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三更天是个双儿,打小就比别人多一口女穴。
被天泉捡到时不过六岁,父母双亡,旁人都说是他克死的,叫天泉赶快把他丢了。他怯懦地缩在天泉怀里,听见抱着他的人说道,“没事,我看他长得挺有福气的。”
只可惜他被天泉收养时已经入了三更天的门,不然他指定会拜在天泉门下的。
“来,把药喝了,哥哥带你去集市上玩。”天泉这会儿也才十七,喂他喝药,他也没让对方费过心思,再苦再难喝也能喝得下去。
等到帮他洗澡时,天泉才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三更天用手挡着不让他看,以为他也要将自己丢出去,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我不是灾星,我会很听话的。”
天泉抹去了他脸上的眼泪,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他的背,“谁说你是灾星?你是哥哥的福星啊。”
他不知为什么对方说自己是福星,直到后来从别的天泉弟子那里听到,天泉那日因为救自己所以改道走了别的路,恰巧他常走的路上有埋伏,他便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他年纪还小,这些话听听就忘了,只剩下天泉的怀抱十分温暖还记忆犹新。
三更天认字也是天泉教的,后来不仅科考的内容他会教,山川地理他也给三更天讲了许多。他几乎是把自己会的全部教给了三更天,除了双刀,这个他无能为力。
都说人小烦恼也小,天泉不这么认为。他蹲下身,尽量与三更天平视,“今日是谁惹到小菩萨啦,瞧这小脸都气鼓了。”
小菩萨这个称呼还是天泉的一个师姐先叫的,她沾了脂粉往三更天眉间一点,还真有点坐莲台那意思。
三更天眼里蓄着泪不开口,被人掐了掐脸蛋,在对方的鼓励之下,断断续续说了实情,“外面的人,说我没人要,是哥哥的累赘。”
天泉看上去真的生气了,他拉着三更天的手去找那些人,让他们挨个道歉。那时候三更天觉得天泉像是神仙一般,于是暗自发誓一定要报答对方。
三更天十岁那年,天泉受了重伤,救回来时几乎就只剩一口气吊着了。他扒开人群冲上去,握住了天泉的手,天泉看见他,眼里多了点笑意,大夫们惊讶不已,把其他人轰出去只留下了他。
天泉被大夫从鬼门关拉回来,结果把三更天给吓病了。
他身子本就比寻常孩子弱,这么一病倒是更显小了。天泉撑着身子跟他打赌,赌谁先好起来,最后当然是他赢了,天泉还在喝药呢。
三更天开始勤于练功,雷打不动地练几个时辰,后来那双刀在阳光下只能看见残影,天泉鼓掌叫了声好,把他拉过来揉了揉脑袋。
这时候三更天十四岁,个子开始抽条,天泉却还是能一把将他搂过去。他身体也开始变化了,那口穴会在某些时候分泌出一些液体,令他有些无所适从。他羞于向天泉开口,却还是在某次被他拉去历练时露了马脚。
对面的刀劈过来时,他脚步一错避开,忽然察觉出腿间的黏腻,他有一瞬间的恍神,再回过神时,天泉已经一刀刺入那人胸口了。
“怎么回事?”天泉皱眉,走过来自然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略带责备道,“没生病为什么愣神?太危险了。”
三更天支支吾吾半天,红着脸道出了原因。天泉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没给他做过这些功课,他收起了那副严肃,把三更天带回家,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
那天,三更天的脸完全红了个彻底,从身体的发育过程,到如何自己抚慰自己,天泉全都给他讲了个全乎。见他实在不好意思,天泉便停下话音,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别紧张,有哥哥在呢。”
有哥哥在呢。
三更天每回紧张的时候都会想起这句话。直到十六岁那年末尾,夜里实在忍不住,手指生涩地探入滑腻腻的女穴中时,他还是下意识想到了这句话。
有哥哥在。
他想起天泉曾经教他如何纾解自己的欲望,轻轻蹭了蹭穴口,借着润滑伸进其中戳弄着。不够,还不够,他要了命似的往里面够,眼里潮湿一片,淫水顺着滴下来弄湿了被单。手指用了点力抠挖着那一点,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三更天颤栗着,去了人生的第一次。
