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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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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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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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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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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昌】桃源

Work Text:

SUMARY:他苏昌河这一生,杀人无数,恶贯满盈,早已不惧死亡。可他从未想过,让苏暮雨为他陪葬。

 

“值得。”苏暮雨低头,吻上他的双唇。

 

这个吻是如此轻柔,像一片落在唇上的雪,可偏又狎昵得滚烫,能在心上燃起一簇火。

 

苏昌河僵住了,胸腔中囚着千万只躁动的蝴蝶,撞的他耳膜轰鸣。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可情感却怂恿着想要迎合。

 

两相拉扯下,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苏暮雨毫不在意他的沉默,指尖仍停留在他唇边,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蹭他的脸颊,只是一味吻他。

 

苏昌河眼珠微微上移,目光落在那人的紧闭的的双目上。眼前这人亲吻的如此专注,自然完全没发觉他的小动作。

 

这张清俊的面容放近了看,仍是完美到挑不出一出瑕疵,纤长的睫羽振翅欲飞,眼下一点墨色,更为其增添几分动人心魄的妖冶。

 

这样清逸出尘的男子,却全身心着做着这世间最缠绵悱恻之事。

 

正像皑皑白雪里绽开一抹落红。

 

美丽,也蛊惑人心。

 

苏昌河静静注视着苏暮雨良久,终是阖上眼,开始回应他。

 

唇齿交缠,气息相融。

 

这个吻足够漫长,也足够缱绻。

 

直到二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苏暮雨才缓缓退开。

 

苏昌河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整个人原就苍白的快要透明,此刻眼尾晕开一痕水红,更像话本子里飘出来的吸人精气的艳鬼。

 

“……苏暮雨。”他喘了口气,尾音微微发着抖:“你是不是傻……”

 

为了他这么一个疯子,甘愿违背本心,甚至放弃底线。

 

真是傻的可以。

 

苏暮雨握着苏昌河的手腕,拇指指腹轻轻摩梭着他手背上的肌肤,其余四指指尖搭在脉门上,确认着那下面微弱却嘈闹的搏动。

 

“……你才傻。”

 

苏暮雨低声道:“你说那么多,只是想逼我杀你,因为你怕连累我。”

 

“既然知道,就该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

 

苏昌河定定盯着他,“永安王萧楚河可不像他王叔琅琊王那般妇人之仁,我杀了他师兄唐莲,他绝不会轻易放过我。”

 

“我知道。”苏暮雨语气平静,手上却加重了力道,将苏昌河的手握得更紧,“所以那日才会真的对你动手,之后也封了你的内力。”

 

苏昌河讽刺道:“可他那日没看破,不代表日后不发现。到时你当如何?与他为敌?与整个北离为敌?”

 

“不会的。”苏暮雨斩钉截铁道:“昌河,相信我。”

 

“即便日后永安王真的知晓此事,也不会为难我们。”

 

苏昌河嗤笑一声,想抽回手,却因为重伤未愈根本拗不过苏暮雨,只能咬着牙冷嘲道:“相信你?相信你什么?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江湖中人一直觉得你苏暮雨看上我苏昌河,就是你眼光之差的铁证。”

 

苏暮雨微微摇头:“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

 

“苏暮雨。”苏昌河不禁提高了声量,却不小心牵动了内伤。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胸口闷痛不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说:“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到底凭什么认为萧瑟会放过我。你想赌他的仁慈,无异于将你自己的性命,乃至整个暗河,都交到别人手上去赌一个万一。你我都清楚,那些人可从来不会对我们这些人手下留情。”

 

苏昌河冷冷一笑,问:“苏暮雨,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人了?”

 

“昌河……”

 

“不必多说。”苏昌河别过脸,“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我自裁。总之,我绝不会让你为我担这个风险。”

 

苏暮雨静静听着,等他说完,才平静地反问:“说完了?”

