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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吧?
银时在心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高杉晋助,更准确来说是两个高杉晋助,一个是昨晚躺在自己身旁的高杉,身上还留有着自己弄出的痕迹,至少说明这个没有被调包,而另一个高杉则是攘夷时期的样貌,就连衣服上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等下等下,”银时瞟了眼正常的高杉,他看起来一点疑惑的情绪都没有,反而又挂起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甚至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我说现在也不是愚人节吧,又再玩什么cosplay吗?矮杉你不会是天人吧,还是可以分裂出自己的那种史莱姆怪?”
高杉轻哼了一声,点了一支烟管,“我可没兴趣陪你玩过家家。”
“你是谁啊小弟弟。”银时突然抛给在一旁的总督,当然单凭这张脸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问题就出在这张脸上,和攘夷时的高杉长得一模一样,若真的是高杉,两个高杉同时在一起的画面诡异得有些超过了。
“你们是谁?”仍处在攘夷时期的总督大人警惕地说,眼前两个男人的身份他十有八九能猜出来,光看外貌也错不了,但看着两个人身上暧昧的痕迹,甚至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淫靡的气味——甚至有可能在他来的前一秒两个人还在做着那种事。
“现在紧急插播一条新闻,据市民反映,江户受到某天人攻击,导致部分时空错乱,如遇到之前的人穿越请及时上报,注意不要违反……”
电视机的提醒恰到好处,总督不再紧绷着神经,银时也从疑惑转变为好奇。
“呜哇不得了了,原来真的是以前的矮杉。”银时很快变得兴奋,“感觉没有什么变化呢你说是吧矮杉?身高不会一点没长吧,要不你们两个先站起来比一下?”
“明明长了,笨蛋。”不等总督反驳,高杉率先说道。
总督又开始打量起若干年后的自己的,银时说什么没有变化,自己却觉得不管怎么看都有点不像是自己。女士浴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更令人在意的是刘海覆盖下偶尔露出的紧闭的左眼…
“所以现在是不是要上报。”银时的话语打断了总督的思考。
“哼。上报了然后呢?”高杉把视线投到未脱稚气的自己的脸身上,总督回望着他,明明都是自己,高杉的视线好像过于冷漠,甚至带点指责的意味,总督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不如好好珍惜一下这时光。”
如同哑谜一般的话。长大以后的自己是这样的吗?
“怎么,开始怀念还有机会长高的年龄了?”
白夜叉倒是一点都没变。
“我…呃不对…你们是在一起了吗?”虽说两人还没有在自己面前做出十分亲密的行为,但二人之间好像存在着独特的氛围,总督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所在的时空他已经和白夜叉滚上了床,但只不过是为了给战场上激起的各种被压抑的情感找个宣泄口,没有接吻,甚至没有拥抱,只不过宣泄完后怀抱着莫名的情绪入睡,第二天见面时又和普通战友没有区别。
他无法正确描述那感受,甚至不能直面它。不过在看到多年后自己还和白夜叉在一起的时候,说不感到安心肯定是假的。
“呃…”银时卡壳了,向高杉投去求救的目光,后者早就看向别处,根本就没准备回答这个问题。银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没在一起好像并没有什么可信度,战后高杉就搬进了万事屋,就连神乐都会打趣高杉是妈妈自己是爸爸,他们什么都做了,牵手拥抱接吻做爱,情侣之间的事情一个没少做,但是说在一起又好像没那么严谨,我爱你我们在一起吧的对话从来没有在二人之间开展过,爱这个字像燃烧的火焰,似乎只是停留在嘴里就会把舌头烧伤。
尴尬的空气不难读懂,年少的高杉识趣地终止了这个话题。
“老师现在还好吗?”总督想起战友们,“桂和辰马,还有鬼兵队的大家呢?”
