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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OK里人声鼎沸,爆豪看着周围一群人唱啊闹啊的样子,觉得即使是毕业之后当了英雄这么多年,他们还是没有变成熟多少。全都是熟悉的面孔,高中到现在身边的人也没怎么变过。几瓶啤酒下肚,外加本身就不是很能让人集中注意思考的环境,他的意识逐渐有些涣散,飘来飘去地想到了多年前同样是卡拉OK里的那个吻。
爆豪又开了瓶啤酒,喝了一口后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包间里的灯光五彩斑斓,扫过他的眼睛时他索性闭上了眼,皱着眉头等待强光离去。
“怎么了,大爆杀神有什么烦恼吗?”上鸣的声音从传来,在音乐的覆盖下像是来自远处。爆豪睁开眼睛,黄毛男的脸离自己只有几公分。他一把推开上鸣,然后得到对方不满的回应:“我在关心你诶大爆杀神,别这么暴躁嘛。”“我有什么需要关心的事吗?”爆豪皱了皱眉反问。“你一直在皱眉头,比平时的频率还高。”上鸣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拿过爆豪手里的啤酒瓶,“有什么事跟哥们儿说,别喝闷酒。”爆豪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想到反驳的话却说不出口,也许上鸣确实没说错。
“诶,你记不记得高一暑假的时候我们团建?也是在卡拉OK吧?”上鸣开了包薯片,自顾自地回忆着从前,“七分钟天堂?这个总记得吧?”他本来并没有期望能得到爆豪的什么回答,却听到身边人淡淡地应了一句。
“当然记得。”
狭小的衣柜,柠檬洗衣粉的味道,圆润的唇瓣,她结巴的回答,他们的初吻。青涩的、难忘的、命中注定的初吻。
上鸣愣了一下,转头看到爆豪神色如常,没忍住追问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当时为什么会同意?”
高一,立秋。
训练结束的时候天空已经披上了橘色,英雄科放课最晚似乎是每天必然发生的事。秋天已经来了,街上的落叶踩上去有脆脆的破裂声。爆豪心里复盘着训练内容,秋风吹过,他想到进入接下来的季节后,自己的个性会某种程度上受到限制,应该去找后勤部想想办法改善一下战斗服。
“抱歉!”路过公园时突然听到一个来自小男孩的声音,他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男孩子正在对摔倒在地的一个女生道歉。女生身上穿的是雄英的校服,背包放在长椅上,挂了个名牌写着“安室奈白”。小学生吗,书包上挂名牌。爆豪有点鄙视地想着,脑内搜索了一圈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班上的,反正对班上的那些人他也都没什么记忆。他抬脚刚想走,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没事的,小松本打败了我,距离爆豪胜己就又近了一步哦。”女生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后笑眯眯地揉了揉男孩子的头。哈?关老子屁事啊?什么东西啊?爆豪皱了皱眉停下脚步。“你只是在安慰我而已,我的个性一点都不酷,而且成绩也没有好到能上雄英。”男孩子挫败地坐到长椅上,女生坐在了他旁边:“那你知道我的个性吗?我也只是可以很快地写字罢了,但我还是很想为英雄们贡献自己的力量呀。更何况对你来说,距离考试还有好多年呢,定下目标为之努力不就好了?不要妄自菲薄嘛。爆豪胜己就绝对不会这么想对吧?你要向自己的偶像学习才对。”女生打开了一个易拉罐递给男孩子,“请你喝柠檬汽水,明天也继续加油哦!”
