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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半夜,准确说是凌晨一点二十分。
按照老陈原本的作息来说,他早在晚上十点就休息了。然而他作息这么健康的一个人,在半小时前秒接我的电话,又在十分钟内开车到了周子末家楼下。
老陈在等待我的电话,我不禁猜想。
老陈是一个难以猜测的人,下午我们在咖啡店的谈话内容一直在刺激我的神经。我抓住老陈的衣袖向他示弱,老陈以一种非常绅士的社交方式解开我紧紧捏住他袖口的手指,毫不留情转身离去。
从他离开后,他的表情、他的话语、甚至他的背影都在反复折磨我。我早就意识到老陈对我的特殊对待,老陈作为他们圈子里的顶级人员,不仅对我这样资质平平还胆小的人特殊照顾,甚至愿意和我建立婚姻关系,直到黑山任务结束之后也没有解除我们的婚姻关系,中元节还专门空出时间来看我,已经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把这一切都搞砸了。
我既做不到坦然询问老陈对我的想法,也没有明确拒绝和周子末之间的暧昧,我在他们之间反复留恋,谁招手我就往那边去,正因为我这样,同时伤到了他们两个人。
而现在,老陈要离开我了。
老陈离开咖啡店后,我盯着桌上几乎没有动过的两杯饮品神游。往日里如此贵价的饮料,就算是我不喜欢的口味,我也会强迫自己喝完。
更何况这一百多元一杯的咖啡并不难喝,不如说闻起来香味很醇厚,尝起来暖暖的,只是尾调的苦味停留在舌尖上经久不散,想要盖过这苦味,就得继续喝下一口咖啡,或是买一杯其他的饮品去替代,再好喝的饮料交替着喝都会变味。
我捧着咖啡杯,想着想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过下巴,淌进冒着热气的咖啡里。
店长是老陈的朋友,见到老陈先行离席后我又独自坐在这里捧着咖啡杯流泪,于是亲自过来委婉询问是否饮品不合口味,可以免费更换,还安慰我老陈的性格就是很难亲近人,让我不要太把他的话往心里去。我谢绝了店长的好意,咖啡很好喝不用更换,我和老陈只是对下一次任务的安排有些意见相左,不用担心。
我不知道自己在真皮沙发上坐了多久才终于嘬完这杯咖啡,等我慢慢走回家时,天边已经暗淡下来,路边的人们各有各的事情在忙,大家的影子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保持着一定距离,人群与我相互侧肩而过,又匆匆融入墨色的夜里。
等我推开家门,才想起来周子末今天不在家,黑暗的客厅和冰冷的空气彻底把我的情绪拉下深渊,我没有选择打开客厅的环形灯带,直接蹲在玄关上,将脸埋进双膝间流泪。
我害怕孤独,我既害怕黑暗中隐匿的不可名状物,也害怕精神病院里被口罩遮住的脸。今日老陈的抉择恰巧遇上周子末出差,空荡荡的家一把点燃我的负面情绪。
我不知道如何做出选择,为什么我必须要做选择呢?
我突然想起今早周子末出门前给了我早安吻,说他明天早上十点前就会回来,一个人在家害怕的话就给他打电话,周子末在等我的电话。我哭得有点激烈,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防止自己过呼吸,颤抖着去翻另一边口袋里的手机,第一声拨通音还没响到一半,老陈就接了电话。
“林,怎么了?”他的语气很中肯,音色也没有刚刚被吵醒的沙哑。
“老陈...”,我在哽咽后甚至要靠反复深呼吸才能说出话,”...来接我。“
我继续捂住自己的口鼻识图深呼吸,已经顾不上挂掉电话,在长期空腹喝咖啡因的双重作用下,我的四肢都在发抖,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眼前也在发晕。
老陈没有挂电话,在耳鸣响起前,我听到手机里传来汽车启动的系统音。
大脑在尖锐的耳鸣和眩晕感的双重重击下发烫,哭完后我的体温逐渐回降,我背靠墙坐在玄关地上蜷缩起来,被泪水浸透的裤腿弄得我的身子有些发愣。
家的门铃声响起,我一瞬间期待周子末提前回家,又害怕老陈上门来彻底断绝我们的关系。
“林。”门外传来老陈的声音和轻柔的叩门声。
我从墙上直起背,举起胳膊拧开门把手,然后看到老陈左手挽着他的长风衣,体面地站在门口。
相比之下,我不仅直接坐在玄关上,脸上的状况一定也很糟糕。老陈皱着眉把我扶起来,“我们回去吧。” 他握住我冰冷的手,把我从泥水一般冰冷的家里牵出来。一直到上车前我们都在十指相扣。
回老陈家的车程上,我们反而没有一句交谈。
