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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不能这么做!”
奈费勒坐直了身体,黑沉沉的眼睛在紧蹙的眉头下不满地盯着你。
“这般拖泥带水的方案本质上无异于养虎为患,若放纵反对派势力在领地上各自作为,必定后患无穷。新政建立之初,您的统治尚未稳固,我们必不能掉以轻心。”
“奈费勒!你不觉得你的方案过于激进了吗?如果我们现在贸然大刀阔斧地改革,你不怕反对派联合起来推翻政权吗?”
你拍案而起,不悦地与他视线交锋。
从上午开始,你们已经从青金石大殿吵到你的私人书房了。该死的,你到底为什么给这个讨厌的家伙这么大的权利,到底为什么让他做了大维齐尔?好吧,好吧,你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家已经没有比奈费勒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了,当你向他提出这件事的时候,最最最讨厌你的政敌,居然带着不解的表情同意了。他愿意站在你身边,你居然还抱着一丝窃喜。
但不是现在。
你的信息素随着你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像一团点燃的干草,带着新日苏丹的不满,无声地在书房里噼啪做响。奈费勒回以你同样的问候,凛冽的薄荷味穿过草垛,直冲向你的面门,刁钻地在你的鼻腔和大脑里炸开了一朵清新脱俗的花。只有这时候你才会想起奈费勒的性别,他的信息素如他的隐忍克制被你一手撕破,你没有因为他的进犯而收敛,相反地,Alpha的胜负欲和另一种不该有的欲望被同调激起,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这可不妙。
你的脑子里警铃大作,奈费勒是个Alpha,和你一样的Alpha。起初你还不敢相信,他这样一个瘦弱的文臣居然和你拥有同样的第二性征,但是暴君只会允许最高贵的血统出现在他的朝堂上。你阴暗地揣测你纤细的政敌是一个阳痿的Alpha,毕竟你从未闻过他的信息素也从未听说过关于他的桃色传言。
于是你在发现他留下的字条之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带着一分好奇,两分求知,三分恶作剧,四分求生欲,好吧,实际上只有满满的好奇心,与一张闪亮的银色苏丹卡,强上了你的政敌,验证了你对他一切恶劣的猜测,只是莫须有的污蔑和瞎想,同时也收获了他对你更激烈的攻讦。
自那之后的一段时间,皇都里的Alpha人人自危,你因为奇怪的名声在黑街声名大噪,结识了那里的老贼头。在隔三差五的撒币行为中,在阿里木的启发下,寻思出了一个叫苗圃的好地方,把乱摸你钱包的脏兮兮的小狗崽子全丢进去接受教育了。
你本以为你和奈费勒会永远地水火不容,但是你永远的敌人居然找到了苗圃,并且自告奋勇地来上了第一堂课。你从不怀疑他一直在偷偷关注你的动向,但是见到你的时候他毫不掩饰对你的厌恶,因此你忍不住为他的小鸡肚肠和他满口狗屁倒灶的宽容与他大吵了一架。
之后,你们的关系好像又没那么糟了。至少他认可了你的善行,在你推翻暴政之后愿意来到你身边,继续像牛虻一样叮着你。
你不是没有在意过他,你其实一直都忍不住在意他。你想知道那一夜他未说出口的话,直至今日,你已然知晓。或许你们早就该心意相通,而不是在Alpha血淋淋的相互撕咬中借由愤怒靠近彼此的灵魂,又因为共同的夙愿不可避免地相互吸引。
但在眼下一切都无关紧要了,你看着他因为争吵而泛红的耳根,不争气地勃起了。
“我伟大的新日,永恒的太阳,至高无上的苏丹陛下,”他轻蔑地瞥了你一眼,嘴角动了动,“您的优柔寡断让我感到惋惜,若您的政策能和下体一样雷厉风行,我愿意用更诚挚的词语赞美您。”
这个可恶的奈费勒!