锡罐被打开时“啪”的声音,柠檬汽水的清香,初秋的风和橘红色的天空,他对她的初见。
英雄科的课程很多,任务很重,如果不是后来在走廊上再次相遇,爆豪胜己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记住安室奈。但是没有如果,一切的走向都是注定的,他和她注定不可能只是萍水相逢,命运的交响曲从一切事物产生时就开始谱写,他们的交集也被编在了音符之内。
回忆时已经忘了是什么原因去的经营科那层楼,却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其他一切。瓦蓝的天空,走廊的地板上树影婆娑,周围有些嘈杂,易拉罐掉到地上的声音却格外清晰。
丁零当啷,柠檬洗衣粉的味道划过鼻尖,清香,勾得他鼻子有些痒。掉了易拉罐的人是个女生,长发挡住了脸颊,液体滴到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这个人哭了,爆豪心想。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饮料,柠檬汽水。捡起来听见气泡攀附杯壁,抬头一看发现掉东西的那人已经跑远。
“谁能给她父母打电话?她现在回家吗?”后面有人追上来,熙熙攘攘地讨论着。“安室奈是一个人住吧,她妈妈不在本地,她没有爸……”那人的声音被警告声打断,一群人噤了声不再喧哗。
那个女的怎么了?柠檬汽水怎么办?爆豪把玩着易拉罐往自己的楼层走,随心所欲地这么想着。不对,关老子屁事。他烦躁地打开饮料灌了几口,鼻腔还萦绕着柠檬洗衣粉的味道,一时间口鼻之间全是清香酸甜的柠檬味。
爆豪发现自从他知道了那个女生的名字后,似乎周围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个人。新闻部编辑、经营科A班排名第一、独来独往、经常吃乌冬面……没完没了了,这么多没用的信息全他妈塞我脑子里干嘛?!他转着笔回想这些事都是从谁那里听来的,却猛地反应过来,没有人向他说起这些,好像是他自己下意识地开始关注那个什么安室奈。
什么情况?
“频繁地想起一个人就说明你已经栽了啊!”谁他妈在乱说话?爆豪一回头,看到上鸣和峰田对着濑户大喊大叫。“什么栽了……她本来就是我女朋友啊?”濑户无奈地挠了挠头,“不在一个学校很难见到面,所以频繁地想她也很正常吧?”
周围的声音逐渐淡出,爆豪胜己嚼了嚼上鸣和峰田莫名其妙的发言,脑子里只有一个疑问:什么情况?
爆豪发现其实安室奈根本不知道他是谁,跟那小屁孩说的话估计就是在哄小孩。
他专门卡了个她值日的下午走下楼,故意跟她对视,她却是一副“好惊艳的初见男”的样子,也没有喊自己的名字,气得他暴走回家,路过第一次见到她的公园时还踹了一脚栅栏。
算了,至少有“好惊艳的初见男”的表情。爆豪胜己破天荒站在镜子前瞥了自己几眼,又感觉她那表情说不定是被他吓到了。
后来又故意比平时晚了几分钟到学校,路过经营科楼层时果然看到她在扫地。旁边他妈的怎么有个黄毛男?白痴脸为什么认识这个女的?然后觉得自己现在看上去可能会有点凶神恶煞,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凶之后就被上鸣一把揽住了肩膀。
晴天,依旧是树影婆娑,已经变得熟悉的柠檬洗衣粉味,比平时更响一点的心跳声。
安室奈抬头看他,他余光扫过她的脸,觉得一切都看着那么顺眼。这真的很奇怪,他很少看人顺眼。他跟上鸣随便说着话,最后没忍住对着安室奈说了自己的名字。她好像愣住了,没有回答任何一句话。爆豪莫名地有点恼火,也可能是不想被他们看到自己有些发热的耳朵,扔下自己的大名便转身离去了。
她的眼睛看上去有点忧郁,明明很大却蒙着一层雾一样。他对她很好奇,他知道这很不对劲,但是他无法客观地分析现在的情况。他忍不住去回想她的嘴唇,圆润的、饱满的……喝了柠檬汽水后会变得像果冻一样亮晶晶的吗?
我操,我他妈是不是神经病?!
高一暑假的团建他原本是不去的,却偶然听到说不只是自己班上的人会去,年级里不同科的人都会一起去聚聚。于是他就鬼使神差地去了,他觉得他被操控了一样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总之最后在那间吵闹的卡拉OK包间见到了安室奈。
第一次见到不穿校服的她。
这么热的天为什么还穿长袖?
