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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常杀人的才总爱说杀人不过头点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皮肉里又捅又拔的还要费一番功夫呢,实际上回回动完手浑身血都要烧起来,燥热感熏得脑子飘然。
故而江湖上的人爱饮酒,烟花柳巷续下一场,杀得万子千孙瘫死在美人怀中才算了。
独张起灵是个例外。要不说人家是天下第一呢,从来杀完就走,收刀入鞘,绝不拖泥带水。
一把刀一袭雪一孑人一程路,渺渺似孤鸿,人间无归处。
江湖曾有传闻,要学他断情绝爱才能悟得武学高深。这传言没几天便消停了,毕竟世间曼妙,三尺软红尘,人要寻欢作乐风月无边才够本,何必仿他当那苦行僧。
可谁知后来这天下第一竟也堕落了,行走间带着个明眸善睐的刀鞘。白天捧着,夜里罚着,有意思的紧。
眼馋也没用,鞘是剑客自己赢来的。
他在万花谷杀了个三进三出,离开前有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从一片狼藉的药浴房中走出,嗫嚅着问他:“这位小哥,你要剑鞘吗?”
何为鞘?能藏污纳垢掩了血气便叫鞘。万花谷这批养了十好几,每日拿秘药浸着,肌肤泡得瓷白,骨头也酥软,再锋利的剑气到了跟前儿都会柔成送吻的唇瓣。
铮鸣不止的杀意变作情欲,药人便是最好的容器。万花谷等着拿去江湖上卖个高价,只是还没养成,就被天下第一掀了老底。
笼子没了,里头的药人也不见得有去处。吴邪远远望着那剑客,面容俊朗,身姿挺拔,重点是端着副无欲无求的气质,不由动了心思。
他精明着呢,略一思索,便鼓足了勇气开口,虽然心虚,又颇为害羞。
四周寂了半响,吴邪以为自己声音太小,那剑客没听着,咬了咬唇正要再问,张起灵淡淡回道:“我用的是刀。”
哦,是刀客啊,可这刀客说完便不再理他,一脸冷淡的模样。
吴邪看着对方捏紧刀柄的手,总疑心是自己问得太唐突惹他生气,那刀下一秒就要飞到自己脖子上来,不敢多嘴。
可他实在喜欢刀客,犹豫再三,还是撕了个布条,绕住颈子缠了好几圈,期期艾艾地跟在后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吴邪走得并不吃力,甚至还有功夫扯闲,一会儿夸自己过目不忘,脑子里存了许多武功秘籍,刀客必定用得上,一会儿又说他特别会讲故事,带着他路上包不无聊的。
那刀客始终不发一言。吴邪讲得有点气馁,转念一想,可他也没赶自己走呀,偷摸撇了撇嘴,又继续说。
他跟着刀客一路到了客栈,寻了半天身上没钱,干脆解下腕间的金链子作抵。
药人的金链子其实是锁,囚着手腕内侧的一粒朱砂,等破了身,那颗红豆开成莲花,便是殊胜金莲,带十二品功德——神神叨叨的,但江湖上很吃这套,编一编卖价能翻倍。
吴邪向来不在意这个,只低声同店小二说要刀客隔壁那间,讲到一半时恰巧和他对上眼,一紧张嘴瓢,说成离他最远那间。
那刀客抿了下唇,转身离去。吴邪悻悻地接过钥匙,心想远点就远点吧,好歹是同一家店。
晚间刚入睡便被吵醒,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拿刀闯了进来。江湖上谁没幻想过从万花谷买个药人回来,可巧今儿居然在这偏远客栈碰上了,还是个无主的,何不与兄弟们同享?
吴邪惊惶地往榻里躲,目光不停在房间中扫视着,椅子砸不死人,窗户又太远,正要高声求救,离他最近的人突然飞着撞到墙上。
一身玄衣的刀客寒着张脸,三步并两步踏来,护在了他身前。
“小哥!”
刀客侧过脸,朝他点了点头,唇线仍绷得极紧。
那几人面色难看,见刀客只一人,叫嚣着让他报上名来。
“张起灵。”
刀客说完,房中竟连呼吸也不闻。天下第一的名字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几人面色涨红,迭声道着得罪了,灰溜溜往出逃。
张起灵亦不欲追,卷了被子重新把吴邪裹住,边角折了又折,半晌才轻声问道,怕吗?