你气的牙痒痒,一定是因为与你亲近的人大多是Alpha才会对奈费勒一而再再而三产生不该有的欲望。你曾经有一位相敬如宾的妻子,一位拥有高贵血统的美丽精干的Alpha女性。没有人会关心你们是否会在这场婚姻里产生激情,只知道王城里又有一对Alpha家族强强联手了。在你当政之后,你曾经的妻子终于得到解脱,得以与她勇敢可爱的Beta战士小姐一起四处冒险,留你一个人在青金石宫里应付政敌。
梅姬曾回来看望过你,在关于土地的新法案正要颁布的时候。那一日的你和今天一样与奈费勒吵得不可开交,他认为土地改革应该和废除奴隶制一同进行,而你觉得不能冒进。最终你们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而梅姬推开书房门的时候你和奈费勒正衣衫不整地,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你的阴茎插在他屁股里面,他被你的蛮力压在扶手椅中,一条腿架在你肩膀上,满面通红地拽着你的前襟。房间里的味道像打翻了的醋和酒,不伦不类地混在一起。
——自那之后梅姬再也没来书房里找过你。
她相信,你的大维齐尔,或许会成为日后帝国打破传统的唯一男性Alpha苏丹娜,会辅佐你建立一个史上最完美的国家。
奈费勒怎么可能会同意做你的苏丹娜?不是,你怎么可能会让奈费勒当苏丹娜?
这太荒谬了。
你冷笑了一声,自上而下地审视高傲的大维齐尔,他脊背挺得笔直,绿松石绶带端庄整齐地挂在胸前,被那股咄咄逼人的、讨厌的薄荷味包裹着,宛若一座难以接近的冷酷石雕。
你们是同类人,天生就该相互排斥,本能便是如此。
但正因为你们是同类人,宿命终究会让你们站在一起。
你们的争吵暂时还没有落点,信息素僵持不下,如你们的关系一样相互冲撞,互不相容。你忍耐着本能里的,对Alpha信息素的排斥感,走到他面前,吊儿郎当地靠在桌子上,抬起他的脖颈。
“收起你虚情假意的赞美,奈费勒,你的嘴巴和你的信息素一样让人讨厌。”
“抱歉,陛下,我不擅长取悦您,或许您更愿意让我去欢愉之馆解放我的鼻子,我的意思是,让我去进修,而不是在您的宫殿里进谏。”
“没关系,我亲爱的维齐尔。那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残忍谬论,请不要忘记,是你仁慈的陛下亲口允诺了你直言不讳的特权,至于欢爱之事,我有足够的耐心教你。”
你暧昧地将手背贴在他的脸上,然后猝然低头亲了他一下,他睁大的眼睛和羞恼的表情成功取悦了你。你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模糊地轻笑,你们之间的行为总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却不可理喻。
你又和奈费勒搞到一起去了。
你究竟是为什么总是想亲这张讨厌的嘴?就像你总是莫名其妙地在易感期留一个Alpha在身边,不是找一个温顺的Beta,或是柔软的Omega,而是一个又臭又硬的Alpha。你会把他咬得鲜血淋漓,皮开肉绽,你会想把他吃掉。
好吧,你的维齐尔至今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和你吵架,说明你的顾虑都是多余的。但是你乐此不疲地犯贱,想亲他,想“吃掉”他,这绝对是真的。
你又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从眉尾,到嘴唇,再到没入领子里的锁骨。他一如既往地苍白、瘦削,像一条缠着你的鬼影。不过比之前好上不少,脸上少了点黑眼圈,多了点肉,又因为你的调戏添上几片喜人的红。
他无疑是好看的,你相信你对白皮肤的审美,相信你忠诚的下体做出的选择,但是没有一个认识奈费勒的人能忽视他的身份和人格去欣赏他的脸蛋。
就连你也一样。啧,你开始反思自己了,到底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了多余的关注,产生了本不该有的感情?
