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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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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6-07-07
Words:
16,524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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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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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即兴表演

Summary:

剧霸和娘炮互相暗恋的傻故事

Notes:

献给七月血红

Work Text:

即兴表演

 

电梯上到第十层,Jensen在告诉自己别紧张。

电梯上到第十五层,Jensen在告诉自己别期待。

电梯上到第二十二层,Jensen在告诉自己别生气。

电梯上到第二十九层,Jensen从电梯里出来走向会议室。约定好的人,没有来。或者说,迟到了,一如既往。

时至今日很难说Jensen还会生气,毕竟他练习了那么久的瑜伽学了不下十种控制情绪的方法。更何况他才不会因为一次生气浪费昨晚花了一小时做的特级面膜美容呢。

在短短三个月内的二十多次会议中迟到了其中的十八次,另外两次干脆直接没来,Jensen对于Jared Padalecki的职业道德产生了强烈地怀疑。

等待时间快到三十分钟的时候,会议的发起人才姗姗来迟,身后跟着他的保镖既没有Jared高,也没有Jared壮。很难说Jared雇他到底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为了衬托自己。

不过那些都跟Jensen无关,就像Jared穿着那条见鬼得低腰,见鬼得紧的牛仔裤,也和Jensen没有半分钱关系。不是说他像他在瑜伽班认识的那些娘唧唧的男人们一样把眼睛贴在了上面没有办法撕下来。

他尽力移开了目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生气,但这根本就是徒劳的,Jared很高,比Jensen还要高,他的墨镜架在头上,黑色的V领也紧绷绷地绷着他的肌肉,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在上场的摔跤选手。

摸了摸自己的脸,Jensen确认他还想留着它们,或是他身体上的任何一个部位,朝面前的人发脾气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Jared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看起来像座山一样,不是因为他的体型,而是字面意义上的让Jensen感受到山一样的压力,Jared的保镖站在那都只有一棵小树那么点的威胁力。

唉,在心里叹了口气,你是练过太极的人,Jensen,别轻易对暴力低头。

“我说,你到底要磨磨唧唧到什么时候?”“山”开口问他,语气极度不耐烦。

等等,谁在不耐烦?是那个迟到了半小时的人在不耐烦,是那个迟到了半小时现在却一肚子不耐烦的人在问他要磨磨唧唧到什么时候?

Jensen想要拍案而起,大喝一声:“明明是你他娘的磨磨唧唧!”

于是,Jensen说:“好的,我们开始吧。”

啊,他看起来像只温顺的兔子,或者被拔了气门芯的娃娃,不是色情的那种,或者是。

这其实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式的会议,而是Jared私下约他过来开的一个台词会,就这么形容吧,Jared就是叫他来两个人一起对对台词的。

这不是第一次,Jensen也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尽管自从上次Jared在对台词的时候砸了一把椅子,他就不想再参加台词会了。

很难说那是个意外,Jensen觉得那次砸椅子事件更像个示威,那是Jared在告诉他:看清楚在这个剧组谁才是老大,别想着是联合主演就唧唧歪歪。

不管是不是联合主演,Jensen都不想跟他唧唧歪歪。

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你在一本小说中爱上的人,搬上银幕可能会令你大失所望;你通过社交网络上认识的人,现实见到可能会败兴而归;你隔着屏幕爱上的,可能从一开始,就跟你以为的不一样。

Jared就是那个不一样,而Jensen不凑巧的就是那个隔着屏幕爱上了某个人的傻瓜。

蠢透了的傻瓜。

这真的很蠢,Jensen是这么想的。

一次又一次不必要的台词会,明明Jared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总是一脸霸道总裁不高兴,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让总裁不高兴。

但是是总裁叫他来对台词的,根本不必要的对台词。他从和Jared合作过的女演员Danneel Harries那里听说过Jared平时都是怎么工作的。

Jared就只是出现在片场,然后完成他们的拍摄,接着离开。他不喜欢和他的同事——无论对方是漂亮的女演员,还是名气很大的导演——有过多的接触。他来,他工作,他离开。

别误会,Danneel没有丝毫控诉Jared的意思。毕竟Jared几乎每一次都能又快又好的完成关于他的那部分工作。他只是……他就只是缺少和合作演员的互动,以至于他们不够默契,从而会导致有时候拍摄进度的迟缓。

Jensen可不确定Danneel说的是真的,他觉得Danneel一定和Jared之间有过过节,否则像她这样一个好女孩儿不会无端诋毁Jared。

毕竟Jared已经和他一起对了十几次台词,如果这也叫不跟合作演员接触的话,那Jensen不知道什么才是。

好吧,Jensen在喝下Danneel亲手榨的蔬果汁之后,值得一提的是它们真的非常好喝,Jensen认为那对他的皮肤和新陈代谢都很有好处。Jared发来短信约他来了这第二十五次的对台词会。

而他第二十五次在临出门时将他最低腰的那条牛仔裤在穿上之后又脱了下来,他是去工作,又不是要去勾引Jared。

 

在看到自己联合主演的那一刻,Jared给早前打算拒绝又一个想要他参与的恐怖题材电视剧本的自己一个又大又响亮的耳光,能把脸扇肿的那种,他是认真的。

人都是视觉动物,想想他上一部戏里的联合主演的样子和演技,Jared觉得自己突然就在地狱拿到了一张直通天堂的头等舱票。

嘿!Jared没有嫌弃他前同事的意思,他只是比较独来独往,不太认同对方那种睡遍全剧组的作风。就好像在所有人眼里对方才是个怪胎,而不与人交往的他是个正常的受欢迎的同事似的。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他在被经纪人半强迫带来的会议上,见到了Jensen。他看见了什么?一堆粉红色飘洒的花瓣,一群光屁股扇着白翅膀的小屁孩,一屋子虎视眈眈看着Jensen的人。

什么?粉红色花瓣和光屁股小孩都太玛丽苏少女心了?那是你没有看见Jensen刚喝过水的湿润嘴唇和水润晶亮的绿宝石一样的美丽眼睛!而Jared可是一点不落地全看见了。

Jared看完只差没有当场化身米高梅公司logo上的那只狮子,对着整个房间的人来上一声大吼,然后将Jensen扯到自己身后了。

感谢他面无表情的抑制,感谢导演的及时发言,感谢保镖的及时移动,谢谢大家,如果他们没有挡着他看Jensen就更好了。

开会过程中Jared只分了一秒的神看了一眼自己。然后他喊出了三句O.M.G——在心里。他刚从片场赶来,而他不止穿着他正在演的一个街头流浪汉的戏服,他今天的戏份还是在街上流浪的时候被车撞到。所以是的,他脖子上甚至还有没有清洁干净的已经干涸的人造血浆。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一路走来,收获的目光不再是和从前一样的崇拜,就像原本罩在他脑袋顶上的那个灯泡坏了,他不再光芒万丈了一样。

