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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gan x Reader】你想要的一切

Summary:

在你的伴侣向你求婚之际,你选择悄悄地与自己的出轨对象约会。
今晚你来到他的公寓,Keegan突然问你一个你最不想听到的问题:“你是不是准备结婚了?”

*请仔细阅读标签,有明确性内容。🔞
⚠️:低道德、a highly entangled and toxic relationship. I want readers to think carefully before proceeding after seeing the tags — this isn’t a story that follows traditional moral values.
‼️:Dead Dove:Do Not Eat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夜色已经很深,街道空荡,几盏远处的路灯半亮半灭。周围没什么人,这个点出现在道路上的除了流浪汉与无家可归的瘾君子,剩下的也只有醉鬼;当然,还有一个例外:你和你正在亲吻的对象,你们的脚步踏在楼梯上发出钝重的回音。
你一边与他接吻,一边被他牵引着走,根本分不清方向。你们如同色情影片开头的男女主角,还没有进入发生性爱的地点已经迫不及待与对方结合。
如此大尺度的剧情,放在限制级网站说不定还能收不少钱;在他咬着你的嘴唇时,你不知道为什么分出一个注意力去想这种有些荒谬的问题。

他的手扣住你脖子的后侧,脸上的面罩掀起一半,嘴唇贴在你的唇瓣上,几乎是在命令你张嘴。
他并不急着把你推进屋子,而是拖着你一点一点往上挪,每走几步就重新把你抵在墙边,亲得你喘不过气,才再次起身往上。

楼梯很短,一百米不到,你们却走了五分钟。
你几次踩空,要不是他手臂扣着你的腰,恐怕你早已经摔下台阶;他走得稳,带着惯性,而你跟着他的身体晃动,脊背靠着墙,肩膀和膝盖都在擦过粗糙的表面,摩擦下总感觉皮肤在起火。
历经千辛万苦才到达公寓门口,他直接将你摁在门板上,钳着你脖子的手掌没松开;他的呼吸压在耳边,你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钥匙在他手指里咯哒作响。
他腾出一只手去翻口袋,一边试图掏钥匙,一边身体紧贴着你;你几乎没有空间喘气,腰被他压得发出疼痛,臀部贴在门上,你感觉到他一边按着你不让动,一边尝试将钥匙塞进锁孔。

第一次没插进去,第二次也是。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没停下亲你,嘴唇含着你的下唇轻咬,带着不耐烦的态度;第三次钥匙终于插进去,他转动、扭开、门啪一声被推开,然后他直接抓住你的手腕将你拽进去,在他全身进入室内后,抬脚利用重力往后一踹,门砰地锁死在你们背后。

室内没开灯,黑得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他一只手还按着你的腰,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你还没站稳,他已经转身把你整个人抵在墙上。

“...Daddy's pretty girl...”他这样说着,手掌顺势往下滑滑到裙摆的下方,他抚摸起你的大腿,很快找到一个完美的受力点,仅仅用手臂往上抬你就会将腿抬起来。
你在他短暂离开你嘴唇的那几秒大口呼吸,被迫敞开左腿架在他的手臂上:“Keegan--开灯--你的卧室--”

你刚喘过一口气,想开口让他带你去卧室,声音还没完整出口,他已经将你左腿抬起挂在他腰侧,重量落在他臂弯与你之间的张力上,你被压得几乎整个人贴在墙上,裙摆早已翻起。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就往大腿内侧深处挤压,指节嵌进皮肉之间,精确地拍打那块最脆弱的软肉上,既不疼得让你逃开,又足够让你尖叫出声。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想收腿,发现根本抽不回去。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指尖什么时候伸进去,手指贴着内裤侧边,一点点往下钻,先是将指腹压在湿透的布料来回摩擦,然后趁你刚想夹腿逃时,指尖顶到你的阴蒂上。酥麻又酸楚的感受在揉捏肉粒后冲上大脑。
你一只手扶着他肩膀,另一只撑在身侧的墙上,仰着脑袋喘息;他没脱你的内裤,强迫你在布料被撑开的状态下被插入,阻力让你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你动了一下腰,他立刻压住你:“Don't move, sweetheart.”
Keegan重新扣住你腰侧,在阴唇上抚摸的手抬到乳房前摸索着,将内衣往上一托,指腹蹭到你乳尖,再用手指往上提,你呜咽了几下,身体也止不住发抖。

