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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狛】Surprise

Summary:

怀揣心思的狛治被恋雪邀请陪她喝一杯,随后恋雪给出了一份礼物……

Notes:

完全是意淫产物毫无逻辑可言,人物ooc,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总之写了。女攻请确认接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酒会刺眼的大堂灯光下,素山恋雪顶着笑容和对方碰杯后便借着洗手间的理由幽幽的离开。她扶着有些眩晕的脑袋来到车前,眼见车里的人想下车她连忙摆摆手,摁开车门一下倒躺进去。

       “我们走吧,狛治哥哥。”

       对方闻言只是启动车子,随后才问道:

       “已经结束了吗?”

       “没关系啦,本来也只是会个面,有爸爸在呢。”

       狛治从后视镜望去,恋雪白皙的脸蛋晕着绯红的色泽,眉眼安静的低垂着,她将手指握成拳用指骨揉了揉太阳穴

       车子渐渐的降缓了速度。

       “辛苦你了,很累吧。”

       “嘛……身为继承人也是理所应当的呢。”

       恋雪露出一如往常明媚的笑容,狛治眨了眨眼,收回了视线。

       素山集团的继承人素山恋雪即将进行联姻,对象仍待定,这是最近业内间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第一次听说的时候狛治正在咖啡厅等候,突然有人走上来从后面撞了下他的后肩

       “嘿狛治,早上好啊!”

       “早上好。”

       “你听说了没?”

       “什么?”

狛治终于疑惑的撇过头。

       “当然是要结婚了啊——小姐她。”

       对方用手背抵着脸颊,凑近狛治的耳朵悄声说道,消息却如雷贯耳轰进耳朵,狛治像是时间停止了那般盯着前方一动不动。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接过店员手中做好的咖啡不声不响地抿了一口。

       “嗯,确实,小姐也到年纪了。”

       “哈,小姐是到年纪了,有人也是到时候了哟。”

       男人调笑的说着,随后用手指了指狛治手中的杯子,示意接待员一杯同样的。

       “虽然我们是愿意相信没什么的啦,但名门贵族嘛,总是斤斤计较。嘛!狛治你毕竟还是个男人。”

       狛治侧过眼神,对方并没有看着他说话,但这番话几乎可以说是直白得就冲着他来了。

自己自十多岁就被素山庆藏先生收养,当成固定保镖培养的同时成为他独生女的贴身仆人之一,从前恋雪的身体不怎么好,他能干周到还不怕吃苦,几乎总是一人包揽了所有事情,恋雪越来越依赖他,俩人关系也越来越近,最后竟也顺理成章成了小姐身边唯一的贴身仆侍。然而近年来流言倒是越来越猖狂,开始传言素山小姐一直与身边的私人男保镖保持恋爱关系,对方恐是看小姐成年了想借着高枝攀凤凰,到后来素山小姐和几个男保镖同时保持暧昧关系,尽管恋雪从没在意或是提起过,但他还是无法抑制的感到一股火,自己说到底不过是一届仆人,从没幻想过那种事情的发生,更何况恋雪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而眼下同事这番直白的话语无不就是在说着你这个谣言根源迟早要被清开的。

       狛治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恋雪正侧过头凝神窗外,她今天没戴雪花发夹,换而用发胶将前额短发全部塑到脑后,一头干净利落的造型。只是往日这些都是由他来负责。

 

 

 

狛治随同恋雪上了楼,然而她没有回房间,转而跑去酒柜取了一瓶未开封的酒来。

“可以陪我一下吗,狛治哥哥?”

恋雪晃了晃手中的酒瓶,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

“恋雪……你刚才不是还头疼吗?”

