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璀璨的蓝宝石,
绚烂的蓝玫瑰,
心中的你,
我的月亮,我的鲜花,
你遥不可及,
我荆棘缠身,
也要紧紧拥抱你,
用滚烫鲜血,
书写最热烈的感情,
我爱你。』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东西?”
奈费勒转过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再次不要脸地来书窖打扰他的你。
你正俯着身,虚虚笼罩住他,视线跃过黑色的小字聚在他葱白纤长的手指,打磨过的宝石切面在天窗下、在灯罩的光晕里,在指根落下变幻的淡蓝色光。
真漂亮,你就知道蓝宝石会更适合他,刻意带来了这枚戒指,借口是帮热娜推广品牌的回礼,他没有戳穿你,你总会想办法达成你的目的,你还带来了成套的其他的小装饰,不过要等会再送给他。
走廊的尽头,数列书架之外的地方,摇曳着微弱的火光。阿萨尔和明火被仔细地圈划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光亮处,不倦的抄书声仿佛点缀在书窖中的背景乐。你和奈费勒挤在更窄的空间里,因为这里更亮,奈费勒总是喜欢坐在这里看书,来过两次你就摸清楚了他的习惯,你还能不了解他吗?
书窖里总是要小心明火,你给他带来一盏玛希尔改良过的手摇式长明灯,它被放在光路的侧边,刚好能让你看清奈费勒脸上的每一个细节。他转过来的脸蛋堪堪擦过你耳边垂下来的一缕稍长的发丝,喷在上面的呼吸让你有点痒。
你下意识蹭了蹭,这个角度你能轻而易举地碰到他的嘴巴,独处的时候他根本无意去提防你。反倒是你,面对他亮盈盈的、平静的眼睛,情不自禁笑了一下,意味不明。
你知道奈费勒于你的心思无关风月,但他能敏锐地察觉到你来找他的动机并不单纯,就像你摩挲着他指节的手指。你粗粝的指肚按着无名指上那颗你亲手套上的、价值不菲的蓝宝石,掌心轻而易举地将他把握在你的掌控之下。他对此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却宽容了你暧昧的无理。
毕竟,啊,这才见到他不久你就想亲他了,你若即若离的挑逗和暗示点点滴滴渗入他禁欲的外壳,荒唐的爱与欲望正伴随你的每一次不请自来,缓慢地重塑他的身体,你会惊喜地发现——他对你懵懂的情愫随着历史的车轮在改变。
但你已经等不及了,你堵住他翕张的嘴唇,舌头滑进柔软的口腔,甜蜜、诱人,贪婪地擭取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瑰宝。
你的无耻让他脸红。
你眼睛在笑,引着他的手来到胯下,不轻不重地蹭了两下,激起了一阵微弱的颤栗。
奈费勒不满地瞪着你。
“怎么?我就是想你了还不行吗?”
你狎昵地舔唇,轻浮的动作让他绷直了身体,又条件反射地并紧腿根。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警觉地、不识趣地问。但你不会对他说谎,只是抱有有些微不足道的私心罢了。你站起来了,他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回应,可是,哎,这颗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怎么就不懂呢?