老陈沉默地驾驶,我坐在副驾驶也不敢去正视他的侧脸。其实一路上并不只有我们两个,三更半夜最是那些东西活跃的时候,我隔着车窗在高速公路上看到了好几个,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东西敢接近我们,比起说他们在害怕我,我更相信他们是在害怕老陈的低气压气场。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眼泪沾湿的灰色运动裤,被沉重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也不知道怎么对老陈开口,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我们居然没有一个字的交流。
老陈停稳车后,坐在驾驶座上探过上身来帮我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我闻着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老陈带来的陪伴感突然又让我鼻子一酸,他听到我猛然吸气的声音,往右偏过头来想确认我的情况。
突然,我的下唇擦过他的右边侧脸,几乎要碰到他的唇角,我们在互相的眼睛中都读出了惊讶。我再也无法忍耐,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毫无保留地亲吻他的双唇。
如果老陈对我已经没有感情,如果要拒绝我的吻,以他的力气和身手能直接让我一睁眼发现自己被捆在床上刚从昏迷中醒来。
但是他没有,反而抚摸上我的后脑勺,在我们漫长的吻中一缕一缕整理好被我自己揉乱的头发。
他越是温柔对待我,我越是自责,在我们第三次双唇相贴后,我的眼泪再次涌上来,我整张脸埋进他的胸口,哭诉他说话怎么能如此狠心,怎么能选择抛下我离开。陈宣没有回答我,只是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还从收纳抽屉里抽出纸巾来帮我擦去鼻涕眼泪。
我跟在老陈身后进屋,先看到客厅桌上满满地摆着他的各种研究笔记,然后是墙上的老式挂钟,凌晨1:53分。老陈帮我脱下风衣,挂在玄关边的落地衣架上。让我去洗漱休息。
“我不要自己去,你和我一起。” 我拦住老陈往卧室的去路,直直面对他,抬手脱去自己的帽衫。当我要的双手反握住贴身打底衣角的时候,老陈摁住了我的手。
“林,你该休息了。” 他低垂着眉眼,神情和语气都很平静,但是他的视线没有落在我的脸上,而是看着我脚前的地板。 我松开衣角,用手背带着他的手抬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上他的手背。
老陈的一瞬间有些惊讶,但是他没有抽回手。我的双唇沿着他的手背一路亲吻到他的脸颊上,将他的手臂环绕在我背后,抬头仰视他的眉眼。他眉头舒展地俯视我,在接吻时托起我的臀把我抱在怀里,稳步走去浴室。
我在浴室里背对着老陈,以平生最快速度脱去自己所有衣物,连内裤扒下来都甩去一边。转过身来看他时,发现他依然衣冠楚楚,面对着墙壁。
不愧是老陈,真是把忍耐和禁欲贯彻到底的人,这要是周子末,我们都该做完第一轮了。
我从背后环抱住他,双手伸到他的胸前,从领口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老陈依然没有拒绝我,如果不是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我看见他的耳尖微微发红,我都要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在我笨手笨脚终于把扣子解到胸前时,老陈轻轻盖上我的手停下我的动作。
“我自己来。”他说着就转过身来,直视我的眼睛,他先是扬手解开手腕上的袖扣,再慢慢沿着我刚刚的工作成果,剥去自己蔽体的衣物,终于让我见到他的大面积皮肤。
老陈虽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给人感觉他一天的日程安排只有教学开会研究备课,但是我看到他的身材后,感慨他真是深藏不漏。和周子末那种大块又明显的肌肉不同,陈宣的身材整体看上去不壮,但是和我这样纯纯瘦出来的线条相比,他的肉体是很结实的,充足锻炼和规律饮食培养出来的肌肉线条让他看起来比起教授更像是跑步类的运动员。
当老陈脱去衬衫,我才发现他是有一点晒痕的,大臂最细的地方有一条浅浅的肤色分界线,他一定是穿着那种最保守的正装,才会留下这道印子。