 

苏昌河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一哽,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苏暮雨抬手覆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手心轻轻往下顺,帮他慢慢平复呼吸。

 

苏昌河待呼吸稍稍平复后,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指尖还因乏力泛着抖。

 

他声音颤抖,眼中蒙着一层罕见的水光,“暮雨……”

 

“我不想这样活着。”

 

硬的不行,那我就来软的。

 

苏暮雨指尖微收,移开了眼,“你身体还没痊愈,朝颜熬了药,我让她拿来。”

 

说完,没等他反应,便起身走向房门,拉开后对外面低声说了几句。

 

不多时,一个身着素衣的少女端着药碗出现在门口——正是萧朝颜。

 

她将药碗递给苏暮雨,随即担忧地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昌河,又看了看苏暮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退开了。

 

如果他不是现在一副半死不活、内力被封的状态,这么点时间,足够苏昌河自我了断,可惜他现在形同废人。

 

仅仅一个伸手拽住别人的衣袖的动作,就已经耗费苏昌河几乎所有的力气了,他现在连坐起来都难,更遑论其他。

 

苏暮雨端着药碗回到床边,试了试温度,然后用瓷勺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药汁,递到苏昌河唇边。

 

苏昌河偏开了头,一脸抗拒。

 

他知道,苏暮雨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比他更倔。一旦这人认定了某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年,他认定要守护大家长,便真的以命相护,如今,他既认定不能让他死,那么就算真的要与全世界为敌,他也会坚持下去。

 

“莫要任性。”苏暮雨叹了口气,“你现下连打翻不了这碗药的力气都没有,乖些,先把药喝了。”

 

苏昌河仍紧抿着唇。

 

“昌河。”苏暮雨握着勺子的手往前稍微伸了点,瓷勺边缘禁贴着苏昌河的下唇,药汁浓郁的气味顺着唇边,一路钻进鼻腔里。

 

“听话。”

 

这话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威胁都有效。

 

苏昌河转回头,认命地张开了嘴。温热的药汁涌入,顺着喉咙滑下,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整个食道。

 

一碗药见了底,苏暮雨将空碗放到一旁,取过干净的布巾,替他擦拭嘴角。擦完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几颗蜜饯。他拈起一颗,自然地递到苏昌河唇边。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要不是如今俩人的境况实在过于复杂,往日的苏昌河定是要开口调戏他几句。

 

“睡吧。”苏暮雨扶着他的后颈,让他重新躺下,又替他掖好被角,“今天已经很晚了。”

 

“你呢?”苏昌河问。

 

“我守着你。”苏暮雨道。

 

苏暮雨一挥衣袖。瞬息间,房中所有的烛火尽数熄灭。随后,他在苏昌河身侧躺下。

 

房间里静了下来,二人就这么并肩躺在床上,一如过去数年的无数个夜晚,仿佛他们只是在出任务的途中累了,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和衣而眠。

 

那些无可奈何和阴差阳错,好似都未曾发生。

 

经年颠沛流离,恍若一场大梦。

 

他们如今挨着彼此,呼吸相闻,心跳与共。

 

却是同床异梦。

 

隔窗闻漫雪,咫尺若天涯。

 

真是一语成谶。

 

苏暮雨忽然转过身,将苏昌河紧紧拥进怀中,低声唤他:“昌河。”

 

苏昌河没有应声。

 

苏暮雨将人抱的更紧了些,“如果你真的要去死,那我只能和你一起了。”

 

苏昌河的身体在苏暮雨的怀抱中僵硬了一瞬。这句话不像威胁,更像是一种平静的陈述。他了解苏暮雨,这人说到,便真的会做到。

 

他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鬼哭渊的雨天,少年苏暮雨搀扶着他,俩人背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面前是不知生死的未来。

 

那时,他说:“只要足够强,便有资格天真。”

 

一切都变了,但一切似乎也都没有变。

 

可,明月在眼前,光明在何处?

 

苏昌河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那人肩头的衣料。药力逐渐发挥作用,沉重的倦意袭来,他的意识再次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透过窗纸,映得室内一片朦胧。苏昌河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被苏暮雨圈在怀里。

 

他试着动了动,浑身依旧酸软无力,但比昨夜那种完全瘫痪的状态要好上些许。

 

“醒了?”头顶传来苏暮雨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

 

苏昌河“嗯”了一声。

 

“要吃饭吗?”苏暮雨还没松开他。

 

“要。”

 

苏暮雨终于松开了环抱的手臂,他撑起身,俯视着苏昌河,目光在他脸上细细巡梭,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他才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

 

“我去准备。”

 

苏昌河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会趁他离开的片刻做出什么傻事,心中无奈至极。

 

你昨夜都威胁我要殉情了,我还能做什么吗?

