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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浩平时不怎么去酒吧,但今晚是队友的生日趴,几个朋友死拉活拽把他带出来。金珉奎今天有通告,说是会晚点回家,明浩心想偷偷玩一玩应该没事。谁知道刚坐下没多久,酒劲儿上头,他脸颊就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惹得旁边几个不良模样的男生直往他这儿瞟。
“明浩,你喝太多了吧?”朋友笑闹着递给他一杯鸡尾酒,明浩摇头,细长的手指握着杯沿,小口抿着。酒吧灯光昏暗,音乐震耳,他白瓷般的皮肤在霓虹灯下发着光,像块易碎的玉。
突然,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凑过来,肩膀宽阔但没明奎那股压迫感。他笑得油腻:“小哥,一个人?哥请你喝一杯?”
明浩本能地往后缩,声音软软的:“不用了,我和朋友一起。”
那男生不依不饶,手直接搭上明浩肩头:“别害羞啊,你这么可爱,哥保证不欺负你。来,跳个舞?”
徐明浩慌了,想推开,却被那人拉着手腕往舞池拽。朋友们想拦,但那几个不良看起来人多势众,场面一时僵住。明浩心跳加速,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居然是金珉奎的脸——金珉奎要是知道,会气疯的。
就在这时,酒吧门被大力推开,一道高大身影逆光走进来。金珉奎,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像镀了层铁,肌肉线条紧绷,眼睛眯成一条缝,扫视全场。通告早结束了,他本来想给明浩惊喜,结果定位一看,这小东西居然背着他跑来这种地方。
“放手。”金珉奎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冒出来,那男生一愣,还没反应,金珉奎已经三步跨过来,一把掐住他手腕,力道大到骨头咔咔响。
“操,你谁啊?”那男生想挣扎,却被金珉奎轻易甩开,像扔垃圾一样。周围几个不良想围上来,明奎冷笑,单手护住明浩腰,把人往身后拉:“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气场太强,那群人互看一眼,灰溜溜退了。徐明浩吓得腿软,靠在金珉奎胸口,小声叫:“珉奎……你怎么来了?”
金珉奎没理他,掐着明浩后颈,直接把人半拖半抱地带出酒吧。银黑色迈巴赫上,明浩想解释,却被明奎一个眼神瞪回去:“闭嘴,回家再收拾你。”
金珉奎的私人别墅坐落于城市郊区,占地广阔,夜色中泳池水光粼粼。车库大门缓缓升起,金珉奎把徐明浩抗在肩上,“哥哥……放我下来……”明浩声音软得像哭,却被金珉奎一巴掌扇在臀上,雪白臀肉颤了颤。“闭嘴。”明奎低吼,古铜色手臂像铁钳,直奔二楼主卧。
别墅大厅灯火通明,大理石地板反射着冷光,金珉奎没开更多灯,直接把明浩扔到kingsize大床上。床垫柔软,明浩弹了两下,还没爬起,就被金珉奎压住。古铜色大手扣住雪白细腕,举过头顶。徐明浩喘着气,酒精让他的脸更红,眼尾湿润:“哥……我错了,我没喝酒多……”
“错了?”金珉奎低吼,膝盖强硬顶开他双腿,另一只手直接扯开明浩的衬衫扣子,露出瓷白胸膛和粉嫩乳尖,“背着我去那种地方,让别人摸你?徐明浩,你他妈胆子越来越大了。”
徐明浩摇头,泪珠滚下来:“没……没人摸我……他就搭讪……”
“搭讪?”金珉奎咬牙,俯身一口咬住他锁骨,牙齿用力到留下一圈深红齿痕,“老子不在,你就浪成这样?今晚不操到你哭着求饶,我就不姓金。”
他没给明浩任何喘息,轻易就把明浩两条细腿掰开,按成M形。带着厚茧的大手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滑下去,指腹按上那点粉红小穴,揉得明浩瞬间湿了。
“湿这么快?”金珉奎嘲笑,手指沾了点唾液,直接两根捅进去。肠壁软热,像融化的奶油,裹着手指吮吸。明浩猛地弓背,哭出声:“哥……疼……太粗了……”
“疼?”金珉奎抽插得更狠,第三根手指强行挤入,旋转着扩张,“待会儿鸡巴进去,你哭得更大声。想想那些男人怎么看你——白得发光,细腰翘臀,天生欠操的样儿。”
徐明浩哭着摇头,腰却本能塌低,迎合着手指。金珉奎抽出手,解开自己裤链,那根巨物弹出来,颜色深黑,青筋暴突,比明浩整个穴口大一圈。龟头抵上湿软穴口,慢慢研磨,带出丝丝透明肠液。
“看着。”金珉奎掐住明浩下巴,逼他低头看交合处,“看老公怎么惩罚你这小逼。”
腰一沉,整根没入。明浩尖叫,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剩破碎抽气。后穴被撑到极限,肠壁薄得能感觉到脉动。明奎的古铜下腹狠狠撞上雪白臀肉,“啪啪”声湿腻回荡,每抽出都带出汁水,又凶狠捅回。
“太深了……要坏了……珉奎……饶了我……”明浩哭得一塌糊涂,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体型差让金珉奎控制一切,他俯身,宽大的胸膛紧贴雪白后背,手掌覆在明浩小腹,能摸到自己性器进出的轮廓。
“饶你?”金珉奎咬着他耳垂,声音哑狠,“下次再敢去酒吧,我就当着那些人的面操你,让他们知道徐明浩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
他突然加速,龟头一下下碾过前列腺,明浩崩溃尖叫,身体痉挛,后穴死死绞紧,高潮潮水般涌来。金珉奎却没停,抽出来把徐明浩翻成跪趴,雪白臀部高高翘起,小穴红肿一张一合,求饶般吐着汁水。
从后面再次贯入,这次更深。金珉奎掐着腰窝猛撞,每一下都顶到最底,撞得明浩往前滑,只能用手臂撑住。古铜大手扇了下雪白臀肉,留下一道红印:“叫老公。说你错了。”
“老……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明浩哭哑了嗓子,泪水打湿床单,却在下一次撞击中又抖着高潮。
金珉奎低吼,掐紧胯骨猛撞几十下,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深处,烫得明浩又哭一轮。射完他没抽出来,就那样抱着明浩侧躺,悍力的手臂圈紧雪白的腰肢,像铁链锁瓷。
“记住,”金珉奎亲了亲他汗湿鬓角,声音低沉,“你只能是我的。下次再犯,我就操到你下不了床,走路都漏精。”
徐明浩埋在他颈窝,哭得一抽一抽,却小小“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