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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维潘是牛家村远近闻名育牛的一把手,自从繁育高峰期一次帮四只难产的母牛成功助产,健康地接生了四只小牛犊后,就成了牛村村民赞不绝口的“妇科圣手”。他事业上做得风生水起,人又踏实靠谱,虽然长得不算特别俊俏,上门想替他说媒的人还是踏破门槛。不过马维潘不想说,他心里早就有人了。
牛家村十里地外就是摩村,摩村有个村花叫夏乐蔻,那人是他的心上人。夏乐蔻家里是开马场的,他家里祖上就富裕,通过开农家乐打包马场体验积攒下来了不少名望和资本,牛家村最多只能靠着当地助农活动和红牛文化节来维持。
“潘子啊,你掰苞米呢?今年又接生了不少小牛犊吧。”
马维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用手兜了下阳光才发现是好久不见的魏涛叔。他正纳闷呢,魏涛叔本来在牛家村干得挺好的,前些年突然搬去的跃马场工作。虽然马场是阔绰得很,但俗话说风牛马不相及,训得了牛的魏涛叔在马场却吃了憋。
“魏涛叔,你不会也是来说媒的吧?我就不耽误别家姑娘了,我这天天和牛一起,谁家姑娘受得了啊。”
“哎呦,你这话说的,我看喜欢你的姑娘不少呢。”
“魏涛叔有正事吧,好久不见你回牛家村了,在跃马场还好吗?”
“来找你是有正事呢。你别看马场生意做得不错,实际真能跑起来的小马驹少得很,之前掺和赛马生意借出去的马差点被人退货了。”
魏涛正色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小,这些年跃马场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主要还是繁育手段不行,没有好马才是核心问题。
“你想让我去给跃马场繁育小马驹?”
“潘子,你看这……”
“不行,老牛家待我不薄,我从没想过离开老牛家。”
“唉,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就说夏尔这主意行不通。”
“什么夏尔?夏乐蔻?”
“是啊,他还打算亲自来跟你请教呢。”
“哦哦……他可以来,但我是不会离开牛家村的。”
马维潘咽了一口口水,用牛仔帽扇了扇风。
这几天马维潘都心神不宁,自从魏涛叔说了夏乐蔻可能会来牛家村找他之后他时不时就在田间地头张望,一听到邻里邻居说到摩村的八卦耳朵都竖了起来,可惜夏乐蔻压根没来。
夏乐蔻没来倒不是他不想来,主要是马场上头管理层觉得丢人,他们牛家是什么家底,而自家马家又是什么家底,堂堂跃马千金去跟牛家的小子搞一起,他们马场丢不起这个人。不过最后还是因为种马快到繁育期,马场代理万赛珥顶不住压力,私下里给夏乐蔻约法三章连夜送到了牛家村。赶着夜里倒是清净,要是白天去恐怕才是真的“面上无光”。
夏乐蔻敲响马维潘家的大门的时候,他刚冲完澡,刚一开门就看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过遮得严实的头巾滴溜溜地看着他。
“你好,马维潘。”
“夏乐蔻。”
不等潘子伸出手去握,万赛珥的手就搭了上去。他才发现夏乐蔻身后还有一个矮个子老头,更别说后面乌泱泱跟着几个随从。这是什么,嫁女儿来了?
马维潘宁愿摸牛皮也不想牵老头的手,讪讪地松开了。
“小伙子,我知道你厉害,我们马家不会亏待你,你魏涛叔说你繁育有一手,我们跃马是诚心来学习的。”
“好处呢?”