“That's my girl...So sweet, so obedient…You're dripping for me, aren't you?”
你想说话,只发出一串破碎的鼻音;他的手指放开被摩挲地发红的乳房,回到下体继续往更深处探,你夹不住腿,他用膝盖顶住你的重心,你为了稳住平衡靠着墙一点点往下滑,在他插到其中的敏感点你差点摔倒。

“You want to come?”
“Say it,Say you want to come on my fingers.”
你张着嘴喘气,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故意放慢了动作,仅用指节来回压着阴唇,也就是快要进入阴道口的地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又永远不越过那个边界。

你快要受不了了,手指紧紧抓住他手臂,身体发软,呼吸里已经带出一点哭腔;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抽出得干净利落,仿佛刚刚一切都是你的个人幻想。
快要临界高潮又跌落谷底的节奏让人极度不适,睁开眼时他已经松开了你;他动作毫不犹豫,一手拽住你手腕,一手扯下你滑到膝盖处的裙摆,将你整个人往房间内拖。
“Wait—”你忍不住出声,脚还没站稳就被他直接拉出走廊。

“You'll come when I say so.”美国人把你拖到客厅,整个人坐进沙发,一条腿随意地搭起,靠背往后一沉,整个人陷进去却依旧带着完全的支配姿态。
他松开你,抬眼看你,语气平静:“Kneel.”

你跪在他腿前,刚想抬头询问,他已经侧过身,一只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懒懒地半歪着;左腿搭在右腿上,外衣没脱、靴子也还穿着,脚尖随意地在空气晃动。
你才注意到——他的手背上还有擦痕,T恤褶皱还未展开;他刚从尼日利亚回来,连装备都还没卸完,就先来找你了。
原本应该感到激动,但此刻你只感到莫名的心慌。女人的直觉提醒你,他万无一失的体贴不应该那么严谨精巧,说不上来是哪块部分不对劲,也许你认为“你不应该那么重要”。

Keegan的表情算不上愤怒,大概是一种疲惫的冷静。他低头盯着你,似乎在观察一件等待拆解的物品。
“在我操你前,”他说得很轻,语气里带着一点调笑,变调的温柔,“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你下意识点头,眼神向上望着他,什么也说不出。

你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如此,他是个非常完美的约会对象,在与他相处中他总是会先你一步知晓你需要的部分:无论是工作后需要安慰还是为了释放压力将全身心交给对方的服从;你猜测是他的职业原因,一个细致入微的侦察兵,他的观察能力能带给你安静、温和,也能支配你的情绪。
这就是你选择与他交往的理由,仅仅把自己的主动权让渡出去就能获得远离痛苦的机会,在一个正常人看来都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没有立刻提问,反而靠得更松了一些,仿佛真的打算在这姿势里坐整晚。他半眯着眼睛,望了你一会儿,确认你跪得足够稳并没有反抗他的命令:“我真高兴我下飞机给你发短信,你就第一时间愿意见我。”
他的眼神扫过你裸露的肩膀、胸口、腿,你紧张地夹紧双膝,呼吸有点急促,他看出了这点小动作但选择忽视不见:“我能单方面理解为......你很想我吗?”

你立刻点头,表明自己的忠心耿耿:“......当然。我迫不及待地想见你。”
你边回应边试图靠近他一些,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想贴上他大腿。但你刚碰到他靴子侧面,他抬手一按你肩膀,直接将你压回地板上。

萦绕在全身上下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你总觉得他发现了什么,你对他撒过谎吗?你不确定。
你竭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实则大脑里正疯狂回忆与他相处的一言一行:首先对于撒谎的定义你们是否是一致的,他不喜欢你对他做什么,你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你对他许下了什么誓言而他又设定了哪些规则。

你几乎要把脸埋进地毯,为了不让Keegan看见你表情里的任何一丝闪躲。耳朵听见靴子轻轻在地上动了一下,金属扣和地板的触碰声像是一种缓慢的威胁。
他没有立刻说话,反而慢慢将指尖收回,你能感受到他坐直了一点,膝盖靠得更近;那只刚刚还压着肩膀的手现在停在你后颈,食指绕着发根的地方转动。