你叹息着,极轻的声音在狭窄的书架之间回响,宛若一缕若有若无的轻丝把你们包裹在其中。
好在他这副身体足够机灵,在你坚持不懈的拉拢下逐渐变得坦诚。你将他压向自己,一呼一吸在天窗浮动的光线里显得异常煽情,他冷淡的眼睛里好像噙着一抹迷离的光晕。
让你硬得更彻底。
“帮帮我吧奈费勒。”
你解开裤头,这个动作让他对你雀跃的东西露出了不可救药的、嫌弃无比的眼神,然后倏然顿住了,似乎这才意识到你想做什么,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眉心紧皱,咬紧槽牙,像是在极力忍耐脱口而出的谴责。
但是你不着急。龟头有一下没一下戳在他消瘦的脸颊,在那片干净的皮肤顶出柔软的凹陷,视线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周围的书架,在桌子上摊开的书上逗留了一会,然后落进他眼里。
“但是弄脏了可不好。”
你温柔地思索,阴茎的投影打在他脸上,你笃定他不会残忍丢下你不管的,他脸红得很可爱,能做爱就更好了。
你的心跳在加速,欲望在狭窄的书架之间快速升温。你们落在地上的影子叠在一起,仿佛已经在纠缠。你漫无目的地想象,耳边是沙沙的回声,正恍惚着,胯下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啊…哈……
奈费勒把你那东西含进去了,真是…意外之喜。
你没动作,任他不熟练地吃着鸡巴,那条软糯的舌不太灵光,处理不好自己的喘息和体液。没办法,你下面太大了,他吃得少,还没来得及学会吞咽。又因为太紧张,牙齿磕磕碰碰,倒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努力张大口腔,把龟头包裹进去,再深入一点,用舌苔抵着马眼,鼓起脸颊试图把里头的液体吸出来。
你开始觉得舒服了,又不太满意,毕竟,毕竟是奈费勒主动给你口交啊,你抑制不住喜悦,兴奋得要命。
你稍微侧身,被遮挡的视线引发了他的警惕,不远处传来翻书的声和若有若无的纸与笔的摩擦声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你顺着他的视线向声音的方向望了一眼,又转回来,拇指轻柔地碾了碾他的嘴角,沾上了一点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食指竖在嘴唇中间。
“嘘——”
那眼里刹那间闪过一丝慌张,旋即是羞赧,然后短暂地闭上眼睛,又睁开。这次他不再看你了,而是选择专心对付你硬到流水的阴茎。
你愉快地盯着他的发顶,比平时凌乱,是你刚才亲他的时候弄乱的。那时候你还觉得他这样更可爱,更有人情味,现在倒是觉得不好受了。黑色的细丝像刷子,像软绵绵的刺,跟他拙劣的口交技术一样让你恼火,又让你急不可耐。随着他轻微晃动的脑袋一下一下蹭在阴茎根部,或者被毛丛勾住了,若即若离地戳着里头的肉。
奈费勒浑然不觉。
真是天真又可恶。
只知道心无旁骛地伺候鸡巴,看都不看你。浓密的睫毛拼成两张扇子,遮住了他深邃的眼,时不时颤一下,挠得你心痒。
他明明很羞耻,耳尖上的绯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怕是已经跟粉红的乳晕连成了一片,可惜他穿得太多你看不到。
你只好看他的脸,看他的舌尖,那一小截又软又笨拙的肉趴在暗红的硬棍上,僵硬地缓缓挪动。奈费勒平日里巧舌如簧,口齿伶俐,为什么他的天赋只用在与你争吵上,不能分出哪怕一毫用在舔你的鸡巴上呢?
你不自觉皱起了眉头,温暖的套子离开了你的下体,一根细丝在你和奈费勒的嘴巴之间藕断丝连,在暗仄的空间里泛着微弱而淫靡的水光。
你的鸡巴湿漉漉的,看起来又兴奋又下流,奈费勒或许会天真地以为他就快让你射出来了,张开的马眼里蓄着摇摇欲坠性液,比他嘴角边咽不下去的唾液还要粘稠。
你应该帮他一下,早点让他可怜的嘴和你难受的鸡巴解放出来。你抬起他的下巴,在嘴唇上蹭了蹭,示意他再次含住你。
你是一个善良、体贴的情人,在需要的时候永远会向他伸出援手。比如现在——你不需要他再费多余的口舌来讨好你,只要张开嘴巴,任你固定住他的口腔和脑袋,自发地在里面驰骋。
一时间你只能听到自己兴奋的喘息和在他的嘴巴里操出的水声。
会被发现吗?