“呀…被发现了。”

恋雪作出有些惊讶的神情。

“已经没事了,我更想让狛治哥哥陪我一会儿。”

狛治向来不沾烟酒,可能是单纯没兴趣也或许是出于职业操养吧,酒精只有以前和同事打赌输了被强行灌了一杯以外,就是现在在恋雪的请求下拿起玻璃酒杯。

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竟意外的和上次的口感不同,梅子的香气扑鼻而来,酸甜的口感在唇舌间溢开。

“是甜的对吧?我知道狛治哥哥不喝酒,我也不喜欢那些苦口的,这是爸爸上次专门带给我的,说是很适合。”

“的确,很甜呢,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酒也是有还不错的。”

脑海里不知怎的又浮现出那天早上的对话,对方说的并不无道理,甚至对他来说可以算是一个好心的提醒,他沉迷于恋雪身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幸福时光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没能注意在恋雪逐渐长大成人后,身边总是有着他这样的人在究竟是何等碍眼的存在,恋雪早已年满十八,就快要继承公司,步入婚姻,正式开启新的生活,而他也该退回后面的位置去了。狛治不自觉将杯中的酒精一口接一口地灌下去。

“一下喝太多会醉哦。”

“啊,是嘛,我感觉度数不高来着。”

恋雪只是笑着又为他斟上半杯。

“狛治哥哥,我……”

“怎么了?”

“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什么啊,这么快就准备好辞退礼物了吗,狛治的思绪还浸在方才的回忆之中,于是戏谑的暗自自侃,此时恋雪从身后拿出礼物来。

“打开看看好吗?”

恋雪说着推来一个方形的黑色盒子,扁扁的,更像是首饰盒,狛治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对方将拳头捏紧握在胸口,头堪堪地低下去不敢看他,脸上泛着不知是酒精还是紧张造就的红晕,狛治此刻觉得该紧张的是自己才对。他接过略宽的方形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立面赫然放着一条项,呃,项圈?不对,狛治略显疑惑,他不明白恋雪为什么会给他这个。

“这是…什么,为什么给我这个?”

恋雪低着头仍不敢与他视线交汇,紧张的吞咽间胸前紧握的拳头又用力捏了捏。

“就是…它看起来的那个样子……项圈。”

恋雪突然站起来,起身来到狛治身前,拿起盒子里她口中所说的的那根皮质的项圈,她的双目陡然睁开,眉头坚毅地紧促在一起,樱粉色的眼眸中透出一种炽热的专注。

“所以狛治哥哥…你愿意为我戴上这个吗!”

狛治不明所以,情况转变得太过突然,望着恋雪樱瓣的眼瞳中闪烁出的光亮,温热的颊边一阵清凉的晚风拂过,似乎将她眼里的落花尽数卷进意识,恋雪红扑扑的脸蛋儿和坚定的神色将他方才被酒精渗入的大脑搅得更加浑浊了,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恋雪又到底在说什么?

但他还从未拒绝过恋雪的什么请求,此时不知作何回答的他的身体自发的作了答复。

“……好”

话音方落,脖颈后便传来“咔”的一声扣响。

狛治下意识低头查看,然而恋雪竟用双手直接捧起他的脸,贴着唇深深地吻上去,大脑近乎宕机的狛治此刻忘记了所有应当作出的反应,手脚和身子都僵在原位放任她突如其来的长吻,恋雪抓住手臂带他起身,踮着脚尖一边索吻一边推攘着人进屋,狛治浑浑噩噩的由着对方将自己从露台一路推进卧室,最后一头栽在恋雪的床铺上。

“呃,恋雪!”

直到面颊触到柔软的被单,那股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才将大脑意识唤醒,他连忙起身喊道,想要纠正刚才荒谬的行为。

恋雪将食指抵在狛治刚被自己狠狠亲过还泛着光泽的唇瓣儿上,让急着自我解释什么的男人瞬间噤了声,恋雪轻吻上他肉眼可见变红的脸颊,又顺势去亲他的耳朵,发际边缘毛绒的碎发戳上恋雪柔软的脸庞,狛治不禁抖了抖,耳根处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双唇紧紧地贴在耳根单薄的皮肤上轻嘬,似乎还觉得不够,沿着脖颈间因敏感而不自觉用力凸起的线条一路吻到喉结。

“不…呃!”