那些混蛋用一种同情的表情看着他,就像他已经死了。

他摸了一把脖子上粘着的血迹,他大概是死了吧。

他公司的同事们大概太过恨他,以至于一起联手搞了这么一份工作给他,为他铺上了一条通往爱河的红毯,他就傻兮兮地,跟个蠢货一样飞奔上去,对着面前那条幽深绿色的河流。

扑通。

Jared Padalecki扎进了爱河,那条美丽的爱河名为:Jensen Ackles。

 

从第四次会议开始,Jared意识到,自己喜欢Jensen的外貌——当然的,就像有谁会不喜欢一样。Jared可是一个要求很高的人,他对自己就要求很高,他对别人要求更高。

但面对Jared的高要求,Jensen是完全达标的,甚至远远超过了指标,让Jared不得不把心里那张为Jensen所设的评分表直接写上一个大写加粗盖满全篇的A+。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会习惯成自然。比如说Jared习惯在会议开始至少5分钟之后再进入会议室;比如说Jared习惯在任何时候只要他想,他就不会关掉自己手机的声音并且接通电话;比如Jared有时候会根据需要——他自己的需要——要求编剧修改剧本。你不能指望一个十九岁就在好莱坞成名的家伙拥有和他身高相称的谦逊,对吧?

第九次会议的时候,Jared开始为自己的习惯而挣扎,当车子停进车库之后,他想要立刻奔进电梯,然后按下那个“29”的按钮,只因为他知道Jensen此刻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他,而能够和Jensen呆在一起的每一秒他都不想浪费。

但他忍住了,凭借他超强的自制力。干得好,他在心里给自己喝彩。如果他突然变得守时,那就太反常了。Jensen则会立刻察觉到Jared对他图谋不轨,他很确定他是对Jensen图谋了很多不轨,但还没到愿意被人看出来的地步。

他在阴暗的车库里仍然戴着他的墨镜,焦躁不安地调整着他黑色V领T恤的角度,思考着怎样才能让他完美的胸肌露得漂亮而不刻意。还有他的腿,此刻正被一条牛仔裤紧紧地绷着,他不能再多用力哪怕一点,否则他的牛仔裤就会裂开,真的。

例行迟到从Jensen出现之后开始变得煎熬,此时此刻耍大牌或者给他的新合作同事下马威似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事,但他仍然要这么做,因为他不想让人看出反常。

开玩笑,他才不要在剧集都还没开拍的时候就吓跑Jensen,然后毁了自己爱情的同时也毁了自己的事业呢。

如果他判断得不错的话,未来五年之内,他们都能一起合作同一部剧集,并且从这部叫做《邪恶力量》的剧本剧情来看,他们两个将会有非常非常多的对手戏以及感情戏。

兄弟的那种,这还没发展成一部同志片。

保持常态,Jared。他这么安抚自己心中那只躁动不已的野兽,深知在自己脑海深处,他早就已经演练过多少遍将Jensen压在会议室的……

停下,太多不可描述。

这是第二十五次,而Jared决心要在上次的发展之后进一步有所发展。上一次的发展是什么?上一次……上一次是他戴着墨镜走进会议室,然后撞倒了面前的椅子,而为了能够在Jensen面前表现出:我最棒最厉害,Jensen你看我帅不帅。他没有扶起那个椅子,而是比撞倒椅子更加有气势地……捡起椅子摔了一下。

“我当时才9岁,他应该说别怕黑!”椅子摔在地上的余音散去之后,他咬牙切齿地对Jensen说。

做得很好,他在心里夸赞自己,随机应变。这样Jensen就会以为他很快入戏,并且撞倒椅子只是为了跟他对台词。

“呃……你……你当然应该害怕?”Jensen不确定地回答他,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这让Jared像只骄傲的花孔雀一样忍不住挺起自己的胸,将自己的胸肌更好地展示在Jensen面前。

Jensen偏过头看着他,那个动作太过可爱,就像一只正在偷吃零食的小松鼠被主人逮了个正着。以至于Jared忍不住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指伸到Jensen的脸侧,在他的脸颊靠近耳朵的位置用大拇指抹了一下。

然后,Jensen落荒而逃,他窜得飞快,Jared仿佛看到了一缕残影,而接着Jensen就没有了踪影,只剩会议室的门晃来晃去。

Jared看着自己拇指上抹下来的一块大概是没有擦干净的绿色面膜,撇了撇嘴,胆小的松鼠。

 

这是第二十五次了,但是这跟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多大的区别。Jensen忙于将自己害怕的情绪隐藏好,并且装作对来自Jared的巨大压力毫无感觉,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阻止自己的双脚奔向被Jared保镖关上的门。

那扇把他和Jared单独留在会议室里的门,令他感到呼吸困难,双手颤抖的门。Jensen才不是害怕,他只是无法平静的与Jared共处一室。

就好像Jared是个随时都能暴起伤人的歹徒一样。

就像那些表面穿着修身牛仔裤和V领黑T,却不知道在哪里藏着一把枪的杀手,他能在这里无声无息地就杀掉Jensen,温热的鲜血会流淌在整个会议桌上,而Jared会戴上墨镜沉着的离开,甚至没人知道他们两个人刚在这里碰面。

重点是藏在身体里的枪,Jared会藏在哪里呢?他的身上裹着一个枪套吗?黑色皮质的,完全包裹着他的那身上帝恩赐般的肌肉?是的,他当然看过Jared的肌肉,Jared曾经在一部戏里裸着上半身做引体向上和俯卧撑,而导演和摄像显然是蓄谋地拍出了现存世上最完美的背肌和胸肌和腹肌和肱二头肌。

每个看过那段影片的人,都不会为Jensen对着它硬起来甚至高潮而存有异议。

Jared此时就坐在他旁边,前倾着身体这样Jensen可以透过开得很低的V领看到Jared的一侧胸肌,他们正在对刚拿到的104的剧本,Jensen必须用尽这一辈子所有的自制力,才能勉强分出一点神来专注到剧本上。

但它的自制力不足以让他将眼睛从他能够看到的景象上挪开,真的没有办法。

人的喜爱情感,大致可以分为:友善、喜爱、迷恋和爱。Jensen从五年前第一次在一部电视剧里看到Jared,紧接着迅速将“这个男演员很可爱”这种喜爱情绪发展成为了迷恋。

他看每一部Jared的作品,看他的访谈,看那些杂志上不论真假的关于Jared的消息。

Jared看上去总是那么光彩夺目,高大英俊(这点当然是固定不变的),而在镜头前的每一个Jared都那么友好又体贴。至于那些层出不穷的约会女性,更换女友,那绝对都不是Jared的问题。

另一方面,一直以来,Jensen都很清楚,自己是个优秀的演员。他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虽然“Pretty”这个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总会让人反感,但是他的父母将他生出一副好皮囊又不是他能够控制的,所以既然这幅好皮囊能够让他得到更好的机会——不是说潜规则的那种——他当然不介意。

