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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和麦克斯共度自己初次的易感期后,温柔的Omega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安东内利的梦境中。作为初出茅庐的新秀车手,麦克斯是第一个接纳自己的人,安东内利本就对他有着雏鸟情节一般的依赖,在见识过他不寻常的另一面后,更是对他爱得不可自拔。可惜安东内利还没来得及展开追求,麦克斯就在不久之后和两位亲近的Alpha结为伴侣。Alpha本想说服自己和Omega保持距离,偏偏宽容善良的Omega似乎自此之后就将安东内利视为自己负责的孩子,常常展现他天性中的“母爱”将人带在身边教导。
年轻的Alpha哪里受得了这种考验,在日复一日的亲近中,原本单纯的感情早就变了味,对Omega的渴望愈演愈烈,终于在某次亲眼看见同为车手的查尔斯在车库标记麦克斯后彻底失控。
安东内利耐心地寻找着机会,排位赛后的晚上,为了第二天正赛的状态大家早早回了酒店休息,围场里安静的氛围终于给了他合适的机会。在白天赛事结束后安东内利就注意到麦克斯不知为何独自留在了休息室没有离开夜深人静简直是为他将要做的事创造良机。
安东内利悄悄打开麦克斯休息室的门,熟悉的郁金香气味扑面而来,闪身进入室内反锁上门,这才安下心来打量陷入熟睡的Omega。
麦克斯躺在自己搭建的窝里酣睡,没有了平时赛场上冷漠强硬的气质,裹着一条印着红牛图案的毛毯,侧脸陷进柔软的枕头堆里,半长的金发柔顺的垂落下来和他浓密的睫毛挂在一起,颧骨上带着熟睡时才有的粉红。
安东内利小心翼翼地靠近沉睡的Omega,温馨的场景让他心里痒痒得动起了歪心思,蹲下来靠近麦克斯的巢,推了推熟睡中人的肩膀:“麦克斯?”沉浸在梦乡里的Omega歪头蹭了蹭身下的枕头,哼唧了几声却没有更多回应。
安东内利紧张地咬了咬嘴唇,回忆起自己日思夜想的欲望,下定了决心:“麦克斯,你说过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这可不能怪我。”他爬进Omega的窝吻上他觊觎已久的唇,如同记忆中那样柔软。
安东内利只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麦克斯的唇,他就习惯性地放松了紧闭的牙齿让Alpha随意深入,熟练地如同肌肉记忆般的回应让安东内利更加放肆起来,一手轻轻揉捏麦克斯的腺体,让更多的信息素飘散出来,一手探进毛毯触摸他的身体,手指竟然直接碰到了温暖的物体。
安东内利惊讶地放开麦克斯,掀开毛毯发现Omega赤身裸体蜷缩着,本就富裕的胸肌似乎得到了更多锻炼,因为侧躺形成了微微的沟壑,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暧昧的红痕,散落分布的手指印记甚至还能复原出当初被掌控的姿势。Alpha看着惊人的美景,只觉得欲火连同愤怒一起点燃了自己的理智,Omega一看就是经历了酣畅淋漓的性爱,此刻才会如此疲惫的沉睡,像这样一丝不挂说不定是为了等待着属于自己的Alpha再次到来。
安东内利报复般将吻一路从脖颈延伸到小腹,一个一个覆盖在尚未褪去的痕迹上,伸手用自己常用的手法抚慰起Omega的性器,看着肖想已久的人在身下任由自己摆布,安东内利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满心脏。麦克斯无意识在快感中蹭乱了头发,闭着眼仰头喘息,手指紧紧揪住身下的毛毯,Alpha低头含住Omega从上次见过后就一直惦记的粉色胸乳,粗糙的舌面用力舔过敏感的乳晕,牙齿细细碾过挺立起来的乳尖,用力吸吮似乎想要看看Omega有没有泌乳的可能。
在强烈的刺激下麦克斯小声地啊了一声就攀上了高峰,喷射的稀薄体液打在安东内利的手上,Alpha抬头看向高潮过后的Omega,麦克斯仍旧闭着眼睛沉睡,脸上的粉色似乎更深了一些,张着嘴小口小口的呼吸。
再次放下心来的安东内利把人翻过身来,在腹部特意多垫了个枕头,让身下人不得不翘起臀部方便自己的动作。Alpha注视着麦克斯袒露出来的阴部,肥厚的阴唇似乎还有些肿胀无法完全合拢,红艳的小豆无法收回地立在外面。再一次被提醒麦克斯经历过什么的安东内利无法克制心中的冲动,抬手一巴掌扇在了面前色情的穴口。本以为疼痛会让他受到惩罚,出乎安东内利的意料,Omega被打得哼唧一声,敏感处颤颤巍巍吐出一大滩清液黏在他的手上:“妈咪原来是这样下流的人,这里被扇巴掌也会兴奋吗?”
