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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30
Completed:
2025-11-30
Words:
22,527
Chapters:
3/3
Comments:
1
Kudos:
18
Bookmarks:
4
Hits:
786

【8059】永久标记(完整版)

Summary:

全文加车 4w,lof 只给发 2w5

Notes:

主页还有,我发了全部的文章,有一篇删掉的车重发了,还有一些没写完的,想看的话都可以去看,嗯。

Chapter Text

众所周知 alpha在易感期里永远占主导地位,它的信息素里带着让所有 omega 臣服的命令,让它们跪在脚边接受君王的侵犯。这不意味着 Alpha 没有弱点。看似主导地位的君王,在把玩自己的“性奴”时也需要警惕,所谓的上下对立是一种自欺欺人。大部分 omega 都会找一个 Enigma 来保护自己,一种强有力的警告,意味着若是踏出界限,Alpha自己会受到独一份的侮辱:因为被 enigma 标记后的 aplha,在其面前是个完全意义上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家伙。
在彭格列家族历史上,除了第一代以外都会筛选一批接受交配的 Omega 来到自己的府邸,她们大多是漂亮的女性,身份并不重要,往事也无需纠结,首领看上哪一位便会邀请她共度春宵,这通常是一次性的,当然也有些微妙的关系发展,不过报纸里的花边新闻会更讲的更细致。到了十代目,沢田纲吉彻底废除了这项规矩,他的守护者也并无此意,与其说需要一种交欢来彰显自己的魅力,他们更倾向于传统的家族联姻,那些大小姐多是 beta,为此也无需担心日常的处理,但目前为止只有晴守结了婚,走的甚至不是联姻,其他守护者都没有打算,倒不如说他们根本不打算结婚。
特别是那位岚守。

狱寺在16 岁知道自己是个 Alpha,他和自己的姐姐碧安琪都是,他们共同继承了父亲的血统,一生用来践行 alpha 的行动方针。那夜的分化有些恐怖,自己还在床上看着科学杂志,突然一阵头昏脑胀袭来,他滚落在房间地板上,强撑着身体爬去摁墙上的呼唤铃,希望有谁能带他去医务室看看。他的姐姐第一个赶到现场,房间里满是过于浓烈的小苍兰香,地板上躺着全身发烫的弟弟,狱寺粗喘着几次想要站起身,看向所有人的眼睛里有着捕猎者的凶狠,在唯一的 beta :泽田来到时,狱寺皱着眉跌跌撞撞朝他倒过去,本能的一股力量催促他啃咬泽田的后颈泄欲,众目睽睽里狱寺的牙齿啃噬首领的皮肤,咬不到任何腺体,泽田只是个正常人。
“狱寺……狱寺,你分化了。”
泽田一下下拍着这位岚守的后背,有点担忧地回应,“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狱寺的小苍兰香包裹住两人,他摩挲着泽田全身可以下嘴的地方,最后身体弓起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怒视所有在场的其他人,仿佛说着这个人是自己的,谁都不许碰。
山本只好站出来拉开两人,让狱寺倒在自己这边,也飞快地抱着他跑去医务室,期间狱寺在他怀里挣扎,抓挠着他的皮肤,好几次打算跌落下去和他拼命。
山本锁上医务室的门,叹了口气让狱寺趴在自己胸口,他其实不太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是个 enigma,因此对外一直宣称是个 alpha。 但狱寺现在的情况下他只好报着试一试的办法释放信息素,小苍兰香被雨水的气味中和,怀中人滚烫的身体温度烘烤着两人。狱寺喘着气想要再次释放出信息素来控制他。最后却自发温顺地躺在山本怀里,他接受了山本的信息素,中和后使自己慢慢镇静。宛如雨后的湿润气味萦绕在他周身。
山本很想吻吻狱寺,起码告诉他没必要那么凶猛,毕竟谁都知道他只能是个 alpha,因为他的父母都是。他无需靠着释放信息素来证明自己。

