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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是Orangesheep703老师,2、4是我
1.
他不应该在学校睡着。
回到屋子的他立刻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除下来。鞋子、书包、外套,因为他一反常态的慌张而乱七八糟地堆在玄关。
那是一个黑甜的梦,在今天下午莫名其妙地降临他的大脑,明明他早就不会像小学时那样跑到中庭睡着,可今天、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到那里去的。
只是当他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好好的安置过了。四肢安稳地摆放,皮肤表面干净清爽,衣服也好好的、体面地穿在身上。可是眼皮酸胀,腿根莫名地抽痛。天色昏沉,在那之前竟然没有人来叫醒他。
樱遥抽了抽鼻子,手指不受控地颤抖。他要去解自己的皮带,软绵绵的手指头绞在一起;自己习惯扣在正数第三格的皮带,现在切切实实地扣在第四格上。这让他几近崩溃地喘了口气。
这些异常在逐步印证他心里那个不好的猜测——走路时敏感疼痛的下体、昏沉得不正常的脑袋以及手腕上掩在袖口下手指一般形状的红色痕迹。实在是、实在是令他心生恐惧。
浴室的砖面干燥,洁净,但凉过头了,寒意从他赤着的足底透上来。没有镜子供他去照,他只能借着顶光低头查看,同贴身衣物一起散落脚边的是几乎立刻跌进谷底的心。
他乞求不是他想的那样。
16 岁男生一侧的乳头、还有小小的未发育好的下体,通通红肿起来。像平时清洗那样,他用手指轻轻地拨开肿痛的阴唇,内里的黏膜通红松软,往日里紧闭的阴道口豁成一指宽的圆——他在指尖嗅到一股细微的、陌生又恶心的橡胶味。
是谁对他做了什么、公然在学校大快朵颐之后又大摇大摆地离开,这些痕迹和樱遥一起留在那里,好像丝毫不在意有人会发现。是谁要这么对他?是不是应该先去医院?要不要报警?他需要……需要把私处那些屈辱的细小伤口裸露给医生看吗?告诉他们自己的畸形身体很可能被一个陌生人侵犯了吗?
樱遥在原地出神地站了很久。其实双腿酸软,已经累得快要站不住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要去医院还是报警,是要先洗个澡,还是直直去睡一觉。
手机闷闷地响起来,樱遥听了一会儿,木然地去捞起地上的裤子,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和几枚硬币咵啦啦掉出来。是棪堂的电话。
“…喂。”
樱遥接起来,但那边完全没声音。他等了一会儿,才发现是自己不小心挂掉了。
很快信息发进来。
19:32
[樱,在忙吗?]
喔,他想起来明天要去表参道,棪堂哉真斗在几天前约了他。周末去这种热闹的街区购物是中学生很常见的事,樱遥没拒绝。
可是现在出了这种事…自己还有余力去逛街吗。
19:33
[别忘了哦?明天。]
19:34
[你打算怎么过去?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
樱遥下意识地回复了。
[我坐电车去]
简短的几句之后,两人结束了对话。
这样就好。他轻轻松了口气。这样看起来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樱遥不会放任这种事在自己身上白白发生,他会想办法,找出这个犯人并且让他付出代价;但这件事不必让更多人知道。
他决定不让任何人知道。
2.