“你在想什么?”你不清楚现在立刻回答他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他暂停了两秒,又自言自语说起来,“你看上去很紧张,可我并没有问那个问题。”
他的手再次按下去,迫使你整个上身贴在地板上,连手臂都不得不展开,像是在他脚边被展开的俘虏。他不动声色地看着你,语调不升不降,平静得仿佛早就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的男朋友向你求婚了?嗯......让我换个问法,我是不是应该为你即将迈入婚姻生活送上礼物。”

他自上而下地盯着你,你跪在他腿前,额头还贴着地板,脊背僵直得像一块被风吹干的布,连一丝多余的晃动都没有。
你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后背肌肉在极缓慢地收紧、放松,收紧、放松,似乎忍不住要动,又强行维持某种姿势;手掌从撑地变成了握拳,又慢慢松开,指节泛红;膝盖内侧早已被地毯烫出颜色,但你依然不动。你的脸被压在地板上一侧,发丝贴在嘴边,他审视着你的全身上下,对于经验丰富的侦察兵来说想要从一个普通女性的肢体语言上获取消息,那简直太容易了。

这些小动作比起顺从,更像是——思考。
或者说,是一种陷入太深的迟疑,以至于连本能都被掐断的瘫痪式沉默。

Keegan望了一会儿,缓慢地收回视线,向后靠进沙发里,靠背陷入他的肩胛骨下方,手指放松地垂在膝上。
你没敢抬头,只听见头上传来一声惋惜的叹息:“也许我们需要分手了。”
“毕竟--你看起来已经答应了求婚。”

“--不行!”声音脱口而出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你说的。
你像是被抽掉了脊椎,整个人瞬间垮下来。膝盖在地上一滑,往前扑了一步,差点撞上他的小腿;你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却又立即收回来,他盯着你的脸让你不敢轻举妄动。
你低着头,整个身体往下垂,膝盖与大腿夹角几乎压到极限,双手悬在半空,抬也不是、放也不是,手指不住地颤着,根本握不成拳。

“Keegan,不可以......”你低声重复,眼泪顺利地从眼眶流出,你趴在这位指挥官的小腿边抽泣,发出细碎的吸气声。
你很清楚他在看你,你哭得很安静,也很自然——你甚至不用演,身体已经知道在他面前该怎么示弱,怎么流泪,怎么求得原谅。哪怕他还没说你错了,你也已经开始近乎条件反射地补偿。

然后,Keegan的手落在你头上,简单地抚了一下,指腹顺着你发旋一圈圈往外扫;他的掌心很暖,按在发顶时,带着一种过于克制的温柔,大概对你泣不成声、潸然泪下又低眉顺眼的模样表示接受:“你何必这样呢?”

“Did I misunderstand you, princess?”
“You look so pathetic right now...Crying like this… what for?Why would my good girl cry so heartbreakingly—”

“You're going to make me sad too.”
他没等你点头,手掌就落在你下巴上,强硬地捏着让你抬头:“Be a good girl, and use that sweet little mouth of yours.”

你吸气,抬手胡乱地将眼泪擦掉,往前挪了几步让整个身体都紧紧贴着他的小腿:“I、I'm a good girl.”
这很好,是你用泪水想要换取的方向,至少现在,他应该会老老实实闭上嘴,不会再盯着你那点迟疑不决;至少这几分钟里,你只需要扮演一个“好女孩”,比起他询问你婚姻的情况,取悦他是如此轻而易举。

你不敢多等一秒,双手已经动作,迅速地解开他的腰带、拉下拉链;手指本能地用指腹顺着内侧一圈将阴茎拉出来,手掌先包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官。
你低头把头发拨到一边,刚要俯身,他已经很自然地伸手帮你把剩下的头发全部绕到你右肩后,拇指顺着你后颈轻柔地扫过。
他的动作很体贴,也很有边界:仅仅用指尖把你最容易遮挡视线的地方收拾得干净,确保你能把“好女孩”这个角色做得完美。

你顺从地俯身下去,嘴唇先贴上他最敏感的前端,小心地舔了一圈,然后张嘴包住,慢慢吞咽进去。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低头看你,手掌重新回到你头顶,指腹温柔地在你发旋上画圈,你听见他的喘息逐渐变得明显:“Such a good girl…You're so sweet, you know that?I could watch you like this all day.”