转眼来到山本的成年礼,他今天 18 岁了,他对着镜子打好领带,又拿出盒子里狱寺送给他的领带夹。那家伙对这方面特别讲究,山本估计自己要是在服装搭配上出了错肯定会被狱寺拉去重新穿。
“咚咚”
一阵敲门声,随后是有些沙哑的男音,“开个门,我给你样东西。”
是狱寺,进了山本卧室后他靠在墙壁上抱胸,自己带了份香水,是很喜欢的牌子的新款,现在这个时候送也不迟。
山本打开盒子瞧了眼说“遮盖味道吗?我自己就可以遮啊?”
“相反,你还是喷一下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见到 omega 会自然释放信息素的 alpha, 这样他们不会背后取笑你。”
狱寺走上前,扯开山本刚扣好的扣子,往他领口喷了两下,雨水气味四溢。岚守点点头,认可了自己挑礼物的眼光,重新帮山本打了个温莎结。
“狱寺对我怎么想?”
“……没怎么想,瞒着也好。”
狱寺分化那晚其实本人记得不是很清楚,但他清醒后闻到雪白床单上过于明显的雨水味。后来他去找过山本,对方坦白了自己是 enigma 这件事。
“狱寺不要告诉别人,我不想让人发现。”
山本挠头说,“这样我的事情会少一点。”
“我知道。”
他那时候答应下来,从此这个单词变成了两人之间的秘密。后来的日子里狱寺拒绝了配置抑制剂,他以极端强硬的态度回绝了所有医生,告诉他们他自有办法解决,也不想给泽田添麻烦,让他去找漂亮的 omega 来。他希望山本能接受自己的请求——帮他处理定期的易感期,同样的山本也可以来找自己。
他们的房间本来就只隔了一道墙,甚至在翻新过后可以通过阳台连接。这让隐秘的行为变得更加方便。甚至狱寺几次易感期都睡在山本床上,那股雨水的味道过于安心,简直是强效镇定剂,他拒绝不了,甚至开始上瘾。鬼知道他作为一个岚守,他的压力有多大。
这样亲密的举动山本倒是一直纵容,作为 enigma 他不会对 omega 易感,日常和性冷淡没什么两样,只是几次看见狱寺埋在他褪下的衣服里睡觉时,自己会有点心痒,狱寺此刻看起来就像个 omega。
很微妙的感觉,山本动了点邪念,比如用自己的血统让狱寺在他这里服服帖帖。

成年礼没什么新奇的,不过是和陌生先生小姐喝酒聊天,再谈论谈论家族趣事,山本一向对这个在行。等到手里的香槟几乎和在场所有他感兴趣的人碰了杯后,他来到二楼的阳台。火光擦亮阳台边人的脸,狱寺的侧颜一贯锋利,此刻的他没什么表情。
“看上哪位了?”
狱寺对着外面喷了口烟说。
“没喜欢的。”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刚才你可是站在大厅里邀请她跳舞。”
“嗯,她确实长得很漂亮。”
“那今晚挽留一下呗,反正宴会快到尾声咯,我打赌一包万宝路,她不会拒绝的。”
狱寺还是一贯的玩笑语气,似乎山本追谁都和自己无关。确实无关,狱寺不太在意异性,因而也不在意这些。
“狱寺,我想听你弹钢琴。”
“嗯?”
“就当生日礼物吧?”
“去大堂弹还是……”
“你卧室。”
狱寺转头看了一眼山本,没说什么,他在斟酌山本的意图,毕竟成年礼上提出这种要求,山本不是纯情到吓人就是想做些什么。
“叫上泽田吧,他也没听过。”
狱寺后退一步,半截烟灰落入树丛里,他莫名其妙有点忐忑。
山本口气一下子冷了,强硬回绝说:“不了,就我们两个。”说着走上前搂住对方腰,歪头贴上狱寺敞开的领口,吻了吻他的纹身。
“……”
“山本,我不是 omega。”
“只要我想,谁都可以是 omega,狱寺。”
山本笑着开口。

那股镇静剂般的雨水味笼罩着两人,狱寺轻抖着,烟蒂化于山本的香槟里。他几乎是被扯着拽着去往楼梯,皮鞋摩擦发出沉闷的声音,山本冷着脸挤压狱寺原本的个人空间,把他摁在旋转台阶的栏杆上吻他的嘴唇。
“你……”
很不妙的,那股雨水气息在这种时候居然让他舒心,都怪他太依赖山本的镇定作用。小苍兰香被浓烈的雨水味施压,狱寺闭着眼想逃开山本的亲吻,对方追着蹭过他的耳垂和锁骨,在后颈舔舐起来。
“狱寺,当我的 omega 吧。”
“……不可以,不行!”
这种要求怎么可能答应?!

被标记的 alpha 还是 alpha,但在标记者面前是个 omega,狱寺从小就清楚。所以他宁愿自己是个 beta,这样就能远离所有性欲望的话题。此刻的他费力踹开山本,alpha 本能的强反抗意识让他擦亮自己的岚戒,召唤出瓜和他的 CAI 系统。巨大的绕骨网在他背后,而他把手臂对准山本,
“你小子别他妈过来。”

“为什么不可以?你明明已经离不开我了。”
“……”
山本脸色阴翳。他一步一步走近狱寺,在对方狠下心朝他轰出岚火时山本打开盒子,代表镇定的水流扑灭了这股红色的光,狱寺一步步后退,真的要打么?
“这不一样!”
“……”
“那你最好从此自己处理易感期,我又不是你的抑制工具。”
山本冷着脸丢下雨剑,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卧室,留狱寺一个人站在走廊里。他这个成年礼糟透了,糟得他想把几小时前狱寺送给他的雨水香氛砸掉。