万赛珥一噎,他早知道不可能白嫖的,但是没想到这个小伙子这么直白。
“好处嘛,好处就是等跃马繁育计划成功会注资你们牛家村的活动,还有,夏尔在这边的时间我们都会给你付工资,和跃马场高级繁育技师一个价。不,我们付双倍,但你不能亏待了我们夏尔。”
“成交。”
马维潘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有钱拿又有美人在侧,知识也是一对一传播,他觉得这个生意只赚不亏。
“成交。”
这次夏乐蔻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马维潘,他笑起来的时候两个梨涡十分醉人。
随后,万赛珥又拉着夏乐蔻小声叽里咕噜了好一会儿才肯走。
夏乐蔻翻了个白眼,万赛珥给他嘱咐了一大堆事项,从让他怎么偷师马维潘的繁育技术到万一马维潘对他来强的还不戴套要怎么买避孕药,一桩桩一件件说得他头大。他从小在马场长大,骑过烈马也接生过小马驹,未免太把他当笨蛋了,万一动起真格来他也不一定输给马维潘。
其实夏尔是记得马维潘的,那时候他们还小,七八岁的样子,骑在小马驹上的夏乐蔻见过放牛的潘子,那个时候男孩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勉强可以称得上可爱。后来再见到就是刚开红牛文化节的那年,他披着红布去斗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倔强的脸配上刚长开的五官像在尴尬期换毛的狗。
不过似乎男大十八变了,现在的马维潘和他记忆里的又不一样了,他变得结实了不少,因为体力活做得多身上的肌肉纹理十分明显,金色的胡茬从下巴爬到腮帮子上添了几分熟男的魅力。他刚洗过澡,没擦干的水从头发沿着脖子流进领口里,夏乐蔻挑了挑眉,没想到他还有几分姿色。
夏乐蔻走神的功夫,马维潘已经开始整理他带来的行李了,大包小包的,打开尽是些不方便下田地的时髦阔腿裤,精致的墨镜和各种遮阳的帽子,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来度假的。
“真是跃马公主啊……”
马维潘小声嘟囔。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在想你是不是来给我当媳妇儿的。”
“什么??”
“还是来给我当祖宗的。你们跃马做背调的时候完全不看我家里是有几张床吗?”
马维潘作为牛家村里数一数二的综合性人才,但他本人的生活却极其简单,住得一般,穿得一般,吃得也不讲究。夏乐蔻理所应当地以为马维潘至少也是该是个能捞到油水的小开,结果家里连像样的客房都没有。不过没有客房倒是另外的原因,他不想老马能有机会住他家里。
“我反正是要睡床上的,你睡哪里都可以。”
“你可以睡我的床,但是得先去洗澡。”
“好吧好吧。”
其实夏乐蔻也困了,他每天都睡得很早,万赛珥夜里临时通知他出发,严重打扰了他的睡眠计划。
马维潘挠挠头,他现在脑子一团糟,原本已经做好了夏乐蔻不会来的打算了,他的生活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现在心上人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不仅像魏涛说的要来学习知识,甚至是要和他同吃同住,他宁愿这是跃马和牛家村串通好了用村花夏乐蔻来考验干部的。
“喂!马维潘!”。
夏乐蔻突然叫他,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马维潘立马推门进了浴室。
“怎么了?”。
“你家里怎么没有浴缸?”
“我用不上。”
“谁让你进来了?”
“我这就出去。”
夏乐蔻的裤子已经脱掉了,只剩半透的衬衫挂在身上,好在衬衫的长度堪堪盖住了屁股,不然马维潘梦里的素材可就不止是饱满的大腿根了。看来这干部是做不成了,他叹了一口气。
马维潘灌了点冷水,他刚才冲凉完,这会看了夏乐蔻火又上来了,他只得帮忙收拾行李转移注意力。他把那些时髦的单品通通挂进了衣柜的最边上,收拾到箱子底下发现是各式各样的蕾丝三角裤,又透又小有些布料还没有巴掌大,马维潘不敢多看一口气全部塞进了柜子的抽屉里。
夏乐蔻洗完澡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横着腿大有一副今晚马维潘必须要睡地上的主人做派。他的睡袍是丝绸质地的,系带在腰部最细的地方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布料随着伸腿的动作掀开一大片,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邀请。
“这是什么?跃马的美人计?”
