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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飞机准时落地,窗外下雪了。
司岚搬回来的第一个夜晚,终于规整好最后一份材料,把书架上摆放的歪歪扭扭的书籍排列整齐。雪花被冷风卷进书房,落在司岚肩膀化成淡淡水渍。起身把窗户关的严丝合缝,摘掉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关掉最后一盏灯难得准备回卧室好好休息。
然后,他看见了你。
躺在床的正中间,怀里还抱着他的枕头。穿着短款碎花裙,裙边被卷到腰部,呼吸均匀睡得天经地义。
司岚,这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无论在法庭还是生活中都是遇事波澜不惊的年轻律师,在一幕映入眼帘时呆愣在门口,保持着紧握住把手半步踏入卧室的姿势足足三秒。在看清你的姿势后别扭地扭过头。
终究是教养战胜本能的错愕。思索片刻他以面对你但挪开视线的姿势清了清嗓子,尽量用不惊扰你又刚刚好能让你听见的语调开口:“你好,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被吵醒的,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噌一下弹坐起来,气势汹汹:“你谁啊,什么怎么进来的,这本来就是我——”话卡在嗓子里,微弱的灯光正好打在司岚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同时看清了他的样貌。镜片后湖蓝色眼眸困惑地望着你,怨气如泄了气的皮球,声音至少小了几个度,怒气冲冲的质问变成小声嘟囔:“......我家。”
这下是理不直气不壮了,立刻换上一副自认为可怜兮兮的表情挪到床尾支支吾吾解释起来:“我很早很早以前应该是意外死在这了,然后就一直留在这了......是走不了,不是我不想走,可能是有什么遗愿没完成?但我记不清了。”你摊摊手眨巴眨巴眼极力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随着你的话,司岚眉毛蹙得越发深:“很早?死在这?”他环顾起这个曾生活了很久的房子,语气里充满怀疑,“我是这座房子第一和唯一的一任房主,没查到过关于这里的非正常死亡。”
你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被这个原房主用什么手段“清理”出去面对什么未知的风险,赶紧找补:“啊!可能是我记错了!过去太久了,你不要为难一只鬼啊!总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困在这里了,但我真的没办法离开。”边说着边用力点头,试图增加话语可信度你起身轻易穿过卧室墙,又在试图穿出房子时被什么挡住。回到他面前眼巴巴看着他。
眼前的人沉默着看着你的一系列动作,最终叹了口气,像是接受了某种超出认知范围、却又无法立即驳斥的荒诞现实。他弯腰,抱起自己的被子和枕头,动作依旧从容不迫:“好吧。既然情况特殊,你先休息,我去客房。”
“诶?”你下意识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冰凉的手指,竟然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
一般来说,人是看不见鬼,也摸不到鬼的。但此刻不仅是触感,你似乎还感受到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平稳的呼吸。
过去的日子里你偶尔能从窗外瞧见玩耍的孩童,散步的情侣,无一例外的都感知不到你的存在。而此刻,面对司岚时你却像是活生生的人,可以触碰到他,感受到他,他亦然。
两人都愣住了。
司岚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但没有甩开,只是侧头看向你抓住他胳膊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反应过来时你几乎是如触电般收回了手,一切感知在分开刹那消失。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错觉:“既然你无法离开,而现在以法律角度来说这是我的家。那么,在弄清楚缘由之前,只好暂时这样了。我叫司岚,总之之后......多多关照吧。”
一人一鬼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展开。