蓝紫色的灯光照过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是果冻吗?
好像不再是独来独往,身边有几个人拉着她坐下。他们在聊什么?
有个男的在喊她玩游戏。她看上去不想玩,为什么不说?
白痴脸在吵什么,什么劲爆?
去你妈七分钟天堂,闹呢?
哦,和我啊。
口鼻之间再次充斥着柠檬味。
“问你呢,当时到底为什么会同意啊?”上鸣有点醉了,声音不受控制地放大,将爆豪拉回了现实。“你说为什么。”他懒得理醉鬼,上鸣从高中就自诩是情感大师,怎么这种问题还要问。“换别人我当然知道是因为喜欢啊!但你的话……”上鸣嚼了片薯片,“我一直觉得你当时被下咒了。”“你他妈弱智是不是?”爆豪一拳打到上鸣的肩膀上,痛得他嗷嗷叫了几声,但似乎也把他打清醒了。
“不是吧?!不是吧?!”上鸣扔掉薯片对着爆豪大叫了几声,“真的假的啊?!”“吵死了啊白痴脸!”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上鸣小心翼翼地看了爆豪一眼:“那你们……?”“干嘛?”“就问问嘛,你喝闷酒不会是因为小白吧?”“……别那么叫她。”“我靠你到底是谁啊?!”
爆豪又喝了口啤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老子真不知道。我们从高二开始到现在就没断过,快八年了,一直悬着。”
“悬着?”
“摸不透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对我是什么想法。”
“不是,你们都快八年了,还不知道她对你什么想法?你们到底什么情况?”上鸣来劲了,抓着薯片往爆豪面前凑,“我给你分析分析呗?”
爆豪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喝多了,居然犹豫了一下就说给他听了:“我觉得我们肯定是情侣关系吧。但是她之前一直叫我爆豪同学,毕业了也没变,偶尔还叫我爆心地先生……这些也不重要吧,但是她从来没有说过我们的关系,我们也从来不谈感情问题……你他妈笑个屁啊?!”
上鸣憋了半天没忍住,一个爆笑震得自己手上的薯片都撒了:“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啊、你?!你到底是谁啊?!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太违和了吧?!有点像第一次看到峰田正经出任务那个样子……笑死我了……”
“算了。”爆豪淡淡地回了一句,继续灌了几口啤酒,然后酒瓶又被上鸣抢了去。“别喝了,我不笑你,我给你分析。”上鸣老神在在地凑到他面前:“你们确认过关系吗?”“什么叫确认关系?”“就是,表白啊之类的?请当我的女朋友这种?”“什么玩意,没有啊。”上鸣瞪大了眼睛:“那你为什么觉得你们肯定是情侣关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知道你们的事?!”“你自己刚刚还说了啊白痴?”“什么东西啊?”
上鸣转头看着爆豪,看他有些不太聚焦的暗红色眼睛,眉眼间的些许迷茫,看灯光照到他头发后反射出的色彩。他听到爆豪哑着嗓子低声说:“七分钟天堂,亲都亲了,不是情侣是什么啊?”
他的这位老朋友在今晚刷新了他对反差这个词的认知。
“纯情男啊大爆杀神……”上鸣喃喃自语。
上鸣回忆起高中的时候和安室奈短暂的几次接触,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浮现出她的模样,黑色的头发经常披在肩上,眼睛很大,好像没什么表情,淡淡的样子像是雨后的一场雾,新闻部活动的时候拿着个书写板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又显得特别乖。这样的女孩子和爆豪这种人?他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人,没忍住问:“小白……安室奈那么乖,你会不会老吓到人家啊?”