马维潘突然靠近,一只手撑在夏尔的腰侧,好像随时都能解开腰间那条系带。
“是我困了,关灯。”
夏乐蔻无语,万赛珥是说过万不得已可以用美人计来的,不过他现在只是想在床上睡个好觉,折腾一夜他也累了,早就是睡觉的点了。他不想理马维潘,一个翻身只给他留下背影。丝质的睡袍沿着腰部的曲线凹陷下去,又被饱满的臀部顶起来,马维潘在灯灭之前又看了几眼,才摸黑爬上另半边的床。
牛村男人一夜都没怎么睡好,他不敢翻身,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这才第一天,他不想被跃马退货。按理说应该认床的夏乐蔻睡眠质量却出奇得好,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小肚子也因为呼吸律动得规律,他确实才是那个真的想睡觉的人,马维潘想睡的是人。
夏乐蔻睡得熟但是觉品却不怎么样,他习惯了家里的大水床,一会儿就要翻一下找一片没有贴过的地方降温。马维潘好不容易睡着,一早起来发现夏乐蔻两腿夹着他的腰歪在他胸前睡得流口水。他低头就看到夏乐蔻的脸贴在在他的胸口,原本精致的五官被胸肌挤得变形,卷曲的头发扎得他有些刺挠,他的嘴唇被唾液润得亮晶晶的,流出来的口水打湿了他金色的胸毛。马维潘觉得好笑,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夏乐蔻,他任何时候都显得高贵矜持,不管是在骑马的时候还是弹琴的时候。他正傻乐呢,夏乐蔻又不老实地蹭他,本来就贴得紧,他晨勃的公鸡不礼貌地探进了夏尔的腿缝。马维潘在想是现在等它自己下去还是赶紧去打出来,他思来想去万一身上的人醒了发现他疑似猥亵自己,跃马场会不会立即解除合作把他送进去,为了可持续性发展他还是挣扎着起来了。
尽管他轻手轻脚,夏乐蔻还是醒了。
“马维潘你这个色狼,你刚才是不是想趁我睡着偷偷肏我?”
“天地良心,你骑的我。”
“怎么可能……”夏乐蔻看着马维潘亮晶晶的胸毛知道了个大概,不过因为丢脸还是选择嘴硬,“那你就没硬嘛?”
“这是晨勃。”
“晨勃你捂什么,我又不吃你。”
夏乐蔻有些恼羞成怒,确实是他不占理,但是他在跃马做公主做惯了,所有人都惯着他。马维潘这样解释弄得像他在无理取闹似的。
“下次别穿睡袍了。”
马维潘倒是想被吃,他光是看着他湿漉漉的嘴巴就兴奋得不行了,刚才夏乐蔻起床衣服歪歪扭扭领子从胸口开到腰,他昨晚穿了红色的蕾丝内裤。
“你凭什么管我?我裸睡你也管不了。”
夏乐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他就是想反驳。马维潘没理他,拿了要穿的衣服就冲进卫生间了。
马维潘此人的内耗程度为零,夏乐蔻赖床的时候还在为早上自己的无理取闹内疚,他已经做好了早餐,像没事人一样准备喊他一起去牛场里喂牛了。
牛家村基本上没有修什么路,马维潘就这么骑着小三轮载着被晃得东倒西歪的夏乐蔻就往牛场里去了。去得迟的话母牛吃不上饭就不产奶,那小牛犊子就要遭殃。虽然夏乐蔻娇生惯养的,但在对于照顾农场的动物这块却没有任何怨言。
马维潘一到就直奔牛场里的母牛,这些母牛差不多快到干奶期了,有的小牛还嗷嗷待哺但能喝到奶的日子不多了,等干奶期之后就是母牛第二次繁育期,这也是夏乐蔻来的原因。马维潘大部分时候是个没嘴的,他是实干的人却不像夏乐蔻那样还有兴致自言自语和农场里的小动物聊天。他忙着去切草料喂牛,喂完了看母牛的奶堵住了又要去拿通奶的工具。
夏乐蔻看马维潘忙前忙后有点无措,什么都不让他做反而让他感觉不舒服,母牛的乳孔堵住了急得尥蹶子,他想帮忙。马场的母马也在繁育期也会产奶,他学着马场繁育员的样子拍了拍母牛,然后用手去慢慢刺激母牛的乳房,接着挤压乳头。
马维潘回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没有培训过的人挤牛奶是很危险的,况且母牛堵住又不舒服,他生怕母牛踢到夏尔。
“下次不要一个人做这么危险的事。”
“我只是想帮忙,你一声不吭出去了,急死我了。”
“是我不好,我还什么都没和你交代就走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道歉了?”
“我以前就被踢过,太痛了,不希望你受伤。”
“你什么时候被踢的啊,也是挤奶的时候吗?”
夏乐蔻本来还有一点生气,现在全消了。
“不是,是第一次红牛大赛的时候。我本来是打算去拿工具的,但是如果你想学挤奶我可以教你。”
马维潘企图转移话题,他用更熟练的手法抚摸着奶牛,又用毛巾擦干了牛的乳房,然后把手附在夏乐蔻的手上,带着他的手去触摸挤压。
“红牛大赛的时候,我知道,那年你拿了冠军,报纸上都在说你要接老马的班。”
“是啊,多威风。”
“你不开心吗?”