银时又结巴起来,“都…都挺…”
“这不是能回答的问题。”一直沉默的高杉终于开口,把烟管放到一边,重新坐回到银时的身旁,年少的自己对未来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听到总督的问题他又没由地感到生气,总督的眼神令他感到不快又羞愧,被黑暗裹挟的左眼像被刺伤般疼痛。
“你好像也很好奇左眼的事情。”高杉突然凑近,和少年样貌的自己面对面让高杉心中升起了一股特别的感受,他用手掀起自己覆盖在左眼之上的刘海,“这个也不是能告知的事情。”
这些都不是他能知道的,不管是对时空规律的遵守还是对一切潜在意识的孕育,所有的一切都要眼前的自己一个人去摸索一个人去承担,感受失去老师的痛苦,拂去银时的一滴眼泪。
“嘛嘛…”银时赶紧站出来打圆场,“不过现在又看到以前的高杉心情真的很奇妙,未来的事你没法得知,过去的事总可以怀念吧。”银时的心情不错,至少面对比自己年少好多的高杉,他的心里被一股满足感填满。“你大概从什么时间穿越过来的。”
总督简单说了一场战争,银时点点头,高杉一眼看出来他其实并不记得这一场战争,不过自己也不记得。
银时和年少的高杉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的话题,高杉看着两个人,银时聊得很开心,鬼兵队的总督大人嘴角没有明显地上扬,眼神却黏在银时脸上不曾移开片刻,多年前的自己不清楚那些感情,追逐了这么久的自己又怎么不可能了解那点心思到底为何物。
“你和白夜叉做过了吗?”
话题之间过于跳跃,空气再次凝滞,高杉玩味地盯着脸红的自己,扑向前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处在那个时空的我,已经和白夜叉做到哪一步了呢?”
“什…什么?”年轻的总督怎么可能抵得住年长的自己的进攻,他被突然凑上前的脸吓了一条,反撑着手后退了一小段距离。
虽说都是自己,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也是组成多年后自己的一部分,即便如此,对着自己说出和另一个在场的人的以前已经滚上床了到底还是有点过于尴尬。
“那你给白夜叉口过吗?”
高杉说着还把手指比个圈放在嘴边,伸出一小截舌头向之前的自己示意。总督不知道自己先该因露骨的话感到面红耳赤,还是先该对未来的自己如此放荡的行为感到震惊。
银时呆滞的程度不比总督轻,虽说床上被高杉骑是常有的事,但绝不是这种样子的放浪,银时甚至开始怀疑这个高杉是不是灵魂遭到互换了。
“怎么…怎么可能!”还算稚嫩的声音突然提高,倒不是欲盖弥彰,口交这种事情,他们之间确实没有做过。
高杉轻笑着转过身,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开始解银时的裤子,“都是自己,有什么好害羞的。”高杉凑上去亲银时的嘴。
被晾在一旁的年少的高杉心跳快极了,被唇舌交融的水声弄得满脸通红,脑子突然断片,微张着嘴盯着两个人。
嘴唇分离后,高杉又很快俯下身去扯银时的裤子,形状可观的性器弹在高杉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银时的脸也开始变得通红,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烧起来了,手抓着高杉后脑勺的头发,往后扯也不是,往下压也不是。
“什么嘛,看起来这么不情愿,结果不还是硬了吗?”银时的性器没有特别浓的异味,但无论如何,性器的气味绝对说不上好闻。
高杉把脸又贴近几分,对着阴茎的柱身亲了亲,手握住底部,深吸一口气后,皱着眉头含住龟头,扯着自己头发的手突然用力,高杉忍着不适又往里吞了一点。
口交的滋味真的很糟糕,鼻腔里满是性器的味道,口腔里也开始分泌浸液,兜不住的口水一直往下掉。高杉很不喜欢口交,他很讨厌窒息干呕的感觉。
他和银时之间的性爱基本没有预告,亲着亲着就开始做,甚至有时候对视了三秒钟,两人就滚到了一起,他们之间的性行为总是含有两颗发热的头脑。在今天之前,他很少很少给银时口,当然银时也不喜欢给他口,今天突然含住银时的鸡吧好像也是一时兴起。
他当然知道以前的自己肯定不会给银时口,只不过真的在听到否定的回答后,捉弄的想法马上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毫无预兆地指示他使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
虽说不怎么口交,但如何给人口得舒服高杉还是清楚的。他收着牙齿,任凭银时把自己的头往下按,银时的腰也开始动起来,直把阴茎往高杉的喉咙里送。
银时也有点惊讶于高杉的行为,不过高杉的口活算不上很好,因为基本没用过这种行为,甚至可以说得上烂,不过心理快感还是压了一头,银时一边盯着高杉鼓起的脸颊,一手压着高杉的后脑勺操弄他的喉咙。