他会定时做面膜,各类对他有帮助的,跟他最好的朋友Danneel讨论合适的饮食方式,互相推荐有效的瑜伽学习视频或者任何其他对他的脸,身材甚至声音有帮助的东西。

你永远不知道机会会在什么时候来寻找你,而你要做的就是随时准备好自己。

然后机会来了,没有人能拒绝这个。Jensen不会承认里面有70%的成分是由于合作演员一栏写着:Jared Padalecki。 

结果却令Jensen大失所望。

Jared并非他曾经以为得一样热情友好,也并非他所想象得平易近人。他看到在他出现之前,工作人员们就好像《穿Prada的大魔王》里那些可怜兮兮的员工,被叫做Jared的大魔王吓得喘不过气来。

而很快的,他就像那个一无所知的小助理一样入不了Jared的法眼。在第一次会议Jared走进会议室时看了他一眼之后,余下来的时间里,Jared的目光都像要立刻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深刻入骨。

倒不是说Jensen期盼着Jared的目光。

但是正常人在看到马上要跟你一天相处超过大概17个小时,至少接下来的8个月除了节假日之外每天都要和你一起工作的共同主演之后,不应该至少打个招呼,说声Hello,握个手露个微笑,然后表个白吗?

没有最后一项,并没有。

Jared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然后就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他的脖子上还粘着人造血浆,Jensen不可避免地想着那东西在变干之后是怎样的黏腻烦人,而它们还带着甜味和玉米味。

不是说他想像个苍蝇一样上去舔一口什么的。尽管他喜欢甜食,也喜欢玉米糖浆。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对台词。

 

“你知道,演员表上我的名字在你前面吧?”Jared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剧本,意味不明地说。

Jensen能做的只有疑惑地点头,因为那很显然是因为排除掉他们相同的首字母J之后,第二个字母Jared的名字是a,而Jensen的很明显是e。

“你知道我在你上面吧?”Jared继续意味不明,高深莫测。

Jensen继续点头,因为Jared的名字在他前面,所以Jared的名字在台词本上自然也是写在他上面一排的。

他为什么要问这么明显的问题?

“很好。”Jared点头,关上了他的台词本,似乎很满意刚才的对话。

啊?好什么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询问,没有任何值得满意的对话吧。

Jensen狠狠地吞咽了一下,为自己找一点勇气,他看着Jared,张了张口——不行,勇气还不够。他转过头拿起自己带来的超纯水,里面混合着柠檬,辣椒和枫树糖浆。味道绝对诡异,但只要有用,Jensen倒也不是很在乎味道。

他连这味道古怪的水都能天天往肚子里灌,他才不怕什么Jared Padalecki。

“好什么?”他在忍着呛鼻的眼泪吞进一大口味道古怪的水之后,直接地问了Jared。

“我在你上面,很好。”Jared说完,又翻开了他的剧本,为剧本里所描写的,Jensen即将演绎的在飞机上惊慌失措的哥哥而大呼萌翻天了。

Jared大概是在向Jensen示威,那句他在上面的台词意思应该是他才是这个剧组的老大吧。

唉,Jensen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并为自己最近过多的叹气次数担忧会不会给他的额头带来皱纹,Jared真的好凶哦。

Jensen心里曾经以为的那只小鹿在哭泣。

 

Jared不知所措,他很少不知所措,但是最近他经常不知所措。他怎么能做到不要不知所措。

他的意思是,看看现在这个场景,他们正在拍剧里的哥哥Dean偷跑到房地产商新盖好的空房子里沐浴的戏。作为弟弟的他走到浴室门口敲门,接着Jensen从浴室里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剧组提前制造好的水蒸气从狭窄的门缝里飘散出来,笼罩着Jensen此时沾着水汽的身体,上半身裸露的皮肤泛着被热水激出的粉红,没有肌肉却恰好结实的腹部有水珠流下隐没进裹着下半身的浴巾边缘。

Jared忘词了。

他是个专业演员,认真的,他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专业演员。但是上帝作证,没有人可以在Jensen那个样子,用那副表情,用那种声音说出“这太爽了”的时候,还能记得除了“操你”之外的词。

那可是Jensen,他可是以一身色情的样子,用色情的表情,用色情的如同高潮了的声音在说“这太爽了”啊。

所以,操你的,Jensen Ackles。

第五遍的时候,他用尽全力将简单的“come on”两个单词钉进他的脑子里,带着比剧本里的Sam更加不耐烦的烦躁心情冲关上了浴室门的Jensen喊出了他这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台词,然后姿势古怪地退到了镜头后面的阴影处。

导演喊了卡,示意所有人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在所有人都经历了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并且忍受了Jared几次重拍带来的低气压之后,几乎是一哄而散。

Jared阴沉地坐在片场属于他的那张椅子上,他甚至打发走了他的保镖,片场留着小小的灯光,他像个背后带着黑色翅膀的魔王似地坐在那里,等待着Jensen出现,看见他现在这幅沉稳而帅气的模样。

不,生气的模样,Jared不是在想勾引他。

十分钟过去了,应该出来换装离开的人还没出现。二十分钟左右,Jared听见了剧组其他一些人离开的引擎声,应该收工回家的人仍旧没有出现。第三十分钟,Jared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当他把可能性筛选到“片场凶杀案”这一项,足以证明Padalecki先生日后可能会成为一个相当好的编剧。

原本稳如泰山的Jared坐不住了,他用上19岁那年和他的竞争对手抢那个捧红了他的角色的速度,奔向了他刚下敲了五遍的浴室门。

无人应答让演过不少恐怖片的Jared心跳加速,在此时已经有些幽暗又过分安静的片场里,只有水滴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等等?水滴声?

Jensen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双眼泛红,鼻翼翕张,双手握拳,正在努力抑制自己不要过度呼吸的Jared。

Jared气坏了!Jensen惊恐地想着。他此时还泡在浴缸里,但是下一刻他想起来了:他们本来在拍戏,他在浴室里听见导演说收工了就索性泡进了浴缸享受一下泡泡浴,顺便放松自己。

拖车里只能淋浴的浴室让他非常非常不舒服。他喜欢敷着海藻泥面膜泡在温暖的浴缸里放松身体,这一个月的拍摄让他一次这样的放松都没有享受到,所以他顺势利用了一下资源,谁能为这个怪他呢?

Jared正在怪他!即使他不知道原因,但看Jared的表情,Jensen真的只能的惹到他了。

“上帝,你……”

“啊啊啊,Jared你还在呢,不是都结束了么,你也快回拖车吧,我先走了明天见!”被打断的Jared被Jensen连珠炮一样打断,然后目光定格,陷入呆滞。

Jensen以为Jared吓傻了,趁这个时机迅速裹上深蓝色的浴袍,顶着一头还在滴水的暗金色短发就冲出了片场。

Jared是被吓傻了,不是别的,操你的Jensen Ackles你是不是不知道人泡澡的时候是光着的!!!