“突然要配抑制剂和镇定剂?”
医务室的小姐看着狱寺发青的眼圈,最终帮他记录了一笔,顺带递给他四盒镇定剂以及两盒安眠药。
“谢谢。”
狱寺当面拆开吞了两粒镇定剂下去,药效很快发作,和山本给他的差不多,这样很好,他以后没必要依靠那家伙的信息素。
镇定剂会给他很好的疗愈作用,每次开会或是发言前他都会来上两粒,确保自己的大脑正常工作,这是为了彭格列家族,所以他每一次都必须成功。但久而久之他依赖得越来越多,以至于睡觉前他都习惯来上一粒,他的大脑转的很快,在天花板上倒影出彭格列办公室的桌椅,还有起草的文件,以及零零总总的,有关所有人的档案记录。

“再给一盒。”
“岚守先生,十代目告诉我不能再给您了,为了您的身体健康着想,从此我每天只会给您两粒。”

在他两周内消耗了几乎一盒药时,医护小姐皱着眉回复他。至于她没有开口说的,狱寺自己很清楚,持续一年的摄入让他患上了严重的药物成瘾。

狱寺沉默着离开医务室,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间雪白的房间,这让他回想起自己分化第二天后的床单。
很显然他不可能再去找山本,这种时候求他算什么?算自己不要脸吗?
狱寺皱着眉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静静等待夜里困意的到来。
那一夜他睡得很差,几乎只有浅层睡眠,这对高耗脑的身体来讲是万万不可的。也因为没有睡好,他第一次在会议上困倦了,在十代目询问他意见时他迷迷糊糊有些发懵,难得让十代目停顿了几秒钟,最后宣布会议提前结束。

他做的太差了,这种身体情况怎么算得上合格的岚守?他回去后对泽田保证自己只会有这一次,泽田抿了抿嘴唇说:“狱寺要不放个假?这周的工作我来就好,没关系的。”
狱寺清楚药物成瘾后的症状,他斟酌许久后答应泽田,一周后他会重新回到家族办公室,首领在意的一直是他的身体情况,哪怕是为了十代目,他也不该如此拼命下去。
但短短一周时间根本不可能好转,甚至副作用更大。狱寺有两天极其嗜睡,剩下三天几乎没合眼,他的作息已经乱套了,七天内也没有人见他来餐厅吃饭,端过去的餐盘也是原封不动送回来。
直到最后一晚,狱寺吞下了整整一周的镇静药,拉开门去往医务室。他必须,必须把那个药罐偷到手。他慢慢走去档案室,借着自己的磁卡权限打开所有磁卡备用盒,在里面翻找出医务室的其中一张,随后走去那个他可以称之为救赎的走廊。拿出药罐时他不顾一切地抓了一大把往嘴里放,颗粒掉落的细小声音回荡在走廊里,他懒得管其他人在不在,此刻他只想把这个药罐吃空。
尚存的一点理智叫他抓了两把放在自己兜里,最后慢慢关上医务室的门。他的眼前一片恍惚,扶着墙来到从前他和山本争执的楼梯口,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晕倒在地上,药罐失手破碎的声音如此清脆又响亮。

而狱寺彻底失去意识了。

几乎两层楼里的人都被巨大的碎裂声吵醒,来到事发地点后看见一堆碎玻璃和镇静剂里躺着药物极端成瘾的岚守,他的口腔里还有没咽下去的颗粒,嘴角笑意弥漫像是个精神病人。

山本看着倒在地上的狱寺,眼神难得有些冷漠。地上的人一年里背着所有人嗑药,为的单纯是能和从前一样在高耗脑的工作里事事做到完美。从前狱寺已经极端依赖山本的信息素,以至于不在易感期时也会抱着他贪婪地吸食。他身体早已离不开自己。从他分化的第一天起,山本是知道的。

关键是这家伙根本不承认自己的身体情况,明明都差不多病入膏肓了。

催吐药下去后狱寺呕出了他一天里吃的所有镇静剂,几乎是一盒的量。医务室小姐疯了一样跪在地上请求泽田的宽恕,她根本不清楚,她只是按照要求给了狱寺一天两粒。
“我知道,你先离开吧,没必要道歉的。”

“阿纲,我来吧。”看不下去的山本最后开口。

“山本……我真的,好担心狱寺。”泽田说出了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山本横抱起岚守回到自己卧室,他太清楚自己怎么做会让狱寺好起来。短短一小时后整个房间满是浓烈的雨水气息,山本让信息素肆意生长,直到他认为已经足够唤回狱寺了。

狱寺在他怀里睡得显然很好,呼吸平稳。他就这么睡到了第三天早晨,头蒙在被子里索求唯一能拯救他的无害气息。

“……”
狱寺醒来后整个头脑很清醒,太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他看了一眼被单的颜色,几乎是羞愤于自己的软肋,过了几秒他掀开被子面对即将到来的事情。看见穿的衣服后彻底放弃了妄想。
“……怎么连衬衫都是……”

