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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沈星回的第五天晚上,冷银的月光斜斜地洒进客厅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三声。
“喂—”你散漫地接起电话,是邱诺亚。
“你知道沈星回去哪了吗?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他,我害怕他出事…”邱诺亚急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他没跟我说…要不你去他常去的地方找找?”你好心地提了个建议。
邱诺亚连声说好挂断了电话,他觉得有点奇怪,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你敛下眸子,眼底涌动着偏执的情愫,是时候了,你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站起身往房间的密室走去。
打开暗门,里面仅有一顶吊灯,微弱的光线不足以覆盖整个密室,却能将下方的人儿笼罩在内——是双眼被蒙上黑布,身上穿着红色点缀的纯黑执勤服的沈星回。
你缓步走近他,内心疯狂的躁动却都在这一刻化为平静,你看着椅子上被绑着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又来回踱步欣赏你的杰作,你知道他已经醒了,可你并没有打算和他交谈。
片刻你站定在他面前,冰凉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那一瞬间你的指尖仿佛过电般酥麻,你兴奋地有些哆嗦。
“把人绑来这里总要说些什么吧,你想要什么?”沈星回一偏头躲开你的触碰,甩动的额前碎发遮盖住一边的眉毛,露出另一边好看但皱起的眉头,声音冷清。
没有回答。
“滴—”你按下手中遥控板的按键,天花板处传来微弱的风,尽数扑在沈星回的脸上、身上。
你抱着手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过程,看着沈星回耳廓渐红,最后的目光落在红润饱满的唇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沈星回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醒,却无济于事,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太阳穴却一阵一阵鼓涨,随着全身气血翻涌来的更加猛烈。
回答他的只有再一次“滴”和熟悉的脚步声。
你抬起他的下巴,拇指覆上他的唇瓣,柔软的触感让你爱不释手,你好像是痴迷了,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像羽毛一样轻。
这次沈星回没有偏头,就连被迫抬起头时贪婪钻进黑布的光都让他觉得没那么刺眼了,他的感知变得混沌而缓慢,但在你靠过来的一瞬间仿佛按下了快进键,罂粟一般的香气在他的鼻息间蔓延,却又很快随着垂落的发丝毫无眷恋地离开,只留下细密的痒,像扫动脸颊上的细小绒毛一般不止渴。
他贪婪地想要更多。
他开始主动亲吻你的指腹,顺着指节的走向一路吻到掌心,吸吮残留在手腕处的香气,喉口不可抑制地发出喘息声。
“要……”沈星回的身体不自觉前倾,却还是只能若即若离地嗅到那抹解渴的香气,太远了,他的脖颈处有些充血涨红。
你用两根手指模仿自渎的动作在他的喉结处来回滚动,又低头啄吻他的耳廓,烫的吓人。
沈星回如愿以偿再次闻到了熟悉的香气,整张脸都陷进你的颈窝,像是要溺毙其中,却又仿佛是再次喝到水的鱼儿纵游在其间。下体的性器不断鼓涨,已经隆起一个显眼的鼓包,你伸手将他的裤链解开,放出了早已勃起的阴茎,硕大饱满的肉冠一下砸进手心,飞溅出几滴前列腺液,又落回沈星回的裤子上,乳白的粘液在黑色的裤身下格外刺眼,有些则顺着青筋虬起的柱身往下流,显得格外涩情。
沈星回闷哼一声,在你的撸动下又发出舒服的喟叹,性器在手心不住地跳动胀大,你险些握不住。