实话说你倒无所谓,对于冷清的家里突然多出一个长在你审美点上的人类,更该担心的是司岚吧。
虽说人鬼殊途,但耐不住你色心大发对他死缠烂打。
司岚开线上会议你就在一旁飘来飘去问什么时候结束你想拿他电脑玩7k7k。司岚换衣服你就趴在门口悄悄往里瞥总会换来一句可以直接看,卡在门上有点吓人。司岚忙到半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你本想好心“贴贴”,结果下一秒他就被冷醒了。
......好吧,习惯了一只鬼的生活突然多出一个可以陪自己的人当然要好好玩。
有时自己都觉得自己烦了就飘到小角落发呆,通常这时候司岚会走到你身后问发生什么了,听完你的自我反省后又会默默叹口气说没什么,你们应该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间这样......倒也正常。然后就会收获一只蹦起来的你凑近问:“真的吗?在你心里我们是朋友啦!”他就会红着脸往后退半步低声应了句嗯。
司岚总是给你一种亲近熟悉的感觉,这可能是你们感情发展如此之快的原因吧。
司岚在家办公时,你最喜欢溜进他的书房。他伏案办公,键盘敲击声规律清脆偶尔伴着书页翻阅声。你在他身后绕啊绕,像发现了宝藏,偷偷拉开他背后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面总备了些零食,都是你爱吃的。你拆开一块饼干放进嘴里,咔嚓咔嚓,像只偷食成功的小仓鼠,满足地眯起眼。
“鬼也需要进食?”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头也没抬,目光仍停留在电脑屏幕上。
你吓得差点噎住,拍拍胸口理直气壮:“当然需要!能量守恒嘛!鬼魂也是一种能量形态。”大脑迅速运转以他可能会理解的话解释,然后狡黠地眨眨眼,“不过,”你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秘密,“被鬼吃过的东西,人类再吃就没味道啦!能量被吸收了所以只能委屈我们大律师咯。”
他终于转过身,掌心向上,朝你伸出手。你把手心里刚“吃”完、却又忽而完好无损完整的出现在原处的饼干递过去。他接过,真的低头咬了一小口,像是在进行一项严谨的实验细细咀嚼,然后点头,给出结论:“确实,没有味道。”
“据你所说,你在这里停留了不短的时间。那我回来前,你靠什么维持……这种能量?”他问得一如既往的严谨和探究细节的本能。
你歪着头,努力回忆了一下,表情有点茫然:“诶?说起来很奇怪,家门口有时候会突然出现一些食物哦。用油纸包着的披萨、装在碟子里的牛排,甚至还有用保鲜膜封好的、冒着热气的家常炒菜…但我从没遇到过除你以外的人类。大概是哪个好心人上错坟了?”说着笑眯眯凑到他书桌前把新拆的饼干送到他嘴里。
司岚终于尝到饼干原本的味道,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工作起来。从那以后,你在厨房里“巡逻”时发现,他在准备晚餐时,总会默不作声地多做一份。餐桌上,你对着面前的菜肴大快朵颐,夸张地赞美他的厨艺。
“其实我们俩吃一人份就够了嘛,”你飘到他旁边念叨,“反正我吃过了它还是会恢复完整,这样就不浪费了。
他无奈地看你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的意思是,我要一直吃没有味道的饭?”
“谁知道我什么时候就想开了,或者达成遗愿,然后‘咻’一下就去投胎了呢?到时候你就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你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身体在空中晃了晃。
司岚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没有接话。
梦
或者,是某段回忆。
脸上还带着青涩你的躺靠在病床上,身旁围坐着一圈人,靠你最近的男人死死握住你的手低声说些什么,凑近听不清,抬眼也看不清。你猜这应该是你生前的恋人。
随着梦里出现的仪器发出长鸣,整个人惊坐起来。
手背微微刺痛,抬起一看几个针孔转瞬即逝。
或许你明了自己生前的遗愿了,想到这又气得咬牙,梦里为你的离世崩溃的恋人竟从没来找过你。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早早投胎去说不定就遇不到司岚了。
思索片刻决定立刻就开启你的计划。
你飘在客房门口,堵着不让他关门,声称自己“一个鬼睡在空荡荡的主卧里很害怕”,死活要赖在他卧室。
司岚刚洗完澡,发尾还带着水滴,穿着和你同款的浅蓝色睡衣,身上是和你一样的沐浴露香气。他放下擦头发的毛巾,抬眼看你:“这还有别的鬼吗?”
“没有啊。”
“所以为什么还会害怕?”