他原本只是轻轻抓着你后脑的头发,力道温和;可你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渐渐收紧,抓住你一束发根,逼得你更贴近他。
你想抬眼看他的表情,稍微侧头又被他摁下去,于是你用手掌紧贴着他的根部,努力不让自己停顿;舌尖一遍又一遍扫过性器头部,呼吸混杂着他皮肤的温度与气息,每下都发出湿润的细响。

就在你以为这一切会就这样安静下去时,Keegan的手掌突然收紧,将你的头往下摁,含在嘴里的性器官被压到喉咙的部分,你下意识挣扎着想要他退出,但他的手卡在你脖子上让你无法动弹:“But tell me,why won't you just be honest with me?Why can't you tell me what you really want?”
“You're perfect at dodging questions, aren't you?”

喉咙剧烈收缩,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鼻音呛了出来;嘴里还残留着前列腺液的味道,鼻尖顶着他下腹的皮肤,你试图调整角度,他强势的阻止了你移动,你的咽喉立刻被完全撑满。

“You always know exactly what to do when you want something.”他的语调很轻,压在你头顶的手像在做出类似抚摸的动作,对方很满意你的态度,“But when I ask you a real question, you go quiet.”
“Is it because you think I'll be angry?”他若有所思地盯着你的脸,“Or because you like me better when I have to guess?”

喉咙剧烈收缩,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鼻音呛了出来。你不是没努力,反而用尽全力张开嘴、伸直舌根,吮吸着性器官,表现得听话、专业、配合;与此同时你能感觉到有液体从嘴角淌下,下巴和脖子都湿了一片。
你不明白明明刚刚已经绕过了这个话题,他为什么紧追不舍;那股不安感再次一跃而上占满了大脑所有腔隙,比起他阴茎卡在你扁桃体上的难受,心理上的压力变成第一名。

你一直觉得,Keegan简直就是完美的。
你无法说清“完美”这个词具体指什么——也许是他的职业让他天生带着那种距离感和支配感,也许是他的性格里有种连你都无法模仿的自控力;哪怕是在最亲密的时候,他也不会放任自己的选择,从来不会越界,也从不需要你为他做出任何承诺。
你总是很安心,因为和Keegan在一起,从来不需要承担解释责任,或要求你在语言上对他永远忠诚;而你拥有伴侣这一点他似乎并不在意,因为他甚至很少介入你的私人生活,哪怕你偶尔提起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
作为情人他的身份和举动合规且标准,你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而他也认同“你现在在我面前”的那部分你,足够了。

你很享受和伴侣在一起的时间,你们像所有普通情侣那样规划未来、聊一些琐碎又可爱的日常,你有时会真心实意地期待和他一起生活下去,在心情好的情况下也会憧憬一场婚礼。
但你也同样享受和Keegan的时间。你们之间没有规划,没有争吵,没有对未来的讨论。所有交流都压缩成最直接的身体和情绪,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他从来不会逼你在他和别人之间做选择,也从不会跟你讨论忠诚或者道德问题。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你的秘密地带。

你确实会为此感到愧疚。在与任何一个人相处后,高潮退却后,你想:也许你应该主动跟伴侣坦白一切,也许你应该停止和Keegan的往来,让一切都变得单纯干净。可更多的时候你并没有太多负罪感。
Keegan从来没有要求你忠诚,也不介意你和谁共度夜晚;你的伴侣对你的一切仍然一无所知。

有些关系,想去解释也解释不清;有些界限,天生就模糊得让人放松警惕。
而你隐隐约约的察觉到自己之所以能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因为你有多善良,而是因为——没人真的逼你选择。

在不断地愧疚又自责的自我循环下,你渐渐为自己找到了合理性:这两段关系唯一的意义,就是你自己能否感到快乐;你可以一次次在两种生活里切换,每一次都用全新的方式证明:“我还是自由的。”
你和Keegan在一起时,像是被承认可以不完整、可以逃避、可以一错再错;你和伴侣在一起时,像是过一种几乎没有漏洞的正常人生。
你不觉得必须谁来替你做选择,换句话说,你认为没人值得你费尽心思痛哭流涕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直到最后你才发现,自己已经心安理得享受一切了。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顺着你的颈侧往下滑,语气几乎温和到无害:“Maybe that's it...You want me to keep guessing, to keep you safe inside the silence.”
“You're good at it, you know. You turn every truth into something that feels like a secret.”

