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正如之前所说的,Ruben的手指太粗。
Sonny瞪着轻易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想,那他在车里对着前置镜头折腾的半个小时算什么?
Ruben的手指搅弄着,缓慢地撑开紧窒的内里,动作轻柔到让Sonny回想起他第一次跟男人上床。也是和Ruben,也是拖拖拉拉的。
“别害怕。”Ruben甚至说了跟那次一样的话,Sonny更恍惚了。
“你搞的像第一次做。” 他嘲讽道,“我快睡着了。”
Ruben微笑了:“这不就是第一次吗?”
Sonny少见地感到窘迫了。很久以前参加无聊的活动被无数个半生不熟的人围住,寒暄、问问题、讲废话,而他又不能不应付时才会这样,那种时候他看到Ruben就像看到救星。
Ruben的拇指压上那个叫阴蒂的东西,Sonny绷着大腿跟腿间神经密集的突起传来的奇怪感觉对抗,再次败下阵来,死死夹住Ruben的手。Ruben习惯了似的等着他放松下来,期间他饶有兴致地研究着Sonny手臂和腰腹上几个他没见过的纹身图案。
“操,这太怪了。”Sonny掐着手心说。
“你该快点适应。”Ruben动了动被夹住的手示意他松开腿。
“为什么要适应?它总会消失的。”Sonny幻想,“说不定就在明天。”
Ruben被说服了。他本来是想给Sonny多点时间,不过既然如此,事情就好办多了。Ruben抽出手指拉开他的腿,把自己卡在中间。Sonny没法再并上腿了,不安地扭动着。
安顿好他碍事的腿,Ruben用两根手指分开水光淋漓的阴唇。肉核已经被玩得充血,颤巍巍地嵌在顶端,被掐住滑腻的根部揉搓。
Sonny受不了地抬起胯骨,急促地喘息。他自己弄时碰几下就要停下来缓一缓,现在Ruben力道大到像在做什么脱敏训练。Sonny咬着牙挽回颜面:“你就只会这一招?还是认输吧。”
“认真的?”Ruben的指甲摁着阴蒂,“其实你湿得能直接操进去。”
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Ruben并拢三根手指进入他,基本没什么阻碍,Sonny僵住了。
“你平时就这么对女人的?”他鄙夷地说,“真粗鲁。”
这话给Ruben提了个醒,他空闲的手像揉女人的胸那样揉上Sonny的胸。屄穴一刻不停地分泌淫水,几乎要在他掌心汇成一滩,Ruben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被泡皱了。“我够有耐心的了,对你来说都是浪费。”
“还能进去更多,”他用小指试探了一番,征求Sonny的意见,“想试试吗?”
“No.Fuck no.”
Ruben的手掌和阴茎哪个塞在里面更惊悚?Sonny希望最好是都不要,但现在看来前景渺茫。他破罐子破摔:“亮牌吧。”
为了避免Sonny同时拥有了怀孕的功能,Ruben谨慎地戴上了安全套。
“以防万一。”他说。
Sonny对此的表示是翻了个白眼,他不认为那个半吊子魔法师能做那么全套。
Ruben向前挪动了一些,柱身贴着阴户上下磨蹭着,把套子上的润滑液抹上去,完全是多此一举。因为每蹭过阴蒂,穴里流出的液体都会把阴茎淋得更湿。
Sonny舔舔嘴唇盯着Ruben的阴茎抵上穴口。他的腰臀下方有两个枕头,下体被垫得很高,能清楚地看到那里的情况。可惜的是,阴道没有如他所想地起到阻挡的作用——它本就是为了交配而生,无比驯顺地接纳了侵入的异物。Sonny睁大眼睛看着Ruben进入了一半,两片薄薄的肉唇边缘泛白地绷在柱身上。Ruben说:“看来它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确实如此。虽然这个器官比正常的略小一号,但由于润滑充分得过头,又做了细致的扩张,带来的只有陌生的酸胀感。
不行,这岂不是说明他是个天生的婊子?
