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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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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6
Words:
7,164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8
Hits:
136

The Long Goodbye

Summary:

原片向的一些细节补全,对于侦探为什么要帮助原田保进行了一番合情合理的造谣,祝食用开心

Work Text:

我是个侦探。
侦探一般都干些什么呢?噢,请不要误会,我主要跟那些被妻子抛弃的丈夫打交道。听起来很奇怪,对吧?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工作?虽然您感到很奇怪,但是这世界上确实有这种事情存在,还请不要惊讶。因为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会让您更加吃惊。
和往常一样接到了类似的委托,是一位烈焰红唇的美艳歌星的小白脸丈夫,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漂亮男人。可是情形却十分的狼狈,在下着瓢泼大雨的深夜被妻子从汽车后座拖出来,像丢布娃娃一样丢在地上,甩给他一个高档钱包的分手费之后扬长而去,任由大雨冲刷着他的面庞,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年轻男人虚弱地咳嗽着,看起来身体并不是很好。我微微蹙起眉头,心里直犯嘀咕:这种情形,如果不帮他大概会烧坏的吧?
但毕竟是受人所托,我稍微一踌躇,还是把他塞进汽车后座,他像是睡着了,全程都很安静,我鬼使神差地把那个穿着白色西装的漂亮男人带回了家,他腿脚不好,没有别人的搀扶会摔倒在地上。他的个子很高,却意外的并不重,留着当下时髦的发型,我的心里暗道:又一个小白脸,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我有些费劲的将他带回了屋里,身上的衣服沾了水,很重,我帮他脱下西装外套,发现衬衣也湿透了,索性一起帮他脱了下来,找来一条毯子把他裹好靠在沙发上。男人全程都很安静,任由我动作,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思,睡颜意外的没有攻击性,很安详平和。
咖啡的香气在屋里氤氲,男人依然睡得很熟,裹着毯子乖乖地窝在沙发上。应该是过于疲倦了吧,我心想到。
我一直都有喜欢喝咖啡的习惯,咖啡的香气使我平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醒过来了,有点迷茫地打量着四周,裹了裹身上的毛毯。我沉默着把咖啡放在他面前,耳边传来了他拘谨又小心翼翼地道歉。男人沉默着打开钱包,清点分手费,又掏出一部分钱放在茶几上,满口敬语地说是咖啡钱。我有些疑惑,这是在干什么?不要把我的好心这么明码标价啊。男人背过身去,毛毯下的身躯微微颤抖,问问为什么要救助醉汉还要免费给他喝咖啡。
我有些失笑,这是什么问题?真的是很奇怪的男人呢,只是单纯出于好心不可以吗?我想说这个世界上总还有善意存在之类的话,但估计男人也没有心情听。但看着他纯净的面庞,心里的顾虑又少了几分,细长的眼尾,时不时望向我露出的楚楚可怜的表情非常惹人怜爱,毯子下的皮肤异常白皙,似乎是长期不见阳光的缘故。在抬手臂的时候会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平坦的胸部。我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很奇怪吧?明明对面也是男性,和我的身体有着一模一样的构造,可是我为什么却会感到害羞呢?
