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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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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12
Words:
6,076
Chapters:
1/1
Kudos: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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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杨冬麒高海宝《可以喜欢小狗,不能抛弃小狗》

Summary:

算是局长和拆弹专家故事的前传?

Work Text:

建设一款年轻的哭包小狗师弟✖️温柔钓系师哥

全都是编的 完全不懂学霸和体制

就是感觉少年爱人很好吃

 

杨冬麒跟高海宝住一个片区,高海宝比杨冬麒大几岁,他们可以说是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不同届的熟人。杨冬麒印象里的高海宝只是一个内向的学长,而高海宝印象里的杨冬麒,是一个闪耀的人,从小学就是精力异于常人的孩子,按理说这样的孩子总会因为调皮捣蛋出名,但杨冬麒不是,他把精力投入到该做的事儿上,进篮球队、当班委,他都怀疑杨冬麒像是哪个领导投胎没忘干净,小学生怎么能得那么多奖呢。他很羡慕这样的天生主角,不像他,沉默得隐形,好在他喜欢钻研成绩不错。偶尔高海宝会想,暗自跟小自己几届的学弟比较,算是种隐秘的恶意吗?但自己真的不讨厌他,就是羡慕,甚至想跟在他身边研究研究,他是怎么做到的。

事情的变化可能开始于一场篮球赛,初高中部联合赛,毫不意外的高海宝看见了杨冬麒的名字,闲来无事他决定好好观察一下这位人生男主角。比赛当然是以杨冬麒所在的初中部获胜结尾,但杨冬麒甚至在当替补,他给队友们讲战术,有人受伤他才顶上,天生的领导者。也正是如此明目张胆的研究,高海宝才发现杨冬麒也受伤了,虽然一直跟队友们庆祝打闹,但肌肉的颤抖和眼神失焦告诉高海宝他在忍痛。

杨冬麒最后一个收拾完锁上球馆的门,一转身突然看见一个人,仔细一看是认识的学长,他绽开笑脸打了声招呼:“诶呀高哥,你咋在这?”
高海宝打趣:“等杨队给我签个名呗!”
然后没管杨冬麒的寒暄,拿出来一瓶红花油说:“都疼得不行了吧,来坐下我给你推两下。”
气氛一下子有点安静,杨冬麒没觉得跟这个学长有这么熟,高海宝也反应过来杨冬麒不知道自己关注他这么久了,久到把自己当成他熟悉的哥哥了。
但杨冬麒还是打破僵局:“诶呀高哥,你咋看出来的,我真的我再走两步都要哭了!”说着还抹了抹脸。
高海宝也放松下来说:“我不铁杆粉丝吗,从头看到尾,咱杨队受伤我能看不出来吗!”
“哥你别扯了,铁杆粉丝我咋除了今天我没见你来过呢?”
“哥高三了,前一阵都忙懵了,这不才解放吗!”
“啊?还没高考呢啊,哥你怎么解放的,不念了啊?”
“不是你这孩子你抗揍不,我揍你一顿!哥是特招!”
“哈哈哈开玩笑,高哥我就知道你差不了,那年年考试大榜你打头,哥你去哪儿啦?”
“警校。”
“啊?哥你这身板你咋去警校了,有黑幕啊?”
“我真揍你啊,我这属于技术类吧,物理大赛成绩下来以后,联系到我的,咱也不知道是干啥,反正有人要就挺好,也不用掏学费了,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

杨冬麒不嘻嘻哈哈了,其实对于这个学霸学长他也算熟悉,家住的不算远,甚至上下学的路上经常能碰见,而且一直是名列前茅的存在,每学期大考结束大家免不了要讨论几句,他大概知道高海宝是一直跟着爷爷生活的,就算经济上没有困难,跟着老人生活也会有很多难题要自己去解决。

这边高海宝撸起袖子开始帮杨冬麒推他扭伤的小腿了,高海宝的手温暖干燥带着红花油丝丝缕缕的凉,给杨冬麒一种很奇异的酥麻感,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因为他们家也没好到哪去,他从小是跟着他爹长大的,爹是警察,爹忙起来看不见人,所以爹只管一件事,儿子还活着就行。这种细致的温暖的照顾,不怕人笑话他就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感觉陌生,但他知道这是好的。就像流浪狗被人抚摸,从来没经历过很害怕,但知道这是好的很舒服,处在一个紧绷又贪婪的状态里。

