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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敌】狮子在巢穴里,羊在山洞外

Summary:

有暴力,心理创伤,薛定谔的大厄小敌,有些扭曲的感情,超级大量的做爱,白厄养万敌,和作者恶俗的个人xp,万敌有批。
【已完结】

Notes:

喜欢的话可以给我点赞和评论,因为爱是一个鹅卵石一样的字,所以大概就是在写鹅卵石的故事

Chapter 1: 狮子在巢穴里,羊在山洞外

Chapter Text

CH.1狮子在巢穴里,羊在洞外

哀悼月中旬,寒冷的傍晚,迈德漠斯脱下衣服时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脑袋没有出任何问题,只是坏掉了,这个答案令他如释重负,却不知道自己拥有了什么,又丢掉了什么。这时候,他刚刚洗完热水澡,整个人热气腾腾,水珠顺着头发下滴,甩甩脑袋,毛巾揉搓揉搓,小狮子准备好了开始今天的性爱直播。

性玩具是很贵的东西,润滑液和安全套也是,小小的迈德漠斯完全买不起,不过他有自己的办法,如果流的水足够多,就不需要润滑了!按摩棒买大一号的话,就可以一直吃,吃饱了就会变得很舒服,很温暖,还晕乎乎的。舒服的时候能够得到很多钱,弹幕有好多,文字好复杂,完全看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但可以吃饱,所以这个活动超越了包括吃到兔子,喝到牛奶,被人暖乎乎地抱着,成为了他心里最有价值最快乐的事情。

这实在不能怪他,要知道他上次被人抱还是被狮子老妈舔毛,舔得脑袋痒痒的,狮子老妈被人打死了,他撕心裂肺地在尸体旁边吼叫,以为自己会一起死掉,结果一睁眼莫名其妙到了一个白色的房间,然后被摸来摸去,鼓捣来鼓捣去,很多会亮灯的东西对着他拍照,发出咕噜咕哝听不懂的刺耳声音,最后又被丢到全是人类的大街上,人类真讨厌!迈德漠斯白天会去工作,搬砖,送报纸和牛奶,在新补办的身份信息上被教着拼写了自己的名字,在直播网站上给自己起名叫万敌,因为更短,也更好拼,每天获得的金钱足够他租一间小小的公寓,还要买一些小小的家居,吃很多很多面包,很多很多肉,这样才能够更健壮。

万敌快要成年了,也许已经成年了,从前的营养不良让他看上去比同龄人显小很多,一个孤僻的男孩,他已经足够厉害,母亲被父亲毒杀,自己被扔到精神病院,从精神病院逃出来,自己一个人在野外一直生存着,如果没有人类打搅他的生活,他就能够一直吃蘑菇,草,野兔和小鸟活下去,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说不定能成为收留他的狮群的新首领。

但遗憾的是,他现在不得不当一个人类了,迈德漠斯在太阳彻底下山的时候开始了今天的直播,他其实也不太明白这个软件要怎么用,但他很聪明,知道点击一下红色的小点,就可以打开和食物相关的通道,一个小小的窗户,可以投递食物进来,动物园也是这样的,所以他在动物园里。迈德漠斯自然地对着屏幕张开自己的腿,展示自己已经有点湿润的肥阴户,没有穿内裤,他本来就不爱穿。弹幕开始躁动,迈德漠斯很有礼貌,一条一条看过去,虽然看不太明白那些快速滚动的文字,但那些被称作“弹幕”的东西,和草原上嗡嗡嗡的虫子一样,密密麻麻,很适合做捕猎时的牵引玩具。

他认得清伴随文字出现的、虚拟礼物炸开的炫目动画。那是好吃的面包,是牛奶,是温暖的,像巢穴一样安全的拥抱,和一种名为爱的情绪。所以,他对着摄像头,努力地、笨拙地展露他认为能换来礼物的东西,一个咧开嘴,像是小动物龇牙一样笨蛋的笑容。

不需要润滑液,迈德漠斯自己就可以做到。手指强硬地探进去挤压阴蒂,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自然而然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浸湿了迈德漠斯的大腿根,这样的前戏没有做太多。迈德漠斯急不可耐,扭着腰骑上了那根过于粗大的按摩棒。按摩棒粗鲁地闯入迈德漠斯的身体,带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但爱本来就是疼痛的吧?