“哟,醒了,你又睡了一天一夜。”
山本靠在墙壁上,语气很是嘲讽,“……反正你一直这样,逞强到这种地步还没打算告诉我和阿纲。”
“……”
“……”
狱寺撇开脑袋,他懒得再解释了,山本生气也是应该的。
“我下楼吃早饭。”
“给你带了。”
山本走近后把一个盘子递给他,狱寺接过时眉头一皱。
“这盘子什么时候轻了。”
“哦对,泽田说你的餐具通通换成骨瓷的。”
“……为什么?”
“估计希望你按时吃饭吧,晚来了二次加热你的盘子会破裂。”
“以后一直这样?我似乎没有这个陋习吧。”
“我猜可能,一周吧。”
狱寺吃了几口放下说,“我前天…怎么了?我是说昏倒以后。”
“……”
“抱歉。”
狱寺难得语气软下来,“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会讲清楚,但我真的没有和你较劲的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你那天会把我们两年的行为当成我的纵欲。”
“你没想过吗?在抱着我的时候?你甚至好几次在开会前埋进我胸口吸食这种信息素。”
狱寺吃了一大口意大利面,咀嚼的时候他思考着到底该怎么说。
“想过,但我清楚只是这方面的,如果那天我分化时你不在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是这样,但如果你分化时我不在你现在该在精神病院,狱寺,不管怎么样你都离不开镇静剂。”
“我在尝试了,山本!”
“对狱寺来说,必须都完成吗?”
山本深吸了一口气平淡地开口,“没有关系啊,指环争夺战,黑曜石战,白兰那一场战斗,还有继承人战,以及最后帮里包恩打的那一场,最后不都成功了吗?”
“……”
“还是说,你真觉得自己不够优秀?”
“……”
“狱寺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了,明明你这么天才。”
“可是…”
狱寺扶着脑袋,他难以启齿,似乎某个心结还未完全解开,他的一切行为皆发自内心,他只想成为能陪所有人走下去的人,为此努力到极致。
“……偶尔也依赖一下别人吧。”
山本开口,“14 岁前的事没法弥补,现在起码可以。”
“……你想说什么?”
狱寺警觉地抬头,眉头皱得不能再皱。
“你防备心好严重。”
“……”
自己确实太极端了,山本想帮自己来着。狱寺恍惚间想。原以为这个心结已经解开了,他当然清楚所有人都是爱他的,起码 8 岁前的人生不是个骗局。但他说服不了自己折断 8~14 岁的人生经历重新开始生活。
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的思维方式已经养成了,那种血腥的,残酷的黑手党思维。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对不起山本。

“抱歉,真的…抱歉。”
狱寺放下盘子拽住山本的袖口,又是那股雨水味,他今天甚至喷了自己送给他的香水。

山本在呼吸间嗅到小苍兰味,越来越浓,狱寺又到易感期了,但现在的自己不太愿意管。于是转身拿起吃了一半的餐盘,走去楼下,他想了很多事,这几年里他和狱寺之间的关系称得上亲密无间,起码是肢体接触上看起来。他也并非是个无欲望的家伙,只是几年里狱寺将他的欲望对象驯化成了特定的人,这一点山本没有说,他打心底还是喜欢狱寺,但这份喜欢好沉重。
沉重到他差点把骨瓷盘摔在楼梯上。
放弃吗?还是说继续纵容他,哪怕他自己压根没有这种感情?后者听起来自己就像个奴隶一样,只有需要的时候才有用。真是不爽,他心底泛起一股恶意,他想给狱寺灌药,满足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
说到底山本是个记仇的家伙,而且歹念一点都不少。

山本调整过思绪后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走回房间后狱寺已经离开了,他彻底失去期待,靠着墙慢慢坐下来,苦涩感在他心底蔓延,几年的努力付之一炬,14岁前他被棒球伤害过一次,19 岁后他被狱寺伤害过一次。山本站起身翻找一年前狱寺送的那瓶香水,他的眼神很冷,因为下一秒他就想把所有和狱寺有关的东西统统摔碎,不管是从前的,还是成年礼,还是今天狱寺的想法,他都不想再管了,狱寺这个人已经没救了。

“咔哒。”
狱寺喝了几口水后打开泽田房间的门。向十代目说了自己以后会按时来吃饭,也坦白了自己有严重的药物依赖,当泽田试探性地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狱寺无奈地开口说“应该是分化那一天就开始的,十代目。”
“不要再说没事了,狱寺先照顾好自己吧。”
“我没事,有山本在的话,我就会没事的。”
他本能地想说完撒开腿跑去三楼,他太清楚山本这种性格会干出什么事,一旦他发觉自己不在他房间。

