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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到雨村的时候,家里有很多东西都需要添置,那时候很多朋友都会送点东西给我们。秀秀那时候就给我寄了个按摩椅来,不过当时布置家里的时候忘了把它拿出来,结果就一直堆在储物间没用过。
我最近想把他拿出来也不是心血来潮,说起来都要怪闷油瓶,最近搞我搞得特别狠,我这小身板可禁不住他这么弄,代价就是我有点盆骨前倾,有时候还会腰疼。
于是在我一个腰疼的早晨,突然想起了秀秀送过我们这么个东西,就想着拿出来试试。
本来是想叫闷油瓶去拿的,早上发现他不在被窝里,还以为他是去晨练了。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回来,我正腹诽,个挨千刀的,我屁股都还疼着呢,他就提起裤子走人了。我点开微信想问他,才发现他给我发了条短信,凌晨发的,说要回楼,今晚走,五天回。
闷油瓶现在已经不去管张家的事了,我也不想让他再和他们有更多的接触,但他作为族长,有一些事情过去走个形式还是有必要的,我也没意见。估计是张海客昨天半夜找的他,走的这么着急,还要去五天,大概是有关张家很德高望重的人。
闷油瓶上次也回去,去了三天,我问他要不要我陪他去,他说不用。这次去这么多天,事情突然,他估计也是不想吵醒我,就直接走了,不然我还是有点想过去陪他的。
既然闷油瓶不在,我就只能自力更生,或者找另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帮忙。我马上去院子里找胖子,估计是看小哥没在,他正在喂鸡。
“你还记不记得秀秀送过我们一个按摩椅?”我过去接过他手上的稻谷,撒下一把,我们养的鸡就走到我脚下啄,“放在哪了?”
胖子去给我们养的狗换水添粮,“你怎么突然想起这茬?”胖子转头嘿嘿冲我笑了两声,“昨晚挺激烈的吧?”
我嘶了一声,有点无语,难道我昨天叫的太大声了?明明一开始我还顾忌着忍着没叫,后来意识都不清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但估计是没忍着不叫。
我咳了两声,有点脸热,没去理胖子的调侃,正色道:“快想想放哪了,咱们一起拿出来试试,不能浪费了秀秀的好意。”
“还能放哪,就二楼那储物间。”胖子意味深长,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就放你房间去得了,方便你用。”
我假装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心安理得地点点头,表示这是我一个一屋之主一店之长应得的待遇。
我拆了按摩椅上的塑封膜,按了按椅面,触感柔软,覆着一层浅灰色的软皮革。虽然堆在储物间很久,但好在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我就没等它散味儿,直接坐上去试,椅背的角度很好,恰好贴合了我的腰背,光是躺这里面睡午觉应该也挺舒服的。这是插电款,我看着功能盘,发现还可以选择不同部位的按摩手法和力度。我先选了一个腰部按摩,力度中等,“嘀——”地一声,按摩椅开始运作,我感觉到腰部后的滚轮在有频率地上下滚动,腰部的酸痛渐渐就被缓解了。
我对它的工作能力十分满意,后悔没早点拿出来用。接下来的几天,我没事就坐在按摩椅上做做全身按摩,最近收银小哥不在,我顺便给喜来眠放了个假,平时也没什么事干,我就坐在按摩椅上一边按摩一边看书,入秋了,再配一壶热茶,别提多舒服了。
就这么无所事事地过了几天,我有时候会问句闷油瓶冷不冷,有没有穿厚点的衣服出门。因为平时我一不看着,他有时候就穿的就不是很多,他看起来不冷,但我还是有点怀疑。闷油瓶回复我说不冷,会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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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我本来是躺在按摩椅上刷手机,房间里的灯关了,只留下床头的台灯,灯光昏黄,我看了下最近的天气预报,今晚雨村会下雨,但是明早就能停,我庆幸闷油瓶大概是明天才能回来,不会碰上这场雨。按摩的力度刚刚好,我全身处在一个非常放松的状态,不知不觉就抱着手机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开门的声音吵醒的。我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在靠近,直到一阵远山的气息袭来,我才确认是谁出现了,那不是一种气味,我也闻不到,更接近一种费洛蒙传递给我的感知,只要他靠近了,我就能知道是他。
