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跟阔别已久的老情人上床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
Ruben的手轻车熟路地一路往下,捏了捏腰身上多出来的肉:“你现在多少磅?用不着减重吧?”
Sonny哭笑不得:“你搞错了吧?我可还没答应。”
“别告诉我你不想来。”
眼看Ruben又要长篇大论地列出那些老年励志车手,Louis什么的,Sonny决定先下手为强。
“取决于你的表现了,老板。”他抓住Ruben的老二,“先让我满意了再说。”
Ruben拿出了最能让人满意的。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一直很好,现在变得更好了,而且好得有点过头。Sonny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撸到硬起来一边想,西语过多的弹舌音真能锻炼舌头的灵活度吗?
宽厚的大手隔着内裤揉上被亲到半勃的阴茎,Ruben的舌尖掠过上颚,然后离开了一点:“洗澡时弄的?”
Sonny没理解这个问题——负责这块功能的大脑正跟着舌头一起发麻,他敷衍地从喉咙里发出点意义不明的声音。
直到那块仅剩的布料被拉到胯骨下方 ,与下身有了湿黏的分离趋势,Sonny才如梦初醒地想起那茬不该忘的事,干脆利落地一口咬上再次贴上来的嘴唇。
Ruben嘶了一声直起身子,用眼神不满地质询着他。
Sonny表现得很自然,他说:
“没关灯。”
“Wha…”
房间已经陷入黑暗,Sonny在他愣神的时候麻利地按下了床头的开关。Ruben没有太多反应时间,他琢磨着Sonny刚才古怪的表情。
Sonny是年过半百突然开始有羞耻心了,还是在哪儿看到“开着灯做爱会带来坏运气”了?
Ruben说:“这样什么都看不见。”
“操人用不着眉毛底下那两个蛋。”Sonny听上去不容置喙。
Ruben无言以对。他扯下湿了的内裤在股间抹了一把,将流得到处都是的润滑液带回股缝中的穴口,指尖刺进去。
Sonny在这时坐起来。
“还是我自己来吧,”他嫌弃地说,“你手指太粗。”
就像他从来没有被他的手指操射过,Ruben大惑不解。Sonny迅速地远离他,给自己腾出操作空间。
得益于Sonny新增加的癖好,Ruben只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他略带惆怅地撸着自己维持硬度。Sonny似乎显得很生分,他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没过几分钟,Sonny就挨了过来,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地握住阴茎送到湿润的穴口。还是有点紧,但Ruben没再废话,他直接进入正轨,逼出一声介于痛和爽之间的呻吟。
Sonny就喜欢粗暴的,特别是那场西班牙大奖赛后——从那以后一提到巴塞罗那,Ruben最先想到的不是他的主场而是“Sonny出事的地方”。最初是年轻追求刺激,后来就更像在用这种方式近乎偏执地宣告自己跟受伤前没什么两样,那时Sonny还没看开到能纹身纪念。
Ruben不清楚他具体伤势如何,只知道除了腿之外还有腰背的伤,就连这也是因为那个疤太显眼。医院很注重隐私保护,何况他们本来也算不上正式关系,什么都打听不出来。伤患本人那儿更是想都别想,自打恢复到又能做爱后,只要他在床上流露出一丝对伤势的顾虑,Sonny就会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大骂Ruben看不起他。他们为此大吵好几架,每次Ruben都气得半死又拿他没办法。他还记得闹得最凶的那次,Sonny砸了窗户一脚油门跑了,Ruben从玻璃渣子中间探出头冲着车屁股喊你最好别在外面把他妈的腰玩断。
有失水准,Ruben想,要是能回到那天,他会跳出去把Sonny抓回来按在他的屌上,逼这个不识好歹的混蛋全程自己动,看他的伤是不是真没事。
不不不不不,不是复盘的时候。Ruben发现光是想起那件事就足以让他火冒三丈,Sonny已经被他带着怒意从靠在怀里顶到跪伏在床上,断断续续地喘息着。Ruben略微放轻动作,同时察觉到一项重大疏忽:忘了照顾前面,他连忙亡羊补牢。
Sonny的阴茎滑得几乎握不住,Ruben只好收紧手掌,从根部一下捋到头。毫无预兆地,Sonny射在他手里,连带着肠道也猛地收紧,Ruben被吸到射在里面,用母语骂了一句。他感觉整个下身都泡在水里,有更多液体流到手腕。
Sonny是用了一整瓶润滑液吗?不然就是……Ruben向后退开,指腹在穴口转了一圈。
“痛不痛?像是出了很多血。”
应该不会吧?退一步来说,就算车队的破事让他很久都没心情,以至于真的生疏到把人搞出血,Sonny也该感觉到疼了——他是很能忍痛没错,但没道理在床上忍。
“怎么会?”Sonny对他的谨慎发出嘲笑,扭着身子贴上来亲吻他的鬓角,“我们都多久没见了?我就是有点激动了。”
Sweet bullshits.
年轻时Ruben会吃这套的,现在的他只想冷笑。Sonny竟然搬出了这种鬼话,更不对劲了。Ruben综合起今晚的种种疑点,无情地把他扒下去。
“你有事瞒着我。”Ruben用陈述的语气问,“是什么,Sonny?”
