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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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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06
Completed:
2025-12-12
Words:
41,310
Chapters:
7/7
Comments:
23
Kudos:
153
Bookmarks:
27
Hits:
5,718

【瓶邪】爱,地下室与甜蜜陷阱

Summary:

又来建设点黑化哥了,内含囚禁play,调教,每章前会打预警,接受不了的部分可以跳过

瓶邪双箭头,小狗就这样别别扭扭的接受了

不知道会写多少,反正我要把我想写的play都写一遍,欢迎点梗

Chapter Text

1.

我有时候真怀疑,闷油瓶的心是不是块石头。

自从听雷回来,日子算是过上了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安稳。雨村的医疗环境不如杭州,于是我们暂时留在了杭州一段时间,胖子每天出门不知道又勾搭哪个老板娘了,我守着铺子盘算着账本,而闷油瓶,大多数时候就坐在我的躺椅上,对着院子里的天空发呆,亦或者出去锻炼。

他在这里,这本身就已经是奇迹了,可人就是这么不知足,安稳久了,心里就容易长草。我开始琢磨一些以前没空琢磨的事。

比如,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从二道白河接到他回来开始我们就睡一张床,说来也惭愧,即使如此我们俩还是清清白白的好兄弟,每次看着闷油瓶躺的像个僵尸我就一口气堵在胸膛里上不去下不来。

我不敢问,我怕一问出口,连现在这点虚假的平静都会被打破。这个问题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而我比谁都清楚,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吴邪。

这事儿在我心里憋了小半个月,人都快憋出内伤了。胖子那儿是指望不上的,他要是知道我琢磨这个,能把房顶笑塌了,然后嚷嚷得全杭州都知道。

万般无奈之下,我拨通了一个我最不想在这种事上求助的电话。

“吴邪?”

电话那头传来解雨臣温润中带着点疲惫的声音,听得我都有点罪恶感了,解大老板可比我忙太多,而现在我还要用这种小破事麻烦他。

我把事情遮遮掩掩,颠三倒四的说了一遍,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脸热。我心说吴邪啊吴邪,你他娘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事都好意思拿出来问。

没想到小花在那头听完,居然没笑话我,反而很认真的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知道他是不是在乎你,对吧?”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我含糊道。

“这简单,男人对这种事都很直接,占有欲是最好的试金石,你得给他个刺激”

“什么刺激?”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刚好明天去杭州,给你送束花,就送到你铺子门口,动静闹大点,剩下的,你就看他的反应”

我当时脑子就“嗡”的一下,送花?还是他一个大男人送我?这他娘的是什么馊主意!我刚想拒绝,小花又慢悠悠的补了一句:

“怎么,怕了?还是说,你其实根本不敢知道答案?”

他这句话,正好戳在了我的死穴上。

第二天,小花真的来了,他开着一辆骚包的跑车,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红得简直晃眼。他把车停在铺子门口,在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我面前,把花塞进我怀里,嘴角一勾:

“吴老板,别来无恙?”

胖子在旁边“我操”了一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抱着那束比我还扎眼的花,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用余光拼命去瞟铺子里的那个人。

闷油瓶确实抬起头了。

他从躺椅上坐直了身体,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小花身上,然后又移到了我怀里的那束玫瑰上。

我的心跳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就是现在。他会是什么反应?皱眉?起身?还是……

结果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神淡得像一汪古井,没有一丝波澜。他就那么看了一眼,真的就只是一眼,然后就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继续用一块鹿皮布慢条斯理的擦拭他的刀,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一股无名火“噌”的一下就从我心底烧到了天灵盖。我不知道我是在气他,还是在气我自己,我把那束花往胖子怀里一塞,胡乱的对小花说了句“我出去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铺子。

我只想逃离那个地方,最好永远别看见他那副眼神。

我在杭州的街上胡乱地走着,脑子里一团乱麻,失望、委屈、愤怒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我连方向都分不清了,不知不觉,我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就在我下意识摸烟想要点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我心里一凛,十年间锻炼的本能让我瞬间警觉。但一切都太快了,我刚一回头,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布就捂住了我的口鼻,同时后颈传来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我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完了,我被绑架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醒来时,是被一股子浓重的霉味呛醒的。

后颈还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用铁棍狠狠砸了一下。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一把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

这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潮湿泥土的气息,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忽明忽暗的破灯泡。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种场景,我熟得不能再熟了。