迈德漠斯这样坚定地认为,爱就是疼痛的,因为狮子的舌头有倒刺,舔起来很痛,但是巢穴里面很放松,很安全,不会被雨淋到,这样的感觉就是爱。他在这种撕裂感中昏昏欲睡,就像母狮在舔舐他的后颈,就像妈妈在梳理他的毛发,他爽到蜷缩起脚趾,满足到开始流眼泪,按摩棒很快捅到了子宫。迈德漠斯的阴道很短,随随便便就能塞满,穴特别紧,子宫也特别小,无论插了多少次都没有一点变化,就好像无论对他做什么都会恢复一样。

男孩的面色潮红,小兽一样浅浅地呻吟着,从喉咙里挤出猫科动物呼噜呼噜的声音,本就不多的脑容量被随之而来的、饱胀的晕眩感和暖意占据了百分百。这感觉很好,比在野外啃食苦涩的草根好,比追逐狡猾的野兔好,甚至比被狮子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皮毛更好,就像妈妈一样,梦里的妈妈,狮子一样的女性,温暖的,甜蜜的,想不起来的幸福和爱。他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脑袋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视野开始晃动,屏幕上的光怪陆离扭曲成一片。晕乎乎的,像喝了发酵的野果浆。这就是舒服,一种从没有人教过他,但他无师自通,牢牢记住的感觉,他甚至聪明到将这张感受与屏幕上不断增加的礼物数字牢牢绑定。弹幕翻滚得更快了。

【发情得好快,像条母狗】

【骚货水真多,自己就能玩这么嗨】

【叫两声听听啊】

迈德漠斯歪着头,努力理解着,但他完全看不懂这些文字。他知道这些字后面会跟着礼物,只有喜欢的人才会给出礼物,所以应该就是特别喜欢他的意思。迈德漠斯高兴地发出舒缓的鸣叫声,揉捏自己的胸乳,把自己内陷的乳尖从里头揪出来。他的受众有两类,一类是喜欢他艳丽张扬的脸和天真野蛮的性格,这样的反差很少见,另一类是纯粹猎奇,喜欢看男人长批,喜欢鞭策和抽打他人。毕竟在自己身体上上刑也是迈德漠斯的保留节目,而且因为没有多少钱,他的道具都更野蛮,更暴力,更源自于生活,随处能捡到的细长树枝,水里能摸到的鹅卵石,这些都可以拿来扇批或者填满自己,只要消毒过,在这方面,迈德漠斯的安全意识很好,因为他知道这种东西会让他生病,他病过一次,高烧,神志不清,死亡掐住喉咙,很冷,不喜欢这种感觉。

白厄不属于任何一类,树庭大学的研究生,第一次点开直播间纯属是个意外。找片看的时候被黄色小网站霸屏,不小心点进去看到了主播金色的,懵懂的眼睛,鬼使神差点进去仔细看看,又不小心脱下了裤子,不小心扒下内裤,不小心撸上自己的大鸟,先走液溜了满手。那真的很不小心了。第一次看到迈德漠斯的直播,白厄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这种东西他不会主动点开,但喜欢的话打赏一下也没关系,他就着金色男人高潮的脸撸出来一发,处男的精液射到纸巾上。屏幕里的迈德漠斯很努力地在表演发情,屏幕外生存压力爆表的研究生用这种方式缓解了压力。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白厄每天都会准时点开这个直播间,准时地被唤起欲望,又准时地给出打赏,他完完全全上瘾了,被俘获了,被里面这个奇特的男人,被他的批,被他的子宫俘获了。他开始幻想自己的肉棒被他紧紧地咬住,开始幻想他的嘴巴亲起来是什么感觉,开始幻想子宫的触感,幻想他的喉咙操起来会不会像小穴一样舒服,白厄崎岖的道德感翻腾,想像自己是那根粗大的按摩棒,而且他还要更粗更大些,一定能给予这头美丽的野兽温暖,欢愉和饱足,这些幻想最后停顿在每日打赏的评论上:太漂亮了,喷起来好可爱。

