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
青蛇白蛇篇:“蒋龙是条雌雄同体的蛇。”
【双性 指奸 女装 对镜 体型差 后台文学】
————————————————————————
蒋龙和张弛在谁是青谁是白的阶段争论了好一会,蒋龙在认真考虑角色性格、适配程度和笑点分布,张弛则还停留在“很想看蒋龙穿戏服扭”和“不想把这段搬上大荧幕”的重大抉择中。
老头问得委屈,“就必须整这出吗?”
换来悍妻的斩钉截铁,“本子都定了,你到底在纠结啥?我俩快想想怎么演行不行?”
张弛所幸也就不装了,“那我小青。”
“凭啥?我觉得性格上我更适合一些,小青更活泼啊,我比较... ...”
“我俩就扭那一下就能看出两只蛇性格上莫大的差异是吗?”
“但是...嗯...还是觉得有点...”
“管乐她俩的小青更大只啊,我比你大只,复刻到位。”
“不是,就因为这?”
“你穿白的扭更好看。”
“行,那我演白。”
蒋龙就这么欣欣然接受了,而张弛却不那么坦坦荡荡地开工。
蒋龙有一副好身段,协调、柔韧又劲健,饶是戏艺出身的张弛也佩服他对身体的驯服程度,这具身体的每一次折叠和摇曳都可以刚刚好,柔软又能爆发出磅礴的力量。在演戏,在舞蹈,在拥抱,还有,在交合,这些时候,张弛就像真的被蛇缠住脖颈,心甘情愿地停下了呼吸。
而且这条白蛇还有一个只有张弛知道的秘密,
蒋龙是条雌雄同体的蛇。
从四年前第一次滚到一起时,张弛就开始保守这个秘密,直到现在。可以说张弛花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去适应这件事,不是指生理上具体的适应,而是心理上一种诡异的别扭,有种“如此粗犷的东北小孩实际上却是个女娃”的割裂感。就算是四年后的现在,在又一次看到蒋龙穿着他那个运动短裤加大拖鞋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睡觉时,那种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是会再次涌上心来。
‘哎,这个秘密,除了做爱,在其他任何时候,确实都很难能知晓啊。’
虽然蒋龙已经背地里已经骂了很多遍张弛的过度警惕,但是自从张弛知道了这个秘密后,就很难把它从脑海里强行抹除了。从贪凉喝冰水到短裤露大腿,从穿衣自由到严格把控蒋龙和身边每一个臭男人的肢体接触,老头好像一下子觉醒了那东北人的爱女基因,开始把蒋龙当亲闺女养,尽管蒋龙本人仍然把自己当所有人的爹。
直到这次演青蛇白蛇,这个秘密有些被看出了端倪,这可不怪张弛敏感。
为了掩饰一些若有若无的身段,平日里蒋龙最常见的哦哦特得就是男友大T或者一件能罩住所有的宽松外套,除了演戏需要,蒋龙可不会穿那些张弛想看的。而这次白蛇的袍子有点过于显身材了,布料薄,不硬挺,还滑得很,在后台试好后完全就跟一片水似的贴在蒋龙身上,张弛大叫不好。
仗着休息室没别人,俩人又battle上了。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咋又不行了,哥,你是我亲哥。”
“你这衣服太那个啥了,就是...啧...啥都能看到,不行,反正就是不行,换一套。”
“能看到啥啊?张弛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那个胸!还有腰!太透了太明显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 ...”
“我什么?我什么!张弛,你清朝来的是不是?我就是比别人多长了口逼我不是什么多金贵的玩意儿,你少在这里给我上纲上线啊!”
“哎!不是...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万一别人听到... ...”
你说怎么能有人这么直白赤裸,饶是被蒋龙拉低太多次下线的张弛也遭不住,关于这双性的事情蒋龙每次都能像平地惊雷一样炸得张弛脑袋懵懵,不仅仅是在平日里,更是在床上。
“不是,你是... ?”
“我是双性,俩东西都有。”
“你...你这... ... ”
“我这前后都能用,但是从后面做我爽更点,你就就我。”
“不是...啊?你等等,但...”
“但你得带套啊,不能直接来,前面的话我很少碰,你要是想用你得给我轻点。”
“那...那你会不会疼啊... ...”
“会啊,你技术不好的话当然会疼,扩张的时候耐心点我后面就会很爽的。”
无论多少次,蒋龙在床上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弛都很难顶住,一方面是臊得想死,一方面是硬得发疼。
现在也是如此。
别人以为是演,只有张弛知道蒋龙这条白蛇是真妖精。
现在正好又比原来胖乎了点,摸起来有实实在在的肉感,张弛其实更喜欢现在的手感,软肉的存在能让张弛在做的时候适时地想起来蒋龙还算半个女孩的事实,下手也会更加克制本能,甚至比这具身体本来的拥有者都要显得更加疼惜。
张弛坐在沙发上,拽住小白蛇长长的袖子,把蒋龙扯进他的腿间夹住,颇有一种苦口婆心不劝服这条白蛇归顺誓不罢休的架势,结果是话刚到嘴边,蒋龙就吻了上来。
张弛对蒋龙总是这样,憋了一肚子话,却又哑口无言。
好像只要看到他、触摸他,一切附加的语言都是累赘,画蛇添足般地插在两个本就高度契合的灵魂中间,叨扰了他们的连结。
蒋龙亲得淡淡的,没有什么情欲,感觉和平时的随地大小贴没有任何区别,就只是为了堵住张弛的嘴。而张弛会在蒋龙贴过来的每一个瞬间悸动,轻轻的吻刮起他心里的飓风,迸发出他草草人生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蓬勃情欲。
张弛对蒋龙的爱一向是丢盔卸甲的。
怂,但从来没让自己吃过亏。
既然都吻上了,为什么不深入?张弛一双大手很自然地揽住小孩的后颈把子,层层密密的小卷毛撩骚着手心再从指缝中溢出。学戏出身的练家子气息都短不了,在接吻时更甚,蒋龙撑不住软在张弛怀里,一条腿跪进沙发,真就像蛇一样地扭动起来。
现在好了,俩人情欲都上来了。
“做不做?”