“So tell me—if I stop asking, will you finally tell me the truth, or will you disappear?”

你本能地“嗯”了一声,声音全被堵在喉咙深处;你抬起眼睛、想用眼神告诉他你快呼吸不过来了,也想用手试着扶他大腿请求慢一点,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按住你的肩膀,没让你有一点逃脱的余地。阴茎卡在喉咙,他抓着你的头发强迫你往下。
你想解释、想求饶,想说你还没准备好,可你的所有话都被堵死在他身体和你口腔的交界处,化作一声声压抑的呛咳和含混的呜咽。

对方非常享受你在他下面挣扎,而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强,操进你口腔的幅度越来越大,喘息声变得更加清晰;你的双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指节发白,在快要停止呼吸的那一秒,有液体从喉咙里爆开,终于他松开一点,你猛地咳嗽了几声,黏在口腔里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许多。
“swallow it.”他捏住你的脸颊、你立刻闭上嘴巴,将口腔中剩余的液体往下咽,他弯起眼睛,你猜测面罩下面的脸正在微笑;美国人拉起你跪在地上的身体,往上拽让你坐在他的大腿上,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在起立时有一种强烈的触电感。

此时此刻,他仍旧勃起的阴茎顶在你私密部位的前方,而你的髋骨与他的腹部紧紧相贴,只要任何一个人稍微挪动,他的性器都会在你的阴唇上摩擦。
你们离得很近,你竟然能听见他胸腔里呼吸的声音;他的手指搭在你裸露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滑下,另一只手搭在你大腿根部,拇指缓缓画圈,很快他探到阴部;他拉开早已湿润的布料,摁在阴蒂上随意摩挲了几次,你的腹部正在燃烧,他随即向后伸出手指,阴道口的软肉在他塞入一节指节后贪婪的涌上。
天啊,整个身体因为快感简直要瘫痪了,你感到整个人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被他摁在现实里,一半在本能地向他贴近。

Keegan的所有快感都来源于现在的你:一种即使恐惧也无法放弃欲望的病态心理,而他正牢牢支配着你的全部。
他明知道你一直在逃避,不只是逃避那个所谓的正牌伴侣,也逃避着他本人;你总是用顺从和服从做表面,实则永远不暴露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当然不是白痴,询问你一个确切的答案得到的只会是更加精美的谎言,于是他选择用更曲折的方式获取他需要的信息。

有时候他会随口提出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今天见过你的伴侣了吗?”“你们最近聊了什么?”——其实他根本不在意答案。
他仅仅想看你怎么编造,怎么闪躲,想看你手足无措的窘态。以及,他满足于你的恐惧与顺从。
正是这些无意义的细节让他获得快感,每一次你害怕被揭穿、低声下气地解释、流下眼泪看起来非常令人同情,他都能感觉到那种从心底泛起的愉悦。

......不过做这些事情之后,更深的空虚感包裹着他的全身,因为他始终明白,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你就是个永远只顾自己的欢愉的女巫,让情绪和本能主宰一切关系;你不属于任何人,更不会为任何人放弃任何一点机会;你不会和你的伴侣分手,也不会承认他的身份,你不会选择、不会承担、不会把一切交到任何人手里。你甚至不会为他真正流泪,只会为自己当下的混乱自我感到难过。

一种嫉妒心与愤怒在此刻爆发,他很少因为任何事让情绪波动,此时罕见的痛苦在他的身体里游移,这让他强烈的意识到爱上你是一种极其绝望的体验。
这位指挥官不愿意在思考更多的关于你的动机,或许你们的关系停留在当下就是最好的状态。

当放在你体内的手指刺戳着敏感点时,你不断地发出呻吟,双手环在他的肩膀上不自觉地上下挪动;他勃起的阴茎与你的阴蒂摩擦,粘稠的体液像是羞辱的证据,从阴唇间蜿蜒向下,沾湿了他指节,也湿透了你贴在沙发上的皮肤。
快要高潮的那一刻,你忍不住发出几声短促的喘息,尾音颤抖,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舌尖贴着上颚发不出完整的词句。

“Say, 'Please fuck in'.”子宫不断抽搐地同时,Keegan突然暂停了他放在你体内的手指,你简直要被欲望淹没了,想要自己动作换来高潮又被他牢牢固定住躯体。
“Please...please fuck in...please Keegan...”你向他哀求着,不要再让边缘高潮折磨你了。