闷油瓶走路没声音,简直像是飘过来的。除了听到我们房门合页开关的声音,我就只能听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我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闷油瓶蹲在我面前,他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靠过来想抱我。我伸手摸到他的发顶,有点湿,想起今天晚上可能会下雨,我转头去看窗外,发现雨正淅淅沥沥地下着,窗户上的雨滴断断续续往下滑,把下方的水珠冲散,在窗户上形成无数道雨痕。
我着急问他:“外面下雨了?你淋湿没有?”说着伸手去摸他的后背,还好只有一些分散的水渍,估计是跑回来的,到家了才下起雨,没淋到多少。也许是现在的生活太安逸了,我总是很容易就心疼闷油瓶,怕他冷,怕他在外面累,怕他淋雨。他凑的近,我就顺势把他抱紧。
“没有淋。”闷油瓶淡淡地回答我,脑袋却一个劲儿的往我肩窝钻,他的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肩膀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周身还散发着从外面带来的阵阵寒气,忍不住把他抱得更紧,想给他暖暖,手在他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怎么早回来了?”
闷油瓶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沉默地靠着我的肩膀蹭了几下,有点像是在撒娇,他这个样子看着特别乖,刘海比之前长长了些,垂在额前挡住了他的眼睛。闷油瓶主动表现出需要依赖的样子很少见,我有点心软,只能也贴着他的脑袋蹭回去。
“事情结束的早,先回来了。”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我看看房间里的挂钟,刚过十二点,刚想说现在都这么晚了,你可以等明天再回来的。想了想又觉得闷油瓶是想赶在明天之前回来,这次他回去很突然,又要去这么久,我虽然清楚闷油瓶本质上不是一个会感到孤独的人,但我知道他会想念。
可能是这次回去碰上了什么事,让他觉得不太高兴,或者他单纯就是想快点回家。我以前觉得闷油瓶是一个从各种方面来说都很强大的人,所以和他待在一起我会非常有安全感。但是现在,我会很乐意猜测闷油瓶是否会从我身上汲取安全感,或许和我待在一起他会感到放松,所以他回来,就是想我而已。
我想着想着觉得心软,轻轻笑了一声,闷油瓶抬头看我,用眼神询问我在笑什么。我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凑上去亲他,他的嘴唇干燥微凉,我伸出舌尖舔了几圈,他就张开嘴靠过来,我们黏黏糊糊亲了好一会儿。我的腿不安分的去勾他的腰,“小哥,”我故意逗他,明知故问道:“你很着急回来?”
我们确定关系以后在这事上一直挺和谐的,可能是我们俩前几十年一百年都当处男当惯了,两个人一开荤就都有点收不住,刚在一起那会儿特别容易擦枪走火,现在倒是能忍着到房间里了。好几天没亲热,说不想都是骗人的,气氛都到这里了,接下来的事很自然就发生了。
“嗯。”闷油瓶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然后就来脱我的衣服,我一下被他脱的就剩一件衬衫和一条内裤。
他顺手从床头柜抽屉柜里拿了润滑,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我就有点意外地看着闷油瓶在我身前蹲下,挤在我腿间,他身体前倾,过来亲我的侧腰,我觉得有点痒,就笑着想躲开,但他另一只手握着我的腰,让我躲不开。随后他抬手把我的大腿架在他肩膀上,凑上来亲我的小腹,一点一点吮吻下去,呼出热气都喷在我肚子上,搞得我有点心痒。最后他叼住我的内裤边,慢慢地把我的内裤脱到大腿,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半硬,喘得越来越厉害。