Sonny马上翻脸:“不做算了,我要去洗澡。”
“不行,给我趴好。”
Ruben摁着他固定住腰,用另一条胳膊艰难地够到开关,Sonny触电似的挣开,拿出了优秀车手的反应速度,弹起上半身一把按在他手上。
天花板上的灯闪烁了一下,不止Ruben,Sonny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个反应过于激烈了。和跟你坦诚相见过无数次的人做爱时要求关灯可以看做是情趣,但死活不让对方开灯就非常、非常、非常可疑了。Ruben的心脏悬了起来,他想到最糟的可能,而且越想越合理,不然还有什么能让Sonny拒绝F1席位?一切都说得通了。
“伤出问题了?”
Sonny立刻否定。
Ruben还不敢把心放回去。
“那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别再问了,Ruben,”Sonny在黑暗中说,“算我求你。”
他们维持着手压手按在开关上的姿势僵持着。
“听着,Sonny,我得确定你没事。”Ruben无比坚决。
覆在他手背上的掌心开始出汗,又过了一会儿,Sonny妥协了,他听上去很虚弱。
“先说好,不许笑。”
他没等Ruben的保证,松开手砸进枕头里。
灯总算亮了。Ruben先检查背上的疤,没有最近动刀的痕迹,他只能看出这么多。接着是下身,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景。Ruben松了口气,手探向湿得要命的股间,小心地移动着,直到手指滑进一个湿软的凹陷。Sonny抬了下腰躲开。
任何成年人都不会陌生的部位,Ruben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他把手下僵硬的身体翻过来。
Sonny抬起手臂压在眼睛前,像是突然变成了连灯光都不能见的吸血鬼。Ruben深吸一口气,掰开他的腿将垂软的阴茎拔到旁边,刚才摸到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那里跟被操成深红的后穴比起来颜色很浅,隐秘的缝隙还在因为刚结束不久的性事不停地分泌出液体,由于趴着的姿势往前流,把阴部深金的毛发全都打湿了。
所以Sonny之前就用这里的水给后面做扩张?Ruben空白的脑子想。
别这么惊讶,又不是没见过,他的脑子继续说,就是个略小的雌性生殖器官而已,没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
唯一的问题是它不该出现在Sonny腿间。
诡异的沉默。Sonny一动不动地躺着装死,Ruben根本没笑,他还处于宕机状态。如果说房间里有声音,那就是他活了大半辈子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破碎到肉耳可闻。
过了很久,Ruben终于找回舌头的位置。
“¡Santo Dios……”
即使不懂西语,Sonny也轻而易举地理解了他的意思。可能他的反应太过夸张,当事人反而轻描淡写地缓和气氛。
“很操蛋吧?”Sonny的语气异常平静,“昨天早上,跑完戴通纳补了个觉就这样了。”
“怎么……我是说……”
“可能是某种黑魔法。”Sonny是认真的。
Ruben毫不费力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尽管他此前一向难以理解事故后变得神神叨叨的昔日队友,可现在事实就摆在面前。
“你就随它去了?没做点什么?”
“怎么可能。”Sonny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眼,虔诚地说,“我每半个小时都祈祷一次,求vagina goddess收回她的伟大造物。”
他坐起来,两只手举到胸口,做出类似于双手合十的姿势,只不过指尖对着指尖,手指微微弯曲着给掌心留出一些空间。Ruben花了不到2秒钟就明白了这个手势代表着什么——APX换胎要能有这个速度就好了。不得不说,Sonny这么做……还算靠谱,起码比求助现代医学明智。
“来点实际的,想想哪些人有动机,”Ruben出谋划策,“前任?仇家?对手?……”
他说不下去了,Sonny正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他,无声的回答。
很难明确自己属于哪一类,Ruben举起双手:“Jesus,我不懂也没空给你下咒行吗?”
好在Sonny没真的怀疑他,而是很快提名了新的人选。“BMW那个家伙。”他恶狠狠地说,“操,我觉得是他,赛后我就该用扳手给他开瓢。等我找到他,我要让他的屌直接消失……”
后面跟着一连串咒骂,还有Sonny认为可能办到这个的巫术仪式什么的,Ruben没仔细听,他正飘飘然地置身于一个魔幻现实的世界。既然这种事都会发生,那么他的新秀车手开着他们的shitbox拳打Hamilton脚踢Verstappen又有什么不可能的?Ruben对接下来的三分之一个赛季又充满了希望。
“听我说。当务之急是,”Ruben严肃地打断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Sonny张着腿呆滞地摇摇头。
“Come on!Sonny!”Ruben鼓励到,“好好想想。”
Sonny仍旧一头雾水,尤其是看到Ruben一脸这很明显啊的时候。
这个凭空出现的女性器官到底能意味着什么?
“呃……其实我的职业前景在于转行当pornstar?”Sonny绞尽脑汁, “会不会太老了点?”