“当然怕!”你振振有词,别着嘴角用手背擦了下不存在的眼泪,“这房子从我做鬼起就没人来,晚上黑漆漆的,只有我一只鬼……”你努力装出害怕的样子缩了缩脖子。
他认真注视了你几秒,你也不知道他摘了眼镜能不能看清你极力伪装出的恐惧。看到你闭上眼等待拒绝的话语降临的样子,他最终像是败给了你的胡搅蛮缠,或者说,败给他对你的那点说不清的近似心疼的情感。他叹了口气,侧身让你进来,语气带着纵容的妥协:“仅此一次。”
后来,这就成了不成文的惯例。他的卧室很大,床也足够宽敞。你总是睡在靠窗的那一侧,美其名曰可以看星星。其实是每晚可以借着月光观察他熟睡的脸。
他依旧保持着规整的作息,睡前会认真帮你把所有玩偶绕着你俩中间放一圈,被你吐槽每次躺下像是进了个被装修精致的棺材后他就没摆过了。
有时你只是单纯地看着他安静的侧脸,故意把冰凉的小腿往他那边放,他会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一点,却不会真的推开你。
每晚你会缠着他给你讲故事。今晚他给你读了《小王子》后你难得没闹着让他再读最后一个。微微侧过头问你怎么了,什么东西打在手上,是你的眼泪,鬼也会落泪吗?看到你哭了他一时不知所措,慌慌张张说了句抱歉后温热的指尖拂去眼泪。
“但现实中,小王子真的会回去找他的玫瑰吗?”没由来的一句问题。
“我也不知道。但如果是我,从一开始我就不会离开她。”
“玫瑰花有千千万万支”暖和的大手握住你冰凉的指尖,“但我只要拥有我的玫瑰就够了。”
“我可以亲你吗?”司岚大概总是摸不透你这只鬼每时每刻在想些什么吧,但面对你时又总会妥协。
“帮我摘掉眼镜吧。”
“不行的话也没......什么?”空气凝固一瞬,没等你反应过来眼镜就被他摘下毫不怜惜地丢到一旁。
下一秒,温润的唇贴上你的嘴角,转瞬即逝的,他给出了开头答案,而现在,你迅速又拉进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吻上了他。
得到回应,司岚一手扣住你的后脑,牙尖轻咬你的嘴唇,疼得“嘶”一声,舌尖顺着嘴唇开合就进入你口腔,掠过你的齿尖,舔过上颚,又卷起你的舌尖吮吸。
吻得急促又热烈。
舌头发麻,你试图抓住主动权,牙齿找准他舌尖的位置一咬。
“嘶啊啊.......”咬到自己了。口腔里多出的铁锈味在即将蔓延开时被他轻笑着卷去,安抚性地一手拥住你背后轻拍,转过角度加深这个吻,一点一点掠夺口腔里的空气。
“原来鬼也会无法呼吸吗?”他轻眯着眼在你即将彻底无法呼吸前拉开了小截距离,将轻拍换成了上下轻抚。
在你渐渐平稳呼吸再次贴近准备再一吻时,被背后的手一把抵到他怀里,湿润的唇瓣落在你的脖颈,你再次感受到了,活着的感受。
身体越来越烫。司岚侧着头靠在你肩膀注视着你紧张的吞咽动作和微微跳动的脉络。
“好像触碰你我就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好像你给我讲的童话故事一样奇幻。”
“嗯,科学上讲无法合理解释。”
“我像是被公主亲了就会变回王子的青蛙。谢谢你啊,岚岚公主。”
他埋在颈间低声笑起来,而后肩上染下小片的湿润。
这次该慌的是你了,想拉开距离问他怎么了,但推开的动作换来更用力的拥抱。
片刻,他的声音传进你的耳朵:“继续吧。”
从锁骨开始,自上而下,每一处都被温凉的唇瓣虔诚吻过。指尖撩起裙边抚上那对雪团。抚摸、揉捏,埋头用唇瓣叼起乳粒舔舐。软肉从指缝流出,再次被一手抓回像揉面团那样上下捏动。
被撩拨处引起一阵酥麻,无力抵抗在你身上作乱的手,恍然间感受到小穴约约吐出一小股清液。
直到雪白开始泛粉他终于放过你的双乳转而向下。在几次按压下白色的内裤被打湿了小圈。夹住边缘扯下,他低头,以一种认真的状态注视着翕张的穴口,小心翼翼将方才被润湿的手掌抚上柔软的阴阜,穴口吐出小股清水,中指就着水液顺滑地顺着肉缝细磨。
穴口不一会儿被蹂躏得泛红,嘴上嗯嗯啊啊小口喘息着。下身一片水淋淋的,指尖一瞬插进蜜穴开始模仿性器肏弄起来。
你适应得很快,下身顺应着手指的入侵,司岚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又往里加着手指,另一只手撑开你试图闭拢的大腿根。
“你的身体好像很欢迎我。”
“呃啊……好奇怪。”你扭着腰身要他快点进来。
司岚不慌不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盒避孕套打开。
“等等……你什么时候买的?”
“为了这种时刻提前做的准备。”
做什么准备啊?!搞了半天不是你单方面的觊觎?思考间司岚已解开皮带,拉过你的手臂将手覆在凸起那出。你学着刚才那样顺着边缘扯下遮蔽物,与他本人样貌极其不符大到有些狰狞的性器就暴露在你面前,几乎下意识就想逃。但他的手指还在你下体插弄,一手还被握住。只能认命地一手虚握住性器的部分撸动。手掌无法全然握住它,于是坏心眼地握住前端,指腹轻轻按压住顶端,青筋在手心跳动被你轻捏摩挲。
“哈……故意的?”察觉到你的坏心思后将性器抽出,抓着未开封的包装袋一角放进你嘴边示意你咬开,牙齿颤颤巍巍咬住一角微微偏过头却扯不开。
“司岚,帮帮我。”抬头,迷离的眼神对上司岚的视线。难得的乖顺,司岚勾起嘴角接过单手撕开,认认真真检查了遍避孕套是否有破漏后才由你帮他带上。
“司岚……人和鬼,应该是不会有这种风险的?”带上后你才突然意识到这个bug。
“抱歉……”视线在那盒套和你脸上流转,终于也恍然大悟。
难得看到司岚这副样子,嘴角刚扯起的笑被下体撕裂感的疼痛打断。
“不行不行……好痛,司岚你出去……”你挣扎着闭拢双腿又被他打开。
性器没有退开反而被他握着一点点试探着往里进。
“快了,如果很痛就咬我吧。”你被他抱起坐在他怀里,向下一看这哪是快了,一半都还没进去啊!
