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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侍】不想当主人的奴隶不是好情夫

Summary:

wb@KOURA_ 老师的约稿♥
逐日之民武僧 x 护月之民武士,加纳 x 赤翎
架空背景,在角斗场摘得桂冠的勇士决定向他亲爱的主人索取奖赏
内含主仆互换play、spank、dirty talk、失禁、射尿等情节

一面认为自己这副作态可悲,一面又因为只有加纳能看到这样的自己感到安心和懈怠,赤翎主动伸手分开臀瓣,不做任何粗活的白皙指节与红肿狼狈的臀肉对比鲜明。他发出软腻的声音,食指中指的指尖陷入肛口,横向用力,向加纳展示内里不住痉挛的淫肉。

Work Text:

加纳独自坐在床头发呆,象牙般的皮肤被摇曳的灯火涂上一层暖色。他刚洗浴完,整个人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热气,擦到半干的发丝湿漉漉贴着两鬓。

想到什么,他抬起手腕,凑近鼻尖。不同于橄榄油的辛辣,只有贵族们才能使用的植物精油质地更细腻不说,还加入了香料和花瓣。现在他被素日里赤翎身上的味道包裹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面颊上的薄红不再是因热汽而起。

略显踌躇的脚步声在门口徘徊,加纳的耳朵猛地弹动,又不动声色地回到原处。他偏过头清了清嗓子,才镇定地看向声音传来处。

赤翎难得地露出略显局促的神色,他缓慢地眨着眼,松开直到刚刚都紧抓住长袍侧面的手指。本来已经平复心情的加纳也因赤翎明显不自在的表现再度躁动起来。就像真正的奴隶第一次面见主人,正等待检视一样。他这么想着,针尖状的瞳孔因兴奋紧缩,伸手拍拍身边的位置。

“赤翎,”加纳弯起眼笑着,语气如往日一样轻松而亲昵,“别紧张,坐过来。”

被唤到名字,赤翎僵硬地笑了一下,借以压下心底的急躁和郁结,他大跨步走到加纳身边坐下,张口又抿紧连续三次,才压低声音问:“既然我已经同意了你白天说的事,你明天就……不会向国王提出那荒谬的要求了,对吧?”

 

每一届的角斗大赛冠军都被允诺可以实现一个愿望,当做对勇者的褒奖;无论是关于权力、金钱、爱情,甚至是复仇,都可以得到实现。

决赛当日,满身鲜血的人形凶兽在刺目的日光下高举武器,利刃折出的闪光比金子还耀眼,让围观众人忍不住欢呼、又让他们心生惧意,不由得撇开头脸。可赤翎却无法移开视线,他望见加纳恣意的大笑,望见他肩颈、臂膀上错落崩裂的血口,望见他朝自己直勾勾看过来的满浸骄傲与喜悦的双眼。

我做到了。

耳畔是响彻天际的欢呼,加纳一个音节一顿地作出口型,站在角斗场的正中,笑意吟吟向自己的主人邀功。

事情发展到这里,一切都如此完美无瑕。自己讨人喜欢的新奴隶能夺得桂冠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既体现了赤翎识人的眼光之高,加纳所展露出的强悍也会让其他贵族对赤翎更加忌惮。

自打从角斗场出来,赤翎的笑意就没落下过,他佯装不在意地微抬下巴,目不斜视,口中轻声细语地嘱托加纳:我一直知道你很出色,加纳,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到的。但你一定要记住,绝不可作出令陛下难堪的许愿。

他把一大段话说得圆满又漂亮,字里字外都在赞颂国王的威严与仁慈,任谁都挑不出错。但每个熟知人心的老狐狸听了都能明白:从这一制度建立伊始,就没有奴隶能够凭此一步登天。国王绝不会割舍自身的血肉去喂牢笼里的凶猛宠物,如果角斗场的冠军不识大体,不知轻重,等待他们的结局向来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暗中处理掉,从此销声匿迹。