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又一次吻了他的嘴唇,而针对这种越界行为他并不会反对你。
这是一场征服,或者说是一次掠夺。他口腔里的甜美和辛辣,他独特的柔软,将你诱至了另一个天堂,无关性别地,令你意乱神迷。你近乎自虐地咽下奈费勒的味道,背离本能地在他口腔里索取,近乎痴迷地缠着他的舌尖,他用同样的热情生涩地回应着你。
你们边喘边交换呼吸,薄荷味愈加浓郁,刺激着你的神智,你清醒的意识到你在向一个Alpha索吻。
你们刚滚上床的时候根本不会接吻,奈费勒总是会躲开你,像一只充满警戒心的猫。他是对的,因为你曾经的放纵会让你忍不住把Alpha的唇齿相接变成一场超越纵欲的、纯粹的本能角逐。
但是现在,他的忍让给了你对他胡作非为的特权。你越发放肆咬他的唇瓣,吮他的舌苔,直到那苍白的脸颊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眼眶里溢出碎金,难缠的信息素开始拒绝你。
你几乎击碎了他的防线。
你大手一挥扫开了桌子上的文书,将他抱到了桌面上,他皱了皱眉头,用沉默应允了你的动作。你顾不及礼数了,下腹憋着一团旺盛的无名火,你扯开他的衣襟,被他盯着,看他一小截白瓷般的脖颈,平坦白皙的胸膛,粉红凹陷的乳头,想到他动情时候的样子,硬得像条发情的公狗。
他之前还会骂你荒淫无耻,你指控了他斥责中的纰漏:一个巴掌拍不响,他并没有认真反对过你。奈费勒会把你们之间荒诞的性交归结于服从苏丹陛下的淫威,老实说,他拙劣的借口比苏丹卡更值得怜悯。
你总会忍不住咬他的后颈,像任何一个除了奈费勒以外的Alpha喜欢做的那样,但这并不代表你喜欢他的味道,他太辛辣了,太刺激了,但过激到极致竟变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甜蜜。他嘲讽过你,并且告诉你他不会像畜生一样被本能支配。
那时的你大汗淋漓,眼里满是情欲的阴影,鼻尖贴着他的脸颊轻轻蹭着,抬起眸子望着他的湿漉漉的眼睛,然后呢,因为你难以自持的口舌之欲,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情潮之中。
你边舔咬他的乳肉边将两人的性器并在一起套弄,勾引一副长期禁欲的身体其实很容易,他很快就流出点水来,肉粉的乳尖颤颤巍巍地从乳晕中探出点头,被嘴唇呡了进去,你的手指恰到好处地剐过湿润的马眼,激得他情难自禁地闷哼出声。
但这点性液并不能打开Alpha的身体,你在他紧致的后穴蹭了蹭,从较远处的纸卷底下翻出了一盒香膏。
奈费勒捉着你的袖子无言地任你抬起他的腿,把冰凉的膏体捂热,涂进穴里。他对你的娴熟见怪不怪,你在寝宫、书房、花园、浴池,王宫的很多角落里藏了能做用于润滑的东西。当你从玫瑰园的石凳缝隙里掏出一瓶油脂时,奈费勒面色古怪地问你:『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东西?』
『朕的未雨绸缪爱卿尚且不懂。』你是这么回答他的,你的先见之明体现在方方面面,可惜他不愿意理解你。
在你们勉强算是和解了之后,你又操了他好几次。你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私下里吵架总是能不小心吵到床上去,亦或是桌子上,椅子上,或者是王宫里任何一个能够容纳得下你们两人和公文的地方。他的屁股总算是没那么紧了,Alpha的后穴本不该是容纳另一个Alpha阴茎的地方,他的身体和他的信息素一同排斥你,但他还是天赋异禀地吃下了新日苏丹伟岸的阳具。
你迫不及待,但又缓慢地把整根阴茎都塞进了他的穴里,他箍得你又痛又爽,紧得你头皮发麻,甬道似乎被你撑成了一张肉膜,下流地裹着你。你对他的身体着实是上心,做过一次便记住了他快乐的一点,几下就能把他插得湿软可口。
你会用一些特殊的方式用他的身体取悦自己,比如用羽毛笔的羽毛骚弄他的乳头。这具身体会展现出令你惊叹的敏感,那刷子般的羽毛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从他红润的硬果上刮了过去,他就忍不住打起颤来,连后穴都敏锐地收紧了。
你忍不住喟叹出声,被他绞紧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你在里头猛操了几下给你们一起解解渴。膨胀的龟头轻而易举地蹭到了腺体,带动凸起的青筋压在上面来回摩擦。他蓦地喷出一股汁水,连前面的性器都潮湿了。
薄荷的味道迎面扑来,你觉得这浓郁味道也没那么糟糕了。一个动情的,难以自持的,抑制不住信息素的奈费勒,完全是你自找的,不是吗?