“没什么,就是那时候被踢的。老马好胜心强,提前把我送进场,我没准备好,被牛踢了一下。”
马维潘一句带过,没有提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愤怒的牛和无措的男孩,只有拼命压抑住内心的恐惧才能直视疯狂的牛,好在最后他成功了,虽然被踢了一脚。他说得风轻云淡,手上也没有用多大力,就这么包着夏乐蔻的手指有节奏地挤压着母牛的乳房,不一会儿牛奶就出来了。
“小马,你好可怜。”
“谁?小马?我?”
“是啊,我叫你小马,你叫我夏尔。”
马维潘挑挑眉,他早就知道夏乐蔻家里人会叫他夏尔,这是代表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吗?“小马”看着夏尔天真又溢满同情的脸,心里生出了一丝复杂的情感,他喜欢这样单纯的夏尔,又嫉妒他可以享受无条件的爱。他就这样被迫轻飘飘翻开自己的伤疤,而始作俑者正是他渴望的人。
“怎么又堵住了?夏尔,你看看。”
“什么?我来看看……”
马维潘采取了最幼稚的报复方式,他骗夏乐蔻去看的时候猛地用力一挤,牛奶喷了夏乐蔻一脸。
“马!维!潘!!”
“什么味道?你尝过吗?”
夏乐蔻被牛奶喷了一脸,额头的头发都湿了,睫毛被牛奶沾在一起睁眼都困难,他出于好奇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牛奶,“好腥。”
马维潘的公鸡又打鸣了。
很快牛场的母牛进入了干奶期,这段时间马维潘要做的就是尽量准备好的草料让牛群补充营养,好让它们更健康地迎接繁育期。日常的草料不够丰富,他还会加入一些玉米高粱之类的谷物,夏乐蔻也跟着他的脚步转战了苞米地和高粱田。不过他很会享受,撑把伞支个躺椅靠着看马维潘干体力活。
有段时间马维潘的皮肤晒得红彤彤的,夏乐蔻怕他晒脱皮给他打了会伞,结果他根本不领情,大半个身子都侧在外面。后来夏尔就专心自己享受了,不再管那头倔牛。
夏乐蔻喜欢盯着马维潘,喜欢看他认真做事情的时候一丝不苟的样子。好吧,主要是想看他用力的时候绷起地肌肉,尤其是他那宽大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而且马维潘的比例很好,腰细腿长的,一旦看顺眼了小脚牛仔裤都可以忽略不计。
“你去哪儿?”
“去拉尿,这你也要看吗?”
“那我也要拉尿。”
“注意用词。”
“我学的你说话,你要注意用词。某人小心被跃马拖进黑名单。”
“某人小心被卖进牛家村给老农当媳妇儿。”
这段时间这两人也不知是怎么的,只要一点火就着,马维潘看不惯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做派,夏乐蔻看不惯他说话夹枪带棒的故意把他当笨蛋。
马维潘一把扯过夏乐蔻,“来,带你去拉尿。”
夏乐蔻有点心虚,从来没在外面上过厕所,也不想在外面尿,为了不在外面尿他在外面很少喝水。马维潘就不一样了,他要做体力活,只要流汗就会口渴,必须要喝很多水。马维潘把夏乐蔻拉进苞米地深处,“尿吧。”
“你不是说你要尿吗,我是陪同的家属。”
“什么家属,对我的鸡巴有使用权吗?”
“你先尿。”
“行。”
马维潘本来就是要去尿的,只是没想到夏乐蔻一定要让他难堪,这下子谁都别想好过。他扯下裤子尿了一分钟,尿液淅淅沥沥地洒进了田地,末了抖了抖鸡巴又塞了回去。夏乐蔻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粗鄙的事,一时间哑然,见到马维潘的大屌是一回事了,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拉尿又是另一回事,这直接突破了他作为文明人的底层代码。
夏乐蔻明显是呆住了,他的眼睛很大,平时亮晶晶的这会却涣散了,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看了马维潘撒尿之后确实产生了生理性的放尿欲望。
马维潘觉得有点罪恶,尤其是看到夏乐蔻眼神失焦的样子,觉得自己应该是吓到他了,“你自己尿,我不看你。”
夏乐蔻感觉内裤湿湿的,他以为是尿液,脱下裤子却怎么都尿不出来,蹲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马维潘在旁边等着他排尿,羞耻感让他夹了夹下面,他能感受到体液滴落,却尿不出来一滴。
“……要是尿不出来我们就回家。”
回家两个字像是什么安全词,马维潘的嗓子说到这两字的时候甚至破音了一下,下一秒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水声,夏乐蔻还是尿出来了。
这件事对夏乐蔻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冲击,以至于回家之后他俩一晚上没说过一句话,放以前吐槽牛家村的事情掰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夏乐蔻突然没嘴了。
那天尿完之后夏尔就一声不吭地跑了,留马维潘在那里等了十分钟才回头找人,虽然变态,但是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他从夏尔蹲过的草地上摸到了粘稠的体液。
一连几天,马维潘想搭话夏乐蔻都避开他走,他自知理亏,于是拿出了杀手锏,“夏尔,你好久没骑马了吧。”
“……”
“其实骑马不如骑牛有意思。”
“怎么骑?”