谁料加纳听完竟莫名其妙地发出窃笑,凑到赤翎身边耳语:“那我要向国王请愿,让我成为您的主人。”

那一刻,赤翎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被场内观众的尖叫声吵出了幻觉。

“你……你说什么?”差点咬到舌头,他梦呓似的开口,“你听我说话了吗?我刚刚说,脱离奴籍一向是个不错的决定,当然,数量适当的金银珠宝也不在话下……”

加纳拿着湿毛巾,把自己脸上的血迹用力擦拭干净,四下望了望,趁没人往这边看,大型犬一样用脸去蹭赤翎的脖子。

“钱?我不缺钱,我不是正在被您饲养吗?赤翎大人。”加纳故意把敬称咬得很重,呵出的气息扫得赤翎皮肤发痒,“我只想成为您的主人,让您反过来做我的奴隶;大贵族的主人地位怎么想也不会低吧?我会在授勋礼上向陛下问清楚的。”

“就算我成为您的主人后也依然是奴隶,而您不得不成为奴隶的奴隶,我的心意也不会改变。我相信今日之后,没人会再小瞧我,请您放心,如果有人不长眼,妄想践踏我和您,我绝不会让他呼吸到第二天,您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他还敢问怎么样?重点在这吗?在国王面前口出妄语,他当自己有几个脑袋?!

赤翎怒极反笑,厉声斥道:痴心妄想!惊得周遭不少人悄悄探头,好奇到底是发生什么了什么事,把这位一贯骄矜散漫的大老爷激成这副模样。

之后的每个人看见赤翎依旧挂着完美笑容的泛红面颊,都当他是喜事临门红光满面,却不知道他纯粹是怒火攻心,又不得不在人前维持贵族的体面,炸毛的尾巴也有意藏在了衣服下。

二人回到家宅后,赤翎遣走其他随时的奴仆,只叫加纳留下,一副有额外恩赏的样子。在加纳检查走廊里空无一人、落好锁后赤翎终于蹙起眉头,面色严肃地要求他更改愿望。加纳平静地听完赤翎苦口婆心的规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接着在赤翎露出些许放松神色时狡黠一笑,油盐不进道:明白了,但我不要。

这副作态气得赤翎直接把鞭子抽了出来。但他冷静得也很快,没有当真将皮鞭落在加纳身上,只在一侧猛地空挥,破空声啪地回荡在房间里。

尽管骨子里透着独属贵族的傲慢,但赤翎从未无缘无故地苛求虐待过下人,他这盛怒的样子相当难得,加纳不禁眯起眼睛掩盖眼底的兴味,免得叫赤翎瞧见后更加气结。

协商无果,他们不欢而散——至少在赤翎看来是这样——在冷战中平静地度日。加纳一点都不着急,时间一天天过去,在授勋日的前一天,赤翎终究按捺不住,纡尊降贵地又来找他。

看着面前人平常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的浅笑的脸一路红到脖颈,加纳在坏心眼得到初步满足的同时,心尖也泛上甜意。他其实心里明白,赤翎一是害怕国王应允了他的祈愿,让他在其他政敌面前颜面扫地;二也是担心他当真被砍掉脑袋,喜日变丧日,不明不白地做了短命鬼。

心思飞到了天边,后面赤翎还说了些什么加纳都没能听进去,视线从赤翎圆睁的眼睛,顺着颊边有些时日没有打理的发丝一路滑至颈窝。

“好吧。”

面前人的突然开口让赤翎心念一动,但考虑到上次加纳也是用顺从的态度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他没有将期待溢于言表,反倒更加仔细地打量着加纳的神色,慎重开口:“什么好吧?”