坚硬的阴茎贴着湿漉漉的穴口,他用性器在阴唇上来回碾磨,皮肤温度和微微跳动的血管每一下都带出新一层分泌物。
他将手指抽出终于缓缓顶入,手掌用力将你向下按,前端一点点顶开你的入口。你咬紧牙关,感受到他逐寸推进,整个身体被拉紧;液体不断被挤出,顺着阴道口流到大腿和床单,空气里满是体液的味道和汗水的湿热;乳头在他手掌里变得敏感得不可思议,胸口和下体连成一线,阴道壁本能收缩,腹部正在不断燃烧。

你一只手攀在他的肩膀,跪在他大腿两侧,手掌撑在他胸口。他扶着你腰,指腹贴着你皮肤,缓慢引导你向下,你小腿绷直,膝盖内侧擦着沙发边缘,臀部微微悬空。
你在他身上晃动,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缓慢起落,身体被贯穿到最深处;他双手滑到你腰侧,拇指扣在你胯骨上,借力带动你上下律动。

“Good girl… just like that… let me fill you…”Keegan看起来很高兴,支配者最乐意看到的就是支配对象在他的手下祈求;他用手指反复揉搓你的乳房、掐捏你的阴蒂,直到你请求他放轻力度,呜咽声断断续续。
你重心往前倾,胸口贴近他,他一手绕过你后背将你拉得更紧,另一手顺着你大腿外侧慢慢向上,掌心沿着你脊柱一路抚摸。

你顺着他的节奏起伏,肌肉收紧,每一次下沉都被他顶到最深,骨盆撞在他腹部。
每一次与他性爱的体验都像把你扔到悬崖边上,所有的烦恼与痛苦被抛之脑后,有几个瞬间你甚至有一些荒谬的想法:如果永远这样下去,那也不错,你并不反感,或许你真心实意地渴望类似的生活。

“Is your boyfriend doing well these days?”指挥官按住你的腰,他的面罩被他再次拉上去、嘴唇贴在你跳动的动脉上,锋利的牙齿正划过薄薄的肌肤,“Are you happy with him?”
“Will saying yes to his proposal excite you… or is it just the idea of a new life that feels sweet?”
“Do you think of me when you're in his bed?”

他的手掌绕到你背后,指腹掠过你脊柱,一边询问一边亲吻你的皮肤、你靠在他胸前,埋在体内的性器官没有停下仍保持相同的力度顶向子宫;你喘着气,他用力咬住你脖颈,舌尖沿着动脉一路往上滑。

在你即将闭上眼睛时,他忽然抬起头,额头贴在你额头上,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盯着你,嘴唇几乎往下压:“你我吗?”

这个问句显然是性爱中的调情话,对方没有任何真正追问下去的欲望,爱转瞬即逝消散在空气中。
......大概是快感或性激素让一些隐秘的东西短暂浮现,你的不安消退了很多,也有余力去思考那个真正问题:你是否爱Keegan。
你认为自己一直回避一个有形状的物体,在日常生活与巨大的压力里这个物体被刻意无视了:爱对于你代表什么

人与人之间曾经的亲密,会在彼此身上留下情感的刻痕。
与此同时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你与过去最亲密的人之间的记忆:你们曾经互为灵魂伴侣、精神支柱、彼此救赎,甚至共同成长;那不是单纯的情欲,更不是日常的依赖,而是一种带着债务感的亲密。对方不仅仅是人,而成了你的年轻、你的历史、你的所有脆弱。
这种情感的粘稠感、责任感,反而变成了压力和桎梏。而太过纯粹的情感本身就带着一种“共同生长的债务”;这种债务无法偿还,只能靠持续的共振来维系。一旦有人改变方向、节奏不同,另一个人就会感觉被遗弃。

你们熟得不能再熟,所有情绪都无处遁形,所有痛苦都要坦白,所有心事都要共担。对方的一切情绪都能影响你,你的情绪也不能随意丢弃,你已经没有空间,也没力气去不断深挖、不断供养这份“厚重的关系”。
你只想做个普通人,你也只是个普通人,在当下呼吸,不必背负未来、不必偿还过去。不必天天拷问自己“我们还爱彼此吗?还懂彼此吗?”