 

山本打开抽屉的前一秒整个人被拽去床上。狱寺压着他的手臂和他接吻,小苍兰味弥漫在空气里,清甜香刺激着山本的鼻腔,吻过一阵后狱寺直起身,山本现在还在生他的气也是自己活该,那句道歉根本不像样。
“你干什么!”
他句末尾音带了点自己都诧异的哭腔,“求你了,我不想……”
“现在和我接吻?不觉得太晚了吗?”
被问的人咬紧下唇,最后回答说,“为什么……一点脾气都不发?为什么?”
狱寺头一回憋不住哭鼻子,他的眼泪落在山本面颊上,他又不会哄人,哭了也没用,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狱寺自己说不想要的,而且我也清楚狱寺其实离不开的只是我这个身体而已,并不是我。”
“……”
“反正现在的我对狱寺也只有这个用处了吧?”山本自嘲。
狱寺坐在床上,山本的逻辑实在无懈可击了,如果不是这个理由根本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拒绝山本两次。
“……让开。”
狱寺沉默着,依旧没有松手。
“……”
他意识到可能有些事从一开始就乱套了,他应该是喜欢山本的,可为什么这一切促成了他严重的药物依赖以及对山本身体的依赖?!

 

“……山本,分化那天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释放了信息素,然后你就不释放了,很安静。”
狱寺得到答案后明显瞪大眼睛,弯下腰埋在山本胸口闷闷地“你知道 alpha 一般不会被 enigma 的信息素中和吧?”
“……”
“……因为是山本我才会……。”
“才会愿意和你中和的……”
“不是因为……山本的信息素自发让我镇定了……”
狱寺说完后急切地扯开衬衫纽扣,他忍不住埋在对方胸口吸食,那股浓烈的雨水味好舒服。狱寺边吸边抚摸着山本的小腹,吻遍他每一处皮肤,这份过于安心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以至于掰开对方的皮带想把脸埋进去。
“等等……狱寺…”
山本摁住对方的脑袋。
“……求你了,哪怕是一次也行。”
狱寺抬起头几乎是央求着,
“山本……能不能……我真的没办法再”
再失去你了,不管你怎么理解都行。