吴邪眨巴着眼,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老实道:“有点。”
黑夜里只这双剪水秋瞳最亮。张起灵盯着他,长久后叹了口气,心想,我若走了,他该如何是好?
这江湖险恶,割条性命如割草。做一柄刀的鞘何等危险,去西湖边,杨柳堤,所有春光正好的地方吧,开个铺子,安安稳稳当个小老板。
刀客习惯隐忍,连平生头回动心都舍得搁置。他原想放手的,可经此一事刀客了悟,身为药人,觊觎者甚多,世间哪里不危险?既然如此,还不如到他这个天下第一的身边来。
于是刀客便拥有了自己的鞘。可怜那药人还以为费尽千辛万苦总算钓鱼上钩,得意没多久转头就遭了重——谁说这闷油瓶子无欲无求来着?!
吴邪开心又不开心,只怪自己看走了眼。所幸刀客好学,药人从顺,往后再久些便只剩开心了,与爱人做极乐事,何处不逍遥。
刀客去杀人时,便把药人寄放在王胖子的酒楼里说书,说的是那天下第一鸠摩山顶冷脸退群雄。用冷脸也不对,应该说是淡然,小哥他杀了人也是那副淡然的表情,特别帅,喜怒不形于色,晓得吧,没见过吧,这就是天下第一的气派。
底下看客叫着,偏了偏了,我要听故事,他因何结怨因何杀人,使了哪些招,谁要听他五官如何似刀削斧凿,身形如豹!
不识货。吴邪心里冷哼一声,正要随口再编几句,簌簌几阵风,远山般的气息吹来,眨眼间,张起灵已经站在了他身边。
这下谁还管故事讲没讲完,吴邪高高兴兴地迎上去,张起灵搂住他的腰,足尖轻点,往上一纵,几个起伏便已回了家。
得了鞘的刀客比之前鲜活许多,杀完人浑身的血也会泛热,情欲同杀欲一齐高涨,叼着对方的唇往榻里压,门都来不及关,被拍了两下胳膊,才把腰侧的黑金古刀随意一甩,横插着恰好做闩。
吻辗转又繁密,吴邪细细地哼着,半个身子陷入锦被里,张起灵嫌这姿势别扭,托着他的腰往上,塞了个软枕进去。
吴邪这才抓了空儿,赶紧开始数落张起灵好好的天下第一怎么白日宣淫起来。
倒不是真怪,药人的身体不经逗,偏吴邪又脸皮薄,似乎说上那么两句,自己之后的淫态就是被逼出来的浪荡。
张起灵知他爱演,也不戳破。反正闷头亲着,没过一会儿那人就半推半就地斜在榻上勾他舌尖。
被垫起的上半身像是盛在高脚雕花盘里的佳肴,张起灵单腿跪在塌边,手捏着吴邪下颌,轻易就将枝头的花带着露水折入怀。
唇齿间的呼吸滚烫,还偏要装未睡醒的模样。眼睛紧闭着,一双睫毛像沾了雨的蜻蜓翅膀,片刻不歇地颤。亲他唇时,耳垂泛红,咬他耳垂时,脖颈染霞,顺着脖颈往下,哪里都可爱,于是哪里都流连,薄唇压着,再蹭上一蹭,留下片暧昧水光,方才算盖章。
渐渐,玉色瓷瓶被泼了赭红的颜料,一颗桃子就这么熟透。
能做天下第一,刀客自不是那优柔寡断的人,焉有菜好了不吃的道理。张起灵亲了亲吴邪的前额,聊作慰藉,手下动作又稳又快。
斜在塌里的人早没了推拒的力气,裤子一剥,缝里全是水。刀客指尖悬在上面,还没进呢,两片花唇就认主似的,亲亲热热地凑过来,嘬一口不够,咬着指腹还要来第二口,留一段黏腻水色。张起灵抽出手,抵在吴邪眼前,沉声问,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你心里没点数吗,非要恶趣味地问问问。吴邪耳热,眼神飘忽地撒谎说不知道。
答完又觉得太没气势。自己衣服都被脱光了,张起灵还全须全尾人模狗样的,忒不服气,呛声道,是被顶可恶的天下第一淫贼给吓得。
张起灵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沾着一手的淫水拨弄他睫毛,半晌挑了挑眉,淡声道,那你胆子不错,被天下第一吓得才掉这几滴泪。
吴邪涨红着脸,心想平日倒不见这闷油瓶子讲这些浑话。
他正思索着要怎么讲才能赢回一局,张起灵撤了指尖,抵着那颗藏起的蚌珠往下,毫不犹豫地捅进去。快感来得尖利,吴邪叫到一半就失声,睫尾徒然地抖了两下,淫水落雨般跌在脸颊,像真哭了一样。
“小哥...”