直播已经结束,但摄像头还开着。万敌忘记下播了,白厄紧紧盯着画面里的万敌,他维持着和狮子同样的情态,刚刚吃完一块面包,用牙叼住,撕扯下一大块面包,然后喉咙快速滚动着囫囵吞下。随后,他蜷缩在床角的阴影里,开始清理自己。万敌金色的头发有些炸毛,正像一只大猫,蜷起手背,一下一下,耐心地舔自己的手臂和小腿,对于够不到的后背,他烦躁地蹭了蹭粗糙的床单,发出不满的鼻音。完成这一切后,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金色的眼睛半眯着,望向虚空,瞳孔里是纯粹的野性与放空,胸腔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呼噜声。这样的片段很短,因为万敌很快意识到自己没有关掉直播,按掉了屏幕。白厄瞪着眼睛,一种冰冷的恶心在他的胃部翻腾,他惊悚地发觉:原来没有表演,从来没有表演,万敌是一个有严重创伤的,异常的患者,而他曾为这场受害色情秀欢呼。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白厄顾不上满手的精液,崩溃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回忆着让自己高潮的万敌,让自己高兴的,快乐的万敌,回忆着笑起来很古怪和温和的万敌,他的正义感,他的道德,他的理性,他的所有都在尖叫,大喊大叫,不可以这样,这是错误的,这是不对的!淳朴的农村人,这辈子干过最出格的事就是用平底锅攻击偷他家玉米棒子的小偷,多亏了他的朋友风堇,他对儿童心理也有涉猎。他意识到迈德漠斯很可能不识字,所以他从来没有理睬过任何一条弹幕,他的价值观扭曲,恋痛,等等一系列问题都不是最重要的,白厄突然想,万敌也许并不适合当一个人类。但他并不需要被拯救,这样一个人,自己生活得很好,很独立,不认为自己需要帮助,能够靠自己吃饱饭,有衣服穿,有房子住。白厄隐隐约约明白万敌,他屏幕上幸福的表情,确实是,完全的,真实的幸福。

“但我想要找到他。消失不要紧,死掉也不要紧,我不会死的,我会和世界一样长寿。”

白厄眨眨眼,和大家告别,毕竟这是一趟远门,他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请不用为他担心。而他也很幸运,轻易找到了迈德漠斯。通过当时狮孩的报道,以及当地医院的就诊记录,白厄知道了他的真实姓名,还推算出万敌只比他小了三岁,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青年。青年从未隐藏过自己的踪迹,直播间背景中显露出当地教堂的尖顶,爽到失神时会拍到那些开门时从门把手上落到地上五颜六色的超市小广告,他足够偏执,足够有耐心,也有敲门的勇气。

敲门声响起时,迈德漠斯正蜷缩在床脚小小地吸气,舔舐自己身上乱七八糟,正在渗血的伤口。他听到声音,动作一顿,人类的到来总代表麻烦,警惕,甚至死亡。他无声地踮脚藏到门后,手心里藏着一片生锈的刀片。他转动猫眼,窥探外面的人,长什么样子,透过猫眼看世界很模糊,还有些失真,迈德漠斯只能依稀辨认出,这是一个高大,富有攻击性的陌生成年雄性。他有些轻微的恐慌,僵持在门口,压抑着想要逃到床底下的冲动,让他意外的是,外面的人没有再继续敲门,他嗅了嗅,闻到焦灼,温暖的,人类的气味,这种味道安抚了他敏感的神经,迈德漠斯犹豫了片刻,歪歪扭扭穿上衣服,拉开了一道窄小的缝隙。

一双金眼睛透过门缝打量着外面的莫名其妙生物,高大的,白色的羊,毛茸茸,闻起来像太阳,看上去很好吃,门里的味道渗透进白厄干净的风衣摆里,那是发情的甜腥味,温热的紧致的色欲的味道,懵懂的,冰冷的味道,以及常年不透光,潮湿,灰尘扑鼻的霉味。白厄没有表现出异样,露出一个温驯无害的笑容,向迈德漠斯展示了手提袋里的内容,一块新鲜的生牛肉,一只熟鸡,很多袋装牛奶,草莓味的,巧克力味的,几乎所有口味的都在这里,糖果,新鲜的水果和蔬菜。万敌的视线黏在了这个手提袋上,将门开得更大了点,足够白厄伸进一只手的宽度,白厄将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给你的,请收下吧”

“?”