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逆着光,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出是个身形单薄的男人。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昏黄的灯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过分苍白的脸,眼窝深陷,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他的眼神阴郁的像一潭死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后背发毛。

“吴邪”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我定了定神,开始运转我那套烂熟于心的谈判程序:

“求财?还是寻仇?开个价,只要我给得起,都好商量,你要是汪家的人,那咱们更得好好聊聊,你们老板见了我都得……”

他完全没理会我的话,仿佛我只是在自言自语。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那指尖的冰凉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叫汪钰”

他自我介绍道,然后自顾自地说: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了”

又是姓汪的。我心里骂了一声娘,知道这事儿恐怕没法善了了,这帮人都是疯子,跟他们讲道理,还不如跟粽子讲。

“我知道”

他继续说,眼神里透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我知道怎么才能让你永远留下来。只有这样,他才找不到你,你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说着,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东西,在灯光下,那东西泛着冷光——是一把短刀。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抓住我的左手,刀锋没有丝毫犹豫的在我手腕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剧痛瞬间传来,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没骂出声,他又抓起了我的右手,用同样的方式,划开了另一道口子。

然后,他将两个装满了水的铁盆,放在了我的手腕下方。他抓着我的手,将那两道正在汩汩流血的伤口浸入了水中。

他还挺贴心,用的温水。

温热的血液迅速在水中晕开,像两团红色的墨,很快就染红了整盆水,血珠顺着我的指尖不断滴落,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声音清晰得令人心悸。

“你看”

汪钰抱着我,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吴邪,你的味道真好闻,很快你就能永远的陪着我了”

我操。

我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这他娘的不是绑匪,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失血的感觉很快就上来了。起初是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然后是头晕,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那盏破灯泡拖出了长长的、模糊的光影。

我试图保持清醒,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很多画面。潘子,三叔,胖子……最后定格在闷油瓶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我现在就是后悔,极其的后悔,我在气什么?我跑什么?我就算死在这里,他可能也只是觉得家里少了个人吧,过个十几年又给我忘了。

耳边开始响起尖锐的嗡鸣声,汪钰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爱语,但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很遥远,我知道我快死了。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像退潮一样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窝囊地死在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一声巨响把我从三途河拉了回来。

“砰!”

那扇老旧的铁门像是被一头史前巨兽撞了一下,整个地向内凹陷、变形,然后轰然倒地,一个颀长的身影,逆着门外透进来的光,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握着刀刀,杀意从他身体里蔓延,我的意识已经涣散,几乎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是谁。

不会是幻觉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分不清眼前是幻觉还是现实的时候,门口那个身影动了。

他没有说一个字,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那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以杀戮为唯一目的的行动。我几乎没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如鬼魅般掠过,空气中响起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金属划破空气的声音。

黑金古刀出鞘了。

下一秒,我还抱着我的那个神经病的身体猛的一僵,那些病态的呓语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凭空多出来的一截刀尖。

然后,那截刀尖被猛的抽出。

汪钰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的从我身上滑了下去,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到我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

我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个提着刀,刀尖上正缓缓滴血的男人。

他杀人了。

为了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又按了下去。不对,他杀的不是人,是汪家人,是敌人,这不一样。可……这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在雨村连只鸡都不愿意杀的闷油瓶吗?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各种念头杂乱无章的碰撞着。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眼前猛的一黑,那盏昏黄的灯泡在我视网膜上炸开成无数个光斑,身体一软,我彻底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气。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一头栽倒在地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的接住了我。

那个熟悉的清冷气息瞬间将我包围。他甚至来不及收刀,只是用一只手将我打横抱起,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把滴血的黑金古刀,他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就往外面冲。

我被他抱在怀里,身体随着他的跑动而颠簸。我能感觉到风从我脸上刮过,能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就在我耳边敲得我发慌。

我的手腕还在流血,血迹蹭了他一身,我费力地抬起眼皮,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他注意到我在看他,低下头也用眼睛盯着我。

他……好像在生气。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莫名的一颤。

他是在气我乱跑,还是在气……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也来不及想了,失血过多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我头一歪,彻底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头顶依旧是惨白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身下不是冰冷的椅子,而是柔软的床铺。鼻尖萦绕的也不再是霉味和血腥气,而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我这是……在医院?