他呜咽着,妄图夹紧那根手指。可委实不巧,花穴的内壁怯嫩,张起灵常年使刀,指腹有层薄茧,这一夹,反而狠狠擦过去,又痛又爽,腿根直抖,颤出一层白腻的肉浪。
“小哥...别...慢点......”
他又喊了一声,眼睛里雾蒙蒙一片,看着委屈得紧。
张起灵得空瞥了他一眼,面色酡红,呼吸虽有些急促但也合理,便知这话口是心非,爱耍小聪明的药人分明还能受得更多。
他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指并拢,微微翘起,抽插间勾着里面春潮一浪又一浪。
很快,穴里的软肉连阻拦的力气也没有了,乖乖吮着那手指,欲求欲予,入得太里时受不住,便请自己那两瓣嫣红的花唇来助,贴着刀客凸起的指骨蹭蹭撒个娇,求他缓缓再进。
张起灵没有不应的,俯身接着来亲他,一手扣着腕子,摩挲着内侧那株盛开的金莲,一手陷进红尘,寸寸丈量。
过慢的动作反而让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穴肉如何被撑开又如何被把玩,身体万分明晰,避无可避。
吴邪扭得像一尾鱼。身下这张锦被简直无用,滑得要命,刚碰到便从指缝间流走,吴邪被浪潮裹着,不停地荡,找不到支点,只好去抓张起灵的胳膊。
这一抓就更可恶了,小臂上青筋鼓起,脉络明朗,隐隐要从皮肤下跃出来,好生嚣张。
为了对付他那口穴,闷油瓶子还真是没少用劲儿呢。他想嘀咕两句,口中作乱的唇舌还在讨嫌,吴邪小狗似的,逮着张起灵舌尖咬了一口。
张起灵微征,退出来随手抹了一下,看不出生没生气。
居然见血了,吴邪顿时心虚起来,忙凑上去亲了亲。
今天这场戏里,欲拒演得有点过头,那还迎的戏码自然也要同等往上加。吴邪隔着裤子揉了把张起灵的胯下,主动低头,俯身要舔,张起灵一把将他捞起。
直接来啊?呃...也行吧,谁让自己有错在先,无非是多挨顿操,罢了,罢了。吴邪闭着眼等,想起张起灵挨了他的咬于心不忍,挣扎许久后乖乖把腿打开,自己用手拨开花唇,露出里面翕张不止的嫣红小口,方便他进来。
张起灵去桌前喝罢酒,转身看见这风景,眉心一跳,纹身直接烧到了颈侧。
天下第一的轻功也绝佳,走路时无声。凭着听觉,吴邪没法判断张起灵的位置,拿不准刀要何时归鞘,身体便一直紧绷,连带着花唇也颤颤巍巍地开。
等了又等,吴邪实在没憋住,偷偷半掀起眼,滚烫的呼吸刹那间同时落在他身下。
柔软的炽热的唇整个贴过来,烫得吴邪脑袋发懵,下意识想夹紧腿,却立马就被人更大力地掰开,一股热流不容拒绝地哺了进来。
是酒,吴邪立马意识到。但很快,苛责的话就被撞到了脑后,张起灵的唇舌不遗余力地在他穴间搅动。
先遭殃的是那两瓣花唇,被放进牙齿间轻轻咬着,厮磨一般,等红了肿了,肥嘟嘟的藏起了中间那粒小珠,再用舌苔整个碾过去,猛得剥开。里头好娇好可怜的一颗,红而润,浸了酒吓得直颤,谁见了不软心肠?张起灵便先拿了鼻尖去蹭,算是哄一哄。
他鼻梁高挺秀直,抵着阴蒂逗弄,来回蹭着如逗狗一般,只是离穴口太近,淫水滴滴答答的也难免沾上,呼吸间全是蜜桃熟透了的骚甜气息,饶是自制力过人的他,也忍得辛苦,额前覆了层薄汗。
可有人不领情。刚抵了没几下,鼻尖往回退时,那花穴就迫不及待地追上来啄了一口,这下怪不得他了,张起灵整个唇覆了上去,将吴邪身下花穴包了个严实,又吸又舔,舌尖用力向里刺着。
“小哥...唔...”