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每入睡前,他须得擦净了身子,在身下垫上一块布,才得以不弄湿了被褥。天泉曾经与他说过,频繁做这些事会伤身体,所以他再难受也不会每天晚上都做,通常会隔一天两天才纾解一次。
但阈值越来越高,体会到的快感却越来越短暂,他必须想着什么才能让自己快速去了,不影响睡眠的时间。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天泉。
“哥哥……”三更天轻声细语,穿插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记忆中那人温暖的怀抱,脱去衣服后的结实身体,都让他后脊一阵发麻。他已经进了二指,却无法抵抗穴里那股空虚感,他够不到。
他前些阵子结识了一个墨山道弟子,对方兴致勃勃地推荐给他一个小机关,说是可做助兴之用。他犹豫片刻,还是将那机关拿了出来。
也不知他碰到了什么,只见那东西忽然开始震动起来,他吓了一跳,忙寻找开关让它停下来。
要不要用?三更天咬了咬唇,试探地将那东西打开,抵住了穴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探索出了什么新世界,酸麻自下身袭来,快感顿时蔓延开来,他的手下意识握紧,将那东西向里推了几分。
“嗯……”三更天的眼前炸开烟花,一股水液就这样泄了出来,浇在了那东西上边。他痴痴地有些贪了,想着今日便再多一次,便将那东西送进了里面。他眼角溢出泪珠,借着机关抚慰自己,口中呜咽着喊天泉的名字。
不知是他动静太大把天泉吵醒了,还是对方本就没睡,只听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
“小宝,是在叫哥哥吗?”天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三更天惊了一瞬,手忙脚乱地想去关掉机关,手却不听他使唤似的碰到了别的地方,那机关猛然震动得更快了。花穴被震得酸麻,吐出一股蜜液,他捂着嘴上了一次巅峰。
“我…我没事……”他尽量用正常声音,尾音却轻飘飘的,门外的天泉静了片刻,他以为对方已经走了,便要把那机关拿出来。抽离身体的过程竟也如此痛苦,三更天轻声哼着,抽噎了一声。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三更天只来得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那机关还在他腿间,抵着花穴震着,发出轻微地嗡嗡声响。
“哥哥…!你怎么进来了?”他慌忙看向走进来的人。
天泉端进来一杯热牛乳放在桌上,闻言道,“不是睡不着么?我刚热好的,喝了再睡吧。”
三更天一怔,天泉这么晚还没睡大概也是睡不着,那这杯牛乳应该也是为他自己热的吧,怎么能给自己呢?三更天坐了起来,那机关的顶端好巧不巧正戳着他的阴蒂,他浑身颤抖,控制着声音不变太多,“这怎么好?我只是白日里睡得多了。”
天泉笑了一下,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你还小呢,喝牛乳长得高。”
天泉走过来的每一步,三更天都在煎熬当中,因为穴中又流出些许水液,空气中有他的气味,他怕被天泉发现,被摸了头也没有往常那么开心,僵硬道,“我已经十六了。”
“和哥哥比还是小孩子。”天泉转身,“喝完便睡了吧,我不扰你了。”
三更天这才松下一口气。穴口一放松,顿时感受到了机关剧烈的震动,他浑身一颤,手指抓紧了被单,“唔……”
他紧闭着眼浸在高潮中,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传了出去。
“……怎么了?不舒服吗?”
天泉唤他名字的声音在耳边乍响,三更天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对方担忧的神情。
“我……”三更天抬手抓住了天泉想要触碰他的手,“…不要!”
天泉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和哥哥说,有哥哥在呢。”
接下来天泉便瞧见了被子底下靡乱的场景。
“我关不掉了……”三更天语气里带了些委屈,听上去被折磨得不轻。
天泉脸色不太好看,把机关拿过去一下便关上了,他抬起三更天的下巴,语气有些严厉,“哥哥和你说过什么?不要沉迷于此事,你怎么做的?”
