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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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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30
Words:
6,40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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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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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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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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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6

【二拜高堂】穿上西装就是大人了吗

Summary:

杂志妆造灵感
年上内含西装play,bdsm,sp,羞辱,口交,控射,后入,骑乘等

Work Text:

房间里只剩下投影仪风扇运转的细微嗡鸣,以及高越自己有些过响的呼吸声。

投影仪的光束里闪着细小的灰尘,投在墙上的是一张被高超精心挑选出来的照片,是高越对着镜头挑眉的那张,被单独裁了出来,以一种嘲讽的巨大尺寸凝视着此刻跪在地上的他。

一样的白色条纹衬衫,一样的黑色西装裤,甚至连那条惹祸的灰色领带也系得一丝不苟。

照片里的他,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坏笑,他哥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而现实里的他,衣着整齐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隔着薄薄的裤料,能清晰感受到木质纹理的坚硬和凉意。

“嘁……”高越极其小声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音,撅着的嘴都能栓驴了。他心里闷闷地抱怨,高超这人,真是玩不起到了极点。

不就是刚才脱西装的时候,手比脑子快,没控制住,拿着解下来的领带对着高超来了一招nice to meet you吗。

也没使劲儿,就是比了一下姿势都不行,高超这人真的是很一般啊。

高超揪着他领子直接把他拎进卧室,指着地板中心,“跪着。”

接着把拍杂志的照片,用投影仪一张张放给他看,最后定格在这张挑眉的,美其名曰让他欣赏一下自己。

“欣赏个屁,”高越想,“纯折磨人。”

他跪在那儿,被迫看着自己的照片,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初的自恋逐渐被一种缓慢滋生的羞耻感取代。

一样的衣服,照片里的自己有多风光无限,现在的自己就有多狼狈不堪。高超把他往这一扔就自己去客厅打游戏了,留他一个人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对着自己的照片,感受着时间的凌迟。

关键是,高超临走前,还冷着脸命令他自己把领带重新系上,于是他现在的形象就是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紧束,西装裤服帖。

这种穿戴整齐的惩罚,比赤裸裸的责打更让人难堪。它强调的是一种秩序,一种他必须遵守,而高超可以随意打破的秩序。

他被包裹在象征社会规训的衣物里,身体却被迫处于最卑微的状态。羞耻感像细密的针,扎进皮肤,无处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不知道高超什么时候会回来,更不知道那扇门再次打开后,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哥收拾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花样百出,每次都能精准地踩在他的羞耻心和爽感的临界线上反复横跳。这种未知的等待,本身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就在他膝盖开始发麻,心里把那句“高超真他妈次”翻来覆去骂了快一百遍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算算时间,差不多一局游戏结束。

卧室门被推开,高超走进来,还穿着那件合体的深色西装外套,连领带都还规规矩矩系着。

高越一见他回来了,立刻戏精附体,拖长了调子,声音裹了蜜一样黏糊糊地喊:“高~超~跪得差不多了吧?我膝盖疼~真疼~”

他一边说,一边努力眨巴着眼睛,试图挤出两滴并不存在的泪水,脸上写满了我好可怜你快心疼我。

高超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双腿分开着坐下,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他低头,目光扫视着跪在眼前的高越。

这小子最近瘦了些,脸部线条更加利落,眉骨和鼻梁都显得高,不使相冷着脸的时候,眼神里自带一股野劲儿和男人味,是能在镜头前大杀四方的那种帅。

但高超比谁都清楚,这副极具欺骗性的皮囊底下,藏着一个多么欠收拾,多么无法无天的灵魂。

拍照时那个挑衅的挑眉,在高超脑海里和某些限制级画面重叠,让他当时就想不管不顾地给这翘尾巴的狗崽子一巴掌。

算了,毕竟还是拍杂志时间,多少得给孩子留点面子,虽然高越通常并不需要什么面子。

高超伸出脚,锃亮的黑色皮鞋尖踩上高越的大腿,隔着西装裤布料,施加着压力,鞋底的纹路甚至能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高越,衣服脱了。”

高越心里切了一声,慢吞吞地站起来。脱就脱,又不是没见过,从小到大,光腚打架的时候还少吗?