霸道总裁不高兴,他想要的进展不是这样的,他不想这样。

总裁,你的鼻血不是这么说的。

Jensen的全裸,正面,高清,无码,还不是照片的真人,毫无预警地出现在Jared的面前,这画面太美Jared害怕啊!

他的心情很复杂。无论如何,他是个正人君子啊!虽然他很霸道,虽然他很烦人,但他是个绝对正直的人啊!

在今天之前,他也就是看看Jensen漂亮的绿眼睛,肖想一下Jensen那双天生淫荡色情的嘴唇,回忆着化妆拖车里Jensen被按摩时发出得舒服呻吟自慰,……好吧,这点似乎有点过了。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那个叫Jensen的家伙可是第一个不经过Jared允许就跑到他的心脏上圈地插旗宣布占领的人,Jared能说什么,他只想以牙还牙,以嘴还嘴。

看呐,Jared还觉得自己是个正直的人。

等待了半个小时的小仓鼠溜得比兔子还快地跑掉了,而站在原地的Jared发誓他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么硬过。

操,Jensen Ackles,他是真的想操。

向Jensen宣布他要拥有Jensen的所有权一事因为意外得见他的裸体而没了下文,但Jared接下里两个月的春梦倒是比之前的几个月都要丰富得多的。

梦里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一些小雀斑,像是洒在冰淇淋上的巧克力碎,诱惑着喜爱甜食的Jared舔舐上去;梦里原本柔软有力的腰部多了一对可爱的腰窝,给性感的身体平添了几分可爱;梦里原本——Jared从来没在梦里梦见过Jensen的性器,Jensen的性器因为舒适的沐浴而半抬头,因为热水泛着可爱的粉红色,暗金色的毛丛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

在第无数次春梦中醒过来,面对自己炽热的一柱擎天,Jared挫败地捶了捶床板,力道之大,也许隔壁拖车的Jensen都听见了动静。

唉,无所谓了,反正对方也以为他就是个欺凌弱小,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剧霸。

Jared心里的小狗被踢了几百脚后伤心地嘤嘤哭泣着。

 

Eric抓了抓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看着自己面前的见面会安排表,发愁。

最近片场的气氛愈发紧张,不知道离他的两个宝贝主演爆发还有多长时间,虽然自信自己最后都能搞定,但是现在悬而未决的状态让他感到苦恼,发愁。

相对于Jared来说,Jensen绝对是更好搞定的那个,但是如果他先把Jensen约过来沟通,传到Jared耳朵里,场面大概不会太好看。发愁。

最后,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Eric的面前同时坐着他手里的两个联合主演。

“咳咳,”他清了清喉咙——完全没有必要的,“Jared和Jensen,1-10打分,你们给你们俩的合作打几分?”

……

这个场景即视感是不是太强了?一眼就让人想到了某部电影。Eric什么时候转职开始做婚姻咨询师了?

等等,重点根本就是Jared和Jensen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听Eric问这种问题啊!

“这是什么鬼问题,Eric,我很忙,有什么事你能不能直说?”Jared早已摸清了Eric的行事方法,拐弯抹角,一定有诈。

Jared甚至不愿意跟他在拍戏的其他时间里共处一室。这个认知让Jensen皱起眉头,完全忘记了他极力避免这一点以防自己脸上过早出现各类不合时宜的皱纹。

Eric却只是安静地望着他们,就像个慈祥的父亲角色一样慈爱地看着他手下的两个合作演员。这让Jared起了一身鸡皮疙瘩,Eric烦起人来真的挺烦的。

“9分行了吧,我能不能离开了?”他倒是想直接打个不怕Jensen骄傲的11分来着,但他怕这会吓到Jensen,真的。

他看见Jensen又一次像松鼠一样瞪大了自己的双眼,那惊恐的眼神好像Jared突然变成了什么拥有3个头的妖怪一样。

他不就是回答了个问题打了个分么,而且这个分还是他可以接受的最低分了呢。

Eric的目光定格在了Jensen身上,而Jared看天看地看窗外,就是不看他。

说高了不真实,说低了说不定Jared会生气,跟Jared说一样的好像也不太好。为什么拍个电视剧比念大学还要麻烦,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问题?

“8……8分吧,我想。”Jensen试探着说,他的脚尖已经朝向了门口,随时准备在Jared的拳头冲他而来的时候奔出房间。

Jared果然不赞同地看着他,狭长的狐狸眼上方眉心聚成一团,眼神里染上困惑不解和些许Jensen以为的恼怒的神色。

Eric倒是很满意地点头:“很好,那么我想你们可以完成见面会的要求。”

Eric拍了拍手,然后将自己面前的见面会时间表推到两个人面前,又恢复了刚才有些难以启齿的状态。

“我想,见面会对你们俩有一些小小的要求。”

Jared和Jensen一起看向了他,Jared是威胁与警告并存,Jensen则是疑惑和茫然齐飞。

“我希望,你们在见面会上能亲密点。”Eric一口气说完,像是完成了一项十分重大的任务似的。

操蛋的Eric在说什么?!

Jared怒视着Eric,像是收到了网购而来,货不对板的性玩具一样无处发泄,无处申诉。

Jensen不是那个性玩具,他完全僵住了,这下Jared确定了Jensen是真的真的很讨厌他。

Jared更生气了。

Eric眼看着即将原地自燃的Jared,连忙伸出手安慰他,让Jared能够坐回位置上,而不是带着他快顶穿天花板的身高变身绿巨人一样像是要给Eric一点颜色瞧瞧。

“听着,Jared,你知道现在的粉丝喜欢什么,这不是你的第一部剧,但是我想这部剧会让你走向成功,就一点点,Jensen是很好相处的同事,所以我想这没什么难的。”

哦,是的。Jared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小粉丝都喜欢那一套,两个长得好看的男星卿卿我我,逢场作戏Jared是会的。

但是他不想逢场作戏,这不是一场即兴表演,这是他和Jensen,这是他想要的。

Jared想要的,他就要得到。

“好的,我会尽力。”Jensen回答,他听起来像个乖巧的高中生一样,老师告诉他怎么做,他就答应了怎么做。

就像这仅仅是即兴表演,仅仅是逢场作戏一样。

Jared霸道总裁不高兴。

 

无论私下有多少缺点,也无论台下带着多少情绪,到了台上Jared绝对是个比任何人都要敬业的演员,这让他的即兴表演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当Jared把头靠在他的肩膀,Jared用头顶在他的手臂上磨蹭,Jared双臂环住他并且抬起腿整个包裹住他的时候,Jensen彻底懵了。

这些表演太即兴了,完全超过了Jensen的理解范围。

他理解Eric要求的他们需要比两个普通朋友之间距离更近,但是Jared没有必要将椅子拉到他身边和他膝盖碰着膝盖;他理解粉丝想要的亲密程度超过了普通朋友之间的亲密程度,但是Jared一连三个拥抱还有时不时搭在他肩头的手不是这么告诉他的;他理解他需要小心对待Jared以免惹恼了他的合作演员,但Jensen完全没法在那双干燥温热的大手抚摸过他的脖子时给予什么合适的应当的配合。