而我正在让一位这么传统又保守的人,在我面前展露出他的肉体。
老陈刚解开他的皮带扣,我已经迫不及待跪下身去,剥掉他的西裤又拉下他的内裤,将他半硬的阴茎展露出来。我抬头看了一眼老陈,他眉头舒展,抿着嘴唇俯视我。他这个表情像地藏菩萨雕像,表面上平静地俯视众生,眼睛却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是反对还是默许?但是我顾不上那么多了,陈宣就在我面前,他的性器正在我嘴边,一想到这件事我自己的东西就在没有任何抚慰的前提下缓慢充血抬起头来。我对上陈宣的视线,双手搭在他的大腿正面上,放松舌头,用舌面最大面积接触他的伞状头边缘,然后向顶端滑动,在舔过顶点时,我刻意勾起舌尖往马眼里带了一下,陈宣的呼吸突然乱了,他抚摸上我的后脑勺,轻轻缕顺我的发丝。
我仿佛一瞬间过了电似的,差点腿一软整个坐在地上。
我的舌头在他的整个龟头环绕过一圈后,张口收牙去含住他的前端,我也只能含进他的前端。作为前任母胎单身冠军,我的这些小技术还都是周子末亲身示范教会我的,结果换成老陈时和他的阴茎形状又不一样,我必须压住下巴才能防止自己的牙齿刮到老陈,收下巴的姿势又让他的顶端反复顶到我的小舌头,我被反复刺激到根本忍不住呕吐反射,咽喉不断蠕动挤压陈宣的龟头。老陈依然在抚摸我的头,时不时用拇指指腹抹去我的生理泪水。熟悉他就知道他现在的动作完全没有刚才规律,呼吸声也乱得不像话。
我微微后仰头,用舌尖舔去老陈的前液。然后环住老陈的胯骨吞咽起来,他不会强迫我更往里吞,但是我逐渐意识到这么点刺激没法让他达到顶峰,即使我加上吮吸的力度,老陈也没有完全勃起。
我的舌根实在酸胀,下巴也快脱臼了,老陈依然垂目看着我,指尖轻拂我的耳根。我捧起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底下去接你我自己的口水和老陈的前液,直起背来吐出他的性器,有些液体还是从我的指尖滑落下去,滴在我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前端,往下流过那已经在缓慢收缩的穴口。
我保持跪地的姿势,用双膝把自己挪去浴室另一边的落地浴缸,我用手肘撑着自己的上身趴在浴缸边上,双腿站直将臀部翘高,反手把自己刚刚接住的液体涂在臀缝上,并拢双指给自己做扩张。
我不敢回头看老陈,做到这一步我已经豁出去勾引他了,如果老陈还是不上钩,我今晚在浴室手动解决后就此剃度出家,很难说在周子末面前被摁着灌肠和在老陈面前速出浑身解数发骚结果人家毫无反应这两件事哪个能排上我的人生最想删除记忆top 1。我想着想着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自暴自弃地加大抠挖的力度和深度。突然老陈的手掌盖在我的臀上,他用指尖勾住我在做扩张的手,把我的手撤开了。
果然他还是对我没有欲望吗…我把脸完全埋进自己的一边臂弯里,正在计划明天去哪个寺庙报道比较好,突然一声肉体击打的清响响起,又在空阔的浴室里回荡,随后才传来一阵火辣的表皮疼痛感,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老陈打了我的屁股。
“你不该这样对待自己,林。” 老陈的手掌贴上刚刚挨打的地方,绕着圈安抚这块发红的皮肉,比起一瞬间的巴掌,手心抚摸被打的地方更是一种钝痛往神经深处钻,我一时间疼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应该作贱自己,” 他顿了顿,用双膝分开我的双腿,把我牢牢囚禁在他的怀里,“你也不应该背叛丈夫,林江淮。”
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沉浸在他用甜蜜的语气呼唤我全名的喜悦中,还是先挺过这场突如其来的折磨。就在他两句话的功夫里,我的两边臀间和腿根又挨了几巴掌,他下手又快又狠,而且执意要在打完之后去揉动我的皮肉,我疼得呲牙咧嘴,不断小声抽气,屈腿用脚背拍打他的小腿肚以示求饶,又换来几声更响的掌捆,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臀侧和腿根内侧。
陈宣听见我的啜泣后,不再抬手抽打我,又揉了一会我的痛处,肯定留下指印了,疼得我咬住自己的手背,留下一圈又一圈牙印。
老陈吻了几下我的后颈,双手插进我的腋下,将我翻身举起抱进怀里的动作一气呵成,我被他托住腿弯,把脸埋在他肩上小声小声地哭,他教训的没有错,我没有任何理由能反驳他,可我没想到过一向温柔的老陈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他知青的形象在我心里有点碎裂了,如果他想惩罚我,他的手段比周子末要狠辣得多,还能做到让我心甘情愿受罚。