狛治的长睫颤得厉害,恋雪尖小的牙齿正轻轻叼着喉结摩擦,本就是脆弱器官的地方毫无防备地被这样对待,任对方是恋雪小姐也是忍不住的,狛治想用手轻轻推开对方,恋雪却顺势利用身体将对方没了支点的上半身压倒在床上,她纤长的睫毛扑闪两下,花瞳里是掩不住的欣喜神色。

“狛治哥哥……”

说着伸手去够床柜的抽屉,立面放着的是一个比刚才要大几倍的黑色箱子,她用指尖扣动箱缝打开,像是展示般的露出里面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

 

淫具。

 

这是狛治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恋雪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不呃,有也很正常,但怎么会有这么多!五花八门的东西赫然摆在自己眼前,狛治眼神瞬间变得凌乱,几乎要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恋雪望着狛治写满震惊的脸庞,眉梢忽然耸拉下去,目光撇向一旁,脸上露出那种熟悉往复的歉疚之情。

“我想了很久。”

恋雪跨坐在他身体上,目光撇向一旁,用手指徐徐的搓着衣袂,有些惴惴不安地讲道:

“狛治哥哥明白的吧,这个,实话说刚才你瞬间就答应了也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恋雪说着的同时伸出手来轻抚颈上的黑色项圈,狛治顿了顿,蓝色的眼珠默默转向侧边那一整盒可以说是有些不堪入目的器具。

狛治的脑袋的确不笨,常年累积,更使他经常能够读懂小姐的暗示或是言外之意,此刻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一整盒是想用在自己身上的。

 

 

为什么,为什么恋雪会突然亲自己,想和他做这种事,眼见即将要联姻,大事在即,明明更该做的是撇清关系保持距离,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找自己做这种事,脑中原本混乱的思路却一下子连成一线。狛治再次打量起眼前的箱子,眼下即要成婚,素山集团的继承人私下里居然有此等癖好,若是被发现,那就真的乱了大锅,婚姻意味着私人空间的缩短,被发现的风险更是成倍增加。若此时想以最稳妥而方便的方法解决,那么找自己这个陪在她身边多年,最亲密而绝对忠实的人便是最优解。

狛治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好像被自己脑中的思虑压了下去,最后只是咽了咽喉结,用着微不可查的声色说道:

“只要恋雪想的话……”

此言一出,恋雪的脸上几乎是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色,眉开眼笑的,好像小女孩终于拿到自己想要的生日礼物那般,完全还是个小丫头啊,狛治心里暗自想着。

恋雪再次捧着狛治圆软的脸颊亲上,顺手解开几颗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明晃晃的露出一对结实饱满的胸肌。大概是不常外露的缘故,胸口的丰腴乳肉异常白皙,衬得两点红粒更加润泽,恋雪伸手抓揉,将两边的胸部挤在一起,压出一条奶沟,鼓起的乳肉被挤得不像胸肌反倒像是一对奶子,恋雪调笑着说好大呀,连我都比不过狛治哥哥,说着顺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一把掀起内里的丝绸衬衣,恋雪俯下身子将自己小巧的乳房和狛治的胸口贴在一起。

“对吧?”

恋雪甜蜜地笑着,一边亲吻对方饱满的胸肌。狛治的红润的脸色再次迅速地烧了起来,即便已经夸下海口答应恋雪,但此刻他已经羞得不成样子,更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恋雪…酒,能再喝一点吗?”

对方闻言眨巴眼睛盯着他,随即便领会起身照做。狛治接过酒瓶,似是抱着把自己灌醉的目标一口接一口咽下,恋雪挑出道具,随后拿过狛治还未喝完的酒瓶,说着不可以借机把自己灌醉边将狛治双手背过身后拷上。

“别担心,这些都是为了帮助狛治哥哥有更好的体验。”

说完又将链绳与项圈颈后处的扣口相接。狛治看着恋雪一套熟练的操作,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这样多久了,低头望了望看不见却紧固在脖间的黑色项圈。

…这样不就像是遛狗一样了吗……

恋雪似乎没有再给他更多思考机会,对着瓶口毫不介意的灌入一口就对着狛治的嘴唇亲了上去,齿关被迫微微打开,酸甜的液体便顺着舌道流进喉管,清爽甜腻的口感过后留在喉间的是挥之不去的辛辣灼烧感,恋雪的舌尖微微试探着进到狛治口腔,充斥着梅酒香气的口腔内简直诱人到不行,她更加大胆地缠上对方的舌头激烈的索吻,待到口腔内的最后一点空气散尽才肯退出,恋雪再次拿起一旁的酒瓶,将最后一点也尽数淋在狛治胸口,像是品尝起上等佳肴那般俯身舔弄,

“啊!别吸,恋雪别弄那里!”

