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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独子躺在房间的大床上,合着眼睛,默默听着城堡下层传上来的震耳欲聋的爆破声。
天哪,他心想,这次的勇者有点太暴力了。
照这个趋势下去,他的魔王城堡要被炸翻半个天花板了。就算金独子身为魔王可以用魔力修缮,那些为了营造魔王城堡阴森氛围而辛苦布置的装饰也要重新再挂一遍,简直麻烦得要死。
是的,金独子是魔王,就是人类故事书里无恶不作、热衷于四处摧毁城邦的那类魔法生物。
然而金独子的性格实在与魔王的身份不符合。他喜欢安静的环境,尤其喜欢一个人在下雨天坐在城堡上层的卧室窗边,听着窗户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自己翻看着手里托黑巫师韩秀英找来的各种小说。
这样平静惬意的生活很好。
——然而话又说回来,金独子是魔王。
身为魔王,自然要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让所谓的勇者杀死。
这太麻烦了。金独子一直都觉得这个设定实在很诡异,难道就不能有魔王胜利的设定吗,难道就不能有一个热爱和平的魔王吗,人类的思维还真是局限啊。
一开始金独子还尝试着寻找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然而尝试无数次之后他才明白过来,这个问题是无解的。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金独子被勇者杀死。
但是韩秀英很不乐意。
于是魔王与黑巫师一拍即合,两个人合伙研发出一种药剂,服用后能创造出一个与金独子本体几乎一致的分身。
这样金独子只要把自己的本体藏好,然后让勇者与那个分身缠斗,最后再控制着分身死在勇者的剑下就好了。
完全合理。
然而药剂的副作用也很显著,在分身存在期间,金独子的本体会陷入无法行动的状态。
这个debuff金独子也还可以接受,于是他欣欣然取走药剂配方,回到魔王城堡继续做魔王去了。
几百年来都是这个流程,金独子听见楼下的打斗声也完全不觉得奇怪,只是以前的勇者都没有今天这么暴力。
金独子能够感受到汹涌的魔力在城堡里肆意冲撞。
是时候了,金独子心想。他正准备将意识连接上分身并控制着那个“金独子”的心脏撞上勇者的剑尖,却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状况——他连接不上分身了。
这太糟糕了。
金独子紧张地屏住呼吸,正准备放出一道魔力查探情况时,先听见了门外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不会吧?!
金独子震惊地收敛了所有魔力,同时在心里宽慰着自己:没关系的,这个房间可是被他仔细伪装过的,不可能被发现。
然而人类故事书里同样有一个设定:任何时候都不要立flag。
于是金独子紧闭着眼睛,听见那扇与走廊墙壁几乎合为一体的门被推开。
“魔王。”
是勇者的声音。
金独子只觉得很耳熟,然而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层层叠叠的被褥就被一只手掀开。
“怎么醒不过来?”那个低沉的声音还在继续说下去,“……是那个巫师给你的魔药吧。”
金独子一边诧异于对方连这种事情都知道,另一边又惴惴不安地等着勇者的下一步动作。显而易见的是,对方并没有杀死那个分身。
这就很糟糕了。
“还记得我吗?”勇者慢慢地说,语气很熟稔,然而金独子在记忆里搜寻了一圈,硬是没能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跟这样一个男人有过纠缠。
“如果睡着了,那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金独子很想大喊一声“不可以”,但以他现在的状态显然是做不到的。
他只能维持着这个状态,被勇者解开上衣。
嗯……
嗯??!金独子真想大叫一声推开身上的人,但他现在只能憋屈地任由身上人解开自己的上衣,腰带,最后扯下他的裤子。
喂你小子,把我扒干净是什么意思……金独子心想着,然后就被一个温软而热的东西吻住了。
他被勇者亲了。
他,魔王,被勇者,亲了。
这很不对吧?!