“许愿的事啊,”在加纳有意卖乖时,他年轻的脸蛋总是显得很甜蜜,“我会换一个其他愿望的。但前提是,作为成为斗技场冠军、并且乖乖听话的双重奖励,赤翎也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没去纠正他放肆的称呼,反正他也放肆不止一回了,赤翎好脾气地对他颔首,示意他继续讲。

一天。加纳轻声道,只要一天就好,对换主仆身份,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

而赤翎勉强露出像以往一样从容的微笑,内唇还留着方才咬下的牙印,说,等我考虑一下。

 

听到赤翎的问话,加纳定定地看着后者,直到赤翎感觉背后发毛才缓缓点头:“当然,我什么时候对您失信过?”

加纳握住赤翎的手,低头亲吻他的指尖。这让赤翎安心地吁了口气,下一秒就听到加纳问道:“那么,你知道你现在该做什么了吗,赤翎?”

戏谑的话语落在赤翎耳朵里,就像水珠溅入滚油。赤翎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在应允加纳的要求后,他就把加纳今日所用的一切都换成了贵族标准,他自己的自然也降低了一级。加纳把手绕过他身着的长袍,探进布料下面,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着乳头,没出息的小肉珠连带着被冷落的那一边一同缓缓挺立起来,在偏薄也偏粗糙的白袍上凸起一个小尖儿。

“是……是的。”赤翎讷讷回应道。

加纳挑了挑眉:“想说的话,只有‘是的’吗?”

明白他想听什么,赤翎合上眼,尽力克制着不情愿。

“抱歉,我是说,是的,老爷。”

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主人。”

他终于吐出一口长气,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便被加纳宽大的手掌捏住脸,硬生生把俊朗的脸颊捏出两道软乎乎的弧度来。

加纳啾地轻吻他的嘴唇,神色貌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下次别忘记叫了,赤翎。还好你主人我心地宽厚,不会因为叫错一次称谓,就把训练量猛地加到三倍的同时,还把所有下人的杂活丢过去。”

这记仇的混账!

被捏住的脸蛋很好地掩饰了赤翎笑容中的狰狞,语气中满是刻意的柔顺,他干巴巴地笑:“是吗?真是感谢你……主人。”

“不客气,其实我也舍不得啦,”加纳说,“我怎么会让亲爱的赤翎去角斗场那样危险的地方搏命呢?无论是坊间的体力劳动、还是跑来跑去端茶倒水,我都舍不得让你做。”

“你只要乖乖呆在房间,呆在我身边就好。在每个疲惫的夜晚对我奉上体温,乖顺地吐出舌头……”

拇指来回摩挲赤翎的唇瓣,微微用力撇开他的嘴角,加纳仔细检视着赤翎的口腔,在瞥见那两颗小尖牙后心满意足地收手,把自主行动的能力归还给赤翎。

不用战斗,不用劳作,只有床榻上的脔奴才会被当成小鸟似的圈在笼里,检查牙口更是购买牲口和奴隶时常做的事。受不了加纳言行举止中的暗示与撩拨,赤翎微微垂下脸,在落下的发丝间窥探身边人的神色,加纳却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他哪里不懂加纳是在等他主动,羞恼快要随他皮肤上蒸出的热汽一同沁出来。赤翎气急败坏地将心一横,吐出舌头小狗似的凑近加纳的嘴唇,用口涎一点点润湿新晋主人因风吹日晒微微干裂的唇瓣,再撬开其后本就毫无抗意的齿关。

不同以往热烈的回应,加纳佁然不动,赤翎只需要略一抬哞,就能望见加纳平静俯瞰他的眼眸,那凛冽又澄澈的颜色让赤翎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

热意悄悄汇聚向下腹,身份地位的拧转使赤翎品味屈辱的快乐。不敢再去看加纳的双眼,赤翎把注意力放在两人厮磨的舌面上。全心全意地吮吸着加纳的舌头,痒意不间断地在接触点绽开,黏腻的水响渐渐放大,原本支在床边的手也落到加纳的大腿上,逐渐朝胯间摸去。他本以为加纳就是想要这种缠绵的玩法,看他服侍人的窘相,下一秒却冷不丁被攥住手腕。

“主人允许你碰了吗,小贱货,就这么急不可耐?”