男人突然就开始低下头哭泣,不知是因为被妻子抛弃还是淋了雨,亦或是想到了自己无家可归。我这个角度看不到全貌,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一抽一抽的。我叹了一口气,走上前默默抱住了他。男人略微有些惊讶,但很快就顺从地伏在我的肩膀上啜泣。我一言不发地持续着这个拥抱,直到男人颤抖的身体平复下来。他实在是太瘦了,抱起来能感受到突出的骨头,手感并不是很好。但肌肉相贴的温度又踏踏实实地告诉我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着,是一份独属于活人的温暖。他缩起来一小团,所以我能很轻易地抱在怀里,头轻轻地放在他的肩上。等他稍微平复一些,我将他的头轻轻扳过来,暖黄的灯光下这张脸显得更加漂亮,我突发奇想,沉默地将嘴唇贴在了他的额头上。这并不能算是一个吻,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安慰而已,我感觉怀中的身体猛的一怔,但也依然没有拒绝。我们都没有说话,但在那一瞬间有了心意相通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异常默契地离开了彼此,知道要到道别的时间了。然后他就一瘸一拐地站起身来,解开毯子露出美丽的背部和肩胛骨,把晾在一旁的衣服穿上,先是衬衣然后是外套,他穿衣服的时候也没有避开人,在我眼里有种别样的美感,从我视角看过去的细长脖颈也充满诱惑,我不知怎么的有点呼吸不畅,但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然后他就默默离开了,我提醒他没有带伞,男人露出了略微迷茫的神色,拿上门口的雨伞后微微朝我鞠了一躬离开了。
打那件事情以后,我们的关系就有了很奇怪的发展,我总会有意无意地去关心他的近况,这男人叫保,是我在报纸的八卦专栏看到的。在报纸上看到有关内容总会多看几眼,只知道他结了婚又离婚,分分合合了好几次闹得人尽皆知,但是这张脸实在是过于醒目,总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几天之后,我在办公的时候有人敲门,抬头一望,是一张笑眼弯弯的美丽脸庞,是保,依然穿着那套白色西装的保,他怎么来了?我连忙把手中的八卦杂志收起来,男人一瘸一拐地靠近,坐在我对面。面带微笑地说自己是来还伞的,他站起来,双手恭敬地呈上一个白色小盒子说是谢礼。我抽着烟,没有太在意,掀开桌子开始找东西。男人低头看向桌子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打进来,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阴影,一双浅色眸子格外醒目。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啊,简直是上帝的杰作。男人误以为我是不想收,自顾自连珠炮一样地说道“像我这样的人如果和你亲近会感到很困扰的吧?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一边抽烟一边听着他的敬语,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烦躁。男人拖着残缺的腿站起身来就要走,我连忙叫住他让他等一等,男人有些惊讶地回头,那神情十足的纯良无害。我问他为什么事而来的,男人思索片刻也没得出答案,反而欣然同意了和我一起去喝酒的请求。
在酒馆我反而能更从容地打量着他的脸,细长的眼尾,浅色的瞳孔,笑起来眉眼都变得生动起来了。窗外的阳光洒进来,他整个人都沐浴在光里,仿佛打上了一层圣光。和他的交谈出乎意料地轻松愉快,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与生活是我为数不多的慰藉。他喜欢点和我一样的酒,后来我每次看到这杯酒都会想起他。
和保在酒馆谈笑成了我为数不多的愉快时光,可惜并没有持续很久。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有人急促地在敲我的门,我打开门,又是他,只是这次嘴角和眼角都有被别人打伤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冷冷的。他靠在墙壁上,唇边的笑容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发自真心。我像往常一样将他迎进门,想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去找医药箱。可是我刚想动,保却顺势抱住了我,我安抚地拍拍他的背,听见他伏在我的肩头低低地说:他被印刷厂开除了,因为和同事起了冲突,身上也挂了彩。我有些烦躁,想告诉他这份工作来之不易,必须要去给他们道歉。可是身上的重量推也推不开,索性就由着他来了。等到他的力道稍微有些松弛,我稍微挣脱了他,去里屋翻找医药箱。
“你不能这样。”我说。
“我一个人渣而已,还能怎么样?”他有些暴怒地反驳道,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好像还说了什么“我一个人渣早就该死了”之类的话,我没有听清,只是摇了摇头,拿着医药箱去了前厅。
“可能有点痛,你忍一下。”他又一次闭上了嘴,重新变得安静温顺了,任由我的动作。好在受的基本都是皮外伤,我做了简单的处理,消毒的时候他露出了略微痛苦的神色,我于是放慢了动作让他放松,过程很顺利。只是有一些淤青得过两天才能消除,在他的脸上有些滑稽。
“还有别的地方有受伤吗?”我一边收拾工具一边随口问道。
过了良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我偏过头去看他,却看到他把头靠在沙发上睡熟了。我把医药箱放回原处,走到客厅轻手轻脚地给他盖上毯子,一如既往平静的睡颜,细长的眼尾总会让我想到狐狸。