勇者的手掌缓缓下移,覆上金独子的小腹。也许是常年锻炼的缘故,男人的手掌滚烫,连带着金独子身上那块皮肤也跟着烧起来一样热得难受。
金独子很绝望地意识到身上这个家伙的下半身正硬挺挺地顶着自己。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轮廓,大得不像是人类这个种族那个拥有的。
他活了这么几百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
但是联系起先前对方轻松点出自己喝了药剂的事实的情况来看,金独子好像又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
对方的手慢慢向下探去,然后摸到了那个本不该属于拥有男性外观的金独子的东西。
“嗯?”金独子听见一声轻叹。男人只是顿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接着之前的动作继续。
男人的吻长驱直入,带着要将金独子拆吃入腹的灼热欲望,身下一根手指慢慢给金独子的女穴做扩张。
不知道对方是找到了房间里什么奇奇怪怪的药水拿来做润滑,总之金独子感觉有一股冰冷的水液随着对方手指的动作在自己身体里面进出。
……好奇怪,金独子明明动不了一根手指,却还是可耻地在这样称得上是猥亵的动作里感受到了快感。
这样下去的话,金独子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好糟糕。
刘众赫注视着身下安静睡着的人,不对,魔王算不上人类。
他有些报复地用力握上对方常年不见光的白皙腰窝,没能从堪堪昏死过去的家伙身上得到任何反馈。也是,黑巫师的药剂效果向来很好,这个混蛋魔王也是完全不管不顾地喝了个干干净净,完全不考虑后果。
这个白痴。刘众赫在心里骂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好瘦。刘众赫的手握在魔王的腰上,不自觉开始丈量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身。
呼吸好像要烧起来,连带着两人身体相接触的地方也觉得滚烫。魔王的体温异于常人的低,可是刘众赫低下头去将额头与金独子相贴,没能起到任何降温的作用。
金独子醒不来。这一点刘众赫心知肚明,除去最开始制定这个计划的两个人,就是刘众赫最知道这个药效了。他也同样知道金独子现在还有着自我意识。
“但是,我不会停下来的。”刘众赫喃喃自语。
他俯下身,再一次吻上金独子的唇瓣。
身下人依旧毫无反应,但是刘众赫已经不执着了。
他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没人能想到魔王的身份为金独子带来了双性的生理结构,就连曾经与他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刘众赫也是刚刚才发现这个令人惊讶的事实。
这样倒是正好方便了自己。刘众赫心想着,伸手慢慢抚摸着金独子的外阴,感受到那口穴道里渐渐渗出水液。看来就算是这种状态也是可以感知到外界的,这样刘众赫就放心了。
金独子的男性性器不知什么时候勃起了,横隔在两人之间,在刘众赫小腹上蹭出一道湿黏的水痕。
本着要让金独子这家伙对这个夜晚印象深刻的宗旨,刘众赫大发慈悲地环握住那根正常大小的家伙随意撸动几次,没承想金独子不知道是多少年没有过手活了,很快就射了出来,淅淅沥沥淋了刘众赫一手的白浊。
刘众赫挑起眉。
金独子彻底想起来这个正在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家伙是谁了。
很多年前他在魔王城堡附近的森林里捡到过一个小孩。出于同情心,他将对方接进了城堡里抚养。那个孩子寡言少语,哪怕到了金独子决定将对方送回人类的城镇里的时候,他也只是用那双黑深的眸子盯着金独子的脸,然后语调平板像是在念书一般地说:“我会回来找到你。”
金独子记得那个孩子叫刘众赫。
算来算去,假如是刘众赫的话,这个时候也确实长到了可以成为勇者的年纪了。只是金独子实在没有想到对方能把孩童时期的一句话记到现在,居然还真的找上门来了。
那么刘众赫知道自己跟韩秀英的谋划也完全不奇怪了……金独子正在想着,身下未经人事的女穴突然被插入一根手指。在金独子几百年的生命里,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以至于他对于这种陌生的快感感到惊慌失措。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紧致的穴肉绞着刘众赫骨节分明的手指,快感好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金独子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湿掉了,那个他从来没关注过的女穴,正在源源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他感觉小腹有些酸。