等高海宝推完了满头大汗的直起腰想问问杨冬麒好点没,他发现杨冬麒整个人都红了:“不是,这么疼吗弟弟,要不上医院吧?”
杨冬麒如梦初醒般的开口“没…没有没有高哥,我这关公转世,这不刮骨疗伤那一趴吗!”
“还行,伤得还是挺轻,还能贫嘴。”
“诶呀哥你是我最好的大哥,受二弟一拜!”“不过哥你这从哪学的啊,立竿见影呢!”
“我们老高家祖传的,别的地方你找不着!行了好点了咱就往家走吧,一会儿天黑了。”

从那天开始,杨冬麒跟高海宝就总是一起回家,一路上聊东聊西好像聊不完的话题,好像很久之前就是朋友了,杨冬麒还多了个毛病,总爱往高海宝身上凑,等着高海宝拍他一下子或者推他一下子,他总觉得这样才安心。或者故意找点小伤小病的让高海宝给他按按。

日子飞快,高海宝提前进入大学了,没有暑假。一开始隔三差五的还能说大学里什么样,今天又跑几公里差点没嗝屁,后来也许是因为太忙了,也许是结交了新朋友,高海宝的回音越来越少了。但逐渐深入青春期的杨冬麒真的要疯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青春期冲动越来越难搞,他的幻想里越来越明确的出现高海宝的手。他不断的自我审判,一面极度渴望那双手能再触碰他,一面厌恶自己对好大哥产生如此背德的渴望。他开始疯狂训练,想把自己累得精疲力尽不去思考,但无济于事,好像只要停下来,这件事就像蚊子包一样钻心的痒。后来他甚至开始打架斗殴,他不惹事儿,他纯是打手,每天放学就是接单。这件事儿还是传到爹耳朵里了,爹请了两天假,计划揍一天,伺候一天,把自己感动够呛。结果回来发现这小子进化了,胖揍一顿没咋地,还问他吃没吃饭。尽管后来杨冬麒反复解释他问的是晚上还吃不吃饭,他知道爹在上案子,可能是偷跑出来揍得他,肯定还没吃饭。但当年,爹还是站在正义那一方,揍了他两天。

这就让杨冬麒本不稳定的病情雪上加霜,他硬起来没有任何办法疏解自己,只能放点清心咒大悲咒什么的,让自己慢慢平静。爹也上火,不知道从哪天起自己儿子变佛子了,爹觉得自己很失败,只能是多给儿子买肉吃,从规则上阻止儿子遁入空门。杨冬麒不知道爹怎么想,只是一味的感谢自己那段时间吃得好练得好,也被警校特招了。

他不指望一报道就能遇见高海宝,他也不知道见面了要怎么寒暄,像老朋友那样点个头,还是不管不顾的问他为什么不联系自己了。而且他也害怕看见高海宝自己起反应,他没法控制那样的局面,他会一直硬着,成为这一届新生的笑话。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入学半个多月了也没看见过高海宝,他千方百计的打听也没人说出一句有用的,他甚至怀疑高海宝压根就不在这。索性这届学生是单数,目前他自己一个寝室,这让他精神放松了不少,至少不用跟人解释为什么他总是大早上听佛教音乐。

人是有心电感应的,周五这天杨冬麒不知道为什么,脸莫名其妙的发烫,心脏总是突然多跳两下,总感觉有事发生,但直到晚上训练完回到寝室也无事发生。他惴惴不安的睡了过去,梦里高海宝指着他说你真下流,你对着我都能发情,你是狗吗你。他突然惊醒,发现自己果然又硬了,然后自嘲的笑了笑,他可不就是狗吗,硬起来只能熬点,到时间了才能消。自己还不如狗呢,狗性生活自由,我不能。他正想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出现的就是高海宝的脸。杨冬麒定住了,接着就是唰唰的掉眼泪,不知道哪儿来的委屈,可能是梦里让人骂了。然后越哭越凶,高海宝行李一扔赶紧过来捂他嘴:“祖宗你要干什么!这么大宿舍不让别人住啊,你哭我也得住啊,没别的地方了!”