突如其来的冰凉在胸口流动,狛治瞬间被弄得一激灵,从未被什么人碰过的胸口此刻被恋雪又是吮又是搓揉,大小姐灵活的舌尖正卷起舔舐中间的红粒,粉嫩的乳头因受激而迅速挺立起来,连乳晕也肿大一圈,她用右手指腹不停地搓转着另一边的乳头,摩擦带来的快意很快传递给身体,狛治的呼吸被完全打乱,胸口和腹部略微急促的上下起伏,恋雪对着红涨的奶头轻咬一口,身下的人瞬间惊叫一声,她又换两指捏起乳尖小幅度的拉扯,恋雪的指甲虽已经修得平整干净,胸部却仍免不了被指尖剐蹭到敏感的乳肉。

“很敏感呢,这里很有天赋诶。”

“啊,哈嗯,不…不是”

被快意刺激到的狛治拧起细眉,流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控制不住的叫出声,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太奇怪了。

“呜,哈啊,奇怪…”

胸口处酥酥麻麻的快感挑动着神经,分明很痒很难受,但爽感却控制不住的冲刷认知,狛治不得不弯起膝盖将脚掌紧绷来分散。

恋雪不知何时已将他腰腹上的皮带解开,顺势拉下裤链,用指尖轻轻勾下内裤边缘,里面的东西在刚才的刺激下早已发硬,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弹出来,铃口分泌的腺液早就将内裤底端浸湿一大半,恋雪惊喜地看着他身下的反应,虽然嘴上一直推脱,但对方身体给出的热情远超她想象。

她不由得一手揉起狛治胯部的器物一边问:

“狛治哥哥其实很喜欢吧。真的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你会讨厌。”

被捏住重要部位后的狛治深吸一口气几乎说不出话。气味不出意外的很淡,从前她就喜欢闻他身上的香气,像是呼吸雨后的空气般舒畅,总觉得比任何香水都要好闻,就连现在身下挺立起的阴茎也是如此,狛治哥哥果真如此,无论什么总是淡淡的,每次不管提出怎样的条件他都会立刻应下来,好像怎样都可以都无所谓一样,恋雪眼神上瞟,盯着男人彤红而不知所措的脸蛋,今夜大概是他对自己否定过最多次的时候了。

恋雪随即用舌头卷走铃口的分泌液,开始埋头舔舐起柱身,本就勃起的阴茎更是随着她的动作迅速充血肿胀,连青筋纹路都浮现开来。

“不要,恋雪!嗯呃别这样!”

平日里这样温婉谈吐,总是朝他露出明媚笑容的……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

“不要舔那种东西……很,很脏——”

狛治说着反倒把自己弄得羞耻起来,他的双手早已被恋雪拷起来动弹不得,结实的大腿不自觉夹上恋雪的脑袋,但他显然丝毫不敢用力,对方反而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明明是想要让她停下又不知怎的是好,最后反倒是敏感的腿根被她的头发弄得发痒,最后只好自己打开双腿。

恋雪扶着柱身舔上龟头,舌尖卷起在马眼处又戳又弄,然后将一整个都含进口腔,狛治被这一下弄得几乎要射出来,在此之前自己从未经历过性事,别说性交,就连自慰都少有,他本就不是什么在这方面欲望强烈的人。然而此刻多年的淡漠却像是遭到反噬作用一般,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将他卷进漩涡中心。

恋雪也没有空闲答他的话,自顾自的继续口中的动作,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做口活。

“不要…哼嗯,啊!真的要射了,快退出来!”