Sonny后知后觉地从胸腔里挤出声喘息,勉强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疼痛。
“不算数,我痛死了。”他倒吸一口凉气吸紧小腹,挤压里面的东西。Ruben看了看他的神色,用安抚的口吻说:“好吧。这样出去会受伤,放松点。”
Sonny点点头收了力,Ruben缓慢地往外退。无债一身轻的未来近在眼前,他得意地想哼歌了,自然也放松了警惕。
就在这时,Ruben重新挺腰,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捅进大半。Sonny发誓他没再控制,但穴道还是颤抖着咬紧,贴合着体内阴茎的形状,柱身上几根微妙凸起的青筋格外明显。又有热流从体内涌出。这是高潮吗?他没能确定,女性的高潮总是有点难以判断。度过了这几秒,Sonny破口大骂。
“行了,你才没那么痛,”Ruben不顾反对地在湿热的甬道里深入,“不然我早在地上坐着了。”Sonny听了这话就抬起腿,Ruben早有预料地抓住它们按向胸前,把他彻底打开操到最深。
骂声消失了,Sonny茫然地隔着肚皮摸到阴茎到达的位置,Ruben也没再轻举妄动。
他手底下的小腹好像鼓起来了点儿,看着也更柔软,Ruben抵在那里想,Sonny的胸是不是也更饱满了?心理作用吗?
“把这当作第二个奇迹会好受点吗?”Ruben安慰道。
Sonny除了去你的奇迹没什么可说的,只能暗暗庆幸Ruben戴了套。他低头时发现这个魔法阴道很浅,粗长的阴茎就算顶到了子宫,也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没法全部进去。
Ruben开始在里面抽插,每次退出都带出湿红的内壁,像要把整个屄都套在性器上扯出来。这毕竟算是他身体的一部分,Sonny很快弄明白顶到哪里会最舒服,配合着Ruben操上去。
享受了没多久他就后悔了,他没料到自己会又快又频繁地高潮。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液体,随着动作往外流,像个坏掉的水龙头。Sonny因为这个比喻拧起眉头,在又一次痉挛后抖着手试图堵住那些水。“这不对劲,”他摸了一手水擦在床单上,声音也在抖,“哪有一直流水的?”
跟最大的问题相比,这点不对劲排得上号吗?Ruben深深埋进去喘了口气:“也许是魔法作用?或者新长出来的就是比较灵敏。”
Sonny不出声了,他不想被当个女人操的同时还叫得像个女人,只有被操得太狠时抑制不住地哼哼。Ruben当然注意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安静,而且不想如他的意,他俯身含住那片被主人咬出压印的下唇舔吻,Sonny的腿滑到床上。
“Sonny,你觉得我为什么找上你?”Ruben问。
吃错药了呗,Sonny想,跑过来吹得天花乱坠,简直比他自己还对他有信心。他抓住这个休息的机会,心不在焉地附和:“是啊是啊,你怎么不自己上?还少掏一份工资。”
说完他想到那笔巨债,赌输后他不仅要张着腿给操还得接着还钱。Cervantes资本该不会是出于财务问题找上他吧?上世纪的过气车手薪资水平肯定高不到哪儿去,Ruben还会给他发工资吗?
万恶的资本家。
“不该那样结束,”资本家深棕的眼睛用心险恶地凝视着他,“你这样的车手昙花一现是赛车界的损失。”
“天啊,Ruben,”Sonny扯起嘴角,“还是这么擅长说漂亮话。”
“我是真心。你值得更好的,一直都是。”
花言巧语的资本家。
Ruben的声音魔咒似的缠绕在耳边:“我想你自己抱着腿,可以吗?”
Sonny照做了,抓住膝弯拉开腿。Ruben按着他的大腿调整姿势,让流着精的后穴完整地露出来,扒开还很软的穴口捅进手指,吸着他阴茎的穴紧张地翕动。Sonny说:“你不能一心二用吧?”
Ruben有正当的理由:“刚才射进去了,我担心会弄到前面。”
“你真以为这个巫术产物能怀孕?”Sonny像是在说服自己,“况且我们加起来都有一百多岁了。”
“它很容易高潮,要是也很容易受孕呢?”Ruben分析,“还是说这个你也要赌?”