然后就是那天,他浑身是血地来找我,拿着枪对准了我威胁我让他进屋,我当然知道他绝对不是要杀我,微微颤抖得像要握不住枪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招呼他进屋,他一进屋就把手枪扔在了地上,不管不顾地急匆匆上前吻住了我,是一个非常深的吻,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惊吓过度,一直在发抖。他的嘴唇很软,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软。不愧是小白脸,我有点无所谓地想到。吻技这么好,指不定吻了多少个女人。他的嘴里也带着淡淡的铁锈味,舌头却霸道地侵占着我的口腔。我之前也并没有和男人接吻的经验,但如果对象是他的话倒也并不遭人排斥。他痴迷地吻了许久都没有放开,直到我们两个都喘不上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颤抖的身体恢复了一些活人的温度。
“要做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他惊觉:“你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这是你的自由,我没有必要知道。”
保闻言不再言语,动作变得意外地热情。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他将自己浑身染血的衣服轻轻剥离,我绕到里屋去找保险套和润滑液,还好早有准备,虽然没料到自己会有和男人做爱的一天,但那天和他做爱水到渠成,噢,或者说,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我将他按在沙发上,默默打量着他的身体。之前一直都没有仔细观察过,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腹肌很明显,前胸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看颜色像已经愈合一段时间了,泛着淡淡的粉色。我看了两眼就别过脸去,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虽然已做足了前戏,将他柔软的后穴扩张到可以轻松容纳三根手指,他本人的脸上也泛起了情动的红晕,但是进入他的时候他一直在哭,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亦或是生理性泪水,再或者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由于是正位,我可以看到他的脸,于是我就抬手擦去了他脸上的泪水,看他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抬起头,眼泪流的更凶了。男人的脚腕很细,行动不便的那条腿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我非常确信自己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只是放在他身上有一种别样的风情。我把他的腿拉到一个方便进入的姿势,在他的内壁不断戳刺。同时也不断捻着他的乳尖,直到它们变得充血红肿。男人瘦削的身板好像经受不住上下一起的刺激,最后连哭泣都忘了,只是一味地发情动的呻吟。我知道他是舒服的,因为他腿间的生殖器也悄悄地抬起了头,在戳到某一个点时他脱口而出变了调的呻吟,我于是不再言语,对着那一个点反复刺激。拖着他背部的手也来到了前面,撸动了两下他的性器。终于他的内壁不断收缩着痉挛,整个人变得有些神志不清。我知道他要到了,于是也加快了速度,最终释放在了他体内。
事后我们两个沉默地躺在床上,我朝他那边靠了靠,想用嘴去触碰那些伤疤,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痒。一想到这些东西曾经折磨过这个年轻男人,我的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揪一下。
一如既往,他任由我动作没有拒绝。但当我看向他时,他用手挡着的眼睛中又默默流出了泪水。
“送我去横滨港口吧。”他说。
然后我们做了简单的清理,他的白色西装已染血彻底不能要了,我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大衣给他披上,又给了他一顶我的帽子。大衣和帽子都是黑色,和他穿来的白色西装形成了奇特的反差。
我的风衣他穿起来有些大,可以遮住全部的身形,整个人看起来像要和夜色融为一体。在送他去横滨港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沉默地抽着烟,保沉默地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
直到到了目的地,要逃去台湾的他被说闽南语的中国人叫住,保也用他学到的生涩的中文回应对方。是时候该走了,我心想。又有些于心不忍,走下车来送他。临告别他又坚定地望向我,说出了至今令我印象深刻的话:“如果被你叫住的话,我一定会再回到你身边。”
我又一次点燃了一支烟,看烟雾缓缓升上天空。我没有劝阻他,因为在我印象里,这是唯一保全他的方式了。是的,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可以劝他去警局自首,毕竟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很难相信他不是凶手吧?但当时我的心里有一种奇异的直觉,我知道他是无辜的,所以千万不能落入警察手里,毕竟那些人会竭尽所能,只为一个他们相信的答案,如果落在他们手里难道还能有什么好下场?我吐出一口烟,眼前似乎又浮现了他略微蹙起的眉头和含着水光的眼睛,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凶手呢?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所以逃吧,疯狂地逃吧,去那个能好好生活的地方,不要再被过去困扰了,逃吧。
自从保走后,我总会时不时地想起他,想起他看似瘦削又意外柔软的身体,他细长的眼尾与浅瞳,夹着烟时纤细修长的手指,将酒杯送到唇边时的浅笑。