杨冬麒咧着嘴werwer:“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你为啥不联系我啊呜呜呜呕…”
高海宝知道自己有愧:“尔康你听我解释尔康,不哭不哭,这大晚上把眼睛哭坏了!本来就突突眼儿…诶好了好了不咬人不咬人,我是突突眼儿我是行了吧。”
等杨冬麒平静下来了,高海宝说这两年他表现挺好的,已经开始跟着实习了,他是学机械工程的,跟着现场拆弹,回来写案例分析,但是很多任务绝对保密,就一个对讲机,没有任何通讯工具,所以也不是故意不回消息,而且他回来就分析数据,经常通宵,时间很紧张。

杨冬麒说那你现在咋回来了,让人辞退了啊。高海宝说不是,这一阶段任务结束了,放假了就回来了,其实也是我们这一组人伤得伤,伤得伤得换一批人上了。杨冬麒蹭一下站起来把高海宝转了一圈说你没事儿吧,你伤哪了?高海宝说杨大夫你快坐下吧,伤了我就去医院了。

误会解除了,气氛突然安静下来了,杨冬麒发现自己还硬着呢,艹这都什么事儿啊,今天这个变态人设肯定是扣上了,跟高海宝刚见面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了。他有点要崩溃。高海宝看杨冬麒人还是红红的,就问他哪不舒服,杨冬麒破罐子破摔的说请看:⬆️

高海宝诶呦一声说那哥先出去,你解决一下,没事儿年轻人火力壮。杨冬麒说不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它自己消失。高海宝信奉一句话,没拆不了的弹,只要找到那条线。他折回来说弟弟,别着急,没有啥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找到那条线就行。杨冬麒说那条线就是你,哥哥,除了你我对任何人包括我自己的触碰都没有任何感觉,哦不对,可以感觉到痛,所以我喜欢练对抗,高中我还替人打架,哈哈可笑不,我爹为这事儿还特意揍我两天。痛是我唯一的感觉了。

高海宝的心理防线也并不那么稳定,他们放假是因为队里有人牺牲了,虽然知道干这行就有这天,但对于他们这些新兵蛋子还是太超过了,所以给他们紧急安排放假修养了。高海宝看着这个因他而起的问题,和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比格犬,突然觉得人生求什么呢,一方小小的,相对的安稳?那么他的安稳都在这了,今晚,这个小寝室,他和杨冬麒。
于是他说:“冬麒,别怕,那咱这不是找着线了吗,你希望哥怎么做,咱俩一起解决好不好?”

杨冬麒脱口而出:“凭什么说我变态……我…啊?”
高海宝轻轻笑了,就是小狗。

他慢慢把手放到杨冬麒高涨的阴茎上,隔着睡裤慢慢描绘形状,杨冬麒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不明白为什么高海宝接受这么良好,但是突然酥麻奇异的感觉席卷全身,不够,他握着高海宝的手狠狠抽动,高海宝说停、停冬麒,你都要把哥手攥碎了,你不疼吗?杨冬麒松开手看着高海宝手上自己的手印,心更痒了,但也只能乖乖松开,胯向前一顶,一副哥你负责吧的表情。高海宝觉得太可爱了,忍不住亲亲小狗的脸蛋,这可捅了杨冬麒窝了,杨冬麒眨着大眼睛问:“哥我也可以亲你吗?”也不等高海宝回答,紧紧凑上来乱亲,鸡巴也是乱顶,高海宝无奈得扶住他的头,轻轻吻他从额头、眼窝、鼻子、嘴唇,引导他张开嘴勾起唇舌吮吸的欲望,另一只手不停的揉动引导杨冬麒射精,随着前端液体越来越多,高海宝加快速度,终于在杨冬麒要把他锁骨咬破之前让他射了出来,他撑着小狗的身体陪他等待漫长的高潮。

缓了一会儿杨冬麒意识回笼,他问:“哥,可以做吗?”
“真是狗啊你,一点不带累的,你饶了哥,哥从进屋到现在水都没喝上一口呢,再说了,哥也不知道怎么做啊,咱再研究研究啊,研究研究…”
杨冬麒目前仅剩的智商解析出来的内容是:“哥,那明天做,我去给你倒水。”

高海宝绝望了,这孩子一上头就变狗,跟狗没法讲道理,于是认命的收拾杨冬麒床上的狼藉:“你换身衣服,把我那床铺上,我去洗个澡,咱俩在我床上睡吧!”