他动作磨蹭,先是解开西装裤的纽扣,拉下拉链,让裤子滑落在地,然后是衬衫,一颗一颗解开纽扣,最后是那条罪魁祸首的领带。他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地站在他哥面前。

甚至故意挺了挺腰,展示了一下自己那虽然暂时还没什么反应但底子不错的本钱。

高超看着他完成这一切,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高越乖顺地把手里的领带递过去。

高超把那条领带拿在手里,指尖摩挲着,目光落在高越赤裸的身体上,最后定格在双腿之间那略显安静的部位。

他唇角轻微地勾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点玩味:“高越,领带不是你这么用的。”

话音未落,他手指灵活地动作起来,用那条深色领带,在高越那软垂的性器根部,系了一个堪称精致漂亮的蝴蝶结,但系得……有点紧。

“呃….”高越被那突如其来的束缚感弄得哼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个突兀又羞耻的蝴蝶结,感觉血液好像瞬间往那个地方涌去,但又因为束缚而无法过于膨胀。

“看着。”高超指了指墙上的投影。

高越被迫抬起头,再次对上照片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而此刻的情况是,他赤身裸体,像个被装饰好的玩具,跪在自己西装革履的亲哥哥脚下。

高超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指腹有些粗糙,抚摸过皮肤时,带来一种混合着微刺和痒意的触感。

划过他的锁骨,胸膛,停留在胸前那两点早已不自觉硬挺起来的乳尖上,缓慢地揉捏着。

“照片上谁啊?”高超的声音贴得很近,像问小孩儿问题一样的柔软语气,却干着最恶劣的事儿。

“嗯……呃……”高越被摸得气息不稳,羞耻心让他无法轻易开口回答这种明显带着羞辱意味的问题。

照片上是谁?不就是他自己吗?

可高超想听的应该不是名字吧。

“不说?”高超轻笑一声,手指骤然用力,掐住了那粒早已肿胀的乳头。

“啊!”高越疼得身体一缩,叫出声来。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扇在他的侧脸上,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留下明显的指印,但足够疼,也足够羞辱。

“告诉我,是谁啊?”高超重复。

高越眼圈有点红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闷声回答:“……是高越。”

“哦,那高越是谁啊?”高超不依不饶,手指又开始在他另一侧胸膛上画圈,带着威胁的意味。

高越被气得在心里直骂高超你大爷,随即想到不对,他大爷也是我大爷。

眼珠子慌乱地转了转,试图蒙混过关:“哎呀……那不是你好弟弟吗?”,仿佛用撒娇的语气可以缓解一下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高超似乎被他的回答逗笑了,“好弟弟?”,目光转向墙上的照片,那个眼神锐利的男人,“小越,好孩子,装什么大人呢?”

高越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哥这是变着法儿地想听他叫爸爸。

这太他妈羞耻了,大爷是同一个大爷爹就不是同一个爹了吗?!

虽然情动时不是没叫过,但在这种相对清醒的情况下,那两个字就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心一横,咬咬牙,大不了就被抽一顿,疼过去算了!

看他这副宁死不屈的倔样,高超眼神一暗,视线下移,落在他被领带系出蝴蝶结的部位。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抬手,用指关节在那已经有些发胀的龟头上弹了一下,接着一巴掌就扇在了柱身上。

“嘶……”高越倒抽一口冷气,那地方本就敏感,加上被束缚着,这一下疼得他差点蜷缩起来,刚刚因为羞辱和抚摸有了一点抬头趋势的欲望瞬间被打得萎靡下去,软趴趴地耷拉着,配上那个蝴蝶结,显得格外可怜。

他眼睁睁看着高超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对折握在手里,轻轻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

全完了,真的没有人能守护一下越大师吗,高越心里哀嚎。

这玩意儿抽在身上得老疼了,高超这是要来真的?