“姐姐,用哪边做。”
“?”这下轮到蒋龙臊了。
“你...你说什么呢?!”
“既然是姐姐,那该用前面。”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张弛真是天蝎座里扮猪吃老虎的神。
蒋龙一向大大咧咧不管不顾自己的女儿身份,但每每在床上张弛情到深处总会说些他这辈子都没听过的称呼,什么我的妻啊,姑娘儿,宝贝... ... 这些罕见的词仿佛在蒋龙刚硬无比的心上来了重重一击,提醒着他拥有敏感和软弱的权利,一下子就把他的躯体和心都通通温热,被揉得软软的,然后张弛便会如愿以偿地操进那条特殊的甬道。
蒋龙的前面近似于一个半永久处女的状态,无论之前张弛做过多少回,前戏铺垫多久,进入的瞬间钝痛总是会先一步到场,需要他适应很久才能慢慢体会到其中的滋味。毕竟这是一个从夹缝中硬生生发育出来的器官,没有给年幼的蒋龙拒绝的权利。
张弛同样也没有给蒋龙拒绝的机会,他总是乐此不疲地一次次破开这片荒土,最后让她以一个汁水淋漓的狼狈又幸福的样子暴露在眼前。
张弛绝对是一个有很大恶趣味的人,蒋龙喘着粗气想。
张弛确实是。张弛总是在蒋龙最空虚的时候接住他,最崩不住的时候化作宣泄口,爱到最高潮的时候控制他又牵动他,最后的结果就是蒋龙早在不知不觉间被驯化降服,变成没了张弛就不能活的乖孩子。
亦如现在这般。
蒋龙早已受不住张弛的撩拨,下面湿漉漉要闷出汁水,拉着指节修长的大手往那里送,肉乎乎的大腿根紧紧夹住救命稻草开始磨蹭,着急又不得章法,憋出压在嗓子低的呻吟。
这时候的张弛终于开始占了上风,他只要轻轻够够手指,蒋龙就会任由他的差遣。
“坐上来。”
张弛一只手揽住蒋龙的腰往怀里带,整个人往后挪,双双陷进沙发里去,另一只手也没停下,扣着蒋龙丰腴充血的小逼,顿时卸了他的全部力气,腰一塌两腿大张地跪坐在张弛身上发抖。
“起来点,别把水蹭到戏服上。”
“你... ”
张弛揽着腰的手顺势往下滑,撩开层层叠叠的裙摆从后面探进去,摸到了另一个隐秘的穴口,因为刚刚的挑弄已经开始噗噗往外冒水,一根手指就这么十分顺滑地捅进去。
张弛指节很修长,即便是只有一根,对前处幼嫩的女穴来说依然会带来很强烈的异物感,果然激得蒋龙整个人挺起来,环在张弛脖子上的双手立刻分离企图按住后腰作怪的元凶,可依目前战况来看,他是毫无还手之力。
张弛后面操弄的手焊死了蒋龙的腰,把人禁锢在怀里指奸,前面也没有歇着,时不时用掌心扇或者用两指夹住来来回回地搓,这样被前后同时开工的滋味很不好受,蒋龙现在就算是真的化身成一条蛇也逃不脱这个恐怖的欲网了。
“停... 停下,我...不行... ...”
“还有一根手指呢,作为姐姐可要撑住啊。”
蒋龙如果回头看看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脸一定会更红一层,戏服的布料垂坠下来完全遮挡住张弛作祟的手,只能看到蒋龙自己像一只化了形的真蛇一般无助又涩情地扭动,张弛把这样美好的背影尽收眼底,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又从前面挑了体液顺利滑进去第三指,随着蒋龙的颤栗深深浅浅地抽插。
蒋龙被折磨得有些崩溃,逐渐跪不住掰着张弛的胳膊想逃,可现在这个时候体型的悬殊显得尤为惨烈,仅仅三根手指就让蒋龙有一种被摁在炮机上强行打桩的错觉,更别提还硬邦邦抵在他后面的另一件凶器。
张弛的耳朵也终于算是清静了,这可是蒋龙难得的闭嘴时间,和他平时的性格相反,蒋龙在床上是一点也不爱叫,到处咬东西感觉能自个把自个憋死。所有细小的哭喊和低吟对张弛来说就如同高剂量春药,能录下来捶墙里循环听个八百遍的那种。
张弛现在就享受着蒋龙这种微弱又极度克制的喘息。他爱他脆弱的一面,那才是蒋龙最真实的样子,而只有蒋龙一次次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暴露给张弛看的时候,张弛才会对完全拥有蒋龙这件事有了实感。
“嗯啊... ...”
蒋龙就这么在张弛的前后夹击下颤抖着喷了一大片,他事后高潮的余韵需要缓解很久,这段时间蒋龙就这么缩在张驰怀里慢慢喘息,放空。张弛会擦干双手一遍遍地顺他的后背,安抚他,拥抱他,笼罩住他。
“慢慢演,不着急,等我们回去再继续。”
“嗯...,好。”
再一次,蒋龙感叹,他碰到张弛,真的是载了。
————————————————————————
TBC
欢迎点梗欢迎评论