其实夏乐蔻非常好哄,马维潘有自己的秘籍。
马维潘做早饭的功夫,夏乐蔻就换好了一套马术服,那是他从跃马场带来的。马术服和他平时穿的时髦的阔腿裤不一样,白色的马术服裤子极其贴身,可以很好地展示出他姣好的身体曲线。夏乐蔻的马术很好,他双腿结实可以紧紧地夹住马肚子不掉下来,腰部柔韧又确保核心发力让他保持平衡。
夏乐蔻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马维潘很是欣慰,似乎哄好夏乐蔻给他带来的成就感比拿下红牛活动的冠军还高。斗牛的性格暴躁,和农场里的牛不一样,他们天生就不是作为坐骑的,他特地挑选了一只较为温驯的小体型斗牛。
马维潘做法似的,牵出来之前又是给顺毛又是给喂草料的,弄得夏乐蔻都迫不及待了,他又让夏乐蔻亲自喂草,好让斗牛熟悉他的气味。
“等下要快速骑上去然后慢慢安抚它。”
“它叫什么名字?”
“RB19。”
“好吧,RB19要乖。”
夏乐蔻非常兴奋,他早就想骑牛了,但是马场总是说骑牛太粗鄙,不符合他们高贵的调性,其实夏尔喜欢任何能带来速度和刺激的东西。或许正是他性格里的野性和马维潘如出一辙才让他们越走越近。
他拍了拍RB19,蹬了一下马维潘的手就骑到了牛身上,不过不等他高兴呢,RB19就开始焦躁地踢腿了,马维潘怎么劝都不好使,又怕牛跑得太快把夏乐蔻甩下来,只能把牛绳系上。
“别紧张,放松,你放松它才放松。”
“不行,我的腿习惯骑马了……”
夏乐蔻越是怕掉下来就夹得越紧,越是夹得紧RB19就越急,它已经开始企图把夏尔甩下去了。
马维潘安慰不成只能从系铃人入手了,“夏尔,我知道你紧张,但是你不松开的话会被伤到。”
“小马,它开始动了……”
“这样,你趴到牛身上,增大接触面积,尽量放松大腿好吗。”
夏乐蔻照做了,他不敢乱动,乖乖地趴在RB19上,但它毕竟是传统的斗牛,不一会儿就开始兴奋地乱窜企图把身上的人甩下去。马维潘想把夏乐蔻抱下来,却发现他的腿肌肉记忆一样夹住了牛的肚子,难怪它不舒服,“夏尔,你相信我吗?”
“相信。”
“那你等下下来不许不理我。”
“绝对不会!”
夏乐蔻的话音还没落下,屁股上就结实地挨了一巴掌,他不可置信,以为马维潘会打牛的屁股,没想到打得是他的屁股。
“马维潘,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我妈都没打过我屁股!”
“你听话,放松我就不打了好吗?”
“我做不到。”
马维潘的大手噼里啪啦地打在夏乐蔻挺翘的屁股上,夏尔的大腿在用力屁股肉却是软的,他的手甫一拍上去就被肉浪弹起,重要的是夏乐蔻正因为害怕撅着屁股趴在牛身上,他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人却无法反抗。马维潘下手不重,但是马术服贴身的材质让马维潘的手指充分接触到了夏乐蔻的臀肉,他本来就高度紧张,身下的RB19还在晃动,精神紧绷的情况下,被打屁股的屈辱感和臀肉的痛感转变成了不可名状的快感,他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有几次马维潘的手抽到了他的小屄,他爽得颤抖却不敢发出声音。
“夏尔,可以做到吗?”
