮max……把你……撞出去……啊…、…啊啊……!”

“啊、嗯、……啊……!!”

他前列腺高潮了。在迈凯伦的夹击之下,乔治哭叫着、浑身颤抖着高潮了。甬道抽搐着绞紧,兰多忍不住跟着射在了里面。当两个英国人喘息着搂成一团的时候,澳洲人又露出他招牌的那个抿嘴微笑,说,“1:0。”

“给我等着。”兰多磨牙。

 

赛道演进过几轮之后,乔治已经彻底一塌糊涂了,他目光涣散,身上满是掐痕和吻痕,像一台撞烂的车,也像个被玩坏的婊子。奥斯卡和兰多各自又射了几次,他们把他的屁股当成了周日之前的竞技场。还不如打padel呢,乔治迷迷糊糊的想,至少还有个队友陪他受罪。

他被操得乱七八糟,奥斯卡让他射了,但现在他已经完全射不出东西。他现在和他的车一样榨不出半点速度了,乔治祈求的拽着奥斯卡的手臂,试图让他大发善心——但清醒的他应该知道奥斯卡绝不是更心软、更好对付的那个。

奥斯卡端详了他一下,“兰多,我觉得乔治累了。你说呢?”

“可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呢。”兰多不满的说,“好乔吉。再陪我们来一轮吧。”回答他的是乔治噙着泪的谴责的目光。奥斯卡摇摇头,“当心他周六把你撞出去。”

“好吧,好吧。”兰多嘟囔着说,“但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拍个照片留念。”

乔治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然后他发出尖叫——他们就这么夹着他,一边聊着天,一边把他带到了房间的镜子面前。乔治被剧烈的快感冲击的说不出话,翻着白眼;他哽咽着,差不多又被搞得高潮了,但他已经真的射不出什么东西。他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奥斯卡的脖子上,啜泣着,混乱的竭尽所能的摇头。

“别……别……求你们了……”

“我们应该拍个合照。乔治。”

兰多今晚无疑非常尽兴,乔治现在看上去太美了,他都不知道乔治还有这样一面,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一起竞争一起成长。他想起来,很多时候都是乔治在安慰他……他哭的时候,他紧张的时候,乔治会在他的身边。而他也想为乔治做一样的事情。

乔治已经很久不发对镜自拍了,而他想念这个。他觉得他们今夜应该留一个合照,像他最喜欢的那样。当然啦,用乔治的手机。

“好乔吉,我的好男孩,拿着这个。”

乔治被哄得懵懵懂懂的接过手机,他几乎都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兰多托着他的胳膊,奥斯卡握着他的手腕,他被哄着摁下快门,才看清自己在镜子里乱七八糟的样子……他的一条腿大开,大腿内侧满是吻痕;他纤长的小腿搁在奥斯卡的肩膀上,而紧致结实的腰被兰多从后面搂在怀里,乳头肿成原来的两倍大,胸前更是留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掐痕和牙印。他的脸上哭得乱七八糟,蓝色眼睛无助的水淋淋的注视着镜头,脸上满是通红的情欲。

而奥斯卡庄严得像在拍杂志硬照,兰多甚至还在对着镜头比耶。他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兰多嬉皮笑脸的说,“太棒了,你可以发这张照片然后tag我们两个。”

“我要把你们两个都撞出去。”乔治虚弱的说。兰多看起来精神恢复了,谁知道代价是什么?

奥斯卡低低的笑,“max听到会很高兴的。说不定他还会给你一个尾流。”

 

++

 

周五的迈凯伦fan stage活动上,奥斯卡和兰多如期出现,二人看上去关系和睦,没有传闻中半分争冠撕破脸的迹象。

主持人说,我们要玩一个游戏,叫做“谁更可能?”

麦麸这种事对木瓜兄弟来说已经轻车熟路。直到主持人问到了一个让两人不约而同微笑的问题。

谁更可能对镜自拍?

两个人忍不住相视一笑,兰多说,哦,这个位置绝对另有其人——Mr. Russell。

奥斯卡也跟着笑。我同意。他说。

台下有乔治的粉丝在不明所以的尖叫,而兰多和奥斯卡则是互相注视着露出微笑。不知道乔治听到会是什么表情,因为梅赛德斯的fanstage在周六,明天的拉塞尔先生可能还会再被问一次相同的问题——但真可惜,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四个人看到那张照片了。

希望他没有删掉它,因为他们很想念这个。兰多想。

 

End

 

朋友们~我回来了~想念大家!

这两站的木瓜夹心乔治三明治好好品。。。。冬休开始了!我将慢慢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