乖吗?爆豪又想到了初吻,想到她纤细的胳膊、任由自己摆弄的无措,想到她颤动的睫毛、唇齿相交时轻微的喘息,也想到在学校里的那些隐秘的吻,想到她被拉去水房时疑惑的目光、后来逐渐习惯的顺从和回应。想到他每次受伤时她掉落的眼泪,病床前睡着的那一小团身影,想到后来被弄得受不了边哭边喊他名字求饶的她,累得不行也要抬头吻他的她。
但也不乖吧,爆豪灌了口啤酒,看着乖,其实把他带回家还自顾自去洗澡,天知道他等她洗好澡的那段时间有多煎熬。从那个时候就摸不透她在想什么,跟其他男的亲亲密密地讲话还装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睡裙里不穿内衣跟他独处一室,难道跟别的男的也这样?顶着个乖巧无辜的脸勾引他上床,被质问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的时候还吸他吸得更紧。不乖,招人招得要命。
“问你呢,你是不是老恐吓人家?”上鸣不依不饶地凑上来,爆豪烦躁地推开他:“你懂个屁。”“那你到底在烦什么?昨天不是刚拿了税收率第一嘛,开心一点。”上鸣笑嘻嘻地跟他碰杯,却看到他脸越来越黑,“干嘛,说这个你也生气啊?”
“她没跟我说昨天会去那个晚会。”爆豪皱着眉很不解的样子,“她的男伴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结束之后那蠢货还送她回家,她到底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回去?”上鸣刚想说什么,爆豪又开口了:“那个该死的蠢货还他妈亲她了,就在她家楼下。”他掐了掐眉心,“有的时候我真想掐死她身边所有不知好歹的弱智然后再掐死她。”他声音低低的,被音乐声盖过去大半,上鸣哑口无言地看着身边的好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算是被绿了吗?但是如果没确认过关系的话好像确实不算……他正纠结着想该怎么安慰爆豪,对方却嗤笑了一声:“别他妈在那用你那少得可怜的脑细胞思考怎么安慰我了,老子不需要。”
呵呵。
“话是这么说,但是如果她让你这么烦躁这么痛苦的话,你完全可以远离她嘛,move on啊大爆杀神!”“痛苦个屁啊,而且远离她是不可能的。”爆豪喝完瓶子里的酒,丢掉酒瓶后起身拍了拍上鸣的肩膀,“先走了。”“诶……”上鸣还想挽留一下他继续听听好友的情感八卦,留给他的却只有一个关门离去的背影。
“真是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
亲都亲了,做都做了,不是情侣是什么啊?爆豪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时间已经很晚了,街上基本上没有人,他上一次这样走路回家应该是在高中,忽然觉得偶尔独自走走路散散心也挺好的。他又去便利店买了瓶啤酒,喝了几口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已经走到了安室奈家门口。
习惯真是很可怕的东西。
他打开房门往里走,和刚洗好澡边擦头发边走出浴室的安室奈眼神相撞。“冷不冷?”她走上前摸了摸爆豪的胳膊,“喝酒了吗?”爆豪看着她湿漉漉的头顶,明明她的手比自己还要冷却还在这里担心他,洗了澡也不知道穿睡袍,裹着浴巾肯定要感冒吧。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思绪乱七八糟四处飘。手上的啤酒被她拿走放在了茶几上,爆豪换了鞋,把啤酒瓶拎起来又喝了几口。“还要喝吗?”安室奈在旁边看着他,“爆豪同学快去洗澡吧,小心感冒了。”
爆豪同学。
爆豪气血上涌,莫名其妙的恼火和奇怪的情绪直冲大脑,他一把拉过安室奈的胳膊,扶着她的脸往嘴上咬。
柠檬味,洗发水还是沐浴露?啤酒味有些苦,她的脸好软,捏上去会留下指印吗?嘴唇也好软,想嚼烂了咽下去,想尝到她血的味道,想掐死她。
他听到她细细的哼唧声,感受着她变得急促的呼吸,他觉得她的胳膊在自己的手里像是条滑溜溜的小鱼,握不住。
唇瓣分开,“洗澡。”爆豪放下酒瓶低低地说。“好,我去拿爆豪同学的睡衣。”安室奈慌乱地转身,他看到她飘红的耳垂和脸颊。