他一喊,张起灵动作不停,只略抬眼看过来,一双眼深如寒潭,下半张脸却被淫水淋得春光潋滟。
天下第一的刀此刻正要收进他专属的鞘。吴邪被这念头烫得一哆嗦,不知是张起灵的唇烫,还是酒更烈,烧得人骨头都发酥,穴里涨着漫漫无边的潮,肉壁只顾犯馋,腿也关不拢,淫水一波一波地外涌,全渡到了张起灵嘴边,再被尽数咽下。
这盛宴天下第一吃得尽兴。花唇可爱,蚌珠娇俏,不看时他请,看久了又在哭,下半身淋漓一片,好不委屈的样子。张起灵亲一口,吴邪就抖一下,但他也没想躲,甚至后来都不需要人掰,一直自己乖乖抱着大腿,只是被亲得太久,穴里食髓之味,暗暗期待着被更滚烫的填满,才推了推张起灵的肩膀,嗔道,你做不做。
张起灵眉毛微挑,干脆利落地脱了衣裳。胯下粗长一根早抬了头,吴邪伸手摸了两下,硬度吓人,他从根部一路往上,莹白的指尖绕着紫红,略一攥紧又松,直挺的性器愈发兴奋,气势汹汹地吐起了清液。
还没等摸够,张起灵拎着他坐进了自己怀里。半跪的姿势让两个人的下半身贴得极紧,吴邪膝盖蹭着被面,想往上抬,被张起灵扣着腰间狠狠按下。性器破开花唇,抵着阴蒂重重擦过,快感尖利得吴邪脚趾都蜷了起来。
张起灵仍不急着进去,拿涨红的性器磨那花唇。这处本来就肿着,红得要破皮一般,性器上青筋虬结,脉络有起有伏,突出部分如未开刃的刀锋,贴着娇软的肉唇,又痛又爽。里头被哺进去的酒都要泄得半滴不剩了,吴邪急促地喘着气,腰一直在抖。
“吴邪。”
张起灵边磨边凑过来亲他,分明片刻前还在身下流连呢,吴邪嫌弃得紧,没成想涎液交换后,发现是烈酒里混着淫水甜腻的味道。一闻,穴里竟又不自觉涌出一大股,湿哒哒的黏在两人之间。
好热,吴邪被亲着,主动吐出一小截舌尖,手指攀着张起灵的肩背往上,描摹起他的眉眼。
天下第一就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淡然模样。杀人的时候是,敦伦的时候亦是。吴邪爱死了这般表情,似乎只是看着再艰难的世间便都不怕了。
可有情人做久了,人心渐贪。现在他更爱刀客忍无可忍时唇边泄出的沉重喘息,半身的麒麟烧在胸前,青墨色线条像无形的软鞭,挞笞着最下流的欢情,他窘迫地想逃,却懵然落进对方欲念翻涌一望无际的眼。
每个落下的吻都是词句未成形的爱,于是吴邪主动开口请到,“小哥...你进来,进来好不好...”
他好像也醉了,缠着刀客撒娇,花唇将那狰狞的性器吮了又吮,不怕痛似的。暧昧的水声里传来两声轻笑,不知是谁这么讨厌。
张起灵双臂发力,手掌托着吴邪的臀瓣往上,白软的臀肉快要从指缝间溢出来。他反复揉捏着,合拢又拉扯,甚至还拿手背轻轻抽了一下,发出过分情色的声响。
吴邪将脸埋在他肩头,哼哼唧唧地叫着。臀肉被揉到泛红,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两相衬托之下,穴里愈发孤寂,边吐着骚水边吃咬着空气。他不露痕迹地扭了扭腰,颇为气愤地想,这死闷油瓶子还要欺负他到什么时候。
正郁闷着,馋了许久的性器直直破开肉壁一撞到底,顶着花穴最深处的小口,又凶又狠地肏了几下。
“好热。”
张起灵用他那双薄唇蹭着吴邪的耳廓,半晌又叹道,“也好湿。”
吴邪痉挛似的,花穴里喷出一大股水,他咬着张起灵的唇,不许他再说。
下身倒是半分不肯顾及他薄得艳艳欲滴的脸,肉壁争先恐后贴上去吮着,藏在深处的骚水酒水全献了出去。张起灵被夹得后腰发麻,力道失了控制,胀大的性器整根没入,碾得穴里褶皱都被烫平,变成真真一柄严丝合缝的刀鞘。
“全,全进去了......”吴邪双目发痴,喃喃道。张起灵进得极深,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穴口,花唇也不停被耻毛磨着,偶尔动作太激烈,竟还闯进去几根,像被剑穗子同时肏,穴里本就被填得满满当当,耻毛勾扫着,又是新的痒。吴邪哭叫着,腰一直在抖,嘴里什么话都有,就是没有不要。