“……”
“我喜欢你,山本,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在我分化前我就喜欢你……不然你的信息素只会让我更难受。”
山本直起身,一口咬上狱寺的后颈,把信息素灌进去的同时搂紧了腰。狱寺全身开始发烫,这种标记带来的变化很剧烈,似乎身体也很羞涩,大脑在某一刻绷了弦,狱寺全身散发的小苍兰味更浓,清冷香满溢在房间里。几乎是本能反应,他解开自己的衣服面对山本,急切地渴望交合,碧绿的眼眸染上情欲,整张脸潮红不堪。
这就是发情?山本吞咽着口水看着狱寺主动扯开自己的底裤含上阴茎,另一只手向后摸索着穴口,翘起臀部将三指插入,发出淫靡的水声。彭格列岚守的旖旎风光只有今天才能看见了,山本胡思乱想,起码是给成年礼的自己一个交代吧?
他强硬地拉起狱寺的上半身,掰开双腿叫他坐在自己身上,外生殖腔处根本不用润滑,狱寺还在用穴口反复蹭着他的阴茎。
“进来……快点。”
狱寺没等山本反应过来就捏起那根东西往自己穴口里填,山本愣了愣,他似乎又走错路了,眼前的家伙脑子里完全没他,只想着怎么自己爽。
“狱寺?狱寺?”
“……好舒服……里面……哈……”
“……好爽……”
狱寺低头喘着,潮红色的脸迷离的看着身下的穴口,被山本信息素控制的他做出不属于他的行为:他的腿夹紧了山本的腰侧企图把这份刺激放大,甬道软肉吸着那根东西,快感划破脑海,狱寺再次满足地喟叹起来,这次甚至有点放荡。
不该是这样吧……这还是狱寺吗……狱寺也不会这么……
好疯狂。
山本挣脱开狱寺求欢的手,他不愿意面对这种狱寺,这太恐怖了。他实在很害怕,于是搂住他埋在自己怀里,慢慢地收敛了信息素。
怀里高热的身体随着时间推移降了温度,狱寺过了会儿清醒了,他摸了摸自己后面,于是带着迟疑的口吻:“为什么插一半不进去了?”
“……感觉,狱寺不是狱寺了……”
狱寺鼻息间发出阵嘲笑,“你是不是阳痿?山本。”
“我也不知道狱寺变成 omega 是那样的,感觉我像是你的性奴。”
“……”
狱寺坐在山本腿上,最后叹了口气说,“我又不知道 omega 什么样,那你想怎么办?alpha 的我生殖腔可不会打开。”
“非得要打开吗?其实我只是想看狱寺纵欲起来的脸而已。”
“刚才那个不算。”
山本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我只是想和狱寺做……永久标记什么的我也不在乎了。”
“你确定?和我这种alpha做?那种深度我会把你踹下床。”
“狱寺不会的,因为狱寺说喜欢我。”
“……”
雨水味重新蔓延开来,狱寺随便抓了件衬衫套上,反正都是一样的气味。山本退出去后把狱寺压在身下,捏起两根长度差不多的阴茎摩擦着,狱寺轻喘了一声,热气扑在山本的脖颈上,混合着雨水味的空气和山本的动作让他声音泛起阵阵涟漪,随后锁住山本的脖颈给了他一个长吻,唇舌交缠勾出银丝,伴着口腔内开合的水声。
“狱寺纵欲的脸好漂亮。”
山本看着枕头上的家伙眯起眼睛沉浸在翻云覆雨的性爱里,山本每刮过一次阴茎包皮处狱寺就舒服得喘上口气,随着频率加快而细细密密的轻喘着,到高潮时狱寺压下眉毛咬紧嘴唇,抑制住不雅的叫声,哭腔从他喉咙口蹦出来,仿佛是肺部被挤压后大口呼吸的叫喘,白浊和山本一起射在对方身上。
“好漂亮,狱寺真的好漂亮。”
“……你这么……哈!……喜欢老子的脸?”
狱寺瞥了眼下面的盛况,抬起手抹掉胸口的精液,他刚打算擦擦,带着信息素香的液体勾引着自己咽下去,于是狱寺这么做了,直到信息素味塞满了他的口腔,山本看着他舔上自己的指缝,仔细舔完一遍后搂着上半身又一次埋进自己胸口。他的确喜欢山本练的很好的胸肌和腹直肌,几乎是加倍吸吮着他的皮肤,印下一个个吻痕,雨水味道冲刷脑海。山本拉着他起来,叫他跪着埋在自己身体里,手指探进狱寺银白色的头发,一下下捋顺。
狱寺几乎埋了两三分钟才起来,脸通红着抬头看山本,“你……介不介意我再……”
“狱寺……你真的不需要去看医生吗?”
“……”
“……我一年没碰你了。”
狱寺说完就把头埋在山本的腿间,大腿内侧信息素味更浓,惹得他几乎没理智地紧贴着皮肤。山本脸色微红,看着狱寺在他身下埋了好久,还把他的柱身又舔了一遍才满意地离开。
狱寺回过神后才看见山本那张阴翳的脸,他忐忑地想着或许做太过了,张开嘴道歉。结果下一秒整个人被山本横抱起来下了床,压在地毯上,山本的整根阴茎没入自己穴口,一路刮蹭过他甬道内的敏感点,刺激得他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随后又是几次大力度的操弄,狱寺被干的忍不住叫出声,快感袭击的时候他的双腿无力发抖,整个人挂在山本身上,后穴比任何一个部位都滚烫,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的深度,还有因为过分的操干而挤压出的清液,那些水流淌出腿间,下身湿的要命。
“山本……山本……别……好快”
好深……他害怕地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过分饱满了,简直像颗溃烂的蜜桃。
在顶到生殖腔时狱寺抓紧山本的肩膀,他有点害怕那处的信息素被永久标记,但快感下他一下下挠着山本后背,自己的身体几乎被操开了。直到压着他的家伙退出去后,狱寺摸了摸后面一开一合的软肉,跌跌撞撞站起身。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啦,只是觉得狱寺刚才那个行为……”
山本犹豫了会开口,“狱寺这一年到底……怎么忍下来的。”
“……这个你别多管。” 狱寺咬紧牙关回绝了。
“好吧好吧。”山本带着歉意的笑开口。

等到身体彻底清洗干净后狱寺站在卫生间的立镜前。alpha 的自己体力当然是好的,和山本做了一次又不会和 omega 一样下不来床。体内的生殖腔没有打开,因此山本也没有标记他。两人都不想干这种事,他们之间的关系用简单的标记解释太肤浅了。18 岁的狱寺不打算,因此拒绝了山本,如今 19 岁的山本也拒绝了狱寺。
狱寺深吸了一口气,穿上西装走出卫生间。

山本下楼来到剑道馆,如果狱寺都这么努力的话,他自己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放松,起码今天吧,试试看能练几个小时。
拔刀出鞘。
一套行云流水的时雨苍燕流下,山本的雨火带给剑道馆大范围的静澺,每一次斩击都带着君王般的决绝,最后一击他将全身力量灌输进手臂,由中心向外扩散的刀光短短一瞬切开了四周阻挡视野的竹木。
而本人站在中心,双手垂落,眼神如杀手一样冷酷无情。他最后把时雨金时收入鞘中,像个没事人一样换好衣服从后门离开了。

