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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已经保持了这个姿势一小时之久,王双成不得不用那种特制的、更加有一点厚度的餐巾纸一点一点擦去爸爸跨部残留的精液。他向上看去,王邢之面色通红、神情复杂,双眼却平淡地透露着捉摸不透的欲望。就好像一面湖镜四周向外扩散着涟漪,湖心却一动不动,深不可测。
王邢之——他那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的亲生父亲——在获得这份“工作”之前已经失业已久。起初,除了王双成婚后愈发神经质的母亲有意无意地念上几嘴,王邢之似乎都没有意愿再外出工作。在王双成眼里,爸爸曾经是一个事业有成、稳定踏实的男人,但是忽地有一天他沉默地回到家中,一言不发地咀嚼着米饭,好似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而妈妈则旁敲侧击才拼凑零碎消息,说是爸爸王邢之做着会计师的那家“企业”里的某位“管理员”趁着茶歇对王邢之动手动脚。
父亲忽然在平常的一天遭人猥亵,想到也许一家之主的皮带扣是被陌生人解开,一家三口立即仿佛同时首都受到这样的侮辱,乃至王双成吃饭时总忍不住把眼睛往父亲的脸上瞟。他以前从未以这样的视角凝视过父亲:原先居然从未发觉,这个生它养他的男人长着一身结实紧绷的皮肉,嘴唇、双手、乃至于耳廓和短发都说得过去、确实值得猥亵。王双成对自己的结论感到吃惊,夜晚翻来覆去,又想:
要是爸爸遭人猥亵,那一定是有不可言说的色情他此前并未发觉出来。
羞愧难当的沉默持续了三日,爸爸又去上班,依然遭人猥亵。肉眼可见父亲的状态有些糟糕,妈妈却在第二天接受了这样的事实,还劝诫王邢之:“少惹公司里的人,你想着家里还要吃饭,男人被轻薄了也没什么,你也不会怀孕……我说尤其是那个姓文的高管。……叫什么来着?”他听到爸爸沉闷地回了一句:“文佳。”
王双成难以置信:爸爸王邢之从一般的遭人猥亵,此时已经被那个姓文的高管插入过了。他脑子里立刻有了画面:在那建设于四十年前某处荒废鸽子楼的一角,挂牌的“XX企业”字样摇摇欲坠,兴许是经营着面粉经销这样的微小生意,粉尘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藏匿或者扬起,父亲王邢之通红却成熟的脸紧紧压在一个存放办公用品的旧柜门上,他退无可退、并且将声音压得很低。管理员文佳在王双成心中没有脸:先假设他有一对小如绿豆的眼睛,或者微微下垂的双下巴,但是在王双成心中,文佳胯下的性器官将会令人嗤笑地小。
于是,那较为紧缩而光滑的阴茎蹭开父亲王邢之的屁股的缝隙,父亲高大的身躯立在一根阴茎之上,就好似绵软的吸管上插着一朵肥厚的布丁,文佳一旦找到父亲那微微悸张的肉口,便立刻兴奋地吼叫了一声,他扯住王邢之的领带(正是王双成妈妈临走之前亲手为他系上的),像拉扯一只随地便溺的野犬一般控制着他起起伏伏。
这性爱毫无章法,且无妙处可言,仿佛只为了让王邢之感到屈辱。一方面,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与他差不多大的中年人文佳会在有一天突然像疯了一样走到他面前,一言不发地对着他的脸自慰,紧接着又在他的脸上射精;另一方面,他又毫无办法,因为他还需要这份工作。妻子呈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儿子也懵懵懂懂,他没有办法就这样紧绷着脸走开。
王双成亦不会帮他。他儿子什么都猜对了,却有一件事猜错了。
文佳的阴茎非常的大,并且他相当有经验;当然,王邢之可以理解王双成的好意——儿子自然希望将爸爸想象成是某种不畏权威地、但遭受了不公平对待的英雄——但事实则是,王邢之第一次在上班时被文佳用阴茎隔着内裤抚摸的时候,就已经支支吾吾地沦陷了。文佳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一扫而空,紧接着命令一家之主躺在桌面上,他那布满打字员老茧的双手就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质检员,将蚕蛹之间的丝线挑拣缠绕起来一样,用三根指头向内抠挖着王邢之尚且光滑的屁股。因为久坐和年纪的原因,王邢之的肉口边缘可算不上美丽——但这反而让文佳兴致昂扬,只“噗呲噗呲”地润滑了几下,牵扯出一串透明的肠液,便急不可耐地将阴茎塞入王邢之的屁股里。