高超拿着对折的皮带,用皮革的那一面,轻轻地,带着十足威胁意味地拍打着高越的脸颊。

冰凉的皮革触感贴着皮肤,高越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要是抽在脸上,明天还怎么见人?他立马怂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好哥哥……哥!真别……真别用这个!我错了!我真错了!”

高超其实根本没打算往他脸上招呼,他那张脸,自己用手扇扇就得了,真用皮带,他可舍不得。

但他极其享受高越此刻这副吓得脸色发白,忙不迭求饶的样子,所有的张牙舞爪都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呜咽。

“错哪儿了?”高超用皮带梢抬起他的下巴。

“不应该……勒你脖子……”高越磕磕巴巴地说,眼睛死死盯着他哥拿着皮带的手,生怕下一秒这皮带就抽在脸上。

高超的手向下移,停在他赤裸的胸前。然后,破空声响起。

第一下抽在左胸,乳头尖锐的疼痛,过后便是一种灼烧感。

“啊!”

第二下落在右胸,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疼法。

高越疼得身体直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他那两点可怜的乳头,瞬间肿了起来,颜色变得深红,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显眼。

胸膛上也清晰地留下了两道红痕,微微凸起,画面十分对称。疼痛之余,一种带着屈辱的快感袭来,让他身下那个被束缚的地方,竟然又可耻地有了点反应。

高超打量着眼前的作品,红肿的乳尖,胸口的红痕,赤裸的身体,胯间的蝴蝶结,还有那张挂着眼泪,写满委屈和情动的小脸。

真色情啊高越。

他随手把皮带扔到一边,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拽着高越的胳膊,让他重新规规矩矩地跪好,命令道:“好好跪着。”

而高超,就坐在他面前的床上,开始解自己的领带,衬衫领口散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锁骨。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西装外套,只是让它随意地敞着。

然后,高越看着他哥,当着他的面,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掏出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尺寸惊人的性器。

高超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在他脸上,欣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看着他因为羞耻以及无法掩饰的迷恋而泛红的脸颊。

高超开始自己撸自己的鸡巴,修长的手指圈住,缓慢而有力。

撸了几下之后,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高越的手,强迫他一起握住那滚烫的硬物,带着他的手指,模仿着交合的节奏,一起动作。

高越要被他哥这个样子迷死了,一身挺括暗色的西装勾勒出成熟男人的线条,领口微敞,又禁欲又放纵。而他此刻拉着他手一起自慰的行为,更是将这种矛盾推到了极致。

高越看着他哥紧抿的唇线,以及喉结滚动的性感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下被领带勒住的地方胀痛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想凑过去舔舐那根近在咫尺的性器,却被高超用一个眼神制止住。

可怜的狗,不让吃哥哥的鸡巴,也不让碰自己的鸡巴。

同样都是男人,他哥就能在这放肆地解决欲望,他却只能被绑着性器,像个工具一样伺候着高超。

这是为啥啊?高越在心里吐槽。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手心里那根东西的跳动和灼热,看着他哥在他手的辅助下,逐渐逼近顶点。

终于,在一阵压抑的低喘中,高超绷紧了身体,白浊的液体射出,射到了那条被他解下来的深灰色的领带上。

深灰的布料沾染上黏腻的白浊,形成了强烈而色情的对比。

高超微微喘息着,平复着呼吸。他拿起那条被弄脏的领带,面无表情地折了几下,将沾满精液的部分裹在里面,然后毫无预兆地,捏开高越的嘴巴,塞了进去。

“呜…!”高越被塞得一懵。

干燥的布料迅速吸走唾液,带来一种满胀的填充感,随即,更深层的触感浮现出来。

里面包裹的东西,温热,黏滑,带着一股呛人的腥膻气,那是他哥刚射出来的精液味道。

这比直接射嘴里还折磨人,直接吞下去也就一瞬间的事,可现在这味道却混着织物的纤维感,慢腾腾地,持续不断地在他口腔里释放弥漫,糊在舌根,想吐吐不出来,想咽咽不下去,被那领带堵着,只能被迫一点点地品尝着高超的味道。

