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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楼常陪樱井景和看书，一待就是一整天。
樱井景和合上书，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布丁递给蜃楼，这意味着他一天的备考结束。
他问蜃楼要留下来吃饭吗？
蜃楼说不用，今天是五十岚樱做饭。然后化作黑色的烟雾离开。
沙罗回家刚好目睹这一幕，她瞪大双眼，看看樱井景和，又看看还未散尽的烟雾。
她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弟弟回答她：不知道。
蜃楼不懂资料书上那些条文和概念，ABCD四个答案在他眼里并无区别，他只是认为待在樱井景和身边很有趣。
忽略樱井景和在人类里常被归为无趣那类的实际情况。
蜃楼的视线从垂下的脸转移到手上的水笔，油墨顺着樱井景和的手指动作变成不算工整的黑色符号。
恶魔趴在桌子上，乌黑的头发与相同颜色的衣服融为一体，只露出眼睛的样子令樱井景和想起前不久被他抓去绝育的黑色流浪猫。
他问：“这个样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四月。”樱井景和利用弹簧将笔芯收回进塑料制的笔管。
“稍微有点累，下楼走走吗？”
“不用。”蜃楼抽出樱井景和手中的水笔搁在一边，自己跨坐到樱井景和身上。
樱井景和的面庞被捧起，他首先感受到的是恶魔套在手指上冰凉的金属制戒指，然后是柔软的嘴唇，灵巧的舌头划过他的齿间，鼻尖满是蜃楼冷冽的气味，他才发觉他们好像在接吻。
良久，他身上的恶魔拉远距离，满是水光的嘴唇微张，轻佻的声音变得沙哑传入他的耳中。
“现在，和我做爱。”
虽然有点懵，但这个情况说什么都显得不解风情。樱井景和的手臂伸进黑色的衣摆，沿着蜃楼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指腹划过细嫩的皮肤，移至胸乳逗弄，樱井景和感受身上的人在颤抖。
凑上前吻过蜃楼的嘴角，捧着他脸的手顺势搭上肩膀，樱井景和的手还在蜃楼衣服里摸索，从下颌亲到脖颈，脸颊又一次感受到金属制品的冷度。
“首饰……好碍事。”樱井景和埋在蜃楼的颈窝处，透过布料传出的声音显得黏黏糊糊，空出的手主动绕上几圈蜃楼的项链，剩下的长度还足够他直起身去亲蜃楼时摩挲蜃楼的耳垂。
“敢弄断你就完了。”蜃楼的呼吸有些急促，解开缠着樱井景和的项链，带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性器。
樱井景和被着急的样子逗笑，弯着眼睛问：“这么急？”手臂越过蜃楼，两下将桌子上摆放的东西堆到角落。
“坐上去。”
褪下黑色的长裤，樱井景和握住他的性器缓慢撸动，指尖扣弄马眼，蜃楼的大腿搭在桌子边缘发颤；加快动作，蜃楼的身体向后仰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随着樱井景和手上的动作呻吟，黑色指甲扣着坚硬的木制桌面，他射在了樱井景和手上。
将精液抹到面前腿根上白嫩的肌肤，蜃楼的上半身撑在桌子上，前胸随着呼吸起伏，他站起身凑到蜃楼身前观察，恶魔的眼神有些许迷离，颜色艳丽的嘴唇张开吸取氧气，樱井景和拨开额前被汗水稍稍打湿的头发，蜃楼看着他的动作不解。
“你很好看。”他解释。
蜃楼的双腿敞开，樱井景和一根手指探进后穴，蜃楼想叫出声，却被迎面的吻堵住，他单手环住樱井景和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手指被温暖的穴肉裹住，稍稍扣弄内里就好像变得湿润。樱井景和慢慢增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向内探到某一点，蜃楼的呜咽变得大声，嘴唇离开樱井景和，偏过头将身上的人拉近，发出难耐的声音。前端的性器又挺立起来，在樱井景和的棉质上衣上留下水痕。
“要去床上吗？”指尖按住那一点的同时第三根手指挤入蜃楼的体内，樱井景和模仿性交的动作缓缓抽插，液体顺着手势流了他一手，因为蜃楼的深呼吸，大量的气音回响在他的耳畔，卷发蹭得他痒痒的。
“还好吗？”
蜃楼没有回答，只是拉开樱井景和的裤链，连着内裤一并脱下。抚摸樱井景和硬得发硬的性器，纱麻质地的袖子磨得樱井景和倒吸一口凉气。
干脆地抽出扩张的手，纸巾潦草地擦拭手面，转身去拿安全套。恶魔平复呼吸，液体顺着腿滴下几滴。
“不能直接进来吗？”