回应安东内利的自然只有沉默,根据上次被教导的内容,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麦克斯的阴道,湿润柔软的触感让他知道Omega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撤出手指将自己尚未满足的性器挺入其中。无意识的麦克斯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安东内利的阴茎如同一柄热刀劈开一块黄油一样顺滑,毫无阻碍地就进到了最深处。
安东内利掐住麦克斯柔韧有力的腰,发现在皮肤上留下痕迹的手要比自己的手更大一些,咬紧了牙用自己的性器研磨他体内的敏感带,感受着黏膜热情地将自己全部吞吃进去,在激烈的动作间几乎要把阴茎全部塞进他的穴道。经过反复抽插,溢出的体液顺着穴口滴落到枕头上,性器抽出时带动着些许红艳的软肉也翻出来,再被Alpha狠狠顶回去,听着身下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安东内利弯下腰凑近Omega的耳朵发问,阴茎恰好抵在他的生殖腔使劲:“妈咪,你现在是在做梦吗?在梦里操你的又是哪个Alpha呢?”
麦克斯的脸靠在枕头堆里看不清神情,手指颤抖着被安东内利抓住,十指紧扣在脸颊两侧,在越积越多的快感中充满肉感的大腿忍不住颤抖,脚趾蜷缩在一起,下身软肉越收越紧,溢出来的呻吟也甜腻得变了调。
安东内利眼红地盯着身下人后颈处的腺体,上面残留着两副不同Alpha的牙印,感觉自己的犬齿也蠢蠢欲动,郁金香气味勾得他也想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其中:“妈咪,好想知道你第二天发现身上都是蜂蜜味道的样子,你要怎么瞒着其他人呢?GP和查尔斯知道了又会不会生气呢?”
“不会。”
沙哑低沉的嗓音突然从身下传来,安东内利一下子僵住,自己要完蛋了。刚刚的幻想统统化为泡影,年轻的Alpha瞬间回归了胆小乖巧的本性:“麦克斯?”
麦克斯一开始确实睡得很熟,但在那个吻之后就已经醒的差不多,一想到睁开眼要面对的尴尬情况,他只能装糊涂希望安东内利亲完他就赶紧结束。他是有感觉到安东内利暗恋自己不假,但是考虑到自己已经够复杂的情感关系,麦克斯原本不打算戳穿而是让年轻人自己醒悟。按照他对纯情Alpha的理解,他还以为趁自己睡着的一个吻已经足够让安东内利满意,他寄希望于得到满足的年轻人赶紧走,然后第二天自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维持他们之间的“正常”关系。
麦克斯能感觉到安东内利的动作逐渐超出自己的想象范围,也只能一错再错继续容忍,他在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撞击中搅乱了思维,借由着枕头翘起屁股的姿势,给了他被钉在Alpha性器上的错觉,听着安东内利越来越离谱的话语,被快感彻底征服的麦克斯再也忍耐不下去:“Kimi,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别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年轻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切地把Omega翻过来面向自己,却忘记了两人还相连在一起,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麦克斯急促地喘了一声:“妈咪,你真的不怪我吗?”
麦克斯如同往常一般宽容地望向眼前的幼崽,蓝眼睛里却有着不同寻常的春色,眼尾因快感而染上绯红,抬手抚摸年轻人的棕色卷毛:“妈咪永远会原谅自己的宝贝,Kimi。”
安东内利失控地操弄起温柔宽厚的Omega,双手托起他丰腴的胸肌,将脸埋在柔软细腻的触感中:“我爱你,妈咪,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一直被叫着陌生称呼的麦克斯在欲望中也迷失了理智,Omega面对幼崽的本能逐渐占据上风,不自觉夹紧了体内的性器,一手托住自己的乳头凑到Alpha面前,仿佛哺乳期的母亲:“Kimi,乖孩子,妈咪想要你。”
安东内利就着Omega的主动用舌尖挑拨翘立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顶弄能给他带来快乐的软肉,用上目线盯着麦克斯沉沦在自己给予的快感中。
Alpha感受着穴道越收越紧,用手狠狠擦过Omega兴奋地神经束,在他弓着腰高潮的同时也射进了麦克斯的体内。
安东内利依旧埋在温暖柔软的甬道内,低头靠在自己刚刚吞吃过的胸脯上调整呼吸。麦克斯用手指仔细梳理年轻人凌乱的棕发:“下次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诉我好吗?Kimi你今天这样有点吓到我了。”
“对不起,麦克斯。”安东内利抱住怀中人的腰,记得他不喜欢看自己哭,强忍着泪意:“我喜欢你,麦克斯。我看见查尔斯标记你了,嫉妒让我快要发疯,所以我才会做出这么恶劣的事。”
“Kimi,很抱歉我无法回应你相同的感情。”麦克斯抬起年轻人的下巴,直直望向他的小鹿眼:“你还太年轻了,未必能真的认清自己的心。我把你当做我的孩子,Kimi,我的承诺依旧一样,除了爱情,我会允许你做任何事。”
被温柔拒绝的安东内利只觉得自己这辈子是逃不开对Omega的感情了,紧紧抱住了无限纵容自己的人:“你怎么一直对我这么好啊,麦克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