这种时候是乖的吧,爆豪把安室奈拉进浴室时漫不经心地想,挺乖的。“我洗过澡了……”她红着脸小声说。“我知道。”他没理会,淋浴头一开,两个人从头湿到脚。爆豪瞥了眼安室奈,浴室的光照得她像是在发光一样,圣洁又漂亮的。仔细一看发现她身上许多星星点点的痕迹还没消,昨天晚上确实气极了发了狠,白嫩的圆滚滚的屁股上红里发青地留了好几个巴掌印。爆豪移开目光,舌尖蹭了蹭犬牙。
他找出洗发水,浓郁的柠檬清香在浴室里蔓延开,原来刚刚是洗发水的味道,他随意地往头上抹了两把,把安室奈一把拉到放着热水的淋浴头下,自己往外站了站。
“沐浴露是哪个?”“这个。”安室奈从洗浴篮里拿出来一个瓶子递给爆豪,爆豪用水抹了把脸:“你帮我。”
“啊?”安室奈呆呆地抬头看他,浴室的强光反射到她的眼睛里,让雾蒙蒙的眼睛看上去有了点光。爆豪心情好了起来,靠在墙上逗她玩:“怎么了?”安室奈低下头去挤沐浴露,声音里是掩饰不了的慌乱:“没、没事。”
虽然说坦诚相待非常非常多次了,但是这样还是会害羞吧……安室奈默默地想着,但是他想这样的话……就尽力试试看吧。她站在爆豪身后,从后脖子开始涂沐浴露,手一路上滑过他漂亮的背肌和有力的胳膊,摸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疤。她踮起脚去给他的脖子涂沐浴露,轻轻地带过喉结时感觉那块骨头好像上下滑了滑。
好煎熬……好害羞……爆豪的胸肌比高中的时候饱满了许多,带着沐浴露摸上去手感特别好,她没忍住又摸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像变态。还有硬邦邦的小腹,水滴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明晃晃的勾人。
爆豪轻笑了一声,安室奈立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收回了手:“爆豪同学还是自己来吧……我、我有点累……”
爆豪没理她,涂完了沐浴露打开淋浴头,还是把她拉到热水下,两个人一起被冲刷着,耳边充斥着雨水一样的声音,两个人的气味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柠檬清香,雾气弥漫,暧昧而隐秘。
爆豪觉得还好自己喝了酒,不然刚才安室奈给他涂沐浴露的时候他起反应的话,在浴室里还有点难施展开。他低头看着她,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哪里都是圆圆的,害羞的时候嘴唇会稍微抿起来一点,比平时更像一个圆润的果冻,屁股圆圆的,白嫩奶子圆圆的,漂亮的奶尖也圆圆的,受了凉后颤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水滴从上面掉落时色情得要命。爆豪喉咙紧了紧,忍不住想她昨天被自己欺负狠了的逼,想看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留下痕迹。
这么想着,他低下头又去吻她,吮吸她颤抖的舌尖,啃咬她沾了水的唇瓣,听她嘤咛的声音,感受她的回应,感受两人一同加快的心跳。爆豪把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安室奈软乎乎的腰往下摸,摸到小腹时对方开始挣扎,于是他继续吻她,堵住她想说话的嘴。
肿起来了。爆豪捏了一把,现在连逼也圆滚滚的,馒头一样,他这么想着,手指往里面探。安室奈急得不行,手用力去扒他的胳膊,但对他来说像是被挠了一下一样,没什么阻挡的效果。肿起来的馒头逼闭合着,阴蒂和穴口被挡在里面,手指抠挖了一阵才摸到熟悉的肉粒。
她呼吸变得急促,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靠,舌头没了力气一样一动不动任由他吮吸舔咬。爆豪放开她的嘴,又有些留恋似的轻轻亲了亲她漂亮的嘴唇。他的手指很热,粗糙带茧,他自己知道,摸她逼的时候故意用茧去磨最敏感的肉粒,听到她开始轻喘便满意地亲了亲她挺立的乳尖。
“爆豪同学……”安室奈难耐地喘息着,“站、站不稳……”爆豪停下手上的动作,牙齿咬了咬她的乳肉:“老子的名字不是这个。”她有些迷茫地低头看了看他湿漉漉的金发,犹豫着开口:“胜己?”