“你会难受的。”
樱井景和手上的安全套被拿走，他被蜃楼推到单人床上。
“那样更好。”蜃楼用嘴撕开安全套方形的塑料包装，将它套上樱井景和的性器。
然后，他扶着樱井景和的性器坐了上去。
粗长的性器在重力的作用下填满了蜃楼，他不可控制地又射了一次，白浊的液体洒在樱井景和衣物的下端。
这件衣服还能要吗？樱井景和不合时宜地想。
蜃楼还在不应期，脖子向上仰出漂亮的曲线。樱井景和握住他纤细的腰肢，感受他小腹的抖动。
高潮期间湿滑的穴肉紧紧贴住樱井景和的性器，忍耐蜃楼度过不应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他套着银色手环的手已经撑上樱井景和的胸口，恶魔喘着气垂下头看他，环绕脖颈的项链又一次划过他的面庞。
樱井景和了然于心，手从腰转移到背上，安抚性地拍拍身上人的后背，扣着他的肩膀起身，恶魔的脸埋进他的肩颈。
“还好吗？”樱井景和再一次发文。
回答他的是蜃楼牙齿啃他锁骨的痛觉，力道很轻。
樱井景和笑一声当做接收回应，抓着蜃楼的腰部开始用力向上顶撞。
“啊！”又是高亢的叫声。
蜃楼的指甲扯着他后背的衣物，叫声丝毫没有收敛，前端的性器在后穴的刺激与两人衣物的摩擦的双重刺激之下又一次挺立，前液糊了他们一身。
“啊……”蜃楼随着樱井景和的动作不自主地摆动身体，难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双目失神望向樱井景和明亮的眼睛，嘴巴从开始就没有合上过。
身上的人完全沉浸在情欲里，樱井景和索性放开自己的手停止动作，蜃楼没有意识到他已停下，腰身还在不停上下动作。
柔软的后穴因为蜃楼的动作汁水四溅，内壁描摹着性器的形状。也许是蜃楼终于感到快感不够多，他起身完全离开樱井景和，又重重坐下，将整根没入自己的体内，后穴被完全撑开，巨大的满足感使性器的主人耳边留有一声喟叹。
“蜃楼？”
汗水打湿了恶魔的面容，口红在刚才的亲吻里被樱井景和蹭掉一部分，他又一次整理身上人的发型，用指腹拭去眼角被晕开眼线
恶魔仍然对他的行为感到疑惑，贪心的身体渴望更大快感，在欲望的指示下用穴肉不断夹紧体内的性器。
“快动……快点”
带着身上的人调转方位，樱井景和将蜃楼放倒在自己床上，压着他的大腿根抽插，反复研磨后穴的敏感点，穴肉随着进入的次数将性器裹得越来越紧，蜃楼的浪叫愈发支离破碎，他又要到了。
樱井景和配合他加快速度，用手堵住马眼，蜃楼在不适感里找回一点理智，问他想做什么。后穴开始无规律地痉挛，樱井景和说:我们一起。
俯下身，蜃楼张开的嘴方便他讨吻，肉体的碰撞声和交叠的水声营造色情程度不比蜃楼的浪叫差，后穴绞得很紧，樱井景和的力道大得仿佛要钉在恶魔的体内，随着穴肉一阵抽搐，樱井景和松开自己的手，蜃楼射在他手心里，隔着套子感觉到穴内好似流过一股暖流。
两个人身上都脏兮兮的，蜃楼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樱井景和拉去浴室清理。
水汽升腾之中，樱井景和的脸变得很模糊。他一件一件取下蜃楼身上的首饰，脱掉蜃楼和自己被各种体液打湿的上衣，用花洒冲掉蜃楼腿间的残留的水渍
温热的水流过皮肤，蜃楼好像能感受到下层的血液一同流动，他透过雾气看樱井景和无论做什么都是认真的神情。
“下次不要带套。”蜃楼说。
樱井景和回答他好。
“衣服完全不能穿了，穿我的吧。”
蜃楼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樱井景和在衣柜里翻找，最后，一件棉质的白色T恤衫被套在蜃楼身上。
“穿衣品位好差。”蜃楼没有掩饰脸上嫌恶的表情。
“抱歉啊，我没有什么深色的衣服。”樱井景和蹲在床边，牵着蜃楼的手往上面套戒指。
没有化妆和卷头发的蜃楼看起来是跟他一样乖巧的青年，简单无害的穿着显得更平易近人，不过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蔑视着所有人。
“要留下来吃饭吗？”
“辣咖喱怎么样？”
樱井景和递给蜃楼一个布丁。
“好啊，记得多加辣。”
蜃楼又一次趴在樱井景和身上亲他的时候，樱井景和迷糊地想到姐姐的问题，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蜃楼一路往下，拉开樱井景和的裤链和他的阴茎打个照面后，用戴着戒指的手握住，坚硬的金属咯得他倒吸凉气，蜃楼不予受理他的反馈，开始上下撸动。
“很有精神嘛。”
樱井景和觉得他们的关系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