我盯着闷油瓶的脸,还是面无表情,可他的脸和我底下涨地发红的性器一起出现在我眼前,我的脑子顿时就炸了。下意识往座椅上蹭,想逃开,闷油瓶没给我这个机会,他握紧我的腰,张嘴含住了我的性器。同时用粘了润滑的手指去揉我的后穴,我被凉地整个人颤了一下,他奇长的手指就这么插进去了一个指节。
本来好几天没做,扩张应该有点困难的,可闷油瓶含着我的前端重重吸了两下,我最受不了他这样,柔软的口腔黏膜抵着铃口磨,舌尖描着冠状沟,爽得我简直要闭过气去,后面吸着他的发丘指,咕啾咕啾地流出水来,手指进出也变得顺利。
比起生理上的刺激,心理上的刺激更让我受不了,闷油瓶清冷的脸做这事实在杀伤力太大,光是看着我的脸都快烧起来了,爽意在前端堆积,我的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地流,“小哥,别弄了……”他的手指还在我后面搅,轻车熟路地去按我的敏感点,刺激得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啊啊啊…别!不要了……”如果闷油瓶这时候没有及时吐出我的性器,我真的差点就要交代了。
不过这种从临近高潮回落的感觉也很不好受,后面已经可以进出三根手指了,我用脚后跟轻轻磨他的背,催促他快一点。
闷油瓶起身,脱衣服,解皮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灯光昏暗,台灯的光只洒在他的半边胸膛,上面的踏火麒麟烧得正旺。我舔舔嘴唇,闷油瓶这样实在是很性感,我盯着他下面看,明明看起来已经很硬了,可他面上却不显。
他弯腰靠过来,我就迫不及待握住他的鸡巴帮他撸了几下。我在做这事的时候,闷油瓶黑漆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却被他看得更兴奋了,感受着手中的性器一点点变硬涨大,我的后面也控制不住收缩着想要什么东西进来填满。
我咽了下口水,感觉已经可以了,就放开手中的性器,张开腿去勾住他的腰,催促道:“可以了小哥,快……”
闷油瓶也没跟我客气,龟头在我的穴口磨了几下,他就扶着柱身直直插了进来。扩张还算到位,一下就进来了一半,闷油瓶缓进缓出,试探着撑开内壁。我感觉到穴肉正在被硬烫的柱体摩擦,又酸又胀,快感渐渐从身体里泛起,我也开始小声地呻吟。
来回这样插了好几次,闷油瓶才整个都进去了,他停下来喘着气,等我适应。我被撑得大口呼吸着空气,手撑起身想要去抱他的脖子。中途我的手好像不小心碰到了那个控制表,然后我就听到“嘀——”的一声,我和闷油瓶都愣了一下,接着那个按摩椅就以一种幅度小但频率高的形式震动起来。
“啊啊……”我被刺激得一下就倒了回去。我和闷油瓶都没动,因为他的腿也靠在椅子上,按摩椅的震动让他的鸡巴也伴随着同样的频率在我的内里震动起来,更确切地说是我们两个都在抖动。
他的鸡巴简直快变成我的专属按摩棒,高频率地按摩穴心,幅度和力度却不大,和他发了狠地操我那种快感不一样,现在我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飘在水上,爽意缓慢地从下面传遍全身。快感越积越多,我有点不满足于这样慢吞吞的操弄,闷油瓶又迟迟没有动作,于是我主动地挪动屁股摆着腰,用后穴去套弄他的鸡巴,吞进又吐出,自己控制着角度去撞击敏感点。
闷油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发骚,我眯着眼去看他的眼神,却感觉更爽了,“哈啊…呜呜……”我感觉快要到了,快感直冲脑门,呜咽着伸手去给自己撸管,舒服得哭出声来。就在我临界点,闷油瓶突然握住我的手不让我撸,拇指抵住我前端的小口。
我的理智一下就崩溃了,两次高潮都被打断,想射又射不出来,我前面涨得发疼,颤颤巍巍地溢出前列腺液。我又委屈又难受,着急得快要哭出来:“啊…小哥你快放开,我难受……呜呜…”我去推他手,可现在手上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无助地流眼泪。
闷油瓶凑过来亲我的眼睛,吻掉了我眼角的泪水,“再等等。”他贴着我耳朵低声道。
下一秒失重感突然袭来,我被吓了一跳,慌乱地攀住了闷油瓶的肩膀,搂紧了他的脖子。闷油瓶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搂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抱了起来。重力让我的身体下滑,我双腿环紧了闷油瓶的腰,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他的鸡巴还插在我屁股里,这样一来进得特别深,我感觉肚子都要被他顶出形状了。