出门时提了个袋子,里面装着昨日穿的衣服。樱遥平时节俭不已,每件都洗到发皱起球,但对于这件只穿过几次的,实在无法接受。
布料打湿变得沉重,洗衣粉打成泡沫漂浮水面。低廉价格下是刺鼻气味,却仍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他在想,自己被玷污后的衣物会不会也遭受同样遭遇。昏迷之际,蹭过每一处……念头一旦浮现便难以压下,未挤干水就扔进垃圾袋,结果质量堪忧的塑料制品兜不住液体,流的满地,水泽牢牢扒在地板。
樱遥醒来清理,膝盖弯曲跪着,扭干抹布仔细、用力擦拭才得以解决。
所以今早出门稍晚,恰好碰上高峰期。担心约定时间不能及时到达,硬生生挤进去。
从站点到新宿需要40分钟,人挤人的车厢令樱遥紧贴门口。试图向边上靠拢,毕竟待会儿开门被一同带走重新上车便不妙了。
无聊,耳旁环绕报站机械声。倒计时几秒,有人赶在紧要关头极限冲进来。本就狭小的空间腾出个位置可不容易,樱遥本能感受到那人靠近自己。
有意无意触碰,背后被紧密贴合,吐出的气吹过耳朵。
肌肤被触摸,体恤被掀开,手指粗糙摩梭着。从上摸到下,手指勾开裤腰带,再收开,“啪”的一声。
樱遥尝试挣扎,却碍于某种因素难以出口。起码他明面上的身份是男人,即使出口了有何用,指责某个同性居然对同性动手?他不想引起周围乘客注意,自己外貌过于独特了,如果硬要闹大被人记住就得不偿失。
只要别越过那条界限。
樱遥面对着墙壁,瞧不见背后人模样。唯一能看的,是旁边车门玻璃反射的模糊影像。是个比他体型高大戴着口罩帽子的男性。
手强行挤进腿缝,指腹隔着布料揉捏、按压。才被开苞的部位哪支撑得住,身体微微发抖,蜜液从穴里不断流出。打湿内裤,透过层层布料外围摸来仅微微湿润,更像双腿夹紧焖透出的汗水浸湿。
乳头也没被放过,好像有目的触摸。昨日被玩弄发肿的那头用创口贴贴好,因为白色体恤布料头而薄,一方显然比另一方凸出。
两根手指指甲掐着乳头,痛感及时反馈大脑。樱想挣扎却被禁锢。
清醒意识下的第一次性快感格外微妙,忍不住夹得更紧。还停留于此不断蹭、捏的大手自然也如此。
“啊…变骚了”那声音忽的凑近。
即使脑袋逐渐迷糊,樱遥仍感到丝熟悉。像,像……他记不起。
身体处于临界点,临门一脚,
手忽的停下了,转眼的时间对方跟着人潮离去。没有镜子樱遥也能察觉到自己的脸蛋异常红润,散发烫意。
腿跟着发软,整个身体靠在车墙缓过好一会儿才恢复。整理好衣物,目的地下站。
清晰明了的指示牌对于樱遥有着莫大帮助,最终掐着点到达,而棪堂似乎早就到了,正和一女人聊着天。瞧瞧腕间手表,目光斜视,见到他的瞬间立马前来。
“好久不见啊,樱”
“嗯…”明明两周前才见面。
表参道周末人流量巨大,叽叽喳喳也闹个不停。只觉得这些声音吵的不行,棪堂应是察觉到樱遥的难堪,主动提出到一旁的小公园椅子休息。
3.
咖啡罐铁环拉出清脆的响,樱遥稍稍回神,棪堂把换装咖啡塞到他手里。
“昨晚没睡好吗?感觉你有点没精神。”
棪堂说樱遥蔫巴得像那种泡进牛奶的饼干,樱遥看着手里的咖啡,冰凉的瓶身凝结出一层水珠,叶隙落下来的月牙状光斑蕴在铁皮罐上,把水珠子照得一闪一闪。
比起心不在焉,他甚至可以说有点儿魂不守舍。湿透的底裤贴着皮肤的感觉并不好受,叫他一直回想起刚才电车上陌生的手掌放在自己私处的触感。
他记得那两根手指很长,嵌着他那小器官的竖缝前后地蹭,甚至让这场猥亵带有一点含蓄和礼貌,然后在那竖缝的某一段,敲门似的,用手指头叩了叩。樱遥就是在那一刻湿了裤子。
樱遥搞不明白为什么被这样摸一摸,自己的腰就发软,被精准叩到的某处到现在还在肿胀。这副身体正脱离他的掌控变得莫名其妙,心也全然开始失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是不是很有意思?下次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看。”
“……啊、嗯。”樱遥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刚才棪堂好像兴致勃勃说了好半天,但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盯着棪堂的手套发呆。两个人的距离似乎也有些不寻常,他已经靠着长椅的边缘在坐,棪堂的腿和臂膀却还跟他紧紧挨着。这叫他有些不自在,像……像在电车上被人贴着那样。
樱遥后知后觉地认为自己有些不负责任,明明答应了人家出来逛街,却一直没在专心,满脑子自己不可告人的惨事,把人晾在一边当空气。
他仰头喝了半罐咖啡下去,希望借此给自己醒醒神。
“你还想去哪里吗?”他转头问这位“学长”,“我…已经没事了。有想去的地方的话,我陪你去。”
棪堂哉真斗却露出了他没预料到的表情。
“好啊。”
棪堂这么说着,像一些冷血动物裂开了长长的吻部。
今天所见的此人处处妥帖的关照和温柔一瞬间嘭地消散,樱遥忽然警铃大作,像是被盯紧的猎物一般心跳加速,看着对方勾起的嘴角而毛骨悚然。
这气息一下子将他拽回那个午夜,棪堂对他说:“跟我走吧?”眼前的这个人也笑着对他说,那我们走吧?