他就只是,接受了那些。所有那些Jared的即兴表演,Jensen只能木讷地全力配合,因为他此时此刻完全状况外,除了Jared在耍他的这个可能,他想不到其他的了。

想想吧,他听过那些人私下是怎么嘲笑他的,好看的脸,色情的嘴还有带点罗圈的腿,不知道为什么都成了那些嚼舌的人攻击的重点。他喜欢做瑜伽,喜欢吃素,喜欢用护肤品和面膜什么的将自己打理得闪闪发光也为人诟病。

那些人嘲笑他娘唧唧的,就因为他的绿色面膜或者餐盘里的豆腐,他们有时候会作弄他,在他的洗发水里加奇怪的东西或者放掉他自行车胎的气,他受够了那些,受够了所有耍他的手段。

但现在Jared也开始了,Jared在耍他。

这对Jared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不是吗?他只需要勉强自己做几个亲密动作,让原本就迷恋着他的Jensen以为这是Jared真正想要做的,而不是因为Eric的要求才进行的即兴表演,让Jensen像个傻瓜一样的爱着他。

无望地爱着他。

但Jensen能说什么呢?推开Jared?他可没忘这是Eric要求的,这是整个剧组为了人气需要的。他们现在才第一季,现场的粉丝大多数是为了《迷失》和《超能英雄》而来,他们还不够好。

Jensen叹了口气,他还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真正认清他真实见到的Jared并不是他曾经所迷恋的那个Jared,他不能再继续下去,这是逢场作戏,下台之后就什么也不是。

整个粉丝会都由Jared在主导,Jensen总是沉默着,配合着。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当Jared需要他笑的时候,他就笑;当Jared需要他热情的时候,他就热情。

Jensen Ackles也是个擅长即兴表演的好演员。

Jared完全相信当见面会快结束的时候,他们剧组得到的呼声已经不亚于其他剧组,这令人振奋。这部剧续订的可能性又加大了,这也意味着他将和Jensen合作更久,这意味着他有更多的时间。

后台休息室里气氛沉闷得吓人。平日里暴躁易怒又不爱搭理人的Jared因为在台上过度的消耗而瘫坐在沙发上,Jensen却选择了尽可能远的另一端坐着,手里还拿着他的超纯水。

“辛苦你了。”Jensen一脸为难地说,像是他夺走了Jared的命还是什么。

Jared摆了摆手,他面无表情,黑色的墨镜遮着他的眼睛,肌肉在衬衣下面随着呼吸起伏着。

“你话太多了。”

Jensen咬紧了嘴唇,Jared是真的讨厌他,连听他说话都嫌烦。但他还是要说完。

“呃……我是说,我的意思是……”他结巴着,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可怜,“你不喜欢跟我一起参加见面会,我理解的,我们以后可以尽量不参加双人的见面会。”

“你在说什么?”在台上过度的体力消耗让Jared昏昏欲睡,离他太远的Jensen说的话到他的耳朵里已经变得模糊,让他无法将其组成完成的句子。

“我说,我们以后还是不要一起参加见面会了!”Jensen鼓起勇气大喊一声,然后抱着自己的超纯水,在面对Jared的第三次,落荒而逃。

Jared真的觉得他应该去当个短跑运动员,绝对的。

他揉了揉眉心,发现自己的手掌上还带着Jensen的香水味,沉稳的木香让他的烦躁稍微减轻,冷静了一些之后他开始思考Jensen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呢,Jensen讨厌他,也讨厌他今天在台上一直不断的触碰,就跟Jared在职场性骚扰一样。差别也真的不是很大。

Jensen不想和他一起参加见面会,Jensen大概都不想和他一起拍戏,而Jensen现在大概觉得跟他共处一室都是折磨。

那个娘唧唧的松鼠一样的家伙,折磨起Jared来,真的非常非常有一手。

Jared抱住了心里那只哭个不停的小狗。

 

不出Eric所料,一周之后他们的剧集拿到了新一季的续订,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但剧组仍然决定为此去酒吧庆祝一番,没什么别的原因,他们只是想找个借口去酒吧开心而已。

见面会之后,除了拍戏时的对话,Jared和Jensen不说话了,剧组的气氛到了冰点,两个联合主演之间老死不相往来是每个剧组都不愿意发生的事,但是他们都不是第一次遇到,因为能够和同事成为关系十分亲密的朋友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十分多见。

Jared喝了威士忌,龙舌兰,大概还有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而Jensen坐在酒吧的另一端。他们之间像是隔着山隔着海隔着平原隔着大川。

Jensen没有看他,他也没有看Jensen。

他们是两个互相讨厌的合作演员,他们之间无话可说,他们仅仅是合作关系。

Jensen没怎么喝酒,他不喜欢酒精更加讨厌宿醉,他想离开这里回家去睡个美容觉,但Jared在他对面,像狼一样用目光噙着他,让他寸步难行。他们之间只隔着两张桌子与三张椅子。

Jared那么讨厌他,他或许根本就不该来这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了他旁边,他这才发现刚才坐在他身边的同事都被Jared刚才吃人一样的目光吓走了,他方圆3米以内空无一人,这在时间正好的酒吧真是不常见。

“嘿,我看你没怎么喝酒。”男人熟络地说,并且送上了自己的一杯威士忌。

总得找个人聊聊天打发时间,Jensen拿起面前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烫过他的喉咙烧灼出一个微笑。

他不记得他和男人聊了些什么,等到他反应过来,Jared已经拖着他的手臂走到了停车场的入口处。

“Jared……?”他被Jared拖着向前,明明喝得不多却觉得自己脚步比Jared还要虚浮。

停车场的灯光不算太明亮,Jared的刘海在他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让他看起来阴沉得吓人。Jensen不由得害怕地吞咽了一下。

“你就非要坐在那里招惹别人吗?”Jared的声音里蕴含着比平时要多得多的怒火,他控诉着,而Jensen几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或者Jensen从来没想过那个可能。

“Jared,你在……你被告诉我你在吃醋。”Jensen用手指着他,伸着食指的同时小指弯曲着。

Jared翻了个白眼:“你在胡说什么!你没看见那个人的手都爬上你的屁股了吗?”

哦,Jensen大概是忽视了这一点,他没办法在Jared一直用快要烧穿他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将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

“呃……因为我后面没长眼睛?”他要佩服自己了,现在还能跟Jared说俏皮话。

“见鬼的我到底怎么你了!”Jared几乎狂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从来不肯告诉我!”