奈费勒会后悔,在你的引诱下主动来招惹你吗?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和你一样,你们都很兴奋。他擒住你衣袂的手无措地攥紧了,另一只手揪着自己大腿上的布料不放开。你应该让他知道你会更谨慎,你在那条滑软的舌苔上逗留了片刻,轻轻操着他的上颚,把你的味道、难耐的腺液全部涂抹在上面,让奈费勒一整天都忘不掉你。
在你的思绪游离天外之际,恪尽职守的抄书人又翻了一页。
你喘了口气,扶着阴茎根部往口腔里深入了半个龟头,轻轻插了两下便惹得奈费勒一阵干呕。你差点叫出来了,他的喉口下意识地痉挛,黏膜裹着龟头的感觉让你想到了他腿间的那口逼。
你赶紧撤出他的喉咙,但是为时已晚。喷薄的精液逼得奈费勒眼眶发红,他窒息般地握紧你的手。你轻柔地捏他的后颈,仰头无声地呻吟,背后的纸声、笔声,忽远忽近,蚂蚁似的在身上爬,白噪音似的在脑袋里嗡嗡响。
真要命。
射精的瞬间你清晰地意识到,你和你的死对头在偷情。为了防止书卷被弄脏,你在奈费勒的嘴里射空了一整泡精。
他剧烈地呛咳起来,你手忙脚乱地搂着他顺气,连裤子都来不及套上。你拨开奈费勒的手去检查那张红彤彤的脸,眼眶湿润,连鼻尖都是红的。
你正担心着,心疼着,却捕捉到了不合时宜的落笔声,椅子与地板的摩擦声,以及由远及近的,不属于你们的脚步声。
“奈费勒大人?您还好吗?阿尔图大人还在吗?”
奈费勒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又气又恼地把你连人带裤子往里推,这倒是宽慰到了你,你不做紧张的样子,游刃有余地用眼神和挑眉调戏他,一动也不动。
“阿萨尔,”你顿了顿,声音低沉,被你点到的人迟疑地停在了里你们不过数米开外的地方,碍于权臣的身份不敢靠近,“奈费勒大人只是喝水喝得有些急了,我会照顾好他,即便我们政见不和,我也很感激他慷慨地允许我再次踏近这座知识的宝库……”
你牵着奈费勒的拇指滑进惊魂未定的唇瓣当中,玩味地顶开齿列,他顺着你的动作张开嘴,与你在勾缠之中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残留着淡精的舌尖。
——他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下去了。
“…所以,我不会…欺负他的……”
你的眸子里蒙上了晦暗的阴影,话音未落便将奈费勒推倒在桌子上,他敏锐地想要逃跑,在起身的瞬间被你拽回来了。
“奈费勒大人……”你压低声音,将双手撑在他的颈项两边,身体覆了上来,仿佛你们是一对正在缠绵的爱侣,“我建议您适当地阅读一些所谓的淫词艳曲。您或许不知道……您刚才的行为究竟意味着什么。”你又抬高声音,“您真可怜。”
他不解。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你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笑,震动的胸腔激起他微小的颤栗,抖动的呼吸声让你忍不住又想捉弄他了,你伏他耳边低语:“奈费勒,你已经湿透了吧。”
他蓦地瞪大眼,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腿踢向你。
“阿尔图!你这个荒淫无耻的狂徒!”
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意,或者说是羞意,毕竟书窖里除了你们之外还有第三个人。
但他骗不过你,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比你这个政敌更了解他的人呢?早在他给你舔鸡巴的时候,你从他黏腻的呼吸,摩擦的大腿,就知道他已经湿透了。
你接住他送上来的脚腕,分开在身体两边。
“既然不愿意承认,就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你在他的膝盖落下吻,用煽情的方式舔了内侧的肌肤,他或许不知道轻微的颤抖同样是取悦你的良剂,只会一味地忍着,像一只被送到肉食者嘴边的幼鸟。你将他的大腿向上折起,袍子从光滑的腿根落下来,堆在腰间,露出腿心。
你在奈费勒面前单膝跪下了,捧来你带过来的那盏长明灯,虔诚地望着你无瑕的情人,昏暗的一隅似乎只有他是亮的。
你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黏在上面,勃起的男根已经把底裤扯平,两瓣肉唇藏不住里面那一颗小小的蒂尖,若隐若现地透着粉,在视线的奸淫下按耐不住地起伏。再往下一点的地方,又刷上了一层新的水渍。
你的温度进一步迫近他最私密的位置,暖色灯光完整地勾勒出腿心里半透明的轮廓,因为你的不请自来,紧张地颤抖。
不过,你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你向上看了一眼,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至少现在不会。
你的气息恰到好处地吹进湿意最深的地方,把那里的水色又加深了一遍。
奈费勒咬紧下唇,猝地就打起颤来,双腿夹住你的脖子,把脑袋锁在里面。可是指头又缠进你的发,像是在向外推。
你安静地注视着他,一动不动地呼吸着,给他足够的时间自己缓过来。
半晌,盘在身上的桎梏松开了,他偏过头不再看你,耳根却红得像是在滴血。
真美,下次再给他准备一对耳饰吧,不过会妨碍你亲他,唔……要再劳烦热娜一次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甜美的气息萦绕在鼻腔,让你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那只穴紧张地收缩,吸了一小块潮湿的布进去。
你应该帮帮他贪吃的小逼,怎么可以在你的面前,擅自吞下别的东西呢?你会吃醋的。
你咬住内裤边缘,贴着他的身体,缓慢地向下扯。淡粉的肉茎,白嫩的蜜唇,似触非触地蹭过你的嘴唇。
真是一口欲拒还迎的骚穴。
只不过舔了一会鸡巴,喝了一点精液就湿成这样。如果你就这么插进去了他会吹成什么样子?