直到杨冬麒哼哧哼哧挤进浴室,高海宝才发现他还是高估杨冬麒此时此刻的理智与智商了,他怎么可能乖乖睡觉去,他就光个膀子可怜兮兮站那,高海宝一声叹息:“过来吧,都洗澡了不差把狗也一起洗了。 ”得到指令的小狗一把揽住哥的腰,全面乱啃,到乳尖那里更是舔了又舔吮了又吮,仿佛真的会流出乳汁,高海宝被他弄的浑身发热嘴里溢出呻吟,下面也开始抬头,杨冬麒学着他的样子把两根阴茎放在一起,不断的撸动,高海宝主动吻住杨冬麒的嘴唇,想止住不停泻出的呻吟声,杨冬麒辛福感爆棚,几次加速挺动两个人同时释放了出来。
胡闹了两次天都要亮了,高海宝实在撑不住了,胡乱擦干头发就钻到床上睡了。只有杨冬麒沉浸在尝到甜头的喜悦里,边收拾边念叨:“高海宝渣男,爽了就睡,留我自己收拾屋子!”但他不知道自己声音多雀跃,尾音都在上扬,高海宝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杨冬麒你抗不抗揍,赶紧过来睡觉!”

幸福超标,杨冬麒紧紧搂着高海宝,瞪着大眼睛一遍一遍描绘他的侧脸,高海宝从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就知道杨冬麒没睡,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晃神直接进入深睡眠。
第二天一夜没睡的杨冬麒元气满满的去上了课,课间研究了一下如何做爱,晚上就拎着避孕套润滑剂回寝室了,高海宝崩溃的想,杨冬麒不愧是人生男主角,学习能力强,目标感强,而且精力太旺盛。

高海宝想他们俩的第一次绝对不能在寝室发生,他夜观天象以及从杨冬麒这个邪门的眼神推算出,他好不了,绝对不能在学校丢这个人。而且,实习也是有点补助的,在他能力范围里,他想给自己和小狗好一点的感受,哪怕…哪怕以后物是人非呢,这样真挚的直白的感情值得他回忆。于是他说:“谁能乖乖的,谁就能周末跟师哥去XX酒店,这个人是谁啊完全猜不出来,冬麒你知道吗?”

杨冬麒手里东西咣当落地,窜到高海宝面前:“我我我!哥你真带我去啊,咱们住几天啊!”
高海宝震惊的看着他:“你需要几天啊?!你真是狗吗你!?”
杨冬麒没回答,只说这两天我去张弛他们寝室睡,我怕受不了诱惑。
高海宝心说,这怎么全错,我不会死在酒店吧,那可丢了大人了。

终于还是到周末了,反倒是高海宝大大方方敲了张弛寝室的门,杨冬麒早上五点就在屋里溜达,扭扭捏捏半天才开门。张弛已经被折磨懵了,这两天他天天早上在佛教音乐中苏醒,如今看见杨冬麒的状态,他全通了,海宝师哥肯定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杨冬麒在这驱魔呢。张弛突然大喝一声:“呔!大胆妖孽!我不管你是谁,从我海宝师哥身上下去!退!退!退!”杨冬麒一膀子撞开张弛:“谁是你海宝师哥,这是我师哥,找我来的!”

张弛莫名其妙,这恶魔附身款师哥是什么隐藏款盲盒吗?什么你的我的?真有大病,纯有大病杨冬麒!
一路上杨冬麒拉着高海宝眼睛也没离开师哥,他问:“哥你真来找我了,你没骗我,我都以为你逗我,你怕我胡来就不来找我了…”
高海宝说:“首先哥绝不骗人,堂堂八尺男儿说话算话,其次你不忍心弄死哥,最后:不允许弄死哥。”
杨冬麒说:“首先哥你算数一般,八尺有一米八多,其次我想好了这辈子要死你前头,没有你我活着不如死了,太痛苦了不想再经历了。”说着嘴一咧又werwer的要哭。
高海宝说到地方了,你哭完再进屋。其实心里是化不开的柔情,手也没松开。