Jensen更疑惑了,他确信Jared是醉得太厉害了,可能连自己正在跟谁说话都不知道。

“我试着……Jensen,我试着去靠近你,我很努力了,我约了你那么多次,我给我们的合作打了9分,我在见面会上触碰你。”他听起来像要哭了,Jensen从来不知道他们剧组的恶霸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嘿,没事了,你能好好告诉我吗?”Jensen仍旧放轻了声音,他练过很多瑜伽,他知道该怎么调节。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那么喜欢你,我想要你和我在一起,我约你一起对台词,就是想有更多的相处机会,我以为……老天啊,我真的爱上你了。”Jared仍旧十分不友好地对待着他的头发,尽管有段时间Jensen以为他们是假发,但是现在他确定那不是了。

Jensen被吓傻了,他就像个面前突然有只猫出现的老鼠或者面前突然出现了只狗的猫,随便吧,反正他此刻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Jared Padalecki,他们剧组的那个大恶霸,说喜欢他。并且很久了,而且根据时间推断很可能是一见钟情。

见面会上的触碰不是在耍他,是真心想要触碰他,Jared想要触碰他,Jared想要他也喜欢他,Jared想要他。

而他也想要Jared,只是他以为那些是Jared的即兴表演,所以他告诉Jared他也是即兴表演;他以为那些是Eric的要求,所以他告诉Jared他也是应Eric要求;他以为那些是为了剧组,所以他告诉Jared他是为了剧组。

真相大白,什么原因也不是,什么要求也不算,一切不过是为了彼此。

Jensen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惋惜自己今晚泡汤的美容觉,惋惜他被落在了酒吧的超纯水,惋惜自己正在被Jared的双手毁掉的衬衣。

他双手碰着Jared的脖子,用力地将他拉近,然后踮起双脚吻在了那双单薄的嘴唇上。

我可以给你一场即兴表演。

 

另一篇:

Jared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生气就喜欢健身,大概是因为如果他不把怒火用运动的方式发泄掉,就会忍不住朝周围的人发脾气吧。他本来也不想这样,从他入行以来,一直在告诫自己:要平易近人,要和同事还有粉丝都搞好关系。

一切都被那个Jensen Ackles毁了。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Jensen就像个见了猫的老鼠一样在他面前躲躲闪闪。他承认自己是比他高一点,身材比他壮一点,头发比他长一点——不对,这点没有任何影响。他也不该在Jensen进来会议室的时候正好试读到那句他要扮演的Sam在试播集里跟Dean争执的台词。

“我那时才9岁!他应该说‘别怕黑’!”Jared读到这句,顺手推了一下手边的空椅子,但他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力气,椅子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甚至盖过了会议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他就看见了Jensen,像只受惊吓的小松鼠一样睁大了好看的绿色眼睛看着他。

那之后,“Jared Padalecki是个臭脾气的恶霸”这种传言不胫而走,当一群人都对你躲躲闪闪的时候,你想要平易近人反而会给别人带来更大的压力,久而久之,Jared就真的差不多成了传言中的那个恶霸。

他真想高举双手跑到片场空地上仰天大喊:我真的不是恶霸!我脾气很好!

于是,对于制造了这种传言的,那个在Jared眼里娘唧唧的Jensen自然也得不到Jared什么好脸色。

但Jensen是个非常神奇的人,至少对Jared来说是这样的。

当你发现你的合作演员在现实生活中和在剧里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时,你不止会为他的演技惊讶,你甚至会怀疑是不是根本就有两个人,他试过去问Jensen: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跟你性格刚好相反,特别Man,特别硬汉。

当然还没等他靠近Jensen,那个套着发带脸上还贴着两片黄瓜敷脸的家伙就已经迅速地跑出了化妆间。

再说一遍,Jared是个对工作非常非常认真的人,他不喜欢有人打扰他背台词看剧本,也不喜欢有人没事和他扯一些无聊的话题。

比如Mark,他为什么非要在Jared认真背台词的时候跑来跟他说一堆根本无关的话题,他让人把Mark赶出了片场,今天并没有Mark的戏份,他也真的很烦人。

Jared开始趴在地上做俯卧撑,这对他来说太过轻松,于是他同时将剧本放在地上,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默念着他的台词。

做俯卧撑时他能看到的区域很小,但不代表他看不到前方躲在布景板后面偷看他的Jensen,他把身体藏在布景板后面,探头探脑的看着Jared,却忘了藏好他那双属于Dean的靴子。

“Jensen?”Jared猛然抬起头,不出意料的Jensen满脸写着惊吓。

Jared轻松一跳从地上起来,拍着双手弄掉手里的灰尘,Jensen见自己被他逮住了,只能绷着表情一步步艰难地挪到他面前。

“呃……嗨,Jared,我只是路过回一下拖车,没打算打扰你,你继续忙你的。”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后退,尽可能远离Jared,并靠近离开片场的那扇小门。

Jared心里不由得一阵挫败,Jensen从来不给他机会解释。他承认他们有一个糟透了的第一次见面,但是他没想故意吓他,在读了剧本见到Jensen之前也没想过剧组会选了这样一个……Jared不想说“娘炮”,但从Jensen的行为上来说,是真的有点——好吧,非常。

但他不介意这个,相比而言,他更加介意Jensen这几年一直不给他哪怕一点机会解释,也不接受他的靠近。

这可煎熬极了。你想想,你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好几年,而对方把你当个一句话不对就会动手的混球,除了必要的工作之外都不跟你有丝毫的交流和接触,你浑身上下的细胞都会尖叫着挫败和愤懑的。

是的,Jared喜欢Jensen,已经好几年了。他们每天超过10个小时和对方呆在一起,尽管Jensen一天到晚都在尽力躲着Jared,但他们终究是合作演员,所以Jared总能看到他。在化妆间拨弄发型,刮胡子,敷面膜,或者按摩。

Jared不会承认有次他在另一边做发型的时候,因为听着Jensen在旁边按摩时发出的呻吟,无可避免地硬了,这让他当时非常非常尴尬。一转头看见罪魁祸首两个眼睛上盖着黄瓜片丝毫没有自觉地嘟着嘴轻哼着,他就一肚子火的一巴掌拍到面前的化妆台上逃离了化妆间。

他肯定又吓着了Jensen一次。

但这真的不是因为他是个混球恶霸,没有人能在那样的呻吟声里不想起点其他不该想的东西,尤其是在转头之后又看到了那样一个Jensen。

Jensen不像他一样有那么多的肌肉,但身形却很好看,或许因为他常年在练习瑜伽的关系。皮肤比他白得多,Jared知道他有晒不黑的体质,以前化妆师要求他把自己晒得黑一点,第二天他听见了Jensen小声嘟哝抱怨自己被晒伤了。

但他想Jensen大概没有猜到之后出现在他拖车里的晒伤药膏会是Jared放的。

看着Jensen惊魂未定地站在他面前,回忆起这几年种种他试图靠近Jensen又被他逃开的情形,Jared觉得自己真的想变成一个满腔怒火的恶霸。

“你别退了,你再退你就……”

“嗷!”