你试探地在他唇上碾着,一开始他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任由你亲,你有些高兴,想撬开他的嘴唇、牙齿亲吻他的舌尖,却在下一秒被他破开唇齿,勾住舌尖不断吮吻,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从头皮闪过,你手上不自觉握紧,动作却放慢下来,沈星回不满地皱着眉头轻哼一声,开始挺胯在你的手里抽送。
“把我绑来不就是想对我做这种事吗?不专心。”说着往上重重一顶。
你无暇去看他的下体,却感受到手心一阵阵跳动,性器愈发胀大,你故意在沈星回往上顶的时候用指腹刮蹭马眼,引得他阵阵闷哼喘息。
最终伴随他的喉口泄出一声粗重的呻吟,下体喷射出来,一滴白浊甚至沾到了你的下巴。
“既然把我绑来了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看我爽吧?不坐上来试试?你会喜欢的。”沈星回低喘着说,嘴角还勾起一抹笑,魅惑勾人。
沈星回的双眼仍然被蒙着,听觉却变得异常灵敏,一阵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周遭又安静下来。
触觉在他碰到一块湿滑柔软时陡然变得尖锐,刚刚射过的性器仍未疲软,在接触到洞口的一瞬又不知疲倦地挺立起来。
“看来不需要润滑了。”沈星回半垂着头,眼神落在上面,像是能看到一样给出建议。
你按着他的肩做支撑,试探性地往下坐,窄小的洞口被巨物破开挤入,一阵阵酸痛从穴口袭来,你咬着唇不让声音泄出半分。
“别咬嘴唇、过来点。”沈星回也皱着眉,一圈圈穴肉紧箍着他的性器,这滋味也不好受,但他还是按照你的节奏让你慢慢适应。
你听话地凑近他,下一秒就被沈星回亲着用性器抵弄,他不断试探着穴壁四周来回抽送,越顶越深,直到察觉肩上你的手有些无力地颤抖才戳着那块软肉来回顶弄,一阵阵酥麻逐渐盖过最开始的酸胀感,喉口的呻吟却都被沈星回吻成稀碎的喘息。
你无意识地沉浸在这场欢愉中,仿佛沈星回成了唯一的浮木,你只能依靠着他才能勉强站稳,就在快感逐渐累积至顶端时沈星回突然停下,无赖地笑了笑道:“邀请我来这里做客,难道不应该彰显一下地主之谊吗?”
你恨不能砸他一拳,还得顾及身份,只能自食其力扭动屁股吞吃他的性器以延续刚才的快感。
不多时你就力竭,甚至连最开始积累的快感都渐渐微弱,你放弃似的坐在沈星回身上不动了。
“这就没力气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我绑来的。”沈星回往敏感点极缓极重的一顶,身体前倾含住你的乳尖吸吮舔弄,你被他弄得一哆嗦,理智想要远离,却被沈星回顶弄的动作颠的七上八下。
高潮来临之际你突然觉得把沈星回绑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无异于引狼入室。甚至在这场“绑架”中,原本为了隐藏身份而不出声的想法成了你高潮叫嚣的桎梏。
你无声地仰头,又摇头,太过了,明明已经高潮,可沈星回还在往上顶,你双腿打着颤想要站起来却被他一下又一下顶着要害无力地坐下去,你捂着嘴防止自己叫出声,却被头顶白炽的灯光晃到了眼睛,你有些分不清是高潮带来的还是原本的那顶吊灯。
尖锐的高潮裹挟着尿意再次袭来,你想推开沈星回,却被他快速的顶弄禁锢在原地,不断撞击宫口的酸胀终于在他的一记深顶中完全释放,你脱力地趴在他的肩上喘息,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向外或喷、或涌出水液。
“你看起来很喜欢这样,我说下面。”沈星回的声音有些嘶哑,夹杂着气声吹进你的耳朵里,又痒又热。
你看起来还很有精力,你在心里毫不客气地回敬。
既然如此也别怪你“心狠手辣”了,你缓了片刻从他身上站起,却没想到一瞬腿软直接跌坐在地上,眼前就是水光淋漓的沈星回的性器。
你坏心眼地用手撸动它,谁说你没力气了,这才刚刚开始,沈星回,希望你会喜欢——地、主、之、谊。
半疲软的性器再次昂头,沈星回仰头吸了口冷气,短时间内勃起带来的酸痛感一阵一阵伴随手心的温度袭来,肉粉色的冠头已然呈现深紫色,柱身的青筋也不断粗壮,看起来十分狰狞。
你不禁感觉口干舌燥,缓慢地咽了一下口水,却被沈星回捕捉到,显然是被你的举动“触怒”,他的语气也不自觉狠厉起来,压着眉调笑道:“怎么?想吃?”