他嘴里塞着哥哥的领带,沾着哥哥刚射出来的精液,身下的鸡巴被自己的领带系着,又胀又痛。两条领带都有了它们各自的好去处。

高超拍了拍他鼓鼓囊囊的脸:“就这么含着,趴好。”

高越顺从地俯下身,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撅起屁股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毫无保留地暴露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高超就着他趴伏的姿势,扶着自己刚刚发泄过,但又硬挺起来的性器,从后面猛地操了进去。

“呜——!”高越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顶得向前一冲,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肠道因为干涩而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粗暴的开拓下被迫适应。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捣碎他的内脏。嘴里的领带阻碍了他的呼吸和呻吟,只能发出一些破碎带着水音的闷哼。

性交带来的快感让高越渴望大口呼吸,每一次艰难的喘息,却只能让口中紧塞的领带布料更深地嵌入喉头。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咸腥气随着每一次徒劳的吸气,粗暴地灌满鼻腔与口腔,高越觉得自己像是要溺死在哥哥的精液里。

而身下那个被蝴蝶结紧紧勒住的性器,在这种强烈的刺激和束缚下,憋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前端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清液,打湿了领带的一角。

他想射。太想了。憋得他快要疯了。

高超都已经射过一次了,他却连一次释放都没有。他开始扭腰,试图逃避又像是迎合,嘴里发出更加急促和可怜的呜咽,被领带堵着,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嗯嗯啊啊。

他求饶,把领带微微吐出来一点,让自己能说出点话,用尽了他能想到的所有称呼:“呜……高超……哥……好哥哥……主人……饶了我……让我射……求你了……”

怎么求都不好使,高超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猛,拽着他的头发问他:“小越,该说什么?”

快感堆积得像要爆炸,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这一刻仿佛退化回最孱弱的婴孩,本能地寻求着原始的欲望。他迷糊地想着,婴儿的嘴里会被甘甜的乳汁填满,而他的哥哥是男人,能赐予他的,只能是嘴里这腥膻而滚烫的精液。

这认知让他战栗不已。

高越终于崩溃了,在又一次重重的顶撞中,带着哭腔,含糊地喊出了那个他抗拒了半天的词:

“爸……爸爸……让我射……爸爸……”

听到想听的字眼,高超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他伸手到高越胯下,几下解开了那个系得死紧的蝴蝶结。

束缚骤然解除,血液瞬间涌向那个饱受折磨的部位,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巨大的解放感。

高越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但是,或许是因为被束缚太久,或许是因为精神过度紧张,他发现自己…….竟然射不出来了。

那种濒临顶点却被硬生生堵住的感觉依旧存在,
出口打开了,积蓄的东西却堵在了门口,不上不下,比之前更加难受。

“呜……高超……爸爸……难受……好难受……”他哭喊着,身体因为极度的不适而剧烈颤抖,肠道不自觉地紧紧收缩了一下,高超低喘了一声,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到了。

他抽出手,就着连接的姿势,伸手到高越胯下,握住了高越那根可怜兮兮地流着水,颜色都憋得有些发紫的性器,开始套弄。

“小越,好孩子,射精也得爸爸帮你吗?”

高超一边动作,一边在高越耳边用极其下流污秽的语言羞辱他,描述他此刻的狼狈,说他就是个离了爸爸连精都射不出来的废物,说他什么都不是,就是只被操烂了还摇尾巴的狗。

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高越终于喘息着达到了高潮。精液不是喷射出来的,而更像是被挤压流淌出来的。

高潮过后,高越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嘴里还叼着那条湿漉漉的领带的一角。

羞耻感随着刚刚那次不完全的释放消失了,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兴奋。

叫都叫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他吐出嘴里的领带,用脑袋蹭高超的肩膀,开始一声接一声地叫:“爸爸,爸爸……”

高超被这转变弄得有点发笑,这一出跟他之前往自己身上赖,叫自己好哥哥的样子一模一样。

心情大好,刚才操弄时的狠厉消散了不少,他拍了拍高越的屁股,“高越你脸呢?”