“撞上墙壁了……”Jared上前一步抓住Jensen揉着头的手,比Jensen要大上一圈的身形将他罩在阴影里。

Jensen狠狠地吞咽了一下。他不习惯跟Jared靠得太近,他不知道Jared什么时候就会一个不高兴地发脾气。

倒不是说他真的确定Jared是一个恶霸,虽然Jared发起脾气来真的很可怕,但他也看见过Jared和小动物呆在一起时的样子。

那次他拍了通宵,而Jared那天放假,那让觉得轻松又很不习惯,花了比以往更多的时间才完成了工作,在离开片场的路上,他看见Jared牵着他的两只狗狗似乎刚结束晨跑。

男人健壮遒劲的肌肉上还闪着汗水的光芒,黑色的背心包裹着他上半身,看起来健壮却不过分肌肉纠结。两只狗狗大概是跑得太久,停了下来站在路边吐着舌头,他有早戏急着去片场,只能蹲下身来好脾气地跟自己的两只狗说好话,又是抓毛又是摸头的软语求着两只狗狗跟他一起跑回家。

Jensen不会承认那一刻他有想上前去和Jared说话的冲动。

“你能不能别那么怕我了!”看着眼前几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的Jensen,Jared忍不住生气的说。

Jensen抿了抿嘴,“我……我才没怕你。”

“嗯?”Jared挑了挑眉毛。

“这里有人不怕你吗?!”兔子急了还咬人,仓鼠急了也敢吼回去了,但气势还是在看着Jared瞪起来的眼睛之后弱了下去,“谁让你那么凶。”

他像是抱怨一样地嘟哝,倒是让Jared的满腔挫败一扫而空。

“我从来没有凶过你,你却那么怕我。”这是真话,Jared对周围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发过脾气,因为他是一个精益求精的专业演员,而他的同事有时候有些地方准备得不够周到,就算他有点吹毛求疵,但他大多时候都是对的。

Jensen抓着自己衬衣的下摆,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他从Jared的话里听出了撒娇的意味?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凶。”Jensen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声音越来越小。

“Jensen,我……”他没有放开Jensen的手臂,整个人靠得更近,Jensen抬起头,头顶的灯光照在他的眼睛里,水灵灵地让Jared想起他去年在珠宝店里看到的绿色宝石。

气氛有点不对劲,他们从来没有如此靠近,周围如此安静,就像是时间都暂停了下来,给他这个空隙让他们把所有应该说的话都说出来。

Jensen在犹豫。Jared那么耀眼,Jared总是很耀眼。但他知道Jared讨厌自己,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Jared就借念台词给了他一个下马威;Jared也在不同场合奚落过他“娘唧唧”的。

他本来已经想要鼓起勇气去跟那个会和狗狗玩耍,笑得像个小太阳一样的Jared友好的交流,跟他打好关系,却在走到片场食堂的时候,听见Jared正在跟Richard抱怨:这些豆腐和沙拉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沙拉里这些水果和蔬菜都不新鲜,这能拿来吃吗?还不如多做点牛排呢。

是的,豆腐什么的,沙拉什么的,都是“娘唧唧”的家伙才会吃的,Jared当然不屑,也不屑于和他做朋友。

交好计划胎死腹中,Jensen更加不愿意接近Jared,而Jared又因为这个更加生气,整个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Jensen也无法知道,当时Jared其实是因为沙拉不够新鲜,想到Jensen会吃那些沙拉而抱怨。

天啦,Jared不会是要吻他吧?不可能不可能,硬汉恶霸Jared怎么会愿意来亲吻他这个娘唧唧的一直躲着他的Jensen呢。

Jared是想吻下去的,他几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想法想要亲吻下去。反正Jensen本来就怕他了,这样吻下去,要么就是Jensen继续躲着他,反正也跟以前没什么差别;要么就是Jensen愿意跟他好好聊聊,让他把想说的话完完整整的说出来。

也许,就是告白什么的吧。

也许还差一毫米的距离他就能吻上去了,如果他早0.01秒吻上去,他就成功了。

“汪汪汪!!!”谁的小狗窜过来对着他们叫!!!Jared又需要做运动了。

一只小短腿狗站在他们两个人旁边大声地冲着Jensen叫着,Jared正要用自己训练自家狗狗的方法把它给赶出去,却听见了前面片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狗狗的声音一瞬间变成了恐惧的哀鸣,Jensen瞬间抱起眼前的狗狗,将它护在身前往片场外跑去。

Jared没想到平时“娘唧唧”的Jensen在这种时候会比他的反应还要快。但是到底是该死的发生了什么打断了他很重要的表白!

Jared Padalecki很生气,一片混乱的片场,惊魂未定的剧组工作人员同时承受了Jared的怒火。而Jensen已经抱着那只小狗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最后Jared在拖车顶上找到了Jensen,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工作人员都在片场里清理损毁的片场,今晚的工作是完不成了。

“Jensen。”Jared顺着拖车后方的梯子爬上了车顶,Jensen似乎是洗过澡了,穿着浴袍盘腿坐在车顶上,发着呆。

Jensen被他这一声吓的差点一个翻身从车顶掉下去,Jared眼疾手快地迈过去抓住了他的腰。

“你真的不用这么怕我。”Jared控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谁让你突然出声。”Jensen咕哝道,不敢大声回嘴,那只被他抱出片场的小狗在拖车下面的地面上打着盹。

Jared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他还穿着Sam的衣服,却和平常的习惯一样将墨镜压在头顶。

“只有二货才在晚上戴墨镜,你这样真的很像那些黑社会的二货大哥。”Jensen鼓起勇气调笑他,却不敢直视面前人的眼睛,像只小仓鼠一样转动着自己的头,短短的头发在Jared的下巴,脖子上扫来扫去的,搔得Jared心里痒嗖嗖的。

“Jen……”他叫Jensen,Jensen的头不晃悠了,似乎是被他这个昵称叫的吓到了。

“Jared?”

Jared没回答他任何话,手臂用力将Jensen拉得更近,吻上了那张他肖想已久的嘴唇,上面似乎还带着沙拉酱的味道——在被Jared抱怨过之后换成了更加昂贵的沙拉酱。

片场,拖车顶,Jared Padalecki抱着他,Jared Padalecki在吻他。Jensen觉得自己大概是在拖车里睡着了还在做梦。

没有Jared的怒火,没有Jensen被吓到的惊叫,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仿佛在9年前他们试镜的那一天这一切就该发生。

Jared的另一只手搭上Jensen白色浴衣的腰带上,慢慢将怀里的人放倒在Jensen铺在这里的瑜伽垫上。

“Jared……”Jensen再次不确定的叫了叫。

Jared就蹲坐在他面前,表情真挚,“Jen,我喜欢你,已经好几年了。”

“你早上在车顶做瑜伽我喜欢,你上午在化妆间做面膜我喜欢,你吃豆腐和蔬菜沙拉我也喜欢,你爱吃那些小女生的零食,喜欢五颜六色的发带,我都喜欢。喜欢你,我爱你。”

“呃……好吧。”

“好吧?”Jared皱起眉头,那在Jensen看来就是他要发脾气的信号了。

“不不不,我是说,那很好!”