“上面还有你的,味道应该很不错,可惜我吃不到。”沈星回一副惋惜的表情,像是十分遗憾没能品尝到你的“美味”。
你脸一红,像是想要扳回一局,凑上前去将冠头含在嘴里舔弄,果然听到上方传来一声闷哼,你心情颇好地继续手口并用撸动沈星回的性器。
你沿着柱身的青筋一路向下舔吻,手还不断揉弄冠头,舔到根部连囊袋也不放过,用温热的口腔含住右边再用舌尖来回逗弄,一只手配合着搓揉左边的囊袋,另一只手则上下套弄,到顶端就时不时刮蹭马眼,带着润滑的前列腺液涂抹在柱身的每一处。
你察觉到沈星回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陡然停下了嘴,只用手聊胜于无地撸动柱身。
沈星回也不恼,配合着你有一搭没一搭地套弄,声音低哑调侃道:“不吃了?既然吃饱了就放我走吧?”
这才哪到哪,你心里暗自较劲,手上不免用了点力,沈星回吃痛地“嘶”了一声,温声道:“下次不用了吗?”
你愣了一下,下次、下次得找个什么理由再把沈星回绑来呢?你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突然反应过来你又中了沈星回的圈套——你都是绑匪了,哪需要什么理由?!
更何况现如今已经很明显了,你只劫色,又不骗钱,那就更不需要什么理由了。
就算要编理由也是说给邱诺亚听的,沈星回绝不会对此有任何记忆,你保证。
到时候胡编乱造还不是手到擒来,你心中得意一笑,手上的动作倒是半点不含糊,就连做坏事的力气都有了,你再次含住冠头,这次却不再是浅尝辄止,将半个柱身一同含进嘴里吞吃,嘴吃不到的地方你就用手代劳,将整根性器都照顾到。
一下又被带回刚才的快感中令沈星回猝不及防,性器激烈的跳动着,沈星回下意识挺胯往你的嘴里抽送,来回几十下便抵着你的喉口射精达到了高潮。
幸好你有意识地闭气才不至于被射出的精液呛到,只“咕咚”一声尽数吞掉了。
再抬头看沈星回已经有些昏过去了,你连忙起身去按遥控板,又是“滴”一声,出气口的红带子小幅度的飘着,一阵阵微弱的风吹向沈星回,将他带入更深的梦乡。
结束后你按下录频结束键,将一切痕迹都清理干净,才费力地把沈星回搬回了他的家。
你虚掩上房门,拨了邱诺亚的电话。
“喂,我找到沈星回了…嗯没受太大的外伤、但可能出了点小问题。”
“你们在哪、我过去看看。”邱诺亚刚平复的心情一下又紧张起来。
“沈星回家。”
“好,我马上过来!”邱诺亚挂断前你还听到了灌耳的风声。
你坐在客厅等待,不多时邱诺亚就到了。
“他怎么样了?”邱诺亚没来得及换鞋就问。
“没受太重的外伤,但目前处于昏迷状态。”你低头抿着杯沿,小声说道。
邱诺亚松了口气,又问:“他在房间?我去看看。”
你点点头,把杯子放下,跟在他后面也进了房间。
邱诺亚蹲在沈星回的床头,掀起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探额头,神色复杂地站起身来,缓缓开口:“我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怎么会这样?”
你摇了摇头,淡声道:“我也不清楚,你给我打过电话之后我也去找了,就想起去禁猎区找找,但当时的情况有一点危险,沈星回为了保护我不受伤才…”
你没有继续说下去,邱诺亚也并未再说什么,只是说让你先回去休息,他来照顾沈星回。
“我去厨房做点吃的,等他醒来应该也饿了。”你委婉地拒绝了邱诺亚的提议,没等他答应就自行去了厨房。
半小时过后,沈星回眼睫扇动几下,悠悠转醒,竟然生出一种舒爽的疲惫感,只是脑袋有些昏沉。
你端着餐盘进了房间,正好听见邱诺亚在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面上高兴地道:“你醒啦!”