我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动作间牵扯到了手腕,一阵刺痛传来,我低头一看,两只手腕都已经被仔细的包扎好了,白色的纱布缠得整整齐齐,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风格……我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我感觉脖子上一阵束缚感,随着我的动作,铁链“哗楞楞”的响了起来,我伸手一摸,摸到了一个金属质地的圆环,内圈覆着一层皮和羊绒,严丝合缝的扣在我的脖子上。

那是一个项圈。

我脑子瞬间就炸了,刚出虎穴,又入狼窝?难道我吴邪这辈子就跟变态杠上了?从汪钰那个神经病手里逃出来,又落到了另一个不知名的变态手里?

我正准备扯着嗓子喊“胖子”,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让我把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是闷油瓶。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便服,手里端着一个青瓷碗,碗里冒着腾腾的热气。他关上门,径直走到我的床边,静静的看着我,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

他坐在我的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然后递到了我的嘴边,那姿态自然得就像我们已经这样做了千百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看看他手里的粥,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再看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我没张嘴,就那么死死的瞪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没说话,但我的眼神已经替我问出了一切。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你他娘的给我一个解释!

那勺粥就那么悬在我的嘴边,张起灵的手很稳,眼神也是。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仿佛我脖子上的项圈、我手腕上的伤口、我满肚子的疑问,都和他手里的这碗粥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有解释,没有安抚,他就那么固执的举着勺子,等着我张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病房里安静得可怕。我瞪着他,他看着我,我们俩就像两尊雕塑,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峙。我脖子上的玩意儿还锁着我呢,这让我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我告诉自己,吴邪,你得有骨气,不把这事儿说清楚,一口都不能吃!

可是……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闪过了他在那个地下室里杀人的样子。那快到极致的一刀,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还有汪钰倒下时,他身上那股子冰冷到极致的杀气。

我打了个寒颤。

我清醒的认识到,眼前这个闷油瓶,和我认识的那个,似乎一样又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他身上那层淡然的外壳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露出了更深处、更原始、也更危险的内核。

跟他硬碰硬?我看了看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腕,摸了摸脖子上屈辱的项圈,心想就算没有他也能把我打进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心里骂了一万句娘,最后还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在和他对视了足足三分钟后,不情不愿的张开了嘴。

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没有丝毫意外顺势就把那勺温热的粥喂进了我的嘴里。

一碗粥,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喂完了。他喂得认真,我吃得麻木。

喂完最后一勺,他放下碗,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然后,就在我以为他终于要开口解释的时候,他俯下身,在我还带着一点粥渍的嘴角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我整个人都懵了,从脖子到耳根热度瞬间一下就烧了上来。

然后,我听到了他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再睡一会吧,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便站起身端着空碗走了出去,还顺手替我带上了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傻愣愣的躺在床上,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亲过的嘴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我的手指又不受控制地碰了碰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

一个滚烫,一个冰冷。

一个温柔,一个禁锢。

我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不停地转着,却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这里没有窗户,地上铺满了毯子,床前面还有个沙发和电视,俨然一副温馨小公寓的景象。

当然,如果加上锁链和项圈就一点也不温馨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

绑架?不像。要我的命?更不可能,他刚从另一个要我命的疯子手里把我救出来,还顺手帮我报了仇。可脖子上这玩意儿算怎么回事?羞辱我?惩罚我?惩罚我什么?惩罚我不该跟小花演那出蹩脚的戏,然后傻逼一样的跑出去,把自己送到别人嘴边?

想了半天,我得出一个结论:我他娘的什么都想不出来。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既然想不通,那就干脆别想了,我向来不是个能坐以待毙的主。我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脖子上的链子的声响又让我又是一阵烦躁。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链子很长,足够我在这个不算小的房间里自由活动,从床到沙发,再到那个小小的卫生间。

但当我走到门口,想要伸手去拧门把手的时候,那根链子在身后绷紧了,提醒着我我的活动范围到此为止。

我拉了几下链子,那玩意儿的另一头不知道固定在什么地方,纹丝不动。我不死心,又去拉门,门板严丝合缝,显然是从外面锁死了。

一股邪火从心底冒上来,我抬脚就想踹,砸了两下门板发出两声闷响。

除了回音,什么都没有。

最后,我还是像个斗败的公鸡,拖着链子一步一步挪回了床上,整个人往上一瘫,不想动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也跑不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门锁轻响,门又被推开了。

我懒得动,连眼睛都懒得睁,听着脚步声走到床边。

他上了床,床垫的一侧陷了下去,然后,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圈进他的怀里。这个姿势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避开了我手腕上的伤。

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侧,有点痒,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手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