“那很好?”

Jensen觉得自己要傻了。

“我的意思是,嗯,那个,我也喜欢你。”

Jared露出一个Jensen只在以前私下偷偷看到的温暖笑容,“很好。”他像是确定了什么事情,说完之后再次不容分说的吻上Jensen。

他的吻就跟他平日里的作风一样霸道,舌头灵巧地长驱直入,不给Jensen一点反应的时间,当他开始反应过来回吻时,Jared已经用自己的舌头将他的口腔搜刮了个彻底。

早就放在Jensen浴衣带子上的手解开了上面的结,Jensen里面什么都没穿。

“Jen!”他像被哽住了一样轻声呼唤了一声。

“你刚才就想好了对不对,所以才会穿成这样等着我来找你,如果我不来怎么办,你要这个样子在这里呆多久?你会干什么?”

Jensen的浴衣被他拉的半敞,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一览无余,阴茎也已经半勃,渗出些许前液。

Jensen的脸颊一片通红,那片红色从脸一直蔓延到胸前,Jared猜测他日常可不止敷面膜护理脸部那么简单,他全身应该都很用心的护理过。

他凑上去亲吻那片脖颈,Jensen按摩时他曾仔细地看过,这说起来有些变态,但跟你的合作演员合作9年,你多少也会干一些类似的事情。

“我不确定你会来,如果你不来,我会回我的拖车,脱掉衣服,给自己手淫,”Jensen断断续续地说,“想着你。”

Jared因为Jensen的话,已经勃起的阴茎在牛仔裤里弹动了一下,他双手抚上Jensen的胸膛,修长好看的手指捻上Jensen两边的乳头。

“你想了多久了?想着我手淫,你见过我的肌肉了,我的阴茎呢?你见过吗?你想看看它吗?”Jared跪在Jensen两腿之间,嘴唇不断在他的身上亲吻啃噬,留下一串串青紫的带着水渍的痕迹。

Jensen因为他的下流话而觉得难为情,又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他想Jared也脱掉衣服,想要抚摸Jared的胸肌,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我们去拖车。”拖车顶上毕竟是公众场合,尽管在地面上彻底看不见他们躺在车顶的情景,但这种露天的环境实在是太让人羞耻。

Jensen忘了Jared是个“恶霸”,Jared自己可没忘,他将想要起身的Jensen又推回到瑜伽垫上,“别动,就在这。”

Jensen想要挣扎,Jared顺势把一边的橙色的发带抓了过来,绕着Jensen两只手的手腕套了两圈。

“Jared……”Jensen的声音里带着祈求的哭腔,他的阴茎完全勃起,在冷清的夜风里挺立着,需要抚慰。

而Jared完全离开了Jensen的身体,缓慢又专注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脱掉穿着的格子衬衫,“Jen,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害怕我的。”

他脱掉黑色的短袖T,“你喜欢放在你拖车里那些新鲜水果吗?我猜你用了不少来敷你那张漂亮的脸。”

他大得色情的手移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你想帮我吗?”

Jensen躲闪着他露骨的目光点了点头。

Jared帮他起身,他双膝跪在瑜伽垫上,双手依旧被绑着,只能询问地看着Jared,不知道该怎么解下Jared裤子的金属拉链。

“用你的嘴,Jen。”Jared揉了揉他暗金色的短发。

Jensen只能听话的将头凑过去,咬住拉链,慢慢地将拉链拉下,Jared的阴茎被牛仔裤包裹着,拉链拉下时他能够感觉到振动,Jensen的鼻息从上而下喷洒在他的阴茎上。

解开拉链,他抬起头咬住Jared内裤边缘,将裤子拉下的那一刻,Jared那和他身材成正比的阴茎弹跳出来,打在Jensen的脸上,在耳朵前面留下一串水痕。

Jensen为此呻吟出声,然后就被Jared推倒了下去。

“不止你有准备,Jen,我也有我的准备。”Jared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来一管润滑剂和一个避孕套,Jensen又撇过头不看他。

他将右手手指沾满了润滑剂,一只手揉捏着Jensen的臀瓣,一根手指来到他的后穴逡巡,重新咬上他的乳头,时而温柔舔舐时而蛮横地啃咬。

手指侵入时因为足够的润滑剂Jensen并不觉得疼痛,反倒是上半身的乳头被Jared蹂躏得又红又肿,他可以感觉到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摸索搅动,没过一会儿就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Jared的两根手指分剪着,另一只手在Jensen的阴茎溢出更多的前液时握住了它,频率缓慢磨人的撸动。

“Jay,可以了……进来吧。”Jensen还是有些害羞地说,但他想要,他需要Jared进入他,填满他。

Jared扬了扬眉毛表示询问,Jensen的目光更加坚定了一些,泛着水雾的眼睛在微弱灯光下像是此时黑色天幕中星子一样闪亮。

Jared像是溺进这片星光之中,忘了想要慢慢进行的想法,手指加快了摸索的速度,在触碰到让Jensen颤栗的那一点时,草草在后穴搅动了几下,就抽出了自己的手。

为了避免在露天里发出更多的声音,Jensen在Jared进入他时咬住了对方的嘴唇,他可能有些太用力,以至于尝到了点点铜锈味才稍微松开了嘴。

Jared将他的双腿压向胸口,大力而快速地抽插着,Jensen的后穴如此温暖舒适,他的阴茎垂在他的小腹上,渗出的前液将他白皙的皮肤弄的一团糟。

这是他的Jensen,不是人前那个明明内心敏感却还要装作硬汉的Jenen,也不是那个热爱素食,胆小又行为娘炮的Jensen。

他看见Jensen在片场如何富有爱心地在逃跑的同时抱走了那只受惊吓的小狗,他也感受到了当Jensen真的想要什么时,他会去争取的。

“Jen……爱你……”Jared呢喃着,手握上Jensen的阴茎,快感越来越强烈,越积越多,他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会高潮,而Jensen此时也已经在射精的边缘。

Jensen常年练习瑜伽的身体分外柔软,他的膝盖被Jared压到胸前的乳头上摩擦着,阴茎被Jared握在手里撸动,还有后穴里Jared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快感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他只能哽咽着呻吟,有眼泪从他的眼角流出来。

高潮来临时Jensen睁开眼睛,他看见露天的夜空下,不断闪烁的星星,还有Jared满头大汗的脸。而Jared在颤抖着射进他的后穴里之后,整个人脱力一样倒在他的身上,像只小狗一样在他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嘿,夜风会把你吹感冒的。”Jensen用还被捆着的双手碰碰Jared的头顶。

Jared用下巴蹭了蹭Jensen的肩膀,不容置疑又充满暗示地说:“去我的拖车,我想你会喜欢我拖车里的那个按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