三更天错开他的眼神,“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忍不住……”
天泉松开他,半晌他道,“这个我没收了,现在去清洗,回来赶紧睡觉。”
三更天回来时天泉已经将被褥都换好了,他倒是没觉得可惜,只是有些对天泉的愧疚。他饱尝了一番滋味,心想自己应该最近都不会再如此渴望了。
白天他看见天泉时下意识低头,对方没说什么,对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好。他更加羞愧,连着几天避着躲着,恰巧他要做门派任务,顺理成章地远离了对方。就算是离了天泉,三更天也没纵欲,因为手一挨着下边他就想起对方微皱的眉,便再也不敢继续下去了。
他一走就是一个月,回来时天泉正在院子里看着弟子扎马步。
“我回来了。”三更天不好意思在小弟子面前喊哥哥,只这么报备了一句,得了天泉的一个拥抱便一头钻进自己屋里。
夜晚,三更天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他现在到底算男人还是女人呢?自弃地掐上乳粒时传来了尖锐的疼痛,他皱起眉,略轻了些揉按,腿间有些怪异感觉。这具身子太敏感,他知道自己又湿了。
他一只手向下摸去,触到温热的软肉时手指向上抬了抬,刚好压到了阴唇上,稍微动一动便擦着里边儿花核的边,磨着舒服了一点。
天泉的脸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里,他想象着对方用微怒的语气斥责他,那常年使陌刀而强有力的手能够刚好卡住他的脖颈,窒息、疼痛和愉悦会同时传遍全身。
他眼神向上瞟,黏腻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滑,男根翘起,他从下往上撸了一把。
快感让他打了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他该怎么办?三更天有些迷茫。
小时候天泉同他说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只有心才有分别。但他不一样,他与谁都不一样,这具身体一点都不听他的话,他自己都不明白该怎么做。去找天泉吗?三更天又犹豫了,他不能再拖着天泉,对方今年二十七,早该娶妻生子了。
好想…好想要……三更天难耐得要哭了,他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感受到肉壁的吸吮,他缓慢地抠弄着,故意折磨自己似的,又迟迟到不了顶。他起了点心思,要去找天泉拿回那个小机关,但这样开口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
他勉强穿好了衣服,站在天泉门前又有些退缩。
忽然,门突然开了,天泉看上去有些疲惫,看到他时也愣了一下。
“杵在这做什么?又睡不着了?”天泉反应过来,把他拉进门。
“……嗯。”三更天进了门,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别处,天泉会把那东西放在哪里呢……
“跟哥哥聊一会儿?”天泉为他倒了杯水。
三更天不想聊,只想做。他心里煎熬得厉害,走路时底下吃住了布料,现在正湿乎乎地贴着,十分难受。
“我今晚能不能和你睡?”三更天硬着头皮开口。
天泉愣了一瞬,随即欣然点头,“行啊,不就给你加床被子的事吗,就为这点事儿上我门口傻站着。”
在他收拾的功夫,三更天已经把这屋扫视了一圈,没什么布置,也没地方藏东西,唯一可能的地方就是床对面的那个柜子。但天泉在那他也没办法去拿,只好再找机会。
俩人躺在一块,天泉感慨上回和三更天这样躺着还是在他十岁呢,那会儿因为生病分隔开,后来就再也没一起住。
三更天有点紧张,他感觉整个人都被天泉笼罩住了,但他紧张的时候又会想起天泉同他说过的那句话,于是陷入了循环里。他闭上眼睛,困意袭卷上来,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后半夜里他半梦半醒,身体叫嚣着要快活,他便寻着唯一的热源贴了过去,一条腿打开跨上去,张开的穴肉贴上了什么东西慢慢地蹭。蹭到关键地方了,他便喉间溢出气音,喘一口气歇一会儿,再继续磨蹭。碧水淌下来湿了床单,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磨谁,一下子惊醒了,但他无法阻止快感的不断膨胀。
他瞧着天泉睡得熟,眼神往下瞟了一点,手轻轻攀上去,一点一点摸着天泉的身体,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仍然疲软的地方。