令我没想到的是,下一次居然意外地听到了他去世的消息。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是无法忘怀听到这件事时的震惊。我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都在难以抑制地干呕。是不是烟抽得太多了?一定是这样的吧,保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不,不对,或者说,保怎么可能会死呢?直到路过的人有些疑惑地问道“先生,您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可是他们哪能理解呢?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别人的描述里轻飘飘地逝去,这种冲击是无法想象的。那可是保啊,我难以抑制地想到。他整个人坐在光里,透过阁楼看夕阳,感叹“夕阳真美啊,要是一直都能这样就好了”,浅瞳在阳光的照耀下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茶色,真美啊,比夕阳都美。
噢,当然了,还是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我收到了他从台湾寄来的信。说是信,其实更像是遗书。我颤抖地打开,里面保的字迹非常飘逸,他说暗杀自己的人已经到了门口,这封信是他给了服务生小费,委托他投到邮筒里寄出。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信的最后他写道:再见。而我的心里知道,这分明是永别。我郑重地将这封书信收到书桌的最底层,保不会是杀人凶手的,不会的,我一定要让保的冤情得到昭雪。
活着的人是已死之人留给世界的遗物,这种说法您应该听说过吧?哈哈,其实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会想:我尽力查案,还他一个清白,是不是也是一封寄给已死之人的信呢?
当然啦,就像您看到的这样,查案当然不如想象中顺利,我受到了多方阻拦。其实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他们越阻拦,不正是说明这案子其实另有隐情?我心中的疑云越来越大了,越靠近案情中心,就越容易收到死亡威胁,知情人士对此案再三缄口不言。
可是您知道吗?打那以后,我频繁地梦见他。梦见他浅笑的脸出现在事务所门外,梦见他穿着白色西装摔倒在门前的台阶上,梦见拥抱他时微微发凉的身体,梦见他那天失神地举着枪闯进事务所。保一定还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活着吧,我有些自欺欺人地想,要是把他留下做侦探助手就好了。不,不,可是这样似乎太自私,他并不是谁的玩物,更不是那些女人的宠物,而是一个有着自己的独立人格和思想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呀。可又是为什么总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呢?要是抱紧他就好了,要是自己那天没有扬长而去就好了。
我迷迷糊糊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似乎有人敲门,我去开,是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一如既往带着可以说是拘谨的微笑。居然是他吗?我有些惊讶地站起,身体却先一步意识动作,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是他吗?一定是他吧,肌肉的触感如此真实,好像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些,我听见自己对他说“欢迎回来”,他也微笑着说“我回来了”。
听到这儿,您是不是有些疑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请听我说,阁下,其实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至少我真的坚信:我日思夜想的原田保终于回来了,太好了,他终于回来了,说起来有些自私,但我想到的是以后这种相思之苦可以不用我一个人承受了。
您问接下来的事情……?啊,说出来多少有些难为情,仅仅是拥抱着他,我就察觉到自己难以抑制地起了生理反应,大脑陷入了轻微宕机状态,因为我意识到他似乎没有那个意向,而且好不容易回来居然做这种事多少有点乘人之危,对吧?明明还有那么重要的事态没有解决……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我迷迷糊糊地感觉下体被温热地包裹住,很舒服。我吃惊地向下望,只见我的性器已经被他含在了嘴里,前后来回移动,脸颊呗顶弄出了色情的弧度。从我的视角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鼻梁在我股间进进出出,由于尺寸对他来说太大了,所以不能完全吞进去。老实说,这个场景非常色情。我一直都坚持着如果他有这个需要我帮他解决就好,从来就没多希望他帮我做些什么,他这么主动让我非常意外。就在我胡思乱想间,快感占据了上风。虽然他口交的技术还并不是很娴熟,但也给了我难以言喻的快乐。我不由自主地往他嘴里顶了顶,好像被捅到喉咙口了,他发出了生理性干呕。我连忙想从他口中撤出一些,可是他却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他露出来的半张脸,我的眼前白光一闪,居然在他嘴里释放了出来。
看着他本人在一旁不停咳嗽的可怜模样,我也心生愧疚,抽了张纸巾要给他擦去唇边的精液。保自己接过了纸巾,擦干净后我们又开始亲吻。我从他唇间尝到了自己残留体液的气味,并不好闻。但保的技术似乎越发娴熟了,反客为主地主导着这个吻,时不时还发出色情的水声,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有时舔到我的上颚。保,你回来了,保,还好你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么思念你吗?