高杉紧紧抓住银时的大腿,指甲快要嵌进肉里一般,嘴唇都要磨破了,耻毛扎得高杉很难受,喉咙底不断传来似野兽低吼般的呜咽。感受到后穴开始分泌液体,高杉有些恨铁不成钢,他拼命忍住干呕,当然还有揍人的冲动。不过显然揍人这个行为没有足够的立脚点,要给银时口交的是自己,于是也只能在银时顶入的时候收缩喉咙祈祷能早点发泄。
在一旁观看活春宫的总督大人早就硬了,没被玩熟的身体只是前端吐出一点淫液,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看以后的自己给以后的白夜叉口,然后有反应了。
多年后自己痛苦的表情不难发现,总督很快把视线重新投到多年后白夜叉的身上。比起自己身形好像真的没有变化太多,白夜叉变化尤为明显,饱满的胸肌,小臂上绷起的青筋,还有一直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低喘。
银时射在了高杉的嘴里,精液的味道非常糟糕,高杉思考着是赶紧吐掉还是报复银时往他嘴里送时注意到一旁自己痴迷的神情和身下的反应,最终选择了自己都没有想过的选择——吞下去。
还算是粘稠的精液吞咽时并不顺利,就算吞下去总感觉有好大一部分又挂在了自己口腔的黏膜上。不论是口交还是吞精,高杉都不想再体验第二遍。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以恶作剧心态出发的行为确实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银时喘着粗气等待不应期过,多年前的自己则是摆出奇怪的姿势,脸上也泛起了潮红。
银时很快从不应期中解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高杉做了什么,有点害羞又有点尴尬,他往总督的方向看去,高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总督的身后,后者的外衣已经被脱了丢在一旁。银时往前靠近了几步,最后坐在了离总督不到两步的地方,换句话说,银时一伸手就可以捏到高杉大腿内侧的软肉。
高杉把自己的头搭在年少时期的自己的肩上,双手从腰侧往下抚摸,故技重施般一把扯掉了总督的裤子,纯白的内裤上已经出现的水印。突然暴露的总督很快从迷糊中清醒过来,乱蹬的双腿被高杉死死按住,可怜的阴茎这个时候了还在往外吐着水,内裤被扯下,屁股也被迫掰开,向外扯,不断翕张的后穴彻底展现在银时的面前,展现在自己的战友,对手,炮友——白夜叉的面前。
“你有反应了,”多年后的高杉用着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旁低语,“怕出轨?你们应该也没在一起。而且反正都是白夜叉不是吗?而且现在银时的技术比白夜叉好很多哦?”
停止挣扎的总督看起来似乎接受良好,虽然更可能是思考过载的样子。银时倒是愣住了,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高杉掰开另一个高杉的后穴让自己操进去。这样诡异而又蛊惑的画面展现在银时的面前。
“灵魂完整的高杉晋助,”高杉似乎有点不满银时的反应,开口催促,“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是啊,陪伴在老师身边的高杉晋助,被同伴簇拥着大笑的高杉晋助,左眼还是完好的高杉晋助,还未见证命运残酷的高杉晋助再次来到了他的面前。
总督把头偏到一旁,害怕未知的同时,又期待起银时的动作。自己的双腿被年长的自己牢牢抓住,随着银时的靠近,手上力度越来越大,留下淡淡的指印。
未经抚慰的后穴很干涩,他和白夜叉做的时候也这样,战争形势紧张,没有润滑液,没有什么时间供两人温情,最多放两根手指稍微扩张一下,说是扩张,但后穴也分泌不了很多液体,进去的时候总是很痛苦,每一次都像是全身被撕裂一般疼痛,要缓上好久才能分泌点液体便于操弄。
成年人在性事上显得可靠多了,从床褥底掏出一瓶已经用了一半的润滑液挤在了手上,银时往他的后穴里送了两根手指,就着甜腻的润滑液径直往凸起的软肉上按去,成年人的技术好得可怕,轻轻摸了两下年少的高杉就有点受不了。
手指被抽出来,银时的鸡巴很快抵在他的后穴上,心脏像是一块棉布突然被人拧成一团,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他一直没有直视银时,现在更是侧过头张着嘴喘气。
现在银时的阴茎似乎比白夜叉还要大上几个尺寸,刚挤进去一个龟头,穴肉就争先恐后地缠上来,阻碍阴茎的进入。像是被撕成两半,总督甚至怀疑自己身下流了血。
银时也不好受,年轻的高杉还没被完全开发,后穴紧得要命,吸得他头皮发麻。游刃有余的成年人真的很招人烦,银时暧昧地轻拍几下总督的屁股,出声提醒道,“放松点,我动不了。”