 

没过多久,门被再次推开,苏暮雨端着一碗清粥和小菜走了进来,热气袅袅升起,在晨光中凝成一朵白花。

 

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小几上,目光在苏昌河脸上停留片刻,像是要确认这人刚刚是否安分。

 

见他确实是乖乖的躺在床上,没有自残的痕迹,也没动过轻生的念头,才如昨夜一般喂他喝粥。

 

一碗粥见底,苏昌河的精神似乎也好了一些。他靠在床头,忽然问:“暗河……现在如何了?”

 

苏暮雨的手顿了顿,将碗放回托盘,“虽然损失惨重,但并未伤及根本,我和永安王做了笔交易,他承诺让暗河从此行于光明之下,如今,这个承诺已经实现了。”

 

苏昌河点点头,“他的条件是我的命,对吗?”

 

苏暮雨垂下眸,“是。”

 

苏昌河笑了一下,“果然如此。”

 

用他苏昌河一条命,换暗河一个光明的未来。这笔交易,还真是划算啊。

 

“昌河,我不是——”

 

未等苏暮雨解释完,苏昌河便开口打断了他。

 

“我只是很佩服你,你向来不会说谎,这一次居然敢欺骗永安王。”

 

苏昌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苏暮雨,你真厉害。”

 

“不算欺骗。”苏暮雨的眼睛牢牢锁着他,“我与永安王约定的,是暗河大家长苏昌河的性命。那日众目睽睽之下,你受我一掌,在场所有人都见证了暗河大家长苏昌河的死亡,你现在只是苏昌河。交易,已经完成了。”

 

苏昌河仍在笑,“听起来,你是准备把我藏在这里一辈子,做你的禁脔?”

 

“我确实打算藏着你一辈子,但不是把你当成禁脔。”

 

苏昌河被他这轻描淡写却又实诚到诡异的回答噎了一下,随即恼道:“苏暮雨!你……”

 

“我如何?”苏暮雨盯着他的眼睛:“昌河,你说我天真,说我自欺欺人,可你现在的行为,又何尝不是另一种逃避?”

 

 “……”

 

“……我只是不想拖累你。”

 

“拖累?”苏暮雨重复着这个词,然后摇了摇头,“从我们决定一起走下去的那天起,就没有拖累这一说,只有选择。”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苏昌河散在枕边的黑发。

 

“你可以选择为了所谓的‘不拖累我’而去死,我也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个结果。”

 

“你的选择。”苏昌河眼底是压抑不住的讥诮,“就是像现在这样把我藏起来,苟延残喘?苏暮雨,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你若肯安分养伤,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安分?”苏昌河低笑,“什么样的安分?像现在这样,做一个废人,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苏暮雨眸色一沉,“我说过,你若死了,我陪你。”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苏暮雨的眼神太过专注,太过坚定,里面燃烧着一种苏昌河从未见过的火焰,那火焰似乎要将他们两人,连同过去的罪孽与未来的迷茫,一同焚尽。

 

苏昌河避开那人灼热的视线,哑然一笑:“苏暮雨,你赢了。”

 

这一次,是他服软。

 

苏暮雨凝视着他苍白的侧脸,指尖在无意识中悄然收紧。

 

凭借多年的了解,他知道苏昌河此刻应当是真的放弃死亡的念头了,但他不能赌——万一这只是暂时的退让,像潜伏的毒蛇,在等待时机,届时他连半点挽救的余地都不会有。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昌河还真的是十分配合,让吃药便吃药,让进食便进食,不再提及生死,也不再冷嘲热讽试图激怒苏暮雨。

 

可苏暮雨却仍旧放心不下,始终守在他榻边,喂药、递饭,桩桩件件都亲力亲为,不肯假手他人。这般细致入微的照料下,苏昌河的伤势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恢复速度远超出预期。

 

一开始的那两三天,他还只能乖乖躺在床上,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病号,现今他已经能自行坐起,甚至能在苏暮雨的搀扶下于屋内缓步走动。

 

这日午后,苏昌河坐在院中,看着苏暮雨将空药碗放到一旁。日光透过云层,在苏暮雨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边,恍若壁画上衣带翩翩的神祇。

 

他欣赏了一会,挑了挑眉,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说起来,我的内力,你打算封到几时?”

 

苏暮雨在他身边那张椅子坐下,“等你不再想着用它来做傻事的时候。”

 

“我都说了,你赢了,我不会再做什么傻事。”苏昌河眨了眨眼,“你还这么肯定我会寻死?”