这太超过了。刘众赫想要做什么简直是昭然若揭,然而金独子并没有任何可以阻挡的办法。
探入金独子身下那口穴的手指加了一根,同时对方也开始了进一步动作。金独子全身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刘众赫的手指不安分地在自己的穴道里抠挖,好像执意要找到一个敏感点似的——金独子看过的那些小说里,但凡是描写到情色情节,总会出现一个什么敏感点,一碰到就会全身发颤。
但是小说的情节放在自己身上就很难以忍受了。金独子听见刘众赫把自己吻得啧啧作响,连金独子自己都不知道这样淫靡的水声能在自己身上发出来。
——而且分明是失去了行动能力,为什么身体还会跟着有反应啊?!金独子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泡在水里面一样,湿淋淋蒙着一层汗一样,刘众赫坚硬的肌肉硌着自己,灼热的温度从皮肤相触的地方一直升到大脑,好像连呼吸的空气也带着情欲。
刘众赫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金独子喘不上气来,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尾被甩到水面上的鱼一样无法呼吸,完全是与先前刘众赫抚慰自己男性器官截然不同的快感。
他看不见自己身下的情形,然而刘众赫的眼睛却看得一清二楚——那道肉缝含着刘众赫的两根手指不住地绞缩,魔王的身体连甬道里也是微凉的温度,还在不断地吐露出透明的液体,滴了刘众赫一手。
金独子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到天上一样,被刘众赫按着亲得呼吸不上来,下半身也被刘众赫的手指奸淫,男人滚烫的呼吸洒在金独子的皮肤上,完全是要让人失去理智。
金独子被刘众赫的手指操高潮了。
过多的水液从那个穴口里流出来,金独子脸都被刘众赫亲湿了,脑袋里晕乎乎只剩下想要呼吸氧气的想法。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快感,这是刘众赫带给他的。
就着高潮的水,刘众赫把自己的性器插了进来。只是吃进一个头就让金独子有苦难言,过于傲人的尺寸对于金独子这样一个初次经历性爱的人而言实在是超过,哪怕有了先前高潮产生的体液做润滑也还是很难进去。
刘众赫刚刚插进来的时候金独子就要被这样可怖的快感折磨得叫喊出来——虽然他并不能够发出除了呼吸以外的声音。但是刘众赫还是在进入金独子——可以说是打开金独子。
直到整根没入。这时候金独子感受到刘众赫的胯骨贴着自己的身体,惊慌之余又感到一丝微妙。他的小腹实在是酸胀得难受,尤其当刘众赫插进来以后,原本紧致的穴肉被强硬撑开,那种感觉简直是一种折磨。
然后刘众赫开始了动作——毫无章法的顶撞,完全说不上技巧,简直就是靠着自己一身蛮劲在胡乱地操弄。但就是这样,对于金独子来说也已经足够让他耳晕目眩了。思维好像要被快感淹没,金独子感觉到刘众赫将自己抱了起来,换成了一个自己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金独子被刘众赫扶着坐在那根性器——简直是刑具上面动作,顺着重力坐到更深处。
金独子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如何,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汗液和生理性的眼泪混在一起流到下巴上,还有先前刘众赫吻湿的那些皮肤。
这样的酷刑持续了很久,到了最后,金独子的下身几乎要失去知觉一样,只有如潮水般的快感一遍遍冲刷着他的大脑。
刘众赫这狗崽子到底还要弄到什么时候?!
金独子被他内射了很多,没有凝固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金独子为自己的休眠精心布置的大床上。
刘众赫把自己的性器拔了出去。
……终于要结束了吗?金独子这样想着,祈祷着刘众赫最好爽完赶紧走人,这样自己还能有时间收拾被这家伙毁了个七七八八的城堡下层。
然而半天没等到动静,金独子有些困惑。
他突然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然而因为长时间性爱而失去力气的躯体刚一恢复行动就脱力地瘫倒下去,正好是跨坐在刘众赫的腰腹上。
金独子哆嗦地睁开眼睛,看见墙角那个被刘众赫用魔力击碎的分身,低头看见刘众赫的眼睛。
他被刘众赫吻住。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