马维潘又重重地打了两下,他能感受到夏乐蔻被打得抽动了两下屁股,他怕他真的痛又揉了揉。
“我不知道……”
夏乐蔻几乎是带着哭腔,他被这个男人打得快高潮了,他还装模作样地问他。
“夏尔乖。”
马维潘又打了一巴掌以后认真地从屁股一路揉到大腿内侧,好消息是他可以把人抱下来了,坏消息是他可以肯定接下来一个星期夏尔都不会理他了。
马术服裤子的中间被勒出了骆驼趾,水痕洇湿了一大片裤裆,马维潘知道夏乐蔻被他打喷了,不过他不知道夏尔为了穿马术服特地穿的丁字裤也被他无意中勒在了阴蒂上。
终于到了给牛群配种的时期,夏乐蔻真怕自己越陷越深,这边还什么都没学到怎么给马配种,那边自己要先和马维潘配上了。性吸引力真是一门玄学,前两个月他还觉得马维潘只是个小有姿色的农民,现在他甚至想睡这个男人。万赛珥怕他被马维潘霸王硬上弓是多余的,他现在和牛群马群一样进入了交配欲旺盛的时期,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他怕自己强了马维潘然后跃马被牛家村告到破产。
偏偏这时候万赛珥还要来打探进度。
万:怎么样?他能力强不强?
蔻:看着不错,还没试过。
万:据说叫母牛“妇科圣手”,哈哈。
蔻:哈哈,哞~
这几天马维潘有点自顾不暇,那边牛进入发情期了,这边老马又要来监工,原来他还不知道夏乐蔻来偷师的事情,马维潘只好糊弄他夏乐蔻正在跟自己谈恋爱。
“跃马公主是不错,你小子,这么有出息。”
“是吧,别太小看你儿子的魅力。”
“确实,我儿子随我。”
“……”
“你俩那个了吗?”
“咳咳,还早。”
“不早了,你俩生孩子我还能带带。”
“那还是别了吧。”
马维潘宁愿不要孩子也不可能把孩子给老马带的,他能和老马维持表面父子情已经非常体面了。
“可别是你不行吧,我儿,摩村村花你都能忍住。”
“什么??”
“改天爹给你送点韭菜羊腰子补补,你不行可留不住跃马公主啊,爹以后养老就靠你了。”
老马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马维潘离开了。夏乐蔻赶紧把耳朵从门缝上挪开假装无事发生,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不会马维潘真的不行吧。其实他听过村子里传马维潘的外号叫“马最大”,最大夏乐蔻是见识过的,但是到底不是“马最久”,万一是个秒射男呢。
马维潘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吃完饭就拎着他踩着电动小三轮飞奔去牛场了。
母牛和公牛是分开关起来的,公牛为了提高精子质量每天都需要合理喂养保持运动量,它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母牛进入发情期。母牛要在生产之前养得壮壮的,这样生出的牛犊子才会健康,母牛也才能顺利生产早日恢复。马维潘给夏乐蔻系统地科普了准备工作的重要性,“你看,牛和人类其实很相似,而且牛的怀孕周期差不多也是九个月。”
“那公牛的精子质量和交配的时间有必然联系吗?”
“这倒是没有。”
马维潘有点差异,没想过夏乐蔻会突然问出这么专业的问题。
“牛鞭倒是挺大的,牛的交配时间大概是多久啊。”
“三分钟吧,怎么了。”
“这么短,那人……”
“但是马的交配时间只有一分钟,相比之下牛已经是三倍了。”
“好吧。”
夏乐蔻以为这是马维潘在暗示,不免有些失望。
母牛发情了,马维潘终于把公牛放了进去。母牛难耐地甩着尾巴用蹄子踢着地面渴望交配,公牛好像视而不见,还在旁边啃着草料,完全不会爬跨。
“为什么母牛不能骑公牛?”
“理论上可行,但是自然规律大部分是公牛骑母牛。”
“公牛什么都不懂。”
“公牛只是还没有交配欲望,像这样协助下它就可以了。”
马维潘没读懂夏乐蔻的心事,自顾自地戴着手套用手刺激着公牛的生殖器。
“其实动物交配只是为了繁衍后代,不像人类可以为了单纯享受快感而交配,人类更加纯粹。”
“那你会主动去骑你的‘母牛’吗?”