他像对待古代文物那样把我温柔地放在床上,还在我腰后的位置垫了枕头,确保我的臀腿抬高,同时挨打的地方还不会抵在床单上磨得生疼。
老陈的双手顺着我的乳肉摸到腰腹,指尖流离到我的大腿根内侧,掌心反转,双手如同在翻书一样,优雅地翻开我的双腿。他以跪坐的姿势贴近我胯下,俯下身来和我接吻,顺便套弄起我因为疼痛充血消退的阴茎。
说实话这个时候能感受出来老陈应该连自慰都不经常做,他的手法并没有周子末舒服。他眯起眼睛,细细观察我的反应,就在他的手指从我的阴茎顶端到会阴处游走几个来回后,他套弄和按压的手法越发针对我的敏感点。在他的拇指抵住我的尿道口打着圈揉弄时,我颤抖着高潮了。他吻着我渡过一层薄汗的额头,夸赞我做得很好,随后起身从床头柜里单手取出一瓶全新未拆封的润滑油。
我用刚刚高潮完半出神的视力都能看到,瓶子上写着几个大字——男士专用、水溶性、无香精、可食用。
首先我不知道像老陈这种教授形象的人要如何去购买这么直接的性用品,其次我瞬间反应过来老陈可能早就计划好了迟早要睡我,而且他居然能耐得住性子一直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由头。幸好那天他出任务被周子末抢占先机,否则像他比老松都强的定力,一直到我步入老年都不一定能感觉到他对我也有意思。
他迎上我的视线,摘下他的半框细边眼镜放在床头。没有镜片的阻碍,他反而用一种略微委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林,我是你的丈夫,” 他说着,用两指夹住我的乳尖反复挑逗,直到我一边乳头充血挺立,他又去玩弄我的另一边乳头,“我当然会想要你。”
他居然是趴在我耳边说的,词句随着他的呼吸轻拍到我耳边,他的话像海妖的致命魅惑一般直接击穿我的理智,我再也忍不了了,一边喊他老公哥哥前辈陈宣,一边抓着他的手往我后穴探,主动拆开润滑液的包装往他的手心里挤出小半瓶,抬臀用后穴去蹭他的指尖。
老陈轻笑着看我的热情邀请,还是等到润滑液都被手心捂到温热,才用裹满润滑的中指和无名指探进我的后穴里。他的手指很修长,第二个指节刚进来就摸到了我的前列腺上,我双腿环在他身边,腰部往上一弹就射了出来,我紧闭双眼挡住自己因为快感上翻的瞳仁,听见老陈的呼吸声逐渐加重,他用更多的亲吻和抚摸照顾我的面颊、脖颈和胸部。
埋在体内的手指加了一根、两根,老陈并拢四指不断往里插,又分开手指往外抽,几次反复动作之后我的性欲再次累积到即将登顶,连忙踩住他的腿侧抬高自己的胯部,让他的手从我的后穴里撤出去。他执意要再做一会扩张,我心一横把他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茎夹在裆部三角区,并拢大腿一上一下把后穴的润滑蹭得他的性器一整个油光水亮。
老陈探出身子去,我猜他想从床头柜里拿安全套。我像条蛇一样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胳膊抱在怀里,刻意低头用一种羞涩的目光直视他的双眼。
“老公——” 我故意拉长尾调,牵起他的手摁在我的小腹上,夹起最温柔甜美的声音,“我想怀你的孩子。”
定力好如老陈也没忍住我这次诱惑,他趁势捏了一把我肚子上的软肉,用空着的手捞起我一边腿弯扛在肩头,带着前液的性器就这样顶了进来。
肠壁被撑开的快感永远都不嫌多,老陈的龟头一路抵着我的直肠持续深入,光是进入的过程我就翻着白眼颤抖起来。老陈的阴茎轻松突破直肠,龟头轻微接触到结肠口一瞬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哭了,整个腰臀控制不住发抖,下意识想夹腿蜷缩起来保护自己。这种被侵略感和扩张感来得太快,我有些害怕起来。
老陈一看我的反应,硬是停住了没有继续插,先摆正我的脸来确认我的情况,不断用拇指指腹擦去我的生理泪水。
“老公…你轻点……” 我哭叫着扒拉他的胸膛想推开他,结果他真的往后一撤就要往外拔,我连忙双脚互勾阻止他的动作。老陈被我的反应整得摸不着头脑,一时间进也不行退也不是。
他用掌心贴着我的小腹,似乎在寻找他自己的阴茎目前在什么位置。我被他摸得痒痒的,隔了一会又忍不住轻轻扭起腰来。
“抱歉,老婆。” 老陈像下定了决心,有些用力地在我的额心烙下一次亲吻后,双手托住我的后臀向上抬起一些直到悬空,然后一用力直接撞开结肠口的大门,龟头狠狠打在乙状回肠内壁上。