沈星回冲你淡淡一笑点点头,才开口:“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邱诺亚皱了皱眉,他从来没听说过有能致使人做梦的流浪体,后遗症也如此奇特。
“不过…我好像有些记不太清昏迷之前的事情了…”沈星回微皱眉,摩挲着下巴小声嘀咕着,“梦…”
“没事,人醒来就好,有哪里不舒服吗?”你作势把碗递给他,安慰问道。
动作间垂落的发丝滑过沈星回的手背,像触电一般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不止、还有让他感到熟悉的香气…在哪里闻过,好香…
沈星回怔怔地看了你片刻,脑袋里的碎片却又像打上了马赛克让人看不清楚,声音有一丝暗哑:“我没事…谢谢你做的晚餐,”沈星回胡乱塞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看向你弯着眼笑,含糊道:“很好吃。”
但愿是他想多了…沈星回垂下眸盯着碗沿出神。
“行,你要没事我就走了。”邱诺亚确认沈星回是真的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朗声道。
沈星回抬头说:“谢谢你邱诺亚。”
邱诺亚摆摆手,转身走出了房间,玄关处很快传来了开关门的声音。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回去了?”你轻声道。
“嗯,今天麻烦你了,我送你吧。”沈星回作势要起身,却被你拦住。
“不用啦,你好好休息,我们周一见~”你朝他摆了摆手向门外走去,内心却有些焦躁,看来那个效果并不是很好,沈星回貌似还能想起来一些东西,以后得谨慎一点才行。
这样想着你缓步走回了家中,关上门后你倚在门后半天才动身去洗澡,好累,不过好在睡到了沈星回,一切都值得。
简单沐浴后你就扑向柔软舒适的大床沉沉睡去,不过猎人的警觉性可不是简单的身体疲惫就能忘掉的,你的眼皮沉重,神经却很紧绷,因为有不速之客来到了你的房间,虽然他已经尽可能地小心谨慎了,但你还是被他的到来惊醒了。
你并不急于捉住这个歹人,比起直接逮捕他,你更想先看看他的意图,同时你也有更多的时间想应对之策。
听脚步声,他似乎是在整个房间走了一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原来是个贼,你在心里暗自判定。
只听“咔哒”一声,迷失的门开了,那人摸索着墙壁按开了灯,借着密室的光线往里走,直到看清密室的全貌才停下脚步,呼吸一滞。
“你在干嘛?”你早在他进入密室时就轻手轻脚拿上了武器站在门口,却在发现背影是沈星回时冷不丁开口。
你手心有些冒汗,连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被发现了?他会怎么做,会厌恶我吗?又或者是痛骂你一顿然后离开。无论哪种都让你感到绝望。
你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沈星回,也更加没有想好解释,只能虚张声势地与他对峙。
沈星回显然被你吓了一跳,但听到你的声音后又转过身,背对着光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声音平淡无波地传了过来:“那不是梦…对吗?”
你没有回答。
像他的“梦”里一般沉默。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沈星回突然闪到你身后打晕了你,陷入昏迷之际你远远地听见了这一句。
等你再次悠悠转醒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只不过密室里看不见。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同样的捆绑手法,除了绑匪和被绑的人位置互换,其他地方与之前别无二致。
“醒了?”沈星回似乎站在离你较远的地方,他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温和平淡。
没有生气?你疑惑地皱了皱眉,还是已经消化好情绪决定以牙还牙报复回来?你谨慎地没有开口。
“怎么、当绑匪的时候不说话,现在也不说话吗?”沈星回踱步走过来,带着笑商量道。
“沈星回?”
“嗯。”
看来没有被掉包,之后你就不言语了。如果是真的沈星回,只要他没有厌恶你那一切都还在你的可控范围内,无论他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有异议。
沈星回走到你的身后,双手撑在你的双肩俯下身来,温柔问道:“在想什么?是在想我有没有生气?”