但被死死揉在他怀里的你根本无法动弹,手掌在你肩上使了点力下压,小穴被阴茎撑开到能容纳他的大小,内壁被挤压扩开,却始终浅浅进入。
“这时候,我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不是吗?”
听到这话你倒真试着放松,咬紧的穴口试着放松的一瞬直捣到底。灼热的阴茎在穴里毫无规律地横冲直撞,甚至能感受到青筋跳动能触到内壁的敏感点。
撕裂的疼痛感转变成情欲的快感,被司岚平放在床,一深一浅开始加快了抽插速度,房间内回绕着撞击的清脆的水声。
身体随着情欲燃烧开始发烫,浑身都透着浅粉色,你也分不清是热的还是被司岚亲的。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经历,随手抓起司岚的枕头就抱住把脑袋埋了进去。
“呵……这时候了不应该看着我吗?”司岚的声线也染上情欲,粗喘着气扯过枕头整个人俯下身,单手攥起你的手腕固定在头顶,固定住你下巴迫使你不得不扬起脑袋看着他。
往日冷静自持的司岚此时嘴唇微张发出沉厚的低喘,蓝眸是一片朦胧,发尾发红。明明是你被他肏得神志不清不停求饶,他却是一副被你欺负了的委屈样。
想到这气不打一处,缓神间试着夹紧甬道,听到他闷哼一声后恢复一脸无辜的样子盯着他。
“我认为,你得为所做的付出点代价。”话是贴在你耳边说的。你侧过脸,没忍住抬头吻上他的泪痣,把他的话自动忽略掉。
呼吸停滞一瞬,司岚停下了身下的动作,额头抵住你的下巴,鼻息打在你锁骨泛起一阵颤栗。
“怎么....诶?”话没说完,司岚一把托起你膝弯和后背就把你揉进自己怀里。依旧挺立的阴茎摩擦着阴蒂,穴道填满又被抽出的空虚感让你不得不夹紧双腿磨起来,司岚就这这样的姿势将阴茎塞进柔软的腿肉间抽送起来。
这时候想跑也晚了,双腿被他死死箍住。阴茎毫不怜惜地在你腿间大幅出入,靠近穴口时不时摩到发红肿起的阴蒂。强烈的剐蹭感不好受但穴口又在叫嚣空虚,只有往下坐了点让穴口能得到偶尔擦过的一丝慰藉。
“喜欢这。”抬头,再次对上司岚那颗泪痣。没忍住又亲了上去。司岚垂眸看向女孩可怜兮兮的讨饶样,歪过头又吻了上去。
“其他地方呢?”准备的回答被揉碎在喉,这次的吻算不上温柔,几乎算是啃咬。干涩的嘴唇被他含入口中浸润,舌头被打圈似的弯绕吮吸,含不住的涎液被他裹了去。
下身动作也一刻未停,但已经上下都顾不上了只能无言承受着他的欲望。腿肉的感知更清晰,与小穴被填满的快感不同,更多是快速摩擦的痛感和刮到穴口传来的搔痒。你调整了下姿势,将穴口送到那根硬挺下,以时不时擦过的短暂接触来阻绝这种渴望却是适得其反。
直到腿间传来浅浅温热,软肉间尖厉渐渐消退。司岚停下动作放开了你,一手把避孕套取下打结顺手甩进垃圾桶,又在处理完后说着抱歉抓着你的膝盖往两侧开,似乎想用手指抹过你腿间的红肿,伸手刹那又收回,低头在那处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抱歉。”你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向你道歉了,转眼看见他真的一脸歉疚的样子准备去药箱翻膏药后连忙拦住:“药对我没用的,不过除了有痛感外也对我造不成什么实际伤害的。”
司岚半信半疑坐回床边,又说了句抱歉。
“司岚,这是你说的第几句抱歉了?”边说着抱歉边发泄般地把人肏了是什么假正经?顾不上这些了,你只知道你还难受。慢慢爬到司岚把手搭在他腿根正要开口,熟悉的触感落在手背——他又硬了。
“抱......这次我会注意的。”转瞬间你已被抱起整个挂在他身上。
忽然被抱起的失重感让你不得不用力抓紧了司岚,想到他的后背会不会因此被你抓出几道浅痕,下意识就像他安抚你一般抚慰抓过的那处。
“像只小树袋熊”司岚被这个联想可爱到,双手托起你屁股把距离拉得很近,额头紧贴着你的额头蹭了蹭,如果忽略掉你们赤裸的身体,这真的会是个很温情美好的时刻,像两只相依偎的小兽。
硬挺的那处顶在穴口点点轻触,小穴经过情欲洗刷已自觉微张小口,将试探的阴茎头部吞下,蜜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绞住柱身,一个挺身就将整根没入。空虚的甬道终于被填满,柔嫩的内壁容纳、包裹着整个性器,每一个司岚绕着床边走,每一步的戳弄都在穴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个敏感点,爽到几乎脱力被他抱在怀里。