要不要继续下去,三更天内心挣扎,就这一次,很快结束不会被天泉发现的。想着,他生疏地抚弄起天泉的性器,直到硬起来,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又看了眼天泉,还没醒。
做坏事时的心跳声震在耳边,三更天跨坐上去,一点一点扶着那根鸡巴吃下去。花穴撑得满胀,他额间渗出细汗,闷哼出声,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穴里能吃下这么多东西。他扭动着腰肢,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好深…好舒服。
他摸上了自己的胸前,对那两颗乳珠又是揉又是捏,快感漫上来,他喘着气摆动得更加灵活,前端不断流出清液来,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撸动,又伸到底下去摩擦那粒敏感的突起。
他换了换姿势,让那东西刚好顶着最敏感的地方,浑身上下爽利得不行。终于吃着舒服了,前端射了,又用小穴去了一次,歇了一会儿撑着床要起来。
忽然腰间传来一股力量将他按回来,力道之大让他失去反抗能力,直接坐了下去。
“嗯啊…!”他尖叫一声,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根本反应不过来,痉挛着却在短时间内没办法再次高潮,整个人歪下去被一双手接住。
天泉其实在他坐上来的时候就有感觉了,动了没一会儿便完全醒了过来,但他看三更天自己玩得开心,又想着是不是管他管得太严了,于是就放任他自己玩。谁知这小没良心的自己玩爽了就要跑。
“我错了哥哥,我错了……”三更天被他顶得痛了,带着哭腔求饶,“我不该偷偷做这些事……”
天泉将三更天抱在怀里,嘴唇贴着他的颈窝,“这样馋怎么不和我说?哥哥可以帮你。”
他翻身把三更天按在床上,抬起一条腿,慢慢送了进去。穴里又湿又热,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不放,每次将要离开时都会挽留他,再进入时又争先恐后地贴上来。
“嗯,好会夹。”天泉随口夸了一句,三更天下意识夹得更紧了些。
粗长的性器在他穴道里快速进出,这与他自己动的快感是不一样的,完全被操得意识模糊了。三更天第一次真吃着东西,后来就只知道稀里糊涂地叫,那声音听得天泉快要硬炸了。
他拿了发带,在三更天秀气的性器上打了个结,说射多了对身体不好,随后挺腰快速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口,三更天叫声也变了调,喊起了他的名字,“不要了……”
天泉退了几分,却被那热情追了上来,“到底要不要?”
三更天缓过神来,咬着手指轻声说还要。
最后宫口也给操开了,精液一滴不剩灌进去,三更天喃喃着说自己要怀孕了。
“是啊,满满当当全是我的。”天泉按了按他的小腹,把他抱起来去清洗。其实这只是玩笑话,他俩都知道三更天怀不了,能打开但无法受孕。
三更天趴在天泉身上,穴口流出浊液,“对不起,我是不是影响你娶妻生子了?”
天泉闻言拍了下他的屁股,“本来也没打算娶。”
“可你也没说过喜欢我。”三更天追悔莫及,他怕明早一睁眼,天泉便再也不理他了。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天泉慢慢将更里面的东西引出来。三更天没吭声,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天泉。
“你对我,可能只是对哥哥的喜欢。”
“不是的,是对男人的喜欢。”三更天反驳,“但你对我肯定不是。”
天泉沉默片刻,似乎在这句话后放下了什么,语气平和,“我十七岁时无牵无挂的,本想上军营去。谁知走的前几天遇上你了,我改了计划,把你养到十六七我再去。”
“发现你是个双儿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打算还是不够成熟,必须把你养到能保护好自己。”天泉觉得水有些凉了,便把三更天抱起来,“后来知道你很难受,我想着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问题,无论你喜欢男子还是女子。”
“一晃几年,直到你上次离家前,我失眠时出来听见你轻声喊我的名字,看到你宁愿用那冷硬东西也不愿来找我,”天泉把他搁在床上,“你知道哥哥是什么心情吗?”
三更天试探道,“生气?”
“后悔。”天泉靠近了他,“没早点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喊着我的名字自慰,嗯?”
三更天羞得去亲他的嘴,“因为你说了,什么事都有你在。”
天泉低笑,“嗯,哥永远在你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