“前提是他也进入了发情期,渴望和我交配。”
“他说他想。”
“但是牛棚显然不是个好地方。”
事实上就是一整天马维潘和夏乐蔻都心不在焉,好在后面公牛开窍了主动爬跨,配种配得十分顺利。
在牛棚里的时候夏乐蔻口出狂言,大有他要和马最大在牛棚里就把事办了的豪迈,回到家里又开始装傻。说实话,牛群配种毫无美感,但是马维潘的动作娴熟,他的认真做事的样子非常吸引人,可能母牛的催产素也影响到了他,他也渴望像母牛那样被马维潘抚摸。
夏乐蔻暖饱思淫欲,早早地洗完澡真空穿上了睡袍,今天管他是马最大还是马最久他都要试试,马维潘刚从浴室出来他就扑了上去。
马维潘的“小母牛”就这么撞了上去,他像上马那样一下子搂着马维潘的脖子跳上去夹住了他的腰。马维潘怕他掉下来用手拖住了他的屁股,手指触碰到的却是柔软的皮肤和湿黏的蚌肉。夏乐蔻的小屄分泌的口水让他的手指很难吃劲,一会儿就陷了进去,他不得不用手掌托着他快速把他放到床上。
“你说公牛没有交配欲望的时候要接受外界刺激才行,你觉得够刺激吗。”
夏乐蔻拉开睡袍,他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马维潘没见过这样淫荡的夏尔,他记忆里的夏尔一直是马背上骄傲的小公主,现在却一丝不挂对他门户大开。
“我之前是怎么做的?”
“你用手碰了牛鞭。”
夏乐蔻才来牛家村两个月就已经熟练地学会了各种粗俗的话,他用手抚摸着马维潘的鸡巴,粗长的肉棒在他的手心变得肿胀,龟头也硬了起来,往外流了两滴腺液。
“很好,夏尔,但是不够。”
马维潘死死地盯着夏乐蔻的脸,蓝色的瞳孔危险迷人,轻易让夏乐蔻甘心沉溺在欲海里。他搂过夏尔的脖子吻了下去,他喜欢掌控他的感觉,并不算纤细的脖颈却是最脆弱的部位,他的手指触碰爱抚,就像夏尔是他的所有物。唇舌交缠,他喜欢夏尔猫咪一样的微笑唇,他需要更多。
“夏尔,你还记得牛奶是什么味道吗?再尝一次,这次你自己取。”
夏乐蔻的嘴里泛起奶腥味,他伸着舌头去舔龟头上的腺液,龟头越来越硬,他只好把它含进去,不一会儿嘴巴就酸了,口水从舌尖沿着肉棒流了下来。他张着嘴巴想舔回去,龟头却进得更深差点顶到他的喉管,恶心得他想干呕,他尽力吞咽,口水却一直流,肉棒上的青筋在他的嘴巴里乱跳。夏尔突然从马维潘的腿间抬起头,绿色的瞳孔有些幽怨,他要确定下他吃的是马维潘的屌还是牛鞭。
“你是怎么按摩母牛的?为什么不摸摸我。”
“你也需要吗,你看起来比母牛的可受孕状态还好,但是你要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更好的。”
马维潘坐了起来又俯身把头埋进了夏乐蔻的胯间。夏乐蔻腿间的情潮一览无遗,他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还企图通过夹腿自慰。马维潘用手指按摩他的大腿根,原本紧绷的大腿肉逐渐放松,他亲了亲蚌肉把溢出来的爱液吸进了嘴里。马维潘的嘴唇又厚又性感,非常适合给跃马公主舔屄的时候吸阴蒂。
夏乐蔻被舔得直哼哼,马维潘不仅会舔还很会摸,他的大手上还有一些茧子,就这么从后背揉到腰侧,又从从胯骨揉到胸口。夏尔像母牛一样被马维潘用手通乳,他的胸部并不大,马维潘很会揉奶,他的手指揉捏乳房,又绕着乳晕打圈,等到夏尔的乳头被刺激得挺立凸起再狠狠地捏住乳头挤压。
“呜呜呜……”
夏乐蔻嘴里还吸着屌发不出声音,但是身体已经被马维潘玩得受不了了,他狠狠地抖了两下吹在了马维潘的脸上。身体卸力的同时他又用力地动了动喉结,肉棒被喉头吞咽,马维潘抽插了几下也射了。
夏乐蔻没来得及张嘴,喉咙就机械性地把浓精吞了下去,精液腥苦的味道并不如牛奶。他看到马维潘被吹得满脸的水,像是想补偿他点什么,张开了嘴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展示着自己喝完药的舌头。夏尔的口腔里还有一些精液,他勾了勾舌头,又咽了下去。
“夏尔,你想要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想,我想要你进来。”
“你要我进去哪里?”