闻言对方竟头也不抬的直接伸出手揪住他仍旧肿胀着的乳头狠狠一拧,狛治就这样拱起腰背尖叫着射了出来。

“哈啊……”

男人双手被束在身后,身体因持续的射精微微抽搐,被黑色皮圈紧固的脖颈高高扬起,大口喘着粗气,恋雪舔了舔还沾着精液的嘴角,望着这样一幅艳丽绝佳的模样,心中有什么东西不断发烫似的沸腾起来,她不自觉抓起手里的链绳向身后方向用力一拉,狛治还未从高潮之中适应过来,颈间就突然一紧,被迫吊起身子,他被呛得咳嗽两声,空气突然被压缩,紧迫之余不得不用被拷起的双手胡乱的寻找支点。恋雪将发烫的脸颊抵在男人胸口,热烈的温度似乎能够透过肌肤传到内脏。狛治望着像小猫一样光裸的趴在他胸口的恋雪,恍惚间感觉自己正在做梦。

身下骤然传来一阵凉意,恋雪没多留时间,拿出一瓶润滑液挤在手心,然后就将手指直愣愣的抵在了狛治后穴,凉意混着恋雪柔软的手指一并进入到体内。

“乖,好好躺下。”

狛治听得脸色瞬间红了遍,明明自己比恋雪要大上两岁,平日里总是在各处照顾着她,扮着像是哥哥般的角色,此刻却仿佛局势逆转。

被第一次进入的穴口尤其羞涩,恋雪又是嘴上哄着又是轻吻他腿根,手指在肉穴里缓慢探索抽插,狛治忍着这股不适应的感觉,上牙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奇怪声音。直至恋雪放入第四根手指在后穴内进出,狛治才终于有些承受不住的叫喊道:

“够,已经够了呃……”

“啊,狛治哥哥等不及了吗!其实我也,但实在是怕你受伤。”

恋雪的眼神似乎瞬间被点亮起来。

“这样就好。”

她有些兴奋地将手指尽数抽出来,流着水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她似乎将狛治的制止转而理解成了某种变相催促,不由分说的拿出一颗白色的圆形小球,小球上段还连着绳子,恋雪顺势将小球塞进扩张好的后穴,握在左手的开关摁下,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后穴直击大脑,球体的震动撵开肠肉在穴内疯狂窜动,和阴茎被撸动的感觉不同,酥麻而绵密的感觉像水流一样搅乱了他的思维,狛治整个人反倒开始松弛了起来,原本略显紧张的洞穴也放松下来,体内的东西更加放肆的震动,恋雪俯身去亲吻他的腹股沟区,在酒精的蒸腾作用下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红发烫,常年被衣物紧裹的皮肤本就白皙,被凸起的骨头顶出来的皮肤更是透红,恋雪忍不住的舔舐那块儿,手指沿着下腹感受着肌肤体表不断加热的温度和内里传来的震动感,像是为了更明显的感受那般,手中的遥控档也不断往上加,狛治宛如案板上待宰的活鱼那般突然有意识的抖动起来,边咬牙边发出呜呜呃呃的微弱声音,感到时机差不多便准备进一步动作。

狛治意识不清地想要尽力抑制住口中本能想要发出的声音,高频震动带来的酥麻和瘙痒一并入侵他的身体,爽到脊骨发麻,后穴的奇异感实在是太不妙了,好想尖叫着索要更多的东西填满……穴口再次感受到一个新的东西抵上,恋雪将黑色的阳具模型慢慢挤塞进被放入跳蛋的小穴,粗大的柱身将紧裹的肠肉层层撵开,前端推着震动的跳蛋不断往里送,直至压到某个凸起的肉点

“嗯啊!”

狛治瞳孔一瞬间收缩,堪称恐怖的快感让他生出一丝害怕来。

“哈啊,不,太超过了唔呃”

“不行哦。”

“停,恋雪,啊嗯!”