你甚至需要仰头来大口摄取氧气,司岚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房间里的灯明亮刺眼,迫使你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颈窝喘息,灯光下,司岚能把你的表情尽收眼底。微颤的睫毛扫过他皮肤,痒痒的。
好可爱。过去和姐姐江演聊天时知道了“可爱侵略症”这个词,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理解了词汇意义的感受。女孩带给自己的感受是柔软的、轻飘飘的、乖顺的。如果你能永远这样呆在他怀里就好了。想到这加快了走动速度和插动的力度。
“啊......等等......”冰凉的触感将你从情欲中拉出,你被放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司岚失去了安全感急切地想要转身抱着他却被他用更大的力气按在窗边。软团被挤压开来在玻璃上留下浅印。相连处的燥热窜上,连带着玻璃窗都附了些温度。
窗外大雪满天,有的飘到窗户上,把玻璃窗的温度带低,身体的冷热差带来的刺激不太好受,挣扎着想靠近司岚些却被误会了意思,以为是要逃离转而用更重的力气按住你。
双手被迫压在窗前支撑住整个身体,双手搭在你腰身两侧按出红印,下身抽动越来越快,淫液顺着抽动幅度溅到玻璃上留下水渍。
“到处都是你留下的痕迹了。”
“啊啊......我......看不到你......”嗫嚅着双唇断断续续往外吐字。
“好。”下一秒又被他抱起,这次是后背贴上落地窗,虽然又被冰得一激灵但至少能看清他的脸了。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绕得你沉溺其中。
“我回来后将这里的躺椅挪走了。”
“什么?”大脑停止运转呆呆地试图理解他话里的含义。
“过去某天,或许你在同样的地方读着书,而现在。”
“别......别说了。”红晕从脸颊染到耳尖。
司岚哼笑一声,他喜欢各种情绪状态下的你,现在也不例外。
“这样,我会想记录下这一刻你的模样。”
“可我是鬼欸......轻点......啊......”挺身速度陡然加快,性器好像又胀大了些,下腹阵阵填充过载的酸胀感。
“嗯,所以我想,只是用眼睛记录就得加深此刻的印象。”
他牵过你的手附在被顶弄出形状的小腹上,手心下能明显感受到性器的存在,被浅浅抽出一截带出粘腻的淫液又重重顶回,穴口被带出的软肉死死裹紧阴茎,顺着被顶回的动作微颤。
“我在这里。”手背上的力度加重,连带着按压在小腹的力度好像能全然感受到他的形状。阴蒂红肿暴露在空气中,被司岚用指尖勾过,带着微微的刺痛感。却又引得它更兴奋,在空气中肿起向外,他干脆用手指夹住那处揉弄,被激出的透明水液滑进他手心。
腿间是靡乱不堪的样,红肿的花心被不断轻拉搅弄,混合的淫液被撞击出的股股白浆流到腿心一阵黏腻。
“呃啊啊……不……不要了……”你像太阳下的冰淇淋化在他身上黏附,蜜穴已经被肏得熟软,每一次的撞击都在他的挺身和你身体控制不住的下沉下撞进最深处,每次都没放过任何一个敏感处。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司岚加快了速度,软肉将整个柱身吞吞吐吐,阴蒂被他抓在指甲揉压。臀肉上落下些许红晕,司岚抓得用力,像是揉面团一样揉捏。终于受不了巨大的刺激泄在了他身上。
“啊......抱歉......”低头看着他手掌上的浊液发愣。
“现在的形式来看,貌似不该你说这话。”
被肏也要说抱歉吗?像小狗,被欺负了还是乖乖摇尾巴。刚经历了高潮的女孩伸出小截舌头在他耳边微微喘息发出呜咽。
“现在是结……呜啊……”你还没缓过神,司岚又开始了挺弄。
边肏着边抱着你走进浴室,进门前还贴心打开了暖气。被抱在暖风下整个身体浴火焚烧般滚烫。被热晕染得神志不清,司岚把你向上抱高了一些,再猛地下按。最顶处绕着宫口轻触,一点点试探着收缩的开口,耐心又仔细,在你喊饶时进了去。
进入宫口的性器感受到更深处的柔嫩,与甬道不同的处处容易被刺激到,温暖的、敏感的、舒软的,两个最隐秘的地方的交合。
终于,在壁肉被刺激得咬紧坚挺的物什全然包裹,讨好地吸附下再次冲进抽插数不清多少次后,滚烫的浓精射进了最深处。