想到这里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就来临,Keegan对于你到底是什么,你不明白,但你决不允许和他的关系沦落到这个地步;每一次情感稀释都变成一种背叛,建立关系在你看起来等于签下共同溶解的契约,你无法忍受那种明知必败还要维持仪式的谎言。
所以干脆不签署那个仪式,至少你能亲手控制摇摇欲坠快要崩塌的平衡。

你在他怀里几乎被撞得发软,身体随着他的冲刺一点点塌陷,腿根发麻,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喘息,每一下都被顶到最深。你本能地抱紧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像是要被抽干。
他低头咬住你脖子,温热的气息贴着你的动脉,喘息粗重而坚定。你没法再想什么,只能跟着他溃散在一次次撞击与攫取中。你们贴得极近,汗水和体温混在一起,谁都分不清自己的心跳。
最后一轮,他扣紧你腰部,让你整个人死死坐在他身上,连小腹都贴住他小腹。你终于被快感撕碎,身体剧烈收缩,在他怀里颤抖着攀上高潮。

一切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放开你。你瘫软在他胸前,喘息不止。他一只手还在你背后轻轻顺着你的脊柱画圈,另一只手伸到一旁,从沙发扶手上抽过纸巾,慢慢帮你擦去身体上的黏腻。
你靠在他肩膀上,他把你的头发拨到一边,吻了吻你的额头。他什么都没问,安静地与你拥抱,穿过客厅,把你带回卧室。你的身体贴着他,闭上眼,感到被抱紧的那一刻,所有思考和情绪终于归于平静。

你们两个人并肩躺在同一张床上,彼此的呼吸还未完全平稳下来。Keegan侧身搂着你,他的手掌自然地搭在你侧腰上,体温从掌心传来,稳重而温和。
你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变得越来越慢。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挪动,你刚想转头问他点什么,却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落下阴影,在脸颊上投出一条安静的弧线。
你微微抬手,指尖在他眼睫上轻轻拂过,动作小心翼翼,怕惊动他。
你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才刚从遥远的战场归来。也许过去的几天里他根本没有真正合眼休息过,或许身上还有没愈合的伤口,被衣服和表情包裹得严严实实,你却无从得知。又或许他其实根本没有睡着,只是用这种沉默来屏蔽自己和世界的一切联系。

你没有追问,静静地转过身,视线穿过卧室玻璃门望向窗外。街道安静下来,夜色厚重,偶尔有远处的灯火闪烁,没有汽车的鸣笛,也没有嘈杂的人声。

其实你并没有答应伴侣的求婚,也没有拒绝他的请求。你把这个现实的问题像一粒灰尘一样悬挂在空气中,随夜色飘散。你不想回答Keegan的问题,无论是关于婚姻的事实,还是你真正对伴侣、对他本人的看法。
他那些关于你婚姻的询问,让你的选择突然有了明确的“前”与“后”,再也无法模糊地继续活下去。
“答应”,意味着你已经迈入无法逃脱的社会契约;
“不答应”,等于承认你心里早有答案。
连“没想好”这种犹豫本身,也会变成一种固定的结局。

你完全不明白该如何处理这一切。心底的声音一遍遍提醒你:所谓的自由,其实只是一种假象。不选择,本身就是选择;所有你想象中的“宽恕”与“安全”,其实都藏着对自我的背叛。
你应该拒绝伴侣的求婚,与Keegan真正踏入某种不能回头的亲密;应该与Keegan彻底分手,让所有腐烂的秘密在夜色里沉默到底;甚至应该,你什么都不该再拥有,应该把两段关系一同结束,不再伤害任何人。

但你无法下定决心。你恐惧未来,不敢承认自己正在漂流。所以你选择了最安全的路——把一切交给时间。
人不可能永远逃避,时间总会推着每个决定落在相应的位置。你隐约知道,大概故事的结局是:什么都无法真正拥有,或者永远被困在爱的痛苦里。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已经发现,逃避本身也是一种选择
既然如此,就让一切交由时间来决定,让时间告诉你永远无法停留在自由逃亡的状态里,让时间慢慢把你推向一个你永远在竭尽全力的避免又命中注定的方向,就像命运不会善待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垂怜想要挣脱长河的生命。

你继续活在自由逃亡的错觉里,让逃避也成为唯一能掌控的方式。
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


ED

Notes:

感谢你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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