赤翎神情错愕:“呃?”

加纳玩味地捏了捏他的鼻子,突然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身体失去平衡,赤翎下意识用另一侧手去撑,很快被加纳一并握住,整个人横向卧趴在加纳膝上。加纳还有意调整了一下大腿的间距,让赤翎所处的位置更稳定些,随后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扇在赤翎的屁股上。

这让赤翎险些理智断线,好在加纳恰到好处地开口,及时把他的怒气堵了回去。

“坏孩子,”分明赤翎才是年长的那一个,加纳却能自然无比地说出这种话,“没经过主人允许就想吃主人的鸡巴,你怎么能这么淫荡?”

被加纳粗俗的话语气昏了头,赤翎紧憋一口气,压抑自己呵斥反驳的欲望,但加纳很明显对他的沉默感到不满。后腰一凉,长袍直接被拉倒腰部以上,赤翎的下身被剥了个精光。没等他忍无可忍出声抗议,又重又快的巴掌就猛地落在毫无防护的臀肉上。

“咕呜咿咿!”

不同于第一次挠痒痒似的嬉闹力度,火辣辣的疼痛从挨打的地方传至脑海,赤翎咬紧牙关以免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呼痛声。第二下掴击落下,他嗬嗬地喘着气,颤动的臀尖错落着通红的掌印。赤翎终于从震惊中回神,挣动起身子来。

加纳的叹息轻轻落下。

“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一直没有回复我呢,赤翎。”

能在角斗场中拔得头筹,加纳的力量大到不可思议。他本可以钳住赤翎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却顺从地松开了手掌。

“好吧,毕竟是赤翎大人,和我这种贱民的约定实在算不得什么。果然还是要靠慈悲的国王大人,我才能达成心中所愿呀……”

“加纳!”

“嗯?怎么?”

深深埋下头,用垂落的头发掩盖自己神色难堪的脸,即使对方松开手也继续维持着半趴在加纳大腿上的姿势,赤翎低声回应:“算数的。”

“你在和谁说话?”

“……主、主人。”

加纳鼓励地爱抚他的臀肉。痛感随时间消退,唯独久久不散的热意还徘徊在肌肤上,被加纳遍布薄茧的指腹划了两下竟然觉得刺痒难耐。赤翎的声音越来越小,只觉得加纳落在自己后背和腰臀上的视线烫得可怕,无法想象自己在对方眼中现在究竟是什么模样。

他听到头顶落下青年愉悦的轻笑,在加纳反问那你是不是需要受到惩罚时也温驯点头称是。

“可我觉得你没有诚意啊。”用手掌包裹着赤翎裸露在外的后颈,加纳语气苦恼。

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赤翎倍感不适,他竭力掩盖自己的颤抖,想破了脑袋,终于在做足心理准备后,微微分开双腿,用脚尖支撑身体,左右摇晃起腰臀。

“我很抱歉,主人,”简直是最差劲的噩梦,这个称谓在他嘴里居然越叫越顺畅,“请主人原谅我……惩、惩罚我吧。”

“嗯?说得仔细些,你是谁?”

“请、请……”大脑都快要被羞耻感烧成浆糊,赤翎仿佛是喝醉了酒,舌头都快要不受自己的管控,“请主人惩罚,您淫荡的奴隶赤翎……”

他额外附加的前缀修饰出乎加纳的意料,越是从骄矜端正的人口中吐露这等语句越惹人心思荡漾。宽大的掌心覆在赤翎的头顶,暖融融地让人感到安心,与之相反的则是他高高举起的另一侧手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上部回旋,加纳嘱咐赤翎不许咬手指,把双手支撑在地上。于是他哆嗦着喘气,藏在阴影里的脸庞看不清神色。