“我…我已经放…”一句话没有说话,银时就顶了进去堵住了接下来的发言。总督也转过头瞪他,不过银时的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他的手抚上高杉的脸,两个人又亲到了一起。
银时身下的动作没有减慢,这么多年他早就摸清楚了高杉的敏感点在哪,只往那一块软肉上撞去。两个人把年轻的高杉夹在中间,投下一大片阴影在他的脸上,只能看清楚两个人接吻的剪影,难以抑制的呻吟和接吻的声音混在一起,高杉也变得晕乎乎的,好像他口中的氧气也被银时夺走了。
“和那个没关系。”银时额头抵着高杉的额头轻声说,高杉亲得晕乎乎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银时在说完整灵魂的事。“哼,随便你。”高杉扯出个微笑,轻轻在银时的嘴角旁啄了一下。
被二人夹着的高杉突然反应剧烈,挺着腰像是往银时身上坐,边被抽查着边呻吟着重复银时的名字。银时掐着他的腰又往深处顶了几下,总督干呕着想要逃走,上身往后压也只不过和年长的自己贴得更紧。
自己都没意识到双手也被高杉锁住,还没和白夜叉做上几次的总督大人被银时硬生生操射了。精液喷射出来,有些溅到了自己的脸上,还有些溅到了银时的下巴上。
银时把自己的阴茎拔出来,虽然已经被口出来过一次,但还是废了很大劲才没有射出来,高杉也终于放过气喘吁吁的自己,松手把人放到一边,又准备重新压到银时的身上,“白夜叉大人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牵着银时的手往自己后穴摸,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了,连带着腿根一大块变得湿淋淋。
银时想再次掌握性事的主导权,强硬地把高杉压在身下,今天的高杉没有和银时争,乖乖地躺下任凭银时行动。
两个人身体的契合度已经变得非常高了,高杉甚至在银时刚进入时就有要高潮的冲动。银时很快又操弄起来,高杉想伸手抚摸一下被冷落的阴茎又被银时按住,“靠后面射。”高杉愣了一下,随即又眯起眼睛笑,丝毫没有因被命令而不爽,“今天听你的。”
高杉撑着上半身去啃咬银时的脖子,留下深浅不一大大小小的牙印。捉弄了二人大半场的高杉好像又遭到了银时的报复,银时的动作变得慢而轻,故意不往敏感点的周围顶弄,就是不向那块软肉上发起进攻,速度和幅度都没有前面那么激烈。
高杉被折磨得受不了,“快…一点,再深一点银时…哈…没吃饭吗?”两只腿压在银时的腰上想把人往里压,还配合着银时的节奏不断收缩后穴,银时真的是存了心要钓着他,故意读不懂似的,依旧躲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位置。
一旁的高杉意识稍微清晰就看到高杉抱着银时催促的画面,鬼使神差,自己也凑上前去亲那一圈圈的牙齿印,动作轻柔得什么都没有留下,银时的手又探到自己的屁股后,“看来你还有力气呢。”银时笑着对他说,又把手指伸到还是湿润的后穴,不断抠弄。
白夜叉的还算稚嫩的脸逐渐和眼前的银时逐渐重合,身下的快感再次爬上来,激得他小腿直哆嗦,他突然好想去亲银时,哪怕只是在脸侧落下一个吻,但他没有找到机会。银时已经俯下身去找高杉的嘴巴,身下操弄的速度变快,手指抠弄的速度也加快,似乎在做最后的冲刺。
总督还是先其他两人一步泄了出来,手指很快就抽走了,身旁的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年轻的高杉终于真正认识到自己和白夜叉以后的走向到底是什么,而今天发生的事又意味着什么,自己问了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但未来好像默默地把最重要的信息传递给了自己。
他打算再次审视自己对白夜叉的情感,只是刚经历激烈性事的身体累得甚至手都抬不起来,血液一时半会还停留在下身,在目睹自己和白夜叉多年后非同一般的关系后,一切思绪变得更加混乱了,就连思考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眼皮突然变得沉重,两个人起身又围在自己的身边,有人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轻轻抚摸,他看不到两个人的视线,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最后温情的时刻,两个人好像又说了什么,但是自己已经困得听不清了。
理想主义的他刚开始还期待着得知一点情报,回去能更好地走接下来的路,但是他现在不这么觉得了,他希望自己回去的时候能忘记在这个时空发生的一切,忘记一切得知的消息,然后第二天照常起床,照常训练,照常站在白夜叉的身边抵抗天人,守护心中的武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