Ruben恨铁不成钢:“一个奇迹!难道不是吗?预示着你该回归F1。”
Sonny笑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论起胡说八道他可是更在行的那个,Sonny马上顺着Ruben的话跑火车:“顶多算半个奇迹,它是……它都不完整。”
听了这话,Ruben皱了下眉头拎起床尾的西装外套,Sonny神经紧绷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Ruben掏出了他的眼镜。
“Fucking kidding me.”Sonny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选择继续装死。
戴上眼镜的Ruben用手指分开阴唇,在窄小的入口浅浅戳了下,然后顺着那条缝往上,摸到那个小小的突起按下去,Sonny和他的穴一起缩了缩,后面的那个挤出浓白的精团。
Ruben无视掉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得出结论:“它很完整。”
“没跟你探讨生物学问题,”Sonny拿开他的手,“我的意思是,它根本没法用。”
Ruben呼吸一滞:“这么说你试过?”
“……我肯定要先检查一下吧。”Sonny的声音低下去,“只要你比我的两根手指粗,就别想着进去了。”
他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Ruben的下半身,伸手比划了下,抱起双臂靠在床头,挂上充满挑衅的笑容,显然对自己的指交技术充满自信。
要是一个人光靠漂亮的脸和身材就能钓到源源不断的床伴,那他的床上技巧就未必会特别高超。就当Sonny真有他吹的那么厉害,操别人和操自己也是完完全全的两码事。
Ruben收起眼镜:“打个赌怎么样?”
老毛病还没改,他在余光里看到Sonny放下手臂竖起耳朵。
“如果真的进不去,像你说的那样,就算你赢。”Ruben接着说,“过去借我的钱一笔勾销。”
Sonny挑起一边眉毛:“大老板,你还差我这几个子儿?”
“我可欠着3.5个亿呢,”Ruben提醒他,“you know,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了。”
Sonny不以为然:“我现在就能还清。”
他欠身在被扔到床下的衣服堆里翻找着。
Sonny居然记得他该还多少钱?这让Ruben万分意外,因为他反正是毫无头绪。倒不是说他们好到连钱都不分彼此,而是那笔账实在烂到不能再烂。
Sonny做职业赌徒的那十年里,记账相对比较容易。他借多还少,金额通常不小,偶尔还一笔大的,Ruben就知道这是又赌赢了,但过不了几天他就把还的钱重新借回去输个精光,反反复复的,Ruben就有些弄不清了。他有一笔没一笔地记着,借和还都是,因此他想大概也能抵消掉漏的那些。被赌场拉黑后,Sonny有很长一段时间失去了消息,自然也没再还钱,利息就在无人在意的账面上野蛮生长。
最近几年,Sonny又开始还钱了,虽然时间不定金额不详。Ruben大约能猜到他是潇洒完就看心情将手头余下的钱打过来,很多时候有几十几百美元,有时上千。最多的是零零碎碎到Ruben以为Sonny把他当街上的homeless打发,这些Ruben都懒得记——他的时间比这宝贵得多——再加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床上交易时不时地搅合进来,记账的难度又往上翻了好几倍。
说真的,Sonny这些年还记得欠着他的钱让人感动,他不当老赖的强硬原则也令人敬佩,但在诸多原因的作用下,Ruben这个债权人早就放弃了这笔糊涂账。不过只要Sonny打钱,Ruben还是照收不误,反正照这个还法一百年也不会超过他借的那些钱。
在Ruben徒劳无功地回想“还清”是还多少时,Sonny找到了他还没捂热乎的奖金,夹住那张支票从口袋里抽出来,像个大方的嫖客那样往Ruben鼻子前一送。
“多出来的就当我帮你填窟窿。”
他的样子就像上面有一个亿,Ruben眯起眼看了看上面的数字。
“省省吧,还不到零头的。”虽说他不确定Sonny还欠着多少,但绝对远不止这点儿,“连这些年的利息都不够。你还欠我好几……十万刀。”
Sonny欠的有这么多吗?或者说比这还多?Ruben完全没有答案,他敢说这话是因为他确信Sonny也不知道。
“逗我呢吧,”Sonny吓了一跳,怀疑地盯着他,“你给我放高利贷?”
Ruben使出了毕生的演技,先摇头否认掉高利贷的部分,再点头表示确定他的欠款数目,无奈且笃定。
Sonny果然只有比Ruben更搞不清的份儿,他很快被债主唬住。不同的是他连稍作回忆算一算的尝试都没做,只是迟疑地咬了下嘴唇收回他的五千美元:“那成交。”
看吧,这就是他们俩为什么混成现在这样,一个早就破产过,一个在破产的边缘,加起来,boom!两个算不明白账的蠢货。
Ruben差点笑出声:“你输了的话又怎么说?”
Sonny的蓝眼珠移到斜上方,嘴里拖出一声长长的“uh”,好像压根没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存在。
还用得着想吗?他还有什么能用来跟欠下的巨额债务对赌的东西?当然是来APX卖身打工了。
Ruben刚要出声提醒,Sonny就先一步开了口。
“那我不就随便你操了?你还想要别的?”
赌注不对等。Ruben想说,你他妈哪有那么值钱?多一个穴也没有。
好吧,也说不定。总之Ruben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