暴露在外的挺翘臀部浮现密密麻麻的指痕,绯红色在接二连三的巴掌下晕成一片。在听不到赤翎呼痛时,加纳就知道他肯定又不老实,伸手去托他的下巴,抬高他的脸。

不知是羞是痛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赤翎呼吸急促,双眼失焦,下唇被自己咬得浮现血色,蹙起的眉头任谁看了都想用亲吻为之抚平。加纳粗鲁地把拇指塞进他唇瓣间,迫使他不能再靠咬住牙关堵塞声音,脸颊边汗湿的发丝也被拨到两侧,将面目完全暴露在灯火下。

又一次扇击。

赤翎闷哼出声,虚含着加纳的手指不敢咬下,满溢的唾液顺着口角流淌,打湿了加纳的手腕,不自在地微微夹腿,殊不知自己自以为不明显的小幅度躲闪在加纳眼里看得一清二楚。

肿痛到极致的臀部已经趋向麻木,而在这麻木中,一丝陌生的快感顺着脊柱慢慢攀上赤翎的脑后。不止从何时开始,赤翎扭腰的动作开始变了味道,躲避痛楚成了次项,借助细微的晃动在加纳腿侧磨蹭自己依旧勃起的阴茎倒成了主要目的。

他可怜又谄媚地吮吸着口中的指头,或许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想找个发泄点宣泄苦闷。加纳比他更兴奋的性器在他肚子上硬硬地顶着他,前液依旧浸透了二人的衣裳。赤翎湿漉漉的袍子糊在腰腹间,每当加纳粗壮的蕈头滑过他的肚脐,他的思绪就飘向以往二人情到深处时背着其他下人所行的交媾。

有一次加纳也是这么强硬,在他色厉内荏的威胁下依然把肉刃夯入他的最深处,插得他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挑破了。他激烈射精时加纳却还在笑,伸出手指正点在他肚脐往下一指粗细的位置,说:赤翎,你知道吗?你这里连我的形状都鼓出来了,穴肉痉挛得好厉害……你就这么喜欢被我肏开结肠口吗?

没有主人有义务成为奴隶自慰的玩具。眼看着赤翎逐渐自己得了趣,加纳不由得叹气,随后一巴掌不再收着力,扇得赤翎尖叫一声,不单单红肿不堪的臀部,连后背都僵硬地绷紧,珍珠似的泪滴要坠不坠地挂在睫毛上。

就算是情趣,这下也太过了……怒气又在赤翎心头蓄起,他圆睁着眼睛,再度冒昧主人的权威。

对此,加纳只是甩甩手腕,仿佛刚刚他也痛得不轻。

“你太淫乱了,”他埋怨似的开口,“被主人打屁股都能自顾自地爽起来,丝毫不把主人放在眼里,到底是谁把你调教成这样下贱的小骚货的?”

“照这样下去,恐怕仅靠今晚,我怎么也没办法让你学会乖乖听话。曾经有位奴隶主教导我:让奴隶认清自己身份的第一步,是公开摧毁他的尊严,只有明白了自己连畜生都不如,奴隶才明白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上……我却从未有机会验证这套理论。”

“赤翎,你觉得我明天就向国王祈愿,要你在我领赏时就站到边上,背对所有人解开衣裳、弯下腰,露出你遍布掌印与指痕的屁股如何?你会因为那些鄙夷的视线而痛哭流涕吗?还是会和现在一样,在耻辱里幸福地勃起呢?”

“你敢——呜呜!”

第二下比刚刚的力度有过之无不及,加纳捂紧赤翎的嘴,把他的抗议全数塞了回去。

“算了,我觉得这也没什么意思。果然还是成为你的主人比较好吧?之后类似的事我想做多少次就做多少次,只祈愿一次的话,也太浪费了。”

情欲与恐惧上头,被加纳刻意诱导着,赤翎把注意力全盘放在了话语中的威胁上。他发狂似的扭动起来,回过手狼狈地去捂自己的屁股,不忘一口咬在加纳手背上,逼迫他松手。

“够了!加纳,我不可能允许你那么做……”

“好了,别撒娇,”加纳无情地吐槽,“你挣扎的样子像只小猫。把手挪开,不比屁股这种地方,手可是很脆弱、很容易被打伤的。”

“谁在撒娇了……快点停下来!你这妄作非为的奴隶!我要把你关到马厩、不,猪圈里,给我滚去吃泔水吧!”