等王邢之坐地铁下班,双腿已经软得走不动路,他却不敢放弃做男人的权威,一路上给孩子让座。回家之后,儿子王双成立刻扑过来,却疑惑地问他为何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味道。他磕磕碰碰地道歉,夜晚也没有和妻子做爱。
王双成有意识地觉察到,父亲在那一晚上有了一些转变。他一周后忽然说业绩有了长进(在此之前,作为会计员的王邢之从未有过类似的提拔),紧接着又说家里要来人小住。妻子心照不宣,早早离开回了娘家,王双成留下来,期待见到文佳一面,来得却是一个极为陌生的年轻男人。
王双成惊讶地发现王邢之居然转变的如此之快,短短一周时间通过文佳不断地猥亵,父亲已经毫不抗拒地和男人吻在一起,年轻男人兴奋地用手拨弄着父亲衬衫底下的乳头,相比之下更为高大老成的王邢之,脸色顿时发红,他嗫嚅着靠在旧扶手椅上,而儿子王双成彼时就坐在对面,用筷子与一对鸡翅奋力鏖战着。他不时抬头看王邢之的脸色,父亲神采飞扬——脸上出现了不属于五十几岁中年男人的自信与狂热,而吻着他的年轻人正将舌头伸进父亲的嘴里,他跨坐在父亲的身体上,后背险些碰翻一碗罗宋汤。他本以为两人会很快转战床上,王双成自以为爸爸王邢之还有些许体面需要挽留,但是王邢之的本能超出了他的想象,父亲完全是年轻男人的猎物,平素安静沉默的眼睛向上专注地看着男人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等他拉开裤链,爬到他身上,再张开嘴为年轻男人口交。
王双成忽然说:“可惜这桌子缺角。”随后遗憾地摇了摇餐桌,示意正在操他父亲的嘴的男人,事实确实如此。王邢之羞红了脸,对于儿子的存在后知后觉。年轻人立刻草草在他嘴里射精,起身示意王邢之陪他去厕所。王双成听见几身不小的动静——就好像爸爸王邢之身上长出了坏掉的水龙头,而男人正在努力修缮它们一样。他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便也放下筷子去厕所寻找爸爸。
这时,王邢之随后那份他颇为喜爱的“工作”也初现端倪,只见父亲一米八五的身躯好像摊滚失败的煎饼一般不规则地被摆放在马桶之上,他的裤子一直褪到脚踝,脚上还踩着那颇为喜感的米白色居家拖鞋;身上碍眼的衬衫纽扣早已被解开,露出父亲深紫色充血的乳头,以及因为汗水而发亮的皮肉。他仰面,惊恐又崇拜地盯着悬放在他脸上的、年轻人的阴茎,男人炫耀似的晃了两下,便将父亲的双腿扯了开来,定置于马桶的两侧,而王邢之现在已具备性交功能的屁股掩盖了便溺的地方,只露出清晰的肉体:告诉他哪里需要插入、哪里需要撸动。
于是,王双成屏息凝神,安静地看着年轻男人在厕所间里像是撒气一般操他父亲。年轻人的身体细瘦许多,两排肋骨清晰可见,因为动作而张开聚拢,父亲的双腿肌肉也同样紧绷,不由自主地一上一下,仿佛下半身已经没了生命,只是反作用力推着往上迎合男人的阴茎。他父亲下贱地叫了起来,很快狭小的浴室就连白炽灯都摇摇欲坠,年轻男人盯着王邢之的脸发出嘶吼,王双成却觉得奇异地骄傲。
他心想,我曾经看不起他,但是原来他也是会被人欲望的。居然有人会因为抽插我父亲而获得性快感,这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爸爸做了五十多年无用的男人……也该发挥一些对于社会的用处了,而不是作为会计员死去!
他倒是完全忽略了——也可以说是因为过度在意——王邢之是怎样被过度开发以至于浑身颤抖地失禁的。他只觉得看别人将一切性欲播撒在爸爸王邢之身上是一种快乐的事情,就好像王邢之是不可多得的内科医生,为许多男人治好了不举。他唯一有疑虑的事情是,男人操完了父亲,便留下乱七八糟的王邢之瘫软在马桶上、身上还遗留着男人的精液和尿液,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他赶忙追出去问男人:“您是父亲的谁呢?您也是公司的员工吗?”男人穿着鞋子,一愣:
“我不认识你爸爸。”他说,“我在等公交,然后我看见你爸爸穿着风衣,双手插兜,正站在街对面盯着我。”
王双成向王邢之提议,也许他可以试着把会计员的工作辞了。妈妈起初不认同,这代表着短时间内她需要做两份工才能让大家吃上晚餐,但是王双成随后说了他的想法,妈妈转头看向丈夫,点着头同意了。
王双成每天早上用一根小牛皮领带将父亲王邢之拴在马桶上,并且将王邢之的衣物脱光,用马克笔在爸爸的腹部写上:“公厕使用,一次二十。”王邢之似乎觉得有点痒,居然禁不住颤抖起来,王双成还以为是爸爸冷了,便将浴室的暖气打开。王邢之感到有热气打在皮肤上,稍稍平静一点,忽然,他对王双成说:
“我觉得我还是适合会计的工作。”
王双成颇为生气地说:“爸爸,你都辞职啦。”
