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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1
Completed:
2025-11-22
Words:
7,205
Chapters:
3/3
Comments:
13
Kudos:
188
Bookmarks:
15
Hits:
2,951

「瓶邪」配眼镜

Summary:

配眼镜引发的惨案
醋瓶炒狗
颠勺,脐橙,指奸预警
时间线雨村,已完结

Notes:

最近神秘园看多了感觉小邪应该也走过鳌太线(确信)

Chapter Text

  “走了,小哥。”我戴着头盔骑上摩托,拍了拍后座示意闷油瓶上车。闷油瓶看了我一眼,乖巧地坐了上来,双手自然地环上我的腰。

我大脑突然紧张了一瞬,这些天忙着整理以前的相片集,有些疏于锻炼,不知道张老师有没有摸出我肚子上多了一点软肉。我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出了巨大的轰鸣。胖子闻声趿拉着拖鞋出来,对着我俩一骑绝尘的背影大喊,让我们别忘了给他带两瓶镇江香醋。

我听到了,但是没打算回答。我骑摩托的速度太快,这几秒钟的时间就算是我和闷油瓶一起高猿长啸,胖子也没法听见了。

今天我要带着闷油瓶上镇子里买点硬菜,顺便给自己配一副新的眼镜。

不知道是胖子新换的彩电尺寸不对,还是我研究张学太过废寝忘食,总之我现在除了骨盆前倾,又多了一项近视。刚开始应该是假性的,我总是借着做农活的间隙远眺群山,晚上回去的时候视物一般又会重新变得清晰。

直到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震惊地发现自己好像看不清闷油瓶纹身的一些细小线条了。我有些焦虑,翻来覆去了一晚上,最后被闷油瓶忍无可忍地摁在怀里。在晨光熹微的时候,我终于做出了去配眼镜的决定。唉,原以为我下次去眼镜店是已经七老八十了,闷油瓶推着我和胖子去配老花镜的。

我之前戴的眼镜是平光镜,唯一的作用是在某些需要迷惑敌人的时刻,会让我更看上去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读书人。前提是我不露出我手臂和脖子上的疤痕。

我从摩托车的后视镜里看闷油瓶的脸,这瓶子淡然地看着路边一瞬而逝的各种村屋、田野,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突然来了恶趣味,使劲一捏刹车,想看闷油瓶没反应过来栽在我背上的狼狈模样。

只是我没想到他下盘这么稳,突然的刹车对闷油瓶好像毫无影响,他坐在原地像佛像一样不动如山。反而是我屁股打滑,往前冲了一段,惊了我一手的汗,还是闷油瓶两条腿稍微用了点力,夹着我的胯骨,我才没出溜到座位下面去。我尴尬地笑了笑,闷油瓶又伸手掐着我的腰,眼里是无奈和不赞同的神色。

“不闹了,小哥。”我立马认输道,“前面就到了。”

这是镇上唯一的一家眼镜店,但规模也不大,我张望了半天,就发现一个店员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可能是这里的人和小花一样爱吃胡萝卜,很少近视吧。

店员被门口欢迎光临的电子音吵醒,有些睡眼朦胧地迎了上来。他看清我之后,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嘴张得很大。

怎么了这是?我心说,我长得不像来配眼镜的客人?怎么一副活见了鬼的样子。以前这个眼神是闷油瓶专属啊。

“关老师!”店员终于激动地叫出了声,一把摘了防尘口罩,“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在秦岭捡到的小黑啊!”