赤翎毫无攻击性的咒骂把加纳逗笑了,他不再多言,拽着赤翎脖子后的衣料往前下拉。害怕栽倒在地的本能让赤翎收回了手,畏惧地双手前伸,靠手肘支撑身体。身体的整体下滑让他下身悬空,臀部高高翘起,只有脚尖能似有似无地触及地面,宽松的长袍顺着腰肢一路滑到胸口。

“加……啊!”

因距离变得更近,臀尖的颤抖愈发一览无余,加纳安慰地用掌心贴合紧绷的皮肉,只不过掌下已经吃饱了苦头的肌肤越是被他触碰越是瑟缩,明白自身接下来一定又会迎来被掌掴的命运。

“哈啊……停下!对不、对不起,加纳、不,主人……主人!好痛,真的好痛啊……屁股要烂掉了……”

不知第多少回落下巴掌,不知第多少次发出脆响。赤翎的咒骂渐渐变小,化为掺杂着抽噎的软绵绵的请求。

他支住地面的胳膊软得抬起不起来,前额抵住地面,脑袋因重力微微充血,阴茎却从萎靡中再次抬头,被加纳刻意收拢的双腿夹在腿缝里,搓磨得又痛又爽。无计可施的奴隶现在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把尾巴毫无作用地搭在臀瓣上,再被主人捏起来丢到一边,按住尾骨好一顿揉搓。直揉得他全身发麻,长了记性再不去试图遮掩。

对不起,赤翎,我才要说对不起。随着赤翎呻吟中再也藏不住的扭曲情欲,加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眯起的双眼里满浸情欲。

啊啊……这么一个让千万人闻之色变的权贵,眼下却被自己打屁股打到哽咽如同孩子一般求饶;他的性器还在痛苦中可耻地硬了,他的后穴也被加纳的手指、舌头以及性器开拓过不知多少次,只要是加纳给予的,无论什么都可以变成搅碎他理智的情欲……这种感觉让加纳陷入迷狂。

怀抱着从未失去过的怜惜之心,加纳意犹未尽地收手,不再抽打那可怜战栗的通红臀瓣,宽大的手掌包容地裹住赤翎股间滴答流水的性器,像挤牛奶一样开始撸动。

“哈、呵啊……我射了、赤翎射了,谢谢主人……”痛苦后的快感甘甜到足以让人身心融化,赤翎口齿不清地呻吟着,没过多久就射在了加纳的手心。

加纳把他扶起来他便老老实实地靠在加纳胸口上,阖着眼任加纳吻掉自己脸上的泪珠。

“加纳……”从头晕目眩中回复,赤翎歪过头把脸埋入身边人颈窝,话里带着很重的鼻音,“太欺负人了。”

“是我不好,”加纳放柔声音,啾啾地亲吻赤翎敏感的耳朵,“好赤翎,喜欢你,不要生气。”

“……那你会信守承诺,知道明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当然!”加纳立即提高声音,“刚刚只是情趣,我怎么舍得让你难堪呢?!”

他从自己怀里捧起赤翎的脸,故意超大声地去亲赤翎的嘴唇,尾巴也讨好地卷上脚踝:“我舍不得你,赤翎,我还得好好活着,继续做你最忠心、最好用的奴隶,把别人都从你手下挤走呢。”

赤翎盯着他瞧了又瞧,嘴唇几次翕动又抿紧。知道他脸皮薄性格又别扭,加纳轻笑了一声,俯身咬着他耳尖轻语:不过,别忘了今天还没结束呢,好赤翎,趴到床上去,让主人给你涂点儿药。

 

将去痛消肿的药膏混在滋润肌肤的山羊油里,加纳在手心里把它们熨热后细细涂抹在赤翎臀肉上。温凉的油膏缓解了皮肉的灼痛,加纳的抚摸也有意变得温柔又轻佻。痒意如蚁群噬咬,密密麻麻地在加纳手下蔓延。

赤翎的欲念不知不觉水涨船高,他正想开口,却咕一声,狼狈地吞下口水:“加、主人,只是涂药吗……?”