我又一次将他的身体屈起,重新进入了他。男人的身体还是那么柔韧,纳入式性交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紧实的内里迎合我的冲撞,很快就找到了双方都很满足的节奏。在做爱的间隙我一遍又一遍地爱抚他,生怕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就跑掉了一样。终于,他在我的抚摸之下射了出来,高潮的表情很美,被情欲沾湿的表情非常动人。我又一次将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也在他的体内颤抖着释放了。
然后我就被闹钟叫醒了,如您所见,这就是一场梦。醒来我发现自己居然还硬着,于是有些烦躁地去卫生间解决生理反应。想着梦里性器插入对方身体的感觉,内里如此湿热又如此迎合我的节奏,我很快就高潮了。这大概也是第一次我将保作为意淫对象。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这个男子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诱人,吻技也很好,让别人为之倾倒也是理所当然的……
猛的,一种难以言说的罪恶感席卷了我。回到现实,保依然生死未卜。将一个可能已经死亡的人作为自慰时思考的对象,难免会被怀疑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我点燃一支烟,在缭绕的烟雾里又看到了保的笑颜,阳光下的茶色瞳孔。我有些痴迷地伸手去抓,可是随着烟雾消散什么都没有了。生平第一次,我抱着膝盖低头啜泣起来,就像保经常做的那样。
后来?后来我依然时不时去那家酒馆。怎么说呢?大家都有点不太记得他了,酒保依然会热情地同我打招呼,其实每次去我都回点同一款酒,对的,就是保经常点的那款。酒保也曾揶揄地问我为什么对这款酒情有独钟,明明不太像我这个年龄的人会点的东西。每到这时我都会说这是我朋友非常喜欢的一款,每次喝到就好像见到了他,说完就不由自主地泪流满面。
感谢酒精的麻痹作用吧,托它的福,熟悉的口感仿佛又让我见到了那天保的美丽侧颜,他口中吐出的烟雾徐徐爬升,笑起来嘴角意外地向下弯,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兴致勃勃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时不时放声大笑,笑声意外地爽朗,然后一瘸一拐地跟我一起并肩走出酒馆。
保,要是你还活着就好了。
后面的故事报纸上有记载,对,正如您所见,保是无辜的。有记者愿意协助我,在调查清楚后用大字报刊登在了报纸头条的位置。
真好啊,保,你果然是无辜的。
但是真相的走向明显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原来一切都在原田家的掌控与布局之中。被翻译带走的时候我并没有迟疑,只要保是平安的,再怎么样都无所谓。
可是你知道吗?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但真的推开那扇门,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还是心头一颤。失而复得的喜悦紧紧攫住了我的心,我的眼眶湿润仿佛要落下泪来。保,这就是我的原田保。虽然发型有所改变,整个人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了,但那背影的气质一如往常,只需一眼我就知道是他。原来我在前厅和他们的交谈他一直有在听。
我没忍住,还是问出了那个徘徊在内心许久的问题:“为什么那天晚上要来找我?”保的声音很颤抖,但还是尽力回答道:“他的内心选择了你,他想要变成和你一样的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的内心释然了一些,原来保有意无意对我的信任并不是我的臆想,而是真实存在的事情。临别时,我还是说出了那句“如果有机会回来的话,请再来酒馆喝杯酒吧。”
保没有回头,但我根据他僵硬的背影判断他早已泪流满面,就像我们第一次一样。等我回过神,发现自己也早已泪流满面。我明白我们已没有再度交往的可能,这是一场漫长的告别,就像潮湿的梅雨季一样永不停息。我不知道它还会要持续多久,但是每当想起那个男人,想起他的眼尾,他的浅瞳,他的嘴唇,他柔软的身体,就会感觉他还在我身边一样,其实我们从未远离。和保交往过程中的一帧帧画面都像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一样,就像那封一直尘封在抽屉里的信件一样,是我余生都非常珍贵的回忆。
再见了,保,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依然能找到你,和你在酒馆里再喝一杯。
我回到侦探事务所,点燃一支烟,开始写这个故事,就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