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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苏丹陛下维护那种地方出来的臣子,一点也不奇怪。”
奈费勒抚摸着怀里的鹦鹉,声音轻柔和缓,眼里却藏着针尖般的微光:
“大概是物伤其类了吧。毕竟,能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贵族摇身一变成尊贵的殿前宠臣,还得到了折卡的特权,多亏了那毫无底线的作风。没准这正是他们这类‘怪物’的秉性——装作劝谏,却实为褫夺王权。”
他身旁一位年轻清流配合地掩口惊呼:
“奈费勒大人,您这话真是……”
“你们知道欢愉之馆的贾丽拉女王是什么出身吗?一个妓女。”奈费勒继续轻声道,指尖慢条斯理地梳过鹦鹉的绒毛,“一个卖笑的婊子,现在居然被称为女王,要用三金币卖一个体面的权臣……这世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就是!”另一位贵族附和,“苏丹自己道德败坏,难怪格外喜欢这些人!他现在还要去欢愉之馆参与这些淫乱堕落的活动,这不是明摆着要破坏所有体面家庭的规矩吗?”
奈费勒轻笑一声,眼底却无笑意:
“我可听说啊,阿尔图不安分,亲自去收买前朝王子旧部,用的什么手段想对苏丹统治不利……呵,谁都想得到。”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轻柔却锐利:
“至于那位阿尔图,折断的第一张卡居然是征服,这是一桩只有当今圣上才能完成的僭越之举!他果然有不臣之心,陛下怎能如此器重他?”
奈费勒怀里的绿色鹦鹉仿佛听懂了这是它的主人的高谈阔论,卖力地摇起尾羽,发出细碎的鸣叫声。奈费勒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轻轻点了点鹦鹉干燥的鸟喙。
经过精心修饰的流言在王城的角落里像成群的牛虻一样嗡嗡作响,很快给阿尔图多加了一张谗言。
“简直是屁话!怎么,我是有得选的吗?我做所有选择他都反对?!”
阿尔图一拳砸在桌上,震得墨水瓶跳起来,好在希尔希纳手疾眼快一把扶住:
“我想起来了!就是奈费勒那家伙——之前看着忧国忧民,结果盖斯和我劝谏的时候毫无反应,我折卡时他却跳起来反对!他算哪门子东西!要是我抽到银杀戮,他自夸的清流之首不如用来销银杀!还有他身边那群拥趸!自己是靠着攀附权贵活着的藤蔓,欺软怕硬把别人统统踩一脚衬托自己清高,就真以为自己比别人高贵了?我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