“放心,我没有在里面加催情的东西,我有分寸的。”加纳想也没想地回答,话说出口反倒动作一顿,心思明了地将手指陷入赤翎股缝,“来,你试试就知道主人没有骗你了。”

沾满油膏的手指咕唧一声没入肉洞,在多次恩爱下已经初见雏形的竖缝屁眼小穴立刻欣喜地吮咬住加纳的指根。

“嗯啊……”

被狠狠打屁股消耗了赤翎的大半精力,被加纳的手指情色地抠挖着,赤翎从口中泄出坦率的呻吟声,整个人热乎乎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加纳自是觉得他这模样可爱透顶,挤入的手指很快从一加到三根,屈起手指转着手腕地去弄他。

“舒服么?

“很舒服……”赤翎恍惚地回应。只是加纳并不满足于此。

他压低的声线喑哑又轻柔,听在赤翎耳朵里只觉得黏乎乎的:“只回答这个吗?刚刚不是还很乖地哭着大喊‘谢谢主人’,怎么这会儿说不出口了?”

赤翎把脸埋进被单,闭着眼装死。

“好吧,那主人帮你说。赤翎最喜欢主人揉这里了对不对?淫乱饥渴的小肉凸,每次按下去连大腿都在抖,后穴里咕啾咕啾地冒水。”

别说了……

“好的,那主人也帮赤翎再撸撸前面;你喜欢被手掌拢住前端整个磨搓对吧?虽然硬茧包着你会让你有点痛,但就是因为有点痛你才抖得更厉害……”

别说了!

赤翎的呻吟越来越大,用企图把自己憋死的力度抱紧枕头。不仅是被掌掴的屁股,他整个后背都被快感激起一片潮红,塌下的腰窝性感得惹人把玩。他不自觉地膝盖用力,腰臀追随着加纳有意往后撤的手指越抬越高。

加纳比他自己更熟悉他的身体,在抵挡高潮的前一刻恰到好处的停下,赤翎的喉咙里挤出发情母猫一样的叫声,忍不住晃动腰肢肏弄床单。

还不够,这不够!加纳实在是太可怕了,还好加纳只是奴隶,不是他真正的主人,不然赤翎真不知道自己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只靠蹭床单他也能射,但食髓知味的肉体不停叫嚣着想要被货真价实的肉茎插到高潮。所谓的尊严和体面,他从来就没能在加纳面前保留下来过。

一面认为自己这副作态可悲,一面又因为只有加纳能看到这样的自己感到安心和懈怠,赤翎主动伸手分开臀瓣,不做任何粗活的白皙指节与红肿狼狈的臀肉对比鲜明。他发出软腻的声音,食指中指的指尖陷入肛口,横向用力,向加纳展示内里不住痉挛的淫肉。

不同于第一次开口时慌乱到口不择言,他红着脸,清醒却温驯地恳求道:“主、呼唔,主人,赤翎想去,让赤翎高潮吧……”

话音未落,还没等加纳插入他就崩溃地发出啜泣,竟是把自己说到射了,淅淅沥沥的精液顺着腿根半淋半淌地撒到床单上。

担心再慢一步,从余韵中回神的赤翎就要把自己羞死了,加纳连忙从身后紧紧拥住他,一边忍不住偷笑一边在赤翎发顶落下雨点般的亲吻。

忍耐至今的粗硕肉茎终于如愿楔入心心念念的软穴。熟悉的吐息洒在脖颈间,赤翎两眼泛白,吐着舌头淫喘。被贯穿的快感带来了第二波快感巅峰,他的双腿不再有力气支撑自己,整个人软趴趴地倒下去,全靠加纳揽在前胸的胳膊支撑。