那一瞬警报响起,距离他最近的 D 出口处的安全门闪着红光,山本走近后迎面而来的藤蔓早已扎根在安全门墙壁里,此刻飞速朝他缠绕而来,他连忙用刀挡下一击,后退几步站定。
敌人的属性应该是云,如此高强度的繁殖能力只有云属性的人才可以做到。
“白天就来打吗?”
山本脱下西装外套,扯开领口的扣子后带着笑意,“白兰为什么还喜欢用这种方式登门拜访啊?”
“你们那位岚守不是个商科天才么?这点小钱他动几个手指就能操纵股市赚点回来吧?”
“……那也很麻烦他啊……”
山本一下子冷脸,“你再敢用这种方式进门,我下一次就不留活口了。”
回答他的是又一阵猛烈的攻击,想必门对面的家伙不太在乎彭格列还有多少经费。
山本挥刀斩击,白兰的云守冷呵两声,手指对准山本拿刀的手,打了个响指后缠绕住他的手臂,而山本及时换手反击上硬度增强的藤蔓,几次连击下来他和对面的体力都消耗了不少。
桔梗拍了拍手说,
“我之前没和你打过,没想到你和那位云守实力相当。”
“……哈哈,你是觉得云雀的实力和你一样么?”
山本明显是冷嘲热讽。
“呵呵。”
桔梗手攥成拳,把紫色火焰灌输进自己的身体,他周围俨然有着几十只双头龙。
“5 秒内你如果全部击落,我们今天就结束了。”
“五秒吗?”山本明显严肃起来,“好啊,那试试吧!”
下一秒他将刀格挡在前,深吸一口气笑着说,“我正愁没人帮我锻炼呢!”

狱寺听见警报声时他一下从办公座位上腾起,边跑边点开随身携带的终端机,看到是离剑道馆最近的出口时他皱着眉心跳加速起来。山本现在的体力不是最好的状态,如果正面迎敌不好说结果,关键是这家伙在战场上也不会开头就耍阴招。
“啧。”
狱寺一路小跑着下了楼梯,同时把戒指对准其中两个盒子,召唤出武器后他对准还未开发完全的捷径,轰炸开铁门跳进去,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剑道馆。

“喂!棒球笨蛋!”
狱寺急忙朝他喊了一句,那一刻桔梗挑眉,他的手指停在“五”这个数字,一瞬的时间山本被藤蔓抽打到地板上,
还有四头没打完。
是自己输了。

狱寺一瞬间怒火中烧,易感期的 alpha 更是爆发出强烈的攻击欲望。他周身掩盖不住的岚火腾起,几乎下一秒就要全部撕碎这股云属性的藤条。
“你他妈……”
狱寺恶狠狠地说,“你敢打他?!”

桔梗听到这句话后饶有趣味地笑着看岚守,不言不语。他又打了个响指,山本全身被藤条裹起来,正如从前幻骑士死前那一幕似的,不出三秒山本的身体就会化作肥料填充进花朵里,被桔梗啃噬殆尽。

“……”
狱寺一直很清楚如果自己输了会有什么后果,他的人生经不起失败,哪怕是所有人都告诉他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当不了黑手党就不当了,杀不了别人就保命,拿不到最好的就次好,他偶尔也会这样劝说自己,但骨子里的争强好胜没法改变,他说到底是个极端的家伙。

但如果真有一天,他输了后人生就完蛋了呢?

此刻整片空间几乎开始震荡开裂,以岚守为中心向外释放着高温的火焰,岩浆般的滚烫水流沿着地板,墙壁,天花板的裂隙,
“嘭!”的一声,整个区域瞬间被撕裂。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桔梗,那股浓烈的焚烧气息和小苍兰香让桔梗头一次感受到惊愕。眼前人昂首,足溅烈焰,鲜红的道路下名为他的风暴对准自己身体里的匣盒。
“够了,我可以认输。”
桔梗双手举起,藤蔓逃离了山本武的身体。
“……”
狱寺没回答,又点燃了一只盒子,谁敢动他喜欢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因为这是黑手党的底层逻辑。他听见背后传来大家的呼喊声,隔着一道燃烧的火墙,云雀等不及硬刚上去和他打,身后猛烈的撞击声听的狱寺心烦意乱。
瓜在他背后吼叫着,狂风透过火墙灼烧所有人的皮肤。
“别靠近我。”狱寺命令道。

“……”
“……”
岚火对准桔梗袭来时狱寺最后一刻收敛了火焰浓度,转而化作雨火交融的岚焰洒向对方。
桔梗感觉自己被温水浇了个透。狱寺最后放弃了,蹲下来抱起受伤的山本武,有点懊恼地抓了抓银白色的头发,手指又垂落下去划上刚才藤蔓绕过的伤口。
火墙熄灭了。