你无情地扯断了他与布料之间黏连的那一缕银丝,随即起身,钳住他的下巴,乞求他看你。
“奈费勒……”
你低哑着声音,欲言又止。他不敢相信地盯着你——你勃发的阴茎正热情洋溢地顶着他可怜的小逼。
“你想在这里……”
他又是一阵羞恼。
“不行吗?我会轻点的,你不是也忍不住了吗?”
你缓缓磨蹭着逼缝,龟头轻轻刮着凸起的小阴蒂,只要稍微用力碾上去,下面的洞就会抽搐着流水。这时候你再把鸡巴嵌进缝里,他就会下意识地吸住你,把黏糊糊的淫水裹满龟头,让你也变得又湿又滑,再色情地往里吞。
那里面该有多馋、多痒啊。原来在这种场合下,你冷冰冰的政敌,高洁的奈费勒大人,也会兴奋成这样吗?
你下面被他吻着,又胀大了一圈。
很可惜,你虽然想给他一场完美的性爱,彻底的、深入宫腔的奸淫,但是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操太深,否则,忘起情来你们都会失控的。
你想了想,决定再给他一个选择:“奈费勒,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带我去你的房间。”
他当然会拒绝,他怎么敢跟他对外最合不来的人在主宅独处,甚至待在自己的卧室里呢。这无异于引狼入室。你会操他一整夜,一边念那首情诗一边吻他,让窄小的子宫成为容纳欲望的精壶,他会坏掉的。
他几乎无言应对你荒唐的请求,哪怕你垂下眼,可怜兮兮地流露出哀求,他也不为所动。你们是宿敌,而且他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一条温顺的小狗。
他用沉默拒绝了你得寸进尺的要求,当然,你并不会伤心,还有什么事能比在奈费勒的宝贝书窖里和他偷情更刺激呢?
以后当他一个人来到这里,在你送他的这盏长明灯下看书,他是否会再次想到你,想起你们曾在书架的阴影中经历过一场隐秘而又疯狂的性爱,想起你们在天窗投下的温柔光路里纵情拥吻。
他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一首为他而作的蹩足情诗,自此再也忘不掉你。
“阿尔图……”他攀上你的颈项,将自己藏在里面,用宛若梦呓的声音吐露天使般的絮语,“要做就快点。”
你不再戏弄他了,抚着他的背,一边亲吻他的脸颊、脖颈,一边挑逗娇弱的阴唇,逆着淫水流出来的方向顶了进去。
你不慌不忙地朝另一侧有光的方向瞥了一眼,木板和书脊的缝隙里有微弱的橙光在跳动。
比奈费勒先一步做出反应的是他的身体,阴道收紧了一点一点推进来的阴茎,像是一种嘉奖,更像是一种鼓励,强烈的背德感让你愈加兴奋。
而他那双故作沉静的眼睛,里面印出了遥远的微光,然后是你。
侧耳倾听,心跳,呼吸,更远处的声音几乎淹没在了里面。
还有,还有什么呢?
呵呵……
他从你的眼里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
“阿尔图!慢……呃啊!”