刚输了一把的赌徒没再说话,从他发白的脸色可以推测无所畏惧的Sonny Hayes这会儿吓得不轻。Ruben也焦虑地检查了下安全套——这张床上没人准备对一个受精卵负责。
精液早就流得差不多了,但Ruben抠挖着肠道里的每一寸,做着相当细致的清理,不可避免地擦过敏感点,Sonny的阴茎硬起来贴在小腹。
Ruben的动作慢了很多,但两个穴都被填着让Sonny涨得很难受,他抬起脑袋,但看不见后方的情况,只好焦躁地挠Ruben的大腿:“快点。”
话音刚落他就被撞得差点咬到舌头,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前列腺也被压迫着,眼前闪过一阵阵白光,他的阴茎摇晃着射得乱七八糟,大脑完全罢了工。Ruben听到令人满意的叫床声,穿插在中间的是变形的单词,Sonny费力地拼凑出完整的句子:“我他妈是说……快点把你射的东西弄干净!”
“抱歉?”Ruben最后刮了刮肠壁,手指抽离出去箍住腰部,又重又快地撞上耻骨,专心地把他操上高潮。Sonny失去了力气,两条腿滑下去挂在Ruben的小臂上,歇了一会儿就抬起来蹬着肩膀想要把他踢开。
“别想耍赖,”Ruben拍拍他的屁股,“你的赌注是随便操。”
“操你的。”Sonny怒目而视,“你才是赖账的那个。那次……”
他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像被扼在了喉咙里。
“那次?”Ruben反过来逼问,“Sonny,你说的是哪次?说下去。”
Ruben搞得像是真的在好奇,Sonny想,明明他也心知肚明。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Sonny已经被赌场禁入了有一段日子。那天他本来要去药店的。只要有钱,止痛药在美国很容易获得。既然钱不够,他就在街头理所当然地拐进酒吧,用身上仅剩的钱买了杯酒。这样也不错,他乐观地想,不用考虑药物成瘾用上吗啡的问题。
钱、房子、婚姻……全都没了。那块万国表早就收起来了,长期吃药让脑子有时不太灵光,他怕哪天不清醒会卖掉它。Sonny坐在窗边,体会到了一无所有带来的某种快乐。
所幸他还有张不错的脸。正对着右手略浅一圈的皮肤发呆时,有个人过来搭讪,夸赞他的金色头发和蓝眼睛,想用两百刀买他今天晚上。Sonny不太懂这个价格是否合理,也没想过自己会干这个,但想到既能做爱还有钱拿,就不怎么犹豫地答应了。没忘了先把酒喝完。
被男人揽着往外走的时候有人在背后叫他的名字,他回过头,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Sonny是想装作没看见的。赌场追在你屁股后面讨债时没人愿意看到第二大债主出现在面前。但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因为从没见过Ruben这么憔悴。眼下大片的乌青,没修剪胡茬杂乱地挂在下巴上,跟他通常打扮得光鲜亮丽且时刻维护的精英形象相去甚远。很难说他俩哪个看起来更像一坨屎。
很高兴你还记得这个名字,Ruben沉静地看着他。
当然啦,Sonny打了个招呼,休赛期?
Ruben没理会,视线转到男人放在他腰上的手,你又转行了?
Sonny产生了被捉奸的心虚,但很快想起他们早就完蛋了。他慢吞吞地说,床上工作也是工作。
Ruben开出个天价数字,他就踹开那个男人坐进Ruben的车里,无所谓被带去哪儿。
到了地方,Ruben的第一句话是:你没收到我的信息?
早停机了。他回答,脱掉外套扔在地上,砰的一声。Ruben比他先反应过来是他的手机,捡起那块板砖摆弄着,Sonny就跪下去压在衣服上给他口。
他没Ruben那么有服务意识,平时不主动也不经常做这事。他们刚搞到一起时,他偶尔为Ruben口交就故意不收好牙,没几次Ruben就再也不让他做了。但他自认在这方面也有天赋,不练习也能做得很好。
他也真的做得很好,虽然完成后只收获了Ruben更阴沉的脸色。Sonny有些挫败,而且被拽着头发后入也有些痛。那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已经长到肩膀。
凭借对这个职业的尊重和良好的职业素养,他让自己尽快进入状态。那天晚上他很卖力,至少上半场是的。一个疏于锻炼的酒鬼毕竟没法跟F1现役车手比体力,后半夜他就记不清了,反正Ruben做到他快没命花这笔报酬,就连他拿对方一贯很在意的背伤撒娇都收效甚微——早这样他们的关系没准能苟延残喘几个月。
最后的最后Sonny叫都叫不出来了,他瘫软在床上,甚至怀念起总是温柔地落在身上的亲吻和拥抱。这时Ruben抓住那只空荡荡的手腕,问他是不是把表卖了。
又不是你给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Ruben板着脸很有威慑力,Sonny没敢说出口。
别管这个了,他记得自己这么说,钱怎么给?