“这里也留下我的痕迹了。”是你在晕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你是被热醒的,天蒙蒙亮了,整个人都被司岚揉在怀里动弹不得。艰难睁眼扭头环视一圈,不论是睡衣还是床单全被换了。
在变成鬼之后才找到这样有责任心的男友你也不知道是该为过去难过还是为现在幸福了。
更多是庆幸,这是你不记得多久后再次找回了,作为活人存在的感受。
你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指尖在他心脏处画下一枝玫瑰花,手下感受到了,心跳加速。
“醒了?”没睡醒,低沉的声线里还带着些许疲惫。司岚揉揉眼睛手伸向床头柜找眼镜,一个轻吻拦住了他下一步动作。
“早安吻,再睡会儿吧。”
回应你的是更深的拥抱。
此外,今天你还发现自己能离开这栋房子了,但活动范围限定在以司岚为中心的小距离范围内。对你而言没什么影响,既难得可以出门又可以毫无顾忌地跟男朋友贴贴没什么不好。
只是你好像总会忘记其他人是看不见鬼的。
于是,超市里总出现奇怪又一幕——平日里很少出门也少与人交谈的司岚独自推着购物车,却会停在零食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话里却是商量的口吻?
“薯片热量太高,添加剂也多……巧克力也不行,糖分超标,对牙齿不好。”
“妈妈,那个哥哥对着空气说什么呢?”小孩童言无忌疑惑地问着。小孩妈妈拉走小孩边摇着头感慨现在年轻人压力这么大吗。
最终他还是伸手拿下了货架最顶层你指着的零食,低声叹气,嘴角却有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少吃点。这是最后一次。”
“我都已经是鬼了诶!还要注意健康吗?”你飘在他旁边,对着他手里的购物清单指指点点,试图让他再回去拿一包水果软糖。
司岚一脸正色,镜片反射头顶刺眼的光,显得格外严肃,他压低声音,用往日讲述恐怖故事的语气吓唬你:“鬼也有‘生命值’的,当你不爱惜身体,生命值耗尽,就会……”
好奇心被勾起,紧张地问:“会怎么样?”
“就会永远飘荡在世间,孤零零的,我也看不见你,而你连别人上错坟的食物都尝不出味道了。”他语气平淡。
你也无法确定话里的真假,但仅凭着他严肃的语气就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抱在怀里刚开封的薯片塞给他:“给你给你!我不吃了!你帮我拿着!”。
他接过那薯片,眼底闪过计划得逞的、细微的笑意。
缠着他去看一部文艺爱情片,旁边座位的小孩因为看不懂,开始哭闹不休,父母也束手无策。你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吐槽剧情老套,预测男女主角下一步肯定会因为误会分手,比电影本身的台词还忙。
司岚忽然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旁人眼中空着的、你所在的座位方向,音量刚好是身旁的人能听清的程度:“现在,认真看电影。”
哭闹的小孩瞬间止住哭声,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看司岚,又看看他旁边空荡荡的座位,小嘴一瘪,吓得往妈妈怀里缩了缩,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看看眼前意外情况,又看着司岚一本正经的侧脸,不好意思地咬紧嘴终于安分下来,乖乖把注意力放回荧幕。
从你能出门开始,几乎是报复性地缠着司岚一起享受外面的世界。
渐渐,你发现他待在书房处理工作的时间明显变少了,陪你散步、逛书店、大采购、甚至只是在家看无聊的电视综艺的时间变多了。你不由得生出担忧,某天趴在他书房的座椅靠背上,看着他在电脑上敲打,忧心忡忡地问:“司岚,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少了?在家的时间好多。不会被律所辞退了吧?”
他放下手中的平板,转头看你,眸色淡淡泛深:“你很担心我失业?”
“当然担心啦!”你脱口而出,语气是纯粹的焦虑,“你要是失业了,没有收入,哪还有钱给我买零食、带我玩啊!”