“高超,我发誓是你先不要脸的。”

高越记吃不记打的性子是刻在骨子里的。刚缓过一口气,见他哥心情似乎好转,脸上甚至带了笑意,他那点作死的基因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余光瞥见了被扔在一旁的,那条刚刚束缚过他鸡巴的领带,一瞬间恶向胆边生。

他趁高超不备,猛地抓起那条领带,一下子蒙住了高超的眼睛,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眼前骤然一黑,高超骂了一句,“高越你真脏啊!”

蒙住了他哥的眼睛,高越的胆子瞬间肥上了天。他得意地嘿嘿一笑,像个偷腥成功的猫,直接埋头到高超胯下,张口就整个吞了进去,开始弥补一开始没吃上自助餐的遗憾。

因为眼睛被蒙着,高超的感官更加集中在身下,他能更清晰感受到高越湿热的口腔,所以他没急着阻止,反而放松了身体,靠在床边享受着。

舔了没几下,高越就不满足了,他吐出那根性器,扶着它,腰一沉,自己坐了上去。

“嗯……”被湿热紧致的内部包裹,高超舒服得闷哼一声。

这时,高超才不紧不慢地抬手,解开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领带。

视线恢复,他看到的是高越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自己扭着腰,上下起伏的画面。

高超眼神一暗,伸手把刚解下来的领带绕在高越的脖子上,像牵狗的链子一样,握在了手里。

高超就是有高超的训狗技巧哈,领带都能玩成狗绳。

高越问他,“优秀的厨子只需要最朴素的厨具?”

“这时候就别抖包袱了吧高越。”

高超拽了拽手里的“狗绳”,迫使高越低下头,与他对视,“收拾你一条领带就够了。”

高越被他这话刺激得兴奋起来,扭得越发卖力,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超一边掌控着节奏,凶狠地向上顶弄,一边拽着领带,控制着高越的呼吸和姿态。

他的目光时而落在高越因情动而扭曲的脸上,时而扫向墙上那张依旧在投影的杂志照。

巨大的反差刺激着高超的神经,这种将高越掌控在手里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性交更令人沉迷。

他拽紧领带,将高越拉向自己,吻住他,掠夺着对方的呼吸和呜咽,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高越的屁股。

“回家就安心当什么?”高超在他耳边喘息着问,动作一下重过一下。

高越意识涣散,顺从地回答:“当……当爸爸的好孩子……主人的好狗……哥哥的好弟弟.....”

高超知道高越已经快到极限了,他自己也是,于是命令道,“一起。”

他松开领带,双手紧紧掐住高越的腰,帮助他维持着姿势,然后用尽全力做了最后几次迅猛的顶撞。

在几乎同时到达的高潮中,高越尖叫着再次射了出来,这一次是畅快淋漓的喷射。高超也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高越彻底脱了力,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膝盖跪得发麻,胸口火辣辣地疼,后面又肿又胀,嘴里似乎还残留着精液和领带布料混合的奇怪味道。

高超靠在床边平复了一会儿呼吸,然后去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又去浴室浸了热水,回来时,他蹲下身,开始默不作声地给高越清理身体。

高越微微侧过头,眯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哥专注的侧脸。高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或嫌弃,仿佛清理他这一身狼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就像平时给他递手纸,吃完饭收拾桌上的垃圾,帮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时一样理所当然。

这种时候的高超,褪去了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控制欲,只剩下一种对高越发自本心的,带着点不耐烦的照顾。

高越知道,这才是他哥最内里的东西,那些恶劣又带着羞辱的手段,更像是他们之间一种默契又扭曲的交流方式。

而他,对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高超都沉迷不已。

清理完后面,高超把毛巾扔到一边,看着高越那根有些红肿,软趴趴耷拉着的性器,伸手弹了一下。

“啧,真没用了?”

高越疼得嘶了一声,委屈地喊,“高——超——你别给我整破皮了!”

角落里,两条领带被随意丢弃,它们纠缠着,皱巴巴的沾满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暧昧而模糊的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