赤翎身子往下伏,加纳也跟着下压,颇有分量的肉物在腹内压得他快要喘不上气,整条肉茎往外拔时猛烈的快感就往他后脑上窜。赤翎连自己的呼吸节奏都找不到,全靠加纳抽插的动作吸气吐气。

怀中人的柔顺招来了更多的怜爱,加纳无法遏制地产生想和赤翎面对面的想法。

他扳住赤翎的一侧大腿,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身,阴茎理所当然也在甬道里转着刮过一圈。淫液在近百下肏干中已被捣出白沫,被沉甸甸的性器间断地挤出穴外。

他们再次亲吻在一起,饱含情意地吮咬彼此的舌尖,下身凶猛的交媾依旧一刻不停。加纳的手肘卡着赤翎的大腿,两个人的胸膛紧贴,沁出的薄汗和爱液把彼此的小腹和股间弄得一塌糊涂。

赤翎近乎射无可射地阴茎随着身子的摇晃,不住地在加纳小腹上滑动。在一次猛撞后,赤翎眯起双眼,眉梢下垂,颤抖的嘴唇边又露出那枚小尖牙。他先前的回忆再次成了现实,仿佛能听到肉腔深处咚的一声,快赶上一般女奴拳头大的蕈头毫不留情地夯入顶端,楔进除加纳外无人触及过的肠穴最深处。

仿佛脏器都被肉茎擂击,常人难以想象的压迫感与快感,浪潮般冲击着赤翎。还好不会有第二个窥见他此时淫乱又苦闷的神情,不然他多年来积累下的威望恐怕要一扫而空。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失禁了,稀稀拉拉的精水后续着略显腥臊的尿液,一汩汩地浇在加纳腰腹上。

“主人、主人……”

这份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整个下半身都爽得发麻,赤翎不由得心生恐慌,担忧自己的身体会被完全肏坏,再不归属自己掌控。

“叫我的名字,赤翎,”加纳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如饥似渴地凝望他痴态毕露的脸,“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咿啊、加纳……”

注视对方的双眼,呼唤彼此的名字,尽管尚且无人点破这份跨越主仆与床伴的情愫,但两人依旧沉醉其中。

提高频率的肏干叫赤翎腰都软了,更别提最后几下肏干越来越猛,囊袋撞得大腿和臀肉啪啪响。加纳还故意喘息着安慰赤翎,不必感到羞耻,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他也会好好尿在赤翎肚子里,灌得他如女子怀胎一样小腹隆起,作为赤翎如牝兽般热情标记的回礼。

这类调情听在赤翎耳里和威胁没什么两样,他认命地把侧脸埋进加纳掌心,一边呜咽一边死咬牙关,担惊受怕地等待冲击,直到微凉的精液注入深处。

他才松了一口气,就被加纳咬了一口下巴,说,刚刚是逗你的。现在才是。

比射精势头猛上数倍的热流烫得赤翎一激灵,他难耐地啜泣,后穴却缠绵地绞紧肉物,抵达又一个高潮。

被彻底肏开,昏了头的赤翎坦率地讲起好舒服之类的荤话,淫靡又可爱的样子让加纳都无力招架。

加纳抱他去私人豪华大浴池清理,精尿都洗了个干净,他还哭着求加纳再多抠抠,挺着腰把下身往加纳手下送。被加纳板起脸,警告他若不想在明天的授勋礼上站在国王身边时双腿发软、当众出丑,现在就不要再任性了之后才有所收敛。

赤翎最终被乖乖塞进被子,经历了一夜的疲惫沉沉睡去,而加纳又在他脸颊上一边落下一个吻,才紧挨着躺在旁边,开始盘算要如何抚平赤翎次日清醒后的羞赧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