你闻言心中一跳,这到底怎么看出来的,百思不得其解。
“事实上,我很高兴。如果你想对我做那种事,跟我说一声就好了,何必把我绑来这里,搬来搬去累坏了吧?”沈星回的声音仍然温温柔柔的,最后还带了些嗔怪,又夹杂些不忍心,却无端让你起了身冷汗。
你知道这个时候的狡辩毫无意义,只能闭上嘴顺从地听他说。
“原本我是打算以搭档的名义先做你的邻居,慢慢接近你、追求你,可是—”沈星回垂下头贴近你,灼热的气息扑洒在你裸露的皮肤上,他轻轻啄吻你的耳廓,气声道:“你太心急了…搭档。”
你喉口有些发紧,却又像有细小的绒毛刮过喉管让你觉得瘙痒,你咽了咽口水,开口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沈星回低头笑了一下,又用手指卷起你的发尾,漫不经心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只是某个小猎人忽略了一些细节——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
你皱了皱眉,细节?你不记得你有哪里暴露了痕迹,你紧张地问:“什么?”
“声音的确是最容易让人辨别身份的东西,可每个人的气味也独一无二,”沈星回停顿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已然又沉浸在你的香气中,神色不免黯了黯,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虽然当时你一直没出声,但…你的气味我又怎么会认错?”
你瞬间哑然,抿着嘴又不说话了。
“刚刚是你一直在提问,现在、轮到我了,”沈星回轻笑一声,指尖滑过你的唇缝:“张嘴。”
你微启唇瓣,牙齿却还紧咬在一起,你不服气,却只能靠一些小动作来表达,毕竟现在被绑着的是你。
“怎么?当时不是吃的很开心?”沈星回也不急,指腹压着你的唇瓣一圈一圈揉。
“才没呜…”你气不过反驳却被他的手指趁虚而入,尾音被搅得稀碎。
“原来当时你的表情是这样的,做个交换,现在录的视频归我好不好?”沈星回笑着问。
他在录视频?这个想法在你脑子里出现的一瞬间就像炸弹一样砰的一声震得你恍惚,全身的血液像被散落的火星子点燃一般翻涌沸腾。
“呜…”
沈星回苦恼地说:“有点听不清,等会再回答我吧,嗯?”
你想你是没有办法说不好的,如果有机会,沈星回会让你的这张嘴除了呻吟和“好”,其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口中的涎水被搅得粘稠,从嘴角流下,或顺着脖子向下淌,或被沈星回的手指带着飞溅到锁骨窝、胸前。
沈星回在绑你的身体部分时并没有很紧,反而是略微松垮的挂在你身上,只是将背在后面的手腕处多绕了几圈防止你挣脱。
因而低领的睡裙露着胸前一大片白嫩的皮肤,微微隆起的弧度从沈星回的角度看刚好可以看见性感的乳沟。那些飞溅的液体散落在你的睡裙上洇湿大大小小的面积,看起来十分淫乱。
“好多水、很好吃吗?”沈星回轻笑一声,从后面伸手覆上了你的胸乳,沿着水印的边缘一圈圈打转,直到中心突出一个小点。
沈星回抽出手,双手揉捏着两个乳尖,侧着头和你亲吻,灵活的舌头代替着手指勾弄你的舌尖,不断剥夺你口中的空气,窒息感和酥麻感一齐爬上了大脑皮层,不断刺激着口腔分泌更多唾液,又尽数被沈星回吻走,加剧着你的颤栗。
你攀上一波小小的高潮,沈星回放开了你,你面色潮红,仰着头喘息。
睡裙的上半部分被揉起了褶皱,半露不露地挂在你的身上,白炽灯光打在起伏的胸脯上散发出刺眼的光线,让沈星回移不开眼。
“好美、你好美,我的搭档、我的宝贝。”沈星回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你身前,环住你的腰把头往你怀里钻,柔软的发丝不断刮蹭过敏感的乳尖,连带着乳肉被硬挺的鼻梁不断挤压,你的呻吟终于溢出口,勾得沈星回心直颤。