“十代目,请您允许把山本武交给我处理。”
得到同意后狱寺叫瓜托起山本,一人一豹离开了这层空间。

直到瓜把山本放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时狱寺才松懈下来。他褪下山本的衣服,往他额头上贴了块凉毛巾,随后点燃自己的一只晴戒,裸露的皮肤上还有先前两人纵欲的痕迹,狱寺看着难免笑出来,手指划过吻痕和抓挠过的皮肤。
”狱寺,狱寺!”
门外一阵笹川的敲门声,“山本那家伙真不要紧吗?我进来看看!”
狱寺猛的拉上被单,故作冷静地开口拒绝。
“我能帮他治疗的!总比你那个戒指的强度要好吧!”
“我说了不用!”
狱寺难免声音大了点,“真的!”
“你们两个到底这几天鬼鬼祟祟在干嘛!上次你倒在楼梯口也是他处理的,喂!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就说啊?我也要极限地帮忙!”
狱寺叹了口气打开门,“草皮头你”
他说一半不说了,因为身后跟着十代目,里包恩和自己的姐姐。
“隼人?”
碧安琪走上前抱住自己,“我的好弟弟太厉害了~”
“不……等等……。”
狱寺迟疑着开口,他的姐姐摘下眼镜捧上自己的脸,这招永远有效,狱寺大叫一声倒在地板上。
“喂,章鱼头,我要极限地帮山本治疗。”

“狱寺……你和山本是不是……”
泽田带着复杂的神色看了他一眼,“其实我早就想问了,里包恩和我说他有次在会议室隔间喝茶的时候看到你们……”
“嘛,狱寺17 岁的一次商业洽谈前,似乎需要山本帮点小忙。”
“……”
“章鱼头,为啥山本身上有这种红印啊,你把他上了吗?”
“你闭嘴!!!不要再说了!!!”
狱寺倒在地板上拼命叫着。
碧安琪发力搂住还在挣扎的狱寺,轻声对他说“原来我的弟弟已经和人体验过了?怎么不告诉我这个当姐姐的呢?”
“够了……大姐……”狱寺羞愤地闭上眼睛,“山本他……我……”
经验极多的里包恩走近看了几眼,他很快确认了山本血统的特殊性。狱寺从前埋在山本胸口吸食时,里包恩就闻到一股独特的镇静剂味,这是信息素中和后才有的味道,他多次训练山本早已清楚,本身的山本只要不开盒是不会有镇定作用的。
“狱寺,山本其实真正的血统是 enigma 吧。”
“……是。”
狱寺闭着眼睛坦白。
“所以狱寺才会独占他,因为他太稀有了,以狱寺的性格是不会让出去的。”
“狱寺很需要山本信息素和自己中和后的镇定作用,但狱寺不会坦白这件事,清楚他性格的山本也帮他瞒到现在。”
“这就是你药物依赖的原因吗?狱寺?一年前开始山本不答应这件事了?”
“……从结果来看,现在他又答应了。”
里包恩指着床上人全身的吻痕。
“怪不得前几天出事后山本向我保证能两天内解决你的问题,你的戒断反应明明这么严重来着。”
“嘛,能帮狱寺解决难题也是好事,毕竟狱寺这种性格的 alpha 找 omega 也是不太可能吧。”
“里包恩先生,您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山本……有这种关系的?”
“狱寺 16 岁分化后的第二天,我和泽田来探望你的时候。”里包恩一脚踹上狱寺的肚子,坐在他小腹上,碧安琪温柔地揉着正在长大的爱人的脑袋。
“我也是 enigma,所以很清楚山本那晚借着血统压制了你,暂时的。”
“啊?章鱼头,所以你是下面那个?”
“这谁都看得出来吧!草皮头!”狱寺气急败坏,“enigma 怎么可能……”
“……”
狱寺闭上眼睛,碧安琪一把扭住他的腰,让他好好回答问题。
“……”
“山本没干那种事,他只是……释放了信息素。”
狱寺脸红着否认,“他不可能干的出来。”

“他如果忍不住的话,毕竟 alpha 分化那晚是最容易被永久标记的。”
里包恩平淡地开口,“我和斯夸罗训练他的时候,都问过一个问题,他和谁待在一起时信息素会强一些,这有助于他日后挑选队友。我们原本以为他是个 alpha,所以笃定于他的回答会是泽田,但他选了你。”
“……啧,这家伙。”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狱寺在一起就会闻到比较浓的雨水味。山本一直这么说。”
“所以小鬼,我在想……可以的话我打算在成年礼的时候标记他。”
里包恩笑着一字一句还原了当时的情景,狱寺听到后彻底放弃抵抗,瘫倒在地板上。
“喂,你有想过被他永久标记吗?章鱼头?你想过的吧?”
“……以后再说吧。”
“狱寺,alpha 超出 20 岁生殖腔就发育完成了,你想清楚哦。”
里包恩以严肃的口吻回答。
“距离你 20 岁生日还有四个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