我感觉结肠末尾都被他的阴茎串直了,尖叫着光靠后穴就去了一次,整个人止不住发抖大哭。老陈仅仅用一个进入的动作就让我尝到这样的快感,我都有些怀疑他的阴茎是不是已经顶破我的肚皮,要从里面穿出头来。
陈宣单手撑在我的颈侧,前后摆起腰来。我的体感是他上翘的伞状边缘死死勾住我的结肠口,拔出去时伞状头带着我的结肠口往外扯,插进来又深的要一步到胃似的。
老陈在操弄中一直安抚我,我被激烈的快感和甜蜜的疼痛激得说不出话,整个人藏在他的投下的影子里喘息,忍不住抓挠他的手臂和大腿。性快感一丝一丝像电流一般抽过我的身体时,我下意识合膝蜷缩自己,又被他摸着肚皮安抚。
老陈真的学得很快,他发现我在被按着肚子时呻吟声更甜腻,于是在每一次挺动中都用掌根抵住我从肚脐上三寸到下腹那一块,我的性感带被他里应外合一套连招来回刺激,什么干性高潮连续绝顶都成了不费吹灰之力的小事。
老陈操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停下来,又用他那个连招对我道歉、吻额。然后没有任何铺垫突然加速送胯,我的屁股都被他的胯骨和大腿拍得通红又发痛。他甚至还在隔着肚皮往下摁我的前列腺,我真觉得自己今晚就要死了,要死在老陈床上了。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都克制不住低喘起来,短短几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他最后一咬牙顶得我整个人腰都被带着抬平,然后我就感觉到微凉的液体打在我的肠壁上,深得好像能流进子宫里似的。
事实证明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老陈的体力和学习能力,我在他第三次更换体位的时候整个人像死过一回了,抬手想求饶的时候连指尖都在发抖。
“哈啊…噫!!!………好累……要死了…!……不行!!!”
我已经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是高是低,光是把话说出来已经到我的极限了。而他跟没听见似的,握住我两边手腕往他那边拉,故意用龟头抵住我的深处,像不完成备孕不罢休似的一路猛操。
“啊……啊……老公……我们下次…!下次再…!!”
我拍着他的手背,翻着白眼又连续绝顶了。老陈松开我的双手,吻上我已经红肿的双唇,摁住我的肩头继续操弄,他的亲吻带着喘息细细地落在我的眉心和前额上,在我因为干性高潮而剧烈收缩的内壁中内射。
我都快昏过去了,当然不知道他射了几次。他最后抱着跟死尸一样的我去浴室清理的时候,我小腹摸起来有很明显的鼓胀,好像已经到怀孕四月微微隆起似的。
他帮我做了清理,把我的头发吹干,给我穿上睡衣,又把我放在已经换过四件套的床上。我一身酸痛躺在蚕丝织物上,一时间感觉自己就是影视剧里那种被总裁爱上的娇妻。
“睡吧,林。” 他吻着我的面颊,语气中带着性事满足后特有的沙哑,性感得要命,我忍不住又环住他的后颈去蹭他,而他这次没有再迎合我,只是摸着我的后背,有节奏地轻拍。
“你故意的。”我在黑暗中看着他的双眼,语气有些生硬。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拍着我的后背。
我还是没顶住排山倒海袭来的疲惫感,两眼一闭陷入昏迷。
第二天下午老陈才喊醒我,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头,我不仅全身赤裸还浑身发软,老陈也有衣冠禽兽的一面。
“早安,林,” 他真的很喜欢吻我的额头,“起来吃饭吧。”
他扶着我坐起来,帮我套了件大号居家服后去洗漱,我叼着牙刷出来看他准备了什么吃的,就先看到老陈站在厨房的背影,他的手机放在餐桌上,屏幕一亮显示出周子末二十六个未接来电,十七条信息和六条facetime通知,而老陈的手机已经全方位静音。
我有些心虚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蹑手蹑脚走回浴室吐牙膏。
我甩甩手上的水从浴室走出来,老陈有些抱歉地表示他昨天有些着急,没有从周子末家拿上我的换洗衣物,于是让我穿着他新开封的内裤和袜子。
我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想我穿着老陈的贴身衣物这件事。
老陈开车把我送到周子末家楼下。
“林,我等你回来,” 他坐在驾驶座上,侧过身来吻我的双唇。
...我被男人拿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