“沈星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你捱着快感喘息着问。
“唔…一开始的确不知道,但你亲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沈星回嘴里含着你的胸乳,舌尖打着圈地拨弄乳尖,声音有些含糊。
果然,你当时还只道那效果确实好,沈星回竟然一点都不反抗,现在想来不过是早就被他看穿了而已,只不过他真的以为那是梦罢了,所以今晚他潜进来也只是为了确认那是不是梦而已,并不是要来兴师问罪的。
“沈星回,既然你没生气,能不能先放开我。”你被他挑逗得受不了,颤颤巍巍地说完一整句话。
沈星回温热的掌心摩挲着你的大腿,听到你的话似是箍了一下,抬起头弯着眼笑道:“我并没有说这是惩罚,这是奖励。”
你有些失语,万万没想到其他会用这种理由,好在他确实没有没有把你绑的很难受,你也就任由他绑回来了。
沈星回的手顺着睡裙边沿探入,略微汗湿的皮肤相贴却还是将你烫得一哆嗦,无意识地夹腿,却被沈星回推到一边用手肘抵住,指尖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轻碾,不多时又将那层布料一点点卷下来,挂在脚腕间,手指勾弄着几缕银丝涂抹在裸露的乳尖上,又用舌尖尽数舔干净,沈星回似是餍足地眯起了眼,唇上亮晶晶的,道:“确实很美味,无论是这里、还是这里。”
沈星回整只手覆在阴阜上揉捏,掌心、指尖都沾满了你流出来的水,却还嫌不够似的低下头去舔弄。温软的唇瓣吸吮着每一处,舔到顶端时就用舌尖拨弄阴蒂,一阵阵酥爽直击你的神经,你甚至都没有察觉小穴被插入了两根手指,里外一起被夹击,只觉得快感愈发地剧烈,你不禁反弓起身体,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穴口喷涌出的水液被尽数舔干净,整个阴阜看起来红红的,十分可口。
沈星回抬起头来,用手指戳了戳穴口的软肉,无辜道:“好软,不过刚才出了好多水,不会坏掉了吧?”
你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有穴口在听到沈星回的话时涌出一小股水液,像水晶吊坠一般挂在穴缝处。
沈星回用手指揉着那滴水液往里挤,破开寸寸软肉塞进三根手指,细密的酸胀隐藏进快感的绵长中让人后知后觉,你的眉头不自觉蹙起,不断收缩的穴肉仍然在热情挽留不速之客,你想说不要,下一秒就听沈星回微皱着眉心疼问道:“当时进来都没有做扩张,是不是很疼?”
你又回想了片刻,觉得比起昨天直入主题的疼痛,现在的确是要好很多,只有轻微的酸胀,痛感并不明显,你心下一暖,把“不要”咽了下去,轻轻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安慰他道:“还好…”
沈星回当没听见,拇指揉上你的阴蒂来缓解你的不适,边揉边问:“这样呢?”
你顿时有些羞赧,喘息着说可以了,却被沈星回反问道:“可以怎么了?”
你声音细小如蚊:“可以…进来了。”
“进哪里,嗯?”沈星回目光灼灼地看着你的脸,不错过你的每一个表情,同时右手的中指碾在你的敏感点上,无名指叠在中指下方高频地施加压力往上顶摁,连带着拇指拨弄肉蒂的速度也不断加快。
你回答的声音逐渐变得尖细:“进小穴…呜”你抖动的频率越来越高,沈星回却在你将到未到之际抽回手,一模一样的招数,只不过这次换成了手。
你心中苦诉——攻守之势异也!
你带着哭腔求他快进来,明明已经听到他拉裤链的声音,可却迟迟没有被填满的感觉,你已经在心里痛骂了他一万遍混蛋沈星回。
某个混蛋还在彬彬有礼地提问:“要什么进来,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俨然一副绅士的模样。
绅士是吗?好样的沈星回,等会就让你知道禽兽两个字怎么写!你心中恶狠狠地咆哮,嘴上却娇滴滴道:“要沈星回的肉…棒、插我的小穴…啊!”