Ruben慢慢松开手说,我没想过有一天跟你做还要花钱,sunshine。
他注意到Ruben用了他们在一起时惯用的甜蜜的爱称,但语气只有冷硬的轻快。
所以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Sonny惊呆了,他直愣愣地望着Ruben,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人。Ruben温馨地提示道,以后记得先收钱。
在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Ruben收拾好了衣服打开门,回过头说,清醒点吧。
Sonny没有清醒反而闭上了眼,他太累了。可能有劣质酒精的功劳,也可能是被Ruben的厚颜无耻气晕了。
当晚的噩梦里,Ruben当仁不让地占据了大多篇幅。
病床前照看他的Ruben,半夜惊醒时搂住他的Ruben,为他老是忽视自己的伤跟他吵架的Ruben……全都不是他喜欢的。痛惜、同情、担忧,他都不想要,他也不想看到Ruben痛苦,因这痛苦本就是他的,不该拉上别人一起承担。
显然只当个借钱不还的朋友更容易避免这点,但他还是搞砸了。梦的结尾是离开前转身看他的Ruben,眼睑低垂,哀伤的样子。
操他的哀伤!该伤心的他妈的是我,Sonny悲愤地在梦里大叫,我给人操了一晚上干得合不上腿还不付钱。
他忘记是多久后得知自己的赌债被还清了,从那以后,他连自暴自弃的理由都没了。
“不能算我欠你的,”Sonny咽了咽口水,“我没主动借。”
Ruben叹口气:“至少别再踢我了。”
Sonny顺从地把腿放回该在的位置,他圈住结实的腰,好让Ruben能够继续。
新生的穴已经被彻底操开,Ruben得以连龟头都拔出,再重重地一直插到最深,从Sonny的角度看像在用阴茎拍打那口软烂的穴,每次Ruben顶到宫口都像要直接操进子宫。Sonny打了个寒颤,科学上讲这是不可能的吧?但他的生殖系统似乎早已脱离了科学的管辖范围。
“轻点,我肚子要破了!”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下,他惊恐地收紧腿,但这只能把Ruben进一步拉进去。Sonny明白输家没资格提要求的道理,他能屈能伸地软下声音:“Ru……Ruben,我快尿出来了……求你。”
“少找借口。”Ruben拨弄了下他还软在身前的阴茎,卡住胯骨两侧往下拉。
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中,Sonny浑身颤抖着拱起腰,弯折成过分的弧度,Ruben有点心慌地托住他的腰身,想按回去又不敢用力。他在混乱中捣进那个柔韧的环口,Sonny近乎哭喊地叫了一声,小腿连着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在他手上挣动了几下。他脱力般落回床上的同时,下身喷出一大股清液。过了好几秒,Ruben才听到他又开始喘气了。
“这叫潮吹。”Ruben纠正他,“我就当这是满意的意思了。”
“用得着你告诉我?”Sonny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于是Ruben继续操他。Sonny断断续续地抖着屁股喷水,液体从交合处挤出,随着进出的动作溅在他们的大腿上。Ruben被疯狂缩合的阴道吸得喘不上气,他改变方式最后小幅度地顶了几次,Sonny几乎在呜咽了,下腹和腿根抽搐着,一滴水都没再挤出来。
Ruben丢掉套子,轻轻捏住他外翻的阴唇查看状况,指节擦过肿到露在外面的阴蒂,没能闭合的穴口由于这极其轻微的触碰抽动了一下,Sonny蜷缩起来,合起腿挡住那里。
他看上去像是处于赛后脱水的状态,头发湿透了,红色从胸口一路烧到颧骨上,聚集在耳尖。Ruben去给浴缸放水,顺便洗手、倒水,往杯子里丢一根吸管,送到他嘴边。Sonny用背蹭着床单靠起来,扔掉吸管喝下大半杯。
“所以,说你会来。”Ruben拿毛巾呼噜他的头发。
“得了吧,”Sonny的声音还很哑,“你知道我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