“不可以,既然是小狗现在就必须要听主人的。”

恋雪似乎与平日不大相同,总是自然低垂着的温柔眉宇轻挑起来,眼睛狡黠地眯起弯成两道月牙似的,总是温柔的目色如今竟染上一丝性感的味道,她笑意漫过眼角,伸出食指朝着男人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点了点。

“狛治哥哥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闻言狛治一时间分神,阳具模型在体内开始抽送起来,柱身每送进来就会将层叠的穴肉全部狠狠碾开,被撑到极限后又迅速抽走,并非天生用来被进入的肉穴却以一种异常的速度适应了,被反复捅开,很快难耐空虚的甬道就急着在阳具挤进来的瞬间迫不及待的吸附上去,柱身顶端顶着原本就深入穴内的小球摁压肉道,每一次都精准的挤过那块儿凸起的肉点,震颤的嗡嗡声几乎让他下身发麻,被束在床上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随着跳蛋的碾压嘤嘤呀呀地叫唤,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要什么的。

恋雪倾身去吻他,用嘴将他的反对全部堵上,狛治的眼眶里被太过的快感压榨出的泪水正打转,他眼珠微微上翻,感受到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图,假阳具随着她手上动作的加快而加速鞭挞着体内似乎罔顾主人意愿拼命吸附,不知廉耻的媚肉,肠道内的温度高的吓人,将原本冰凉的道具都染上一层温热。狛治脸上已经浮现出不正常的红色,连同耳根和脖子一起像是熟透了那般,嘴里不停念叨着的话语已经因为声线的哑涩和被肉具抽插的频率打断而显得听不太清究竟在说什么。

“呜呃,嗯,不!啊嗯,哈啊”

嘴巴因为连续的叫唤已经快要合不拢,晶莹的液体从嘴角顺着脸颊肉渐渐滑落,他的腿被恋雪掰开在两侧,双腿大开着迎合肉具的抽插,不间断的摩擦撞击让流出洞穴的淫水都被撞成白沫,里面的红肉随着柱身的拔出竟也被拉出来示众,实在可怜。

“太糟糕了,怎么能不听主人的话呢,说了不可以反抗哦。”

恋雪同样泛着红晕的脸蛋浮出一抹爽快的笑容,然而嘴上却如是说道,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任由阳具完全没入穴内就这样保持插入的状态,跳蛋也一动不动的压着某处颤,随后从盒子里取出口球链,二话不说套在前一刻还叫唤不停的男人嘴上,狛治的大脑已经不知道如何理解了,自己完完全全变成一条趴在主人床上骚叫然后被主人嫌弃的坏狗,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淫贱过。

恋雪望着眼前香艳的一幕,那个在外人面前总是淡着神色,在外出赴会时时刻保护她,在训练打斗时如此狠厌,在自己面前又时常露出淡淡的微笑,总是沉稳冷静的男人现在在自己床上红着一幅高潮脸被迫堵住嘴巴,脖间套上狗链被自己栓住,双腿大开,明明合不拢的小穴还结结实实插着那么大的东西却任由淫水涌出来,沿着股沟滑落在床单上,如果他意识还正常的话估计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弄脏床单的吧。恋雪将狛治整个人翻了身,使他双膝跪在床上,面部陷进柔软的床铺,而白花花的臀部则插着模具高高翘起,一副累趴在地的犬样。

“呜呜,唔嗯!”

戴着口球没法儿开口的狛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恋雪也没时间去管这其中的意思了,她的手掌“啪”的一声落在光滑的屁股上,这一下打得对方直接噤了声,沉默在二人氛围之间散开,随着又一声清脆的掌掴声携着火辣的痛感袭来,狛治眼眶里的泪水吧嗒吧嗒的倾数涌下,这种像小孩子做错事般被惩罚的羞耻感和后知后觉涌上来的快感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线,自己哪怕小时候被大人揍,训练偶尔不过关被责罚时也觉得不过如此,但被自己从小当亲妹妹呵护照顾,那个温柔懂事的恋雪这样粗暴的对待还是头一次,自己从没受过被打屁股这种羞耻感爆棚的事,何况在经历绝顶的性事的时候,而更不甘的是那一丝爽感,实在是不可理喻。脑中混杂的思虑被再次袭来的清晰无比的痛感打断,狛治的眼神快要涣散掉。