爸爸求救地看着他,身体害怕到痉挛,但是王双成不为所动,因为他是他的儿子,王邢之必须满足他的要求,而儿子便有孩童般的残忍——特指他相信父亲长期以后总会喜欢这份工作的,毕竟他曾经可是靠着文佳的威胁改变了人生。爸爸是男人不错,他是一个事业有成、家庭生活简单的中年男人也不错,但是世道一直是这样,王双成考虑着是否要贩卖父亲被人轮奸的视频,一边将厕所的钥匙挂在门口。
他耐心地等了一些日子。
放出消息后,第一个来光顾爸爸王邢之生意的男人居然是文佳。王双成正捉摸着文佳的长相和他想象出来的模样有什么区别,厕所的门就立刻被“啪”地一声重重关上了,这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刚一进去,王邢之便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他踢动着、哀求饶着、可文佳不为所动,几乎像是一台钢铁锻造的机器一样将他吓人的性器官反复操进父亲的肉穴里。王双成可以理解他这种愤怒,毕竟父亲在文佳心目中,也许本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女,那引人犯罪的屁股里只能遗留他的精液。眼下父亲变成了厕所,文佳也不再留有余地,他贯穿着他父亲的每一寸,直至王邢之的求饶声越来越小,父亲哼哼起来,王双成可以想到父亲臀部肯定沾有血液,就好像文佳又一次为父亲破处了那样。王双成胆战心惊地等在门口,盯着墙上的那快了五分钟的挂表,直至三十分钟以后,文佳才一脸轻松地缓步走了出来。这次他看见了王双成,便微笑了一下,王双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文佳跨部凶猛下垂的性器,这根阴茎征服了他爸爸,令他瘫软在马桶上不断发出绵羊似的呻吟,文佳走之前冲了厕所。
第二个来的是个干体力活的光头男人,他似乎有些性急,没料到内部是这样的环境(一个被绑在马桶上不断呻吟的中年男人),他毫不避讳地责骂了王双成的变态,随后别无他法地尿在爸爸王邢之的身上便提裤子离去。王双成有了四十块钱;第三个是个口齿不清的服务生,他看见王邢之,却毫不在意地走进去,只轻飘飘操了他爸爸约莫十分钟,却仿佛出乎意料地折磨他父亲,直到王邢之屈服了才结束。他不满意王双成的定价,说着“只值十元,生意哪有那么好做?”便离去,王双成有了五十元;第四个是个和王双成一样年龄的学生,他瞟到他书包里高年级颜色封面的作业,知道他们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对于王双成的商业头脑大家赞叹,直说想不出让爸爸卖淫的方式赚取零花钱。他爽快地掏出性器,轻轻摆弄了一下便对着王邢之敞开的肉洞戳了进去。学生很小,王邢之大,学生不得不抱着马桶上浑身瘫软的王邢之像公狗发情那样小幅度地动着腰肢,上半身却奇异地维持不动的造型,直猛烈操着他,这不知为何却让王邢之高潮迭起,王双成看着父亲的阴茎垂软又硬起,顶着学生的腹部,流出不少透明的水出来。学生让王邢之舒服得很,他渐渐得了趣味,竟私自亲吻学生的头发,学生于是对着门外的王双成笑了一下,在他看得见的时候将王邢之顶回马桶上,一边大喘气一边紧绷着屁股在他爸爸的身体里射精。王双成有了七十元;学生走之前,向王双成保证会扩大他们的业务,不多时便有一个警察被介绍上门。警察长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身材也是正常,唯一比较显著的,就是有一对稍显幼稚的虎牙总在说话时露出来。他明显年纪也不小,也许有了妻子,但但是说起话来总像是审问犯人。只见他一会儿扇王邢之的耳光,一会儿又猛烈揉搓他父亲脆弱的乳头,爽得王邢之直翻白眼,王双成却丝毫没理解这家伙究竟是要让父亲招供些什么。虎牙警察在插入之前折磨了王邢之好一会儿时间,王邢之流出来的爱液都足够他们冲了三次厕所。他甚至用警棍强奸父亲,直到父亲的阴茎潮喷出透明的水,才心满意足地操了王邢之几下,向王双成抱怨道:“你爸的屁眼都松了!”王邢之得到三十元钱,这是今天最大的一笔,他于是有了一百元钱。
父亲王邢之则有了十七次性高潮、流淌在屁股里还不断向外冒出的五个不同男人的体液。吃饭时,他忽然哭了出来,对王双成说他想要回去继续做会计,王双成看见父亲难过伤心的脸色,心里也有些不忍,只说明天再议。晚上王双成因为这件事又一次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像是小时候那样坐起身子,抱着枕头前往父亲的房间,一侧的厕所正冒出诡异的滴答声,大概是水龙头没拧紧。
王双成沉默地爬上父亲的床,又沉默地拉下父亲的睡裤。他盯着父亲王邢之沉沉睡去的脸色,有些紧张地把自己的阴茎缓缓沉入父亲王邢之的肉洞里——
王双成有点失望。父亲的屁眼就和普通的屁眼没什么两样。并不值一百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