胜己。
于是去了床上,爆豪套了条睡裤,赤裸着上身把她抱到怀里。安室奈没吹干的头发有一部分散落在他身上,柠檬味充斥着鼻腔,他没给她穿睡裙的机会,奶尖还是挺立着,他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粗糙的舌头刺激着敏感的地方,她颤了颤,下意识往后躲。爆豪没理会她的小动作,继续做刚才没做完的事,一只手握住整个逼用力地揉了揉,安室奈细细地喘息着,胸前的起伏像是在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一样。
穴口流水流了有一阵了,手覆盖上去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潮气。爆豪咬了咬后槽牙,这他妈还乖?分明就是骚得要命,昨天被干成什么样了都,嫩逼还是没长记性,还他妈勾人。他一巴掌拍上了已经黏腻湿滑等着被伺候的馒头逼,肉粒之前被他捏着从逼里探了个头出来,不算轻的一巴掌刺激得肉粒抖了抖,下面猛地往外吐了一大口逼水。“嗯……”安室奈哼哼唧唧地想把腿合拢,避免红肿的阴户再被爆豪施加暴行,却被对方一把按住,脖子上细细密密的吻像是安抚一样,轻柔地落到锁骨,她软了身子靠在爆豪身上,认命一样任他摆布。
爆豪在做爱的时候经常说她骚,她其实是有些不懂的,他付出行动,她正常反应,哪里就骚了?但现在她好像有些理解,被扇逼都能起反应实在是有些淫荡。
“嗯……爆豪同学……”她刚想求他轻一点,得到的回应却是比刚才还用力的落在逼上的一巴掌。这次像是对准了肉粒一样,抽得阴蒂东倒西歪,又痛又爽。安室奈没忍住开始掉眼泪,哑着嗓子开口:“爆……”
爆豪那股火气又上来了,他妈的刚刚喊得好好的现在又乱叫,她跟她的逼一样不长记性,活该被扇。“啪!”又是不收力的一下,手指抽在穴口,硬邦邦的掌骨毫不留情地落在阴蒂上。安室奈低低地叫了一声,哭着蹭他的脖子:“轻、轻一点,爆豪同……”爆豪没等她说完就一把掐住了那枚探着头的肉粒,食指的茧用力地磨着阴蒂根部,痛得她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颤抖着往后缩。还他妈敢躲,“叫什么?”爆豪压了压火气,两根手指碾磨着可怜的阴蒂,“你给老子想清楚了。”“胜、胜己……轻一点……”安室奈带着哭腔喊他,湿漉漉的眼睛撞到他的眼底,他小腹一阵发紧,手上的动作轻了下来。
逼水已经泛滥了,她的腿根都是湿的,一边被他叼着奶尖咬一边被玩逼,几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着,安室奈抓紧了床单,无助地发出呻吟声。这种……真的不行吧……阴蒂要被玩烂掉了,爽得好难受,她咬着嘴唇想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爆豪知道她想干什么,又扇了一下那口馒头逼,他手掌上沾满了她的水,抽上去的时候有明显的水声。安室奈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喘息,逼被他抽得发抖,穴道痉挛着往外吐水,尿孔不受控制地张开,潮吹液溅了爆豪一手。“哈?被老子扇逼扇得爽喷了?”爆豪低低笑着,“骚得要死吧你,被打都能流水啊。”
安室奈还没有从潮吹的快感中缓过神,抬着头涣散地望着他,脸上一片潮红,被快感泼洒出的一幅画。她伸手摸了摸爆豪青筋突起的胳膊,被他抓住手腕隔着睡裤摸他屌:“我看你喷水看硬了,你说怎么办。”
意识稍微集中了一点,安室奈听他露骨的话语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撑着床直起身子背着他,头发从肩膀上滑落,像在勾着人用眼睛奸淫她的背部一样:“我……我帮你……”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胜己。”
爆豪觉得自己更硬了。