你感到愉悦,而且兴奋得要命。
他半掩着潮红的脸,眼睛里早已没了那股子倔强和高傲,盛着细碎的阳光和水色,仿佛给他裹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干燥的气息,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你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你散发出的气息不知不觉中变得柔和,与他纠缠、撕咬,又将他吞并,与他相容。
他抵着你压过来肩膀,你扣住他的手腕把他固定在头顶,以一种更容易被接受的姿势,嵌进指缝,十指相扣。
这下他无法阻止你欣赏他的表情了,你一边挺腰一边亲他的嘴唇。你已经不记得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愿意接受你的吻了,或许是你们第一次在政策上达成共识的时候,或许是你作为苏丹收到来自穷人赠与的鲜花的时候,又或许是你们敞开心扉彻夜长谈,叹息那些你曾经错过的,一个足以掉脑袋的计划和一份革命的构思的时候。
你几乎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但是没关系,新日的国家已经足够美好了,而且因为你已经得到了奈费勒的支持,会变得更加完美。
他在你身下扭了起来,连呻吟都变得难以克制,这枚饱含了信息素的吻也带上了攻击性,像是被快感逼到了另一个极端。
你将空气归还给他的身体,只是他身上暧昧的绯色一时半会是消不掉了,你用唇齿加深他身上情欲的色彩,在那只被羽毛撩拨过的乳头边上留下一圈标记般的牙印。
你的温度,你的气味,几乎你的一切都让这副身体难以忍受,他所做的事情就像是飞蛾扑火,孤注一掷地把自己交给了你。你不会再让他失望,也不会亏待你自己。你衔住那颗红润的果,用牙齿磨、咬、拉、碾,把原本凹陷的小乳头玩得红肿不堪,几乎胀大了一圈。
你的鸡巴涨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块,被裹在柔软嫩滑的绸缎里。Alpha的后穴里似乎也会有淌不尽的汁水,随着你激烈的抽插与嫩肉一起被翻出穴口,涂满了你们交合的地方,被精囊拍出淫乱的水声。
你快受不了了,你紧紧抱住奈费勒,像条狗一样,咬他的肩,咬他的脖子,最终再次咬了他的腺体,尽管那滋味谈不上美妙,但是你实在是兴奋得过头了。
他等会可能又要嘲笑你了,但是他现在只能作为你温柔的情人在你怀里哆嗦,妥帖地吮吸阴茎。你把他的两条腿分开到最大,几乎压到了那些看完的没看完的文书,小腹紧绷着,用力在窄穴里抽送。
奈费勒的身体里好热好紧,动情地、榨精似的在收缩。你插得很深,几乎操到了最里面,顶进肠腔口,那地方像肉环一样箍着龟头,热汁一股一股地淋在你最敏感的地方,他没人碰过的前面也渗着半白的精水。
你在他里面抖得停不下来,他挂在你身上,像幼猫一样轻轻地用牙齿磨你的后颈,你的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满足感,你克制不住这种欲望和狂喜,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下去。
奈费勒霎时间挣扎了起来,高潮和你突如其来的疯狂一样又迅又猛,你一遍又一遍地舔他后颈的血丝,失控地将信息素注入进去。你们的气味杂乱地混在一起,相融又相斥,他在你怀里止不住地颤抖,下意识咬你,快感和痛感顷刻把欲望抛向巅峰。
你射得又多又猛,俨然一副配种的Alpha该有的样子,尽管你并未处在发情的状态,尽管你射得可能更多。
奈费勒越来越色情了,搂着你的脖子,在你耳边小声地喘,耳根和脖子红的晃眼,让你想到了雪原上绽放的梅花,红得艳情。
你还以为他会让你滚蛋呢,你一边缓缓摩擦湿滑的甬道,一边在里头兴奋地射精,他被你顶得水流不止,直到肚子像Omega那样怀孕了似的鼓起弧度。
但他是Alpha,也只能是个Alpha,你最坚韧的政敌,你永远的反对者和支持者。他像一根刺又像一颗糖,让你拿不起又放不下。他永远不可能温顺地臣服于你,并且时刻警醒着你。而你需要他,需要一双沉静的眼睛和一张犀利的嘴。你们就像天平的两端,像帝国的日月,相互制衡,相互扶持。
你摸了他一会才舍得拔出来,看他的身体再度恢复平坦,但已经充斥了你的味道和痕迹,至少三天内都没法彻底洗干净了。
被你的粗屌操过的肉洞一副合不拢的样子,张着个黏糊糊的小口,回味似的一开一合,过量的精水就这样溢了出来,蓄在桌子边上,或沿着糜红的腿根流下。你遗憾地撇撇嘴,试图去碰他那儿,奈费勒拍掉了你的手,轻车熟路地从你衣服里摸出手帕,顺便还瞪了你一眼。
你的心头一热,觉得应该哄他去浴池再做一次。
“阿尔图,我承认你是对的,但我们要逐步改善底层劳动者的生活,因此有必要限制贵族的权利。”
他餍足地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咄咄逼人的味道了也收敛了不少。你们的争吵总是这样,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和一个不算保守也不算偏激的方案结束。
“奈费勒,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你突然问他。
“不要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阿尔图,我最主要的身份永远是你的政敌。”
你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话里有话。
“那你的次要身份呢?”
“陛下,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是任何人。”
他又开始了,拿你的身份顾左右而言他,但他没有躲开你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他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看得你心痒。
你好像开始喜欢他了。
不对,不对。或许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某一瞬间,无关性别,无关身份,你早就已经情不自禁地爱上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