 

“我不肯定。”两潭沉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黑水倒影出他的身影,“但我不能冒险。”

 

“好吧好吧。”苏昌河将头往他肩颈处蹭了蹭,“你开心就好。”

 

苏暮雨伸手揽住那人的胳膊,没有多言,像一棵沉默的树承接倦鸟的栖息。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日月面前,众生平等。

 

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平和地、不带任何目的地并肩而坐了。

 

“昌河。”苏暮雨兀的在他耳边低唤,气息拂过耳廓。

 

“……嗯。”苏昌河慵懒地应了一声。

 

“那个时候……是不是很疼?”

 

苏昌河抬眸,却只能看到那人一抹雪白的颌线。

 

他问的是那一掌,又似乎不止是那一掌。

 

苏昌河依旧靠着苏暮雨的肩颈,漫不经心地道:“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们苏家家主出手,自然是又快又准,还没等感觉到太多疼,我就‘死’过去了。”

 

苏暮雨揽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我知道。”苏昌河拉长了声调讲:“哎呀,真的不怎么疼。比起以前受过的那些伤,你这掌算是温柔的了。” 

 

两人之间又是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一树哗然。

 

苏暮雨的目光落在远处,声音飘进风里。

 

“那个时候…我很害怕。”

 

苏昌河微微一怔,侧头看向他。

 

苏暮雨的视线仍停留在远处的树影间,仿佛还陷在那日的回忆里。

 

“那个时候你浑身都是血,整个人都像是从血泊中捞出来的。”他的嗓音很闷,像一片暗潮涌动的海,“我抱着你,听着你的心跳慢慢消失。

 

“那一刻,我想了很多,又什么都想不真切。我想起鬼哭渊,想起我们刚接手暗河时的种种,想起你说要带大家去彼岸……”苏暮雨的视线依旧空茫地落在远处,仿佛在对着空气倾诉,“但更多的时候,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只觉得冷。你身上那么多血,可你的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冷下去,我怎么都捂不热。”

 

他揽着苏昌河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像是要确认此刻怀中人的存在和温度。“我知道那是计划,我知道那掌没有真的伤及你的心脉……我知道你只是暂时昏过去了,我知道一切都在算计之中。但是,昌河……”

 

苏暮雨终于微微侧头,下颌轻蹭过苏昌河的发顶,话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我很害怕。”

 

苏昌河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苏暮雨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苏暮雨总是冷静的,克制的,将所有情绪都收敛在那张清俊的面孔之下,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如今,这口井似乎终于漾起了久违的波澜。

 

苏昌河忽然觉着眼眶发烫。他已经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久到几乎快要忘了,原来自己还能流出那些象征软弱的眼泪。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苏暮雨的肩颈,闷闷地讲:“行了,别害怕了。”

 

“现在躺在这里喘气的是我,该害怕的是我才对。被你这么圈着,想死都死不成。”

 

这话听着依旧不算顺耳,但其中的意味却让苏暮雨一直悬着的心,又往下落了几分。

 

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再次证明,他是真的歇了那些念头。

 

“昌河。”于是苏暮雨再次重申,“你不要死。”

 

“知道了知道了,”苏昌河状似不耐烦地挥挥手,动作间却不小心牵动了脏腑的伤,痛得他吸了口气,“用不着反复强调。苏暮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苏暮雨看着他蹙眉吸气的模样,那颗本就酸软的心,此刻更软得几乎要淌出汁水来。他抬手,将自身内力缓缓渡过去,帮他梳理紊乱的气息。

 

“嫌我啰嗦,就安分些。”苏暮雨叹了口气,无奈道:“内力封着,伤势未愈,就别逞强。”

 

他仔细探查过苏昌河体内的情况,确认无碍后,才收回了掌。又接上一句:“今日天气不错,再坐片刻就回屋吧,你刚能下地,不宜久吹风。” 

 

“好。”

 

 

春风拂过,万物新生。

 

金斑落在两人身上,跳跃着,宁静而祥和。

 

纵然踏过无数弯路与险途,走偏了许多年。可兜兜转转,俩人终究还是绕回了最初的那条小径上。

 

循此,终入桃源。

 

 

 

 

写完了(撒花撒花)

 

这个故事算是我绞尽脑汁给少歌打的补丁吧

 

不过昨天作者都已经被发卖了,不管有什么逻辑上的问题都只能当不存在了

 

希望另一个世界的二人能够幸福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