诚然,他想安室奈跨在自己腰间乖乖地用下面那张嘴给他吸鸡巴,但喘了几口气理智稍微回来了一点后,决定还是不要去虐待她那口已经被弄得红红肿肿还印着指痕的小逼了。“别了,你洗洗睡吧。”爆豪把她推开,裤裆被硬邦邦的鸡巴顶得老高,“快去。”安室奈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拿着浴巾爬下了床。他余光瞥到她的动作有些踉跄,看上去像是腿软了走不动路。“要我帮你吗?”“不用。”
行吧。
爆豪靠在床边等着自己的鸡巴冷静下来,等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动静,转头一看发现安室奈已经洗完澡出来了,浴室的水汽蒙住了她的眼睛,晶莹剔透的嘴唇在往下滴水。他忍不住想到她嘴唇柔软的触感,想到她经常缩在里面不让舔的舌头,想到她用鼻尖蹭着自己的腰撒娇的样子,还有她抬着头毫无保留地望着自己的模样。
妈的,更硬了。
“胜己……”安室奈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洗了澡还是因为别的,“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让你去睡觉听到了没?”爆豪烦躁地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穿个睡裙在他面前晃晃晃,到时候懒得管那么多了真去操她的话哭的不还是她自己。
他没关浴室的门,开着冷水站在淋浴头下冲了一会儿,鸡巴还是没有软下去,没有释放出的情欲在他的小腹堆积成一团火,烧得他大脑一阵嗡嗡响。“嘶……”爆豪认命一样靠在浴室的墙上开始自渎,阴茎硬得流水,他敷衍地前后撸了两把,转头看到隔壁卧室床上一个不老实的身影。他没忍住咧嘴笑了笑,一只手向后扶着墙,另一只手快速地抚慰着自己。
爆豪见她还在床上偷看,干脆把淋浴头关掉,故意发出了些低沉隐忍的喘息声,没了流水声后他撸动鸡巴时的声音就更加明显了。偷看自己爱慕多年的人自渎——私密而陌生,安室奈听着来自浴室里的动静,红着脸把自己藏到了被子里。
真是疯了吧……她心想,他这样也能这么性感吗?但是冲着冷水澡自慰感觉有点可怜,为什么宁可这样也不跟我做呢?爆豪加粗的低喘声存在感很强地传到她耳边,安室奈听得心猿意马,前不久刚刚高潮过的小逼又开始往外流水。可能他说得没错,听他自渎都能起反应的话,好像确实有点骚。
在他敷衍的抚慰下,鸡巴不情不愿地吐出了一口精液,爆豪快速地洗完澡往外走,又觉得自己洗完冷水澡后身上凉气还没有消散,现在去床上可能会冷到她,于是在浴室待了一会儿,等自己高于常人的体温把凉气压下去了之后才走进了卧室。安室奈开了盏台灯缩在被子里,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爆豪放轻脚步坐到她身边,看到了她微微睁开的漂亮眼睛。
爆豪低头看了看她给自己的睡衣,白色棉质,跟她的睡裙一样,肯定是情侣款,她在她的床上等他洗好澡和她一起睡觉,肯定是情侣才会做的事,他们肯定是情侣。他觉得自己神经病一样,像在暧昧期心路历程起伏很大的高中生,但是又觉得满意,心情不错地躺到她旁边,抱着她准备睡觉。
安室奈其实不太想被他这么抱着,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正好抵在爆豪蛰伏的肉棒上,她忍不住想到这根东西操到她小逼深处时爽得有些痛苦的感觉,她的逼水又开始泛滥,整个人带着情热软乎乎地被爆豪搂在怀里,好煎熬,他自慰一下自己都能被勾引得发情,小逼吃不到鸡巴还得被迫贴着它流水,她几乎是有些发抖地缩了缩身子。
“冷?”爆豪感觉到怀里的人的动静,皱了皱眉。每年秋天这家伙都会生点病,冷了的话很可能是感冒发烧的前兆,他起身要去加个被子,却被安室奈拉住了胳膊:“不冷,胜己身上很暖和。”她抬着头看他,不知是因为困顿还是因为什么,眼睛模模糊糊地有了些水汽。爆豪觉得自己体温确实挺高的,抱着她传递点温度她应该不会冷,于是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滚烫的手掌穿过她的睡衣摸着她光滑的腰背:“睡吧。”