你兴奋得难以自持,奈费勒罕见的慌乱极度刺激了你的神经。散乱的额发,低垂的眼,呡紧的嘴唇,通红的脸蛋,构成了你鲜活无比的情人。两条修长的白腿完全向你敞开,中间的地方……啊,啊,你喘着粗气,肉囊拍打在上面,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合奏出淫乱不堪的声响。
“奈费勒……奈费勒……”
你扣着他颤动的腰肢,借桌面施力,一下一下凿在里面。上了年头的红木书桌不堪重负,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响,桌面上的长明灯伴随你操他的节奏摇晃,在墙上投下一条色情的剪影。
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激烈了。你耗尽自制力才停下这些可疑的动静,嫩逼里的鸡巴一跳一跳地延续着尚未尽兴的奸淫。你们情难自已地吻成一团,被浓郁的、欲望的滋味所裹挟,共享这一颗幽密的禁果。
这又是一个是属于你们的秘密。
你因为这莫名的联系而满足,心跳得极快,几乎分不清是你的还是他的。被你捎出来的舌尖痴痴地搭在唇面上收不回去,奈费勒无意识袒露的色情让你忍不住又奸了几下那口逼。
他喷得猝不及防,你们交合的地方顷刻之间一片泥泞,好在有你堵着那只淫洞,不然这张爱喷水的小嘴不知道会把主人的珍藏弄脏成什么样子。
于情于理奈费勒的小逼暂时都离不开你的鸡巴了。而前面那根可怜的阴茎,颤颤巍巍地流着水,这可不行。
好在你总是准备得充分,对于奈费勒你尤其细心。你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精妙的圆环,上面镶着小颗蓝宝石,一侧带有开口。你耐着性子把它扯松了,在奈费勒的疑惑中套在了那根漂亮的阴茎上。
这就是一件为他量身定做的首饰,你露骨的视线摸得他血脉喷张,任那根粉嫩的东西憋成靡乱的桃红也射不出精水来,只能像阴蒂一样肿胀着,湿润着,沦为一根汲取快感的装饰品,被精心设计过的宝石切面反射出旖旎的水光。
它原本是做什么用的来着?
你捉住了奈费勒伸向下面的手腕,任他软绵绵的拳脚调情似的敲打在身上,笑而不语。
这样他就只能用逼来高潮了。如果不是他的骚水太多,你当然愿意用嘴来接受他味道淡薄的性液,现在只能出此下策了,这绝对不是你蓄谋已久的诡计。
况且他也挺舒服的不是吗?你只是稍微剥夺了他身体一部分的控制权,却能让他充分地感受你是如何疼爱他的。你会在有限的动作里,最大程度地给与他交合带来的快感,让阴道里的每一片黏膜都充分享受被阴茎亲吻的感觉,和欲望,和隐晦的感情一起膨胀,直到……
你把他抱了起来,他不得不搂住你的脖子不松开,身体的重量让他直往鸡巴上坠,又在你的步子中颠簸,就像在用你的鸡巴操自己。
耳边传来微弱的泣音,溢于言表的热爱促使你箍紧这具脆弱的身体,此刻你们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紧密相连,连心脏的鼓动都趋于同频。你清晰地感受到了,奈费勒对你的妥协,信任,不明不白的情丝,都深深隐藏在压抑的沉默当中,随着摇摇欲坠的泪翻滚。
而你执意将那珍珠采撷。
你吻了他的眼尾,那一滴温热便顺着舌尖滑下,融汇进翻滚的欲火当中。澎湃的情潮在那泥泞的穴里翻涌,几步路的功夫奈费勒又被你操出一次蛮不讲理的高潮,无助的阴茎夹在紧贴的躯体之间摩擦,他坠下来的白色袍子都是湿的。你滑溜溜的肉棒变着角度往淫穴里钻,最深的那次几乎操到了子宫口,他爽得双眼上翻,直到……
直到他被你按在书架上才堪能得到喘息。
直到你实在是不想忍了,忍不住了,把他带到更幽暗的一隅,让他背靠在书架上,掐住湿滑的腿根,随心所欲地颠弄他已经被奸至熟红的骚穴。
这样他唯一的落点只剩下你的鸡巴了。
他被你上下颠簸着,抽插着,紧张和刺激轮番操弄他的理智。
为了不淫叫出声,他大部分时间都咬着你的肩膀,但这样确实不尽兴,又仰头大口大口地吞噬空气,仿佛已经溺在了这不可理喻的快感里。
你操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声,尽可能地避免晃倒奈费勒的书架。情色气味几乎充满了你们所在的这一方狭小空间,甚至向更远处逸散,若是真的有人接近,恐怕还没发现你们就已经知晓这里正在经历一场如何荒唐的情事了。
那又怎样呢?