几乎是下一秒,沈星回的性器就抵着穴口一寸寸插入,被穴肉一点一点全部吃下,剐蹭过敏感点时直接将你送上了高潮,本来就紧窄的穴洞持续收缩绞着柱头一阵阵发麻,沈星回低头闷哼一声,将性器插到了顶端,还没等你缓过来,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你尖叫着,喉口猝不及防被口水呛到发出“嗬嗬”声,脑子才反应过来刚才听到的那声湿闷的响声是被沈星回扇了穴,弹动的肉蒂仍然小幅度地抽搐着,带来细密绵长的快感,促使穴肉不断地分泌粘液方便沈星回的抽插。
“好紧、明明已经有这么多水了还不够吗?”沈星回苦恼地问,身下却一刻不停地深凿。
“够…呃……啊!!”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穴肉不住地收缩,你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坏掉了。
“好棒、再多来点好不好?”沈星回掐着你的腰往宫口顶,亲掉你控制不住留下来的涎水,在你的耳边蛊惑道。
你伸着舌头任由沈星回舔吻吮吸,嘴上咿咿呀呀的呻吟,沈星回听出你的意思了,你说好。
又是一巴掌,却比刚才的要轻,打在红肿的肉蒂上又掀起一阵高潮,随之而来是细如涓流的尿液,一开始是喷射,几秒后就淅淅沥沥地滴在交合处,将尽数捣出的白沫一点点稀释混浊。
蒙在你眼睛上的黑布被泪水浸湿,印出深色的水渍,陡然被摘下感觉眼睛有点冷涩,但很快又被温热的唇一点点敷热,只留下浅浅的泪痕挂在眼角。
“别怕、别怕宝贝。我在,要搂着我吗?”沈星回将手伸到椅子背后解开了绳索,又担心你没力气,直接牵起你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将你整个人抱在怀里轻拍你的背。
你依偎在沈星回的肩头慢慢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应该是失禁了,又有点想哭,沈星回把你照顾的太好了,你轻轻地啄吻他的锁骨,在心里说了一万遍我爱你沈星回。
“好点了吗、要再休息会吗?”沈星回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你的头发呢喃着。
你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撑着他的身体坐了起来,你实在没有力气了,只好双手捧着沈星回的脸亲了亲,瓮声瓮气像撒娇一样说:“你动。”
沈星回仰着头回吻你,说好。
身下就着这个深度深入浅出,有意避开敏感点让你多缓冲片刻。
不一会你红着脸扭着屁股小声说要重一点,沈星回没有再逗你,又寻着你最敏感的地方捣进去,抵着那处抽插,你腰眼一软竟直接坐了下去,再次将整根吞入,好听的叫声又一次跃出喉咙,沈星回神色黯了黯,开始发狠地撞。
“搭档你叫的好好听,多叫几次好不好?”
你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或者说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沈星回顶地仰长脖子起伏呻吟,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沈星回结结实实抱在怀里,双手从背后攀上你的肩头将你整个人都钉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顶着胯往更深处凿,又快又狠,到最后你的呻吟甚至来不及出口就都被压榨成短促的喘息,像只小狗一样往外吐着舌头,可爱极了,沈星回忍不住凑上来亲了亲,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地加快,气声在你耳边急切道:“搭档好乖、好可爱,像只小狗…都给小狗、好不好?”
伴随一声闷哼,你与沈星回共抵高潮,穴内的热流一阵接一阵,喷射在宫颈口又因为重力顺着内壁往下流,被沈星回一下又一下带出穴口,四处飞溅。
你餍足地靠在沈星回身上,用着说悄悄话的声音道:“好,都给小狗、小狗…喜欢。”
最后你实在没有力气,依稀记得是沈星回做的收尾工作,直到晚上你才摸黑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拍了拍却只摸到了一片有点空气的被子,原来只是一场梦吗?你揉了揉头发拉开了床前的台灯,门咔嚓一声从外面打开,是沈星回。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刚点了外卖,应该一会就到。”他穿着居家的睡衣走近你,看着你懵懵的神色笑了笑。
“沈星回?”你试探性地开口。
“嗯,我在。”
不是梦,是沈星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