不对劲……这不对劲。
棪堂站在他面前,煞有其事做了个绅士礼。樱遥没动,于是他主动伸手,将他从长椅上拽起来。三两个小孩跑跳着路过他们,去往附近的儿童乐园,樱遥手一松,咖啡洒在路面上。
罐子哐当当滚远了,深褐色的液体在地上淌了个奇形怪状。樱遥没能站起来,双腿奇形怪状地软下去,棪堂提着他的腕子,像捕住一棵软趴趴的裙带菜;他瞪大眼睛,盯着棪堂的鞋面茫然地喘息。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今天穿得最是彬彬有礼的那位将他抱起来,安置回长椅上。并且把樱遥的外套剥掉。
“我来帮你看看。”
樱遥随时要滑倒下去,他想要动一动手指,却好像在控制几根煮软的面条。假使脑袋里有一个警报器,现在已经用最高分贝“危险危险”地把他的耳膜吵破掉。
棉T下摆给人掀起来,曾经死死掐在樱遥脖子上的一只手隔着薄麂皮手套按在他腹部,“是这里不舒服?”又往上梭游,“还是这里?”
不要。不要动我。
他在心里呐喊,并且痛恨自己的愚笨,竟然这样轻易地把棪堂哉真斗当作一个迷途知返的善类。
“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樱遥不明白面前这个人还在演什么?明明他们俩都心知肚明,明明手都已经摸到他腿上去。
但他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愚蠢的羊,屠夫要驯服还是用快刀,都和他没关系。棪堂在他腿间轻轻地蹭,顺着裤缝勾画他的私密器官;而后,指节屈起来,对着樱遥的腿心叩了叩。
他的裤子又湿了一点。
3.
“我以为你会很讨厌”
“现在看来很期待啊~”
棪堂将脸贴在樱遥脸上,被腿间湿意侵染的手套沾了许腥味,手端起下巴拇指放于唇瓣,强行扳过脑袋亲吻。
樱遥尝试着,咬紧牙关抵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但松弛剂随血液流动于每一处,他是餐桌上即将烹饪好的菜品,被割掉血肉,吞入腹。
密布肉粒的软组织先舔舐外部粉嫩的嘴唇,唾液分泌蹭的到处都是。面部厌恶、恐惧神情令人更加兴奋,轻而易举撬开品尝美味。
喉间仍一股速泡咖啡味,和饮用他的主人一般,哪处都廉价。却遮不住更有趣、值钱的躯壳,仅仅一看心脏便剧烈跳动,无法自拔迷恋上不惜动用手段。
“疯…疯了”樱遥期待着无人经过此处,别瞧见他此番狼狈不堪的模样。内里与外截然不同,明明如被抽开血液的尸体,大脑又清醒到难以诉说,眼睁睁瞧着自己被侵犯成为路边随手可摘、枯萎即被抛去的花儿。
喉咙挤出几丝喘息,左手轻而易举突破界限抚摸花园,雨过后的花瓣格外娇嫩、美丽动人。他慢慢深去,阴蒂牢牢困于被皮质材料隔开的指腹里。湿软的血肉包裹住手指,轻轻搅动,寻找敏感点。
“跟昨天一样紧”
下体强行打开,疼感同等反馈回大脑。樱遥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看着,看棪堂对他的所作所为。
“找到了”
他不明白,棪堂是如何发现隐藏于衣服里的秘密,两人认识时间只能按天计算,今天也不过第三次。是打架时高抬腿被发现的?是睡梦中呢喃的话语透露?还是,屋内抽屉摆放的卫生巾,屋外垃圾袋的包装纸。樱遥安慰着自己,寻找着理由,心中慢慢涌上恐惧、害怕情绪。或许自己遮掩工作并不完美,所有人都知道,而棪堂恰恰是个异类。
“樱,你知道你昨天叫的有多可爱吗”
视频点击播放,是樱遥陷入情欲后潮红的脸蛋。破处代表着初次、紧致,眉头紧锁象征着此刻痛楚。被困住了,像梦境紧缠绕着他,始终敲不开清醒之门。
棪堂贴心的将外套搭在双腿,被扒去底裤的大腿藏于内。蝉鸣鸟叫交缠彻响,樱遥从头冷到底,他不敢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如此,明晃晃的,遭受侵犯吗
舌头轻轻舔舐、擦过耳端,牙齿咬着留下齿音。耳道未逃离同等折磨,唾液干涩后留下的水渍粘腻不已。
“怎么哭了”
眼角溢出的几滴水珠滑过脸庞“当时打的浑身是伤也没见你流泪”
“该怎么办啊,后面可有的你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