“我是你的粉丝,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白厄着重了礼物的读音,万敌听懂了,眼睛发亮,呼噜呼噜地响,笨拙的舌头黏在了狮子的上牙床,支支吾吾半天,狮子终于讲出了人类的语言:“*叽里咕噜,是,什,么?”

“是人,喜欢你的,爱你的人。”

喜欢!爱!这两个词,万敌敏锐地捕捉到,喜欢的东西是礼物,可以收下,他伸爪子接过白厄手里的大袋子,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这么多食物,能吃好久好久的食物,往里头走,把袋子藏在了最里面的角落。白厄趁着迈德漠斯转身,用鞋尖抵住了门缝,现在这间阴暗的小居室,在他的眼中一览无余。

房间窄小,作为一个旧公寓隔出的储藏间,唯一的窗户被从外面钉上了木板,只有几缕顽固的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房间里几乎没有像样的家具。最显眼的是一张低矮的铁架床,床单皱巴巴的,被洗的发白。迈德漠斯很爱干净和漂亮,在自己的床头放置了一盆不知名野花,得在白天把花搬出去,中午再搬回来。床的对面,是一个简陋的,用木板和砖头搭头搭成的架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个空了的牛奶瓶,里面塞了一小堆硬币,架子的下层,则堆着他直播用的情趣道具,摆放整齐,最中间就是那根按摩棒。房间的角落里,堆着几个空了的硬纸板箱,那是他藏东西和自己的地方,和所有的猫一样,迈德漠斯很喜欢钻到窄小的空间。白厄回过神,发现屋子的主人,正用一双非人的眼睛,警惕而又带着一丝满足,打量着自己。

迈德漠斯发出一串愉悦地咕噜咕噜,表达领地安全,玩耍的意思,拽着白厄的衣角示意他进来。

然后飞一般地扒下了他的裤子。

白厄尖叫,白厄试图抢夺自己的裤子,白厄成功,白厄重新穿上了裤子。

万敌拽着白厄的手让他摸自己的批,看到白厄拒绝了自己,露出受伤的,难过的神色。在他的世界里,礼物和性有着强相关,白厄送来了礼物,白厄就应该和他做爱,如果不做爱,就会不暖和,不暖和,冬天要来了,然后他就会死掉,他不想白厄死掉。他很努力地展示,像已经融化的猫,自己的批已经湿漉漉了,阴唇很肥美,阴道也痒痒的,很好操,会很舒服。万敌奇怪的是,白厄什么都没有说,奇怪的男人,奇怪地握住他的手,奇怪地帮他穿上裤子,然后奇怪地抱住了他,狮子感觉自己被压在软软的太阳里面,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叽里咕噜的,毛还这么厚,果然是小羊,只有小羊才这么脆弱,爱叫唤还玻璃心。

两个人住在一起,万敌早上起来,对白厄哈气,天气太冷,哈出一串白雾,被白厄用手箍着,然后身体又被用力压得很扁,成为瘦瘦长长一条,白厄说,这就是拥抱。万敌也学着抱回去,他挤在白厄的身上,伸出手,摊开,又围成一个圈,把白厄钳制在圈里,这也是拥抱。白厄批评他,不可以这么用力,万敌歪歪脑袋,没有听懂。搬家的时候,万敌站得很直,抱着自己的花盆,白厄才发现他只比自己矮了一点点,是一头健康又美丽的狮子,失去的营养补了回来,万敌吃下去多少肉,就长出来多少肉,捏起来软软的,像很大只的解压玩具。

白厄抵着万敌的额头,为他别上一枚小小的发卡,收拾狮子不肯剪掉的长头发,让万敌能够露出额头,和脸颊上菱形的红色伤疤,他嗓音笃定,胸腔震颤时让万敌耳朵痒痒,他听到他说:“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新的床,新的声音,新的生活。”

万敌问:“什么,叫,新的?”