习武之人腰力强悍,力道不减地整根刺入整根拔出,数百下如一下,可怜那花穴倒是结结实实挨了一百下肏,叠了一百层的快意,早被肏服了,痴痴地流水,将性器舔得水光淋漓。
到底什么时候是尽头啊,书上说这姿势叫观音坐莲,吴邪被肏得东倒西歪,总觉得自己这假观音都要被颠散架了。
眼前的踏火麒麟怒张着嘴来咬他,吴邪手胡乱挥着,原本想寻一个支点,蹭过刀客腰腹时,又觉得掌下那紧实的肌肉委实漂亮,块垒分明遒劲有力的,便贴着不动了,只顾顺着起伏勾画。
张起灵忍无可忍,捏着吴邪的腕子高高举起,凑过去咬了口他的喉结,又往下辗转到乳尖。荒唐时日过久了,那里不被碰就晕出一段桃红色调,俏生生等人来吃。张起灵将它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抵着奶孔嘬吮,另一粒也不肯放过地夹进指间反复逗弄,养成待放的蕊珠一般。
吴邪已经跪不住了,全身泛起薄红,腕间的金链发出如泣如诉般的脆响,欲挺直腰,刚积蓄起力量,猛然刺入的性器就将之撞碎,想往下躺,却是把穴肉送得更前,宫口都要被肏开了。
那里更为敏感,被碰一碰便要抖个半天,浑身绷紧恨不得蜷缩起来,吴邪前面那根猛得跳了跳,精关失守,连带着身下穴肉狠狠一夹,张起灵的性器又胀大几分,龟头抵着宫口,甚至好几次都戳了进去。
吴邪觉得自己是被生生肏开的桃,外面看是好的,里头早就汁水淋漓烂泥一般,本该是核的位置塞了根性器,烫得他里里外外全都熟透。
他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猫叫春般的喘息声。热气不断蒸腾着,身下也不停在喷,吴邪仿佛缺水一般,故而下意识绞紧了穴肉,想将淫水拦一拦。
热切的肉壁亲昵地贴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他,张起灵咬着牙,边射边肏,眼底全是烧出来的沉沉欲色。
破开后又立刻填满,烫的穴肉硬的性器黏的白浊交缠在一起,这快感过了头。吴邪被射了满肚子精水,神色昏昏地斜躺在锦被里,股缝间白浊混着淫液酒水,小口小口地往外吐,身下很快狼藉一片。
张起灵俯身亲他,两人交换了个缱绻的吻。吴邪以为该到事后清理,伸手要抱,张起灵没动,说了句含好,手臂反而从腿下绕过,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吴邪茫然地眨了眨眼,未等发问,对方性致高涨的孽根抵着后穴,再度肏了进来。
前头的精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粘得腿间一片黏腻,性器拔出时拉着白色的细丝,颤颤悬悬,再肏进去,又跟着攀回了臀瓣上。粉的白的好不精彩。
吴邪整个人被张起灵抱在怀里挨肏,手根本使不上力气,因而全身上下唯一的支点,便是后穴里的那根。
他咬得死紧,膝盖都泛着红,张起灵仗着手稳,改为单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摸到身下拨弄着冶艳娇软的花唇,指腹绕着小口不停打转。
“唔...”
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恰巧落在麒麟纹身上,转瞬被高热的体温蒸腾得消失殆尽。
好凶好色的一头神兽。
吴邪小声求着,别弄了。张起灵义正言辞地说检查。检查什么呢?自然是之前射进去的麒麟精有没有被含好。要是不碰,吴邪还能忍一忍。可他手不停摸着,花穴哪里含得住,委委屈屈地往外吐,精液骚水,什么都有。
张起灵坏心眼地就这么站着肏他,身下淫液飞溅,耳畔是连绵不绝的水声,此起彼伏的喘息里,吴邪透过张起灵肩头,看着窗棂上的树影摇晃。
他也像一只盛满了酒的杯盏,小腹微鼓,撒出去一些,立马又被更烫的东西填满。
弯弯的月亮爬上夜空,那话怎么说的来着——白天捧着,夜里罚着,此罚何时到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