闷油瓶一言不发,毫无预兆地就快速抽插起来,又重又深,这种程度的性爱让我比较熟悉,也让我有点崩溃。回落的快感被闷油瓶打桩机一样的速度逐渐推回顶端。
他凑过来含住我的嘴唇,我的呜咽和呻吟都被他吃了进去,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搅动,我大脑昏沉,口水来不及吞咽地从嘴角流出。突然他把性器几乎整个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又重重地顶了进去,刚好撞在我的前列腺上,瞬间巨大的快感上涌,冲散了我的意识,小腹涌上一股诡异的快感,让我心里忍不住害怕,崩溃地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闷油瓶放开我的嘴的同时也放开了按着我铃口的手,我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高潮猛烈的快感浪潮一般向我袭来,我如愿以偿地射了出来,精液射了好几股,同时前端还喷出了一股清液。混乱的体液在我们腰腹间乱窜,当我意识到是我在闷油瓶面前被操得失禁了以后,巨大的羞耻感涌上来,我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只能慌乱地把头埋在闷油瓶的肩窝,闭紧眼睛试图挡住自己的脸,被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逼得哭了出来。
闷油瓶轻轻摸我的脊背给我顺气,侧过头来亲我露出的小半张脸,把我脸上沾的眼泪都吻掉了。我吸了吸鼻子,慢慢就不哭了。
闷油瓶等我的不应期过去,才又在我体内动起来,墙上映着我们晃动的人影。我的后穴因为高潮不断收缩,他估计也被我夹得难受,呼吸很重。他的速度很快,直接这样打桩了百来下,才抵着我的穴心重重磨着,悉数射在了我里面。他粗喘着平复,我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去看他,闷油瓶也转过头来看我,他的眼神里情欲还未退,里面还有我的倒影。我的情绪快要漫出来,心怦怦直跳,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平静,我努力把头抬起来,闷油瓶马上就吻住了我。
我们安静地接了一个吻,温存的时候,闷油瓶总是格外的温柔,他呼出的热气都拍打在我脸颊上,有点痒。我大概猜到他今天是故意要这样搞我,但我还是无可救药地觉得,他有时候表现出的这种小情绪其实挺可爱的,就是我的腰付出的代价有点大。
刚才累是真的累,不得不说在闷油瓶面前喷了虽然很难为情,可也是真他娘的爽啊。
我舔了舔嘴唇,冲闷油瓶笑,不怕死地夹了下他。他拍了下我的腰警告我,我没当回事,就摆动腰部主动去磨。闷油瓶低头含住我的奶尖,又吸又舔,我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感觉明天起来一定要肿了。
闷油瓶就这这个姿势开始下一轮,把我颠起又回落,又迈步走向床边,我抱紧了他的肩膀,每走一步就插我插地越深,我疑心肚子迟早要被他顶破了。
闷油瓶把我放在床上翻了个面,仿佛整个人裹住了我,从后面又进来。后来应该是这样压着我又做了两次,从我到床上开始其实意识已经有点不清醒了。我最后的记忆是闷油瓶在托着我的腰冲刺,我已经爽得快晕了,趴在床上没一点力气。最后一起高潮的时候,我们肉贴肉地紧紧抱在一起,“吴邪……”闷油瓶吻住我的肩膀,我感觉到他的脸在我的侧颈蹭。
“想你。”
在高潮时短暂的耳鸣后,我听到了他闷闷的声音,但我还来不及去思考他回答的是我的哪个问题,我就几乎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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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睡到日上三竿才睁眼,全身跟快散架了似的哪哪都不舒服。我指挥闷油瓶去把那按摩椅收回储物间,我短时间内都不能心安理得地再用它按摩了。
闷油瓶后来回到房间,给我喂了水,上床搂着我给我按腰。说实话闷油瓶按摩技术很好,我享受地眯着眼,想着闷油瓶各方面都要比那个按摩椅好用多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