他失笑,摇了摇头,伸手轻轻弹了下你的额头,力度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没有这个可能。”
今晚再次做了个梦,无关回忆。整个梦的内容只是你一个人坐在旋转木马上绕着圈,司岚在外笑盈盈看着你。
你把这个梦讲给司岚,听完后他沉默着滑动屏幕,你好奇伸头看,屏幕上是预定好的两张明天的游乐园门票。
“鬼也要买票?”
“嗯……”在你的提醒下终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司岚失笑,却还是没有退掉那张“多余”的票。
“无论是鬼是人,这样总会让我感觉到你在我身边。”
“可我现在不就在你身边吗?”
司岚没再说话。
工作日的游客很少,这下倒是不用担心路人对司岚投去异样的目光了。乐园里依旧灯光璀璨,旋转木马放着欢快的音乐,像一场盛大而不真实的梦。
司岚坐在你旁边的马驹上,终于梦里的不安在爱人的陪伴下彻底消散。
旋转木马后又被你拉去把游乐园设施玩了好些,你看着司岚垂着头扶着栏杆说要缓缓终究不忍心再让他陪你玩个百八十遍刺激项目。
最终项目——视线锁定在乐园灯光最高处。
坐在缓慢上升的摩天轮车厢里,你看着脚下逐渐缩小的、星河般的城市灯火,难得老实靠在窗边看着司岚发呆,他的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柔和,被攥起的衣角泛红的耳尖——他在紧张吗?
“你不舒服吗?”你一脸关切凑上前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完全忘记鬼的温度要比人低。司岚沉默着摇摇头。
当车厢升至最高点,一切的嘈杂、五彩的灯光全被转移到你们之下隔绝开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空间。他转回头,目光专注、深深地落在你身上,轻声说:“我记得你说,在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时接吻的恋人,会相伴一生。”
你愣住了,下意识在模糊的记忆库里搜索:“我什么时候说过……”完全不记得有过这样的对话。
“砰”的一声,窗外炸开烟花,散落的星光点点四处下坠,落进那双蓝眸,亮晶晶的。
“司岚……”
话语被堵了回去。
微凉的唇瓣贴上,带着些清冽气息,轻柔地、试探地覆上你的。这是一个克制而珍重的吻,像蝴蝶小心翼翼落在初绽的花瓣上。仅仅的唇瓣相贴,持续了许久,些许甜腻的他的气息传进鼻腔,熟悉的、安心的。
分开间,车厢开始缓缓下降。
“司岚,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无论是不是,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
司岚还信这些吗?想到这样理性至上的司岚的反差感轻笑出声。
出来时雪下得更大了,被冻得发抖下意识试着哈气暖手却什么都没落入掌心。悻悻收回手,下一秒手被牵进他的外套侧袋,被紧紧握住,蜷在他掌心。
柔软的、暖和的、郑重的。
不过从游乐园的吻后你意识到了司岚话里的“在一起”——原来是物理意义上吗?
他办公时,一定要你待在书房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哪怕只是在飘窗上发呆;你只是去厨房转悠一下,想偷偷看看有没有新买的零食,他没过几分钟就会端着水杯“恰好”走过来;甚至连你窝在阳台的吊椅上吹着晚风,他也会抱着一本厚厚的法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假装阅读,余光却始终锁定你。
傍晚时分,趁着司岚工作,你溜到卧室小角落盘索他最近的异常,回过神,就听见房间外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脸上带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掩饰的慌乱,在看到你优哉游哉晃着腿坐在床边看落日,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轻轻呼出一口气。
“怎么了?”
“……没事。”他走过来,动作自然地将手指绕起脸颊边的碎发,带着虚幻的触感,“刚刚没看到你,怎么到这来了。”
你忍不住失笑:“只是休息,司岚你有分离焦虑吗?”