高海宝从进门就被拱在墙角亲,开始还能亲得你来我往,后来就是杨冬麒单方面掠夺高海宝的氧气了,手也没闲着,杨冬麒肆无忌惮的探索着充满他青春期无限幻想的身体,推起薄薄的胸肌反复揉捏敏感的乳尖,看着它颤抖的充血变红,高海宝在亲吻的间隙逐渐漏出短暂的呻吟,下身也逐渐挺立抵在杨冬麒腿上。“师哥你也想要我。”是陈述句。
高海宝打开从未发出如此甜腻音调的嗓子说:“嗯啊,想,师哥想要你。”
杨冬麒几乎把一管润滑剂倒在高海宝身上,在穴口周围按摩,连带着师哥翘起的阴茎也仔细的安抚描摹,高海宝沉浸在温柔的情欲里逐渐攀向顶峰,杨冬麒却突然停下来,眼巴巴的看着他问:“师哥,可以嘛?”“嗯…臭小狗你…你是…最坏的小狗,快…快点…”杨冬麒得到指令,硬得流水的阴茎终于挺进师哥柔软的穴口,越不断深入层层叠叠紧致温柔的束缚感就越被放大,杨冬麒想,这就是他这辈子最想去的地方,五感消失只有师哥的穴存在,带给他源源不断的快感和爱。
实际上高海宝已经扇他五巴掌了,脸都红了人也没反应,高海宝本想让他停一下自己缓缓,现在他又一动不动了,高海宝本来怕自己死床上,现在怕他死床上,等了半天还喘气,高海宝也被吊得不上不下的,干脆自己动起来了。
终于回魂的杨冬麒意识到师哥在干嘛的时候直接被眼前的香艳刺激射了,大量的精液冲击穴道深处,高海宝也被射得高潮了,穴道突然收紧,大量体液浇到杨冬麒龟头上,前面也跟着射了出来。两人紧紧抱着对方,互相依靠互相支撑,体会高潮的余韵。等高海宝终于把气儿喘匀了,杨冬麒带着哭腔说:“师哥我好爱你,你永远都不能不要我!”高海宝一脸无语,心说嘴上挺软,几把死硬!表白能不能别硬啊!
没得到回答的杨冬麒像得不到糖的孩子撒泼,几把又在师哥穴里抽插起来,这下高海宝想答也答不上来了,只能随着杨冬麒在欲望里翻滚,在掌控不了的快感与高潮里挣扎,杨冬麒一边在高海宝身上作画,吸得到处印子,重灾区就是海宝平坦的胸部,乳尖已经被吮吸得涨大殷红,好像真的在哺育孩子;一边大开大合的进入师哥,仿佛每次进入都要到达一个新的深度。
高海宝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操射几次了,他只能任由身体进行生理反应,到后面阴茎只能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穴肉随着高潮收缩,到最后射无可射竟然用后面高潮了,穴口喷出大量液体连带着杨冬麒射进去的无数精液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高海宝突然意识到什么,哑着嗓子喊:“杨冬麒!你不带套!”杨冬麒听到自己被点名更兴奋了,在师哥穴里重重冲刺几回才终于又射了出来,他大言不惭的说:“师哥给我生小狗。”
高海宝气得想打他,但实在没有一点力气,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混…混蛋玩儿艺!”杨冬麒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是粉红色的,他抱着师哥喂水,抱着师哥去洗澡,师哥打他他也不疼,痛感消失了,不过好在快感回来了。半夜躺在师哥侧边看着师哥的脸,师哥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直到撑不住睡过去,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两天高强度的性爱带给高海宝的是黑眼圈,虚弱和满身伤痕。带给杨冬麒的是精神焕发,精神焕发和精神焕发。但两个人心里的感受是一样的,安稳,这个世界上自己有个伴了,仿佛有个巨大的船锚稳稳的牵住了他俩。

再次回到学校,张弛看见他们俩,感觉应该是驱魔成功了,师哥被带走不少阳气,杨冬麒吸了不少阳气?完了,恶魔转移了,这是驱魔师的宿命,电影里都这么演,张弛头头是道的给蒋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