马维潘看这夏乐蔻像痴女一样掰开自己湿哒哒的阴户,稀疏的阴毛下是两片发情充血的阴唇。
“这里……”
夏乐蔻像被下了淫蛊,他生怕马维潘不肏他,小手抓住了他的大手就往肉屄里塞。
“我只了解牛,不了解你,你要教我你平时是怎么弄的,我才能让你舒服。”
夏尔握着马维潘的手指塞了进去,平时他两根手指就可以爽,三根就能高潮,马维潘的手指比他的粗,他的穴肉紧紧地夹着他们的手指。他抽插几下就开始呻吟了,淫荡的骚穴被陌生的手指奸淫比平时兴奋得多,不一会儿又吃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明显不够,如果他不能吃下更多,马维潘不会用鸡巴肏他。夏尔把男人的手指聚拢在一起,颤颤巍巍地塞了进去,三根手指几乎是他的极限,他不得不用手掰着屄坐着往里探,湿滑的爱液让手指进得更深了,马维潘弯起手指用指腹抠到了他的敏感点。
“这里,还有这里,还有里面……”
“真厉害,夏尔做到了。”
“嗯啊……嗯……”
马维潘用手指捻了捻肉壁,夏乐蔻的呻吟逐渐大声起来。他的手指又往深处挖了两下,在夏尔更淫荡的媚态出来之前把手指抽了出来,骚洞嘬了嘬空气并不满足。
“现在要给最淫荡的小母马夏尔配种。”
马维潘拍了拍夏乐蔻的屁股,夏乐蔻没夹住滴了两滴屄水,似乎是在佐证男人的说法。马维潘用坚硬的龟头顶着阴蒂肏穴缝,就是不肯插进去。
“啊啊……肏我……”
“夏尔是谁的小母马。”
“夏尔是…是马维潘的小母马……”
马维潘插了进去,夏乐蔻的花穴迟迟得不到满足饥渴到了极点,撅着屁股要把肉棍吃得更深,生怕肏进去的肉棒又拔出去了。马维潘被夹得难受,没办法顶得更深了,他没想到跃马公主天生就是他的鸡巴套子。他狠狠地拍了夏乐蔻的屁股,在他吃痛的时候抽了出来又重重地插了进去,这次进得更深,夏乐蔻被肏得喘了一声,接着又是一巴掌,夏尔的屁股被打出了红痕。随着马维潘的肏弄和抽打,夏尔的小屄越来越湿滑,屁股上的肿痛被骚穴内的快感淹没变成了麻痒,交合带出的淫水和爱液被肉棒摩擦成白沫挂在鸡巴上,像是马维潘标记夏乐蔻深度的吃水线,但下一次他又顶得更深带出更多的分泌物。
“嗯啊……啊啊啊……”
夏乐蔻被肏得两眼发白,他的小屄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马维潘的鸡巴越捅越快,他的宫口被撞得又酸又涨,淫水吹了一波又一波,马维潘的两颗卵蛋打在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带着肏屄的水声,他的阴道被凿得快速收缩。
“夏尔要我射进去吗?”
“要到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夏乐蔻还来得及回答就因为宫交的灭顶快感高潮了,他的屁股一抽一抽的,淡黄的潮水喷湿了腰下的枕头,阴道绞得紧紧的,鸡巴没来得及拔出来,精液就被榨进了子宫里。马维潘断断续续地射了几分钟,直到浓精从屄缝里滴出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把鸡巴抽了出来,夏尔像被过度使用的性爱娃娃,没有肉棒塞着,乳白的精液漏满了大腿根。
后来夏乐蔻回了摩村,跃马的的母马繁殖期到了,万赛珥居然拉下了脸子去牛村聘请马维潘做顾问。
但是不知怎么的,村子里总是传跃马公主看上马维潘聘请他是为了重金求子。不过那都是谣言罢了,马维潘没根本收钱,他们你情我愿地打炮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