他眼神复杂地注视着你,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你身边的位置坐下,陪你看完了最后一点日光。
你更加坚定了心里莫名的猜测。
在某天,你以“懒得出门”为借口以及无数次“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保证下催促着司岚快出门。
“你自己在家要……”砰一声门被你关上。司岚在门口踌躇半天最后还是叹口气转身开车去超市了。
或许是心灵感应,或许是某种默契或牵引力,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你打开了从没碰过的司岚的小行李箱,在里面翻找半天最终在几本书下你发现了一本附着玫瑰花印,皮质封面已经磨损、看得出经常被摩挲的旧日记本。
鬼使神差地,你翻开了它。
页面顶端,力透纸背的“她”字,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你的意识深处。
“所有人都劝我节哀顺变,我还是不想放弃。用尽了所有办法,最终在一个破败的庙里找到了唯一的,目前最优的办法。我居然也开始祈祷神的存在。”后面的字迹被划掉了。
“……第三次循环。她通过书房那本夹着干花的诗集想起来了,抱着我哭,说对不起,然后,一切重置。她又用陌生的眼神看我,问我是谁。”
“第五次。我不该带她去海边,她看着海浪,眼神一点点空了……又忘了。是我的错。”
“……这次循环里,她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恋人会一生一世。我记住了。”
“我想我疯了,或者快疯了。但这是唯一的办法,留住她即将消散的残念,以记忆为代价。我宁愿信其有,陪她演无数场初遇。相识相爱,无数次从头开始也无所谓。”
“第九次。每次的‘初见’她都会看着我的脸发愣,重来无数次只要你还会为无论我的什么而心动都够了。”
“新婚戒指藏起来了,合照也收好了,还有什么是她熟悉的?要更小心。”
……
每一页每一字的记录,都关于你。
原来,不是初遇,是无数次精心策划的重逢。不是巧合,是他苦心孤诣的经营。不是一见钟情,是他甘之如饴的重温。
梦,一阵眩晕,你记起来了。在病床旁死死握你手求你别离开的被你骂过无数次的“前男友”——司岚,他从未抛下过你。
年少夫妻,伉俪情深,你的意外早逝彻底击垮了他。他搬回这座充满你们共同回忆的住宅,在无尽的绝望和悲伤中,意识为自己抓住了一根荒诞的稻草——一次次为你重来,将自己沉溺在这场自我编织的梦境里。
你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司岚不知何时已经回来,静静地站在卧室门口,正看着你,眼神里有预料之中的平静。
“抱歉。”他轻声说,平静、无奈,语气里带着近乎麻木的欢快。
你合上日记本,走向他,没有他预想中的激动、哭泣或质问,只是伸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心,动作温柔。
“司岚,”你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洞悉一切的哀伤,“你比我还笨。”
他怔住,似乎没料到你是这个反应。
你指向抽屉深处那盒几乎被遗忘的、包装完好的药瓶,标签上印着复杂的药物名称:“你好像从来没有打开过它。”
他沉默了片刻,将你紧紧拥入怀中,声音低沉压抑,带着明显的颤抖:“我知道。”
他是最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为你创建了唯一的神迹,信奉着以你为名的宗教。
而这场耗尽他心力的童话,终将走到尽头。
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准时落进卧室。窗外冰雪消融,一夜间像雪花从未飘落。
司岚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床铺另一边平整冰凉,没有丝毫睡过的痕迹。
床头柜上,那本日记依旧安静地躺在原处,旁边,是那个已经被打开的、空空如也的白色药瓶。旁边还有半杯水
世界安静得像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咀嚼着那份一如既往、毫无味道的早餐。
“司岚,你吃饭不叫我啊!”你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他耳边,呆呆转身,你就飘在他身后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
下一秒,椅子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温暖的怀抱。
感觉转瞬即逝,“滋——”一声,录音机播放暂停,下面卡着一封被保存完好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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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内容如下。
致终再相见的你:
这是一封寄不出的信,但我还是决定将它随身带上,以备像童话书里出现的那种情况——某天奇迹降临。
我是无神论者,即使是这一刻。你说过,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即可以轻易改变他人的人生路线也能创造或毁灭万物,带来人间的一切幸福与不幸。
我不愿承认你是不被神明偏爱的那个。
......
再次动笔,你的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并非故意偷听,只是打针时病房里的哀嚎声太大就算在门外也能听清楚。
但当我推开门一刻你立马又换上看上去安然无恙的笑脸。我还是看见了,你缩进被子的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做噩梦了吗?今晚睡觉时你梦话呢喃着句句抱歉。
应该由我来说,抱歉。
抱歉没照顾好你,抱歉没有陪你足够久,抱歉还有很多约定未完成,抱歉是我私心不想你离开。
......
本想着等我们抓住那一点希望,等待奇迹降临后将这封信给你,我想,你会笑我平日里看上去那样冷静原来心里是这样慌乱。
一般来说,对你,无论是写信还是别的什么将我展露向你的都是简单的,到这我却写不下去了。
在仪器长响的前一刻,你对我说最后一句要永远陪着我,中指压着食指。
但相爱终有再见不是吗?我坚信。
......
在所有人建议下我搬回了老家,带着你的照片。
我大概也有些糊涂了。最近总犯些“低级错误”,比如时常忘记物品摆放在哪,比如总是听不清、看不见,比如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又比如,忘记你不在我身边。
……
如果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大概会觉得奇怪吧。
人总是贪心的,从一开始的幻觉到试图真的留住你。
无论真真假假,无论代价。
只要是你,我祈求世间真有神明,让我们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