白厄想了想,回答他:“就是不会痛的,令人开心的,昨天你喝掉了一袋牛奶,今天的牛奶就是新的。”

万敌又问:“白厄,明天,你也会有新的,白厄吗?”

白厄说:“不会有新的白厄,也不会有新的万敌。我们都只是一个。”

“一个?”

“对,只有一个。”

新的床,新的空气,新的阳光,新的架子和植株,新的吻。白厄没有再拒绝万敌的做爱邀请,白天的时候,白厄在万敌给他口交的时候醒来,狮子跪趴在男人的裆部,用鼻子嗅嗅味道,用湿润的口腔含住新鲜的,热乎的肉棒,小小的舌头被完全挤到一边,却还在努力地舔,现在白厄终于知道万敌的嘴是什么感觉,他射到了万敌的嘴里,万敌把粘稠的液体一滴不漏全都吞了下去,吐出自己的舌头,对白厄露出一个软软地笑。晚上的时候,白厄帮万敌洗澡,在他的头顶上搓出很多肥皂泡泡,又用热水冲洗掉。万敌害怕电吹风的声响,白厄这时候会拿起超级巨大的毛巾裹住他,然后自己去吹头发,万敌在被窝里很暖和,又被白厄抱出来,擦干长长的头发。他们接吻,交换唾液,交换空气,交换能交换的一切。白厄刚刚坐到床上,万敌就迫不及待地骑上来,他的手指笨拙地拉扯着白厄的睡裤,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催促的咕噜声。

“慢点,万敌,慢点。”白厄的声音带着纵容,他扶住万敌的腰,帮助他褪去那层碍事的布料。然而万敌停不下来,他很急切,因为他等待这一刻太久,白厄不和他做爱,牙齿咬得紧紧,白厄愿意抱他,愿意亲他,愿意让他吃鸡巴,就不可以不和他做爱。赤裸的肌肤相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的喟叹,像一只终于找到热源的猫,整个人严丝合缝贴在白厄身上,脸颊依赖地蹭着对方温热的颈窝,然后,他支起身体,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金色眼瞳,紧紧锁住白厄,和白厄半勃的鸟,他没做口活,也没打算咬,用自己已经湿润发烫,又热又软的阴户去磨蹭。白厄资本特别足,鸟特别大,但万敌其实是第一次吃活着的这个东西,不知道该这么捅进去,万敌发出焦躁的鼻音,因为找不到准确的位置而有些委屈。他试图用手去胡乱地抓,却被白厄轻轻握住了手腕。

白厄托住万敌的屁股,调整了一下体位,龟头蹭过湿滑的阴唇,轻易地找到了那个翕张着、不断吐出黏滑爱液的入口。没有急于进入,白厄用顶端在那里慢慢打圈,研磨着敏感脆弱的阴蒂和穴口周围。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厮磨让万敌浑身颤抖。他不懂这叫前戏,只知道这种温存的感觉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他难耐。他扭动着腰,试图自己坐下去,却被白厄更用力地固定住。

“别急……这样,你会更舒服。”白厄喘息着解释,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万敌被迫袒露肚皮,任凭白厄玩弄他可怜的阴蒂,大脑恍惚着高潮,他从来没有高潮得这么快过。只是蹭了蹭,明明只是蹭了蹭,为什么会呼噜呼噜,空虚的阴道想要吃更多更多又粗又大的东西,万敌茫然地甩脑袋,为这种没来由的刺激尖叫一声又一声,白厄顶腰,粗热的肉棒一寸一寸突破窄小的穴口,缓缓撑开内里紧致湿热的媚肉,万敌的阴道和直播里表现得一样,又窄又短,白厄感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紧自己的肉棒,他差点直接射了出来。而万敌本能地收缩着小腹,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直到顶到那个柔韧的、小小的子宫口。万敌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像小猫濒死的哀鸣。他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和太阳身体相连的这一处。他的大脑没有在思考,却朦胧的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不是吃掉肉棒,吃掉的不是食物,吃掉的东西是热的,他捂着肚子,发出淫荡地叫声,就像脑子也被草没了一样,被拥抱,被亲吻,被填满,令他产生奇妙的幻想,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软得一塌糊涂,散发出幸福的,湿润的香味。