“记住哦,这是不听话的惩罚。”

温柔而些许严厉的声音从狛治的后方传来,恋雪凝神在那被扇红的浑圆的臀肉上,被拷住双手的臂膀在背上交叠,将分明的肌肉挤压出流畅的形状,脸朝枕铺,完全屈服地撅着屁股任由嗡嗡作响的穴内被干出淫液止不住的外泄,这般色情的模样,如果能够全身都被束缚起来,将红绳尽数与肌肉的线条重合在一起,裸露的肉体就会被勾成一块儿又一块儿的色情符号,导致完全动弹不得。恋雪不可抑制的幻想,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准备得更加完善,于是抽出狛治穴内的按摩棒又狠狠送进去,伴着枕头上传来的呜咽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凹陷下去的腰窝,狛治的身子忍不住重重抖了一下,腰部似乎也是他的敏感部位,恋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假阳具在穴内肆意的抽插,一下比一下重的捣开紧吸的媚肉,她沿着脊椎的沟壑一路深吻上去,左手怜爱而欣喜地伸向前胸,抚摸着饱涨挺立的乳尖和,不时搓揉着柔软的胸部,全身的敏感部位都被恋雪完全掌控,大脑也早被酒精冲击得浑浑噩噩,这样的时刻却无可避免的感到一阵悲哀,自己不过是她初次尝试爱好的玩具罢了,即将退出她新生活的旧人,居然趁着这种时候和她拉进距离而沾沾自喜,简直太混蛋了。

 

但就是想要待在她身边,无论如何都想要继续守护她,哪怕只是做这样的性玩具,发泄欲望的工具也好,只要能一直待在她身边,好想就这样……

恋雪抓着项圈的链绳向后一拉,脖子上的项圈勒紧,氧气的通道也瞬间被关闭,狛治被迫扬起脑袋,身体里的跳蛋被摁到了最高档,配合着按摩棒抵在G点凶狠的戳弄,肠内的肉几乎被捣了个软烂,屁股沟与大腿接合处早就湿成一片不成样子,缺氧的窒息感让大脑一片空白,狛治的瞳孔上翻,沾着泪水的浓密眼睫湿哒哒的翻眨着,口球挡不住而溢出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滑落到下巴,像是真的变成发情的公狗那般,精瘦的腰肢本能的摆动起来,正好迎合着来自后穴的冲撞,股间噗滋作响,随着恋雪在腰间留下的咬痕后穴一阵阵痉挛高潮,终于浑身颤抖着射了精。

“呜……”

狛治的泪水将自己糊了一脸,眼神几乎无法聚焦,浑身都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着,恋雪瞧见这幅模样才赶紧松了手,项圈松开的同时狛治也一头倒了下去,他急促的呼吸声埋在被褥里发出闷闷的声响,恋雪赶忙将他翻了个面,柔软的手心抚上那张发烫失神的脸,她轻轻抚摸着男人柔软的短发,和方才是截然不同的温柔模样。

“狛治哥哥,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

“唔嗯…”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狛治现在的脑子显然已经没办法思考这种问题了,他甚至没法相信自己从恋雪口中听到了什么。

“一辈子的那种,做我的未婚夫,你愿意吗?”

“……——”

狛治的瞳孔开始慢慢聚焦,尚未完全恢复意识前,天蓝色的眼珠便先浮起一层水光,简直比刚才更加看不清了。

“噗”

恋雪望着他这幅呆傻的神情忍俊不禁,干脆也顺势倒躺下去,双手紧紧搂住后背,将脸蛋儿埋进狛治的颈间,温热的气息撒在凹陷的锁骨上。

“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的答案哟。”

“为什么……”

“谁叫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我,好好先生。”

Notes:

大概数日之后消息公开传破风声,成婚是真,联姻倒假,只是也算是彻底坐实了另一则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