你无不恶劣地想。
但是奈费勒会在意。
好吧,那你也会在意。
你的心头莫名酝酿起微妙的醋意。
你缓下了动作,把他从混沌可怖的快感中解救出来,酥酥麻麻的身体软绵绵地偎进你怀里,尽管你还没有射过,但幸福感难以言喻,就好像你们真的已经敞开心扉在一起了,连过激的心跳都敲打着甜蜜的韵律。
哎,你怎么舍得放开他呢?
不过这倒巧,你在他身后发现了一本书:《如何取悦你的爱人》。
你灵机一动。
“奈费勒大人,您也看过这本书吗?”
你明知故问。你的声音恰到好处,不高也不低,好似你们难得放下争执去探讨一本雅俗共赏的书。
可是唯有他知道你不过是在装装样子,因为你的眼睛并没有在看书的内容,而只有他自己。
但他总是那么严肃,亦或是斤斤计较你对他的揶揄,那张只能无声浪叫的嘴巴终于重新迎回本该有的功能,被情欲烫过的嗓子却已经哑了,但低沉的声音依旧很动听。
“……每本书都有其蕴涵的哲理,阿尔图,我和你不——啊♡!”
呵…那他这副讨巧的身体是否因此而深谙谄媚之道呢?
你重重顶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了一声短促却高昂的呻吟。他瞪大的眼睛里漫上一层迷蒙的水雾,绞紧的穴里也漏着水。
“你的观点并不全面,”你义正辞严,他脱力地伏在你颈窝里,不知道有没有在认真听,但你知道他会听的,他从来都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奈费勒会在任何一个细枝末节的地方关注你,你也是一样,那么的、那么的……喜欢他,你向他微笑,“实践才能得出真理。”
是的,实践。
你在淫软的小逼里做着最后的冲刺,并把箍在那可怜又可爱的性器上的圆环取下来了,粉润的顶端涓涓地淌着清汁,似乎已经失去了射精的功能,还没下面那只尿口会喷。
你摸了他几下,从阴茎到阴蒂,他敏感的身体再也受不了你一丝一毫的爱抚,唯一还能高潮的地方汹涌地吹出连续的淫水,几乎瞬间就把你吸到射精。
你边操边射,又一次在奈费勒体内清空了你的库存。你射进去的有些多了,如果你的东西漏出来了怎么办?
你爱怜地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肚皮,就像在抚摸一颗尚未发育完全的幼苗,如果你射得更深一点,让种子在里面多呆一会,再呆一会,它会发芽吗?
绵软无力的身体被你抱回到原来的那张书桌上,为了不在书窖的地上留下可疑的液体,你贴心地没有把鸡巴拔出来,一步一晃又把沉浸在余韵中的身体推上一次浅浅的高潮。奈费勒弹动了两下,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小猫一样的哼声挠着你的锁骨。
你小心翼翼地把阴茎往外抽,失去堵塞的浊液争先恐后地向外涌,你只好又堵回去,像是又操了他一下。奈费勒以为你还想继续,眼底藏着一丝错觉般的疯狂,又熄灭了,退回到徒劳的警惕。
他知道,不论你做什么他都拒绝不了,于身于心。
你弓腰吻了他的腹部,然后把含着你的臀部向上抬起,缓慢地离开那只抽搐的蜜穴。爱液还是随着你的动作淌出来了一些,沿着大腿根滑到桌边。
没关系,你做了万全的准备,你还有最后一件礼物,一根圆润的柱状玉器。你无视他微不足道的抗议,把被体温捂热的东西塞进依旧敞开的穴口,只露出顶头的一串金链子和末尾镶嵌的一颗蓝宝石。
你很满意你为白皙的胴体献上的装饰,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东西没你的鸡巴大,倒是能在没有你的日子里聊以慰藉他寂寞的身体。想到这里你因即将告别而失落的心情又稍微好了一些——他或许会更想你的。
『再会,
我的月亮,我的灯塔,
我此生唯一的信仰,
此刻的别离并非我为你书写的结局,
我会在胜利的彼端等你。』
你恋恋不舍地与他吻别,留下了那本精心编纂的,荒唐的情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