“想要,想要。”他语无伦次地请求更多,就是想要,想要的话白厄就得给我,白色的羊不让他直播,他就得还给自己这些喜欢和爱的东西。

“你真是母猫,还是在发情的,万敌,好可爱。”

白厄看着他的痴态,说出了和直播间弹幕一样的话,没有任何侮辱的意味,万敌知道,白厄没有在伤害他,但他迟来的羞耻心,还是让他尴尬地想夹腿 ,他就是好想要,有什么办法嘛,他咬着舌头,顺着白厄的话说,是的,我是你的,骚货,想要,想要你进来。饱满的囊袋拍打着湿漉漉的阴唇,白厄的几把还有半根在外头受冻,想要进入温暖的子宫,万敌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子宫口正在被凶狠地撞击,那种酸麻肿胀的感觉让他有些疼,疼变成更多的爽,好爽,好想逃避,好想尖叫,好想肉棒捅到最深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泛起白光,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即将爆发。白厄含住万敌一边柔软胸脯上挺立的乳尖,这段时间,万敌的身体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瘦削,得到滋养的狮子,不再是干枯干瘪的狮子,是油光水滑又丰满的,漂亮的雌性了。

白厄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之处,找到那颗早已硬胀不堪的阴蒂,狠狠一拧。万敌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白厄的肉棒上。他再一次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无意识地颤抖。

“迈德漠斯,醒一醒。”

白厄拍了拍万敌迷糊的脸颊,小狮子第一次吃到这么大这么热乎的肉棒,像喝醉酒似的吃迷糊了,子宫被塞得满满当当,好像整个人舒服得要被烫穿,伸出两只手,搂着白厄的脖子晕晕乎乎,他好饿,明明要被撑破了,好饱好饱,却还是好饿,呼噜呼噜,肚子咕噜咕噜,好幸福,他要每天都这样吃,不够,还远远不够,想要精液,想要血肉和营养,想要当妈妈。如果当妈妈的话,白厄是个厉害的男人,自己也很厉害,可以养活所有的宝宝,流出很多很多水,还有很多奶,自己的胸也很大,一定可以做到,所有人都会抱在一起,在草地上打滚,互相舔毛,狮子沉浸在受孕的幻想里,在白厄的怀里迎来了又一次潮吹。

白厄看到迈德漠斯酡红的面色,嗅到他身上沉迷情欲的气息,迈德漠斯捂着自己的肚子,翘起屁股准备受孕,滚烫的精液一滴不漏射进了小小的子宫里,可惜,原本丰美的阴唇被草得外翻,夹不住所有的精液。迈德漠斯看到流到自己大腿上的白浊,可怜又可爱地呜咽,就像下一秒哭出来,他感觉自己好饿,感觉好难受,他好没用,是保护不了孩子的妈妈,是夹不住精液的废物。

白厄捧着他的脸颊:“没事的,万敌,难过的话就吃掉我吧。”

“羊,只有一头,不可以吃掉。”

万敌面无表情流着泪,看着白厄的脸,严肃拒绝了这个美丽的提议,不可以吃掉,因为只有一个白厄。白厄,不是食物,白厄是白厄,喜欢的人,故事里的救世主,是我的,救世主。他很温顺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埋在白厄的颈间,白厄的味道是食物的味道,爱的味道,万敌张开了嘴,牙齿叼住了白厄的皮肉,咬了两个流出鲜血的洞。新鲜的血被狮子舔舐,金色的血液流出来,流过狮子的牙齿,口腔,食道,进入他的肠胃,就会变成红色的,万敌认真地对白厄说:“我不会吃掉你,绝对,不会。故事里,救世主的血,是金色的,不好,会不幸福,红色的好,你会不寂寞,会正常地死掉,不用等很久很久。”

“我们要一起活着,然后死掉。不可以丢掉我,不然咬死你。”

在白厄的眼睛里,万敌的眼睛变成了两颗太阳,他轻轻点头,不再笑,对万敌说好。他还插在万敌的里面,此时此刻,他们连接在一起,无论肉体还是心灵,白厄最后抱住了万敌,一个圆圈,圈住了两个人,他说:死亡不会把我们分开。我只会是你的救世主,不会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