啊,小黑啊。说实话我已经不太记得清他的脸,事情大概是我在追寻汪家的一个线索的时候徒步上了秦岭,路上捡到了一个低血糖的人。他当时穿着黑色冲锋衣,已经奄奄一息了,手里却还抱着一个结了冰花的相机。

我不忍心看他死在那里,分了两支葡萄糖给他,掺着他走到了2800营地。最后我在大爷海给他叫了支援,当时我也冻得不轻,等他和救援队回来以后我才有力气一起下山,两个人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不过那十年和我有过命交情的人实在太多,他还排不上号。

小黑激动得连眼眶都红了,冲上来就给我一个熊抱。我感觉身后闷油瓶站着的地方突然气温降低了一个度,心说不好,连忙发力推开小黑,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久不见。

“关老师,那个时候我问你要联系方式,你不肯给也就算了,我一直在你网上公开发的作品集下面留言,你怎么也不回复我。”小黑噘着嘴说这一长串,听着总是莫名其妙有一种被抛弃的怨妇感。

我不由得看了看闷油瓶,他不再看别的地方发呆了,而是微微皱眉看着我们,似乎在思考什么。

“那个账号我很少登了,只有发照片的时候偶尔会上线。”我打着哈哈,“先不说那些了,今天我是来配眼镜的。”

“关老师近视了?是不是那个时候雪盲的后遗症啊。”小黑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坐在仪器前,自己走到后面去调试,“仔细看面前的小红房子哈,我先给你测个瞳距什么的。”

我仔细看着画面里的红房子,突然感觉肩膀一沉。是闷油瓶走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膀。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反而是小黑叫了起来:“哎哎哎关老师,看我看我,别分神!”

我抱歉地向小黑笑笑,把下巴重新搁在了仪器上。肩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这闷油瓶,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做完检测后,小黑给我拿来一副红色的镜架,开始给我加减镜片。还好度数并不深,两只眼睛都在150度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很清晰了。卡好最后一片的时候,小黑的指背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脸,我的睫毛一颤,闷油瓶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扼住了他的手腕。

“呃……这位,这位小哥,怎么了吗?”小黑尴尬地收回手,“我想说,关,关老师的脸保养得很好啊,在秦岭那会总是刮暴风雪,我和关老师的脸都被吹皴了,我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都这样了你一定要说出来吗大哥!会不会读空气啊!我脸上不显,只能在心里大叫着。果然,闷油瓶的眼底微微沉了下来,这实在是一个不太好的信号。

闷油瓶总是对他缺席的那十年耿耿于怀,我怕他知道了心里难免自责,无论他再怎么用眼神逼问也只愿意说个大概。还好胖子他们都守口如瓶,事情总是在可控范围内,但如今他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细节,恐怕不是我撒个娇那么好糊弄过去的。

“关老师,我看你是骑摩托车来的,你家就住在附近吗?”小黑看着我俩问道。

闷油瓶扶我戴着新配的眼镜在店里转了转,其实我一点不晕,但是他坚持要扶着我,我也没法拒绝。

“对啊。”我随口答道,“要来吃个晚饭吗?我在这里开了家农家乐,今天买了几道硬菜。”

我原意只是客气一下,旧人重逢,不寒暄几句总感觉有些生硬。没想到小黑一口答应下来,还从柜子里提了几瓶酒,而且他还硬是不肯收眼镜的钱。这下必须得还个人情了。

三个人走到摩托车前的时候,我看了闷油瓶一眼,犯了难。也不是没有三个人一起骑过摩托车,我们两个加上胖子那么大的吨位也能承受的了。主要是闷油瓶和小黑不熟,要让小黑抓着他的腰,恐怕闷油瓶一个鞭腿过去就把小黑拍在地上了吧。

如果闷油瓶坐前面,恐怕折了这个封建大家长的男子气概,我想象了一下他冷脸坐在我怀里的样子,狠狠打了个寒颤。

闷油瓶看看我,眼神里带了些探寻。我跨上车,示意小黑坐在我前面,闷油瓶坐在我后面。小黑对闷油瓶笑了笑,抱着酒就准备往我怀里钻,却被闷油瓶一把抓住了后领。

闷油瓶顶着我和小黑不解的眼神淡然地坐在了我身后,腰轻轻一顶,我不由自主地往前梭了一段,把原本给小黑留的位置坐满了。

“你坐我后面,抓住我。”闷油瓶接过小黑手里的酒,对他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