睡得着吗这样?安室奈咬着嘴唇感受身后人的动作,可能是想给她暖暖背,但带着茧的粗糙手掌摸上她的身体时她几乎到了一个小高潮,火热的温度被爆豪的手带到她的身上,点火一样让她全身躁动难耐,偏偏爆豪似乎并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让她对自己的反应更加羞恼和无地自容了。
爆豪伸手关掉台灯,抱着她闻她发丝和颈间的香气,听她浅浅的呼吸声,两个人挤在一起热乎乎的,让他心满意足。
第二天是正常上班的工作日,两个人都起得挺早,亲亲密密地一起在浴室对着镜子刷牙。安室奈悄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爆豪和自己,相似的睡衣、成套的牙刷,用了同样的洗浴用品后身上的气味都一模一样,看上去完全就是热恋中的情侣——但偷偷这么想想也就算数了吧,自己从高中开始在他那里估计就是一个方便听话不多事的炮友形象,她要一直做到不逾矩和不自作多情才能避免被厌烦和抛弃。这么想着,安室奈漱了漱口,和镜子里的自己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爆豪才想不到安室奈绕了一百个弯的心思,他一早上起来就能见到她,能看到她刚睡醒时毫无防备的表情,能跟她一起洗漱、做早饭、用同一管牙膏和同一套餐盘,还能和她一起出门上班,他想想就心情舒畅,甚至想向她提出同居。
他刚想开口就被安室奈打断了:“爆豪同学先出发吧,我大概在你走之后十五分钟出发。”“为什么啊,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爆豪皱了皱眉,“我们今天工作地点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吗?你快点搞好我们一起过去啊。”她在餐桌对面喝咖啡,低着头没看他:“一起过去的话会不方便吧。”毕竟你那么出名,我和你一起出门一起去上班不知道得被说成什么样呢,虽然本身就不是什么光彩的关系。“哪里不方便?”爆豪眯了眯眼睛,这段关系给他带来的悬着的不确定性又开始出现了,他根本不知道安室奈在想什么,所以不知道如何应对。“对你不方便啊。”她好像有点疑惑,抬起头看了爆豪一眼,发现对方不悦的情绪已经开始弥漫,赶紧加上一句:“爆豪同学放心,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嘀嗒。
耳边回响起了水房的声音,他坐在安室奈的餐桌前,却仿佛又置身于他们第一次做爱后两人独处的那个空间,同样的话语被八年前的她和现在的她同时说出口,他心里的疑惑几乎要变成愤怒,莫名其妙的情绪抓心挠肝地攻击着他,他不理解她说这话的意思,从以前开始就不懂,到底什么叫给他带来麻烦?
“你该出发了,爆豪同学。”她起身给他递外套,“时间不早了。”一副全然为他考虑的样子,既然这样为什么一直做出想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模样。爆豪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心虚之类的情绪,却只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他接过外套看了看表,确实是该走了,但该处理的事没有处理完,早上舒畅的心情一哄而散。“老子有的时候真搞不懂你。”低低的一句话在门被关上前丢到房间里,安室奈愣住了,心里同样是酸涩和不解。
深秋漂亮的天气,柠檬汽水的酸甜和啤酒的苦味,他们模糊朦胧地相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